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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淫妃传-赵敏元妃篇---改自清宫秘刑,3

小说:SP金大侠系列 2025-08-29 22:23 5hhhhh 5500 ℃

看着床上那一大滩水渍,我也纳闷为什么赵敏一连几日受刑,怎么还会分泌那么多的淫水?直到很多年后,我在街上偶然遇到一个当年给我们院子送饭的太监,才知道当年赵敏受了怎样下流的折磨。原来,从赵敏被封尿路那天开始,每天给她灌的水里就掺了春药,据说是那种让母牛发情用的烈性药。赵敏喝下那水,便会全身燥热、面色潮红,下体产生无法抑制的空虚感,不由自主地产生与人交合的欲望。可怜她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不仅终日饱受尿胀之苦,还无时不刻不被难以启齿的淫欲折磨,每天被赤身裸体地锁在柙具里,连摩擦一下双腿都做不到,只能躺在那里活活受煎熬,在生不如死的痛楚中任凭春水泛滥。可恨那周芷若和宋青书明知赵敏是受了淫药之苦,却以“淫性难除”为借口不断地给她上刑,每次都要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才肯罢休。

伦嬷嬷带着那捆线香和从赵敏阴道里挤出来的蜡柱,出门找宋青书邀功请赏去了。临走前她还不忘叫人给赵敏带上口枷,让我们轮班看守在刑室,一刻也不许断人。此时已到了正午时分,众人折腾了一上午也都累了,天气又酷热,于是除了在刑室值班的两个太监,其他人都到我们那间厢房去歇晌了。

我倒在炕上昏昏睡去,大概是前一天晚上一直没睡好的原因,这一觉睡过去,醒来时日头已偏西了。我一抬头,发现那两个值守的太监也在厢房里歇着,就问他们:“谁去值岗了?“ 一个太监答道:“刚才嬷嬷带了两个弟兄回来,把我们俩替下来了。我看那样子,又要给那骚货动刑。”

话音未落,刑房那边便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们果然又开始给赵敏上刑了。我不由自地往炕里缩了缩,不想听那声音,但那声音还是毫无遮拦地钻进了我的耳朵。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他们给赵敏用了什么刑,使她的叫声变得格外尖利凄惨,在一声声变了调的惨嚎中,还夹杂着赵敏断断续续的哀求声,我隐约听到她喊“求求你们,别再动那里了。啊———— ”

“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求你们别用那个了。” 但每次哀求声都会被更凄厉的惨叫打断。

这些人将赵敏从下午一直折磨到晚上,渐渐地赵敏的惨叫声低下去了,到后来就变成了几乎听不到的闷哼。但我们仍可以听到那屋里的柙具发出“嘎嘎”的声响,知道她还在柙具里痛苦地挣扎。直到后半夜,刑房才逐渐安静下来,但伦嬷嬷他们几个人整夜都没出那间屋子,我们几个宫女太监挤在厢房里,谁都没敢脱衣服,就这么横躺竖卧地过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伦嬷嬷来到厢房,把我们几个都叫了起来,她让那几个太监去准备早饭,又对我们三个宫女说:“你们几个,去把那贱人洗剥干净,一会儿要带她去见太后。”

我们几个跟着伦嬷嬷来到刑房,赵敏仍被锁在那个柙具里,她已经整整三天没解过一滴小便,小肚子高高地隆起,就像个显形的孕妇。赵敏不停地扭动着身子,难忍的尿胀使她根本没法入睡,她的双腿已经浮肿起来,满脸都是泪水,真难想象这几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们解开了那些捆住她身体的布带,把她扶下了床。由于两天多一直被锁在床上,赵敏的手脚已经僵硬,连站都站不住了。她本能地并拢双腿,拼命蜷起身子,可能只有这样能稍微缓解一下小腹里的胀痛吧。一个宫女已经把洗澡用的木盆放到了门口,我和另外一个宫女便搀着赵敏向木盆走去。赵敏此时已经被尿毒折磨得神智不清了,走了几步,她忽地一下挣开了我们,不顾一切地蹲在了地上,只见她紧咬下唇,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浑身颤抖地用着力,显然是想拼命尿出来。我们两个人吓坏了,这时候如果出个三长两短,我们谁能担得起?我俩赶快抢上一步抓住赵敏的双臂,用力把她往起拉。赵敏打着千斤坠不肯起来,她流着眼泪边哭边呓语着:“求你们了……求你们了……让我尿出来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不行了……让我尿吧……”

我心里一酸,没想到一向高贵果敢的赵敏,竟被这恶毒的胀刑折磨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在我的记忆里,赵敏始终是端庄矜持的,即使被囚禁在这所冷宫,即使要经常遭受酷刑,她也从来没有像这样放弃女人的所有尊严。现在她已经被这种难以启齿的痛苦彻底击垮了,再也顾不上羞耻,再也没有了人格。想到这里,我的眼泪便忍不住落了下来。

“贱人, 实点!"这时,忽然听到伦嬷嬷在我身后一声厉喝,“敢不 实的话,就用昨天那招,让你再受一茬罪!”

这句话还真把赵敏给镇住了,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给赵敏上了什么刑,让赵敏怕成这样。只见伦嬷嬷话音一落,赵敏的身子立时软了,由着我俩把她拽了起来。这声断喝也把我吓醒了,我连忙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希望没人看见。我们扶着赵敏坐进木桶里,几瓢井水从她头顶浇了下去,然后我们便拿着丝瓜布开始给她擦洗身体……

待我们给赵敏洗净身体、梳完头发,天色还没有全亮。伦嬷嬷指挥几个太监搬出了镣铐,他们几个连一件衣服都没给赵敏穿,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把她反拷起来,又用一副重镣锁了她的双脚,强迫她跪在地上。此时,那几个备饭的太监抬着一桶粥走了进来,说没见御厨有人,只见到这个,让我们凑合吃点。我赶快回厢房取来碗筷,给他们各盛了一碗粥。伦嬷嬷又单盛了一碗,端到赵敏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元妃娘娘,今天就是你的好日子了,可惜这断头饭只有这个了,您凑合吃点,一会儿还有的折腾呢。”

赵敏跪在地上小声呻吟着,她别过脸去,没搭理伦嬷嬷。

“哟,这时候还摆主子架子呢。”伦嬷嬷眼冒凶光,说道,“快,把粥给我喝了,敢犯犟,上路前就再多调理你一轮!” 说罢,她便把粥碗放到了赵敏面前的地上。

天啊,这 妖物,竟然要让堂堂的大清皇妃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我只觉脑子轰地一下,再也忍不住了,我冒着遭太后惩治的风险,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赵敏面前,跪下身端起了那碗粥,哭着对赵敏说道:“赵敏娘娘,奴婢伺候你喝这碗粥吧。”

赵敏抬头看了看我,感激地对我点了点头,于是我凑到她身前,一勺一勺地把粥喂给她。赵敏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身体非常虚弱,这碗粥让她多少恢复了一点气力,但我知道,这些气力对她只意味着死前要遭受更多的折磨。

大家吃过早饭,已到了卯初时分,伦嬷嬷一声令下,命太监们打开院门,然后让两个太监架起赵敏,向颐和轩走去。我们几个宫女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一起出了院子。

清晨的紫禁城,赵敏白花花的身子衬着斑驳的红墙,显得格外凄凉。胀痛欲裂的膀胱和饱受酷刑的下阴,使赵敏根本没法迈开步子,只能被两个太监架着双臂,强拖着往前走。一开始她还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放弃了。由于出门前被戴上了口衔,赵敏无法发出惨叫,每当疼得无法忍受时,她便不由自主地抬一下头,深深地吸进一口气。走了不多时,我便看见一股鲜血从赵敏的双腿间淌出来,又顺着双腿内侧,慢慢流到地面。又走了一会儿,她的双脚也磨破了,下身流出的血和脚底的血混在一起,在石板路上留下了一个个殷红的脚印。

我们走进颐和轩正殿时,周芷若已经在殿上坐着了,和前几日不同,今日没那么大的阵仗,诺大一个殿里,除了周芷若,只有宋青书和两三个侍卫,那个恐怖的铁椅又被搬过来了,还有前几日折磨 小昭用的那个大长板凳,一左一右地列在堂下,我预感到,今日赵敏在殒命前,还难逃一顿毒刑酷辱。

赵敏被架到堂前,按跪在地上,有人摘去了她的口衔,却没有除去她的镣铐。伦嬷嬷在一旁跪下,对周芷若说道:“禀皇后,赵娘娘带到了。”

周芷若吐了一口旱烟,回道:“你起来吧。” 接着,她转向赵敏,恶狠狠地说道:“贱人,今日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话说吗?”

赵敏挣扎着抬起头,颤着声音说道:“求皇后,让我再见皇上一面吧。”

“贱人!”周芷若一听这话,立刻火就起来了,怒道,“死到临头还不忘勾引皇上,真是淫性不改!”说罢,她抄起小桌上一个东西,啪地一声摔到赵敏面前。

我们低头一看,那东西原来是前日从赵敏阴道中掉出来的那个蜡柱,此时已被摔成了几截。周芷若怒目喝道:“你个小贱货,被胀杵封了尿眼还骚成这样,今天就给你用点狠的,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礼法纲常!来人,给我把这贱人的阴户废了,看她还用什么发骚!”

“喳!”那几个侍卫得了号令,立刻走上前来,从地上拖起赵敏,就往那铁椅走去。伦嬷嬷跟过去,用钥匙打开了赵敏的脚镣,侍卫们一发力,便把赵敏抬上了铁椅。赵敏受胀刑之苦,根本无力挣扎,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只见这几个侍卫七手八脚地用绳子把赵敏的双腿绑在了开腿架上,把她固定成双腿朝天大张,阴户完全袒露的耻辱姿势。

伦嬷嬷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只见里面是一卷粗麻线。在这卷麻线上,别着一根小锥子般粗细的钢针。只见她将麻线纫上钢针,来到了赵敏的刑椅前。赵敏惊恐地看着那根钢针,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尿胀的痛苦加上极度的恐惧,使她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伦嬷嬷捏起赵敏一片粉嫩的肉唇,手指用力一捻,接着便用那钢针扎了下去!

“嗯……”赵敏紧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惨哼。粗大的钢针扎穿了她一侧的小阴唇,钢针从她娇嫩的阴唇中穿过,使她的阴户不由自主地抽动着,一滴鲜血顺着肉缝流了下来……

“嗯……哦……”当麻绳穿过阴唇上的肉洞时,赵敏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她猛一抬头,身子也往上一挺,竭力地压低着呻吟的声音。

我不忍再看下去,只好低下头看着青砖地面。耳中不断地传来赵敏那压抑着的惨叫声,我知道,每一声惨叫过后,赵敏的阴唇上就多了一个鲜血淋漓的肉洞。就这么周而往复地持续了十几个来回,赵敏的叫声渐渐地低沉下去了。

忽然,赵敏的惨叫声停了,我听到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小太监从殿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把一个纸包交到了宋青书的手里。宋青书打开纸包,走到周芷若面前,小声说道:“这东西准备好了。”

“好,给她用上吧。”周芷若答道。

“嗻!”宋青书领了旨,托着那纸包走到了赵敏面前,只见赵敏的小阴唇已经被缝了一半,但阴门那里还没缝上。宋青书一撇嘴,把纸包交给了伦嬷嬷。这下我终于看清了,天啊,那纸里包着的,竟是一大团碎头发茬!宋青书在赵敏面前煞有介事地行了个礼,阴笑道:“元妃娘娘,太后命我给您添点料。”说罢,他一挥手,伦嬷嬷心领神会,立刻抓起那一团碎发,塞进了赵敏的阴门之中!

这招真是太毒了!我以前就听说过,用碎头发塞进女人下体,是妓院里惩罚妓女的一道毒刑,遇上不肯接客的妓女, 鸨便用这刑整治,受刑的妓女会难受得满地打滚,没有谁能挺得住的。果然,只过了片刻,赵敏的身子便陡然一挺,她猛地一仰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那碎发塞进她下身,如千万只毒蝎钻入秘道,使她陷入了无休无止的痛痒之中。

“啊———— 呃————”赵敏扭动着身体,不顾一切地惨嚎着,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也涨成了红色。

宋青书一使眼色,两个侍卫扑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赵敏的大腿根,伦嬷嬷重新拿起针线,继续缝起来。赵敏拉着长声惨嚎着,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我看到她的脚尖一会儿紧紧勾起,一会儿又用力绷直,脚趾也随着张开、缩紧,可以想象她在承受多么难忍的痛苦。终于,她的两片小阴唇被严严实实地缝在了一起,伦嬷嬷在那里扎了几十个血洞,绷紧的麻线彻底地封住了她的下身,使她再也无法取出那些让她生不如死的碎发。赵敏如愿以偿地昏死过去,暂时摆脱了痛苦的折磨。

一个太监取来一盆井水,“哗”地一声泼在了赵敏身上。过了好一会儿,赵敏才悠悠醒来。周芷若看着这幅惨状,嘴角一翘,冷冷地说道:“把她外面那层也缝上!”

“啊————”听到这残忍的指令,赵敏绝望地发出了一声尖叫。伦嬷嬷上前一步,就要对赵敏的下阴动手。

“慢着。”周芷若又发话了,“玉贵,你去把上次穿珠花剩的那盘金丝拿过来。赵娘娘好歹也是咱大清皇家的人,别亏待了人家。”

“嗻!”宋青书心领神会,一溜小跑地出去了。不一会儿,他拿着巴掌大的一团金丝,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我看了一眼,那金丝比麻线还粗,看上去沉甸甸的。伦嬷嬷此时已放下手里的针线,拿起了一把锥子,她接过宋青书递来的金丝,在赵敏腿间比划了比划,然后就捏起赵敏的一片大阴唇,用锥子狠狠地扎了上去……

“呃———— 啊———— ” 大殿里回响着赵敏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伦嬷嬷手里的锥子一下下地扎下去,在赵敏的外阴上捅出一个个血洞,而那麻线般粗细的金丝,就从这一个个血洞之间穿过去,将她那两片微微绽开的大阴唇紧紧地缝在了一起。赵敏已被折磨得极度虚弱,挣扎也慢慢地弱下去了。当伦嬷嬷缝完最后一道金丝时,赵敏已深深地昏迷过去,拿水泼都泼不醒了。

侍卫们解开铁椅的绑绳,将赵敏拖下铁椅,用燃烧的艾草将她呛醒,然后重新按跪在周芷若面前。

“怎么样啊?小贱人,还想见皇上吗?“周芷若斜眼看着赵敏,得意地问道。

赵敏全身颤抖着,脸上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她艰难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求皇后……开恩……赐敏敏……速死……哦……嗯……” 只见她一边说,一边无法抑制地摩擦着双腿,我知道,这是因为那团碎头发带给她的难熬的剧痒。

“大家可都听见了,这是你求我赐你死的。今后皇上问起来,可别怪我杀了他的宠妃。”周芷若喝了口茶,狠狠地说道。

“求太后……快……敏敏实在受不了了……“在难言的痛苦折磨下,赵敏已说不出一句整话。她的身子慢慢向前倒下,头几乎触到了地面。

周芷若看着赵敏生不如死的样子,脸上掩不住获胜之后的得色。皇后一生中战胜了无数的对手,而这是我唯一亲眼目睹的一次。只见她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缓步来到赵敏跟前,仔细地端详着赵敏那不住颤抖的身体,又来回踱了几步,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待欣赏够了,周芷若对着地上的赵敏狠狠地啐了一口,喝道:“送她上路!”

“ 奴接旨!”伦嬷嬷答应一声,旋即对身后那两个太监吩咐道,“你们两个,去把她捆到凳子上!”

那两个太监上前一步,拖着赵敏来到了那个大板凳前。他们把赵敏仰面朝天地按在那个板凳上,将她的小腿和双臂分别反绑在了四条板凳腿上。赵敏闭着双眼,任凭他们摆布,下身的胀痛和剧痒使她难受地皱着眉,不时地发出一声呻吟。

待太监们将赵敏绑好,伦嬷嬷走上前来,她轻轻地按了按赵敏鼓胀的肚子,接着,用一根手指从肚脐慢慢地划到阴部。赵敏急促地呼吸着,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准备迎接那致命的折磨。

而伦嬷嬷却并没有动拳,她退了一步,对那些太监和侍卫们叫道:“你们把这个板凳立起来!” 那些太监不解其意,迷惑地看着伦嬷嬷。

“快!”伦嬷嬷喊了一声,那威严简直有几分周芷若的味道。太监们终于动起手来,他们掀起板凳的一端,将板凳立了起来,绑在凳子上的赵敏也随着一起立了过来,看上去就像背靠板凳叉开腿跪在地上似的。

“拿条石来,压住这贱人的腿!”伦嬷嬷指着殿角的一根条石命令道。那两个太监小跑着过去搬,却怎么也搬不动,后来还是侍卫们帮忙,才把那七尺多长多条石抬了过来。众人一放手,那条石将赵敏的小腿连同凳子腿一同压在了下面,赵敏惨嚎一声,那沉重的石头几乎把她的双腿压断,一个柔弱的女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这重压下挣脱出来,只能这么直挺挺地跪着受刑。见一切已布置妥当,伦嬷嬷双膝跪地,对坐在堂上的周芷若说道:“禀皇后,这胀刑的精髓,就是让受刑人遭尽千折万辱,苦求速死而不能。若是让这贱人平躺着爆胱,爆出的尿液倒流浸入心肺,人就死得快了。故令其直立受刑,让她多熬上几刻。”

我能看出来,堂上的众人,包括宋青书在内,听了这话都感觉不寒而栗。这 婆子折磨起人来怎么如此歹毒?唯有宝座上的周芷若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真是个有心之人,就依你。”

伦嬷嬷站起身,走到赵敏面前,抬起一条腿,将脚尖压在赵敏的小肚子上。

“呃……”赵敏的膀胱已到了崩溃边缘,伦嬷嬷的脚一压上去,就疼得发出了一声呻吟。伦嬷嬷并不急于发力,她命一个太监揪住赵敏的头发,强迫她面向自己,那只脚在赵敏小肚子上慢慢地碾着,欣赏着赵敏痛苦而恐惧的表情。忽然,她飞起一脚,向赵敏踢去。赵敏的身子一激灵,发出一声“啊”的一声惊叫,而伦嬷嬷那一脚却是虚晃的,脚尖贴着赵敏的肚皮擦了过去,并没踢到赵敏身上。

眼见伦嬷嬷如此羞辱自己,赵敏悲愤得泪如雨下,她不会骂人,只是怒视着伦嬷嬷。伦嬷嬷冷笑一声,这才又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了赵敏的小肚子上!

“啊————”在这致命的重击下,赵敏的膀胱终于爆裂了,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我看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凳子腿,手指几乎要抠进木头里。赵敏真是一名刚烈女子,一声惨叫之后,她竟紧咬牙关,忍住了叫声。只见她全身痛得发抖,却一声不吭,大殿上只听到她牙齿摩擦的咯咯声。

“我叫你硬!“伦嬷嬷见赵敏挺刑,自觉失了面子,便后退一步,抡圆了又往赵敏的两腿之间狠踢了一脚。这一脚用了十二分的力道,加上又是踢在女人的要害之处,赵敏再也挺不住了,只见她身子一扭,发出了惨绝的悲鸣。

伦嬷嬷解了气,便退后一步,邀功似的看了周芷若一眼。而此时赵敏的已痛得满头大汗、泪流不止。她被绑在刑凳上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着,连被压在石条下的双脚都五趾张开,胡乱地蹬着。破胱而出的尿水此时已充盈了她的腹腔,慢慢地侵蚀她的内脏,给她带来油煎肚肠般的痛苦。

“啊————啊————”赵敏声嘶力竭地叫着,她的脸已经痛苦得扭曲了,眼睛几乎瞪出了眼眶。由于头发依然被太监牢牢地抓着,所以她被迫面向周芷若的宝座。可能是这副狰狞可怖的面孔连周芷若都觉得害怕,只见她一轻轻挥了挥手,那太监识趣地松开了赵敏的头发。赵敏终于得以低下头去,让长发遮住了自己的脸。这可能是她现在保持一丝尊严的唯一办法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大殿里回响着赵敏的惨叫声,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般。外面天渐渐大亮了,升起的日光洒入殿内,从地面反射到人的脸上,使每个人都显得形容可怖。过了大约一刻钟,赵敏的嗓子已经哑了,叫声也低沉了许多,她已有些神志不清了,边叫边含混不清地骂着。宋青书见状,怕赵敏骂得难听让周芷若难堪,急的直给周芷若使眼色。周芷若轻轻一哼,说道:“小贱货!你不是想皇上吗?我再成全你一回,从你身上取点东西交给皇上,让他好留个念想!”

宋青书当然知道周芷若这是什么意思,他跟一个小太监耳语了几句,就见那个小太监跑下殿去,不一会儿就托着一个小木盘回来了。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下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宋青书带着两个太监走到赵敏身前,揪起红布的一角,刷的一声揭开了红布。红布下的,是一把闪着寒光的铁钳和一支一尺多长的铁钩子。

赵敏看见那把铁钳,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惊恐地睁大了眼,拼命地往后躲。但她全身都被绑得死死的,能往哪儿躲呢?宋青书亲自动手,捏住了赵敏的鼻子,待赵敏本能地张口呼吸时,那个小太监抄起铁钩子,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嘴,在里面用力一转,再拉出时,竟把赵敏的舌头钩了出来。另一个太监拿起那把铁钳,牢牢地夹住了赵敏的舌头。赵敏疼得双目圆睁,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嚎。宋青书死死地按住赵敏的头,那两个太监一起发力,只见赵敏的香舌被铁钩铁钳拉出 长 长,如同绣像上画的吊死鬼一样。

赵敏的哀嚎声响彻殿宇,那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直接从喉咙喷发出来的绝望的声音。伴随着这哀嚎的,是她那筛糠般颤抖的身体,她的双手徒劳地乱抓着,手指一会儿大张开,一会儿紧紧地抠住凳腿。我想如果真有阎罗地狱的话,也不过就如此吧。我扭过头去不忍再看,但我不敢捂耳朵,所以那凄厉的叫声还是一刻不停地折磨着我的神经。终于,叫声停止了,我抬头看去,只见宋青书正从那个太监手中接过铁钳,铁钳上夹着的,是一根血淋淋的肉条。天啊,他们竟然活生生地拔掉了赵敏的舌头!

宋青书将赵敏的香舌放到那个小木盘上,托着来到周芷若面前。周芷若冷冷一笑,说道:“收了她这物件,看这贱人以后还怎么搬弄是非!你们去把这玩意儿洗洗干净,我要拿给皇上,让他再看看他宠妃身上的东西。”

“嗻。”宋青书应声退下,将托盘交给一个太监去收拾了。然后他又指挥另一个太监找了一团破布,塞进已昏死的赵敏口中,给她简单地止了止血。这才点了束艾草,放到赵敏鼻下。

那艾草熏了半天,才把赵敏呛醒,只见她艰难地睁开眼,眼神已经黯淡无光。受了拔舌酷刑后,赵敏已濒临垂死状态,连惨叫都无力发出了。周芷若阴阳怪气地对赵敏说道:“哟哟哟,好一个娇羞的病西子哟,这么娇弱的身子怎么还能绑了?来人啊,快松绑!”

一旁的侍卫们拥上来,合力搬走了压腿的条石,又把赵敏身上的绑绳一一解下。

赵敏的双手一获自由,立刻捂住了自己的下身。她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双腿夹紧,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些腹中的剧痛。她想把阴道里的碎头发扒出来,但两层阴唇都被死死地缝住,根本分不开。我看她的手指在阴部用力地抠着,但怎么也扒不开那些金丝和麻绳,人却疼得一阵阵乱抖。我想,此时膀胱爆裂的剧痛和阴道里头发茬带来的巨痒,已经让她如同在地狱中煎熬了吧。就这样,赵敏白花花的身子在大殿上扭动着,颤抖着,汗水一层层地瀑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最后,她滚到了殿内的一段栏板前,忽然伸手死死地抠住栏板,然后绝望地用头向上撞去,只几下就把自己撞得鲜血直流。

周芷若坐在宝座上,喝着盖碗茶,满意地冷笑着。她就是要让赵敏丧尽尊严地在地上疼得打滚,以此获得变态的满足。赵敏此时满脸是血,那样子非常骇人。她的手还在下身不顾一切地抠挖着。忽然,只听她一声闷叫,双腿不顾羞耻地大张开,手指疯狂地撕扯着,竟然生生地把两片大阴唇撕开了。鲜血顺着撕裂的肉缝流下来,很快在赵敏颤抖的身下积了一摊。赵敏喘息着,满身冷汗,她还想继续扒开里面的小阴唇,但此时她已经接近虚脱,手指乱抖无法发力了。

正在此时,李莲英忙忙叨叨地从后殿小跑着过来,也顾不上君臣大礼,直接趴在周芷若耳下小声嘀咕了几句。我看到周芷若眼神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峻威严的样子。她看了一眼台子下面不停抽搐的赵敏,向宋青书和李莲英问道:“别让这贱人在这儿现眼了。你们说,该怎么处理这贱人?”

李莲英是个油滑人,他佝偻着腰,反反复复就那一句:”太后圣明,太后圣明!“ 宋青书可来了劲头,他凑到周芷若身边,口若悬河地说道:”皇后圣明。奴才找人看过这贱人的命相,这贱人命相属火,性恶心躁,以五行推算,必用水刑克之。皇后圣明,如今用内水破其膀胱,使这贱人无法再以内火伤人,奴才以为,须以外水攻其肉身,内外夹攻,方可灭其元神,永绝后患。“

周芷若眼睛一挑,点了点头,对宋青书说道:”你接着说,这外水怎么用?“

宋青书又凑上一步,谄媚地说道:”奴才所见,这颐和轩后院有一水井,深有丈余,虽盛夏亦水寒刺骨。依奴才看,不如将这贱人身绑条石,投入井中,将其永镇井底,上不见天日,下不得转生,永生永世,受这内外水刑煎熬之苦!“

周芷若一听宋青书这话,眉头立刻舒展开了,她褒奖地看了宋青书一眼,说道:”甚好,就依你所言,将这贱人投入井中!“

宋青书领了懿旨,立刻指挥小太监们动起手来。他们搬过刚才那块条石,不顾赵敏还在抽搐挣扎,七手八脚地用绳子将赵敏的身体绑在了条石上。赵敏被拔舌堵口,此时已发不出叫声,但那齿缝中流出的惨哼显得更加凄楚。小太监们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根扁担,他们做了个绳套,将赵敏连同条石一起套住,四个太监一前一后地扛起这两根扁担,就往后堂去了。不多一会儿,从后院里传来了一个沉闷的,如同重物落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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