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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主篇,3

小说:魔童乱世 2025-08-29 22:23 5hhhhh 9320 ℃

“呜!会。。会说话!贱狗。。贱狗的狗逼需要。。主人的大鸡巴填满!贱狗的狗逼是主人的!贱狗没有主人就活不下去了!”金城主惨叫一声,吃痛地抱住郭丰的大腿,但被踩在脚下的贱鸡巴却又吐出了一股淫水。

“这还不错。我再问你,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治病要脱光衣服跪在门边,甚至不能站起来只能像狗一样爬着走路吗?”

“没有想过。贱狗不用去想这些,主人永远是对的,主人要求贱狗做这些一定有主人的原因。”

“很好!躺好了,我要开始操你了。”郭丰满意地点点头,这么这么看来这条贱狗已经被调教完毕了,接下来他要怎么玩都可以了。金城主连忙爬上床,翘着已经淫水泛滥的后穴脸埋在被褥里,等待着主人的临幸。郭丰走到金城主的身后,扶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骚穴上,然后一用力便直捣黄龙。

“呜呜哦!好棒!主人的大鸡巴太棒了!哦。。哦。。操死贱狗吧,把贱狗的骚逼操烂嗯啊!”金城主粗犷而又骚浪的叫床声甚至传到了医务室门外,惹得门外排队的士兵们都开始逐渐按捺不住后穴中的欲火了。

“哦。。捏捏贱狗的奶子吧!主人。。贱狗的奶子。。呜啊啊啊!谢谢主人!!贱狗的奶子被抓得好爽啊!嗯啊啊!好。。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怎么回事啊?!贱狗的奶子怎么会主人被操出奶啊?!贱狗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奶子还会产奶啊?!”

“我操,你还真是个当淫奴的好苗子,居然奶都被操出来了!”说着,腹部撞击壮臀的啪啪声更加响亮了。

“呜呜呜。。主人别再操了。。贱狗的奶子一直。。一直在漏奶。。停不下来了!呜呜啊。。贱狗。。贱狗要被主人操成母狗了。。贱狗要被主人操成一边被操一边奶子甩着漏奶的母狗了!!!”

这晚过后,金城主彻底的沦陷了。

这段时间里,城墙内部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但金城主都没有发现,又或是下意识地刻意忽视了。比如不知何时郭丰开始参与负责军队的伙食,比如每次进入医务室前都会碰到从里面出来的衣衫不整的士兵,比如军营的角落里一些微微晃动的帐篷和里面传出来的压抑的喘息声,又比如演武场里对练的士兵们身上越来越少的衣物。他现在的精力只顾得上在遵循医嘱用真气催动胸前的乳钉和后穴里的肛塞使其震动时努力不在士兵面前失态,剩余的就是期待着晚上郭大夫的肉棒对其进行的治疗了。

到了第四个月,郭丰的力量在调教金城主的过程中得到了恢复,虽然只是恢复了一小半,但强大的魔童之力依然足够他将整个广山军都纳入淫堕立场之内。两个月的药物改造和一个多月的精液浇灌已经让金城主的身体变得敏感无比,只有粗大滚烫的肉棒插入肉穴中才能缓解后穴中的瘙痒。金城主胯下的大肉棒已经废了,除了玩弄已经发育完全的雄乳之外,只有被大鸡巴狠狠地顶入最深处才能喷射出精,否则就只是一根被人稍稍抚摩身体就会充血挺立的肉棍罢了。金城主的雄壮的双乳被改造完成了之后变得更加的雄伟,本就壮观的雄乳如今竟又大了一圈,原本坚如磐石般的胸肌被改造完成后变得更为柔软有肉感,上手一抓就能把乳肉抓到指间。原本的两粒胸前的黑豆现在已经变得如小指头般粗,只需轻轻一捏就会敏感得充血挺立。改造前金城主胸前的只能叫胸肌,改造后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雄乳!

调教的时间已经不再局限于晚上,调教的地点也不再只是医务室。士兵们所不知道的是,他们所尊敬敬畏的金城主现在已经是一个为了得到大鸡巴而逐渐变得毫无底线的肉便器了。带兵拉练的时候,金城主后穴被郭丰用大号的肛塞堵住以防里面被灌满的精液漏出;带兵骑马驱赶外敌时,士兵们却没有注意到金城主正坐在与他骑在同一匹马上的郭大夫的肉棒上,随着马儿奔跑时的上下颠簸,金城主的雄壮的身躯被抛起又座下,不需要郭丰有任何的动作。金城主竟自己就被马儿颠出了精。

但是在士兵面前偷偷地被调教已经开始逐渐满足不了金城主了。于是有一天,广山军士兵们在集合之后却迟迟不见金城主出现,过了好一会金城主才姗姗来迟,而他出场的造型却给全军的心灵一记重重的打击。曾经杀伐果断不怒自威的将军,治理有方像父亲一样照顾着他们的城主,如今却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四肢着地,脖子上还被套着项圈,像条狗一样被郭大夫牵着爬上了高台。屁眼里塞着狗尾肛塞,乳头上夹着铃铛,高挺的鸡巴里插着一根马眼棒,他们曾经的依靠,男人中的男人金城主,如今以骚狗的身份在众将士面前亮相。他不再顾虑城主的身份,不必再担心被操时是否会有其他人看到,此刻他将自己最淫乱最骚浪的一面展示给世界,抛去世俗的身份与束缚,全心全意地做一条郭丰脚边的狗。

以金城主自曝骚狗身份的震撼场面为契机,郭丰笼罩全广山军的淫堕立场钩动全军上下多日里被埋下的影响。刹那间,整个广山军的男儿们都开始撕扯起身旁战友们的衣物。

“不行啊!儿子们,我是你们的爹啊!你们不能操我啊!”王烈被他的大儿子王豪与小儿子王强死死地摁在地上,后穴处已经被哥哥王豪的龟头顶住撑开了一些,马上就要被王豪操入后穴中。

“凭什么不能操?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的狗逼早就被郭军医操成烂逼!”弟弟王强恶狠狠地说道。

“什么?!你。。你们怎么会知道。。不对,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们先听我哦哦哦哦!”王豪没有再听父亲的狡辩,大鸡巴用力一挺便顶入父亲的肉穴,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弟弟王强也趁着父亲因为快感而大张的嘴,将鸡巴也顶入了父亲的喉咙。过了一会,父亲王烈也不再挣扎,主动挺起腰身握住嘴中的鸡巴配合其兄弟倆的操弄。

另一边,李叔跪趴在地上,身边围了一圈的士兵,都是李叔队里的队员们。李叔后穴大张,身后的士兵用上他吃奶的劲狠操着这个他平日里仰慕的队长,很快的他便将精液喷射在了队长的体内。他拔出鸡巴后,另一个队员马上填补上李叔后穴的空缺,甩去大鸡巴又开始新一轮的猛操。

“呜哦!好厉害!对。。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死我吧!”李叔暂时吐出嘴里硕大的龟头,放声淫叫。

士兵一巴掌拍在李叔白皙丰满的翘臀上,一个红色的手印立马浮现。

“平日里看你对我们这么严格,动不动就罚我们跑圈,没想到你私底下居然是这么一副模样。”

“对。。没错!我就是这么一个骚货,用力操我,全都来操我!把你们的骚货队长操成烂货吧!”

转眼间整个广山军里没有在交配的竟只剩下高台上的郭丰与跪着的金城主二人。

郭丰拉起金城主的上身,将勃起的粗大肉棒粗暴地塞入他的口中,抓住金城主后脑勺上的头发就开始用力地将鸡巴操入喉咙深处。金城主顺从地运动起舌头与喉咙的肌肉,神情专注地服务着郭丰的操弄。郭丰一边操着金城主的嘴,一边从高台向下观望着全军乱交的壮观景象,开心地笑了。

不过五个月,广山军在魔童郭丰的影响下,全军覆没。

天山之上,一座宫殿坐落于山巅。这座宫殿并不华丽,看起来反而有些破旧,显得十分质朴。但就是这个普普通通的宫殿,常人若是想要靠近,没有宫殿主人的默许,怕是朝着宫殿走上个百年也是在原地踏步。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宫殿里显得神秘而安静。一位少年半跪在一坛池水前,池水上有袅袅雾气笼罩,一道身影盘坐其中忽隐忽现。

“本座方才卜了一卦,南方的边界有大凶之兆。”一道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从池中传出,“天眼已观,凶兆之源乃是鸱梟术士所为。你乃身负天命之人,我今命你前去平息此劫,斩杀鸱梟贼人。此人擅长操纵人心,凡接触者无不任其摆布,你可要万万小心。”

“微臣听命。”说罢,少年提剑而去。

南方边界?看来是广山城出了乱子。

少年翻身上马,朝着广山城边关进发。

等到金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个高台之上,全身上下除了捆绑住他的绳子以外竟是一丝不挂,下面是众士兵们的淫乱场面,而他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前,他的父亲也是在这个高台之上彻底臣服在郭大夫的胯下,抛去世俗的身份甘愿做一条母狗的。

  金邈使劲挣扎,发现自己竟被军队里特有的捆绑手法束缚得严严实实的,这说明自己是被广山军的人绑起来的,他扭头看去,发现牧聪也被绑在了高台上的不远处。他下意识地想大声呼喊父亲的帮助,但又突然回想起被打晕前父亲被操出奶水的堕落模样,呼之欲出的话语又吞了下去。

  “我记得是李叔打晕的我,难道我爹变成现在这样子也与李叔有关吗?”金邈强忍脑袋的阵痛,开始努力地思考着。但奈何他得知的信息太少,而且父亲被男人的鸡巴操得淫水满地的场景过于冲击,金邈脑中的思绪无论如何都无法组合成完整的想法。

  高台之下,广山军们赤裸的雄体彼此纠缠,健壮的身躯上是不知道谁的淫水和精液,他们不在乎自己是操还是被操,也不在乎自己正在同时与多少人苟合,更不在乎身后被精液灌满的肉穴里换了多少根肉棒,他们只想在同僚们的身上肆意发泄着内心中无法平息的欲火。赤裸的男体们近乎铺满了演武场,流出来的淫水与喷射出来的精液混合散发出来一股男性麝香在整个场地弥散开来,甚至连身处高台之上的金邈都能闻到这股气味。台下蠕动的肉体们组合成了一种奇异的景象,混乱中带着一丝齐整,淫乱中透着一丝神圣。金邈被这副景象震住,一时半会之间竟挪不开视线。

  “这种场景就连我都很难见到一次,感觉如何?”一个浑厚的男声从金邈的身后传来,金邈费劲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除了长袍以外什么都没穿的健硕赤裸男子从他的身旁走过,站在金邈的面前背对着他,眺望着台下那由他一手打造的壮丽景色。

  “这个形状。。是你!”金邈虽然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他胯下的那条粗长的肉棒金邈却是印象深刻,这个男人正是在总指挥室里将父亲操得丢盔弃甲的的人!

  “你认得我?也罢,正好省得我解释了。”男人转过身来,刚正不阿的脸庞上带着邪异的笑容,“我叫郭丰,是这一代的魔童。至于你那威风八面的城主父亲,现在已经是我的狗了。”

  “你!你胡说!父亲大人他。。他怎么可能!”金邈用力地挣扎,但是广山军的捆绑手法怎么可能让一个半大小子挣脱?但他还是拼命地挣扎着,因为他不允许有人这么说他的父亲,怒火在他的心中燃烧。

  “怎么不可能呢?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父亲大人骨子里可是个天生的淫奴。”郭丰轻蔑地拍了拍金邈的脸,“你难道没有看见吗?你父亲现在是多么的开心。”金邈顺着郭丰指出的方向看去,在演武台的中央,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父亲。金城主呈狗趴状,正被一位身材高大威猛的攻城兵狠狠地冲击着肉穴,紧致的肉穴此刻已经微微外翻,粉嫩的穴壁随着攻城兵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忽隐忽现,两人的交合处已然淫水横流。虽然金城主已经被身后的粗大肉棒操得浑身颤抖,但他却没有像之前一样放声淫叫,那是因为他的嘴里正被另一条粗长的鸡巴塞得满满的。令金邈震惊的是,用鸡巴将父亲的骚嘴堵住的不是别人,正是父亲的心腹,自己的师父连虎叔叔!

  此刻的连虎叔叔双手把住父亲的脑袋,自幼习武武功高强的他挺动着强壮的腰身将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捅入父亲湿润柔软的喉咙深处。他仿佛完全不认识身下的这个自己昔日的旧友和景仰的将军大人,如今的父亲在他的眼里就只不过是一个看到男人的鸡巴就会肉穴流水腿软跪下求着被猛操止痒的淫荡贱货罢了。连虎叔叔将粗长的鸡巴拔出,拔到龟头被父亲的嘴唇包裹后,又狠狠地把鸡巴一捅到底,认清了父亲的淫奴本质的连虎叔叔下起屌来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

  金邈的内心悲痛欲绝,目睹了这一幕的他感觉自己像是同时被两个深爱的人所背叛一样。他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又或是移开视线,但他一样都做不到。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没有办法不去看。父亲如同母狗一般淫贱的姿态以及连虎叔叔猛操父亲喉咙时舒爽的表情,在带给他被背叛的刻骨铭心的痛楚的同时,竟又给他一种微弱但又无法忽视的快感。金邈泪流满面,但他那没有被绑住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郭丰撇了一眼金邈的丑态,心中暗笑。他在总指挥室里被金邈偷窥调教金城主时就能够察觉到这个少年内心深处的肮脏,虽然这种肮脏可能深到连他自己可能没有察觉,但将这种肮脏发掘出来就是他这个魔童最擅长的事情。

  恋父情结和爱而不得吗?你这小子还真是好懂啊,掌握了这点就好办多了,争取今天之内把你洗脑成我的奴仆吧。

  金邈看得出来,虽然父亲遭受了如此的奸淫,但他的表情却告诉金邈他乐在其中。即使他已经被连虎叔叔的肉棒捅得满脸通红,就连下巴的大黑胡子都被淫液与口水浸湿,但他依然会在每一次嘴唇包裹住连虎叔叔的龟头时用心地将舌头灵活地挑过连虎叔叔的马眼,并且在这短暂的时刻里将从连虎叔叔的龟头里流出的淫水视若珍宝地吞入腹中。

  “骚货!就。。就你还是什么城主?亏我暗恋了你这么多年,守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早知道你是个万人骑,老子。。老子早把你按在地上操了!”连虎叔叔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他一边操着父亲的嘴,一边狠狠地扇了他两巴掌。

  父亲没办法回话,因为他正忙着吞吐连虎叔叔的大肉棒,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淫贱水声。但他在挨了两个重重的耳光之后,那饥渴性奋到发亮的眼睛和越发主动的配合,无不在展示着他内心的骚浪本性。

  “贱货!骚逼突然夹这么紧,是想把你爹我夹射吗?”父亲身后的攻城兵拍了拍父亲紧致健硕的翘臀,腰上的动作一点没减。身后一下又一下的猛烈冲击,撞得父亲爽上了天,硕大的龟头将父亲顶得双眼泛白。

  “嗯唔。。嗯唔。。”身后肉穴有攻城兵的大鸡巴顶着,身下骚浪的奶子有攻城兵的大手揉捏着,就连前面的口穴都有连虎兄的肉棒捅着,金城主此刻感到无与伦比的爽快,他从鼻子里勉强发出满足的闷哼。不一会他们三人就达到了快感的顶峰,连虎叔叔与攻城兵都将鸡巴挺到最深处,把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到父亲体内深处。而父亲则是撑在地上的四肢发颤,被操到硬挺的大肉棒将精液喷射到了自己的胸膛和下巴,大了一圈的奶子此刻也在攻城兵高潮时用力的挤捏下射出两根奶柱,射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金邈痛苦地闭上双眼,脑子里依然是父亲被两头插到潮喷的堕落姿态,但即使如此,金邈胯下的鸡巴却没有半点消退的迹象,反而是更加的硬挺,甚至涨的发痛。

“现在明白了吧?”郭丰捏着金邈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强迫他看向自己,“你父亲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人一旦坠入欲望的深渊,就没有一丝回头的可能了。”

“不。。不是这样的。。”金邈紧闭双眼不去看这个将自己父亲调教至这般放浪形骸的男人,固执地否认着一切他说的话,但他心里的一部分其实明白,父亲或许真的是那个男人口中所说的样子。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用了什么法术把他迷住了。对。。没错,就是这样的,是你用法术把父亲给迷住了!”说着说着,金邈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漂浮在水面的稻草一样,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念头之上,“你这个贼人差点把我唬住了,不过是会点法术的三流术士,还在这里假扮魔童。等我父亲和连虎叔叔一见到我,一定就会清醒过来,将你碎尸万段!”

郭丰哑然失笑,不过正好,他本就打算组织一次感人的父子相认的戏码。他看着虚张声势的金邈,一挥手就将一道指令打到了台下演武台里相互奸淫的人群中。几乎是同一瞬间,几个正在同僚身上驰骋的健硕士兵不顾身下人的苦苦挽留,毫不留情地拔出他们依旧硬挺的鸡巴,走到瘫软在地一身精水还在颤抖喘息的金城主身边,几个人一把将他扛起,齐心协力地把金城主送到了郭丰面前。

本来因为高潮而全身无力的金城主一见到郭丰,就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跪在郭丰脚边,翘起泥泞不堪的屁股,全新全意地舔舐着郭丰的脚面。金邈见此情景,身体不由得冷颤了一下。郭丰撇了一眼金邈,用脚抬起金城主威武霸气却又淫荡堕落的脸庞:“母狗,你转过头看看,那是谁?”

金城主一顿,收回讨好的舌头,疑惑地朝金邈看去,半天才发出一句疑问:“这。。他是?”金邈浑身一颤,绝望地望着父亲,难道父亲把自己给忘了吗?

“这是你的儿子啊?你忘了吗,一开始你不就是为了你的儿子才到我这治病的吗?”郭丰耐心地帮助金城主在他那淫堕的脑子里找寻着一些残存的理智。

“。。儿子?治病。。”金城主眉头紧皱,仿佛在很努力地回想着,“我。。一开始是为什么要治病的来着?他是我儿子。。我的儿子?”金城主的目光在金邈与郭丰之间游移着,浑浊堕落的目光逐渐被疑惑占据,郭丰不再说话,静静等待着金城主慢慢地回想。

“父亲大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金邈,我是你的邈儿啊!”金邈声嘶力竭,虽然不知道郭丰这么做是有什么企图,但他不管,因为他是多么希望父亲能够在此刻清醒过来。郭丰看着金邈努力的样子,心中暗笑的他决定配合一把,于是他收敛了魔童之力在金城主身上的影响,让金城主暂时脱离了洗脑的状态。

“邈儿。。对,我的儿子是邈儿。”金城主开始回想起一切,眼神逐渐清明,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淫液的赤裸身躯,“我。。我是为了邈儿才去治病的。。哈哈,治病?好一个治病。。”

“父亲!太好了,您清醒过来了!”金邈大喜过望,奋力挣扎着想要离父亲近一点。不知为何,将他捆绑在柱子上的绳索松动了不少,稍一挣扎金邈便挣脱了下来。虽然因为捆绑住手脚绳索并没有松动,金邈只能在地上匍匐着前行,但至少接近父亲了。

但令金邈没想到的是,金城主竟是向后挪开几步,拉开了与儿子的距离。只见他羞愧地捂住胯下因为后穴与奶子的骚痒而不由自主勃起的鸡巴,满脸羞愧地转过头去不看金邈,说道:“邈儿,你。。你不要再过来了,也不要看我,我。。现在的我已经不配做你的父亲了。”

“不会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是你的儿子!”金邈还在挣扎。

“我。。”金城主闻言感动不已,不顾一切地爬过去与金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一具成熟一具青涩的健壮身躯赤裸着贴合在一起,即使他们之间交织着淫水精液与奶水,但却不掺杂着一丝情欲,有的只有歉意与爱。

“父亲,你可算清醒过来了。”金邈感受着父亲久违的拥抱,仿佛此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噩梦,不由得掉下眼泪。

“邈儿,父亲对不起你。。”金城主颤抖着拥紧金邈,似乎这样就能将这副身体所做过的一切淫乱之事驱逐出去。但他清楚这只不过妄想,因为自己夹在他们之间的肉棒却没有丝毫软下去,甚至在此时此刻这么一个父子相拥的感人时刻,还在不合时宜地分泌着淫水。身后传来的骚痒让金城主逐渐难以自已,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在儿子的腹部微微挺动肉棒来稍微缓解一些堆积起来的欲望。

“父亲,您这是在?!”金邈自然马上就发现了父亲的小动作,他不敢相信,都这个时候了父亲居然还在发骚。

“真是催人泪下的一幕啊。”郭丰的一边鼓掌一边说道,他走到父子俩的身边。金邈扭头警惕地看去,发现男人长袍下赤裸着的壮硕身躯不知何时已经挺立着一根硕大的肉棒,明明刚才还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难道我们父子相见是什么能让他性奋的事情吗?但金邈不知道的是,郭丰并不是看到父子以这种姿态相见才感性趣,而是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感到性奋。郭丰走近跪着相拥的两人,胯下直挺的肉棒几乎就要怼到两人的脸上了,金邈厌恶地把脸转到另一边,他虽然与牧聪之间发生过一些超越兄弟情谊的事,不过这不代表他会对这个将他父亲调教改造成这副模样的男人有兴趣。但奇怪的是,他发现抱着自己的父亲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就连顶着自己的肉棒分泌的淫水都变多了。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父亲,才发现父亲正在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肉棒,似乎在压抑着又渴望着什么。

“父亲。。”金邈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的心中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好像正在成为现实。“父亲不要看。。父亲你看着我,父亲你看着我啊!”金邈转过头怒视着郭丰,但郭丰就只是挺着硕大的肉棒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打算说话。他转过视线迎上金邈的目光,似乎在用眼神挑衅着金邈。

“父亲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金邈苦于双手被捆绑在背后,没办法摇晃父亲来得到他的注意,只能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通过摩擦和挤压父亲的肉棒来唤醒父亲,“父亲你说话啊!”

“。。。”在金邈的苦苦乞求之下,金城主终于转过头来,他颤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些什么。金邈喜出望外地迎上父亲的视线,却又霎时间仿佛坠入了冰窟,因为他能看出父亲眼中的愧疚挣扎与决绝。是的,在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父亲就已经在儿子与郭丰之间做出了决定,而很明显,父亲选择了郭丰。金邈这才意识到父亲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对不起。”

金邈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他不敢相信这一切,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地失去了父亲。而让父亲决定抛下自己的那个男人,所需要做的仅仅只是把肉棒伸到了父亲的面前。父亲转过头去不看自己,松开了拥抱,跪着一步一步慢慢地爬到了郭丰的身下,他抬起头看向郭丰,在郭丰的点头默许之后,在清醒的状态下,在震惊绝望的儿子面前,伸出双手握住郭丰的肉棒,略带克制而又无比饥渴地将那根令他又爱又恨魂牵梦绕的鸡巴含入口中。

金邈看着本来用来拥抱自己的健壮双臂,如今却用来跪着在地上爬行;看着那双温热厚实的双手,如今却用来握住那个男人的鸡巴;看着那张被浓密胡须包围着的、用来亲吻自己脸颊的嘴,如今却塞满了那个男人的肉棒,他感到心如刀绞。但他的胸膛里,除了感到阵阵钻心的绞痛,更多的竟然是解脱。在意识到父亲或许永远地将自己舍弃之后,金邈竟然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在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他涨红的鸡巴中挤了出来。金邈向后无力地瘫软在地,脑袋却拼命地想仰起来看向父亲与那个男人之间的淫乱苟且之事。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父亲与别的男人苟且自己会勃起?为什么父亲为了别人的肉棒抛弃自己会让自己潮喷?难道。。难道如那个男人所说,自己和父亲一样,骨子里都是淫乱之人吗?金邈艰难地望向正在卖力吞吐肉棒的父亲,眼里满是渴望。父亲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像一条为了鸡巴而摇尾乞怜的狗啊。但即使是那样的父亲,自己也还是渴望能够待在他的身边,因为自己没有办法想象没有父亲的生活。那既然父亲选择堕落,自己为何不能随父亲一起堕落呢?那样的话,就算父亲肉棒只为郭丰勃起,父亲的肉穴只为郭丰而开,父亲的笑容只为郭丰展现,自己也可以不在乎,只要。。只要自己能够待在父亲身边。

郭丰感受着淫堕立场反馈给自己的金邈的信息,心中暗道还真是轻松。这个极度崇拜父亲的少年,使用淫堕立场像之前对付金城主时强化“信任”这种感情一样,将这种“崇拜”扩大化后,只需要给他一场父亲亲手抛下自己的戏码就足以让他心甘情愿地屈服于自己。更何况这个少年貌似还有点绿帽情节,这就更加简单了。

至于这个正闭着眼睛像个婊子一样跪在自己身下卖力吞吐着肉棒的城主大人,郭丰简直是喜欢得不得了。也许是魔童的力量过于强大,导致郭丰在收服一个又一个男人时越发感到无聊,这也许也是他当时不自量力地去试图奸淫天师的原因之一。而如今这个城主大人,明明自己已经放开控制,他大可以一走了之。若他真心想逃,以自己现在恢复了不到一半的实力肯定是奈何不了他的。但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将肉棒怼到他的脸上,他就屁颠屁颠地跪在自己身下,甘愿做一条狗。郭丰抚摸着金城主英武粗狂的脸庞,越发觉得这条如此淫堕的公犬可遇不可求。此时金城主睁开双眼与郭丰对视,清明的眼神中满是欲望与挣扎,片刻后又转变为忠诚与渴望。郭丰当下就决定,要把这个男人收为自己的淫奴!

魔童的一生中可以有很多个淫奴,但这并不代表着收服淫奴是一件很随意的事情。一旦将一个人收为淫奴,此时魔童与淫奴的体内就都会凝结一道法纹,有此淫纹,淫奴便一生都无法违抗魔童的命令,身体也会被力量改造为更为淫堕的体质。无论在之前的人生里淫奴有多强大,此后他在心灵以及肉体上都会完全屈从于魔童,并会无法自拔地被魔童吸引,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而反过来,魔童与淫奴缔结了一个期限为此生的条约,法纹凝结之后,魔童在面对淫奴时自然也是难以抗拒想要占有与玩弄他。魔童无法主动地去伤害淫奴,而淫奴所受到的伤害一会一比一地复现在魔童身上。因此历代魔童们在收服淫奴这件事上大都十分谨慎,除了极个别的魔童,就算收服了也不会超过三个。

即使缔结淫纹会消耗大量自己好不容易恢复回来的力量,但郭丰已然下定决心要将金城主收为自己的第一个淫奴。他把鸡巴从金城主口中拔出,双手捧住他的脸,破天荒地征求起了一条公犬的意见。

“我问你,你可愿意做我的淫奴,抛下世俗的身份,从此一生一世只当我一人的狗,再无翻身之日?”郭丰神情严肃,他是真的想知道他的答案。

金城主一愣,随后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及自己的回答的重要性。他转头看了眼瘫软在地上痴情地望着自己,硬挺着的鸡巴依然在不断地涌出精液的儿子,他用自己的全身心爱着这个孩子,教导他,保护他,并且以身作则做这个孩子最好的榜样,他曾经是这个孩子的最可靠最伟岸的父亲。他扭过头看向台下淫乱纠缠,大型苟且之事的广山军士兵们,他以最严厉的手段锻炼着他们的体魄与意志,倾尽自己的所有教导他们武功好让他们在战场上有能力保全自己的性命,他带头冲锋,陷阵杀敌,他曾经是这些士兵们最敬仰的将军。他看向内墙,目光似乎穿过了厚厚的城墙,落在了人民安居乐业的广山城上,他带兵抵御了一次又一次鸱梟国的进攻,让百姓们几乎忘记了战乱,在乱世中安稳生活,为广山城的百姓们打出了一片净土,他曾经是这些民众们最坚实的城主大人。

他抬头看向郭丰,这个人闯入了他的生活,用药物改造他,用妖术蒙蔽他,用不到五个月的时间里把自己从威武雄壮的城主大人变成了如今这个只想着被肉棒操翻,被精液浇灌的淫兽,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健壮胸肌都变成了一副被人稍加玩弄就会充血挺立敏感无比的性器,甚至在自己被玩弄至潮喷时这副奶子还会喷出奶水,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条母狗。如今自己清醒了过来,自己应该恨他,自己应该二话不说就把他格杀当场。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一见到那根曾经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尊严尽失的肉棒时,是如此的怀念没有清醒时的时光呢?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是否愿意当城主,是否愿意作为将军在沙场厮杀,甚至就连他自己都没有问过自己,他就只是这么把责任抗住了。人生数十载,他没有一刻想明白自己是为谁而活。但在郭丰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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