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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实验兔子

小说:假戏真做 2025-08-29 22:23 5hhhhh 4570 ℃

有了老梦这个团队我过去喝酒睡觉打游戏的生活充实了不少,同样充实的还有钱包和裤裆。QQ的提示音滴滴答答,对于新片子的主题还在进行着讨论,有人提议趁热打铁拍摄一部别州系列的新片,但是有人认为之前我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现在想要再创辉煌有些困难,也有人建议拍摄一个古装片子。看着他们的讨论我没有发言,只是埋头自己的工作,无论支持与反对这些观点都有道理我现在也没了主意。

但是有一件事我是很明确的,就是研究斩首和绞刑的道具。最近我看了一个蒙面魔术师的魔术揭秘节目得到了不少的启发,在我和鞭妇侠的远程交流中他那边一部断头台乒乒乓乓的竣工了。

我给硅胶娃娃松绑藏进沙发下面的暗格里然后把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刚才老妈的电话言外之意是他们今天想过来看看我。饭桌上老妈告诉我说我表姐要给我介绍个对象,对方是和表姐家一个楼的邻居,24岁,个子蛮高的。

说实话自从毕业以来家里给我介绍的对象不少,只不过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我这个常年在海外的工作成了一个重大的减分项。不过我这种传统家庭的孩子自然是不敢违背父母的意愿,就算麻烦花钱我也得去见那个姑娘,不过说起来我心里还是想有个伴的。

爸妈给我打了个闪电战,中午说的事情下午就要去办。我挑了一件衣服换上收拾整齐就出发了,连照片都没有的我此刻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我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又见一个“重型坦克”。

我们约在一个咖啡馆见面,我不知道爸妈为什么也要跟来,而且还是装成顾客悄悄地坐在邻桌。表姐那个女孩如约前来,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我们的眼睛不约而同的都瞪大了。我假装不经意的摸鼻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佯装镇定的讲着自己的工作、毕业的学校之类的东西。那个女孩也和我交流着自己的情况,她叫韩梦娇在港大读的大学,现在是个文员……

见我们聊的来表姐就离开了,我提议我们去附近的公园走走,当我们漫步在树荫下的时候那憋了许久的话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水兔!”

“老盖!”

“这世界真是小啊,原来咱们是同城。”我叹了口气,“这算是缘分吗?”

“是呢……毕竟为了保护自己大家都不自报家门的。”水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你都知道了,你不会不要我吧!”

“这……说起来我对开放性的关系也不是那么抵触。”我拿出根烟来点着吸了一口,“如果咱们结婚了的话可以各玩各的但是别拿我的钱养其他人,另外确保孩子是我的就行了。”

过去我们都是在老梦那里集合,有了这次相亲我们以后就可以作为男女朋友在拍摄以外的时候在一起了。这消息传到群里的时候没有人讨论拍片子的事情了,大家除了恭喜我们之外还说着这下我可以更好的提升技术了之类的话。

我跟水兔聊了很多,她告诉我自己喜欢上SM是因为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出粗点心战争的COS刚好需要被绑起来,那种不能动的感觉在她心里泛起了别样的涟漪。而我告诉她我那别样的喜好似乎是天生的,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魔术表演女演员被绑在台子上盖上布被熨斗压平消失的场面让自己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同的悸动。

“绑也绑过了,做也做过了。”水兔打算从合租的房子里搬出来和我同居的时候再电话里这么说道,“那就让我当你的实验兔子吧,请随意使用我哦!”

水兔带着她不多的东西进了我的家门,那当中还有不少没拆封的快递箱子,不等我帮她整理水兔就把我从家里赶出去买东西,当我提着塑料袋回到家的时候给我打开门的水兔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她穿着白色的连身丝袜和相同颜色的高跟鞋,服帖的包裹身体的丝袜就像她身上的第二层皮肤,透过织物的经纬粉嫩的乳头隐约可见,她轻快的蹦跳着后退了几步,那一对浑圆的玉兔就像水气球一样上下跳跃着,或许她“水兔”的网名就是这样来的。

“这么迫不及待吗?”我放下手里的袋子一把抱起水兔把她放在了长条沙发凳上,“我可是有很多课题需要用到实验动物呢!”

“嗯,什么实验都可以做的!”水兔在沙发凳上躺好并拢双腿把手臂紧贴身体两侧,“主人可以在兔兔身上做各种实验,就连兔兔都肚皮都准备为水兔敞开了呢!”

“小兔子的态度很积极嘛!”水兔当然知道我是怎么和老梦搭上线的,她一句话就撩拨起了我的兴致,不过这件事是个长期的计划,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过我现在要先喂饱小兔子,然后去做实验。”

我拿着食材走进厨房简单的做了一顿晚饭,穿着连身袜系着围裙的水兔看着就想裸体围裙一样。吃饭的时候我们聊了聊接下来的拍摄计划,拍什么样的片子虽然没定下来但是要挑战一下斩首和绞刑这件事倒是确定了,这也是我和雷子最近在研究的东西,目前初步的方案是用道具和特效相结合,我研究道具雷子研究特效。至于拍什么题材的我们讨论来讨论去出来了这么几个:别州艺术学院、古装、民国女烈、献祭甚至是误入原始部落。

“秀色背景有没有考虑过?”水兔吸溜吸溜的吃着面条,“就像那种被抽到去接受宰杀或者自愿献身那样?”

“也不是不行,如果那样咱们自己就可以拍。”我说着跑去卧室从床底下翻出来一台老式的DV机,“不过我现在想的不是这个。”

吃过饭我收拾好碗筷把放在客厅角落的折叠梯拿出来,这个阶梯状的折叠梯还是交房的时候送的。我架好摄像机对准梯子然后把水兔拉到摄像机前抖开绳子开始了我的实验,拍摄上吊或者受绞的方法有很多,比如只拍上身和只拍下身,如果拍摄全身的也可以把绞索拴在身上,这样看上去是吊着脖子可是身体实际上才是真正承受拉力的那个,不过如果脱光衣服的话那么这一招就不灵了,我的想法是把绞索和捆绑结合,看似是吊着脖子实际上着力点放在身上。我先给水兔绑了一个后手缚,实际上只要是背后有绳子的方法都可以只不过这种绑法我现在很熟悉罢了。绑好以后我给绳子留出一段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钩子拴在这里,然后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绞索凑到摄像机前展示藏在里面的钩子。

“这样把绞索套上。”我一边说着一边在摄像机前在我的小兔子身上演示着我的方案,“然后把这个钩子扣起来,这段绳子绷紧的时候就开始承力了……”

我说着拉着水兔到梯子旁边,我站在梯子上拉动绞索,水兔配合着转身背对摄像机展示绳子绷紧的样子然后又转身面对摄像机展示绞索勒紧脖子的样子。我可以通过调节那根承力索的长度来控制勒紧脖子的力度,这和之前晨光研究出来的方法相比更进一步,不需要重新上绑和更换绞索了。

“也有的片子是真吊的。”水兔站在一边看着我把视频导出发到群里,“吊我一下试试怎么样?”

“过去论坛里就有真吊的片子。”我扭头看着还被绑着的水兔,“后来阿敏玩脱了把自己吊死以后全都下架了。”

“你把我吊起来一会儿,看我不对劲就放下来。”还没松绑的水兔用脑袋在我背上蹭来蹭去,“不会危险的,我们现在就找棵树吧!”

虽然觉得有些危险但是我觉得的风险也还算可控,于是我决定带着水兔出去试一试。水兔本打算就这么绑着披上大衣出去,可是这大热的天如此走在外面的人怎么看都不正常。于是我给露露松绑让她选一件合适的衣服出去,在露露打开行李翻找衣服的时候我特意提醒她等下我们得跳窗户翻墙。

穿着运动短裤和T恤的水兔跟我一起走出家门,我选的地方是距离我家三公里的一个废弃游乐园,这里因为效益不好关闭快二十年了,为了避免危险有一堵墙把游乐场的区域和公园的其他部分分隔开来。这堵墙在湖边的地方有个漏洞我们可以从这里过去,在进入不开放的区域以后我带着水兔来到了建在湖边的一栋破楼房里,这座楼在我小时候的印象里是吃饭和卖东西的地方,现在这里只剩下了残破的建筑,连窗户都没了。

天色渐暗,我拿出手电照亮小心的躲着地面上的垃圾和人类排泄物来到了二楼,我把绳子扔过横梁在一头绑出一个绞刑结而另一头拴上了一个车钩模型,这个CNC的钢制车钩可以承受我的体重,对于水兔更是不在话下,另一条绳子拴在柱子上然后系在另一个车钩模型上,我给水兔套上绞索调整了一下长度然后把带来的折叠凳放在地上让水兔站了上去。弄好这些以后我试了几次车钩,这东西只要怼到一起就能扣上,一拉上面的销子就能打开,这是我最重要的安全措施,如果水兔快不行了我就拉开车钩把她放下来。

“我自己踢掉凳子就行吗?”水兔站在凳子上看着我这边,“你不绑我的手吗?”

“对,你自己来。”我守着车钩调整好机器对着水兔,手电筒也被我放在一堆曾经被人当凳子的砖头上用来照亮她,“不绑了,我也有点想知道的东西。”

“我要去咯!”水兔笑嘻嘻的说着踢掉了凳子,“三、二、一,走咯……咳咳呃……”

当水兔踢开凳子的那一刻松弛的绞索一下子就绷紧了,我感觉她的脖子在这一瞬间被拉长了一截似的,被勒着脖子的她斜向上看着,白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一些。她似乎是试图用手抓绞索想要让自己轻松一点,可是她的右手却像清清教他们芭蕾舞基本动作的四位手似的诡异的伸着,绷紧的手臂连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她的手指扭曲成了“非常六加七”的奇怪样子,而她的左手则根本没办法抬起来只是紧紧地握拳。那一双修长的美腿使劲蜷缩了一下又猛地伸开,穿着运动鞋的双脚拼命的前后小幅度摆动试图找回被踢掉的凳子,肌肉的线条从绷紧的皮肤下透出来肉眼可见的突突的跳着。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像一条出水的鱼一样浑身抽搐起来,瞪大的眼睛开始翻起白眼半张的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流着口水,她的脸从红开始发紫,眼看她快不行了我赶紧冲过去抱住她一把扯开了车钩,被放下来的水兔一下子压在我身上,软绵绵的她像个麻袋一样差点让我摔在地上。

“呼——呼——”水兔瘫在我怀里大口的喘着气,她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红色的印子,满脸泪水的她散发着一种无力感,“其实我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一会儿,刚才过了多久?”

“一分多钟。”我拿起摄像机给她看刚才受刑的画面,“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么吗?”

“我挺努力的想把手抬起来,可是身体不听使唤。”恢复了一点点水兔回忆着当时的感觉“刚吊下去的时候一下子喘不上气来很难受,然后我觉得脸好像发烧一样,头胀胀的晕晕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腿像抽筋了一样……”

“还要再来一次吗?”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按摩棒,“小说里都是插着按摩棒受刑的。”

“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挺老实的嘛!”站起来的水兔腿还有点打颤,“这里不会有人……一想到不小心会被看到还有点兴奋呢!”

“这次把我的手绑起来,腿也是。”水兔把手臂交叠着背在后面让我绑好,在我把按摩棒插进她光溜溜的下身以后又把她的双腿并拢捆在了一起,膝盖上面一道脚踝一道彻底限制了她的活动,我捻着手里光滑的粘液笑了笑说她是天生绞刑圣体,水兔有些害羞的催我赶紧把她吊上去。

这次由我抽掉凳子,水兔“呀!”的一声以后就发不出声音了,她歪着脖子身体徒劳的扭动着,因为被捆绑她的手没办法抬起来腿也只能蜷曲一下,很快她就抽搐了起来,我凭感觉认为她就要到达极限了,不过有了刚才的经验我还想再等一会儿。或许只过了十几秒她的下体就喷出了水,哗啦啦的声音和蒸腾而起的尿骚让我知道她开始失禁了,我赶紧放开绳子接住像个喷壶一样的她,几乎昏过去的她软趴趴的靠在我的怀里还在尿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醒过来。

“脑袋晕晕的,身体麻酥酥的。”水兔这样描述着自己的感受,“还是挺舒服的,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呼吸控制了。”

休假中的我当起了家庭妇男,每天买菜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的日子有了个伴的确舒服了许多,而水兔有一天抱着电脑回了家,她告诉我她们公司为了节约成本准备开始在家办公,于是我买了个组装式的书桌给她充当办公桌使用。看着开视频会议的水兔我想她的同事们绝对想不到上身穿戴整齐的她下面正光溜溜的插着玩具。

“我在非洲看到过一次真砍头。”水兔被我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和过去拍枪毙的片子一样保持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上身挺直的姿势,“那好像是个劫匪被抓了当街杀头,犯人在地上跪着有个老爷子拿着一把大砍刀一下子就给脑袋抡下来了……”

我根据自己所见扶着水兔的身体摆出从砍断脖子到倒地的姿势然后把她扶起来让她自己表演一遍,在动作流畅以后我架起机器开始拍摄雷子需要的画面。就在这时群里又来了消息,有人定拍了一部民国女烈题材的片子。

“你们那个特效研究的怎么样了?”老梦发来了一个视频,“人家那边希望有斩首和切腹的镜头,要求得跟这个差不多。”

“这要求属实是有点高了。”看着那段来自M站的视频我咂了咂嘴,“我们尽量弄吧!”

“嗯,尽力而为。”和老梦聊完我离开电脑继续拍摄,除了要拍摄水兔倒地的片段我还得把那个硅胶娃娃的头丢到地上拍摄人头落地的片段,当然还有脖子断口喷血的镜头,理想情况下我应该弄一个脖子喷血的假人但是现在只能只做个断口了,这是我用纸和胶水做的。

“就这么绑着吧!”在我准备解开水兔身上的红绳时水兔扭扭身体用脸磨蹭着我的裤裆,她身上穿着一件情趣款的红肚兜,隔着半透明的布料乳头上带流苏和铃铛的乳夹隐约可见。而她的下面穿着红色的吊带丝袜和窄窄的T字裤,在她的脚上不光有细带子的高跟鞋还有系在脚踝上的铃铛,配上她的发型和插在头发里的步摇形成了一个古风性感美女的形象。这是我们就下一个大制作拍什么讨论来讨论去讨论出的结果,题材是晨风和鞭妇侠想出来的,算是武侠修仙的题材,为了对抗敌人需要用8个女弟子作为材料炼制神剑,8个女弟子分为4红4白,4红需要被斩首提取头颅而4白则要在合适的位置绞死从身下的土地里挖出下沉的精魄,水兔身上穿着的就是提取头颅时候用的受刑装。

“不不,绑着不方便。”我抱起水兔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翻过来松了绑然后用床四角的绑带把水兔X形的固定起来,我在她头下面垫了一块塑料布又打来一盆水把一叠棉纸放在旁边,我还在她的右手里塞了一个按下去就会发出刺耳声音的报警器,这是实验的安全措施而她的左手里是一个能发出类似电报机滴滴声的发声器,等下不能说话的她就会用这个东西按照我们约定的信号和我沟通。

“实验开始咯!”我戴上了一个羊眼圈挺着早就硬的不行的肉棒爬到了水兔身上,我首先撩开肚兜抚摸着那一对玉乳拨弄着上面的小铃铛,这款乳夹并不是传统的夹子形而是一个星形的金属圈,夹子的力度不大适合长时间佩戴。伴随着我的抚摸舔弄白皙的身体逐渐变得潮红,我把肉棒凑到她的嘴边用上面的羊毛蹭了蹭她的脸,给出“扎扎的”这样的评论的水兔伸出舌头舔了几下让我赶紧插进去。

或许是刺激太过强烈,我抽插了几下她的下体就开始大量出水,在抽插搅打之下粘液像打发的蛋清一样变成了白沫子,这强而有力的效果让我不得不佩服老祖宗的智慧。眼看水兔面容绯红娇喘连连我知道热身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就是正题了。

我拿起一张纸浸湿贴在她的脸上拍打服帖并且按下了计时器,水兔滴滴的按了两下发声器表示可以加大力度,我继续把纸贴在她脸上一直到贴了四层计时器才发出可以了的滴滴滴信号。我重新进入慢慢的抽插着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并且用双手抚摸她的身体撩拨乳头上的夹子,水兔开始缺氧了,她试图大力吹气冲开棉纸的堵塞平滑如玉的四肢开始绷紧露出肌肉线条,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痉挛,紧缩的蜜穴有节律的收缩着颤抖着就好像一只手一下下握着我的肉棒使劲摇晃,或许是那羊眼圈锁精环的效果的确好,即便如此的刺激我还能坚持下来。

就在我射出的同时水兔按下了警报器,我一下戳破嘴巴那里的棉纸让空气重新进入她的身体。水和眼泪把她的妆弄花了,她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就像鬼一样惨兮兮的。我把她送床上解下来给她擦擦脸收拾一下然后去浴室洗澡,她对我讲着刚才窒息的体验,和绞刑不同,贴加官并没有压迫血管所以没有那种一下子头脑发胀的感觉。

水兔今天去公司开会我一个人在家里打扫着卫生,雷子把做好的视频发过来了,视频里水兔端正的跪在地上被一把大直尺砍掉了脑袋,喷血的效果、滚落的人头还有多角度的画面都不输我过去看过的视频。解决了这个核心问题拍摄的一切障碍就都消失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制备道具联系演员了。我给水兔发了个消息,她表示最近的话应该有时间参与拍摄。

在我收拾我们俩的行李时鞭妇侠给我带来了一个乐子,他发过来自己那关在笼子里的牛子时我还以为他要修炼什么功夫,我调笑着告诉他千万别相信“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种鬼话,棒子只有一根。

“什么呀,我比赛输了!”鞭妇侠回复的文字里还有个红脸的表情,“其实也就差那么一点,但是输了就是输了。”

“比的什么?”我挺好奇这夫妻二人又想出了什么点子,“这回你没抓住?”

“不是。”鞭妇侠给我发着消息,“对了,秀色小说里的断头台游戏你有印象吗?”

“我知道。”我有些好奇他们在玩什么了,我记得他说过他是个换妻俱乐部的领头人,“不过你说的是哪种。”

“就是那种看坚持多久的嘛!让人轮流干,坚持不住就掉脑袋。她和另外一个人比,她赢了就是我输了。”鞭妇侠发来一组图片,“先给你看个东西,等下我发视频给你。”

我打开图片看了一下,鞭妇侠给断头台做了一点改进让它在作为影视道具之外还有了一点情趣的功能。他在断头台的承颈板里藏了个电击器,当受刑人卡在里面的时候电击器就会和脖子接触,而电击器的开关就靠落下来的刀座控制,也就是说铡刀落下的时候就会被电击。

视频上并排的两个断头台上各躺着一个裸体女人,她们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平躺着,穿过乳下和腰部的两条皮带牢牢固定着她们的上半身,视角转到断头台的另一边,两个女人都戴着面具,那个戴着猫女面具看嘴巴就知道是清清而另一个带着天女兽头盔的就是我们不认识的人了。两对乳头按摩器夹在了她们的双乳上,有人把铡刀拉起来,并且把控制铡刀的绳索凑到了女人的嘴边,系在绳子末段的铁环被塞进了嘴里由她们紧紧咬住。

“那么我再讲一遍游戏规则。”像VAN樣一样穿着皮裤衩和黑头套的一看就知道是鞭妇侠,“只允许使用这里放着的避孕套,不能用毒龙钻什么的那些东西。只允许普通的抽插,不能拍击、抽打、掐拧挑战者的身体来制造疼痛。每个人干到射出来为止换下一个,现在抽签,抽到白签干左边,抽到红签干右边。”

一个女人拿出签筒里的签子展示了一下然后放回去摇晃几下,鞭妇侠第一个抽签然后是其他人,抽完签之后男人们分成两队站在两部断头台前,一个穿着透明旗袍的女人和一个穿着连身丝袜的女人站在断头台边。

“启动乳头按摩仪!”鞭妇侠一声令下两个女人同时打开乳头按摩仪的开关。

“打开锁扣!”两个女人同时打开了断头台顶部用来锁定铡刀的锁扣,绳子变得紧绷了一点。

“比赛开始!”鞭妇侠说着上前一步,“现在看哪位女士能保住自己的脑袋吧!”

男人们轮番上阵抬起女人的双腿扛在肩上插进去,叼着绳子的女人不敢张嘴大声呻吟只能从牙缝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我直接跳过轮奸的画面拉到视频末尾,右边的铡刀落了下来,绑在上面的女人被电的浑身颤抖发出了高亢的尖叫,没等站在旁边的旗袍女锁住铡刀清清那边的铡刀也落了下来,躺在上面的她发出了一阵婉转的哀鸣。

“其实就差那么一点,她再多咬会儿牙就好了。”鞭妇侠的消息里透露着遗憾的情绪,“还有就是如果我抽到她那边我一下就能解决战斗,她身上有个敏感点,我用我的独门屌法一挑一戳她就泄了。”

看到“屌法”这个词我差点笑出来,鞭妇侠在手机那边抱怨着这个小一号的鸡巴笼子让他硬起来的时候非常痛苦,他现在的确得修炼心如止水的功夫,因为在这段时间里她每天都带男人来让他欣赏活春宫还时不时的撩拨刺激他。我注意到那段视频的背景是鞭妇侠那个已经关了的工厂,他告诉我他们那个换妻俱乐部最近的活动场地都在那里,假以时日那里会变成一个很好的拍摄基地。

对鞭妇侠表示同情之后我继续埋头收拾行李,这边演员已经定下来了,露露、水兔、雯雯和小美是女演员,老梦、小风、晨光、我还有雷子是男演员,抬头看看日历我意识到已经认识他们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的经历让我感觉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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