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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许愿想和灰狼大哥来场负距离接触也是理所当然的吧?,2

小说:烜庚今天吃了吗 2025-08-29 22:23 5hhhhh 8630 ℃

  我会压到那只灰蓝色的海星吗?他又这么想。

  沙子开始下沉,水也在下沉。他咕噜吐出一串泡泡,掉进了更深的水里。

  

  “……”

  灰狼无言地看了他一会儿,转头看向地板上的水渍、卫生间乱成一团的毛巾、正在滴水的花洒,再低头嗅了嗅自己的爪子。

  一股味道。

  熟悉的味道,一瞬间会将人的思绪扯出很多过往的碎片。

  这真不是好事啊。

  无数往事如闪烁的繁星那般在他脑中浮现,倒映在他的背后。他舔舐着指尖,长而软的舌头从指头的缝隙里滑过,将湿润的味道摄入味蕾。

  

  好奇怪的感觉。

  灰狼两指下滑,指尖牵拉出的V字逐渐扯离他的面庞。

  

  他的眼珠一点点下移,看向面前安睡的老虎。

  好奇怪。

  他趴在床上,轻而缓地靠近,烜庚的虎爪无意识地蜷缩在被子外面,灰狼伸出食指,欲要点住。

  宛如上帝将要点向亚当的手指,视线在这一刻也许会完成重合。灰狼的脑子里浮现出那副创造亚当,浮现出米开朗基罗。

  

  他的细胞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身体疯狂叫嚣着对来人的渴望,这种欲望膨大到令人恐惧,无法逃避、又似宿命般难以忽视。如同两块异极的磁铁必定互相吸引,垂死的旱地需要一阵甘霖。

  烜庚沉静地呼吸着,每一次吐气都好像一种祝祷词,一种呼唤。

  啊,这家伙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

  

  烜庚的下巴有一撮短短的胡茬,闭着眼,流畅的身体线条被单薄的被子遮住,坦露出胸与大腿的结构。

  灰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心情却接近仰视。他身上的衣服穿得很整齐,带着方才挣扎的水痕,全副武装却比被子里的老虎还显得赤裸。

  这是一次多么古怪、多么隐秘的接触。

  

  他慢慢地掖开被子一角,像是揭开一块熟透的饺子面皮。

  房间的空调温度正正好好,他却有点出汗。

  那块厚实的内馅安静地躺在床的正中央,赤红的花纹勾勒腰肢的边角,再露出色气的腹部,人鱼线刀刻般移向下胯,露出半截耻毛。毫无意识,不知反抗,真是一块完美的食物。

  灰狼伸出爪子,五指贴住烜庚的小腹,完全按压在红虎的腹肌上。他聆听着对方平缓的呼吸声,手掌跟着起伏。

  以前一只手就能摁住这小孩的脸,现在却连他这色情的胸大肌都握不住……灰狼认真地伸出爪子比较,再完全覆住那块坚实的胸肌,又不禁摸向自己的胸口,两相对比。

  ……完全是平地和丘陵的区别,当初的毛头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强壮。

  

  心怦怦地跳,在胸腔里左撞又撞,隆隆地响。心声有多剧烈,动作就多轻盈。他轻捏了一把对方的乳头,像在捏一块结实的软糖。

  这个动作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让人口干舌燥了,心跳为什么这么快呢?

  

  近一点吧。

  还要再观察一下。

  他侧头倚靠在红虎的胸口,眼底下是一块粉嫩的乳晕,于是他伸舌去舔,舌苔在乳首上旋开,卖力吸吮,像要嘬出里面腥臊的奶水。

  里面的确不会有乳汁,这是个雄性,他对此会皱眉,还会闷哼。

  被单斜斜盖住烜庚的胯部,他轻张着嘴,从虎吻里喷吐出湿热的酒气。

  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成年人了。

  

  小家伙长大了就变这么色情怎么行。

  南枝轻合牙关,碾咬这柔嫩的葡萄粒,力道不可思议地轻,用舌头搔动,又含于吻部之间。这胸肌实在过于厚实,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气息不匀之间,不禁弄得对方胸口一阵水光,在乳晕间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

  犬科动物示爱的方式从来简单粗暴。

  南枝脱掉已经湿透的衣物,随手扔在沙发上,这次他离自家老弟更近了一些,弯着腰,手撑在对方的脑袋一边。

  

  烜庚无知无觉地微张着虎吻,他太累了,身体为了减负已经打起了呼噜,从张嘴的缝隙里喷出不少酒气。整个人躺得放松极了,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乳头才被别人吃过,大喇喇地向外界展示着“我睡着了快来玩我”的信号。

  就这么大字躺着,下身拱起软软一包,又肥又粗的鸡巴勾勒出让人遐想的形状,等待玩弄。

  

  这个角度来看真蠢……

  南枝将食指伸进老虎的嘴里,触碰带着倒刺的虎舌,小幅度地搅动。他挑起这肥厚的舌头,弄得指头沾了些黏滑的津水。

  他抚摸烜庚狭长的虎牙,那些能轻易咬碎骨头的牙齿,任意把玩。或是抵住他的腮帮,看到对方的吻部轻微鼓起一点。

  大抵是魂儿被酒神狄俄尼索斯摄走了,魁梧的老虎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烜庚小时候性子顽劣,最是坐不住的,要到处跑来跑去,拈花弄草。拔下些草叶子,吃吃花瓣,又或伸舌头舔舐花心。

  直到他被蜜蜂蛰。

  那舌头便哆嗦了起来,小巧可爱的虎舌苔足足肿大了两圈有余,烜小庚抱着手生闷气,只得由南枝慢慢地哄,连哄带骗地挤出了刺儿尖,用手夹住再上药,用冰敷着,止住小老虎的哼唧,将他那一点儿也不可爱的舌头伺候得妥妥帖帖。

  

  现在长大了,感觉自然又不同了。

  烜庚今天没有被蜂蛰,也没有生病。南枝拈着自家虎弟的舌头,好兴致地晃动一番。

  “……唔!”烜庚闷哼一声,眉头自然地皱起,连挤出的不满声音也性感得不行。宛如一颗不安定的荷尔蒙炸弹。南枝古怪地僵住,思考自己是否要停下,一股成熟雄性的荷尔蒙瞬息从对方的舌苔释放,吹得他脸上一阵酥酥麻麻的。

  

  要亲一下吗?

  该、该亲一下吧,毕竟他们曾经这么亲密。

  小时候连对方的下体不也互相看过了,有时候还给对方搓澡。兄弟之间打个啵也无伤大雅吧。

  只是稍微过分一点,舌头碰一下舌头的话……

  

  思绪忙着翻搅,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南枝俯下身,舌头探入了对方的口腔里。狼与虎的吻部交叠,狭长的吻部连舌头也更长一些,他尝到一股酒的味道——含混着热气,咕唧一声在他口腔里爆炸了。

  他舔着这混着水膜的舌,像在吸吮一块嫩红的果冻。

  烜庚是这个味道啊,他想着,又忽然觉得很怜惜。这看似老实巴交的虎舌可受了不少磨难,他小时候悉心照料,长大后却意外被他占了一席。

  过去擦了不少药,但没有药膏的味道。

  

  像是舌头一遍一遍刷过一块厚实的三文鱼。

  南枝加深着这个吻,抿开酱汁,攥取着酒气下的鱼腥。虎舌上带着倒刺的勾,剐蹭时有一种软黏的磨蹭感,用力过后虎舌又带来一阵火辣辣的酥麻,近似于疼痛,要在灰狼的舌苔上刮下肉来。

  房间里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灰狼表情未动,爪子下移,隔着被子抚上了对方鼓起的肉棒。

  

  好粗。

  这种爪子难以合握的紧实感,实在让人有些气喘。又热又烫,又软又长,一种隐秘到骨子里的酥软感顿时击中他的全身。

  

  

  到底会不会醒呢?

  南枝停下这窒息的惩罚,缠绵的水丝垂出一条银线,眼神落向对方略有些红肿的胸口。

  再过分一点也可以吗?

  他伸手扶住那根软屌,粗看也长度惊人,分量极好,舌尖从青筋的脉络上扫过,撩起龟头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立刻将肉棒紧紧包裹,含着气音吮吸,任着饱满的龟头在口腔中进出,用了劲地吞吐,扫荡走任何一点残留的水渍。

  前列腺液的味道,很淡,含在舌里一抿又滑又黏,略有些咸。

  

  噗滋……咕、咕啾。

  迷蒙的醉老虎躺得四仰八叉,被任意取用,胯下被灰狼的后脑遮住。

  

  灰狼青涩地挑逗着这颗熟透的李子,像是在脑内演练过千百次一样。疲软的肉棒宛如一条蛰伏的蟒,撬开他的牙齿,触碰热烫的壁肉,盘踞在整个口腔里面。南枝轻微一抿,将龟头完整地从包皮里剥出来,舌尖在冠状沟间滑动,由上到下地舔舐。

  他的行为几乎是虔诚的,宛如一位雕塑神像的狂信徒,鼻子用力地吸气,眯起眼睛,贪婪地嗅入信仰的甜味。越想要,则越抗拒。越是惧怕,却越是想靠近。他的指尖揉开那对虎玉上的褶皱,狼舌扫过软肉,连吮带抿,鼻尖抵住那根热烫的肉棒,脸上浮现出迷醉般的红色。

  也许我也喝醉了吧……南枝恍惚地想着,空气里的酒味和雄性荷尔蒙混合成一把甜蜜的捕兽夹,等待将猎物残忍地禁锢。

  

  空气变得干燥起来。南枝的精神高度紧绷着,他如同观察着一座危险的沙漠那样,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观察着烜庚每一个可能的动作:忽然变得轻微的鼻息,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腹部,还有因舒爽而从喉咙溢出的呻吟……

  人对自然总是有高涨的征服欲。

  烜庚忽然磨了磨牙,南枝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红虎屈起一条腿,将一只爪子枕在脑后,另一只爪子搭在自己的小腹上,缓和地呼吸着。

  

  南枝也忘了自己看了多久,他只是慢慢把爪子放在烜庚的腹部,摩挲那只虎爪,上面火红的花纹让人非常赏心悦目。

  这时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这只虎爪会轻轻牵住他的手。

  但我们不能总是考验生物的本能,譬如相信这个喝醉的大家伙会醒过来,再笑眯眯说一声他都知道……或者他继续呼呼大睡。

  

  ……我这是在做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罪恶感浮上心头,于是他用被子遮住了烜庚的下体。

  南枝的脑子里闪烁着无数种坏结果,他对自己鞭打,纷乱的思绪如同崩断陀螺一样旋转着,焦急和不安组成了轴心。不安感如同蚂蚁,蚕食他的力气,他的手指伸出又再次握紧,抖了又抖。

  嗯,还是睡觉吧。本来烜庚也只是来借宿,本来趁人之危就不对。偷腥这样的事,还是该见好就收才对。

  早就该这么做才对啊。

  灰狼长长叹了口气,理性的气泡拼命挣扎出黑色的池水,要挤入他的脑细胞之中。

  “大…哥……”

  “我果然还是很想你……”

  啪。

  

  一声无意识的喃喃打断了他。

  南枝忘记当时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他心里骂了自己两句:尾音拖得这么长,这只是对方一句的梦话罢了。事实果真如此,那颗虎脑袋撇向了另一边,面目平静,似乎是嫌热了,蹬开了下身的被子。

  ——烜庚硬了。

  那根粗大的老虎鸡巴露出令人自惭形秽的原形,胀得厉害,在空气中一颤一颤,马眼处分泌了一点水珠。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南枝别开头,他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脸,再捋了一把短短的毛发,动作用力得近似在薅。

  不行、不好、不能这样啊。

  

  咕咚。

  南枝没有想过自己会发出咽口水的声音,这声音还瞠目结舌的大。

  那是我的弟弟。

  他坐在原地,浑身像是被绳子捆住,成了一座被束缚的冰山。

  

  我对自己的弟弟起色心。

  他的手指开始挣扎,面部的表情崩裂缝隙,阴影在他的眼睛里抽搐,光线拼命地摇晃,像一池波纹激荡的水。

  我果然。

  我果然还是有罪。

  

  他缓慢挪动到烜庚的旁边,膝盖蹭出无数床褥褶皱,动作小心翼翼,嗅闻着对方的气味。

  烜庚的味道、烜庚的信息素、烜庚的荷尔蒙。

  雄性、举止得体的雄性、有一份工作、未有家室、受人爱戴的成年人。

  为什么我的弟弟会是你,你的哥哥会是我呢?

  

  

  南枝一手托住对方胯下垂软的虎玉,一手紧握茎身,努力吃得更深一些。这太难了,仅仅是含入一半,烜庚的龟头反复抵到他喉咙眼。南枝皱着眉毛,呕吐的欲望被他强压下去,喉结滚动一番,又将这硕大的肉棒吃进去些许。痛楚伴随着大量的口水分泌,生理性的眼泪和口水从脸上滑下来,南枝呃呜一声,吻部又不死心地向下探,老虎短短的耻毛顿时扎到了他的鼻子。

  紧接着,他的吻部完全地贴住了对方的小腹,让他的喉咙撑出一个饱胀的椭圆。他的舌头奋力地摩挲着肉棒的底面,这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呃……”南枝往后仰头,那饱满的龟头颤了颤,一激灵吐出了些咸腥的水,下一刻便从他的喉咙里拔了出去,湿淋又硬挺,在空气中飘散出香氛与雄骚的气味。他喘了口气,感到有些微妙的顺畅,冲破喉咙的桎梏后,竟给了他奇异的欣快感。

  

  灰狼的尾巴耷下,与虎尾不知不觉连成了一条线。

  

  南枝不记得自己做了多久的口活儿,他的口腔又胀又酸,对自己的唾液反复吞咽。每次吐出鸡巴后,那根老虎鸡巴还是直挺挺地竖着,和他的吻部牵出几缕热乎口水,再被他卷起舌含混下咽。

  灰狼的裤子褪了一半,套弄着自己硬得难受的鸡巴。随着他的吮吸,烜庚的喘息变得更重,呼吸也不自然地紊乱。他闭着眼,舌与龟头贴合,感受到对方那根鸡巴的颤抖与律动,每一次呼吸,就会让肉棒的颤抖更加剧烈。

  负罪与欣快像是硫磺和硝石交缠,从他的两眼滑下了带着咸味的炭。

  要爆炸了。

  

  “大哥…哈……停、停一下,别…咕啊……别玩我了。”声音传入南枝的耳朵里,带着一点咬字不清。

  他转头看到烜庚,对方喘着气,两眼迷蒙,表情带着临近高潮的红晕。

  求饶带来了适得其反的结果。

  南枝垂下眼不说话,他握住烜庚的肉棒,更加卖力地上下撸动。烜庚忍不住发出更大的声音,大腿随着手的力道颤动,他浆糊一团的思绪被一双爪子来回抚动,温暖的肉垫沾着滑滑的先走液,握着龟头用力套弄,让他不自觉挺起胯部。撸动鸡巴正如同模拟交配的过程,肉棒在温热的手心穿去穿出,烜庚咬着牙加速这样的快感,越简单则越原始,越让人像是野兽。烜庚的鸡巴又是猛地一颤,挤压感与繁多变化让他快要失去控制。

  他尝试去看灰狼的眼神,看到那从来温柔的蓝色眼睛里像是长了牙齿,里面藏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对方察觉了这次接触,于是手上愈加用力,这让烜庚喘得更厉害——他实在忍不住了。

  “…大哥,我要射了!”

  

  要爆炸了啊!

  累加的心绪构成火药,被火红的喘息所点燃,完全地炸开了,完全地爆发了。带着腥味的烟花在房间里激涌,精液从马眼中抛甩而出,老虎与狼的精水互相喷溅,沾染到对方的身体上、指缝之间,好像在那一瞬间点亮了整个黑色的水池,燃起美丽而绝望的火焰。

  在高亢的喘息过后,烜庚腿部与喉头的痉挛才有所消减。

  呼……呼哈。

  他仰起头,觉得浑身有一种毛骨悚然的舒畅,伴随着一点搞不清楚状况的痴钝感。下意识的,他舔了一口溅到嘴边的液体,已然不能分清它来自于他们之间的谁。

  

  “对不起。”

  烜庚听到这么一个声音,他看到灰狼别开脸,爪子上残留着黏腻的液体。

  “我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是我不好,或许她是对的……”

  张着嘴,吻部发出平直的音节,灰狼像个机器人一样执行着命令,在脸上复写着恐惧、厌恶和不知所措的混合表情。

  

  烜庚用力眨了眨眼,觉得这个神态实在是分外眼熟。

  那个对方不告而别的下午,灰狼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回头朝他看了一眼。

  

  “不要这样好吗?”

  烜庚慢慢坐起来,他跪坐在床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膝行向前,用力抓住了南枝的手,两只虎爪将那只狼爪子完全合握住,再挺直身子。

  “我没有怪你,我也没有讨厌你。”

  温暖的躯体抱住另一个躯体,老虎将灰狼越搂越紧。

  “不要学妈那样固执己见了。”

  

  

  ……

  呼。

  南枝捋了一把濡湿的头发,将它们用力抹到后脑勺去。

  “大哥爽的时候居然也会呻吟啊。”

  “……”

  灰狼面无表情地拿起粉色的吹风机,像握住一把枪一样指向烜庚:“吹。”

  “得令!”烜庚立刻站得笔直,朝灰狼敬了个礼。他嘿嘿笑了一声,满脸是得逞的笑容,这才开始给自己吹头发。

  

  呜呜声中,烜庚胡乱捋了两把头发,再把有些弄乱的白色头毛用头绳扎起来,金红色的挑染随意地撇了下来,变成了一道逗号刘海。他坐在床上,朝正在用浴巾擦头发的南枝坐近了些,随后又靠近一些。

  “所以哥刚才在做什么?”

  “……”南枝肩膀一僵,这家伙怎么总是能问一些让人尴尬的问题。

  “我醒的时候就感觉快射了,嗯哼……难道说其实是我主动把鸡巴递过去给大哥玩的?”

  “…………”天晓得,南枝现在多想让天老爷赐予他遁地的能力。

  “没事,反正我们都是雄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哥不要和我介意才对!”烜庚露出一口大白牙,用力搂住灰狼的肩膀,脑袋抵住脑袋,这让他有些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不露声色地把所有问题揽到自己身上了啊,自家小孩真的有学到很多,南枝将浴巾挂好,坐回床边。

  “因为我想摸你的鸡巴。”

  “嗯嗯……嗯?”

  “因为我喜欢雄性,喜欢你这样年轻帅气的雄性。我们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要睡一张床,我不是正人君子。我不仅想摸,还想舔、还想操你,听懂了吗?”

  “……”烜庚挑了一下眉毛。

  原来一口气把话说完可以这么累,在长难句之后,带来的沉默居然也会这么久。

  “原来哥真的是同性恋!”烜庚的一对虎耳立了起来,语气严肃。

  “…嗯。”

  

  “那不是正好么!大哥喜欢雄性,我也是雄性!”

  “……”这家伙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南枝一手捂头,叹了口气,这一刻他十分想找点什么缓解一下紧张。

  “听好了,同性恋是不会生孩子的,喜欢雄性而不会突然喜欢雌性,也不会为家里传宗接代,不能续香火,是大部分人都不能接受的。”

  “所以当初哥离开家,也是因为这个吗?”

  “是。”灰狼站起身拿起烟盒,熟练地将烟嘴咬在嘴里,朝烜庚挑眉。“抽烟吗?”

  烜庚盯着他嘴里的烟看,摇了摇头。

  

  “好孩子。”灰狼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坐在床旁边的一把木质圆椅上。他熟练地捂住火苗,盖上火机,从嘴里呋出一口带着旋的白烟,气流从狼吻的两边柔顺地分开,向上升,汇入那一双笑眼中。

  很久两人都没说话。

  

  “后来咱妈说你是邪祟,走街串巷地说你得了病,中了诅咒,希望家里绝后……说什么的都有。”

  “她真这么说?”

  “嗯。”烜庚不轻不重地哼出一点鼻音。“她前段时间还去庙里求签。”

  南枝两指捻住烟,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线:“……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真是邪祟也说不定。”

  “至少,我不相信。”

  烜庚认真地说着话,他就这样一直一直看着南枝的脸,或者他在看那些烟。带着尼古丁的烟雾宛如千万条柔韧美丽的丝带,曼妙地向上攀升,汇入房间,最后怎么找也找不见了。

  

  烟抽了一半,灰狼大发慈悲地让那半支烟休息了一下:“老妈没催你要孩子?”

  “催了,但没什么用,强扭的瓜不甜嘛。”

  “就一定要生一个,从孤儿院里抱养一个不行?”

  烜庚的耳朵扑扇了一下,灰狼说话的热气让他有些痒痒的。

  “她说还是亲生的孩子最亲,不然生个白眼狼做什么。”

  

  “血缘关系么。”南枝说。“血缘关系啊。”

  灰狼慢慢吐出最一口烟,将烟头摁进烟灰缸里,烟熄了。他交叠起双腿,合握双手。这家伙天生适合这样的动作,二郎腿明明时常被视作二流子的行为,那双腿叠在一处时却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的优雅。

  “再说到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我明明没有说过。”

  除了她。

  

  长大找了工作以后,南枝也开始向家里汇款,过年时也只是简单祝贺,那个女人从来冷淡,对钱也只是照收不误。

  “…唔、啊,可不可以不要先问这个,我还没开始准备答案。”烜庚一副苦恼的表情。

  “嗯?”

  “咳嗯,反正我就是知道!”

  “还知道我是同性恋?”

  收获了一个捣蒜般的点头,随后大块头反应过来,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了灰狼一眼。

  “知道还要过来,是不是有病。”

  “嘿嘿。”烜庚只是吐了吐舌,尾巴又摇了起来。

  

  

  灰狼审视地上下扫视了烜庚一眼,这人只披了一件浴袍,将将遮住火红如云的花纹,即使用最挑剔的目光去看他,也很难抓到什么错处。胸腹都有型得没话说,活像杂志封面上走出的模特。胯下那根虎屌认错似的垂着,诱惑着人把视线朝那里看。

  南枝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你这样的条件没谈到女朋友?我不相信。”

  “谈过,但都没成。”

  

  烜庚握拳咳嗽了一声,脸上浮现出有些尴尬的红晕。

  “都是妈介绍来的,呜,也有撮合来的同事啦!那些姑娘说我对她们太应付了,我也有送过花、和她们看电影、也送她们回家过……但总感觉差点意思。”

  如果烜庚的同事听见他这话肯定要大吃一惊:这人把公式化恋爱叫“差点意思”?

  ……买甜点只会照着一个牌子买,口红和化妆品也认不出色号,每次送花也只是板着脸,就像赶着去和npc做任务的玩家一样。

  烜庚谈恋爱的样子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南枝深深看了他一眼。

  

  灰狼揉了把脸,从座位上站起身,转身打开衣柜,从里面挑选比较轻薄的空调被。

  “时候不早了,今天先休息了吧……我去拿另一床被子,我们一人用一床,这样就……”

  他忽然被抓住胳膊,摁在了墙上。对方力气奇大,让他挣脱不得。

  

  

  不太标准的壁咚,像是囚禁。

  烜庚低头俯视着灰狼,来自一米九的俯视实在有些压迫感。

  “……你这是要做什么?”南枝微不可察地紧张了一下。

  “…哥,我能亲亲你不。”

  “……为什么?”

  “我知道哥不会拒绝我。”

  

  南枝双手挣了一下,没挣开,他尴尬地顾左右而言他,爪子上不断用力。

  “你今天酒也喝多了……我们还是先睡觉吧。只要睡觉的话,明天都会想清楚的。”

  他这一刻看上去像是一颗漏电的灯泡,咬着牙用力,发不出光线。

  

  

  “可是哥留在房间里的日记本不是这样写的吗。”烜庚的眼睛摄出惊人的金色,像是黑暗中的两颗猫眼石。“写着你喜欢我。”

  ——我竟然爱上了我的弟弟。

  ——我罪该万死。

  房间里忽然安静得像一池静水,钟表又往后施施然走了几步,直到那头灰狼不再挣扎为止。

  

  “…你怎么翻我东西?”

  “妈嫌晦气要扔了,我没舍得。”

  南枝抿了抿嘴:“密码你怎么知道?”

  烜庚这时撩了一下眉毛,接着露出一个称得上是非常柔软的微笑:“……不知道啊,填了我生日就开了。”

  

  老虎低下头,两人鼻子碰着鼻子,话语代替眼睛,轻轻摩挲在一起。

  “刚才还亲了我,现在怎么就不敢了。”

  

  南枝轻呼了一口气,不过十年载,烜庚就成了这样强势的风格……真让人感到不习惯。

  “被你这家伙教训了啊。”

  他动了动手腕,示意烜庚松开手。令人惊讶的是,烜庚并未理睬他,他一爪攥住了南枝的手,另一只爪子撑住了墙。

  “不是所有事都会尽在掌握的,大哥。”烜庚哼笑了一声,进而粗鲁地堵住了灰狼的吻部。

  

  老虎的吻生涩而用力,是一种以下犯上的进犯。他用牙齿咬,不知章法地试图用舌头撬开灰狼的牙关。

  灰狼窘迫地接受着这个吻,但只有过热的温度浮现在脸上。烜庚说完了酒话开始一股脑地亲他,又是啃又是舔,就如同抱着大骨肉的狗……

  吃肉的狗是什么样子?

  它们用牙齿撕咬肉质的纤维,用舌舔骨头上质地迷人的地方。

  

  烜庚亲了半天没得到什么回应,他迟钝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他的大哥可能不喜欢这样。

  嗯……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失望感顿时给他浇了盆冷水,烜庚泄了气,手上也松了力道。他正要放弃,一种柔软的触感忽然触碰上了他的舌头,和他厚厚的虎舌贴合在一起。

  “唔?!”

  “……这样会痛啦。”南枝语气平直,活像刚才喘气的不是他,一点口水丝自然地从他们两的舌尖绵延拉长,再断开。

  烜庚的尾巴肉眼可见地摇了起来,每一处肢体语言都在撒欢,他按住灰狼的后脑勺,加深着这个吻。灰狼轻柔地引导他,指导着这个生手,却被对方毫不客气地掠走喉头的氧气,让他喘得更加急促。

  这感觉非常奇妙,舌尖互相搅拌,搅动甜蜜的汁水,像是在跳舞。两者亲密贴合,吻部之间发出轻微的水声。

  

  “……唔,原来亲嘴是这个感觉。”烜庚回味地咂了咂嘴,他摸着下巴,看到南枝试图用纸巾拭去嘴角的水渍,还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

  “为什么要擦?”烜庚按住对方的爪子,一脸认真地逼问。“我还以为哥也会咽下去!”

  “……”南枝的脸诡异地发烫,他轻咳一声,正欲解释,“是因为……唔!?”

  毛头小子又蛮不讲理地亲了上来。

  “哪有那么多原因!呼……唔,嘿嘿,哥就该让我多亲亲!”

  

  “…………你不是谈过女朋友?”

  “呃,我又不喜欢她们。”烜庚抱起双臂,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我很努力去试了!”

  “连亲都没亲过?”

  “确实没有。”大老虎唔了一声,挑起半边眉毛。“感觉亲下去会吃到很多粉底?而且香水味道实在有点熏到我……”

  “……嗯,活该单到现在。”南枝含蓄地把其余的话咽了下去。

  

  烜庚再次假装没听见,他朝着房间四周打量了一眼,露出疑惑的表情。

  “咱爸呢?”

  当初离婚证一颁下来,父母亲便火速分了家,南枝判给了父亲,而烜庚年纪尚小,还是念书的年纪,便和房产一起随了母亲。

  “死了。”南枝找到刚才的椅子,坐了回去。

  死,老一辈似乎很忌讳这个词,这短促的从牙关挤出的气音,好似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触便让人泪流不止、惊惧到浑身颤抖。他们挤着所有皱纹,说这样会招来晦气。于是他们隐秘地找着替换的词语,试图委婉地削弱它的威力,譬如驾鹤了、离开了、有所不幸了等等。

  “啊。”烜庚怔怔地吐出一个单音节,随后也没了下文。

  

  南枝点起第二支烟:“怪我没给你说?”

  烜庚却很释然:“……反正也是过去的事了。”

  烟雾缓慢弥散在屋内,宛如绕颈丝带。红虎走近前,从南枝嘴里夺走那根烟,捻灭。

  “少抽点。”烜庚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南枝被拿了烟也没生气,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在嚼一块碎饼干。

  他仰头看向烜庚,少有地露出微笑:“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离开的时候可没抽烟。”烜庚硬邦邦地说,“对身体可不好。”

  “……呵呵,你是在关心我吗?”南枝翘起二郎腿,合握两手,一旦脱离了危险的处境,他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是说你在追求我?”

  

  他停顿了一下,移开了目光。

  人在什么情况下不喜欢直视对方?

  南枝用视线描摹窗帘的花纹,他曾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凝视,正如他刚搬来这里的情景,这个房间曾经简单到甚至只有床、窗户和一个空空的桌子,包括上他的行李箱,满打满算只有四样东西。在他无数次点头哈腰,无数次通宵加班后,他终于有了足够的薪酬来布置这个空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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