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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爱、改造、触手怪(上),1

小说:伪娘修女冒险谭 2025-08-29 22:23 5hhhhh 7070 ℃

“呃……头好痛……”

从肺里吐出一口浑浊的空气,我摇晃着脑袋试图将宿醉带来的偏头痛驱逐出身体,耳边回响起挂在胸前的十字架项链与衣服碰撞所发出恰拉恰拉的声音。但不知为何……像是蛞蝓爬行般的黏腻声音也一同钻入了脑内,令我从心底冒出不快感。

在朦胧中,手臂传来被拉扯的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吊了起来。而赤着的脚像是踩进了什么粘稠的温热泥浆中,连鼻腔也传来难以适应的奇怪味道。

那种味道让我不禁想起去解救被哥布林所抓起来的女冒险者时,所闻见的强烈性交腥臭味。那是同母亲与贵族狂乱之夜里相同的,不可思议般淫乱、却能撩拨每个人情欲的浓烈味道。如果不是冒险者而是平民闻到的话,便会在无意识中将手伸向两腿之间吧。

只是单单闻到这味道所导致的回忆,便使得我下腹部蠢蠢欲动。为了阻止自己继续乱想下去,只得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但,浮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副只会在噩梦中出现的场景——宛如教典中所描绘的地狱,只需一眼便能明白,这是连在无比危险的冒险中都不会看到的场景。

“怎么…回事?这里是……什么地方?!”

精神猛地紧绷起来,周围——视野可及的地方全是肉色的湿滑石壁,不对,不是肉色的石壁,那就是通红的肉块。在那些还在咕啾、咕啾、咕啾地蠕动着的肉块表面,正遍布着分泌出的白色透明粘液——那从腔壁中缓缓流出晶莹的液体被重力淫猥地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垂落在地面上,与铺满地面的白浊粘液合流。

一个荒谬的想法开始在脑海中回荡。

我低头向下看去,猛烈的精臭味趁机钻进鼻腔,通过那特有的白浊色,再伴上那刺鼻的腥味,连让我自我安慰的可能性都不存在,根本找不到反驳那些液体不是精液的理由。

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我意识到这里是……和之前拯救其他冒险者时所来到的场所一模一样的、是让魔物与人类进行“怀孕”这一行为而构筑的“异常”环境。而我正被溶入空气中的这令人窒息般的、精液臭味与雌性体液交媾在一起所产生的异臭包裹着。

“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组织不出语言,越看便越觉得焦躁。这片由精液组成的沼泽,厚到已经能将我的足弓淹没,连裤脚的一部分也已经被其完全侵入,显得有些发白了。如果只是普通的精液也就算了,本身异常的自己,也并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有什么决定性的不同——因为我看见那白色的浑浊沼泽,居然在不断蠕动产生波纹与气泡,给人一种正跃动着狩猎的感觉,就像无数想要侵犯雌性的强奸犯正游动着在寻找一切可供侵入的细胞一样。

令人作呕,这股刺鼻的恶臭、异样的声响、闷热的室温、以及这荒谬的场景,全部都在不留余力地刺激着生理上的厌恶感。于是脚底传来的那温热而黏糊糊的触感变成了彻骨的恶寒,汗水瞬间渗出吸进长袍里。本能地想要立马逃离时,才感受到自己的手踝被什么东西牢牢束缚在了一起。

抬起头的我,却正好被像是蜂蜜一般粘稠沉重的液体滴在了脸上,让那侧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但另一侧眼睛却清楚地看见——同滴在我脸上的一样的,来自一根由粗壮肌肉组成的肉色触手所分泌的透明液体,正顺着我的手臂缓慢地向下流进袖口,在皮肤上留下顺滑液般特有的冰凉粘稠感,那一道又一道像是蛞蝓爬行的痕迹还在不断反射着光。

那粗壮的触手上,凸起的青筋撑开了表皮表面,就这么在手肘上蠕动磨蹭着,仅仅是目睹便能让我想起主教那粗壮的臂膀,从心底产生一种无法与其抵抗的无力感。如果被其攻击到的话,即使穿着厚重的铠甲也肯定会被其直接击碎内脏吧——而我现在正被这样的危险的触手紧紧缠住双手,吊在这里。

这样异常的场景,让我意识到,面前便是故事中那潜藏在城市下的触手怪物--拉普拉斯!

“拉普拉斯……”

被怪物所掌控而带来的无力与悲怆感本就使得我焦虑不已,而现在双手被紧紧缠住而无法动弹,连使用胸前的十字架进行抵抗的可能性都被断绝。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使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被传说中的魔物所俘获,即将被像一个玩具一样被肆意摆弄。

吞下一口唾沫,想要抑制那伴随着绝望而来的恐惧。但一旦认清自己面临的,堪称绝境的现状,便像是亲手把身体用来安慰大脑的薄雾给揭开。那触手与皮肤接触所带来的、如同被生肉蠕动舔舐着一般的,非同物种之间接触的焦躁感,在突然间变得无比清晰,无法忽视。

“好恶心!快放开我啊——”

嘴里一边念出像是安慰自己的话语,一边因为厌恶感尝试将脚高高抬起。但即便已经将腿抬至半空,也还能感受到那些异常的精液正牢牢地黏在脚底,带来不属于原本身体的重量。过了许久才有一些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不舍地坠回池中,连成一条像是蛛网的线。发出“扑通”一声后,却将断开的上半部分部分却又回弹到足底。

这些精液就如同是史莱姆一般——大脑中猛地浮现出这些散发着腥臭味的精液,不断蠕动顺着腿部往上将我全身包裹住,从任何能进入身体的洞侵入的场景来。使得恶心感所带来的烦躁在心底蒸腾个不停。

这幅场景,让我彻底无法忍耐,即使可能吸引来什么东西,我也使劲用力猛蹬几下,试图清除那些残留在脚底的粘稠精液。却发现只是无用之功——这些精液,就像已经寄生在了我的足底了一般。

这种异常的精液,绝对不能让其进入体内——即使我无比清楚自己是一位男性,绝对不会怀孕才对。但在这种荒谬的场景下,甚至让我全身都在发颤。但当我发现身边并不存在可以避开这些精液的地方时,便只得退而求其次,将脚后跟用力抬起,用足尖压在地上踮起来,尽量减少自己与那片恶心的白浊沼泽的接触。

“呃……真的……好恶心啊!”

但那被白色的粘稠精液穿过的,承受住全身重量的纤弱足趾,怎能坚持得住不动呢。看着不断颤颤巍巍的足尖,在这精液沼泽中引起一圈圈的波纹,反而——使我生出了莫名的恐惧,想起黏在蛛网的虫豸挣扎时……引来蜘蛛的场景。

还是算了吧?叹了口气,我只得紧皱眉头,压制心中的不适。祈祷着脚上没有伤口,脚底发出啪塔一声,迫不得已再次沉进了精液沼泽中。而后者,则像是感到欢喜——即使只是精子而已,也在脚边跃动着,甚至让我产生了,被触摸的错觉。

在我结束与那片沼泽所进行的无意义的角力时,洞顶像是排泄孔构造的血肉洞口突然张开,一具麦色的肉体“啪塔”一声跌进白浊液池中。但她除了跌落时将那恶心的白浊液溅向四周时抽搐了一下,便再也没有动作,像是失去意识了一般,赤身裸体地躺在这白浊池子里。

虽然这种事情发生在这里并不会让人感到奇怪,但直到看清,那躺在地上的人是谁时,我咕噜一声咽下唾液——

“安娜?!”

我猛地大喊出声,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恩人的爱女,修女安娜。来自其父亲和母亲所结合出的小麦色肌肤毫无遮拦的展现在我的面前,高高隆起的胸部有着优雅的粉色乳晕,以及侧躺着而形成的深邃沟壑,一并形成漂亮的双峰。而经过锻炼的肌肉,从腹部生到肋骨,肋骨蔓到胸部,胸部连到手臂与肩膀,一起组合形成坚韧而美丽的,运动少女般的曲线。

身体,几乎是瞬间地对面前的少女产生了反应,让我面红耳赤起来。安娜那正在时不时地轻微抽搐的身体,全力勃起着的乳尖和阴蒂,更别提在那麦色肌肤上沾满了,被衬托到晃眼的白。

接着,就像在厕所便会产生便意,在食堂肚子便会咕噜叫一样,在这种场景下看见她的那副模样的我,在意识到现状后,便只得咽下一口唾沫便…马上闭上双眼,以压制自己下腹不受控制的器官。

而她的表现与儿时在母亲身上所看到的一样……她正处于性兴奋的状态——

但更显异常的是,安娜那平常隐藏在衣服下的那凹凸有致的胴体,现在已经遍布着散发邪恶气息的紫色刺青,被从天花板上滴到身上的黏液所折射而散发出扭曲的妖艳紫光。眼睛睁开却也同样冒着紫色的光,虽然看着我这边,却明显没有对上焦。

她对我的呼喊没有任何反应,我只得猜测她是否是受到了什么精神系的攻击,而那紫色的刺青是诅咒或者什么刻印。

“安娜!你还好吗?!”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安静到我甚至只能听见那些精液在蠕动的声音。而在闭上眼睛的黑暗中,裸体的女性、兴奋的状态、精液的沼泽,只是将这几个词语放在一起组合,便使得我猛烈地震颤起来,脑中推演出无比荒谬的场景——

安娜那因兴奋而降下打开的子宫口,会毫无防备地将侵入体内的怪物精子吸吮进孕育宝宝的房间,然后任其侵犯她的卵子,在还是处女的情况怀上怪物的孩子。

这就是,怪物那可以预见的生殖方式之一——但这种事情,在我的眼前发生什么的——绝对不行,必须要救她,至少……至少要救下她。

“呃-快放开我啊,你这……怪物!”

这样想着的我,也不再在意之后会引来什么,睁开眼睛使劲全力去扯动着自己那纤细的手臂,尝试用没有多少肌肉的腿用力踢击地面,扭动着全身拼命依靠重力向下坐去。但明明拼死挣扎努力了不知多久,所换来的却只有白色的精液飞溅在全身,那捆住我双手的触手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看穿了我的力量完全不足以对抗它。

那是傲慢,对弱者的傲慢。而我在这种傲慢下,明明身体正全力抵抗,但心底却痒个不停——只是被这怪物束缚住双手便无计可施,最好的友人正在面前面临被侵犯的危险,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那是认清自己弱小的屈辱感,以及尊严被践踏的受辱感所带来的钻心的痒,甚至能感受到触手传来的无声嗤笑。

“哈啊…哈…咕噜…哈啊——”

身体中的力气被彻底挥霍一空,迫不得已而停止挣扎的我,只感觉到喉咙连着肺部传来像是燃烧起来一样的痛苦,即使喉头颤动咽下唾沫也无法抑止。而刚刚那剧烈的挣扎,连我的头发上也溅上了腥白的精液,甚至能感受到那些异常至极的精子正想要穿透头发向下接触到头皮,扭动着找寻着侵入身体的洞。

身为冒险者的本能使我理解了自己正面对着完全无法与之对抗的敌人。无力地垂下身体的我,现在正如同砧板上的肉一般被等待着料理。身上的宽大的神官服也早已被汗水和那些精液弄得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皮肤上。

而被笼罩在衣服内无力挣扎的我,像是变成了一块正被精液与汗液熟成的肉块。而头发上面的精液顺着额头到达眼角,仿佛替代了屈辱的泪水般,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呃--好疼!!”

将我短暂的喘息给打断的偏头痛再次袭来,使我眉头紧皱、脚尖绷紧,混合着身体用尽全力后带来的虚脱感,使得胃中翻江倒海,但一想到自己的呕吐物会落进那片精液沼泽中,便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呕吐出来。牙齿紧咬到嘎嘎作响,喉头挤出恍惚的声音——那好似被人从颅内“咚咚咚”地敲击一样的偏头痛,从停止挣扎开始便一刻没有停歇,宛如是神明对我喝下那些酒的鞭笞。

“…呼…呃——真是……烦人!”

但就在这恍惚中,我看见安娜身上的刺青发出激烈的紫光,甚至明亮到能将洞穴整个照亮起来。依靠着这光芒,我也看见那潜藏精液沼泽中的无数条形的、粗壮的触手正缓慢地向她接近。

那种铺天盖地涌来的压迫感,就宛如强盗看见无人看守的囚笼,里面装满了即将沦为战利品的纯洁贵女一样,迫不及待地接近想要用暴力来征服,在对方身上刻上属于自己的痕迹,与他人竞争着一刻不停地播种。

而自己的友人,则是被关在其中的一员。

原来传说中的触手怪物拉普拉斯,也和其他魔物一样会捕获人类的雌性来繁衍——这个洞窟样子的空间,就是为了让进入这里的一切雌性怀孕然后产子而设立的妊娠舍。

这些为了挥洒暴力使猎物怀孕而诞生出来的触手们,其粗壮的身形只是潜藏在池下,便能将同样异常至极的精液沼泽都沦为它的铺垫——在它们经过的白色沼泽的表面,肉眼可见地凸显出触手的形状。

只是大概看去,便能猜想到每一根触手的尺寸,都……几乎都如同我小臂那般粗。被那种东西侵入身体的话,绝对会变成一辈子的梦魇,将安娜,将我恩人的女儿,变得像那些被强暴的女冒险者们一样吧——

为了不让安娜沦为怪物的孕袋,我拼命思考起来……这些触手,绝对是被安娜身上那个刺青所发出的光芒吸引了,所以必须要净化才行——但是要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才行?我看着那些离安娜越来越近的那些触手,心中焦急如焚时,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学到的禁术——『链接』。

无需施法,直接通过魔力与他人身体相连,让一方的魔力毫无保留地流向虚弱的那方,却也伴随着必须承受对方当下所有的一切感受为代价。而这个技能被教会明文禁止的原因,听说是有神职人员强行用他人的生命来治愈自己。

而这项需万分谨慎才能施展的技能,却在酒精带来的剧痛与友人深陷危境的焦灼之中就像是溺水的人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根绳索一般,被我本能地被释放了出来。但是当从我身体浮现的那纯白魔力链接上安娜那还在不断颤抖身躯时,整个魔力链接却猛然变成了紫色,同时,她所承受的一切感觉也被无差别地传递给了我。

即使我紧闭双眼紧咬牙关,已经做好了忍耐疼痛的准备,但与我想象的感觉完全相反——那绝非是疼痛,而是一股异常诡异的甜蜜,从魔力连接的地方冲进身体,顺着脊椎蔓延至身体每一处。像是有人在腰部上不停舔舐,舌尖带着电流穿过皮肤到达内脏,而舌苔生着褶皱,同时通过剐蹭着,让所有的感觉细胞都变得无比兴奋起来。

大脑彻底宕机了,就像是把脑袋装进瓶子里,胡乱摇晃一样,身体做出依靠本能才能做出的动作,像之前的安娜那样,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呜?!!啊-呃……呃…噫❥——”

原本紧闭的口腔像是被撬开一般,牙齿忍不住地想要咬合却求之不得,舌尖抵在上颚,嘴唇像是为了寻求空气而开开合合,喉咙也做出喘息般的动作,却吸入不了任何东西。即使拼命忍耐,却还是发出肺部被挤压一般而发出的低沉呜咽——导致听起来就宛如是一个女人发出的惨叫一样。

口水从嘴角漏出,过于刺激的感觉在大脑内疯狂四窜,连之前疲惫到抬不起来的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伸直,脚趾分开扣挠着滑腻的地板,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力,身体在空中悬浮着,不停回转飘荡。

就像发烧昏昏沉沉地躺在被子中,却在怀中抱着个热水袋一般极度扭捏,只能靠扭动身体来缓解。颤抖的双腿毫无作用的支撑着身体,身体的重量早就全被吊起来手臂所承受了。

“咔❥…啊❥--”

发出淫荡声音的我,整个后仰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现在的我,一定露出了非常、非常丢人的表情——那应该是,以前母亲在被那贵族欺辱才会露出的表情,是在我噩梦中不断浮现的那个表情。出类拔萃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露出绝不会在日常中见到的痴态,红色瞳孔忍不住的向上翻去,眼睛明明睁开,却像是盯着虚空,简直就像是意识连带着灵魂一起上浮到不知什么地方,嘴角还无法抑制地流露出下流的笑容。

——而这便是,女性、不对,雌性高潮时所露出的表情,所以,这便是,高潮时的快感吗?

太糟糕了,太过激了——但这股快感,用糟糕和过激来形容都会显得无力起来。和我那……射精时一瞬间的爆发完全不一样,相差足足有五六倍、不,应该是十倍的快感,被灌送进了我的身体里,这就是属于女性的快感。

这股毛骨悚然的快感,却我在一瞬间嫉妒到发狂。

“哈-❥哈---❥咕噜,哈-❥”

像是身体拼命适应的结果,炽热的吐息终于能从肺部呼出——大口地、拼命地喘着气地我,吞下口腔里几乎快要满溢出的唾液。快感的余韵渐渐减弱,像是缠住脖子的绳子被解开般,直到能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胸口的十字架正随着喘息起伏,我终于再次获得了思考的能力。

原来那异常而过激的感受便是女性的快感。那是如果没有亲身体验过的话,绝对无法被身为男性的我理解的——无比炙热的幸福。我的身体现在就好似已经变成了被其炙烤着的,一个无比旺盛的火炉,正不断试图通过呼吸和排汗在向外散发着热量。但被那恶心的精液沾满的神官服,已然化成一座单向囚笼,不但在吸收更多因为颤动而溅起的精液,还把热量禁锢在我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白色的蒸气伴随着那腥味一起被体温蒸腾到空中。

好想赶快脱下衣服——这件被已经玷污的原神官服,已经快要把我搞得变得像一位发情的娼女一样,恨不得马上将自己的衣服扯开,好赶快释放那压缩在体内的热量了。

“好热、好热啊❥呃--”

但双手被触手牢牢束缚住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只得在这种炙烤中就这么被吊着,汗水流个不停。鼻翼一闭一张,鼻水也流淌了出来,在拼命呼吸的同时,浑身散发出那浓厚的味道——如同奶酪发酵般的酸味正不断窜进大脑,明明是一股刺鼻而恶心的味道,在这快感的烘焙下,也变得舒适起来了。

身体变得好热,变得好奇怪,大脑也像是,要被汗液与精液产生的气味泡坏了。但是,鼻子却,贪婪的吮吸着——

直到,紫色魔力的链接毫无预兆地突然断开,快感猛地停歇下来,徒留下空虚感——如果一定要说留下了什么的话,我的阴茎尖端与裤子所接触的地方,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但那并不是我射出的精液,而是之前读到的书中,被称之为前列腺液的液体。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我体内的名为前列腺的器官正在感到兴奋,在不断分泌女性才会有的爱液呢?拼命喘着气的我不得不这么认为,这种过激的快感,只是尝试,便已经将我的常识所改变了。

教典上说过——两性交媾时所产生的性快感是神明赐予的礼物,因为只有神明才能创造出这种快乐并赐予人类。但作为神官,刚刚的我竟一瞬间生出了嫉妒——那股源源不断的快感仿佛要能将我的一切思考都吞噬殆尽…如果这种快感持续更长时间的话,是不是连身体里的器官都会开始自行分解呢?

“哈❥…哈❥…呼❥,嗯啊❥…呼——”

随着身体逐渐冷却,我也突然想起教典中所描述的失控的性欲望——背德、好奇、色欲、轻蔑、妒忌,只要掺杂了其中之一的情感便为失控,真正的快感只能在奉献给他人的纯洁之爱中才能得到才对。

而自己——我为了金钱而出卖身体的背德,对禁忌知识的好奇,看见友人落魄的色欲,对自己的身体不在乎的轻蔑,对女性快感的妒忌,如果沾上其一便是失控,那一个都没有落下的我……究竟已经被扭曲成了什么样子,在这里待下去的话,我又究竟会恶化成什么样呢?

我已不愿再想象下去,恐惧使我低下头颅,半睁开的眼睛模糊着,不知为何连眼泪也逃出了眼眶,就这么顺着之前滑下的精液痕迹滑落,落入那白色沼泽中,连波纹都没有激起便被吞没。

就在这颤抖着的朦胧中,却发现自己也闪耀起了紫色的光芒,身上出现了和安娜一模一样的紫色刺青。不知为何,身体没有传来任何不适感——如果不是因为看见了这个纹路的话,可能都不会意识到吧。

这紫色的刺青,就像是毒蛇一般从我的足尖开始蔓延,看上去便觉得下流的纹理紧紧缠绕着我的大腿,每一圈在大腿根部刻出的圆环都像是束缚的枷锁。躯干上的纹路则更加下流,不但在小腹上有繁杂的心形图案,甚至围绕乳首画出一圈淫靡的花纹,连我那被触手紧紧束缚的手臂与手踝处也在缝隙中发出紫光,一定也被印上了什么吧。

我本能的意识到,这刺青绝不仅仅是一种装饰,而是什么更加……危险的东西。

不过,还是有好事发生的,我看向安娜,嘴角强撑起笑容——安娜身上已经不再闪着紫色的光芒,心底激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感——那邪恶的纹路从她的身上消失了,拉普拉斯并没有得逞,作为雄性的我成功扳回一城,守护了自己的友人。

应该是这样才对,绝对——绝对不是那近乎于荒谬的愉悦还在身体里残留回荡的原因。

而那些潜藏在池底的触手似乎也失去了对安娜的兴趣,就这么突然消失了——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像是某种黏糊糊的东西搅在一起蠕动一样的“啾噜噜噜--”这样滑腻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身上的刺青突然迸发出甚至能穿透衣物的紫色光芒。

“什么…动静——呃!放…放开我啊!”

那些原本应该消失的触手们,从我的四周蔓延过来。原本只是束缚着我的触手像是被活过来了一样,将我双手缠紧吊起到半空,让足尖脱离了让人不适的精液沼泽。身上衣服中那些精液也开始逐渐析出,顺着衣摆在小腿上滑行,最终不舍地再次落入白浊池中。

现在的我就像是…过去在市场看过的被晾在挂钩上的鱼肉般。即使在使用『链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意识到触手冲自己而来时,恐惧便本能地使身体猛地震颤起来,既不清楚理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仅仅只是听见发出的声音罢了,就让我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会有多么…恐怖。

“什么……啊,那是——”

一根细长的、与其他触手迥然不同的——暗红色的顺滑触手从我的身后绕到身前,散发着比起周围还要重几倍的、无法言喻的浓烈精臭味。尖端正像是在慢慢抚摸什么脆弱的东西一般,轻触到正在沙哑喘气中的、我的嘴巴上,让我能清晰意识到它正在——攀上我的唇,将附着在尖端上的那透明白色粘液涂抹在我嘴唇上。

那根…触手就像舌头一样……传说中的怪物拉普拉斯,正伸出舌头,舔舐着我的嘴唇——不知为何,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不要…不要靠近我!”

我还是没有抑制住那股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般从本能中冒出来的危机感,使得我想要将头猛地后仰,远离面前的触手,但在下一刻——

“呃—咔哈-”

但我的动作被硬生生中断,喉咙猛地传来疼痛,那在我刚刚一直盯着面前那根异常的触手时,另一根粗壮的触手已经偷偷环绕了脖子几圈,在我试图避开眼前的触手时猛地缠紧,那巨大的压力几乎要将我的喉头压碎。

“呜…噫…呼息…不…”

被紧紧缠住喉咙的我感到痛苦不堪,但那拉普拉斯并没有继续用力压下去——那被我渴求着的空气,被触手用一下一下缠紧又松开的动作,纹丝一般从喉咙中放进肺部,仿佛故意在试探让我活下去的边缘线在哪里一样。强迫我将舌头伸出口腔,让唾液从嘴角漏出,随后蹭地一下被那舌头般的触手舔掉,再顺着流出的痕迹,向上舔去。最后守在张开的口腔旁边,每漏出一点,就被其夺走,简直…简直就像是在品尝我一般——

这是惩罚,怪物做出了像是在管教我一样的举动,将上下级关系的概念强行灌输进身体里。

被吊在空中的手指用力伸直又弯曲,像是在抓挠着空气。悬空的脚伸得笔直想要支撑着站起来,脚趾却不断在白浊沼泽里面打滑——要死了,好痛苦……要就这么死掉,要在这怪物的巢穴里,什么都没有做到的死掉了。

眼睛明明是睁开的,却开始什么都看不见了,意识逐渐像是蒙上了薄雾,从深处朦胧起来,而那时被贵族抓住脖子时的记忆,在无法思考的疲惫中,在眼前播放起来。

我意识到,这就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甚至是对其所有物的,最暴力的惩罚动作,只用用力扼住纤细的脖颈就能让双方深刻明白地位差距的动作。脖子上被蹂躏的肌肤,被压迫的血管,一并形成了乌青,就像是,主人给奴隶亲手带上的项圈一样。

时间像是被放缓了,眼前的一切被拖得无比绵长,而腰部下方有种骚动的感觉,将裤子撑起,伴随着呼吸不断摩擦着裤子上的布料。

这种感觉——一旦意识到,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像是不断膨胀的气球,身下的阴茎与布料摩擦的感觉,被不断地、伴随着濒死的感觉充气,放大再放大,最终,占据了整个大脑。

这不对、这不对——可是,好舒服。

下体传来的感觉,与自己在夜里时自我安慰时,完全不一样。但这种感觉,肯定是快感,但同时生理上又感觉到厌恶。而这种矛盾感,却无法阻止其累积、堆砌。

就这样,享受着……快感,同时加以否定,直到,砰的一声,气球爆炸了——只是通过与裤子摩擦就到达了临界点。

“啊-咔-要……死掉——”

突然间,像是失去了意识般,什么话都无法说出口了。像是能知道我那肮脏的反应一般,触手猛地勒紧。下身传来的直冲大脑的释放感,我脑海中的绷紧的某种东西,也随之被击得粉碎,只剩下了紫色的光——认为自己即将死亡的身体,将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射出去了,下半身不断颤动,阴茎弹跳着,射精了,无法停止,一波接一波抖动着射在了裤子里面,蹭在大腿上,再汇聚在一起随着重力落进那白浊池中。

——被吞噬了,我的子种们,被怪物的精子狩猎吞食,甚至被侵犯,泛黑的眼前甚至冒出了这样的场景。

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慢慢地,宛如绞刑的绳索断开,不,应该说是被解开一般,那更像是支配者的对弱者的怜悯。我那被紧紧勒住的脖颈正被慢慢松开,但那肥厚有力的触手却始终搭着我的肩膀上,环绕着我的脖子,能听见上面的粘液被涂抹开来的,像是“古恰古恰”的声音声。

那像是,无声的警告,宛如不知何时就会落下的断头台——

“噫…咳哈……咳…咳咳——哈…”

徒劳继续留下发狂般的喘息,早已没有任何力气的我,就这么被吊在这里,即使手臂被扯得生疼,既无法也不敢再动弹。

“咕噜”一声,我将积蓄在口腔里的唾液吞下,干燥的喉咙上下耸动,当喉结碰触到那如同项圈一般的黏滑触手,将透明滑腻的粘液带到皮肤上时,我猛地颤抖了一下。上一刻被压迫喉咙的痛苦已经被刻入身体中…使得我产生抵抗的想法变得像是站在悬崖旁想要跳下去的想像一样,即使有想要抵抗的动作也被身体拒绝执行,生怕它对我的忤逆进行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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