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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y】江山易改

小说: 2025-08-29 22:24 5hhhhh 3210 ℃

“soyorin,你总不能期望所有事都一成不变。”千早爱音以她最擅长也是长崎素世最讨厌的腔调微笑着说,金属制的勺子在薄瓷杯里搅动茶水又在杯壁上撞得叮当响,也不知道究竟哪个听起来更烦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现实。”

长崎素世的眼角极细微地抽了抽,在有伶牙俐齿加成且其主人并没有怀很多好意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是一把外表华丽而也太过锋利的双刃剑,在她们分手以前长崎素世本人就已经无数次切身体会过了这一点。

不过这都不妨碍她到现在依旧对此无奈又火大。

作为反击,长崎素世并非欣赏的眼神上上下下在对方身上转了个来回,语气则完全与褒义背道而驰:“……我倒是觉得,过了这么久,爱音ちゃん反而能做到一点都没变呢。”

千早爱音笑呵呵往茶里丢了块方糖:把任何话题变成打哑谜惯常是她们两人的交流方式,就算此时此刻以夹枪带棒的形式故技重施也只是稍微带点刺的朝花夕拾——但没关系,在这一方面她自信从来都不是输家。

“关于这一点我个人觉得还是有待商榷,”于是千早爱音顶着她那副无辜的表情摊手,骤然变得甜腻的语调一如往昔她开始撒娇的前兆,此时此刻却让长崎素世久违地生出真的用面前这人脖子上的羊绒围巾把她勒死的心情:“我是说,此之蜜糖,彼之砒霜嘛。”

语毕千早爱音朝长崎素世挑挑眉,过于明显的意有所指让长崎素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看似退一步的气势里换了个角度见缝插针:“我还以为,喝到这样的茶已经是我今天能遇到最糟糕的事了。”

对此,千早爱音有样学样:“我还以为,你平时一般不会来这边?”

你当我想来。长崎素世有点受够了,在不应该的时间不应该的地点遇到不应该的人就是这种后果:和千早爱音在一起待太久往往是最有效让她的耐心能消耗得比冬天的茶凉掉的速度还快的方法。于是长崎素世打算就这样鸣金收兵,给千早爱音丢了句话权当句点,卸了锋锐的语气里只剩下疲惫:“没别的,工作。”

深知猫收爪子再追着逗就一定会被狠挠这个道理的千早爱音也见好就收,把自大学毕业以来就换了款式的眼镜摘了下来。银色的金属边框反而会让她的灰色瞳孔更显锋利,而此刻摘下了眼镜捏着鼻梁的千早爱音看起来更像高中时期的她了一些——这一次是褒义上的。

但长崎素世不想和她的眼睛对视,长崎素世知道自己的本性:她知道自己太软弱,也知道自己在这么多个可以面对的选项里中只要有一丝裂痕就一定会去做的唯一一个选择。太清澈的灰可以并且也一定会把她照透,在破窗效应下那些所有应该的不应该的都会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所以长崎素世只是默默地把视线放低向下,最终定在了千早爱音拿着镜架的右手上。有点好笑的是,她对千早爱音的手和对她本人的印象基本上不在一个层级,把身体部位和其主人拆开来看似乎是一件很荒谬的事,但长崎素世自认为任何人只要能看透千早爱音的本性就一定会坚定不移地支持她的观点。

不过也许是因为工作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今天长崎素世的欲盖弥彰做得有些超过,以至于她在反应过来千早爱音在对她说话时意识只来得及捕捉到她的后半句话:“……稀奇的。”

长崎素世呆滞片刻,下意识反问:“……什么?”

千早爱音咋舌,刚刚才压下的戏弄对方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地探头,她慢悠悠地重复:“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也会因为工作而烦心,挺稀奇的,”她又把茶杯端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是为了挡住因憋笑而扭曲的嘴角:“和你在聊天的时候走神一样稀奇。”

长崎素世语塞,像被卸全了铠甲后反而被风车追着打的骑士,千早爱音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差点让她回到某个还可以被对面这这人追着打趣的时期——一段太美好的时期,美好到在此时此刻几乎让她感到钝钝的疼痛。眼角有浅淡的寒光闪过,几乎把她的视网膜划伤,余光闪过那副早已不再是黑色边框的眼镜,方才还在喉咙里滚动的话语吐出口骤然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爱音自己不是也说了吗?你总不能期望我一成不变。”视线再抬起的时间长崎素世又变回了原样,嗓音细细的,疏离而冷漠:“你来这里也有工作吧?不处理没问题吗?”

千早爱音的笑意在长崎素世冷淡的回答中逐渐收了起来,她沉默片刻,抬手默默把锐利的银光展开架回了鼻梁。先人一步扯过压在桌角的账单,并抬手唤来服务生后,她付了钱,语气平静:“没关系。”这一次换千早爱音盯着长崎素世看,女人视线仿佛被镜片聚焦,险些在长崎素世身上灼出几个流着黑血的洞来:“你住在哪,我送你。”

长崎素世其实有点想抗议的,但在她能张嘴说出任何话之前千早爱音就用比刚刚抢着结账还要快的速度从口袋掏了一串车钥匙出来,还直接对着店门口按了一下,门外某辆黑色轿车瞬间闪了两闪的车屁股险些把长崎素世气笑,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地名后千早爱音朝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并非常绅士地给她推了门,甚至在拉车门的时候还细心地护着门框防止她磕到头,就差没亲手给她系安全带。长崎素世坐在暖气开得有点太足的副驾驶冷笑:好、行,她原本倒没有想这么做,但千早爱音非这么玩的话,就别怪她以牙还牙玩回去了。

其实长崎素世住的旅馆离她们俩偶遇的咖啡馆不算远——长崎素世没有非要在下雪天还有工作的情况下跑特别远喝红茶的毛病,虽然她倒宁愿再跑远一点这样今天就不会碰到千早爱音——所以在汽车五分钟后吱嘎一声在路边停下来时,千早爱音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正打算礼貌地给长崎素世拉门请下车来结束今天这一场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太意想不到并且不太令人愉快的小巧合时——长崎素世动了,但不是解安全带,而是指着窗外,对千早爱音再假不过地甜甜笑着开口:“爱音ちゃん,下雪了。”

“……?”千早爱音大感危机地停下了准备扭动钥匙给车熄火的手,在面对长崎素世时往往十分准确的直觉生出不祥的预感,并在长崎素世说出后半句话时得到了应验:“……很冷,要不要上来坐一坐?”

千早爱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地用刚刚在咖啡馆长崎素世打量她的眼神原封不动地在对方和自己车的方向盘上转了个来回后,千早爱音充满挫败感地往椅背上一靠,叹出了她这些天以来叹过最长的一口气。

“长崎素世,”千早爱音念长崎素世的名字,一字一顿,带着真情实感的疑惑:“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谁知道呢。长崎素世想。

但长崎素世仍在微笑,她没有动,仍然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灰蓝色的双眼对上着千早爱音的眼睛,像最难凿透的冰层。千早爱音与她对视,从那冰层里读到了那些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无法打破、无法读透、亦无法改变的东西。

于是千早爱音明白了,空气在坚硬的沉默中一点点凝结直到变得比窗外的雪还要寒冷,最终被她吐出的回答打碎:“……明白了。”

千早爱音低着头给车熄了火,淡粉色发丝垂下让长崎素世看不清她的脸:“我明白了……我们走吧。”

下车后在看到千早爱音表情的一瞬间长崎素世几乎感到后悔——但也只是几乎。她们一前一后走进这家高档旅馆,在沉默中迈进电梯,又在沉默中终于来到长崎素世的房间门口。在长崎素世翻找着掏出房卡贴上门把手的前一个瞬间,千早爱音突然出声:“你知道,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千早爱音说话的语调几乎让人觉得她在自言自语:“就算现在,你也还有反悔的机会。你可以好好想一想吗?就算是……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也好。”

长崎素世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千早爱音并没有觉得她在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思考:她太了解长崎素世了,了解到让她感到疲惫——同样的疲惫在很多年前就作为导火索无数次无数次灼烧过她,并在最后的最后……彻底席卷了她。但曾经的千早爱音太年轻也太天真了,天真到愿意做出相信对方、尤其是相信自己这件彻头彻尾的蠢事。

……但,对,也许、也许,可能、万一……

滴,身前传来房间门解锁的声音,被打断思路的千早爱音愕然,看见长崎素世侧身,用刚刚自己给对方推开咖啡馆大门的动作,微笑着朝着她对着门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啊、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千早爱音突然释怀地笑了,在这个瞬间,她彻底切断了刚刚还在她脑子里回旋的最后一丝希望——她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再应该对她们两人之间抱有的东西。

是她错了,是她错得离谱,错得可悲、可笑。

但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还可以改。

接下来的事十分顺理成章——虽然不一定顺某些人的理,被按在床上以前所未有的力度肏干的长崎素世却实打实地尝到了自己造下的章。

千早爱音向来在床上很懂得怜香惜玉,此时此刻却跟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性器几近整根插入又拔出,从后面进入的体位允许千早爱音每一次都能顶到这人尺寸所能触及到的最深处。而对此几乎受不住的长崎素世却连声音都不被允许发出,刚刚她在咖啡店里盯着看的食指和中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拉扯着舌头拖出了口腔,呻吟被迫变成了不成调的呃呃声,眼泪掉个不停的长崎素世又感到后颈传来尖锐的痛感,不用看也知道上面肯定留下一圈牙印。

起码有一点她说对了,爱咬人这一点千早爱音是真的半点都没变。长崎素世一边被操还要一边忍受千早爱音那一口好牙,差点被搞到崩溃。

在换了好几个姿势被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后,长崎素世又被半拖半拽到了浴室,美名其曰清洗实则接着肏地被按在了旅店半透明的玻璃墙上,想要逃离却被十指相扣按在头顶,混蛋千早爱音到了浴室连套都不戴了,在里面肏够了就射在外面,把长崎素世肚子和大腿射得一片污浊,还一边说诶呀真是对不起又搞脏了我来帮你弄干净吧一边用舌头一点点把精液舔去,舔着舔着又歪到了搞不懂这人为什么连自己的东西都下得去口的长崎素世被肏得几乎合不拢的下体,在把人搞喷之后甚至还用混着两种味道的嘴和长崎素世接吻,差点把长崎素世逼到和把自己搞到几近窒息的人真的打一架。

最终结束的时候长崎素世已经绝望了,被丢到整理换洗完毕的床上时只知道下意识往远离千早爱音的地方缩,在差点摔下床又被千早爱音拉回来的时候长崎素世差点又哭出声,被按住说别动我真的不搞了你相信我的时候长崎素世要不是嗓子喊哑了她是真的想骂人,就这句话过去五个小时她他妈听了起码三十遍。直到被她用指甲掐得龇牙咧嘴的千早爱音把她和自己扔进被窝里再盖上被子她才意识到这人大概是真的不弄了,但还是默默掐了最后一下——这一次掐在这人敏感点上,千早爱音被她这一下掐到惨叫,差点就这样昏厥。长崎素世默默闭上眼睛装睡,无比真诚地祈祷自己那一下真的可以把千早爱音掐到性功能障碍。

身旁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让千早爱音确信长崎素世是真的睡着了,她叹息着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崭新的的床单和被套发出淡淡的香气,却盖不住今天这场彻头彻尾的八点档闹剧。

千早爱音默默注视着长崎素世棕色的后脑勺,声音低得近乎呢喃:“……真是江山易改……”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长崎素世睁眼,背对着她默默地在心底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把这句话的后半句接了上去:

……本性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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