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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进篇,4

小说:魔童乱世 2025-08-29 22:23 5hhhhh 8670 ℃

“再。。就是那。。嗯啊。。好。。”

“大哥。。骚。。好嫩。。操死。。”

也不知道老爹要操父亲多久,不过自己也只需要到上层露个面白文进就不会去舱房找自己了。趁现在爸爸们忙的时候,自己也不要浪费时间,多少打探点白家的事情出来吧。熊武这么想着,调整了一下内裤里肉棒的位置后向着上层走去。

“你今天来得可晚。”白文进说道,站在昨日练武的院子的他今天换上了一套较为贴身的劲装。他的四叔白轩似乎还在主屋里休息,主屋的门前则是站了两位昨日没见过的魁梧守卫,一位长相憨厚站在右边,一位留着大胡子的站在了左边。见到熊武的到来他们都一言不发,只是那位留着胡子的守卫在时刻盯着熊武,似乎像在审视。

“睡过头了。”熊武搪塞道。白文进能看的出来熊武只是在敷衍他,但他并不在乎,他只关心今天能不能学到除了扎马步以外的东西。

“我们今天学直拳,”熊武思索片刻说道,白文进闻言喜出望外,但下一句话立马又让他的脸垮了下来,“但首先,先扎马步。”

“啊?昨天不是扎过马步了吗?”白文进不解,“怎么今天还要扎?你就不能教点有用的吗?”

“扎马步怎么就没用了?”熊武一挑眉,看来他是忘了昨天的那一脚了。他也不解释,学着老爹的教学风格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下盘不稳的白少爷立马又是一个屁墩摔到了地上。

但这时一旁的两位护卫见状大喝出声,右边的那位长相较为憨厚的守卫更是直接脚下一蹬就朝着熊武冲来,右手张开就要抓向熊武的喉咙。熊武看着憨厚守卫冲过来的动作顿时眉头大皱,这人怎么全身都是破绽?熊武仅仅只是向旁边踏出一步,侧身伸脚一拦就拌了守卫一个狗吃屎。

“你这是在。。?!”熊武正想询问憨厚守卫出手的愿意,话还没说完,站在主屋大门左边的那位留着大胡子的守卫猛地朝熊武一拳打来。这一拳的速度在白文进的眼里极快,但那位愿意教导自己武艺的少侠却仿佛背后有眼一般,没有格挡,反而是转身就与胡子守卫对轰了几拳。一个有意偷袭,一个仓猝反击,但结果却是偷袭的略占下风被逼退几步。胡子守卫似乎没有意料到这个看起来不比自家少爷年长多少的少年竟有这般高超的武艺,眼中闪过几分惊异后一个挪步挡在了少爷与憨厚守卫身前。摆出架势,看上去是打算用出全力了。

“石头,还不快起来!护送少爷进主屋,由我来拦住这贼人。”胡子守卫一边呵斥着狼狈起身的憨厚守卫,一边摆着架势紧盯熊武,身上的肌肉仿佛弓弦一般一触即发。

“是,余叔!少爷,您跟我来。”憨厚守卫石头扶正脑袋上的歪掉的头盔,连忙跑到白文进身边试图把他拉起身。

“余叔,石头哥,你们干什么呀?”白少爷推开憨厚守卫石头的大手,“那是我师傅,不是坏人!”

“师傅?!”在场的其余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成你师傅了?”

“您什么时候找了一个师傅?”

“他是您师傅?”

白文进站起身,走到胡子守卫余叔身后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不用紧张。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熊武依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余叔在被拍到屁股时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的反应,似乎像是被拍到了一些较为敏感的部位一般。而根据白少爷嘴角细微的坏笑来看,这种反应似乎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有古怪,熊武想,这白家果真有问题。

第十四章

“余叔,那咱们还打吗?”憨厚守卫石头似乎还在状况外,举在胸前的双手有些无处安放。余叔脸上异样的神情只维持了一刹那,随后他转过头没好气地呵斥着自己的笨蛋侄子。

“打什么打,没听见少爷说话吗?这位是少爷的师傅,还不快过来道歉。”

“哦哦!”憨厚守卫石头连忙走到熊武的面前,抱拳鞠躬行了一礼,“对不起,是我的不对。我不该一句话也不问就冲上来大打出手,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嗯。。不过也似乎伤不到你就是了哈哈。”

憨厚守卫石头说完之后还只是挠着后脑勺看着熊武傻笑,半天也没个动静。胡子守卫拉着他的手一使劲就把侄子扯到了身后,神情中似乎还带着些恨铁不成钢。

“不好意思啊,我这傻侄子就是脑子缺根弦,少侠某要见怪。我叫余冈,这个是我的侄子石头。白少爷与我们有恩,所以我们才会像刚才那样反应过度。也怪我老余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少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精湛的武艺,余某实在是佩服。”

“呃。。没关系的,反正大家都没受伤,误会一场,解释清楚就行了。”熊武连忙摆手,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所以一心只想着赶紧结束对话。

“行了行了,我师傅不追究的话那我也没意见了。赶紧回去守门吧,别耽误我学武。”白少爷一脸不耐烦地拉着守卫们的衣服想带他们远离院子,但看他的表情和守卫们轻松的神情,他们之前虽为主仆,但关系似乎更接近于朋友和受宠的后辈。

“好好好,那我们就不打扰少爷练武了。”胡子守卫余叔与憨厚守卫石头又站回了原来的岗位,远远地看着熊武与白文进二人,“少爷你学成了可要多教教我们石头啊。”

白文进朝着余叔翻了个白眼,然后又回到了熊武身边。熊武突然有种错觉,今天的他似乎比起昨天四叔白轩在场时更加活泼生动。一旁的白文进此时已经很自觉地扎好了马步,双手握拳收于腹侧,脸上的玩笑尽数收敛,看来他对学武这件事颇为认真。

“不对不对,这里松垮垮的,想偷懒吗?”说罢熊武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诶呦。”挨了一脚后白文进连忙摆正姿态,老老实实地巩固着基本功。

“嗯,不错。”熊武满意地点点头,“你先扎着,我给你讲讲一会要教你的东西。听好了,所谓拳法。。。”

仿佛是一眨眼间,傍晚天边的云彩不知何时像是被谁点燃了一般,烧出万千斑斓。比起昨日,今天的白大少爷虽说没有累到在院子里,但此时也毫无形象地躺倒在亭子外围的躺椅上,衣裳半开还不够似地耷拉着半根舌头,在那使劲地喘着气,活像一只累趴下的小狗。

凉亭的桌子上依旧摆着一壶据说是上好的茶水,但即使是天色渐晚也没见四叔白轩从主屋里走出来。于是熊武只好自作主张地给自己与白文进斟了几杯茶水。

“你四叔呢?今天怎么没看见他?”熊武随口问道。

“呃。。我。。他啊,他在闭关吧。”白文进答道,但他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迟疑,仿佛他也不知道四叔在哪。

“哦,”熊武并不在意,“休息好了吗?”

“嗯,说吧。你今天想知道什么?”白文进仿佛一点也不想在动一样,头也不回地问道。

“我。。”熊武接着问昨天故事的后续,“你跟我讲讲昨天故事的后续吧。”

白文进奇怪地看了熊武一眼,表情有些复杂:“怎么?你很喜欢昨天的故事吗?”

“哪有,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行吧,跟你讲讲也没什么。”白文进挪了挪位置,把自己挪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娓娓道来。

自昨晚与爷爷一夜的戏法,父亲这天一整天都显得十分开心,就连四叔平日里对父亲习惯性的贬低也不再让他发怒。他像是一头心满意足的狮子,走路都带着一阵风,没有什么再能让他失态了。

但等到他抱着我走过大厅前往厨房给我加餐的路上,他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我顺着父亲的视线看去,那是坐在主座上壮硕的爷爷,以及紧紧靠在他身边的大伯与二伯。大伯二伯在爷爷的耳边窃窃私语着什么,手上还在对爷爷华贵的衣袍拉拉扯扯,而爷爷则是红着脸故作威严,没有制止大儿子二儿子的动手动脚,只是在用他的手握紧衣襟,隐晦地对两个儿子的目无尊卑表示抗议。

“爹!”父亲没有忍住内心中的愤怒与嫉妒,带着怒意的呼喊脱口而出。

一时间,包括年幼的我在内,在场的其他四人无不被这一声怒喊惊到。二伯与爷爷见到是父亲,脸上都带着一丝羞愧与尴尬,毕竟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在大厅里与至亲调情还是不太见得了光的。而大伯却是很快地把惊讶的情绪压了下去,看向父亲的眼神反而更为有恃无恐,他拉起低着头不敢看向父亲的爷爷,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胯下的勃起的迹象,挺着个大帐篷便带着乖巧的壮熊爷爷朝着主卧走去。

看着消失在拐角处的那两个壮硕的身影,父亲自然是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但碍于表面上的父子关系,他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二伯站在爷爷的主座旁,时而看向身后的拐角时而瞟一眼怒火中烧的父亲,一番挣扎之下,二伯捂住下体的肿胀,还是选择了走向爷爷与大伯的方向。

站在空无一人的大厅中,我能感受到父亲怀抱着我的健硕手臂此时正气得发抖。过了一会,父亲似乎是忘了我还在他的怀里,一个劲地就冲到了爷爷的主卧门口。他举起手就要推开主卧的门,将里面正在上演的不为世间所容的父子荒淫戏码公之于众。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这么做,我想要是他真的这么做了,他和爷爷之间恐怕也再无可能了吧。

就这么,父亲低着头站在爷爷的房门前,听着里面传来爷爷与大伯二伯纵情欢乐的淫语浪吟,即使把后槽牙都咬碎了也无能为力,只能硬着鸡巴抱着我在门外屈辱地等待着大伯二伯把爷爷操成只会对着儿子的鸡巴无节制地索取的贱犬。

许久之后,被夹在门外的父亲与门内三人之中的我,煞那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体内被唤醒,那是一种被压抑的欲望,亦是我之前未曾发觉的力量。在那一刻,我脑海中的记忆被我以一种未曾想象过的视角重新审视,我这才发现,那些从小到大习以为常的场景,竟是那么的淫邪。

我一岁那年,母亲似乎是因为已经完成了生下我的任务,不再被白家人所重视,产前与产后的巨大落差让这个加入豪门的乡下女人自怨自艾,最终久怨成疾,不治而终。而在我出生后,父亲常常接着我的名义,总是抱着光明正大地进入爷爷的主卧。在外人看来我这个白家唯一的孙子果然备受白家家主的疼爱,但真相却是,父亲进入主卧之后把我放在一旁,扒掉裤子不顾爷爷的欲拒还迎就将爷爷压在床榻之上将爷爷后入至泪流满面精尿齐喷。而年幼的我只是在一旁看着,不哭也不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这一场又一场淫乱的父子性爱。

我四岁那年,父亲突然不再被宠,一个月也只能进一两次爷爷的房间,平日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大伯二伯和四叔在霸占着爷爷的身体。而失去宠爱的父亲,将怨气全都发泄在仆人们与年幼的我身上,只有在爷爷的房间里发泄过一整晚后,才会恢复成往日里豪爽大度的样子,但时间久了,对爷爷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他又会渐渐变成暴躁易怒的样子,直到下一次进入爷爷的房间,如此周而复始。

而我十岁那年,在仆人的陪同下出门游玩的我,仅仅用了一两的银子便买下了一位地主的全副身家。据说那位地主平日里瘠人肥己,分毛不拔,就连手下的雇农辛苦种来的粮食也要贪个五成。但就是这么一个人,我只用一两银子就从他手里买来了他们的全部的地契与金银财宝。而那位地主在交接完全部的财产之后,抱着我给他的那两银子,乐呵呵地不知去了哪里。但年幼的我对财产没有什么概念,将地契交给刚好前来交粮的雇农们便回家了。但父亲从仆人那得知此事之后,并没有惊讶于此等怪事,也没有怪罪我将地主的钱财散于农民,他只是开心地将我搂住,并抱着我连夜赶往了爷爷的房间。。。

仿佛有信息从我脑内被唤醒,我一下子全都明白了,父子相奸是一种仪式,足以让白家崛起的经商天赋则是仪式带来的恩赐,而我的诞生,则是这个仪式的后果。

我亲了父亲一口,用这个吻交易来了站在父亲鸡巴上的权利,随后挣开父亲的怀抱,稳稳地站在了父亲因为爷爷的呻吟而硬挺的鸡巴之上。我敲了三声门,不一会儿,二伯过来开了门。他全身赤裸挺着鸡巴,马眼上还残留着些许未被爷爷舔舐干净的精液,而二伯身后不远处的床上,大伯正压着几乎被折叠起来的壮硕爷爷大力地抽插着。

“怎么了?”二伯因为刚刚才从爷爷的身上爬下来,此时正轮到大伯奸淫爷爷,才有空过来开门。但他眉眼间有一些疑惑,似乎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就过来开门了。

“二弟你干什么?我。。我不是说过就让三弟在外面听不必理会的吗?”大伯一边操着爷爷,一边扭过头看向被打开半边的房门。但即使如此,他依旧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健硕的身体肌肉随着一次又一次猛力的撞击鼓涨着,在昏暗的房间里大汗淋漓的赤裸身体像是涂了油一般泛着光,显得大伯既威武又性感。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过来开门了。”二伯也有些迷茫,作势就要把门关上。

“大伯,我用这个和你换爷爷好不好?”我扯下衣袖处的扣子,举在半空中,让大伯看得更加清楚一些。二伯疑惑地看着我,心里估计在吐槽我这个小屁孩的奇怪举动。但大伯看到我手里的扣子之后,脸上明显出现了意动的神情,就连胯下抽插爷爷肉穴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惹得爷爷不满地扭动着肌肉健硕的臀部,渴求着更加用力的操弄。

“这是。。。”大伯眼中的神情挣扎了一番,“这不就是个。。扣子吗?有什么稀罕的?”最终,出乎我的意料,大伯居然拒绝了我的交易。我用一个吻换来了父亲暂时的无下限容忍,用三声敲门声交易来了二伯的开门,但一个扣子似乎还不足以完成这场“平等”的交易。我想了想,转头又在父亲的脸上和嘴上吧唧地亲了好几口,同时还用我的小脚狠狠地踩碾着父亲渗出水渍的龟头,如此便换来了父亲一天的支配权。

二伯不明白我到底在做什么,于是他打算关上门,准备再爬到爷爷的床上将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捅入爷爷温暖湿润的口中,把着爷爷威严又淫贱的脸庞一次又一次地将硕大的肉卵拍打在爷爷的下巴处。但二伯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我抛过去的扣子,一时间二伯的眼里满是那个普普通通的扣子,哪里还记得要关门操爷爷了。

我跳下地面,牵着父亲的被我拉出裤裆的肉棒便走入这个满是汗水精液气味的昏暗淫窟中。我拉着父亲的大鸡巴站在爷爷的床前,之前扣子的失败交易似乎让大伯察觉到了什么,此时的他不敢看我们,只是按着跪趴着的爷爷翘起的壮臀埋头苦干。对此,我只觉得好笑。

“大伯,”我稚嫩可爱的声音在大伯的耳中仿佛妖物的低语,让他从头顶到操入爷爷体内的鸡巴都升起一股冷战,“我用父亲的身体和你换爷爷好不好?”

“呃。。。”大伯大力的操弄刹那间停止,他僵在原地,握在爷爷壮硕腰身上的大手不住地颤抖着,喉咙里仿佛是最后的抵抗般发出不知所谓的声响。但只是片刻后,大伯便毫不犹豫地拔出深插在爷爷体内的粗长肉棒,把还在因为菊穴的空虚而扭动呻吟的壮硕爷爷踹到床下,伸手就将我身边乖巧听话露着肉屌的父亲拉上了床。大伯疯狂地撕扯着父亲的身上的衣物,眼里的欲望比起操爷爷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父亲也面带微笑,眼神清澈的他无比配合大伯的奸淫,即使是自己后面未经人事的后穴被大伯粗大的肉棒无情顶入时也只是默默地咬紧大伯坚硬的肩膀。方才还因为爷爷而剑拔弩张的两兄弟此刻宛如许久未见的夫妻一般,彼此的欲火交织在一起越烧越旺。

我不去理会床上的兄弟情深,踢了踢脚边满是淫邪性爱痕迹的白发赤裸壮汉。被大伯踹下床后,沉浸在欲望之中的爷爷仿佛才转过神来一般,疑惑地环视周围。我蹲下身握住爷爷硬挺的阳具,右手套在湿滑滚烫的龟头处狠狠地一扭,爷爷顿时爽得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

爷爷得到了快乐,而我得到了爷爷。

“这次的故事你喜欢吗?”白文进此时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他伸手掏了掏熊武下身高高鼓起的帐篷,笑道:“看来还是挺喜欢的嘛。”

“嗯。。”熊武还在消化故事中的信息,对白少爷的调笑不甚在意。

“行了,今晚就到这吧。”白文进朝着憨厚守卫石头和胡子守卫余叔招招手,两人见状立马过来将白少爷搀扶进主卧。熊武有些奇怪,白文进不是和两位守卫一起住在侧屋的吗?白文进在进入主卧后,关门前还特意伸出个脑袋朝着熊武狡黠一笑:“今天你的两位父亲想必也累了,别忘了去食堂给你的两位父亲带点饭回去哦。”

“哦好。”熊武闻言觉得颇有道理,老爹今天说不定一整天都在操父亲,一定没时间出去吃饭,自己得赶紧去带点吃的东西回去。熊武一仰头喝完手里最后的一点茶,起身就前往昨日去过的食堂。

但让熊武感到些许奇怪的是,一路上似乎都没什么人。因为熊武自幼在山里长大,习惯了没有人的环境,所以熊武几乎是快到食堂门口了才注意到不对劲。相比起路上的荒无人烟,食堂里却显得格外人声鼎沸。熊武推开食堂的大门,看到了此生未见的景象。

偌大的食堂里挤满了人,人们一个个都浑身赤裸,高矮胖瘦的身躯上无一没有精液覆盖。他们相互纠缠,用自己的肉棒后穴与舌头与周围的人疯狂地交换着体液,与眼前看到的任何人无节制地交合着。而在这场熊武闻所未闻的淫乱聚会中央,有一个白皙的壮汉正被四五个黝黑的农民工围住,粉嫩尊贵的嘴唇包裹着两条硕大鸡巴的抽插,腮帮子被捅得一鼓一鼓的。壮汉衣物半挂在他强壮的双臂上,仿佛是来不及完全脱去一般露出他汗淋淋的半裸躯体,白皙的肌肉随着身后黝黑的粗大肉棒狠狠的顶入而跳动着,看着好生性感。半裸壮汉跪在精瘦的农民工之间,嘴里两根,左右手各一根,后穴里还塞着一根,他像一个天生的荡妇一般饥渴地索取着男人们的侵犯。壮汉双眼翻白,在男人的包围之下露出幸福快乐的神情。

熊武定睛一看,那如同妓女一般被五个农工同时侵犯的白皙半裸壮汉,不正是今天消失了整整一天的白家四叔——白轩吗?

“这。。”熊武有些吃惊,没想到城里的人玩得这么花,也没想到看起来沉默寡言严肃威武的白家四叔白轩,被男人的鸡巴插入后竟是这么一副淫邪的姿态。

熊武愣在了原地,纵使常年榨取爸爸们的精奶以及对父亲后穴的探索让他对于男人们之间的欢愉颇为熟悉,但像这种规模的淫秽乱交还是震惊到了熊武。特别是在男人们的胯下承欢作乐表情迷乱崩坏的白家四叔白轩,让熊武不知为何挪不开视线。四叔白轩那双属于习武之人的强壮大手此刻在男人的肉棒上来回套弄,没有完全脱去半挂在白皙壮硕躯体的衣物让四叔白轩汗淋淋的肉体格外地诱人,被喷洒在上面的无数男人们乳白的精液更是让四叔白轩威武雄壮的身躯平添几份淫媚。他跪在一张餐桌之上,被不知道多少赤裸着身体挺着大鸡巴的男人围在中央,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奸淫,也享受着一轮又一轮的奸淫。四叔白轩挺翘的壮臀被身后男人的抽插撞击得不停地变换着形状,原本不见天日的嫩白壮臀之上如今满是汗水淫水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在食堂顶部的灯光与闪动的人影让被大鸡巴狠狠操开的后穴与被大手肆意蹂躏的壮臀显露出一股淫邪放荡的光泽。

熊武无法挪开双眼,无论是在男人中央淫叫放浪的四叔白轩还是还他周围或等待或交合的男人们,都是如此的引人注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脱去身上碍事的衣物,不顾一切地融入这场独属于男人们的淫乱狂欢。壮硕无比的侠士被丑陋肥胖的商贾按在地上像条狗一般被操;高高在上的老爷匍匐在地翘着屁股舔舐着仆人们的脚掌只求能够被狠狠地贯穿;身强体壮的少年被牙黄口臭的中年农工们轮番操弄,而被少年期望着能够拯救自己的父亲却被按在少年的眼前,赤身裸体地用未经人事的肉穴服侍着农工们,只求用自己的壮硕肉体来赎回儿子的清白。

肉体拍击声,咒骂声,呻吟声,淫水咕叽声组合在一起,交织而成的靡靡之音让熊武头脑发热呼吸急促,下一刻便扯下裤子将肿胀的下体释放出来。但就在熊武即将投入这场由男人们的肉体组成的淫乱集会中时,一股力量从他的识海中迸发而出,将一些不属于熊武的外来力量尽数驱逐。熊武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随后就感到仿佛有一层薄纱被从头顶掀开似的,整个脑袋都一阵如释重负般地舒爽。

熊武满脸通红地捂住自己赤裸的下身,眼前的淫靡的景象虽然依旧十分地刺激,但如今已不再有那种强烈的诱惑力了。熊武看了看被自己扯烂的裤子,第一次对自己的强健体魄感到讨厌。但裤子还是要穿的,熊武扫了一眼人群,发现根本没人注意到自己,于是他打起了歪主意。

在乱交人群的外围,一个身着守卫服饰的健壮男人正心无旁骛地奸淫着他本该守护的老爷。似乎是时间过于紧迫,守卫的裤子并未完全脱下,半条裤腿还耷拉在他的左脚处,就这么上半身衣着整齐,下半身赤裸但左脚还套着半条裤腿地把身下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爷操到潮喷。就在这个守卫迷醉于老爷柔软紧致的后穴之时,一个人影悄悄地接近到了他的身后,随后他左腿像是被什么人用力地一扯,守卫重心不稳地向后脸朝地摔趴在地,正在老爷肉穴力驰骋的肉棒“啵”地一声被扯了出来。

“谁!”守卫生气地爬起身向后看去,却发现身后的人早已全无踪迹,而自己的裤子也不知去向,“入你娘的,打扰老子雅兴!”

守卫气呼呼地,扭头四处巡视,寻找着那个偷走自己裤子的小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四周的场景属实是把守卫吓得魂都要飞了。

“天师保佑!这。。这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大家怎么都。。”守卫被惊得口齿不清,只是一个劲地念叨着天师保佑。就当守卫的大脑还在宕机时,他还未消退的坚硬下体突然感到一阵温暖,低头看去才发现是衣冠不整的老爷在舔舐自己的肉棒。

“老爷?!您这。。您这是在干什么呀!”

老爷并未回话,他就这么跪在地上手捧守卫的肉棒与卵蛋,宛如一个最下贱的妓女又或是最虔诚的信徒,迷醉而又专心地吮吸着男人的坚挺。守卫又惊又疑,但一时间也被老爷不带一丝掩饰的欲望所吸引,双手不自觉地就抚上了老爷的脸庞,开始配合着慢慢抽插起来。

“阿拓,”半晌,老爷才抬起头,两人的视线一经接触,守卫这才发现老爷眼中无边的渴望,“后穴太痒了,老爷求你,把这根东西操进来好吗?”

无需多言,守卫阿拓清明的眼神被再次蒙上一层欲望的薄纱,他看着迫不及待转过身翘起屁股的骚浪老爷,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肉棒狠狠地操入其中。一旁被抱着操弄的男人不见外地凑过来吻上守卫,守卫也毫不在意地与之唇舌交缠。身后的肉穴不知何时在被人舔舐着,守卫也毫无反抗,反而在抽插之时故意将后穴多暴露出来一些,完全沉浸在了与男人们交合的快感之中,不愿离开。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熊武偷偷探出半张脸瞄了一眼已经重新加入男性交合的守卫,后怕地拍了拍胸口。熊武此时已经穿上了原本属于守卫的裤子,正躲在不远处的厨房的门后,他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失误竟会让守卫在交合的吸引中重新清醒过来。

熊武这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场淫邪的多人交合盛宴似乎带有一种魔力,能够吸引人们不由自主地投身其中,与众人一同沉沦。而根据那位清醒过来的守卫再度加入乱交盛宴的行为来判断,外面的人们仿佛是在一种力量的驱使下才做出这种集体的淫乱行为的。

这种情况熊武虽从未见过,但就冲着这股淫邪劲,他就已经在心中咬定是魔童力量做的祟。得出这个结论后,熊武下意识地就开始思考破坏乱交盛宴的可行性,比如那个守卫,自己只是让他摔了个狗啃泥他便清醒了过来,那么说明影响人们的那股力量并不算强力,顶多只是足够耐久而已。那是否只要自己冲进人群一阵拳打脚踢,这个盛宴就会被破坏呢?熊武思索片刻随后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说自己唤醒出来的人是否会像守卫一样重新被乱交盛宴蛊惑,自己说不定没多久就会忍不住连裤子都来不及脱下就随便找一个肉洞顶进去开操了。

熊武在厨房分发饭菜的柜台探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着外面的乱交盛宴,虽然这次没多久便被迫收回视线平复胯下挺起的欲望,但这些时间里也足够熊武得到一些信息了。在沉沦于男男性爱欲望的男人们中,被四五个大汉围操着的白家四叔白轩明显是处在最中央也是最显眼的位置的,并且就感觉上来说,白轩身上的吸引力也是比乱交盛宴里其他的战场更为强烈的。打个比方,如果乱交盛宴是个阵法的话,那么白轩明显就是阵心。

转念一想,或许这场乱交盛宴就是一个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设立的阵法也说得过去。熊武思索着,若真是这样,那是否意味着自己只需要打破白四叔这个“阵眼”就能让乱交盛宴自行崩溃呢?

熊武有些跃跃欲试,但他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自己现在最重要的目的是给父亲们带一些食物回去。至于这个乱交盛宴,让他们再快活一会也不会怎么样的。

熊武简单地翻找了一下,却发现偌大的厨房里竟没有多少饭菜,全都是一些未经烹饪的原材料。怎么会这样,难不成今天厨师罢工了?熊武又猫着身子四处探索了一下,不一会就有了意外发现,在厨房的入口再往后有一扇紧闭着的门。根据父亲在四明山上,也就是熊武父子三人隐居十余年之久的山里,建造的木屋里也有这么一扇门,门里面都是父亲平日里提前储备的一些干粮或是腊肉。熊武不知道这个这扇门里是不是如同父亲的门一样,但去看看也不是什么坏事。

越靠近那扇门,熊武就越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似是痛苦又似是沉醉。熊武推开门一开,昏暗的储物室里,两个男人正在摆满食物的木架之间行苟且之事。熊武定睛一看,其中一人正是那个煮菜难吃的厨子!此时厨子仰面躺倒在地,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捆绑,嘴上还被布带捂住,难以发出声音。另一名高大魁梧的壮硕男子也是硬着鸡吧骑在厨子身上,一脸满足愉悦地把厨子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坐进自己的肉穴之中,随着男子的骑乘,些许乳白液体还从他的肉穴中被厨子的鸡吧带出,堆积在穴口和厨子的胯部。看厨子发红的肉棒和两人身上又或是地上黏腻的乳白秽液,厨子或许已经被这位壮汉坐奸许久了。

  “唔。。?唔!唔唔!”厨子明显也发现了熊武,他眼中的光熊武看来是如此的刺眼。

  “呃。。我只是来拿点食物的。。你们继续,你们继续。”熊武并不打算多管闲事,把半边身子探入门内,伸手在靠近门口的架子上拿了几块大肉干后,还贴心地为二人关上了库门。不理会门内厨子绝望的闷哼,熊武绕过食堂内乱交的众人,猫着身子溜出了食堂。

  就在熊武带着肉干踏出食堂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完成了【交易】。伴随着明悟到来的,是熊武对这次交易更加清晰的认知。交易起始于白文进对自己的请求:“别忘了去食堂给你的两位父亲带点饭回去”,成交于自己的点头,终于自己将肉干带出食堂的动作。而因为白文进的请求并不能与熊武的付出对等,所以出于公平交易的原则,在交易完成之后熊武就会立刻意识到自己受到了非法交易的操纵。

  意识到这些的熊武冷汗流了一身,白文进让他来食堂给爸爸们带点吃的,言下之意便是他十分清楚父亲淫纹的发作以及老爹正在房中猛操父亲以压制淫奴化的进程。遭了!熊武抱着肉干施展步法朝着房间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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