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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右向】阮梅x黄泉,搬运群内作品(宣群)

小说: 2025-08-29 22:23 5hhhhh 9320 ℃

1.

莹莹亮白的土层并非是这颗星球的特产,它所环绕的恒星源源不断地在为其提供微弱的光亮,很可惜这种似雪的土层并不接受恒星的吝啬,尽管它的日夜温度与亮度除去覆散天空的尘埃影响外都并无有多少差别。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要说它是颗“雪球”,各种方面而言都并无不妥——尽管雪不是雪。

表层似雪,又平均每月便会因为行星迁徙而扬起偌大的暴风雪。

在所有播种实验的星球中,它的优先级并不高。

阮·梅顺手关上了小屋的门,世界碎成一片黄白相间,若不考虑其本身只是行星的话,那铺散漫天的雪砂倒也煞是像吞吐的壮阔星云。

我已亲眼见过众星与日月陨落,若仍在置身群星泯灭之间时,感慨……生物的脆弱。

阮·梅只是看着投影,于她而言,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被她作为培养皿的星球罢了。只是一次平平无奇毫无价值的收获,甚至根本没有记录的必要。

但也的确会有……

一点值得铭记的小小意外。

「我在一片生态率先灭绝的死寂之地发现了人类的足迹……」阮·梅停顿了一下,随后起身开了休眠屋内的壁炉。

「也许不是人类的足迹,但留下的脚步尺寸与成年女性相似。」

「这里只是处于星系边隅的一颗星球,有人到访,我并非感到意外。这颗星球没有进行严密防护,要打破在外的防御圈很容易——更高级的实验设备应应用于更高级的研究,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阮·梅止住了输入的手,鼻尖嗅着桌上茶壶内的清香与炉内的炙热,耳边的门声依旧在轻轻地扣,在狂风扑下时断时续。门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还只是像是迟钝到忘记了自己在敲门。

她继续用平淡的轻语记录着:

「但我未在这颗星球的表面看到任何飞船与交通工具着陆的痕迹……」

「如果按照最为悲观的角度想——这是对我而言的——这位莅临星球的无名者只是不小心进入了一个跃迁口被牵扯来的普通人。」

「很遗憾我没有带能观测空间波动的器械,这点也并非我的强项。」

阮·梅踱步至了门口,她依手臂捧着记录日志,空出的手扶上了电子锁。

「或者用对我最为有益的思想来推测,这位不速之客的种种推测也完全符合,我很期待我们的初次见面。」

滴滴……

「但我知道,我的自我意识会去推翻前种猜测。她不会是普通人。所以我很欢迎她的到来。」

「我会推迟返航的日期,时间暂未再定。」

「希望我与这位实验体能够沟通顺利。」

打在阮·梅脸上的幽幽蓝色消散。

——认证通过。

敞开门后的世界是开始停止翻涌的雪沙,一切又重归死寂,星球覆盖上一片茫茫。

“您敲打门的时间持续了一分钟……”

她看着面前一尘不染的人,是她待在这颗星球如此久以来唯一落入眼中的鲜艳。

“抱歉……我看到一座小屋,所以就……”

她有些急促地解释,语气中带着歉意。

正相反,阮·梅盯着对方的眼睛,似被黑洞扯进了漩涡。她不慌乱挣扎,开始跳脱出去记录精神崩裂的过程。

“不,小姐……”在意识彻底分崩离析之前,阮·梅跳出了她的眼睛,眸中忽地一瞬便划过了花落古井的涟漪,“我很欢迎您,在这颗星球独自待了很久,有新鲜的东西到来,我自然不会拒绝。”

“您可以称呼我阮·梅,”阮·梅侧身让开了门,好让对方能完整观察到屋内的环境。

“请务必要在中间停顿一下。”

“……黄泉。”她依礼接报上名字,身后提着一柄长刀,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沉默又内敛。

“您放心,我并无恶意,相信我们之间会相处愉快的。”阮·梅笑了笑,看着犹豫的黄泉终于踏进了门。

“多谢,阮·梅女士。”

门外再次卷起了沙尘与雪暴。

2.

面对送于黄泉的问题都被她摇头否掉后,阮·梅不得不将可能性放在了她最小概率的肯定上。

「年龄:未知」

「性别:女」

「家乡:未知」

「身份:暂不确认」

「性格:淡漠」

「经历:未知」

「抵抗力:也许不会有任何事物发生在她的身上」

「病症:味觉消失,自我认知混乱,失忆症严重,未有任何狂躁症状」

「实验:掺入甜品中的刺激药物未起到任何作用」

「这是在遇到她的半个系统时后得出的结果,毫无结果的结果。但我并不失望,我感受过无数生命的温度,它们能够灼伤肌肤,能够冷透骨髓。」

「如今我像是捧起了一滩水流,我感受不到热量,也感受不到寒冷,甚至按照常理来说其个体几乎已经脱离了生物的范畴。她就是一条流淌着河的空洞,我看不到任何生命的存在。」

一位在虚无阴影下的自灭者,她有很多让她感兴趣的地方,全身上下,全部都是给予她的兴趣。

“阮·梅女士的家乡是在哪里?”

她们两人对坐,桌上放着烘炙完毕的糕点与红茶。

多可惜,你尝不到花的清香。她的脑中浮起了黄泉就着茶咽下糕点的模样。

未能听到身侧人对糕点的评价,她的手中捧着星球的投影图,连眼都不眨地回应道,我舍去了部分口感而专注在了极致的味道上,实在抱歉,有些难以下咽吧。

没关系。她也平淡地回复,真诚地流露歉意,是我很遗憾没办法给予阮·梅女士精心制作的糕点的评价。

“如果亲爱的黄泉小姐能够给予我烘烤的糕点一丝建议,那真是再好不过。”

“我的家乡……一时四季,总会有苍梅的飘香。”

阮·梅从记录中抬头,随后又将目光低下,却只在屋内游走,似是要通过这些将脑中已经蒙尘的回忆翻出。

“但它被毁灭了,除去流淌的泡影,什么都没留下。”

她埋头,十分沉重的回应。

“我很遗憾。”

身前人萦绕着丝丝褪不去的淡香,好似在春日和煦绽放的花。却是在腊月寒冬绽放的梅。

“黄泉小姐的故乡呢?”

萧萧簌簌的拍打照常落至窗梢,阮·梅平铺开笔记,细细记下对方诚恳道来的关于口感的建议。

“嗯……它,是个很美丽的地方。”

“您一定很怀念家乡。”在这个时代,已鲜少有人会提笔用最原始的方式记录信息。

纤细的手捻上纸,娟秀的字随阮·梅的落笔显现。她的一言一行与她的气质合一,清冷似伴雪落满肩头的残梅。

“毕竟……我对您很感兴趣,独自漂泊至这里的「令使」小姐。”阮·梅含着脉脉笑意,她的眉梢及其慈善柔和,与漫游星河的游侠截然不同。

“您应当更早些便发现了,阮·梅女士。”

她看着面前人拢合本子,撩起垂落耳边的长发。

“你兴许对我有足够的了解,亲爱的。”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对面人的脸庞凑近,婉润的肌肤温柔地缠绕她的苍白,黄泉看到那透着血色的红。

“我知道你来是有求于我,但亲爱的,我并不在乎你之后想要的是什么……”

阮·梅的声音绵延滑入身躯,她伸出修长的指尖,由令使小姐的眉梢,顺着锁骨蜿蜒下小腹。

古色古雅的人儿自然知晓自己的魅力,她确信面前的人切实发自内心夸赞,却令她萌生了更加的好奇。

阮·梅嘴噙着莹莹笑意,像是坚冰敷上,极致的冷后沦落无人窥见

深渊里的狂热。

“亲爱的「令使」小姐,你的魅力令我着迷。”

伸手褪下了因避风沙身着的衣袍,上方的她将拇指没入黄泉的口腔,动作轻柔,又毫不吝啬地肆意挥释。

指腹勾起,揉紧了她的下唇。指尖摩挲尖锐的犬齿,阮·梅将它更探入了些,修得整齐的甲划过口腔包裹的温热软肉。

有些刺激,令使小姐的下颌似乎在颤抖。

很好,那证明她并未完全失去外界附加的刺激。

“用你的身体作为交换,如何?”

“之后,我自然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请求。”

3.

她如愿将一位令使推上了手术台。

但阮·梅更愿将它称其为生命的温床,它们可以在此获得第二次重生。

“一次检查身体构造的测试而已,黄泉小姐不必……啊,抱歉,你似乎也不会紧张。”

阮·梅拉下了腰间本就松垮的系着的带子,洁白的手深入虚虚掩掩的下体。捻了黏湿,便拨开穴肉探入。

“你现在的感觉如何?”阮·梅轻声询问。

不否认,这里很凉,冷得几乎令常人发颤。

“……唔。”

下方人还未作出回应,炽热的滚烫先一步涌上,将她回应的话语变为呻吟,再未突破喉咙时被咬紧口腔化作一声闷哼。

“好的,我明白了。”

阮·梅解开了领口的纽扣,她拂开对方本就不蔽体的衣服,那脖颈处有一条垂晃的带。于是阮·梅挑起它,将她送上黄泉的面前。

“叼住它,亲爱的。”

她将下方的腿敞开,大腿抵住胯下几欲无法违逆本能而收拢的双腿,那里泛满一片湿漉漉的温热,在寒冷间有被带去的凉意。

下方人照做了,阮·梅更按压了峡间的柔软,破碎的呜咽同样甚起,顺着有缝隙的嘴中挤出。

赤裸的柔软身躯贴上了苍白的躯干,熟练地滑入内里,她捻揉解开束缚的胸乳。

“嗯……很热,对吧?”

她起身停止了自己对乳房的轻啮,感到下方遏制的颤抖。

阮·梅紧了身,环臂将对方从躺着的台上捞起,让其坐于她的腿上。

她饶有兴趣地用带水渍的手捻起白色的长发,看着它在手中化作齑粉飘散。阮·梅仰头蹭去了黄泉脸颊上的细汗与溢流的泪,对方的眼妆似乎花了,但……

“亲爱的,你给了我太多惊喜了。”

阮·梅引着她的双腿缠绕在腰间,穴间的嫩肉与软温似花瓣的肌肤厮磨,她回忆着对方克制扭动的腰肢,手指似乎仍在眷恋令使穴肉的温吞,挟着黏腻的液体溅落于赤裸的柔躯之上。

淫糜的银丝由她的口腔落下,她仍旧紧紧咬着那条带,苍白的脸庞角透着红。

未揩拭的手带着水渍,阮·梅再按压绷紧肌肉的小腹,刚经历冲撞的脆弱令她再次不可遏制地抖动起来。

阮·梅轻笑,手甸紧了乳房。

强大的令使小姐趴在她的肩头轻轻喘息,那摒弃情绪的雅人也就能意识到,这位令使小姐也毫无自知,在某些时刻,她是有多么迷人。

她轻轻拍打对方的脊背,“你做的很棒,亲爱的。”

4.

二人踩在了山上,这里的恒星已经落下,她们注视着这颗行星来之不易的仅有半个系统时的黑夜。

“这颗星球,以前也很美。”

黄泉沉默不语,拢紧了领衫,让阮·梅有些嗤笑地遮掩了脖颈上的红痕。

“但可惜,因为星球上的生态系统,因为一场外星入侵战争彻底破碎。”阮·梅毫无波澜地道出,她见过太多次,也亲手促进过好多次。

“……我曾遇到一位老人。”

黄泉仰头望着给世界覆上一层明莹皎纱的白月,缓缓道。

“他说,他希望最后能亲眼看看被自己保卫的故乡。”

“……”

她扭头,对阮·梅露出轻笑。

“阮·梅女士,拜托你了。”

“……”

“那么,黄泉小姐。”

阮·梅望着茫茫“白雪”上消失的足迹,听到衣裳在风暴中猎猎作响。

“究竟谁才是风雪中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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