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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菖蒲从

小说:我与你的花开只有40% 2025-08-29 22:24 5hhhhh 3350 ℃

  

  这是她来这个镇子的第一天。

  

  三角初华翻开本子,周围有几个小孩围了上来,看那年纪也不过七八岁。这时候的小孩最吵,何况是聚堆,狗都嫌弃的年纪,有打头的大着胆子偷看她写的东西,看得懂又看不太懂,挠着下巴大事叫嚷:“哈哈,她在写字!”

  

  于是就有一大群小孩凑上前来,三角初华不恼,问她们能看懂哪些。

  

  孩子们面面相觑,接着有人朝她做了个鬼脸,伸出稚嫩的连话都说不全,但却可以表达更复杂情绪的舌头,然后一溜烟就四散逃开了。

  

  这里的空气天生带有氤氲的氛围,也许有人会说哦不,这里一点也不先进一点也不前沿,但在三角初华看来,最前沿的地方才会有此山此水,也许还会有雨后彩虹,从溪水上错落摆放的石头走过也许会溅起些微的水花,看水花溅起又落入只有那么不到一秒的时间,一秒的挣扎也是挣扎,三角初华由衷崇敬这挣扎着的如此美好的事物。她想水花可不会写世界如露水般短暂,但她可以,还能在后面添上然而然而。

  

  究竟为何会说然而,她认为这会是每个诗人都追求的答案,尽管所见到何处都会有漫山遍野的地衣,但她想如果世界真如露水般短暂,那这样的然而就不得不重要了。

  

  在那一个荒谬的梦之前。

  

  

  

  ——唐菖蒲丛——

  

  

  

  剑兰花开,在那一片茫茫着晃眼的白,三角初华睁不开眼,上眼皮挣扎往上,下眼皮再追平,这样你来我往许久,她终于可以瞥见远处像是投影一般,宛若露水凝结而成的,晃动的影子。

  

  金蓝色,金色是光洒下的颜色,蓝色是反射进她视线的颜色,模模糊糊地看不清脸,糊成一团像是往水面投下一根针,从中心店一圈一圈往外泛起波澜,荡到三角初华的心也开始波动,一步踏出,她就此惊醒了。

  

  然而然而。哪有那么多然而,可是这是诗人的本能,当三角初华的眼一闭一睁,看着那一盏忽明忽灭的油灯,随着眼皮的跳动起落,她从床上爬起,一步两步,摘下灯罩吹灭,霎时的黑暗笼罩了她,她回头,一步两步,接着倒在床上。

  

  倒着的位置似乎和之前并不相同了,尽管还有丝丝回温,透过柔软的布料从接触的地方稳定的传递,像是汇流的泉眼,指向胸口的方向。

  

  三角初华前所未有的感觉到空虚,可是心脏完整的跳动着,反而像是体温上的回流,将身体停留里的热量又通通流尽似的,四肢百骸顺着泉眼又漏出,指向花丛中金蓝色的背影,倾泻而空,堵不住饱胀而汹涌的潮水,于是三角初华又醉到梦里去了。

  

  漫无目的并不是什么坏事,假若三角初华要寻找那个背影,这并不需要去具象的寻找一条路途,就好像没有一个神的信徒会告诉你他们在走什么样的的路程,无神论者在这一方面也拥有近乎相同的虔诚。而三角初华更愿意把这称之为诗意,是信仰的抽象化解构,她热衷于取悦自己的内心,就像她要决定定居在这个镇子那样。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如果硬要给出一个书面化的解释,可能这就是使命感的由来,那梦几乎是在号召着,哀泣着,呼喊着三角初华的名字,一声一声地说,快到这里来吧。三角初华不能抵抗,那感觉像小的时候她要追着北极星跑上好几公里。

  

  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要来拜访位于中心的某幢建筑,从土路走到摆置鹅卵石的道路,木制横栏一路穿行到石雕,这里就是坐落在偏远边陲的城镇,连车辆都很难到达,在看到这里并没有其他城镇那样高耸着的城墙时,三角初华还是吓了一大跳。

  

  或许是四周的山体有着天然的屏障,这里不对外人设防,镇长听闻三角初华是从外面来的诗人,听了她的曲调,拍着三角初华的肩膀,大声的说:“你是神赐下的,是我们的奥菲斯!”

  

  就这样,三角初华拥有了一间狭小的阁楼。

  

  教小孩们读书习字并不是三角初华所热衷的事情,但她乐意看见从木头缝隙里长出来的剑兰,一簇一簇的往上开,一朵压着另一朵,就连韵律也相同,蓝眼的小孩揪了一片走,三角初华没来得及阻止。

  

  “我的天啊,这朵长的和丰川小姐家里的一模一样。”他故作惊讶,不像是小孩的词汇一个一个从嘴里蹦出来,神态抓住了成年人的尾巴。

  

  “丰川小姐?”三角初华为他的语调发笑,顺着他的话接着问。

  

  蓝眼小孩涨红了脸,指了指外面的某个方向:“就是住在那里的丰川小姐,很漂亮,还会弹琴。”

  

  

  

  像是重锤砸在三角初华的后脑,要不然她为何如此不清醒,才会自顾自地走过来,还会觉得这像是梦里。

  

  她逮着丝质的手套在浇水,三角初华感觉她在浇自己,定定地站着仿佛生长到那方苗圃里,她的脑袋要被彩虹塞满了,晕晕乎乎的色散开,红黄蓝绿青靛紫,她数了一遍眼前的景象,从她金蓝色的发丝渗出一弯彩虹来,红黄蓝绿青靛紫,她又比对了一下自己脑子里一片白的折射。

  

  金色的阳光洒下,三角初华正站在背光处,那人浓密的睫毛抖动着,露出藏在底下的缃色,澄澈的近乎一望到底,视线在三角初华身上停留,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咬了正钩的鱼,避无可避的上前去了。

  

  “小姐,这里的剑兰开的真的很好。”

  

  “现在是花期,”那人眨了眨眼,眼皮像纷飞的蝴蝶,又落到花瓣上了,“可惜很快就会枯。”

  

  三角初华见那整整齐齐的围栏内一簇簇的花朵,像是要长到那人的脸上,她穿着那浅色的连衣裙,双臂伸出像是莹润的玉器,感叹道:“开得好看,赏心悦目就是了,花期也不过是一段经历而已。”

  

  “早上醒来见这花又忽生几朵,我本来还在懊悔自己错过开放的时机,没想到竟是预兆你的到来了。”

  

  三角初华只好低着头浅浅地笑,用眼神去扑捉那从对方眼眸里飞出的蝴蝶,停留在那鹤立鸡群的一支极高的茎叶处,她说:“十访九不见,可是我还没叩门呢。”

  

  “那岂不是你要堕进我家里。”

  

  这下两人都笑起来。三角初华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全身都泛着花香的人。三角初华才知道了她的名字,原来她叫丰川祥子。她反复咀嚼了几个音节,唇舌发热得快要在口腔里化开,比吃了蜜饯还要甜。

  

  她的伊西斯,用剑兰把三角初华的心团了团又展平,上面揉满了丰川祥子的印记。

  

  离别时她回头望了望,有种再也回不来的错觉,刹那间她觉得丰川祥子的面庞像是一个布袋,里面满满的灌着忧伤,三角初华只觉得自己的心不断播放着掉带的唱片,缠绕着缩成一整团。

  

  三角初华只要有空就会来,没空的时候就会想来,这隔不了多远,好像只要心里想着就能过来,不需要叩门,走到院子里门就会为她打开。

  

  镇上的人称她为丰川小姐,那时她搬来还没多久,姣好的面容像一捧清澈的水,那么多人想来拢住又从指缝里流走,一连拒绝了好几位alpha的追求,她把门关起来只过自己的日子,偶尔去教堂里演奏音乐,她弹的一手好琴,如果在下午或者晚上来靠近这幢偏远的房屋,经常能听到从里面流转出的琴声。

  

  按照流程,要先走进这个庭院,在门口停留五秒钟,默数到时间过后上前轻轻推一下门,在那门后头就会出现那一缕蓝色的发丝,今日她站在茶壶旁,见她来,为她端上一杯红茶。

  

  “丰川小姐,您今天也很美。”

  

  “不是说过叫我祥子就好吗?”

  

  “小祥,”三角初华弯了弯眉眼,像是对上了暗号,“今天没有演出吗?”

  

  “朝圣者也是要休息的,”她又推了推这杯茶,“快喝,要凉了。”

  

  其实凉不凉的也不太重要,抿一口心热罢了。于是三角初华又心不在焉的像样喝两口,又被丰川祥子调笑几句。她说外国人说心不在焉,是心不在此地,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看你在这儿,但你的心已经像鸟儿一样飞走啦。

  

  噢噢对,三角初华又顺着感叹,如果心不在焉的意思是心不在这儿,那我就是心在此焉,焉得我心。

  

  丰川祥子低了头,看见她洁白修长的指尖,就像钢琴上的仙人掌,拂过的时候刺刺麻麻,连带着她的掌心也红了。

  

  “你最会贫嘴。”丰川祥子说。

  

  三角初华分明能闻见那淡淡的,混合在院落里的花香调,小小的撬开了她的胸膛,这时她便感觉到有些后悔了,为什么刚刚不好好品尝那口快凉了的红茶,好让她热融融的眼睛降降温,哗啦啦像是竖直的灌木被浇灌了的感觉,三角初华就只听见哗啦啦的声音,心里的声调好汹涌,撒到桌上去了。

  

  回到家里去,三角初华把整个头全部都埋进刚刚晒过的棉花枕头里,闷得喘不过气,胸口起伏着把脸都吹红了。她大声尖叫给枕头听,枕头都不堪其扰,你挤我我挤你,把棉花都挤到两边去,还是漏了些声音出来,哪个也不肯兜走。三角初华把手伸进双腿之间,杯水车薪,怎么也得不到疏解。

  

  爱欲成正相关,三角初华想,性瘾患者上瘾的也许是爱,不然为何总用性去填满,我也对这爱上瘾,为那位omega的一杯红茶发狂。

  

  第二天她再去,在那里,墙根长满了青苔,底下有几个小孩蹲在土堆上,见三角初华走来局促地打招呼:“老师好。”异口同声像张大嘴巴的鸟儿,有女孩子很大胆,起哄道:“老师又来找丰川小姐了。”

  

  三角初华蹲下来笑:“嘘,别让她听见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知道,”女孩跟着三角初华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放慢声音,“丰川小姐教我们弹琴,可是妈妈不准我来,说她这么大了还不找标记对象,眼光太高,跟她待在一起心会变野。”

  

  又对三角初华笑了笑:“老师就没有,妈妈说老师是很优秀的alpha,眼光高点是正常的。”

  

  舆论也会偏袒第二性别更优势的那一方,尽管自己与丰川祥子的情况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三角初华感觉口鼻被沾了水的毛巾盖着了,呼不出气来。

  

  很快从里面又传出钢琴声来,琴声流转过来像那条小溪,好像溅了些水花出来。

  

  孩子们一下又聊开了:“这是第几遍?”

  

  “第三遍。”

  

  “我要打赌,祥子小姐要弹第四遍,”

  

  “那我赌五遍。”

  

  “六遍!”

  

  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鸭子,三角初华把每一个黑亮亮的头发都摸一遍,然后端起一副严肃的样子吓唬她们:“快快走,不然我要跟你们妈妈告状,说你们不好好做工又出来鬼混了!”

  

  这下孩子们四散开又跑远了。

  

  三角初华等了一会,也蹲在墙角边上,根据音符的节奏数着墙上的青苔,还有那个滑得吸不住的蜗牛,爬过一段又掉下来,黏液在墙上反复留下痕迹像是要给墙角挠痒痒。

  

  钢琴声才起了没多久又停下来,从刚刚的部分重新开始,三角初华感觉心上的墙角也被挠了痒,蹲了一会又站起来,站了一会又站不住,走到门口去叩门了。

  

  叩了几下,屋里的琴声戛然而止,三角初华默默数秒,从一到五数完了三遍都没有开。

  

  正当她心绪不宁的时候,从另一边有一段清脆的吱呀声,丰川祥子从窗户边托着下巴探出头,发带随着涌入的风拍到她脸上,被拨开了。

  

  三角初华走过去,听见她说:“你说十叩柴扉九不开,倒也让你尝尝叩不开的滋味。”

  

  三角初华唔了一声,把自己也挤进这个窗户里,距离一下子缩短,这才回答她:“我原本就要想着怎么游园不值了,满园的花开没有你这一朵,实在是太遗憾,幸好你愿意做那一支红杏,不然我无论如何都没法安度过今晚了。”

  

  丰川祥子听见她笑,又羞又恼,推了她离开,手上动作很快,马上把窗户关上了。

  

  这下子三角初华着急了,凑到窗户前往里看,被遮得严严实实,又跑去门口推门,手足无措喊她的名字和她道歉。

  

  “别喊了。”

  

  门开了,三角初华一下就瞥见她的眼睛,闪动着金色的光芒,丰川祥子把她拽进来,又去关门。

  

  “真是的,初华也该有点自觉,”丰川祥子厉声道,“叫你要说那种话,这不是你该说的话。我又不是随你打趣,还是说你觉得我和外面人说的一样……我该随便去找一个alpha,过别人期望我过的人生……你如果是这样想,那我们之后也再不要见面了。”

  

  “才没有呢!”三角初华很急切的反驳,抓着她的肩头回答。

  

  “我才没有那么想,是我真心觉得你比这里所有的花加起来都要让我动心,你明白吗?人对着一朵美丽的花,有的情不自禁的要去采摘,有的像是被裹挟想去撕碎。我两种都不是,看见了我就要想她为何开得这样的好,每天只要远远看一眼就会很开心,动心就是心在跳,当你意识到心在跳的时候就是动心了,所以喜欢才会是主观的,重点又不在心跳,重点是被意识到了。”

  

  她顿了顿又继续。

  

  “当我意识到我的心好像一夜里生长的唐菖蒲,我每个晚上数着和你的见面就都要开出一朵来,原来开心是从心里开出唐菖蒲,兜不住了才出墙来,好像梦里的场景,我觉得我在我们还没有见面的时候就常常梦到你,见到你我就感觉已经出墙了,这才理解为什么满园的春色关不住,我是开心开满了才让你看见的。”

  

  年轻的alpha蹦出了一箩筐的话,丰川祥子听着又觉得好笑,嘴唇被咬了又咬,忍无可忍的拉下三角初华的衣领吻上去。

  

  三角初华感觉眼前色彩斑斓,忽地又缩回去还原成白光,她又看见在山谷之中亭亭站立着的蓝发少女,留下了一个背影,于是三角初华伸出手,扣紧丰川祥子的后脑,加重了这个铺天盖地都是唐菖蒲味道的吻。

  

  丰川祥子受着,任由她扯走了自己的呼吸,胡乱地去扒自己的衣服,腰带被解开,三角初华的手从衣摆探进去,摸过她的腰,游离上去一颗一颗解她的纽扣。

  

  湿热的轮廓顶住了丰川祥子,她又笑了,躲着三角初华无休止的索吻:“好啊,你骗我,你明明动的不只是心。”

  

  三角初华倏地停下动作,脸和脖子红到一块去,小心地在丰川祥子脸上啄着,不言语,倒比丰川祥子还要像omega。

  

  “不可以吗?”

  

  “嗯……”丰川祥子拽了拽三角初华扑过来地金色头发,又疼惜的摸了摸那簇发根,“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最不能说情话,显得你急色。”

  

  三角初华的脸像烧的通红的锅,感觉下一秒就要脱层掉下来,事实上也掉下来了好几句话:“那……那……”那了半天又不讲话了。

  

  丰川祥子捏了捏她软下来挤在一起的脸,接着说:“初华,我问你,你说喜欢是主观的,可是没有我你的心照样会跳,你意识到自己的心在跳就是对我动心了吗?那究竟是什么使你动心了,是我还是你自己呢?”

  

  “当然……”三角初华答道,“当然是你,小祥,你就像我梦里那样美好,感受是整体的,我没办法一概而论,没办法分的很清楚,没办法告诉你我的心是为怎样具体的你去跳,我只想告诉你这一刻我的感受——我的心在敲锣打鼓,因为遇见了你的一整个感受。”

  

  丰川祥子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抬起来,三角初华见到她脸上亮晶晶的,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饱满落下的眼泪。

  

  “怎么……”她去抹掉那薄薄一层泪水,却越抹越多,“对不起,是我说错了吗?”

  

  丰川祥子闷声抱住她,把下巴抵到她的肩上:“没有,初华,你说的对,但我只能给你40分。”

  

  “诶,没有及格吗?”

  

  “……因为喜欢是客观地,你从根本上就错了,”她们耳鬓厮磨,丰川祥子咬着她的耳朵,“就好像我今天怎么也弹不好这段琴,总想着你会来。”

  

  三角初华稍微分离开,去看丰川祥子的脸,总觉得那擦不净的泪水也像是汹涌起伏的潮水,消下去又涨起来,漫着漫着到被晒干的沙滩,不受控的又润湿了。

  

  她咧嘴笑了,又轻轻去捉丰川祥子的唇,温柔地脱她的衣服,咬着她的锁骨,上面留下了好几枚连着的吻痕,像是开了一簇的剑兰。

  

  吻很快下移,三角初华含住她的乳头时爆发了一阵颤抖,三角初华拢着另一边揉捏,催地丰川祥子弓起腰来,像把整个身体送进她手里和嘴里亵玩,omega的身体和信息素向她展平,很快流进鼻腔里,两人地气味在空气里交缠,抵着丰川祥子的地方透出湿意,三角初华晕乎乎的,由着丰川祥子去褪她的裤子。

  

  “很期待吗?”祥子看见狰狞的腺体朝她抬头,失笑道,“这里好硬。”

  

  指尖的逗弄让三角初华情不自禁的抖腰,她压着丰川祥子倒进床上,倔强地让她只看自己。

  

  腺体缓慢压向穴口,才刚触到一点,三角初华便蹭到了滑腻的水液,刚刚故作严肃的面庞一下展开了:“小祥也很期待呢。”

  

  “别说了……”丰川祥子拉着枕头捂住眼睛,顶入时涩的要在床上化开,三角初华像捧着一弯水一样捧她,肢体交缠勾出难耐的喘息,吻着她的身体,像是虔诚的信徒。

  

  “哈啊……初,初华。”她扯着三角初华的头发,叫她亲吻自己。

  

  “嗯,我在的。”

  

  丰川祥子抖着,抚摸三角初华的脸颊,像是要确定什么,看着她紫色的眼眸,水雾弥漫,浸湿了两人的眼。

  

  三角初华吻去她的泪珠,咸涩得像未成熟的杏果,她的舌尖都随着发酸,三角初华只尽力舔弄着,像要卷走她的所有悲伤。

  

  “你看着,你看着我,”不算粗暴也不算深重,三角初华只是温柔的抽送就让丰川祥子想要高潮,她张开手指,指尖嵌入了alpha的肩头,“你会不会爱我。”

  

  三角初华没有说话,鼻子在她发间拱着,找到她的腺体,那里散发着浓重的花香调,三角初华轻轻舔舐,几乎是咬紧了牙关,重的要把牙齿崩裂,才忍住没有咬穿她的后颈,她咬牙切齿的说爱,把满腔的爱,随着汹涌的体液,泄进她的身体里。

  

  丰川祥子哭个不停,初华给她烧好热水,小心的把她洗干净。

  

  等丰川祥子回过神,她被结结实实的圈住,窝在了三角初华怀里。她抬头看三角初华金色的,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趋近于白的发丝,有些郁闷的咬她的肩,听见三角初华轻微的抽气声才停下。

  

  “你没有标记我,”丰川祥子说,“为什么?”

  

  三角初华抓住丰川祥子乱动的手,替她把被子掖好:“我……当时问你了,但你没有回答我。”

  

  接着又说:“而且我,我觉得我不该做这些,现在这样就太超过了……我想,我想等到你自愿打上我的标记,我不要做那个摘花的人,我宁愿用我剩下的余生来与花共生存。”

  

  见她认真专注的神情,丰川祥子低下头吻她的额头。

  

  “我们明明是一样的人。”

  

  “什么?”

  

  “我只能给你,40分。”

  

  三角初华还要说些什么,可接着丰川祥子很快堵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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