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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主篇,1

小说:魔童乱世 2025-08-29 22:23 5hhhhh 9160 ℃

数十年前。广山城内。

一个身着华贵的孩子正在集市内灵活地奔逃着,在这个孩子的身后是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从数个方向朝着孩子包抄而来。但这个孩子并没有坐以待毙,反而是凭借着自身身材矮小的优势挤入了拥挤的人群中,几个转向便甩掉了身后的追兵。

“哼,就你们这帮家伙还想追到我?没门。”甩掉追兵后,孩子一溜烟就缩到一家卖糖食的铺子后躲了起来,洋洋得意地笑出了声。

“少爷,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没想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好在这里采买零食,见孩子躲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当即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孩子的后衣领。

“啊哈哈。。月儿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啊。。”孩子被揪住衣领后一阵惊慌,在看清周围环境后更是懊悔不已,这里不就是之前自己拜托月儿姐前去采买糖食的店铺吗?没想到自己刚刚才凭借灵活的身法摆脱那些笨拙的家伙们,转头便一脑袋撞进了敌人的怀中。唉,可惜自己英明一世,竟也糊涂一时啊。

见孩子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月儿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是忍不住捏了捏这个熊孩子的脸蛋:“我说少爷,您就不能让我们少操心点吗?不说那些日日在外寻你的奴仆们有多辛苦,就连我这柔弱女子都快被您逼出一身功夫了!”回想起方才自己的那一“箭步”,月儿不禁又叹了口气。

“我金邈是不会屈服的,你放开我!我还没有玩够呢!”孩子使劲想要掰开月儿揪住自己衣领的一双铁手,发现掰不开后,立马开始实施后备计划——放声大喊:“救命啊!抓小孩啦!小孩要没命啦!”

一开始却也有人闻声前来查看,但发现喊的是金邈后,大都直接回头,对金邈的呼救不理不睬。

“您这招都用几次了?您看看这广山城内,您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是放弃挣扎,乖乖随奴婢回府吧。”月儿冷笑,左手提着糖食,右手拖着金邈,满载而归。

金邈是广山城主金啸天之子,自幼在金府内便是无法无天的主。要说他是个纨绔子弟吧,金邈待人友善,从不仗着他爹是城主的身份欺压百姓;但要说他是个安分守纪的孩子吧,他又三天两头地偷溜出府,在城里疯得像个平民家里养大的小孩。而每次被府里得奴仆丫鬟抓回来,他也都不反抗,乐呵呵地就跟着回府了。

每每被抓回金府后,金啸天金城主也从来只是溺爱地装模作样打金邈一顿屁股,训斥两句便放他回房了。因此,“犯罪”零成本的金邈总会在府里的丫鬟们防备较为薄弱的时候再次偷溜出府。

金啸天当广山城城主已经有二十余载了,广山坐落于璃龙国与鸱枭国的交界处。这些年来,两国之间有着大大小小的摩擦,隶属于璃龙国的广山城也承担着抵御住鸱枭国在边境的骚扰的职责。在金啸天接手广山城的这二十年里,他就带领广山城人民们解决了不下百余次较为棘手的冲突,而平日里的那些小型的矛盾又或是试探更是化解了无数。在广山人们的心中,金城主是个靠得住的城主,虽说多年的战乱消磨着他的心智,让他在对待本城人民的矛盾时也带着对待外敌般的粗暴与无情,但整体来看,金城主也是广山城近几代以来最优秀的一代城主了。

在一般民众的眼中,金城主是可靠但又蛮不讲理的,而在广山军的士兵们的眼中,金城主更是犹如魔王般的存在。金城主带兵的风格主打的就是一个“狠”字,对自己狠,对外敌更狠。广山军中军规森严,触犯军规者,轻则全队拉练,重则当众杖毙。在金城主的带领下,广山军也成为了璃龙边境五城中最为精良的军队。

不过在外不苟言笑,不怒自威的金城主又或是金将军,在儿子面前就摇身一变成了和蔼可亲的爹爹。浓密的黑色胡须是任儿子把玩的秋千,强壮高耸的胸肌是儿子的蹦蹦床,粗壮的双臂是儿子的摇篮,就连健壮雄伟的身躯都可以是与儿子玩乐时的坐骑。

“爹爹,你可是好几天都没陪我玩了!”金邈坐在父亲强壮的臂膀上,一边撒娇一边用双手扯着金城主的大胡子。

“诶呦,我的乖邈儿,你这是要把爹爹的胡子揪掉呀?爹爹忙呀,你要是无聊,可以去找连虎叔叔呀。”金城主装作吃痛的样子,一脸夸张地大呼小叫着,逗得金邈笑得咯咯作响。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爹爹陪我玩,我想要骑大马!”

“好好好,爹爹这就给你骑大马。”金城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俯下雄壮的身躯,双手撑地跪在金邈的面前。即使是跪着,金城主也比年幼的金邈高过一截,隆起的肌肉在加上他身上被撑起的甲胄,此刻的他还真就好似一匹威风凛凛的大马。他伸出手抓住金邈的后领一提,将儿子往自己的背上一甩,又引得儿子一阵欢笑。

“驾!驾!上呀,把鸱枭小儿全都杀光!”金邈骑在父亲的背上了,用稚嫩的嗓音学着平日里见到的士兵们喊着口号。

“咴!咴!”金城主如真的大马一般嘶鸣着,跪在地上的雄躯载着儿子围着大厅一圈又一圈地转着。幸好他在回来之前就已经吩咐过下人不要进来,不然若是被外人们见到平日里威武的城主大人此时竟这番丑态,不知会有多吃惊呢。

“金小城主大人还是绕过城主吧。”忽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房门口处传来。

金邈与金城主同时回头望去,金邈认出来人后,顿时喜出望外:“连虎叔叔,你也回来啦!”他吃力地从父亲高大的背上爬下来,屁颠屁颠地扑入了一道伟岸身影的怀中。

“金小城主要多体谅城主一点,城主进来操劳过度,身子骨需要一段时日来修养,可不能意气用事,累坏了城主的身子呀。”连虎叔叔揉了揉金邈的脑袋,他撇了眼刚刚起身还在拍打腿脚上的尘埃的城主,又补了一句,“不过既然还有力气陪金小城主玩骑大马,似乎我们的城主也没有他声称那么操劳嘛?”

金城主闻言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接过连虎叔叔怀中的金邈,无视儿子的挣扎,往后院走去。

连虎叔叔是在金邈的武学师傅,同时也是父亲的得力干将。他在金邈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跟着父亲打仗了,而在两国关系相对平稳,父亲也不必在外抵御外敌的时候,连虎叔叔就会充当金邈的师傅,带着他习武修炼。连虎叔叔是个好的侍卫,更是一个好的师傅,在他的教导下,金邈的武功飞速地进步着,十四五岁便小有所成。有了武功,区区的金府大宅的高墙就更拦不住金邈了。金邈的童年,在父亲和连虎叔叔的庇佑与陪伴下,安稳又快乐地度过了。

长大后的金邈在广山城里结识了一位平民家里的孩子,名唤牧聪。他们一人府中有连虎叔叔倾囊相授,一个出身镖门世家,两人在同龄人中都算是身手不凡,又臭味相投,因此牧金二人很快便在璃龙像前结为兄弟。金邈年长牧聪数月,又是城主之子,故而金邈为兄,牧聪为弟。两人在结为兄弟后,关系更为紧密,不消数月便以是形影不离的程度了。最后连城主府上下都知道了小城主的身边多了一个好朋友,而出于对金邈的宠爱,金城主也点头允许了牧聪的存在。牧聪也如同第二个金邈一般,跟着金邈随意地进出城主府。

但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曾经十分疼爱金邈的金城主开始逐渐地冷落了金邈。金邈暗自安慰自己,或许是塞外的战乱又开始严重起来了吧?虽然已经快两个月都没有见到父亲大人了,但他一定是因为太忙了才回不了府的。即使金邈一直如此安慰着自己,但他还是不免感到十分失落,甚至连迟钝如牧聪都发觉了金邈的不对劲。

“大哥你怎么了?最近怎么无精打采的?”牧聪问道。

“没什么。。”作为大哥,金邈又怎么会允许自己非常思念父亲这种事让小弟知道呢?他可不再是那个当父亲在城墙之上巡逻时,成天坐在父亲强壮臂膀里撒娇的小屁孩了。他故作坚强:“正好这些日子我父亲都不在,你也别老跟着你爸他们去跑镖了,做我们府里不好吗?”

“我本来就不用去。我老爹之前接到了一单大生意,据说是个大人物的镖,出不得闪失,我老爹嫌我冒失,就不带我出镖了。”

“这么说你父亲也不在家吗?”金邈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牧聪的脑壳,“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啊。”

牧聪一挥手拍掉了脑袋上的手,不耐烦地说道:“有完没完了。不就是想你爹了吗?有必要这么多愁善感吗?”

伪装被牧聪戳破,金邈虽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开启了诉苦模式。一个劲地向牧聪讲述着他这段时间被父亲冷落的苦闷之情。

“停停停。”牧聪打断了金邈的倾诉,“你这么想你爹,那你怎么不去找他呢?”

是啊,我为什么非要等父亲回来呢?金邈恍然大悟。

“但是,我还没独自上过边关呢。”金邈还是有些犹豫。

牧聪拍了拍金邈那健硕的胸肌,说道:“你都壮成这样了,还怕什么?”金邈这才意识到,这些年跟着连虎叔叔练武,自己其实已经比大多数成年人要强了。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既然如此,那这边关就没有什么上不得的了。金邈一拍大腿:“走,回去收拾收拾行李,盘缠我带,马你带,咱们今晚就出发。”

“行。”两个半大小子相识一笑,随后分头各自行动。

深夜,城主府内一片寂静。在黑夜的掩护下,一道深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在房梁上潜行着。虽说城主府内禁卫森严,但那是防外敌不防内鬼,准确地来说,是不防少爷。金邈这些年来,溜出城主府的次数不计其数,而且每次进出都会弄出不小的动静,府内的卫兵们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少爷向来都只是出去和牧聪鬼混,这次深夜出行指不定又是去山上烤野鸡之类的吧。再说,最近几个月城主都未曾回府,少爷的精神劲明显萎靡了不少,这让那些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卫兵们都十分难受。这次少爷竟然久违地又有精神半夜溜出府了,说不定心情能得到好转,卫兵们自然更加不会不识相地阻拦少爷的“潜行”了。

在一阵霹雳喀拉的声响中,金邈从一栋房顶跃下,成功地潜出了城主府。他回头看了一眼乌漆嘛黑的府内,没有一个卫兵被惊动,他心想看来他的潜行技艺又进步了不少。他扶正背上的盘缠,向着之前约定好的回合地点赶去。过了一阵,安静的广山城街道上响起马儿的阵阵蹄声。一马,两少年,在夜色中朝着边关赶去。

金邈虽说没有独自上过边关,但他跟随父亲金城主上过很多次了,所以通往边关的路程他是熟悉的。在金邈的指引下,牧聪驾驶着马儿,走走停停间,竟只花了两日便抵达了边关附近。金邈望着远处的巨大城墙,心情激动不已,因为他知道,在那城墙之上,镇守着他的父亲金啸天金城主。

等到两人骑着马抵达城墙之下的城门时,金邈对着门内高声呼喊:“开门!我是金邈!我来找我父亲!”

很快,城门便随着门内士兵的推动缓缓打开,一队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从城门内走出,领头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刀疤脸大叔,他见到马上的两位少年,脸上的戒备顿时松弛了下来,他笑着说:“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这小子,你们怎么跑到边关这来了?”

金邈翻身下马,几个快步便扑入那人的怀中,:“李叔!我想死你啦。”

李叔哈哈大笑,也搂住了金邈:“嘿咻,你这小子长得可真快,又壮实了不少,我都快抱不起来你了。”

牧聪牵着马走了过来,李叔捏了捏牧聪的胸肌,笑着说:“你小子也是,这身板都比你大哥壮了!现在的孩子啊,身子骨就是长得快!”

“李叔,我是来找我父亲的。”金邈说。

“想你爹了啦?跟我来吧。”李叔一挥手,几个士兵就上前来接过两人的行李和马。他带着两位少年进入城墙后,巨大的城门又缓缓地关上了。

边关的城墙分为两面,一面对内一面对外,两面之间的空间便是边关军的演练驻扎的区域。这两面的城墙边关军一般称之为外墙与内墙。外墙用于御敌,内墙用于民生。内墙就好像一个绵延数千里的碉堡,里面全是以术式开垦而出的极为精巧的房间与通道,房间众多且通道也四通八达。但最奇特的是,里面的通道在四通八达的同时结构还十分简单易懂,因此极少有人会在其中迷路。

“城主大人现在还在总指挥室,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们两个一路过来想必也累了,现在天色已晚,今晚就先在房间里休息,明天一早我再带你们过去好吗?”李叔将两人带到一间客房,房内的陈设虽然不及自己在府内的居所,显得有些过于朴素,但好在十分整洁,明显是有人在他们从城门处走过来的期间打扫过了。

“谢谢李叔。”金牧二人异口同声对李叔道谢。

李叔一笑:“你们两个真是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啊。行了,我有事先走了。”临走前,李叔用严肃的表情对二人重申道:“这里不是广山城内,这里是抵御外敌的边关!你们能进到这里已经是很大的宽容了,晚上就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哪也不要乱跑。听到了吗?”

“听到了。”

“知道了。”

李叔点点头,关上房门后离去了。金邈跳进床里,翻滚着挤进了最里侧,在床上舒展着这两天劳累的筋骨。牧聪脱去外衣后也钻进了床里,金邈测过身十分自然地将牧聪搂进怀中。

牧聪侧头看向搂着自己的金邈,问道:“你今晚真的就老实呆在房内了?”

“怎么可能?”金邈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后把被放在床头的行李捞了过来,把它放在牧聪的面前打开。“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牧聪一惊,包袱里是两套军装,边关军的军装。

“一会我们就换上这两套衣服,到时候肯定就没人能认得出我们。这样我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父亲那里,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你难道从一开始就做好打算了吗?”

“那当然了。”金邈骄傲得鼻子都翘上了天,“我们赶紧出发吧,李叔他们肯定不会意料到我们居然会马上动身的,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金牧二人换上了军装,悄悄推开房门溜了出去。

在金邈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就接近总指挥室的门外。奇怪的是,二人一路上过来竟一个卫兵都没有见到,甚至连最需要保护的总指挥室都无人看守。金邈和牧聪都感到了一丝不对劲,靠近总指挥室的脚步不自觉地都放慢许多。越靠近总指挥室,金邈就越能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和只言片语。

“太粗。。”

“快。。”

“捏。。我的奶子。。”

“贱狗。。”

金邈越发觉得不妙,他走到门边,轻轻地推开一条缝隙想要窥探发生了什么,里面的声音立刻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

“哦。。哦。。哦。。好棒!主人的大鸡巴好会操啊!嗯啊。。操得好深!再用力一点,用力操烂贱狗的后穴!”随着一阵又一阵急促的拍击声,金城主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往日里阳刚粗狂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竟带有一丝妩媚,那不知羞耻毫不压抑的呻吟声让金邈与牧聪二人在震惊之余腹部又燃起了欲火。金邈把缝隙小心地推大了一些,而里面的景象就此改变了金邈的人生轨迹。

金城主那雄壮而又布满伤疤的身躯此刻正赤身裸体地仰面躺在指挥桌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在双手的帮助下主动打开到了极限,另一个男人侧背对着门口站在城主面前,胯下的那根大得夸张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在金城主的后穴中一进一出,城主黑红色的后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没有了一丝褶皱,在男人的猛力抽插之下,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忽隐忽现。城主的那根同样粗大无比的肉棒硬挺着,此刻只能无力地随着男人的操弄上下拍打着自己的腹部。城主强壮的胸肌被男人握在手里肆意地揉捏着,挺翘的双峰已经被调教得通红,稍一揉捏都会引得城主一阵淫荡的颤抖。

怎么会。。父亲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金邈震惊不已。

“一条贱狗而已,居然还敢提要求?老子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男人用力地在城主脸上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谢谢主人赏赐,贱狗不敢了。”城主坚毅的目光在被扇过耳光之后反而更加迷乱了,粗犷的面容上是毫不加掩饰的欲望。后庭被大肉棒插入的快感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是谁,此刻的他不再是什么城主,躺在上面的只是一条骚狗。

“狗东西,你看你后面流了多少水?你的儿子知道你在男人的鸡巴上是这副模样吗?”

“哦。。好爽。。主人的鸡巴太大了。。操得贱狗爽死了。。贱狗的后穴。。流水停不下来。。只能靠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堵住贱狗的肉穴。。”城主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平日里的威严,有的就只剩下对肉棒的渴望和对于欲望的屈服。

难怪父亲这么久都没有回府,原来他已经成为了别人胯下的一条狗了。金邈心如刀绞。但在痛心之余,金邈没有发现,自己胯下也逐渐挺起了一个帐篷。

“哦哦。。嗯啊。。”城主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放下粗壮的毛腿,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盘在男人的腰间,双手盖在男人揉捏自己胸部的双手上,恬不知耻地带动着着男人的手蹂躏着自己的奶子。男人知道城主快要射了,也加速了胯下的抽插。

“嗯啊。。啊啊。。不行了!贱狗的后穴要被操烂了!呜。。要。。要去了!呜啊。。呜啊啊!”男人的肉棒狠狠地顶入城主的雄穴之中,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城主的雄穴之中,两双手同时用力捏住城主红肿的奶头,随着金城主的一声嘶鸣,一道道乳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金城主大汗淋漓的胸腹部。

“啊啊啊!奶子被捏得好爽!要喷出来了,贱狗的奶子要被操出奶了!”

在金邈震惊的眼光中,金城主竟颤抖着,在高耸的奶子中喷射出两道雄奶!没想到父亲不仅背着儿子在外面被男人操到喷射,连他那雄壮的奶子都被调教成如今这副能够产奶的样子。金邈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他这次过来没有找到自己的父亲大人,只找到了一条被人操到喷奶的骚狗。

为什么?父亲明明几个月前还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他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男人拔出肉棒,金城主的肉穴一时间竟没办法完全合拢,留下的一条微微开合的肉缝缓缓地流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方才达到喷精和喷奶双重高潮的金城主没有留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时间,还在因为尚未褪去的快感而全身乏力的金城主就颤颤巍巍地从指挥桌上爬下来,迫不及待地跪倒在男人的面前,熟练地将男人的肉棒含入口中,用灵活的舌头把男人沾满自己后穴淫液和精水的大鸡巴舔得一干二净。

  金邈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是又急又气。他想推门而入,直接与父亲和那个野男人对质,但身后的一个人却拉住了他。金邈气恼地回头望去,却发现拉住他的并不是牧聪,而是李叔!而他的身后,是不知道何时晕倒在地的牧聪。

  “唉,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明明今晚你们就好好待在房里就可以了。”李叔面无表情地在金邈的后脑勺上一拍,顿时金邈就感到天旋地转,随后便晕了过去。

五个月前。

  这天是边关军一月一次的补给日。早晨,被镖师护送这的一队粮草一如既往地出现在内墙城门之外。补给队里的马夫和护送的镖师们都是十多年的老面孔了,因此守门的士兵们也只是例行公事地潦草检查了一遍后就放行了。

  墙内的气氛十分活跃,因为粮草中往往会夹带一些城内的新奇玩意,又或是一些他们在上个月请求补给队帮忙采购的物品。所以补给队到来的这一天,也是边关军将士们最开心的一天。

  当然,这属于是边关军规中的灰色地带,因为按理来说粮草中的夹带现象当然是绝不允许的,但士兵们所请求的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意。边关环境恶劣,边关军们的生活条件也比较艰苦,他们和外界的物质交流也就只有一月一次的粮草补给了。为了将士们的身心健康,金城主对此在严正声明了红线后,便对粮草夹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这一次的补给队里,出现了一个身材壮硕的生面孔。那位男人见到前来巡查的金城主后,连忙在怀里掏出了一份文书递了过去。金城主接过文书稍作浏览,便将文书递了回去。

  “参见城主大人,在下郭丰。”男人行礼道。

  “看来你就是这次来接替王军医的大夫,这一路上的奔波可是累坏了?士兵们已经提前为你收拾好了房间,我这就让人带你过去歇息。”金城主一挥手,几位士兵就上前来接过郭大夫的行李。

  “多谢城主大人关心,不过还是不必了。王军医的过世实属事出突然,很多受伤的士兵们在这些时日恐怕都无人照料。现在既然在下已经赶到,那还是尽快带我去见伤者们吧。”

  金城主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来人,带郭大夫去伤员营。”

  临走前,金城主拍了拍郭大夫的肩膀,劝慰道:“郭大夫,我也知道边关条件不好,我们也会尽可能地满足你的需求,但这里的将士们日夜守护着边关,为了璃龙国抛头颅洒热血。而他们就只有您能为他们治愈伤痛了。希望你能够克服困难,成为他们背后坚实的后盾。”

  郭大夫看着金城主,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还请城主大人放心,我既然能来到这里,那这些道理我都熟记于心的。既然我师傅能够为了边关士兵们献出一生,那我也可以!”

  金城主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大夫的后背,“好!不愧是王军医的徒弟,果然医者仁心!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接下来的日子还请多多指教了。”

  虽说军中懂医术的人不少,但大多都只是略懂皮毛,往日里也就负责在战场上应急处理伤员,但要真正治好伤员或是病患,还是得王军医出马。只可惜王军医年事已高,即使医术高超也没办法抵御岁月的侵蚀。

  本来金城主见王军医岁数大了,想劝他脱下军装告老还乡,但没想到王军医的反应竟是如此激烈。王军医表示他绝不会离开边关半步,说他就算死也要死在这座墙里。金城主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

  可偏偏就是在王军医去世的这几天里,边关又爆发了几场小规模的冲突,虽说边关军训练有素很快地就平息了冲突,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伤员,有两位士兵甚至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而郭丰郭大夫的到来可谓是雪中送炭,在他进了伤员营的当晚,那两位士兵的伤情立刻就稳定了下来,几名伤情较轻的士兵已经可以出来参加补给日了。

吩咐好几位随军护士照料好那两位伤员后,郭丰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演武场的旁边坐下。他随着补给队从荆南城出发,一路颠簸了近四五日才抵达广山边关,到了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去抢救伤员,这一抢救就是从早晨到了傍晚。即使是郭丰这个健硕的身躯也快要挺不下去了。郭丰一边坐在演武场边上休息一边吹着凉爽的晚风,不知不觉间竟在人声鼎沸之间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之时,他已经睡在了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里了,此刻窗外天刚朦朦亮。郭大夫揉揉眼睛,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出房间门外。他这才发现,他的房间是在内墙的最低层,一踏出房门就是宽阔的区域。门外是边关军们正在随着金城主晨练,在朦胧的天光下,光着膀子半裸的金城主威武得仿佛一座武神。郭丰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心中更加坚定了此行得目的。

晨练结束之后,金城主找到了郭丰:“说实话,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只不过是应付朝廷的指派,到我们边关这里混够五年就走的军医,但看到你昨晚那尽心尽力的样子,我才知道我看错你了。我向你道歉。”

郭丰连忙摆手行礼:“金城主言过了,在下只不过是遵循医者救人这一理念罢了。”

金城主亲切地搂了搂郭丰的肩膀,赤裸的健壮上身汗淋淋地:“到了边关,进了我们边关军,彼此之间称呼就不要再那么文邹邹的了。我们这些军队里的大老爷们不习惯那套,平时就以你我相称就好。”

“在下。。”

“唉!我说什么来着?”金城主故意板起脸来,惹得郭大夫不禁哑然失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两人相视大笑。

随后的一个月里,边关又爆发几次冲突。郭丰在此期间做好了一位军医该做的事,在他高超的医术之下,边关的士兵们竟没有出现任何一例死亡。郭丰为人真诚,业务能力顶级,就连身材都比一般的士兵强壮,俨然就是一个武装军医的姿态。像郭丰这样的很对金城主的胃口,每每在傍晚训练完毕后,金城主都会来找郭丰东拉西扯。

  “鸱枭的那些混账东西们,明明知道只靠那点人是根本没办法攻破我们广山城的,但他们就是隔三差五的就过来骚扰你一下,偏偏你不管还不行,真真是烦透了。”金城主和郭丰一起坐在演武场的场边,向郭丰抱怨着。

  “为什么不管不行呢?”郭丰问道。

  “你知道他们都是来干嘛的不?”金城主伸手在尘土上画起了示意图,“他们要么是过来凿墙的,要么就是过来摸索城墙薄弱处的,这些其实都可以不管。但十次里就是有那么一两次是混进术士的,你要是不管,今天他们在这里结个小阵,明天在那又结一个。等到阵法结得多了,再大军压境,军队里带上足够多的术士,让术士们一齐施术,再厚的城墙都得塌。到时候你拿什么拦住鸱枭的军队?”

  “所以我们才要击退每一次的试探。”郭丰恍然大悟。

  “他们就是想跟我们打消耗战,谁让鸱枭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呢?他们十个人换我们一个都算是他们血赚,所以你的存在才是这么的重要!”金城主热情地拍了拍郭丰的背,“你知道吗?这个月鸱枭他们光是死在我们广山军手里的就有三百多人。而我们呢?一个也没有!有你我们真是捡到宝了!”

  郭丰笑了笑,偷偷舒展了一下被拍疼的后背:“能帮到忙是我的荣幸。但最近我发现咱们军中有这么一种思想,就是只有外伤才能找我治疗。金城主,这样可不太好,早知道很多人的身体都是因为隐疾而垮掉的。”

  “这帮家伙,我明天马上就训他们一顿!”金城主提高声音,演武场里的一些士兵们不约而同地动作一顿。

  “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我倒是有一个主意,”郭丰笑着看向金城主,金城主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不如就由金城主你来开这个头,以身作则,这样士兵们看见了也不会畏手畏脚了。你说呢?”

  金城主皱皱眉,不解地问道:“我来开头?可我又没什么病,找你能做什么?”

  郭丰无奈地摇摇头:“金城主,近来我见你行走似有不便,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想到自己极力掩饰的事物竟一直被军医看在眼里,之前自己故作正常的样子在军医的眼里一定很滑稽吧?金城主老脸微红,支支吾吾道:“这。。我不过是。。那是因为。。”

  郭丰伸手拍拍金城主的后背,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这里人多,有什么话我们医务室里说吧。”说完便先行回到医务室了。金城主愣了愣,一想到自己的症状他就脸上发烫,左走右走了一会后,还是咬着牙进了医务室。

  一直在偷偷关注着这边的士兵们见状立马开始窃窃私语。

  “唉?!我看城主也没受伤啊?他怎么进医务室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不是外伤郭大夫也能治?”

  “你这不是废话吗?郭大夫医术高超,谁说只能治外伤的?”

  “这。。我也不知道谁说的,反正就是这么传的嘛。”

  “这么说我熬了两天的腹痛也能找郭大夫治啦?”

  金城主并不知道他这个行为在士兵间造成了多大的波动,此刻的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症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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