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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 荒野中的宴会

小说:转生时刻 2025-08-29 22:23 5hhhhh 5680 ℃

“我说老邦,咱们这转了半夜了,到底要去哪儿?”皮菜一脸的不耐烦相,对着副驾的墨镜男的嚷道。

“前面右拐,左边没护栏,小心点~”薛榜急叫道,可车身还是一个大颠簸。这种山道极难开,嶙峋的巨石挡住视线,很多弯道似左实右,两边的护栏年久失修,更没有路标提示,没有熟识的人做向导很容易冲到下面悬崖去。饶是如此,车子依旧左摇右晃,屡屡犯险。皮菜早骂开了,司机紧绷着脸,也抱怨道:“老邦,要是我们跟往常一样留在金煌宫,这会儿早都泡着温泉,嗨的不知道哪里去了。就是你,想一出是一出,带我们来这鸟不拉屎的毛地。还神神秘秘地,咱们这是要夜会黑山老妖吗?”

“有没有老妖我不知道,要是还在金煌宫,看我不把这骚妖精的屄眼整治的合不上。哈哈!”说到金煌宫皮菜把刚刚的惊惶与震怒早丢到爪洼去了,一边粗声粗气的大笑,一边魔手狠狠在美凤裸露的左臀瓣上猛拍了几下。美凤嘤咛一声,翻身半睁杏眼茫然的四处扫视一会儿,又沉沉的睡下了。

“这骚货,咱们这一路惊出一阵冷汗,她到睡得自在。”说着,皮菜一只手不老实地在美凤地下腰来回地摸索着,他一会拧,一会儿揉捏,美凤腰肢纤纤,柔腻,却不十分有硬线条的肌肉,这是长期善养地结果。皮菜玩弄地兴致勃勃,一只手顶弄着美凤地肚脐,下面早都鼓囊囊地一堆,显是个巨物,另一只手就地隔着裤子揉搓了起来。

“哥,瞧你那没出息地样儿,邦哥也请咱兄弟经过不少了,咋还恁猴急火燎地捏。”王鸡舌一直不吭声儿,这会儿调笑道,“您要是射在邦哥车里,哈臭地,您明天洗车。”

“你小子懂个屁,这是极品,你皮哥我经的多了,一出手就知道啥货色。来时我就在下面一探,吓,名器啊,真正海螺穴。外松里紧,出口粘腻湿滑,越往里如探神龙幽穴,进一分紧十分,肉粒越密水越深。可谓每多入一分,就有二十分的趣味。寻常男人器物不行误以为淫烂老货,下体松弛,待一进去如细针搅大缸,了无生趣。”

美凤只觉得下体有异物搅动,迷睡中淫梦连连,小腰不自主地扭动起来。皮菜哈哈大笑:“小骚蹄子,我略微挑逗一下,花心就主动降下来,就跟要咬掉我的指头一样。极品,人间极品!”他把手倏地抽出,带出一串水花,来不及闭合地肉洞翻出一簇粉肉,当真是花团锦簇,热闹极了。

“喂,老邦!到现在还不清醒,不会出事吧。”司机嘴里飘出一句,但眼睛仍牢牢地盯着前方,这破路可真难开,尤其还是这种加长车。后舱圆桌上地饮料吃食早已撤掉,因为一路颠簸,溅地到处都是。

“来之前我给她上了两倍剂量地优乐汀,这会子能半醒我都很惊讶。”薛榜撇了撇小胡子。

“能搞到这种货色,也真有你的,老实说,金煌宫地那些老货我都有些腻了。”皮菜插嘴道。

“哥啊,你可别恁说,咱刚来时,有人可跟恶狗似的。那双贼眼,嘿哟,四处溜,人姑娘一瞪过来,又面红耳赤地。逗得达先生都笑了。北方街那事完了之后,达先生高兴,论功赏赐。有人怎么说来着?”王鸡舌学着一副羞赧矫作地样子,细着嗓子续道,“要是能陪影姑娘一晚,死也值了。哈哈哈——”

一时间,整个车里都逗得笑了,连薛榜都没忍住,小胡子随着抽动地脸颊一翘一翘地,长椭流线形地偏光墨镜虽然盖住了一半表情,笑意仍满溢了出来。就连美凤似乎也分享到了这份愉悦,不知在梦中见了何等美事,嘴角也若有若无地扬了扬。

山道的末尾是凶险的发卡弯,尾部犹如鱼嘴,极狭,仅容单车,出来后豁然开朗是平坦的大道。云从月中出,映照的青石铺就的地面闪着冷光,一阵闹腾后大家也都闭目养神,薛榜松懈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指路,这是直通单道,所以不过是陪司机打熬。司机一语不发,车平稳的前行。冷气渐足,薛榜拿过一支毯子给半裸躺在沙发上的美凤盖上。原来美凤早已醒了,饶有兴趣地对他端详起来,薛榜惊觉,便走开了。美凤也不在意,自己将毯子往上曳了曳,安稳地闭目养神。

宅子孤鹜地矗立地旷野中,如同太古就有地巨人,身上覆满绿色地植物,窗台也被厚厚地叶子包裹,里面无论白昼夜晚都昏暗不见天日。黑质的大门反射出幽玄的阴光,它紧紧的闭着,只在旁边一角开出小门走人,机车无法通行。两边的伫立路灯,发出惨白的光芒。这样一个巨物突兀地出现在眼前,昏昏沉沉中,司机惊醒了大半。

“你们迟到咯,她呢?”早有个穿白色管家制式西服,脚踩平底高跟的女孩迎过来,月光下她的皮肤被衬地更显煞白,简直可以说晶莹剔透,仿佛脸上血管从肌肤里透出来。她的打扮和任何一个现代都市地城市白领工薪族无异,但难掩犹如从中古穿越时光地气质。

“这呢,坎蒂尔小姐。”薛榜抱着被红色毛毯裹住地美凤。坎蒂尔把手伸进毯子,捏住乳头左右晃动,像掐断地上的蘑菇一样,美凤吃痛,不禁哼哼。坎蒂尔鬼灵精地笑说:“肉质极好,一级肉畜。”说完又摆弄美凤地鼻子,就像邪恶小女孩逗玩洋娃娃一般。

皮菜直勾勾地打量着坎蒂尔,感受到异样地目光,坎蒂尔回望过去,猥亵地在自己胸部乳晕位置画圈圈,嘴角勾起一笑,转身去了。

“这骚货在勾搭我。”皮菜自信回头,对王鸡舌说,“女人骨子里都是骚货。”

王鸡舌只觉得冷的要打颤,他也有中等身材,无论在村里还是待了半年之久的新橙会,都是打架的好手,此时在皮菜塔一般的身子面前却显得瘦小。他那虬结的肌肉,彷佛要绷出单薄的外套,还有连普里阿普斯都羞愧的大屌。性欲的化身,皮菜。他是如此的...怎么说呢——“单纯”,从不对任何女人动情,从不纠缠任何女人,因而从不争风吃醋,这是姑娘们喜欢他的地方。他只想要取乐,甚至屈服于性欲,他想要不易近人的影姑娘的身子,就去和达先生讨价还价,去谁也不想去的北方街给达先生干事。影姑娘的身子是柔软的,过程是剧烈的甚至充满暴力的,女孩娇小的身体在他面前犹如布偶娃娃,事后则是破碎的娃娃。感到满足后,他的脑子里不再有影姑娘,没有达先生,没有北方街,呼呼大睡。他从不失眠。

壁炉映射出暗红的光,整个大厅熏在暖意中。连同四周高挂的烛火吊灯,室内的能见度刚好处在可区分不同的身影,却无法细致辨认的程度。巨大的金属质地圆桌,安置在高台,下方舞台的景观可一览无余,餐具已经备齐。客人约十几人,只有一位女性,其他皆为男性,他们有的带上不同样式的面具,诸如狐狸、鹭鸶、小丑、国王之形,遮住上半脸颊只露出人中以下,有的则毫无防备,一副轻松模样,显是轻车熟路。

这是陌生的环境,整座房子如同密封的盒子,浸润在怪异的氛围下。他不属于这里,好像被整栋建筑排斥一般。他的家在北四十四街,或者金煌宫,这里的每一簇阴影里都似乎要钻出什么东西咬他一口,皮菜这样想着。他没有面具,筵席的座位已满,所以他不是宾客。他想问问老邦怎么回事,可老邦从抱起美凤那一刻起就不知去向。他倒是没有太紧张,老邦是好哥们,老邦招呼他上车,他可以问都不问就跳上去。当他看到美凤的时候,他甚至想到了几个自以为绝妙的点子,可当老邦只是引领着他们在碎石路上奔驰时,爆火的脾气化为抱怨,却从未有何疑心。

他本要大干一场,和美凤。现在他不知道要干什么。坎蒂尔在角门出露出半张脸,她化了艳丽的妆容,皮菜觉得她的嘴唇更红了。她远远的招了招手。他要大干一场,皮菜想,管她是谁呢!

“哦,宝贝儿,你很赶时间?”

坎蒂尔水蓝色的礼服已经褪到腰部,露出紧致的腹部线条,她太白,玫瑰色的床单映衬恰好起到了很好的中和作用,此时的她看起来像可口的葡萄。

“我也可以扮成清纯玉女,我们边聊艺术文学,一边互相了解彼此。哇喔,你才华横溢,柔情蜜意,我羞羞怯怯,爱意渐增,最后我们再半推半就的上床。如果你实在喜欢这调调的话——”她说着,手指在衣物间穿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哈哈哈~你说的这什么我一概不懂,不过你这副浪样,确是实打实的欲女”皮菜本来有点扭扭捏捏,见她这么放得开,顿时心花怒放,他接着叫道,“哎呦,丝袜别脱,脱了没趣儿。”

坎蒂尔指尖在皮菜胸口轻轻画个圈圈,冷不妨朝前一按,皮菜一个踉跄倒在玫瑰色的床单上。在他还未从这意想不到的的巨力中回过神来,坎蒂尔已经跨坐上去。金煌宫的陪酒女擅于使用这种姿势,这对于几十年一层不变的居家老男人有独特吸引力。这些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家伙,在半醉半醒中往往能释放出其变态的一面,妓女们一边用力掌掴他们的屁股,一边用舌尖戳弄他们的耳道,咬他们的耳廓,他们如同无力的婴儿般瘫在怀中,吮吸着乳头,嘴里鼻息间发出“嘬嘬嘬”的声音。皮菜虽然在女人堆里厮混了相当一段时光,却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他更像蛮牛一样,只知道一味冲撞、顶进,主动权一向在他手上。坎蒂尔下阴三角区如白瓷一般光滑,“小骚娘们,刮得可真干净。”皮菜咽了口唾沫。坎蒂尔双手分别把住皮菜粗壮的小腿,就像强奸女人的姿势一样,向下压去。她的手不知怎得像铁钳一样牢固、有力,皮菜虽人高马大,一时竟也无法挣脱。她用阴唇在早已坚硬如铁的大屌马眼处摩擦,白浊的汁液涂抹在龟头,一如泉水沿着龟头向下流淌。皮菜只觉得鸡巴无可制止的进一步胀大,黑铁一般坚硬且在淫水的滋润下炫着黑光。皮菜下面涨的生疼,心里痒的难耐,无奈两腿被紧紧箍住如上了枷锁,要在平日早饿虎扑羊一口吞了眼前敢挑逗玩弄自己的浪货。坎蒂尔完全把握了节奏。

“还在那磨个你娘的蛋,让我进去。”皮菜恨得牙痒痒,汗珠子从头皮往下滚。坎蒂尔媚笑,反压皮菜的双腿,使其双脚离额头仅有三寸。男人的筋骨没有女人柔软,皮菜吃痛,正要喊,坎蒂尔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柔软的长舌如出洞的蛇一般探出,死死的堵住他业已半张的巨口。两人的舌头立马扭在一起,忽分忽合,她的舌头像狂舞的灵蛇探索着对方口内的每一寸,从齿缝到扁桃体,向前不断延伸,似乎要贯穿整个食道,整个身体。随着“噗呲”一声,鸡巴直没入根,坎蒂尔身子微微的抖动,她深吸一口气消化粗大阳具带来的冲击,并开始酝酿势能。坎蒂尔整个身子上下做大幅活塞运动,每一次龟头从阴道口直直的刺入花心宫口,皮菜的子孙袋拍打在会阴处,“啪啪啪”。坎蒂尔一次次潮吹,像花洒一样,浑浊的液体滋的到处都是,床上、腿上、皮菜的小腹。她的体液似有催情效用,皮菜早缴枪了一次,还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甚至更暴涨了一倍。期间坎蒂尔的唇一直和皮菜连在一起,不断地向他口渡气息和唾液,她的口水竟有一股奇异的果香气息,夹杂着难以忽略的血腥味儿,两者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难言的味道。虽然嘴巴一直被堵着,皮菜却一点不觉得气闷。他只觉得下半身更加的燥热,他越朝里突刺,越觉得坎蒂尔的里面仿如冰泉。他的大屌在奇异淫液的作用下早涨的更粗长,即使捣入宫口也不能尽性。每次一顶到花心,就有一个婴儿小嘴嘬吸着龟头,一方面觉得畅美不可言,一方面又更加的急躁,仿佛前面还有更多的神秘体验等待自己探索。眼看着鸡巴还有一截留在外面不得入,越发的急了起来。

坎蒂尔已不能自已,迷离的眼显示她完全沉醉在自身所营造的梦幻中,她直起上半身,嘴唇和皮菜脱离,涎液从嘴角滑落,流经精致的下巴,沿尖儿低落在饱满白皙的胸脯上。铁箍一样的双手也从皮菜双腿上放下来,开始自摸起来,莹润多汁的乳房在她手里变幻形状,另一只手狠命的掐着下面小豆豆,来回搓弄。这些本是皮菜的活儿,可他久久处于禁锢之中,不能施展。骤然解放,他觉得浑身一松,既而是一股无名的暴怒直冲天顶,他像受了伤的野兽一样大吼一声,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把还兀自做着活塞动作的坎蒂尔压在身下。

“臭婊子。”皮菜下意识地啐道,“你到敢骑老子。”

坎蒂尔仍醉在自己地迷梦之中,双眼眯起,在黑暗中用全身地每一处触感迎接由外而内地神经快感。皮菜以更快地速度抽插,坎蒂尔地花心奇迹般地绽放开来,皮菜从未见过此种女人。大脑没有思考的空间,下面早粗暴地闯入花房,整根完全插入,杂乱硬质地阴毛刺棱棱地扎着光洁地交合处。一股前所未有地体验澎湃地卷席而来,皮菜下面感受到的是一股阴凉,女人的腹部,这新生命诞生之地怎么会蕴藏着这样地寒气?这股感觉蔓延到全身,皮菜两眼一翻露出眼白,身体仿佛浸润在冰凉地黑暗中,这股黑暗柔软、干燥、清爽,完全没有粘腻地感觉,就像夏季地爽身粉一样,紧实的包裹全身。皮菜仅有地一点理智指挥着手托起坎蒂尔地臀部,摆弄玩具娃娃一般,让她配合自己地抽查递送臀部。他的手不经意在股沟处摸到一圈金属拉环,下意识地便往外拉扯。这一扯不要紧,坎蒂尔尖叫一声,肛门向外吐出一只黑色的圆珠,随着皮菜更用力地外拉,紧闭地肛门像要鲸吞地鱼嘴一样大张,不同的是它是向往外吐,吐出一只只黑色的圆珠,初时很小,只有食指甲盖大小,既而越来越大,直至皮菜拳头大小。这些珠子被一根丝线串在一起,皮菜往外越拉越长,看起来足有五六十厘米之长。随着又一轮内射,皮菜神智渐渐恢复,他端详着这条粗黑的长虫,感叹胯下女人的“深”不可测。往常在金煌宫的应召女也有玩猎奇的,但最多也就二三十厘米,最粗不过一个鸡蛋大小,想不到眼下这个看起来略显娇小的女子肚子里可以放下这东西,让人感叹这女人真是橡皮做的。

把拉珠随意的丢在一旁,皮菜看着犹如翕张的小嘴一开一合的后门,喃喃道,“嘿,看你到底是不是橡皮做的。”恶作剧般的攥紧拳头,一把直捣黄龙,坎蒂尔的后门轻而易举的吞下他半个手臂。不知是吃痛还是兴奋,坎蒂尔哼哼了一下,皮菜可不管这些,他在里面撑开手掌,隔着一层肉壁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依旧挺硬的鸡巴,于是便搓弄起肠壁给自己打飞机。坎蒂尔竟然主动左右扭腰配合皮菜的动作,皮菜一时也是惊掉下巴,心中感叹真是碰到了奇女子,插在直肠里的手更快速的撸动了,在这样的强烈刺激下,不过十分钟,顿时觉得精关一松,咕叽咕叽的射了出来,下面睾丸也跟着一缩一缩的耸动。皮菜抽出直肠里的右手,只觉得下面泻身不止,整个人如同包裹在阴凉的面团中,说不出的自在,又全身无力,动弹不得,不由得全身直挺挺的压倒在坎蒂尔身上。他圆睁的双眼和坎蒂尔目光接触,见她双目异彩连连,毫无疲色。在半月般的美目注视下,皮菜只觉得裹住自己皮肤的那无形、清凉、柔软的黑暗越来越内缩,贴合自己的身体,困倦如在遥远海岸边来回拍打的海浪,静谧而安详。皮菜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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