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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二层的命运邂逅-3,1

小说:办公室处刑物语 2025-08-29 22:23 5hhhhh 8640 ℃

接下来的日子,李思琪收敛了所有的好奇心,把注意力转向了其他同事。她渐渐留心观察周围的人,忍不住在心里揣测谁可能是那个神秘组织中的成员,而谁只是普通的同事。她努力分辨着一切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但真相却像层层迷雾一样,将她的猜测无情地笼罩在模糊之中。

唯一让她感到安心的,是与张若彤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张若彤是一个单纯又热心的好女孩,时常帮她分担琐事、加班后的疲惫,还会随时分享最新的美食和生活趣闻。李思琪看着她青春活泼的笑容,几乎可以断定,张若彤和那组织毫无关系。事实上,张若彤甚至对性事也显得单纯无知,偶尔听到同事们聊起暧昧话题时,她嘴上大大咧咧的,但脸上总会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窘迫和尴尬,也许她连男朋友都没交往过。

而赵忆琳,似乎对李思琪也保持着某种冷淡的距离。那天的电话之后,她有意回避李思琪的目光,仿佛要将那一夜的秘密彻底抹去。工作时,两人仅限于必要的交流和沟通,似乎一切都回归到了工作本身的疏离。

在这种不安的平静中,李思琪静默地观察着,却始终未能接近真相。

又是一个寻常的下午。这一天,赵忆琳额外给了李思琪一些工作,需要让李思琪加班,李思琪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她坐在办公桌前,习惯性地揉了揉肩膀,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屏幕上行行文字闪过,文件的处理渐渐接近尾声。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她的肚子开始抗议,隐隐发出饥饿的声音。她看了眼桌上的手机,正准备去吃点东西时,手机屏幕一亮,是赵忆琳的消息。

“去八楼的会议室取一份文件。”简单的一句话,带着一贯冷静的指令。

李思琪微微皱眉。通常赵忆琳会亲自把文件交给她,很少让她跑腿去拿。但赵忆琳的话从来没有多余的解释,她也没有多想,只是收拾了一下桌面,顺从地站起身,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缓缓上升。她倚在墙上,想着今天晚上下班后去吃些什么,思绪渐渐飘散。到达八楼,电梯门一开,冷清的走廊映入眼帘,只有昏黄的应急灯静静地亮着,衬得四周格外寂静。李思琪顺着指示牌找到了那间房间,心中却疑惑——这里根本不像是常用的会议室区域,倒更像是闲置的办公区。

她握住门把,缓缓推开门,四周昏暗的灯光让她一时适应不过来。室内的气氛异常寂静,只有冷空气从空调中缓缓流动出来,让她感到一阵微冷。李思琪的目光慢慢扫视过房间,正中央的景象让她顿时怔住。

在房间中央,跪着一个女人。女人戴着黑色的头套和口球,完全遮住了面容。她身穿整齐的西装制服套裙,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显得端庄而矛盾。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呈现出无力又顺从的姿态,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简单的两个字——“杀我。”

李思琪一时怔住,后退了半步,脑中闪过各种念头。她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聚焦在跪地的女人身上,试图看清她是谁。但那黑色的头套遮住了她的所有特征,仿佛刻意将她变成一个无名的工具。她轻轻呼吸,心跳微微加速,脑海中有一瞬间的抵触和抗拒。

“这是什么?是玩笑吗?还是测试?”李思琪努力保持冷静,但眼前的景象让她无法轻松面对。

她靠近几步,试图弄清楚这是否是赵忆琳的安排,但脚步犹疑不定。“杀我”这两个字简单却直白地摆在眼前,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忍不住低声开口,试探地问道:“你是谁?”

跪地的女人一动不动,头轻轻垂着,仿佛在等待某种命运的降临,像是一具毫无生机的躯壳。

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一亮,李思琪低头看了一眼,是赵忆琳发来的消息:“不要摘下她的头套。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李思琪的手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内心的疑惑与不安在赵忆琳冷淡的命令面前越发强烈。她犹豫着伸手,触碰到女人的肩膀。对方身子轻轻颤抖,却依然没有任何抗拒。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身上,脖子上的牌子“杀我”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命令,那两个字似乎带着一种冷酷的命令,压迫着她的神经。然而,李思琪很清楚,这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她隐隐意识到,这大概是组织对她的一个考验,一个正式的入会测试。

她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一种彻底突破底线的考验,让她置身于一种令人不安的权力与控制之中。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当真正面对这真实的场景时,她依然感到一丝慌乱。

“这就是入会测试……”她心中低语,努力平息自己的思绪。

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以用来杀人的工具。然而房间里空空荡荡,冷冷清清,什么都没有。眼前跪着的女人似乎在等着她的决断,但李思琪的直觉告诉她,直接使用暴力或窒息手段并不是正确的选择。这是一场测试,而赵忆琳从未表现出对粗暴行事的兴趣。

“理解出题人的意图。”她在心中默念道,这在任何考试中都是至关重要的。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个女人身上,眼前的女人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玩偶,无声无息,仿佛失去了灵魂。即使她此刻挣脱了束缚,似乎也不会违抗李思琪的任何决定。然而这种毫无抗拒的姿态令她内心产生一丝不安。这个女人仿佛早已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正等待着她的下一步行动。

李思琪努力平静下来,低声问道:“你……真的愿意接受这个结果吗?”

当然,没有回应,女人的头微微垂着,黑色的头套掩盖了她的表情,仿佛连眼神都被封闭在黑暗之中。李思琪看不清她的脸,也无法从她的姿态中得到任何提示。

“这只是测试而已,结果不过是我的选择。”李思琪心中这样安慰自己,脑海中思索着赵忆琳的意图。赵忆琳无意中透露的每一句话都似乎在警示她小心谨慎,不要盲从。或许真正的考验在于理解权力的控制,而非生死的抉择。

她微微弯下身子,靠近女人,声音压低,轻声说道:“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李思琪犹豫片刻,伸手摘下了女人的口球。她想起赵忆琳只命令她不要摘下女人的头套,因此她自我安慰道,这样做应该不算违反规则。

“你到底是谁?”李思琪压低声音问道,试图从她的话语中寻找出更多的线索。

女人轻轻喘息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在忍耐着某种痛苦,“你是李思琪吗?我是方怡。”

李思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记忆中,方怡那充满阴阳怪气的声音与眼前这个女人的声音重合了。她迅速回顾脑海中的每一个细节,眼前这个女人的身材、气息,的确与她记忆中的方怡吻合无疑。

一股愤怒与好奇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促使她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她猛地拉开女人的衬衫,粗暴地拽下她的胸罩。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她眼前,胸部的曲线和那一晚自己偶然瞥见的情景完全一致。

李思琪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这是赵忆琳的安排吗?眼前的“方怡”毫无还手之力,她此刻可以尽情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的不满,但也许她应该控制自己的情绪,放她一条生路,才是考验的内容?她沉默片刻,心跳急促,终于明白,这场测试不像自己预想的那么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方怡”,手指划过她的衣领,解开了方怡的衬衫扣子。方怡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西装和衬衫仍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肩膀和手臂。即便如此,李思琪依旧慢慢地解开她的胸罩,拉下肩带,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她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方怡,带着一丝玩味的口气问道:“胸很大嘛,你的罩杯是多少?”

方怡声音平静,没有丝毫羞怯或抗拒,语气中透出几分坦然:“D。”

李思琪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逡巡片刻,试图捕捉到方怡眼中或许隐藏的任何情绪。这个女人在她面前暴露了自己,却依旧表现得淡然从容,仿佛什么都无法动摇她内心的平静。李思琪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微妙的愤怒与厌恶。“你就真的甘心成为这样一个工具吗?”她在心中暗暗嘲讽。

她低下头,目光凌厉地盯着方怡:“那你希望怎么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似乎在试探着方怡的底线。

方怡轻轻抬起头,目光透过头套的黑暗直视着李思琪,声音中没有丝毫波澜:“我的愿望是被斩首。但我知道这里并没有能切下我头颅的东西。所以,随你喜欢吧。”

李思琪冷冷地盯着跪在她面前的方怡,心中带着一丝不屑:“临死之前,还有什么愿望吗?”

方怡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无奈,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但语气中却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如果能再来一次高潮……那就好了。”

李思琪微微扬起嘴角,冷笑了一声,带着一种嘲弄的意味:“好啊,这个愿望我可以满足你。”说完,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拽下方怡的内裤,指尖冷冷地探入她的体内。她的动作粗暴而不带温情,手指径直插入方怡的阴道,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控制感。

她冷冷地嘲讽:“怎么,这么松?你这阴道也不过如此。”李思琪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命令道:“如果你真的想高潮,那就用力夹紧我手指,不然你连这点机会都别想要。”

方怡微微颤抖,身体似乎条件反射般地做出回应,尝试用力收缩自己的肌肉。她努力让自己迎合李思琪的指令,试图夹紧她的手指,但李思琪毫无感觉。

李思琪感到一阵失望和厌恶,冷冷地嘲笑道:“就这?你的能力还真是令人失望。”她的手指很快找到了方怡的G点,勾起手指开始扣弄。方怡的身体很快给出了回应,阴道内部开始变得湿润,而方怡本人也开始喘息,带着几分挣扎,试图用抗拒来掩盖内心的无奈。方怡低声说道:“李思琪,你的动作,就像是在挠痒痒,根本刺激不到我。”

李思琪冷冷地看着她,手指在方怡的体内加重了力度,目光中带着一种冷酷的嘲讽。

李思琪低下头,眼神中带着冷冷的嘲讽,手指毫不留情地在方怡体内加深,指甲轻轻刮着那处微微突起的G点。方怡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脸上的倔强与自制渐渐被某种难以抗拒的快感撕开一道裂痕。

“怎么了?”李思琪的声音带着嘲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方怡。装得一副冷漠模样,可你这反应,比谁都诚实得多。”

方怡咬紧牙关,脸上勉强维持着一丝冷静,却抵挡不住李思琪挑衅的动作。她强忍着轻哼出声,挑起下巴,眼神中带着冷冷的怒意和轻蔑:“李思琪,你就这么甘心做赵忆琳的狗?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你在门外偷看我调教赵忆琳的样子,是不是也很兴奋?你以为,靠这种低劣的手段就能控制我?”

李思琪听完这话,冷笑一声,手指在方怡的体内进一步加重了力度,缓缓旋转着,指尖恶意地在那处突起的肉上来回摩擦。方怡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明显抑制不住地颤抖,脸上却硬撑着一丝倔强。李思琪观察到她的每一丝反应,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赵忆琳的狗?哦,方怡,你可真会侮辱人。”李思琪的声音不屑中透着戏谑,她缓缓说道,“说真的,我还真没看上你那种低劣的调教手法。粗暴、低效……真是乏味得很。你知道吗?我认识几个真正的调教师,技巧娴熟,男女都有,手法比你高明多了。要是你真想学点什么,我倒是可以推荐你去见识见识,顺便学着怎么用狗的身份真正取悦人。”

方怡的表情骤然冷了下来,眼中透出一丝怒火。她忍不住冷笑:“李思琪,你真觉得自己比我高明?不过是赵忆琳手下的一个新人罢了。”

李思琪缓缓靠近,目光犀利地盯着方怡:“你可以这么认为。不过到最后,谁才是真正掌控局面的人,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方怡稍稍抬起头,带着一丝冷笑的表情,目光中带着探寻的意味:“李思琪,那晚你看到了吧,赵忆琳扮演你在我脚下求欢的样子?看到自己被调教成那样,你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不进来阻止?”

李思琪轻笑了一声,神情淡然而讥讽,似乎对方怡的挑衅毫不在意:“阻止?你的调教手法简直没半点代入感,拙劣得让我提不起兴趣。要不是我想看看赵忆琳到底能忍你到什么地步,我恐怕早就转身走了。”

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方怡在她眼中不过是个没有技巧的初学者。方怡咬紧牙关,脸上的不悦越发明显,似乎对李思琪的话深感不满,但她却没有反驳,任凭李思琪继续审视自己。

就在方怡试图回击时,李思琪突然伸手,轻轻划过方怡的腰部,动作轻缓却精准。方怡的身体猛地一震,明显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脸上的冷静瞬间被一种无助和不安的神情取代,带着不自觉的喘息,额角微微沁出一丝冷汗。

李思琪满意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果然没错,腰侧就是你的敏感点之一。”

方怡呼吸略显急促,脸上浮现一丝不甘,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应,但却无法完全掩盖身体的诚实。她勉强维持着冷静的语气,故作镇定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赵忆……琳……她告诉你的?”

李思琪冷笑一声,语气中透出一丝不屑:“这种事情,还需要别人告诉我?只要有些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方怡,在这条路上,你真的还有很多要学的。”

李思琪的手在方怡体内缓缓移动,方怡脸上却挂着讥讽的冷笑,眼神中满是挑衅。她缓缓开口,声音轻蔑且带刺:“当然了,我怎么能比得上你呢?你可比我有经验多了……毕竟,你的‘业务’可是日积月累啊,对不对,‘林诗晴’?”方怡的语气充满了嘲讽,眼中带着一丝冷漠,“我可是一个良家女子,哪里像你一样,懂得那些不入流的把戏。”

李思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方怡的话像刀子一样刺入她的自尊,她努力抑制怒火,但被戳到痛处的感觉却让她难以忍受。几乎是在瞬间,她的手臂猛地用力,直接将整个手臂更深入地捅入方怡的阴道,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量。

方怡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但脸上的嘲讽没有消失,反而越发浓烈。她仿佛感受到李思琪的愤怒,故意继续羞辱道:“怎么,恼羞成怒了吗?说起来,你被多少男人上过?一次最多多少人?靠着卖淫赚了多少?说来听听啊,‘反差婊’李思琪,哦不对,‘林诗晴’?”

李思琪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身体微微颤抖,胸口压抑着怒火,她的理智逐渐被对方的话语一点点撕裂。她的手留在方怡体内没有动,而另一只手悄然攀上了方怡的脖子,手指逐渐收紧。她的声音冰冷,语气中带着威胁:“方怡,别再激怒我。只要我稍微用力,你立刻就会死在这里。”

方怡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恢复了冷静。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仿佛完全不把李思琪的威胁放在心上:“那就试试看啊,李思琪。你敢吗?你真的敢杀我?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胆量?”

李思琪的手越发收紧,愤怒中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失控。方怡的嘲讽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的手指逐渐收紧在方怡的咽喉上。

方怡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脸色微微涨红,但她依然倔强地盯着李思琪,声音微弱却充满了嘲讽:“你还真该去向你的主子赵忆琳好好学学……人家可比你懂得‘如何爬上去’。只要你肯像过去那样,爬到该爬的地方去,分开双腿,就凭你的能力,升职加薪根本不在话下。”

李思琪听到这话,手指微微一颤,怒意在眼中燃烧,但她心中那仅存的理智还在拼命阻止自己真正失控。

就在李思琪怒火冲天、几乎失控的一瞬间,一句模糊的声音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李思琪,好好爱自己。”

赵忆琳曾经对她说过的那句话,仿佛从遥远的记忆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温柔和理智的呼唤,让她的手不由得停了下来。她的手指缓缓松开了方怡的脖子,另一只手也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微微抬起,仿佛是惊觉自己的举动一样。

李思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心跳恢复平稳。方怡喘息着,轻微咳嗽了几声,尽管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讥讽的笑意,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与探究,仿佛并未料到李思琪会在这关键时刻停手。

“怎么了,不敢杀我?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方怡嘲弄地轻笑了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

李思琪没有回应她,眼神却逐渐冷静了下来。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被方怡的话语牵引得越来越深,几乎彻底失去理智。在这种生死悬于一线的危险游戏中,轻易被激怒绝不是一件好事。方怡一直在小心翼翼地激怒她,或许就是为了让她彻底失控,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她的身份是掌控者,真正的权力在她手中。她不需要顺着方怡的意思去结束她的生命,反而应当冷静、自如地掌控一切,让方怡清楚地感受到这种无法抗拒的威压。

李思琪勾起嘴角,冷冷地看着方怡:“别急着挑衅我,方怡。你以为激怒我、逼我做出冲动的决定,就能在我面前获胜?”她的声音低沉、冷静,带着一丝清醒后的寒意。

方怡被她冷冽的目光盯得不由得有些不安,原本的挑衅渐渐被一丝疑惑和惶恐所取代。

李思琪轻轻一笑,带着一丝冷意解开了方怡手上的束缚。方怡怔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声音略带疑惑:“李思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思琪冷淡地耸了耸肩,目光里带着不屑:“这个游戏,太无趣了。我不喜欢不会反抗的猎物。既然被要求不能摘下你的头套,那不如你自己来动手,我倒要看看在‘公平’的情况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她微微挑眉,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仿佛眼前的方怡根本没有能力反击她。

方怡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慢慢恢复了冷静的表情,试探性地问:“那如果我赢了呢?你又会怎么样?”

李思琪毫不犹豫地答道:“随你处置。”她的话语带着一丝冷峻和自信,仿佛完全不相信方怡有任何胜算。

方怡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眼中闪过一种隐晦的光芒。随即,她伸手将头套从头上扯下,露出那张熟悉却此刻显得凌厉的脸。方怡的嘴角微微扬起,目光变得锐利而果断。

“李思琪,”她的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嘲讽,而是一种冷静的自信,“你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可不要后悔给了我这次机会。”

方怡摘下头套的瞬间,李思琪注意到,她不再是那个平日里举止优雅、气质干练的办公室经理,而更像一头愤怒的母狮,目光中充满了野性和愤怒。李思琪看着她,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闪过一丝冷静的思索——尽管最初有些怀疑,组织会不会找一个身形和声音都很像方怡的人来扮演方怡,但看着方怡那熟悉的面容和气场,她确认无疑,这人确实就是方怡老妖婆本人。

李思琪站在一旁,姿态放松,眼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自信,仿佛已完全掌控了局势。她的唇边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轻一挥手,示意方怡先动手。

方怡显然被她的态度激怒了,怒吼一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冲向李思琪,想用蛮力将她撂倒。然而,李思琪眼疾手快,轻巧地一侧身,敏捷地避开了方怡的进攻。方怡扑了个空,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勉强在下一秒站稳了身子。

李思琪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弄:“就这?方怡,你的气势倒是不错,可这身手……真叫人失望。”她站在一旁,神色自若地看着方怡,仿佛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方怡的脸色愈发阴沉,目光带着不甘的火焰,紧紧盯着李思琪。李思琪则气定神闲,目光淡漠地看着眼前愤怒的方怡,表情中透出一丝冷笑,仿佛在等着对方再一次扑上来。她微微扬起下巴,示意方怡继续,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这份从容的自信彻底激怒了方怡,她的目光中燃起了几乎失控的怒火,像是完全被挑衅到了极限。

“李思琪,你以为自己很厉害是吗?”方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嘶哑,显然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她咬紧牙关,猛地冲向李思琪,拳头带着所有的怒意直指李思琪的面门。然而,李思琪的反应迅速而精准,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侧身避开,抬手轻轻一挡,方怡的拳头便从她身旁划过。

方怡扑了个空,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强行稳住重心,但脸上的怒意更盛,眼中闪烁着羞辱与不甘。李思琪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不屑:“方怡,你的气势倒是不错,可惜力气全打在空气里了。”

方怡没有回答她,紧握的拳头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迅速后退几步,随即又朝李思琪扑了过来。这一次她改变了策略,右拳虚晃,左手迅速探向李思琪的肩膀,试图将她按住。但李思琪仿佛洞察了她的意图,在方怡的手即将碰到她肩膀的瞬间,一个迅速而灵巧的后退动作将自己脱离了方怡的掌控范围。

“就这种水平吗?”李思琪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随即果断地抓住方怡的手腕,用力一拧。方怡吃痛,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挣脱不得,只能被迫顺着李思琪的力道被迫后退。李思琪一抬膝盖,方怡来不及反应便被撞在小腹上,重重地退了好几步,面色微微泛白,明显被打得狼狈不堪。

方怡怒吼一声,咬牙忍住腹部的疼痛,再次朝李思琪冲去,但她的动作因痛楚而变得迟缓了几分。李思琪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墙上狠狠一推,随即一个转身,将方怡的手反扭在背后,直接把她按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方怡挣扎着,眼中露出不甘,但李思琪的力气压得她无法反抗,她咬紧牙关,声音中带着怒意和一丝颤抖:“李思琪,你不过就是赵忆琳的一条狗!”

李思琪冷笑,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几乎将方怡按得动弹不得:“是吗?我倒要看看,你在我这儿还能逞几分口舌之利。”

方怡艰难地调整呼吸,猛然发力,试图用肩膀撞开李思琪的压制,但李思琪早已洞悉她的意图,迅速将膝盖顶在方怡的腿侧,稳稳地将她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让她的挣扎全都无济于事。方怡的眼神愈发愤怒,却只能屈辱地被压制着,双手挣脱不得,胸膛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着。

“方怡,你自以为高高在上,其实不过是个输不起的人罢了。”李思琪低声嘲讽,声音中带着一种冷酷的凌厉,她的眼神如刀般锐利,方怡完全无法反抗她的钳制,只能无力地任由李思琪将她的动作锁死。

方怡喘息着,眼中带着一丝不甘与羞愤,咬牙切齿地说道:“李思琪,你别得意得太早!”

李思琪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冷的嘲弄:“我得意不过是因为,我比你强。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其他地方。”她的话语冰冷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压迫感,让方怡的脸色越发阴沉。

李思琪放松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方怡立刻试图挣脱,但李思琪立刻加重了手劲,方怡的双臂被扭得愈发疼痛,几乎连反抗的力气都快被耗尽。

“看来你是真的不服气。”李思琪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冷酷的戏谑,“就这种反抗,我可以轻松应对一整天,方怡,你拿什么和我斗?”

方怡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因疼痛而叫出声来,眼神中的不甘似乎在愤怒中逐渐变成一种隐忍。

李思琪冷冷地盯着方怡,眼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冷漠。她轻轻松开了一些力道,抓住方怡的头发,将她的头微微拉起,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李思琪的声音温柔而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方怡,差不多该结束了。如果你真有那个‘临终愿望’——想要高潮的话,那最好赶快动手自慰。时间可不多了。”

方怡的脸色瞬间煞白,心底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李思琪掌控一切的冷漠眼神像无情的刀锋,她明白自己已无力反抗,自己的命运此刻完全掌握在眼前这个年轻女人的手中。她一时竟完全失去了反驳的力气,只能在李思琪冷漠的目光下挣扎着,呼吸急促,心跳如雷。

李思琪察觉到方怡的颤抖,似乎从她的恐惧中获得了更多满足。她弯下腰,靠近方怡的耳边,轻轻地说:“你不是想要时间吗?那就求我吧,求我给你更多时间,好让你尽情地‘满足自己’。”

方怡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她从来没有如此狼狈、如此无助过。她试图保持冷静,但李思琪眼中的寒意将她心中的任何抵抗都一层层剥开,让她再也无法掩盖内心的恐惧。她哑声开口,声音中带着微微的哽咽:“李思琪……我不该侮辱你的……求你,放过我……”

李思琪轻笑了一声,眼中露出一丝冷嘲的光芒:“放过你?我哪有这个资格?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最清楚吗?”她语气中带着一种故作自嘲的讥讽,“我不就是个卖身的妓女吗?哪能和你这种‘良家妇女’比?”

方怡闻言,立刻露出一抹惊慌,深怕李思琪再生出其他报复的念头。她急忙开口,语气中透着卑微与惶恐,连忙摇头:“不,李思琪……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妓女,我才是那个……那个没人要的老骚货。我说我是良家,那不过是因为没人愿意要我罢了……我剩下的也就这副皮囊了,根本没什么高尚的。”

李思琪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戏谑和审视,似乎在享受方怡此刻的崩溃。

李思琪冷笑着,将方怡的头发狠狠向后拉扯,强迫她抬起头,露出脖子。方怡的眼中流露出惊恐和绝望,几乎是在下意识地,便开始用手在自己身下急切地抚摸起来,试图找到些许快感来缓解内心的恐惧。然而她的手在颤抖,动作零乱而无序,内心的绝望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李思琪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指甲轻轻划过方怡的喉咙,以一种几近施虐般的精准力度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记。方怡的身体瞬间僵硬,恐惧在眼中不断放大,她屏住了呼吸,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喉咙上那一丝刺痛让她的神经彻底崩溃,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已经被割喉了。

方怡的身体无法抑制地开始颤抖,浑身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停滞下来,只剩下无法自控的颤抖。李思琪看着她这幅狼狈的模样,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即像丢弃垃圾一样,毫不怜惜地将方怡推倒在地。

方怡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疼痛从后背传来,但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在地上挣扎着调整呼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李思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着问道:“怎么,刚才那样还不够?你高潮了没有,方怡?”她的语气中满是嘲讽,仿佛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只是一场游戏中的一个可笑道具。

方怡看着李思琪步步逼近,脸上带着那种冷冷的戏谑,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内心的恐惧彻底击溃了她。她猛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音颤抖而绝望:“救命!救命啊!救救我!”

就在方怡尖叫声未停之时,墙上的暗门悄然开启,赵忆琳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略显丰腴的女人。李思琪记得,那是陈婉清,算是赵忆琳的心腹。赵忆琳站在暗门口,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对眼前的一切已了然于心。

“李思琪,你的表现真是令人惊喜,”赵忆琳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赞许,“你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甚至反过来让方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我早就知道,你是个难得的调教者。”她轻轻鼓起掌来,带着些许仪式感,“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的组织。”

李思琪冷哼一声,目光仍然停留在狼狈的方怡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如果这组织里全都是像方怡这样的废物,那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赵忆琳扬了扬眉,笑意不减,却带着一点反击的意味:“哦?李思琪,听你这么说,难道是在暗示……我也是个废物?”

李思琪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若有所思的探究:“我倒不觉得你和方怡一样。”她顿了顿,目光缓缓移到赵忆琳的脸上,“不过,我倒是好奇,赵主任你……是不是也曾经出卖过自己的身体?”

赵忆琳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她只是微微一笑,仿佛早已预料到李思琪会问这个问题:“哦?是什么让你这么想?”她反问道,语气温和,却让人无法轻易猜透她的心思。

李思琪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随后开口说道:“或许是直觉吧。我总觉得……你和我之间,或许有过某种相似的经历。”

赵忆琳眯起眼睛,似乎对这个回答略感兴趣,片刻后,她低低笑了一声:“相似的经历?”

赵忆琳淡淡地吩咐身旁的女人,“婉清,接下来这里交给你了。好好照顾方怡,毕竟是总经理的人,别让她太狼狈。”

陈婉清点了点头,目光冷静地扫过方怡狼狈的模样,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轻蔑。方怡蜷缩在地上,眼中依旧带着些许惊恐,不敢抬头去看赵忆琳和李思琪。

“思琪,走吧。”赵忆琳轻轻拍了拍李思琪的肩膀,示意她跟上。

李思琪默默跟着赵忆琳离开了那间阴暗的房间,踏入了明亮的走廊。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之前压抑的气氛,让她忍不住轻轻吐了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复杂情绪。赵忆琳的脚步平稳而坚定,她那干练的身影走在前方,透出一丝淡淡的疲惫。

走出公司大楼,赵忆琳的车子早已等候在门口。她示意李思琪上车,自己也坐上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入夜幕之中,路灯的光芒在窗外快速地掠过,李思琪的思绪有些飘忽,脑海中还残留着方怡惊恐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赵忆琳忽然开口道:“我最近要升职了。”

李思琪闻言,心中微微一动,正准备礼貌性地恭维几句,却敏锐地察觉到赵忆琳脸上没有一丝喜悦之色,取而代之的却是淡淡的疲惫和无奈。她微微蹙眉,忍不住问道:“赵主任,你不开心吗?”

赵忆琳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凝视着前方的道路,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接替我位置的人……多半会是方怡。”

李思琪皱了皱眉,似乎意识到其中的微妙之处:“那岂不是意味着,以后我就要在方怡手下做事了?”

赵忆琳点了点头,目光沉静,声音低沉却真挚:“没错。思琪,你要小心一些,方怡她……太容易被人利用了,我怕你被她牵连。而且我若升职,距离你也更远了,便无法像现在这样随时护着你。”

车内的沉默持续了片刻,夜色中的路灯一闪而过,投下微弱的光影,划过赵忆琳略显疲惫的侧脸。她凝视着前方,语气缓缓而低沉:“最近董事长的孙子要来公司实习了,听说可能会被安排到你们部门。”赵忆琳瞥了一眼李思琪,略微蹙眉,“思琪,如果他真的到了你那里,你要小心。我怕方怡那头蠢猪,一不小心就把整个部门,连着你,一块儿给卖了。”

李思琪轻轻点头,嘴角带着一丝无所谓的冷笑:“卖了又能怎样?不就是死嘛。”她转头看向赵忆琳,赵忆琳面无表情的脸似乎抽动了一下,“忆琳姐,我其实没那么在意死亡。要是能彻底摆脱‘林诗晴’这个名字的阴影,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赵忆琳叹了口气,目光中浮现出几分难以捉摸的情绪:“思琪,活着终究比死去更好。死……虽然能一了百了,却少了很多意想不到的相遇。”她微微侧过头,看了看李思琪,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果当初我也一死了之,可能就不会遇见你这么有趣的家伙了。我还真舍不得让你就这么‘解脱’。”

李思琪微微一愣,赵忆琳的语气中透着些许的真挚,让她的心中泛起一丝久违的温暖。然而,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望向窗外。霓虹灯的微光在夜幕下闪烁着,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渐渐被黑暗吞没。

车厢再次陷入宁静。李思琪靠在座位上,听着车轮在夜路上行驶的轻微颤动,赵忆琳则沉默地注视着前方,思绪不知飘向何处。

附:AI绘制的【赵忆琳和李思琪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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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大概不会再生成图片了,卡通版确实没有写实版好看,写实版又违反社区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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