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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童祭河,1

小说:失败之作 2025-08-29 22:23 5hhhhh 1450 ℃

  看着眼前欢迎自己的阵仗,陆喜咬紧了嘴里的口檀,那是一道被拴在他们这些庆童嘴上的枷锁,深入口腔的那一段被雕刻成了他们自己小鸡鸡样式的檀香木。

  虽然过去他看到过不少其他孩子经过这几道工序,其中有一些是本村不被喜欢的孩子,一些是外面买来的——上一个还是他的好朋友呢——但自己会被选上,他还是万万想不到。

  为什么呢?是因为他偷了村东头缺了条腿的东叔的鱼和腊肉?还是因为打了村西头那两个没爹没妈的傻孩子?或者是昨天晚上偷了爹妈的钱买糖吃呢?该不会是自己被南边那个刚结婚的叔叔戳屁股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陆喜觉得这些好像都不算什么严重的过错吧?自己那个朋友强上了北头那个小弟弟才被送到了这里,自己应该不至于吧?

  “庆童褪衣!”负责仪式的村长冷漠地喊出了号子,陆喜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想告诉村长自己不叫庆童,但口中的木头块让他没办法说出口,村长的板子又适时地落到了他的屁股上。

  带着点委屈,陆喜一件件地脱下衣服,旁边穿着的喜气洋洋的另一个孩子立刻把它们接了过去,扔到了陆喜面前的火盆里。

  “跨过净火!”村长又下令道,这次他没给陆喜反应时间,手中的板子直接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这一下打得很疼,比上次他往村里刘寡妇家扔马蜂窝之后被爹妈打得还疼,陆喜被打得几乎流出了泪水,自然也就不再因为在众人面前光屁股而害羞,转而听话地迈开步子,一边感受着被火燎烤着小鸡鸡和屁股的刺痛,一边跨入了水盆之中。

  烧掉衣服象征着烧掉“庆童”在凡间的痕迹和留念,象征着他和这里的一切一刀两断,进入水盆一是为了纪念要得到他的那位大王,二是为了象征他洗干净身上的罪业,三则是为了…真正的洗干净他。

  周围的其他人一拥而上,开始对着他上下其手,有的去洗他的脚丫,有的去弄他的胳肢窝,还有的甚至还去洗他的屁股。

  一般来说这也只是个过场,因为进行庆童仪式之前,所有适龄又符合条件的男孩子必须戒食三天,期间只能喝清水,之后还要沐浴,这十分的严格,就连平时非常不听话的陆喜也都被迫着执行了这道工序,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什么脏东西。

  但陆喜不同,由于他的人厌狗嫌的程度,所以执行这道工序的人一个个得都把自己的私人恩怨加了进去,这个人拧一把,那个人掐一下,弄得陆喜含着堵住嘴巴的口檀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庆童着衣!”村长看大家弄得差不多了,就又下达了指令,于是两个梳着冲天辫,穿着红肚兜的孩子捧着匣子迎了上去,两个大人随即也跟了上去。

  手脚上带上金镯子,头发被扎成了冲天辫,眉心间点上美人痣,腮上轻轻地点上了淡淡的胭脂,身上被挂上了红肚兜子…一套下来,陆喜被打扮地活像是逢年过节里被挂在架子上,让众人打屁股玩鸡鸡沾沾喜气的小福娃。

  虽然陆喜当过福娃,但他也并不喜欢这一套衣服,他本身就是浑身雪白,平常就被小伙伴们说是长着鸡鸡的小女孩,所以每次玩游戏时他总是贡献屁股的那个,现在被打扮成这个样子,他别扭的感觉就更别提了。

  尤其是这红肚兜,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他的小鸡鸡太长,它并不能遮住陆喜的要害,反而露出了那一截子隐隐约约要脱离稚气却又尚在童年的包茎,像是一块玉佩,因为陆喜的牢骚和百无聊赖而在众人面前摇摆。

  “真不愧是咱们村出名的骚货。”“好想上他!”“可惜了!”

  这些话让陆喜都难得的脸红了。

  “庆童上莲台!”

  村长的吆喝打破了他们的窃窃私语,也让陆喜稍微安定了下来,他抬头看向了给自己准备的莲台。

  那是糕点做成的一大朵莲花,是给大王用来搭配着吃他的,莲花中央有个小花骨朵一样的东西,陆喜知道那是用来钻进他菊穴里的。

  他本能地想抗拒,但大人们架着他,把固定在了莲花上,又用那大王赐予他们的金链子金镯子把陆喜困住,让他在莲台上捧着一个金匣子静静打坐。

  那匣子是用来装村民们给他的祝福,而第一个给他送上祝福的是他的爹妈。

  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伤心,反而带着点厌恶和终于摆脱了这个混小子的庆幸,他们送给陆喜的礼物是一瓶酱料,想来应该是给陆喜那根本来决定在明年杀年猪活动上供奉给爷爷奶奶的小鸡鸡准备的。

  至于陆喜的弟弟,他看着陆喜的双脚愤懑不平,陆喜想起来上星期自己差点成功把弟弟卖给人牙子,但却不幸地被吊起来打的时候,爹妈为了安慰弟弟说要把他的脚丫子炖了给他吃。

  这让陆喜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要是陆喜嘴巴没被堵住的话,他应该会嘲讽弟弟几句。

  “吃不到我的脚丫子了吧?”

  带着这点喜悦,莲台被抬了起来,陆喜感觉到自己屁股里的东西正上下刺激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庆童游行喽!”  大王,或者说,灵感大王的洞府跟传说中的妖怪完全不同,虽然他也居于水中,但并不像其他水怪那般妖气环绕,混浊地不可见物。

  红色大门两旁是飘摇的奇花异草与高墙金瓦,门外是清流鱼跃的一片空灵水域,门内则是用避水法术营造出来的深宅大院。

  院落里跟凡间的大户人家并无多少不同,花园亭台应有尽有,琼楼玉宇也并不稀缺。

  其中的不同之处可能是其中的花草树木是凡人难得一见的珍品,以及院落中奔走忙碌的家丁们。

  这些家丁无一例外都是十二三岁的男童们,大都面容俊美,赤身裸体,有的穿着一两件不打紧的衣服,但彼此之间并无害羞,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常事。

  而如果靠近一些看他们,则能感觉到他们跟凡俗童男的一些区别,赤身裸体的那些童男仿佛更加轻盈,体温也略微低了些,其余并无什么奇怪之处,而穿着一些衣服的则有一些拘束,仿佛有一些惧怕他们。

  “快点快点!大王的晚膳!冷了就不好了!”几个小童男举着托盘,风也似地跑来,又直直地穿堂过屋,进了那间金顶琉璃瓦的大屋。

  他们之后还跟着三个小童男,两个抬着一个滑竿,剩下一个坐在滑竿上,手脚被丝绳绑着,小鸡鸡在空中摇晃着,人哭哭啼啼着被抬了过去。

  赤身裸体的孩童们只是看了一眼,便习以为常地继续干活去了,那些还穿着衣服的则噤若寒蝉,哆嗦成了一块。

  这一行人最终登堂入室,前面的孩子们快速地把手上捧的东西摆上桌子,最后的两个则把滑竿上的人卸了下来,让他跪坐在桌子中的大盘子上,还特地在他身前放上了几碟子酱料。

  而后,这些人又一个个退去了。

  盘子里的孩子惊恐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筷子,壶,漏斗,酱蝶和像是刀子和勺子的东西,如果不是他被深及咽喉的木制阳具封死了口舌,他定会惨叫起来。

  实际上他本也不该到这里,他原是因为点火烧了家而被上供来换金子的孩子,本是让其他府中小厮泄火的下级佣人,只是前天偷喝了酒,被打了屁股,昨天又想着跑出去,这才被连着责罚,最后打包了送到了这盘子上。

  就在他万分恐惧之时,房间深处却传来了靡靡之音,有少年的喘息,也有大人的低语,刚开始时他只顾着低泣,并没有搭理那声音,到后面时,他逐渐开始收住声音,带着些惊魂未定,听着那声音由远及近。

  很快,他们出现了。

  那是一个异常健壮的男人,盘上的孩童一眼看去,只觉得他如一座山峰般高大威武,他的身形如同历经万年风雨的山峰一样俊秀挺拔,他的肤色如同经历了天火试炼的古铜,他黑发像是永不停息的瀑布,不知不觉间让他忘记了恐惧,只剩下了因为震惊而吞咽口水的动作。

  再往下看,他的恐惧却又回来了,只见到男人半抱着一个跟他年龄相仿,但身体看着柔嫩很多的少年,但这少年却仰着头,满脸的绯红和痴笑,竟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这孩子不经用,不如你”男人说着把这个已经瘫软成一团的少年从身上摘下,放到了一边,他那根让盘中食物瞠目结舌的巨物随即露了出来,像一把长枪似的屹立不倒。

  盘中的食物这才发现还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更矮一些,但身材更加壮硕,胸前肚子上都有着若有若无的肌肉感,此时他正用炙热又渴望的眼神盯着男人,他胯下的小鸡鸡说明了此刻他的想法。

  “别着急,让我先吃饱了再说”男人倒也洒脱,他径直向桌子走来,盘中食物这才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但他也已经无法逃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越来越近。

  “这小东西”男人看了一眼盘中食物“也不像你看着那么可口。”  “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就不怕了”大王安慰着盘中餐,而后者则极为恐惧地瞪大了眼睛,用一种接近窒息而死的神情抗拒着刀叉,也抗拒着那个面带微笑的随从来剥开他包茎的手。

  但这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盘中餐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小鸡鸡被摩挲着剥开了包皮,丝丝的疼痛和冰凉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睁开了一丝眼睛,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刀片轻轻划过,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让他失去了尖端的薄薄一层。

  盘中餐并没有第一时间感觉到疼痛,他开始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刮了他的身体,直到看到自己的鸡仔进了大王的嘴,他才开始感觉到疼痛。

  “呜呜!!”

  这让他浑身绷紧,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一般在盘上颤抖。

  那个赤裸的侍从适时地把特制的酱料撒了上来,冰冰凉凉的感觉暂时驱散了疼痛,盘中餐暂时缓了过来。

  “看着不大,但味道也不错”大王似乎在和身边的侍从说话“和你的相比还是差了点,不过论味道还是那天上的仙童更胜一筹,我曾经有幸吃到过一次天庭的仙童宴,就是可惜不曾品尝到那哪吒的味道”

  “唉,大王,我哪有天上的味道好啊”侍从用谄媚的语气和神色对他说“别说是我了,就算我们庄子里那最有钱的财主家的孩子,可能都不及他们。”

  “你倒是有趣”大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焦黄的肉,这是前段时间这条河下游受到恩泽的渔民们上贡的,据说是一个经常在水中游泳的少年,锻炼地一身好肉,如果不是经常去拿小鸡鸡撩拨大户人家的孩子,也不至于被抓来做了贡品。

  得益于他的刻苦锻炼,这盘用他的大腿精华做出的烧肉的滋味从内而外的香甜酥脆,大王都有点赞叹。

  “这是什么名堂?”

  “回禀大王,这是渔童宴的烧尾酥,是用不愿意侍寝的那个混小子的大腿肉做的”侍从说着则递上了一大碗汤,汤色清纯如水,上面飘着荷叶,碗底则有两个小肉球。

  但大王并没有立刻喝下它,他转而又切下了一片盘中餐的鸡仔,刚刚呼吸均匀的盘中餐又一次地狰狞起来。

  这也是这道宴的食法,每几口就用一片童子的鸡肉来清口,以避免菜的味道互相混淆,又能解腻。

  “嗯,味道不错,厨下那小子有长进,看来可以赏他个小倌玩玩”大王说的是那个大厨的孩子,不过他不是献祭来的,而是自己投了河,听他自己说是自己弟弟被做成菜请了当地的大官,他又怕又悲就离家投河了。

  “依我看,这小子就不错”侍从唯恐天下不乱一般拱火道。

  “等吃完了他的鸡仔,就把他带下去,正好让你们这些小的也开开荤”大王夹起了一块肉,这块肉薄可透光,在筷子上就好像一块玉片,又原本是在一片冰块上贴着锁住他的鲜嫩,因而得名‘冰山美玉’。

  “嗯,这个味道,不像是大腿肉啊”大王并没有把它放到蘸料之中,而是径直送去口中,以此好好品味这块肉的原初之美“刚中带柔,是那个耍红缨枪要斩妖除魔的小傻子吧?”

  “是,大王,这块肉是村子里请来的最好的厨师从他肚子上切下来的”侍从笑了起来“因为他冒犯了大王,所以村长他们特地安排把他切了两千多刀才让他咽了气,大王请看这道菜…”

  侍从打开了一个笼屉,伴随着蒸汽如同仙气飘散,一盘在荷叶之中,乍一看平平无奇地荷叶清蒸童子鸡呈了上来。

  在货真价实的“童子鸡”周围,还用来自这只童子鸡主人的肉摆放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小花朵。

  “有意思,这是个什么名堂?”大王看出了那只童子鸡的独特之处,那选用一只上好的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用他比同龄人更长更大的小鸡鸡反复切片之后又拼盘成的。

  “这就是那混小子的鸡仔”侍从继续谄媚地笑着“这小子也是运气好,足足切了五十多刀,切完之后厨师把他的卵蛋掏出来,用两颗莲子换了它们,再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卵子捣成了酱料…叫做,莲台玉果。”

  “什么花里胡哨的”大王笑着拍了拍侍从的屁股,侍从也识相地贴了上来。  “当初的你啊”大王看着自己坐上来的侍从“可比这小子好多了。”

  “当初我还不知道服侍大王您是这么的快乐”侍从掰开自己的菊穴,把大王的黑龙缓缓吞了下去。

  “唔…啊…呃…”侍从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就算是现在,要吞下那硕大的快有他小臂粗细的黑龙也并非易事,但也比当初菊穴被撕裂的感觉好多了。

  “当初我也不知道你的童子鸡是那么的鲜嫩”大王又切下一片盘中餐的小鸡鸡清口,然后夹起了一片莲台玉果。

  味道确实清香无比,明明用的是童男们身上最魅惑的肉之一,却有着能让人耳清目明的感觉。

  最有趣的是,这一口下去几乎是汁液横流,满口清香。

  恍恍惚惚地,居然让大王想起了在天上吃过的仙童们,那些要么是犯了天条生下,有所谓大气运的仙人之子,要么是下界顶顶有名不世出的天才少年,到了天上却只能排着队地住进仙果宫,日复一日地修炼除了让他们变得美味别无他用的法门,然后隔三差五地被送去做成佳肴。

  偶尔也有投了法门的妖孩,比如那红孩儿,明面上被叫做善财童子,私下里却被叫做烧鸡童子,初时那家伙还不受教化地反抗,可后面被套上金童锁塞上玉童钉之后就求着别人切了他的鸡仔烤了来吃,也难怪他父亲和叔叔反目成仇。

  “呼…呼…”大王身上的侍从开始如同小倌用上了技法,开始上下吞吃着那根黑龙,这让大王的心思稍微回到了这里,他突然觉得被发来这里纳贡和守着风调雨顺是一件天大的美差,谁让那仙童虽然美味,但却不是一般仙人碰的,而自己在这里,虽然明面上是将功赎罪发配离了南海,但谁又想守着那无聊又清冷的地方呢?

  不多时,那盘莲台玉果已经用尽,大王意犹未尽,便又切下大块盘中餐的小鸡鸡入了口。

  此时这盘中餐也露出了奇怪一面,他居然强忍住疼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看着自己小鸡鸡已经只剩一块,他居然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你说这傻小子在想什么呢?”大王注意到了他那短暂的表情变化。

  “多半…呼…多半是…是庆幸自己能…能好好服侍大王”侍从娇喘着回话。

  “不,我看是以为没了小鸡鸡就不用受罚了”大王笑了笑。

  他说着手里的刀子一划,盘中餐的卵袋随即破开,大王伸出筷子,在还在淌血的卵袋里夹住那滑溜溜的卵子。

  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实在难以夹住,那卵蛋居然逃出了筷子,最后弹出了卵袋。

  盘中餐本身已经因为痛苦而麻木,他本已经静静等待自己的惩罚结束,但看着自己的卵蛋像丸子一样满盘子乱滚时,他还是露出了恐怖的表情。

  但大王反而停了下来,他又夹了一卷步步生香,放入口中——那是用养来专门跳舞的小童男的脚心肉轻炸又卷上了他们的小鸡鸡肉丁做的,既有他们脚心的嫩,又有他们小鸡鸡的香。

  “快点,快点吃了我吧…”盘中餐只能如此在心中哀嚎着。  庆童陆喜被抬着在每户人家面前路过,每个小男孩都被安排出来好好看看他,以儆效尤,所以每户人家面前都跪着两三个小男孩,有的还有五六个,他们一个个都撅着屁股,抬着头用别扭的姿势看着陆喜,他们身后则是拿着板子不停抽打他们屁股和脚心的家长。

  如今的这个村镇最不缺的就是小男孩,多子多福变成了多女多福,这也是为什么不听话的男孩被拿去上贡了也没人觉得惋惜。

  陆喜轻蔑地看着这些屁股被抽红的孩子,直到他看到有几个他玩得挺好的小男孩被绑着手脚像是头猪一样挂在杠子上,他们的屁股里还塞进去了一块块也许是生姜的东西。

  陆喜意识到他们可能是伴童,也就是配菜,那两个还有肚兜的可能跟自己一起要去见大王,剩下的估计是一会烤了犒劳给这些为了仪式忙忙碌碌的人。

  “上伴童!”果然,村长一声令下,这些小男孩就随着杠子一起被抬着跟了上来。

  只是这些伴童明显比他这个庆童要惨得多,那些参加仪式的男女老幼一个个拿起了柳枝,在他们身上抽来抽去,打得一个个满身红印。

  陆喜这边也并非无事,有一些人或诚心,或者成心地开始给他手中金匣子里放所谓的“贡品”,其中大多数是一些菜谱,少部分是各种自家做的酱料,偶尔还会有几封信。

  陆喜并不关心这些东西,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其中之一是那插在他菊穴里的东西。

  随着匣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他的身体被压得越来越向下,自然也就让那个东西插得越来越深,再加上抬他的人一上一下的震颤,那种滋味可想而知。

  开始时还很舒服,到后面就愈发难受,直至他无法忍受。

  另一个让他困扰的事情是,每个人送上贡品之后,总会伸出手或轻或重地捏一把他的小鸡鸡。

  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一部分人说是希望庆童能把他们的罪孽一起带走,另一部分说是沾沾福气,还有一部分人单纯地讨厌这些庆童而已。

  其实以往来说,陆喜恐怕已经挺不住开始喷射了,但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也到不了那个临界点,以至于卡在一个难受的水平上不去下不来,那就好像让他过去引以为傲的小鸡鸡现在变成了一根出不了气的烟筒。

  “快…啊…快…”他只能从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自己的愿望,即使他也知道没人会回应他,即使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快点把那东西拔出去,还是快点让他到达极乐。

  这一行人就伴随着庆童的呜咽,伴童的哀嚎,还有他们屁股脚心上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走向了红布铺成的最后一段路。  去年的陆喜也吃过这上贡时做的“杀猪席”,虽然今年和以后他是没有机会了。

  至于杀猪席,它虽然叫这个名字,但却并非杀猪,而是杀跟猪一样只有被杀了吃的伴童和买来的肉童。

  这也是最后的步骤,等宰了他们,庆童就要被放进那条大河之中,到时就会被大王收走。

  这时的陆喜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时间,好容易按耐住身体的冲动之后,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左右护法,那两个被打得只剩下半口气的混小子。

  他们两个跟陆喜还有点渊源,左边那个跟陆喜一起抢过钱,右边那个也不遑多让,带着陆喜强奸过南边的那个外边来的孩子。

  他们两个的现状让陆喜有了点小骄傲,一想到过去他们两个的颐指气使,和如今自己没有挨打,他们两个却被打成了这个样子,陆喜就别提有多骄傲了。

  而那个可恶的弟弟出现则又是一个惊喜了。

  因为这杀猪席还有个风俗,就是会让一些同样不受待见的孩子也一起来吃席,用这些伴童给他们好好上一课,免得他们继续学坏,不过很明显这些人都记吃不记打,经常是今年吃席,明年被吃。

  所以,看着那傻小子现在还一脸期待,陆喜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很快,第一个伴童被抬了过来,这个家伙犯事最轻,不过是放火烧了别人家的房子,所以也得到了优待,三个大人两个把一杆长枪立起来,一个把他的菊穴对准枪头,让他在自己的重量下被从后面穿到前面,随后趁他还没有死掉送他上了火堆,等着变成烤肉分给村里人。

  第二个伴童把弟弟推下了河,导致弟弟高烧不退,幸好最后大王显灵才转危为安,所以这个伴童被放进了一口大鼎之中,这傻小子并没有看到第一个伴童的惨状,开始并不以为意,直到他发觉水逐渐变得温热起来时,却已经晚了,他的父亲和兄长瞪了他一眼变盖上了那厚重的盖子,让他在里面徒劳地拍着鼎,最后只能好好闷煮去了。

  第三个和第四个是一对三胞胎中的两个,另一个跟他们在玩闹时掉进了深沟,然后让他们两个掩埋至死,所以他们两个也被带到了泥坑边上,扔了进去,他们两个刚开始还在嘲笑以为不过是活埋而已,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厨师特地让他们两个头露在外面,身体沉进泥巴,随后便在之下预留的地方生上了火,让这两个家伙变成了叫花鸡。

  轮到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了,这孩子比其他人都小很多,犯的事情也不大,不过是吃里扒外引狼入室地偷走了妹妹看病的钱害得妹妹病死,所以特别恩赐给他痛快的绞刑,可他已经吓破了胆,哆哆嗦嗦地不肯把头放进套子里,最后被恼怒的厨师拖去要片成一千多片用来涮肉。

  至于其他买来的那些肉畜,他们就没什么特殊的了,不过是砍头砍手砍脚卸成肉块,然后拆解做成了一道道菜肴。  实际上,陆喜并不明白为什么那些配菜个顶个的都比自己得罪过的人多,但自己却当上了这个庆童的主菜位置。

  他只是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些曾经耀武扬威的家伙落到了这个境地,然后再心里冲他们不停地吐舌头做鬼脸。

  而真正的原因,则是上一个庆童给他留下的天大的“好处”:

  起因是那个跟他一直关系就不好的家伙被选上了庆童,而他也幸运地获得了杀猪席的座位。

  “季伯长!我看你命不长!”陆喜指着那个庆童哈哈大笑,他放肆地嘲讽着对方,以至于他都忘记品尝面前摆上来的美味佳肴,也没有听进去村长对他们的谆谆教诲。

  而那个人如其名的季伯长也抬起头,用灰暗又绝望的眼神死死盯着陆喜,他眼中的憎恨和痛苦已经溢于言表。

  陆喜读书不多,说不出什么食其肉寝其皮之类的文绉绉的话,但他也能读懂里面的意思。

  季伯长随后就随着一阵烟雾和飘荡的莲花花瓣消失在了河上。

  那之后的故事,陆喜并不知道,就跟他压根不知道季伯长的真名一样——这名字当然是假的,是跟他玩得好的朋友们起的外号,外号的源头则显而易见,是他那根比同龄孩子长出半截的小鸡鸡。

  而也是这长了半截子小鸡鸡害得他被选上当了这庆童,然后在餐桌旁看到了那个他曾经怕得要死的大王。

  不过大王和之前传说中被取经人赶走的那个鱼头人身的恐怖怪物完全不一样,甚至没有一点点沾边的地方。

  季安,也就是季伯长,第一时间居然觉得这个要吃了他的大王让他很有安全感,所以,他居然一点都怕的表情都没有,反而用一种热忱的眼神看着大王健硕的身体。

  “你就是那个季伯长?”大王本来拿起了筷子,本要夹起他的小鸡鸡,但因为他的眼神让大王有了好奇的心思“挺长啊。”

  说着大王摘下了季安的口檀,让他能说出话。

  “禀大王,我叫季安”季安的父亲其实是个说书先生,他自然懂得这些门门道道。

  “季安?”大王用筷子玩弄着季安的长鸡鸡,把它弄得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那这是你的外号还是你的字?挺适合你的。”

  “是,大王,您能…”季安看着大王和善的笑容,他居然有了自己能逃过一劫的念头。

  可他的请求没说出口,因为大王已经靠了过来。

  季安开始时并没意识到会怎么样,还对自己小鸡鸡被别人含住这件事有奇妙的感觉,直到他感觉到了一阵阵来自小鸡鸡的剧痛,他才终于明白大王并不是为了让他有这种奇妙的感觉,而是为了拿他填饱肚子。

  但明白这一点之后,他的长鸡鸡已经变成中鸡鸡了,虽然还是比同龄人更长更大,但那也并不值得他自豪了。

  他想求饶,但是喉咙已经被剧痛占据,他开始无意识地诅咒,但不知为何,他诅咒的对象却不是正在给他涂抹酱料的大王,不是那些送他下来的家伙,而是那个该死的陆喜。

  这个念头之后,他的中鸡鸡变成了小鸡鸡,这次他终于比其他同龄人短了。

  但他来不及庆祝这个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的事情,他已经疼得翻起了白眼,在小鸡鸡变成没有鸡鸡,脑袋瓜变成香煎脑花之前,他都保持着昏死过去的状态,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物理意义上的敲骨吸髓的——大王本身并不喜欢把这些庆童吃得这么干净,奈何他的味道太好了。

  也许是没有经历过这全套的故事,在变成了这里的一员之后,季安适应得很快,没花多久就成了大王的贴身侍从,也算是另类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现在他的困扰只剩下了如何向陆喜复仇。

  终于,他听到了大王的自言自语。

  “下一次让他们送谁来呢?”

  他也给出了那个答案。  烟气袅袅,鲜花片片。

  这是陆喜跟着莲花台一起向河底沉没时的感觉。

  我这是死了?还是…

  这是他的念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就这么死掉,其实也不算坏。

  可他没有,反而一转眼来到了一片新的世界,或者说,一个新的厨房。

  “快点快点,汤煲好了没有?酱料准备好了没有?点心呢?”一个除了围裙以外赤身裸体的少年拿着刀在他面前对着一群还穿着点衣服的小少年们吆五喝六“快!再偷懒再弄错了下一道菜就用你们做!”

  这话说出之后,那些小少年们的动作果然更加利索了,快到让陆喜眼花缭乱。

  “哎呀?你醒了?”围裙少年转身看向了他。

  陆喜觉得他有点眼熟,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他迷迷糊糊地看向了蹲在他旁边,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另一个少年,这才让他愣住了。

  这个人他认识,这是村里那家酒馆的小二,前段时间陆喜趁他偷酒喝醉了,扒了他的衣服,结果这小子醒了过来要追陆喜,却不小心一脚踏空掉进了河里,陆喜那天还跟别人说他是偷了钱跑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

  “哦?你和我的狗还认识?”厨师少年似乎露出了惊奇的神色,不过随后他又摇了摇头“罢了,反正我也不想给一条狗报仇。”

  这时旁边一个同样打扮的少年端来了一锅热气腾腾的汤。

  “对了,你就是陆喜?”厨师少年一边搅拌着那锅浓汤,一边问陆喜。

  陆喜本想回答他什么,但奈何口中口檀卡得紧,他说不出口,厨师少年也并不想听他说话。

  “那季安真是给我找来了个好东西”少年舀起了一碗热汤“这四喜珍宝算是齐了。”

  说着,他也不管陆喜如何反应,便将那热汤泼向陆喜胯下。

  陆喜登时感觉一阵剧痛,几乎快要让他咬碎口中的香木,他几乎感觉自己的小鸡鸡已经燃烧了起来。

  好在,接下来的凉水又让他的火熄灭了,却让他又坠入了冰窟之中。

  冷热交替,他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在抽搐的余韵中,他又看到了厨师手里又一碗热汤。

  “你有种杀了我!”陆喜用喉咙发出了怒吼,但除了他的小鸡鸡,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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