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生日许愿想和灰狼大哥来场负距离接触也是理所当然的吧?,3

小说:烜庚今天吃了吗 2025-08-29 22:23 5hhhhh 2160 ℃

  自然光一丝一丝地遮蔽,内容物一点一点变得更丰满。

  还是觉得好冷。

  

  “以前的日记本写的是以前的事,烜庚,人总是会变的。”

  “所以我们还是不要……”

  不要这样吧。

  说喜欢我什么的。

  明明已经看着你走了这么远的路,希望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你的心也这么说吗?”

  烜庚半跪下来,握住南枝的爪子,再将这只爪子摁在灰狼的胸膛。

  怦怦、怦怦、怦怦的声音。

  震得他的胸口开始痛,好像这阵心扉之音要崩开他的肋骨,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怦怦、怦怦!

  烜庚又用力握住那只手,他扒开浴袍,将爪子摁向自己的胸口。

  多么强劲而豪壮的心音,通红而透亮的心,在他的手掌中不断地跳动,在黑色的池底里不停地跳动。宛如贯穿黑夜的太阳,一瞬间放射出令人动容的热量,蒸发池底浓稠的黑水,在这个湿冷的湖留下狂暴而热烈的痕迹。

  

  人们会注意到两个食物的故事吗?尽管是来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有片薯片很贪玩,他到处跑、到处疯,不听管教。那片超市总是很大,他在不同的时间段迷路过、哭泣过,但总有块比他厉害的曲奇找到他、安慰他,带他回家去。

  薯片的情绪总是很外露的,就像那些他浮于表面的盐粒。

  但那块曲奇好像和他有一点不一样,包装袋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有些厚重、内部含有硬又痛的坚果。但是这没关系,因为曲奇总是扮演着保护他的那个角色。

  

  薯片天真地和对方拉着手,以为日子会就这样继续下去。

  平凡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后来曲奇不见了,薯片怎么找也找不到他。

  

  薯片很害怕,他开始收集关于曲奇的一切,关于黄油和小麦粉的一切。他在对方走过的路上拼命奔跑,只听得见风的声音。

  他有过疑问,有过可怕的猜想,直到在一次约会上,他猛然发现自己觉得对方索然无味。

  

  梦境终于成了现实:

  ——在追逐曲奇的路上,他也成了一枚曲奇。

  

  

  ……

  “那天家长会下雨了,我没有带伞,但我的储物柜里却有一把我从没见过的伞。”

  “日记会翻篇,人也会变化。但变化不总是坏的,不同不一定就是错的。”

  “疤痕也会结痂,冬天过后,春天也会到来。呃,我是说,我其实很难想象没有你的生活该怎么继续下去,所以我搬到这个城市来工作了,哈哈。你说你梦想是搬到这个城市来,我也找咱妈要了你的地址,就过来碰碰运气……唉,不要骂我啊!”

  “呼……嗯,不过!严格来说我们确实有好久没见!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烜庚,23岁未婚,有稳定工作,现在想正式追求你,南枝先生。”

  烜庚握住他的爪子,露出了真挚的笑容,带着一点窘迫。

  “呃,虽然我今天没带花,但应该不影响吧?”

  

  嘭!

  整个黑色的池子爆炸开来,变成了无数的破片,一点点化作微末的粉尘,缓慢地消失。

  空间里纯白一片,南枝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看着远方冲他招手的烜庚,那英俊挺拔的样子被纤毫不差地描绘了下来。

  我的心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南枝流下泪来。

  

  “像什么话。”烜庚一愣,想给对方擦去眼泪的手顿在空中。

  南枝不断地擦着脸,声音还带着些微抽泣,最后只留下一句含糊的咕哝:“……至少要叫哥吧。”

  

  

  烜庚将灰狼扯在怀中,两爪用力,用鼻子轻轻拱他的脖颈,虎须搔动,呼吸像是一阵雾,均匀地逸散在灰狼的肌肤上。

  南枝神经质地耸了一会儿肩膀,终于完全地放松下来,放过了对方肩膀上那块已经打湿的棉质布料。

  

  “那哥这是答应了?”

  “……嗯。”

  灰狼听到这样一句话,话尚且在嘴里酝酿,一双粗糙的爪子却开始不安分地抚摸他的脊背。南枝正欲阻止,烜庚却将指节下探,用力抓住他那一对软嫩臀部,五指大力揉捏,全然不管这可怜长辈的感受。

  “…嗯!?”

  质地绵软的浴袍如同无力的遮羞布,将这样无礼的触摸变得更加淫秽,灰狼的尾巴早已敏感得立了起来,却只是成了对方玩摸的对象之一。

  

  “大哥这地方真是色情呢……立尾巴的时候像狗似的。”烜庚半眯着眼揉捏对方的臀部,感受着灰狼的躯体逐渐难以自持地紧绷。狼的尾巴过于蓬松,反而在披上浴袍后有诸多不方便。譬如那尾巴翘起来时反而会将浴衣撩起,露出下半边欲遮反露的屁股,柔软的布料就如此堆积成了一个松垮的三角形。

  “或者说大哥也很期待和我做爱?”

  “啊……”攻势一收,南枝顿时松了口气,却意识到刚才听到的词实在事关重大。

  “什、什么?”

  话音刚落,烜庚便非常自然地伸出手,灰狼慌不择路地想别开对方的爪子,却正好看到对方锐意十足的笑脸……烜庚这样子真是帅得过头了,即使酒醉让老虎的脸显露出不自然的酡红,但依然让南枝呆了一呆。

  

  “那大哥想听哪一种描述?交配、操逼、还是说配种……”

  老虎极有目的地紧贴着灰狼的肌肤,南枝能明确的感受到下腹那根火热的肉棒正跳得厉害,表达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攻击性。更可耻的是,他自己竟然也硬了……

  “等,等一下!”灰狼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神智得以迅速降温。

  

  “庚子,这么说吧,如果这是我的后面。”他伸出手,食指和拇指绕了一个圈。

  “那这就是你的大小。”南枝另一只手握紧成拳。

  “我们俩做的话,后果只会是……”

  拳头和圆圈撞到一起,发出触目惊心的一声闷响。

  

  会把对方操坏掉。

  ……这个词其实也蛮不错的。烜庚有点遗憾地想着,他耷起飞机耳,弓着腰老实挨训。

  灰狼看他这样子倒不好说什么,只觉得孩子确实长大了,也不该训这么多才是。

  他琢磨着,怎样才能让大哥乖乖撅起屁股让他操个爽。

  

  大哥这惊怒的表情,眼睛蓝蓝的,嘴巴又很好亲,真漂亮。

  浴袍面前的系带刚才也被烜庚顺手扯开了,导致南枝说教他的时候,衣袍甩动,难免遮不住胸前那两点乳头。

  嗯,大哥虽然一副社畜的样子,但身材也真好啊。烜庚严肃地点着头,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对方的乳头看,上下来回,看着对方因为肢体的晃动而摇摇晃晃的肉棒。

  

  “……所以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不然睡大街上都不知道……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可惜灰狼下面实在直得厉害,导致他说的话没什么杀伤力。

  “嗯嗯。”烜庚的目光诚实地盯着灰狼肉棒上垂下来的那一丝淫水,于是他舔了一下舌头。

  好想舔。

  

  不能扑上去。

  如果现在扑上去,就会把对方吓跑的。

  “那大哥在上面也可以。”他说。

  

  南枝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先化成了一声带着疑问性质的“啊”。

  “你确定吗?”南枝问。

  “只要是大哥,怎样都可以。”烜庚爽快地说,接着利索地把浴袍脱掉,扔在床脚。“嗯,抱歉,我还是喜欢裸着。”

  烜庚直白地展示着自己强健的肉体,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让灰狼的下体又不禁颤动了一下,又一撮先走液从他的马眼处分泌出来,甩到了地上。

  

  “我们不是该先约会,再考虑做爱么……”南枝少有地结巴起来,但身体的触动让他很诚实地没有阻止对方。

  烜庚很意外,太太意外了——没想到自家大哥在情感方面却意外地老实。

  嗯,搞不好还是个处男。

  

  烜庚将灰狼压到床上,用力蹭了蹭对方的小腹,闷笑一声,“我是肉食性动物,一天不吃肉身上就会痒。”

  他很快盯上了自己的食物,那根肉棒的尺寸也不输常人,粗而上翘,在狼兽人中也是其中翘楚。

  “我可是一天会在出门前撸一发,去公司再撸一发,回到家还要再来一发啊。性瘾大得要爆炸知道吗……不满足我的话有得你受的。”

  烜庚说完,便含住了灰狼的龟头,卖力吮吸起来。

  

  “…唔!”南枝哼了一声,湿润紧实的口腔内壁顿时将他的肉棒层层包裹,烜庚在这方面显然是生手,又有些酒精上脑,牙齿不轻不重地刮蹭着鸡巴,给予南枝有一搭没一搭的痛感。“狗崽子,咬到我了。”

  南枝低声抱怨着,伸手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烜庚含糊地哼了一声,转为了更轻柔的侍弄。烜庚埋在灰狼的胯下卖力吞吐着,那画面就像是当年还是虎崽时,舔弄着冰棒的样子,虽说此时口中的滋味不再甜腻,但烜庚陶醉的神情透露出了一切。

  在口了二十来分钟后,烜庚终于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嘴里抽了出去,他的吻部在扯出肉棒时拉出一个暧昧的弧形,连带着一串咕呃的口水丝,哈了几口热乎气。

  

  “哥你的油放在哪呢?咦……居然早有准备吗,切。”

  烜庚抿着舌头,露出一个略带诧异的笑脸。“搞什么,原来哥早就想睡我?”他接过南枝手中的润滑油,粗鲁地挤在掌心里,巨大的咕唧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他浑不在意地伸手捻了捻满手的滑腻,就这么直白地跪在床上,将臀部挺高面对着南枝,两指扒开自己的屁穴,伸出指头来回抽插。

  咕唧、咕唧。

  指尖探出又没入,不管不顾地扩开穴口,伴随手指的深入,他两腿间垂下的虎根正牵出透明的淫液,缓慢地落在床上,每当深入再拔出一个指节,肉棒就随之抖动。红色的老虎与白色的床单形成了极强的视觉冲击,南枝看得失了神,眼神从对方晃悠的尾巴和不断一开一合的屁穴里游移,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看来还是喝得太多了……竟然完全不怎么痛呢。”烜庚低声喃喃着,满不在乎地抓了一把自己的虎蛋,再搓起指头,两根指头将老虎屁眼旁的褶子撑得更开,伴随着老虎不经意间垂下的舌头,气氛的旖旎此刻到达了顶峰。

  “大哥……靠过来一点,你知道该怎么做。”南枝靠上前,揉搓着红虎结实又圆润的臀部,残余的润滑油从虎穴中缓缓流出,他的股间湿滑得一塌糊涂。

  南枝探索着红虎宽大的背肌,这宽广又厚实的平原在默默地告诉自己,对方早已成长为不再需要让自己背着的成年人,然而还没感慨不久,他的狼屌便被烜庚沾满润滑油的虎掌握住,粘滑的触感与饱含弹性的肉球挤压着他的肉屌,将他整根肉棒抹上了一层油亮的润滑。

  “哥,别光看着,我想要…”烜庚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趴在床上,并扒开自己的臀部,急促地示意着下一步。

  灰狼压在红虎身上,烜庚臀部的肌肉十分紧实,他厚实的肉臀紧密地包覆着南枝的肉屌,像是不愿对方离去般地夹紧,但依靠润滑的帮助,灰狼扭动腰身,即使在红虎的留恋下得以挺进挺出地滑动,狼屌摩擦得格外顺畅,每当磨擦过虎穴时,南枝总能听见烜庚微弱的喘息声。

  他磨蹭的幅度越来越大,在红虎有意地放松下,滑进虎穴的部分也越来越多,直到南枝的龟头被烜庚紧紧夹住,他才停下了挑逗。

  

  “哈……哥,别再蹭了,再蹭下去我实在忍不了了。”烜庚将自家大哥一把搂到床上,用力压住,他与灰狼的双手十指交扣,低头向狼吻袭去,悬着口水的舌尖压住对方的嘴唇亲了又亲,“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就现在。”

  然而南枝只是满面通红地呃了一声,他爪着两手,一副有色心没色胆的样子,手扶住对方的腰,鸡巴倒是很诚实地在对方屁缝外跳了跳。

  

  “大哥太害羞了,这样是会被老虎吃掉的。”红毛大虎结束了这次深吻,他直起身,跪在灰狼跨间的两腿撑得顿时更开。老虎伸手将灰狼的肉棒扶住,多亏刚才的润穴,狼屌的龟头马上就没入了刚扩开的穴口,烜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用力坐了下去。

  “哈啊…大哥的鸡巴,好胀。”

  润滑油不要钱似的被烜庚挤在灰狼和他的交合处,随后瓶子被他随意丢在一旁。老虎呲着压露出得意的笑,像他征服了地图上的所有疆土,未被开发过的屁穴用力地收缩着,随后又努力放松。他呻吟一声,紧致的肠道内壁完美地贴住灰狼的肉棒,这粗大的龟头形状从他的前列腺一下滑过去,如同触电一般摩擦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由得屈起结实的大腿将灰狼的鸡巴紧紧夹住。

  

  “操…嗯,真奇怪。”

  烜庚不自觉抖了一下,又卖力地做起了下蹲运动。结实浑圆的屁股反复地撞向灰狼的小腹,不留余力地吞吐着自家最亲最爱的人的鸡巴。他感觉自己真是热得过了头,他吐着舌头,一手扶住狼屌,防止这根鸡巴从屁眼里咕啾一声滑出去,却总觉得还有些不够。

  啪啪、啪、噗滋、噗啾!

  下腹与浑圆臀部撞击出一阵肉浪,夹杂着淫靡的黏腻水声,像是两块骚浪软肉不断主动地索取着这根鸡巴,巴不得将自己的屁股玩成合不拢的雄汁肉穴。烜庚哼哼着喘气,外露的舌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甩着,溅出阵阵浪荡的口水。

  

  “哇哈,你顶得我要尿了,呃、哦哦,操……感觉穴肉都被鸡巴扯出去了,我哥真的很厉害嘛。”

  烜庚不知疲倦地说着些荡话,他能感觉到身下的灰狼已经忍不住挺起了胯,一些下流话更是要命的催情剂,让自家大哥也开始迷恋上操干他肉体的感觉。他糊里糊涂地甩了甩头,烜庚大概是真的头脑发昏了,胯下的鸡巴半硬地挺着头,流出的淫水在灰狼的小腹沟壑里积了层洼,这一甩一甩的鸡巴就这样重复地摔在这捧先走液里,发出轻微的水声。

  烜庚空闲的那只手用力地掐握着自己的乳头,即使红肿发亮了也不在意,他只是觉得此时的感觉……很爽。他磨蹭着屁股,让下半身如同骑马一样在灰狼身上驰骋着,过于大块的体型反而让他不敢太过用力,一身蛮肉很快便在对方伸手掐握后败下阵来。

  哪曾想到,他人与自己蹂躏乳头的快感是大大不同的。大哥仅仅是这一捏,便让他浑身有些瘫软。烜庚的腰被干得越来越垮,他哼哧呼哧地喘出舌头,闭着眼喘息,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后穴里粗暴地一进一出。上翘的鸡巴捅进来时,只是从上方那微妙的位置轻轻一勾,他便浑身发软,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觉得一股尿意越来越强。

  “唔…哥,我胀得厉害……啊、呜啊…!。”

  

  还不等他抱怨完,灰狼便扶着床褥坐了起来,叼住了老虎那根过于调皮的舌头,挺着腰把肉棒捅得更深,把对方的呜咽都含在嘴里,不肯罢休。

  “呜唔……呜。”

  他们真的爱极了接吻。

  双方吞咽口水的声音也散去了,随后爱液交缠,肉棒从中抽离,灰狼低声让烜庚换了个姿势。老虎抖着鸡巴,含糊着露出个笑脸,再嘭地一声倒在床上,他拽起枕头把头埋进去,再用力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两腿敞开,老虎屁股高高撅起。

  

  没了尾巴的遮掩,映入灰狼眼帘的是一处淫水横流的屁穴,随着老虎粗重的呼吸声一张一合。他站在床尾,随手套弄了两下鸡巴,扶住这根硬得快爆炸的狼屌顺利地一捅到底。这个姿势完全将主导权交予了他,灰狼在刚才开了荤后也壮了些胆子,攥住烜庚的尾巴,一下一下顶到对方的最深处。

  “烜庚……大哥这样你会难受吗?嗯…呼,不舒服要记得说,好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烜庚哑着嗓子回应,他的脸闷在枕头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口水都滴到了上面。“哈啊、啊……再说了!”

  “嘶…其实我都,哦哦……干,顶到了。呼……我都知道,大哥。”

  

  “大哥关注我的时候,我都是知道的。”

  “所以哥一定是在意我的,我不是没人爱的小孩子。”

  灰狼的表情忽然变得怔愣,他用力呼吸了一下,眼圈却有些发红。

  

  

  ……

  回过神来时已是十分钟之后,南枝有点内敛地趴在床上,不敢回头去看烜庚。

  “嗯……庚子,我——”

  “我说过没关系啦,这是你第三次说这种话了!”

  方才南枝伏在烜庚身体上,环住对方腰肢,将自己的肉棒往深处抽送。烜庚不时迎合着他的动作,引导着对方的手抚摸在自己的乳头上,南枝咬着牙粗喘,身体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但是射在你里面也……”

  “那我就是喜欢。”

  烜庚贼兮兮地趴过来,对着自家大哥咬耳朵:“如果大哥心里过意不去,也可以让我操你的屁股嘛,嘿嘿。”

  “你还硬着啊?!”

  灰狼闹了个大红脸,他臊着脸挠了挠后脖颈,咬住下唇,眼神瞄着自家老弟的下胯,头一次觉得自己说话这么不利索。

  “可大哥不也挺爽的。”烜庚眼里精光一转,伸舌舔了舔灰狼的脖子:“求你啦,大哥。”

  “……也不是不行,轻点啦。”

  

  一番照葫芦画瓢的润滑过后,南枝尚未习惯这怪异的扩张感。老处狼抱起两腿,有些紧张地盯着烜庚那根尺寸过于雄伟的肉棒,深吸一口气。“嗯……我不确定我有没有准备好。”

  “我会尽量不弄疼大哥的。”烜庚舔了一下舌头,他粗鲁地握住鸡巴,手掌从上往下滑开包皮,露出肉红色的饱满龟头,硬硬的虎屌即使射了两次还是胀得不像话。他着迷地打量着灰狼的穴口,伸手扒开,感受到对方骤然紧缩,随后更加强硬地伸指扒开那一片处男地。

  “尝尝看你的味道,可以吗?”语气不像是在恳求,几乎是在得到肯定的一瞬间,老虎的舌头就贴了上去。他迷恋地舔舐着这散发着雄性香气的软肉,带着倒刺的舌来回地刮蹭,再探入微张的穴口。除开清爽的沐浴露之后,那股淡淡的汗味便尤为明显,他拱起虎鼻贪婪地吸吮,虽然并没有尝到什么特别的味道,但是他很喜欢大哥紧张的样子。

  

  前菜总是让人恋恋不舍,只因为大家对之后的重头戏心知肚明。

  龟头缓慢地挤入屁穴,用不可思议的轻柔力道挤开两旁的软肉,烜庚低头扶住鸡巴,看着大哥的穴口边沿总能在他塞进去时调整出色情的弧度,他深吸了一口气,尺寸惊人的肉棒将滚烫的肠肉内壁撑得更开。然而那根过分粗大的虎屌只进入了一半便再也无法前进。

  “庚子……先让我缓缓,你的实在是太大了……”

  烜庚听着灰狼的哀求,先是停下了动作,俯身轻轻闻着南枝的后颈,接着含着他的耳朵,在狼耳旁细语着。

  “哥……你嘴里漏出来的喘息太诱人了,我好像快持不住了。”

  烜庚固定住灰狼的肩膀,等不了对方的适应,开始缓慢抽插起来,即便挺不进深处,但每一下的进入都比前一次来得更加深入。

  灰狼紧绷着身体,他深深仰起头,才瘫软似的喘了口气,全身上下的神经如同与自己的尾椎牢牢相连,他身后的红虎,动作已不再那么温柔,每一下抽插都好像要把他的灵魂撕碎,于是他把牙齿咬得死紧,努力放松着后面。

  烜庚往肉棒上又挤了堆润滑液,把老虎鸡巴擦得油光水滑,深吸一口气,在灰狼的身体里埋得更深了些。

  

  “大哥,你真的要把我夹断了。”他哼笑着抱怨,低头在灰狼的吻上亲了一口,在对方愣神的时候却突然一插到底。

  南枝的瞳孔一下瞪大,烜庚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将他的小腹都顶出了那根雄赳赳的鸡巴的形状,随后肉棒缓缓退了出去,借助着巨量的润滑液,再次碾了上来。

  “太、啊啊…呜,太深了。”南枝声音里压着些微哭腔,早知道被操的时候会这么痛,他刚才就该更温柔一点的。

  那根硕大的肉棒将灰狼的肠道填得满满的,每次突入都带给人毁灭性的存在感,宛如一根大棒在敲击着灰狼的头,他的嘴角伴随着哀嚎甩下去几滴口水,心里已经在后悔怎么接受了这小子的要求。

  

  然而接下来的抽插却十分温柔,烜庚也顺势将他的腿扛在肩上,霸道又毫不客气地吻住他,舌头交织着发出惊人的咕唧声,让南枝的大脑暂时无暇分心。

  “…啊,好像不那么痛了。”灰狼救下自己可怜的舌头,这一番话换来的是更加卖力的耕耘,烜庚紧紧地盯着自家大哥的脸,观察着任何一个出现的反应。直到南枝不小心呻吟了一声,宛如弓箭手找到了靶,大老虎便不时地顶撞着那个酥麻的点,让灰狼抖出的呻吟更加难堪。

  

  “呼……呜,发出这种声音,真是太不像话了……”不体面,又有伤风化。灰狼有些难堪地闭上眼,身为年长者被小辈操得流口水,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唇传来湿润的感觉,他明白那是烜庚的舌头轻轻舔过。

  “可是大哥不喜欢和我做吗?”烜庚金色的眼睛牢牢地盯着他,就像小时候缠着他要抱的那种黏腻的眼神。“大哥以前也最喜欢和我呆在一起。”

  肉棒再次顶向那个敏感点,搅碎了他的语言能力,灰狼嗯嗯呜呜地喘了一会儿,肉棒终于颤抖着甩出了一串淫水。

  “……我,当然最喜欢你啊。”

  

  烜庚一呆,这样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出现尤为可爱。他宛如不好意思那样刮了刮鼻子,随即嘿嘿一笑。“嗯!我也最喜欢大哥了!”

  随后他们换了个姿势,烜庚站着,将灰狼抱在怀里。南枝只能像个大号树懒一样用力环住他的脖子,不至于让自己从对方身上难堪地滑下去。

  这个姿势也叫火车便当,真是个为人提供食物的好名字。

  烜庚抱住自家大哥的腰,将肉棒用力一挺,如同戳下按钮就会得到回应一样,南枝立刻呻吟一声,再用力咬了他一口。烜庚真是喜欢极了大哥身上飘出来的那些没羞没躁的声音,会让人想起,那种羞耻的、放荡的求欢的声音,来自于他那位总是彬彬有礼的大哥。

  平时见人只是微笑,袖扣也是挑不出毛病的整齐,扣子会整齐地系到最上面,走路的距离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

  

  “嗯嗯啊啊啊呃!烜、烜庚,太快了…太快了!”

  灰狼的身体不断绷紧,肉棒像是要一口气插到他的嗓子眼一样,每次都能让他的后穴酸胀难忍,随着虎根拔出去又转为一种无法忍受的痒,他能感觉到润滑液在里面遗留,冷风呼呼地灌进来,是一种无孔不入的痒,让他忍不住会有那么一瞬间怀念起那根又热又烫的鸡巴,随后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难堪。

  噗滋!

  肉棒又准又快地插进来,润滑液顿时将肠壁和茎身层层包裹,亲密的负距离接触瞬间止住了所有的痒意。

  南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上顶,再被烜庚抓住腰肢,往鸡巴上用力一箍。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周身。这满足感并不来自于精神的满足,如同一个蓄满水的水池底部,嵌入了一个格外合适的塞子。而这塞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一号,不,大得更多。反复的抽插撞开南枝的眉毛,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松弛,他有些呆滞地喘着气,觉得自己的后穴被扩张到一种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程度。烜庚的肉棒顺畅地从屁眼处一捅到最深处,就像烜庚对他的身体已经通晓到了如指掌的地步一般。

  

  “大哥,抓稳了。”烜庚低声提醒着他,数次高潮后让他的肉棒变得更加不敏感,却对灰狼来说成了一场灭顶之灾。

  大老虎扶住南枝的屁股,像托住两个柔软的面团,烜庚用力抓握着,在上面摁下鲜红的掌印。这个姿势一下让灰狼被插得更深,他拼命地喘着气,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抓住烜庚的背,却只在老虎性感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大哥也像小猫一样呢。”烜庚垂着舌头笑,越看对方的脸越是欢喜。“我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

  “我小时候可是非常想念您呢,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

  “…干嘛总要在这个时候,呃、啊嘶……说这些话!”

  

  “我觉得大哥应该不会讨厌这样,刚刚还不小心把大哥操得翻白眼了呢。”

  “……”灰狼又锤了一下烜庚的后背,发出邦的一声响,烜庚只觉得像在按摩那样爽快,但不敢说。

  “后来我看了日记本,我每天都会梦到大哥,梦到我们一起说话,一起买面包……直到我有一次遗精。”

  “能见到大哥真是太好了。”

  虽然我只是碰碰运气,在酒后鼓起勇气,才让我同事带我来找你。

  说起来还真是奇妙,我明知道蛋糕是你送的,这么大的蛋糕,我理所当然地自己一人独享,却不敢打你的电话,

  

  “咳嗯……大哥,你夹得太紧了,我要射了。”

  “…你射进来吧。”

  烜庚耳朵立了起来,尾巴甩个没完,在快速地抽插了几下之后,他低吼一声,浓烈的虎精立刻全数射进了南枝的后穴,再顺着肉棒的弧线滑下来,噼噼啪啪地砸到地上。南枝被他这样一激,更是承受不住,也从肉棒上颤抖着流下几股余精。这样一番发泄后,两个人实在累得不行,草草洗净身上,被褥也来不及换,就找了个干净地方睡了。

  

  

  ……

  “哇哦——今年也是好大的蛋糕!哪个漂亮姑娘送给你的呀,给我介绍介绍呗~”

  “去去,别挡着我回工位。”

  “这次你不会也要自己一个人品尝吧!独占欲好强哦烜哥!”

  “嗯哼,猜对了,不过可惜没有奖励。”

  “……真是的!那今年打算要许什么愿望呢?”

  “愿望啊。”

  

  “愿望的话,我想见一个人,问一件事,不,很多事情。”

  “咦,痴情种!说出来的话可就不灵了哦烜哥,来,我给你戴生日帽吧。”

  “但是不管灵不灵,我也想见他,只是不知道他还喜不喜欢我。”

  “原来还是单相思啊~哈哈,等会儿去喝一杯,给大家聊聊你喜欢的人呗!”

  “嗯——你让开,挡住我吹蜡烛了。”

  “烜哥好扫兴啊!”

  

  

  …………

  南枝解下自己的领带,再将提的一兜子水灵灵的菜放在厨房里。凭着他的能力,想和自家弟弟一家公司并不是难事。

  烜庚在他身后为他脱大衣,挂在门口的落地衣架上。老实说,他还蛮享受这种亲昵接触的。唯一遗憾的就是容易硬,接着会被自家大哥不客气地撵到旁边去。

  他挠了挠今天加班过后有些酸痛的脖子,盯着灰狼被客厅灯光勾勒的模样,心里有着淡淡的悸动。

  大哥在系围裙。

  

  烜庚像一条小尾巴似的,尾随着灰狼走进厨房,再从后面环住对方的腰。

  “想问什么就问吧。”灰狼抄起菜篮,准备把买的青菜洗干净。“晚上想吃什么?”

  不愧是自家大哥,动作还是这么利索。烜庚闻了闻灰狼的发尾,声音有点闷。

  

  “咱妈当初,为什么要赶你出去呢?”

  “啊。”南枝少有地顿住,他甩了甩爪子上的水,再在围裙上擦干水渍。

  南枝回想起那个夜晚,母亲推开门,一脸怔愣,用那种难以置信的视线看着他。

  正是满月,所有的事物都坦坦荡荡的,所有的爱意都无所藏匿。而他正伏在自己弟弟身上,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因为……”

  “因为我吻了你吧。”

小说相关章节:烜庚今天吃了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