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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童苏醒篇,1

小说:魔童乱世 2025-08-29 22:23 5hhhhh 4860 ℃

深夜的荆南城一如往常,安静得仿佛一整座城都沉浸在梦乡一般。只是不知为何,以往的提醒人们小心火烛的打更人今晚却没有敲响他的锣盘。虽是深夜,但荆南城城主的府上还是灯火通明,因为就在今晚,城主夫人马上就要诞下她的子嗣,整座府上奴仆丫鬟忙得可谓是昏头转向。城主今年已经五十有余,也算是老来得子。这些年他为国征战沙场,回荆南当上城主后又为了百姓终日奔波,夫人又体弱多病,怀孕了数次都小产了,故而一直都没能拥有自己的血肉。如今老天开眼,夫人顺利得度过了十月怀胎,马上就要生了,城主此时也是万分得焦急。

窗外的鸟声叽叽喳喳不绝于耳,仿佛连鸟儿也知道此事,过来为夫人加油打气。城主不觉间放松了一些。

“啾啾~(情况如何?)”远处的树冠中,一名穿着夜行衣男子的口中竟发出鸟儿一般的叫声。不一会儿,就有了回应。

“叽叽啾~(魔童马上就要诞生了。)”

“叽喳叽叽~(准备行动!)”夜行衣男人再次发出鸟叫。

“叽叽~”

“叽叽~”

“叽叽~”

“叽叽~”听到此起彼伏的鸟叫声,夜行衣男子满意地点点头,他知道这是“已就位”的意思。

今晚的行动必须成功,虽然对城主来说是十分残忍的事情,但这个即将降生的魔童必须被扼杀在摇篮中。

数十年前,天师在占卜中算出此劫。若是城主的子嗣降临于世,天下必将大乱。于是由数位江湖中顶尖的高手组成的小队就开始潜伏在当时还是一介新兵的城主身边,或是同僚,或是上司,或是友人,或是过客。他们制造各种意外,尽可能拖延城主成家的时间,成家之后又数次使用手段导致夫人小产。前几次都十分顺利,但这次的胎儿似乎十分顽强,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像之前一样使其胎死腹中。

“为何不直接杀死他或是那女人呢?”一些新加入的成员不解。

“他有天命在身,魔童的降世就是为了阻止他完成天命。要是我们杀了他,那我们还杀什么魔童,不如自己当魔童算了!”

当年的初代成员早已驾鹤归去,如今在执行任务的都是初代成员的后代。从之前种种异象来看,如今即将诞生的婴儿必是预言中的魔童无误了。只要杀了它,这项延续了两代人的任务就终于能结束了。今晚,每一个埋伏在城主府内外的成员都如城主般万分得焦虑。

“哇~~”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夜空,宛如一支穿云箭。所有府外的成员应声而动,施展轻功向着城主府悄无声息地掠去。但就在此时,霎时间整座荆南城万籁俱寂,星空中光芒大作,一道星光凝聚成柱飘然落下,目的地正是城主府中夫人的房间!所有人都被这异象惊到了,之前他们还只是猜测,而如今几乎是肯定,房中的婴儿就是魔童!

只在这微微的一愣神间,星柱就朝着城主府落下了一大段距离,现在留给成员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不再费事隐藏行踪,几乎是同时,十数名黑衣人拔剑向着城主府攻去。

城主立刻察觉到有外敌入侵,便马上唤出两名内卫,拔剑就朝夫人所在的奔去。他很清楚,若外敌是来刺杀自己的,那他之前这么多毫无防备的夜晚里早就死了,何必等到现在呢?再加上现在天空中的异象,他十分肯定外敌就是冲着夫人,或是他的武儿来的!

城主本就在不远处等候,所以当他赶到夫人房间的时候,外敌才刚刚越过高墙。

“项牧,熊大通,上去拦住他们。”城主吩咐完,立刻就进房保护夫人。

“是!”两名内卫拔剑而上,竟是以一敌数,不落下风。若是哪个人想越过他们直取夫人,马上就会有一剑封住走位,多走一步都会被一剑封喉。一时间,配合赶到的守卫们,十数人竟硬生生得被两名内卫缠住,脱不开身。

不过他们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他们从不奢求正面突破解决魔童,这些从府外攻进来的人不过是削弱城主府战力的幌子,真正的杀招是府内的人。

“休伤我儿!”城主才踏入房门,就听到夫人的这声惨叫,定睛看去,发现夫人竟被一名丫鬟刺中心脏,命不久矣。

“夫人!”城主冲过去,见丫鬟还要给刚出生的武儿补上一刀,便一掌将其打出窗外。

“城主夫人!您怎么了?”闻声赶到丫鬟奴仆们见此惨状,不由得惊呼。而在人群中,一支毒针悄无声息地射向了仍在啼哭的魔童。城主仿佛背后有眼,反手一剑将毒针劈歪,险险地就下武儿。

“大胆!”城主怀抱婴儿,右手持剑,一剑就冲进人群中将躲藏的歹人刺死。不曾想,这群丫鬟奴仆竟都拔出匕首刺入城主的身体,城主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丫鬟奴仆竟都是刺客!

“为什么?”城主勉强抱着武儿退到了数丈外的庭院之中,“我平日待你们不薄…”

“城主大人宽心,”一名丫鬟款步踏出,俨然是这群刺客的主心骨,“您身上的伤没有一处是致命伤。您是天命之人,所以我们不会杀您,相反,我们还会保护您。只是您怀中的魔童,怕是留不得。”

“天命。魔童?”城主虚弱地跪坐在地,他身上虽都不是致命伤,但也暂时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如今的他,恐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杀死自己的武儿。“我知道自己是天命之人,但这…魔童是怎么一回事?”

“天师。”丫鬟回道。

“原来如此。”城主恍然大悟,“天师向来算无遗策,看来我儿的确是魔童。那就没办法了。”城主叹息着,将怀中的婴儿平抱着向丫鬟送出。

“不愧是天命之人,您能识得天下大局真是再好不过了。您此举,可是救了天下数万万民众啊!”丫鬟大喜,伸出双手作势要接。

但就在此刻,星空中得光柱终于抵达城主府,无数的星光照耀在城主于魔童身上,被魔童吸入体内。在星光的掩护下,城主那些从伤口处流出的血液逆流而上,盘踞在城主平举的双臂上,组成了一个诡异的纹路,同时,城主的气色也快速的衰败着,等到众人发现之时,已然为时已晚。

“你…你竟敢?!”丫鬟又惊又怒,急得破口大骂“该死的家伙,你这是置天下苍生于不顾!你这是想害死他们!”

“哈哈哈。”虽然城主在短短的数息内像是老了二十载,但此刻他的笑却无比豪迈,“我已经通过秘术将天命让给了我的武儿,而除非对方是血亲之人,此秘术都没办法将天命转让!如今你们最想杀的魔童同时也是最不能杀的天命之人,如何啊?圣洁的不死天师又是否算到这点呢?哈哈哈!”

“该死,可恶!你这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丫鬟急昏了头,不等众人阻拦,拔剑就要斩了魔童。

“跪下。”已形如枯槁的城主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话,顿时城主府上下所有刺客立刻跪倒在地,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在转移天命的过程中,城主体内蛰伏多年的天命也不可避免地被唤醒,转移完毕后,一丝即将消散的天命之力还残留在城主的体内。

仅是残存的天命就有如此伟力吗?城主心想着,下达了体内残存天命消散前的最后一个指令,“自刎。”

发现被自己拖住的刺客们都莫名跪下自刎后,两名内卫仿佛马上就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一般,发疯似得朝城主的方向赶去。一路上,府里所有丫鬟奴仆皆呈跪姿死于自己的剑下,城主府在这一晚尸横遍野。

内卫赶过来不过花了数息的时间,城主就已经将近油尽灯枯了。

“大通,你过来。”城主的声音异常的平稳,但两名内卫都知道,此刻不过是回光返照。“你是大哥,两人中我还是比较放心你。从此武儿就跟你姓,名唤熊武。你们带上武儿南下,不必去投靠任何势力,此事是天师策划,投靠哪个势力都是必死。但武儿天命与魔童之身并存,只要你们躲起来,天师是算不到你们在哪的。帮我照顾好武儿,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城主大人…”熊大通泣不成声,不敢大声说话,怕惊到怀里那熟睡的婴儿,只好压低声音“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武儿当成亲生儿子一般对待的!”

“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项牧,你是二弟,性格还是过于急躁,以后还是要多听你大哥的话,不要惹大哥生气知道吗?”

“知…道了,城主大人。”项牧也是泪流满面。

“今日之事就不必告诉武儿了,从今往后,你们两个就是武儿的父亲。”城主在将武儿交给熊大通之前,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武儿一眼后,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没有除掉魔童的消息天师那边一定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随时又可能来更多的人,熊大通抱过孩子,两人转过身,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地离开了此地。

十八年后。

“爹!回来吃饭啦!再不快点父亲就又要生气啦!”熊武朝着远处河畔项牧喊道。

“诶!来喽。”项牧应了一声,手里的细木棍疾如闪电般插进水中,再挑起来时棍子上就已经多了一条大鱼。他提起新鲜收获的河鲜,迈步朝远处的木屋走去。

熊武喊完吃饭后就钻回了屋内,木屋看似简陋,但内里竟颇为宽敞。木床、碗架、石灶,桌椅一应俱全,住在这木屋里比起一般人家不知道舒服多少。熊大通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清汤放在桌上,拍了拍坐在餐桌旁急不可耐的熊武的头,“什么叫又要生气了?我经常生气吗?”

“哈哈哈,没有没有,我胡说的。”熊武连忙打起了哈哈。

“哼。”熊大通瞪了他这调皮的儿子一眼,也坐在餐桌旁默默得等待着。

没过多久,木屋的门啪的一声被踢开,项牧风风火火地冲进屋内,像是炫耀一般举起手中的大鱼,“看我刺到了什么?”

“哇!今晚有鱼汤喝啦!”熊武好兴奋。

熊大通也笑着,但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强行把脸板了回去,说道:“这门,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呃…”项牧也想起来了,不敢说话,悻悻地把高举着鱼的手放了下来。

“我记得!”熊武坏笑着说“父亲说过,要是爹再用脚踹门,父亲就把爹的腿打断。”

“你这小子…”项牧慌乱地看向熊大通,发现大通的嘴角似乎有上扬的迹象,连忙放下手中的鱼,冲过去搂住熊大通,一边在他的脸上一顿乱亲,一边死皮赖脸地哀求道:“我知道错了大哥,你就原谅我嘛。”就算是熊大通也绷不住脸了,赶紧挣开项牧的怀抱,“下不为例!”

“嘿嘿,遵命。”项牧也不得寸进尺,赶紧到熊大通旁边坐下吃饭。

见人到齐,熊武也不再忍耐,同时也是怕项牧把菜全抢光,也赶紧提起筷子加入了战场。反观熊大通则是吃得慢斯条理,不争不抢,惹得项牧父子俩常常怀疑他会不会在厨房吃过一餐才把饭菜端出来。不过到底有没有,他们是断不敢问的。

“我大哥做的菜就是好吃!”项牧百忙之中还不忘夸一嘴熊大通,引来了熊武“就是就是”的附和,惹得熊大通一阵偷笑。

吃过饭后,熊大通拍了拍熊武的脑袋,“别忘了下午跟你爹去练拳。”

“知道啦。那今天是不是就轮到父亲给我奶喝啦?”

熊大通老脸微红,点了点头。

“好耶!最喜欢喝父亲的奶啦!”

这话说得,一旁蹲在地上刮鱼鳞的项牧就不爱听了:“你这小子,你爹我的奶就不好喝了吗?”

“切,爹的奶总是有股腥味,一点也不像父亲那样,香香的。”

“你小子懂个屁,我那叫男人味,小孩喝了更长个知道吗?”

“我才不稀罕什么男人味呢。”

一旁的熊大通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人都快羞死了:“好了好了!都别说了。”

熊武转过头,抱住熊大通摇了起来:“父亲,这次能不能挤多一点奶给我啊?”在熊大通红着脸点点头后,开心地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父亲雄伟的下体:“今天就幸苦你啦。”然后赶在熊大通扇自己脑瓜前,一个扭身就钻到了木屋外面去了。

父子三人居住在深山老林里,方圆百里难寻一户人家。虽然没有办法换来一些时下的新鲜玩意,但有熊项两兄弟高超的武技在,一家人根本饿不着肚子。再加上熊大通的巧手与渊博的知识,住所、蔬菜、药材甚至水源都不是问题。所以一家人生活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也乐得自在。当然,也是出于躲避天师抓捕的考量。

原本项牧是打算等到熊武15岁时再教他拳法,但是熊武骨骼惊奇,年仅十二岁时身体的筋骨就已经十分坚韧,足以负担的起项牧这种较为沉重的拳法。所以算到今日,熊武习武已经六载有余。

熊武练拳的场地被设在离木屋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除了在正中间的一颗大榕树外,周边其他的植物都被三父子铲除得一干二净了,人为地制造出了一片绝佳的练武场所。榕树树在距离地面一人高的位置,本来会被绑上厚厚的一圈稻草,以防熊武练拳时不知轻重把自己搞伤,但随着榕树长成了大榕树,树干的直径也一年比一年长,绑稻草的工作也变得越发繁琐。再后来,项牧提议,既然熊武已经长大了,也该加大一点练拳时的难度了,于是绑稻草这项工作从此就取消了。这是出于对熊武未来武艺发展的考虑,绝不是因为每次都要绑稻草太麻烦了。取消防护措施之后,熊武倒没觉得有什么,但若是大榕树有灵的话就一定不会那么觉得了,因为原本有稻草覆盖的地方已经被三父子的常年击打逐渐变得千疮百孔了。

项熊父子俩来到了练拳地后,马上熟练地开始练习拳法的基本功。蹦弹抓挑,钻擂拉劈。样样都要练,一样都不能拉下。就这样,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来,既然练完了基本功,我们最后过上两招。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到达练拳地后,项牧转过身来,对熊武说道。他右手背在后面,只留左手松垮垮地摆在臀侧,仿佛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熊武不敢怠慢,点点头,摆出了驭龙拳法第二式的起手式。熊武清楚,虽然老爹平时嘻嘻哈哈没个大人的样子,但是一旦练起拳来,打人是真的疼。项牧见熊武用得是第二式,挑眉问道:“怎么是第二式?你不是最擅长第四式的吗?”

“既然爹希望看到进步,那武儿自然要拿出些本事才行。”项牧闻言,满意地点点头。驭龙拳法第二式侧重猛攻,而第四式则是侧重奇招。平日里这小子总是鬼点子多多,故而第四式颇合他的性格。这些年来他练拳总是喜欢琢磨一些乱七八糟的阴招损招,光明正大的路数确实半点都不合他的心意。今日他起手便是第二式,看来终究还是被老子转过性来了。项牧心想。

“开始吧。”

闻言,熊武脚底一蹬,整个人欺身向前,双手朝着项牧面门打去,全身上下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势头。项牧身体还是站着不动,但左手不知是怎得,轻轻一带便让熊武身形歪了一大截,整个人直接冲偏到了项牧的身后。熊武将计就计,右脚稳住重心后,左脚一个后摆腿就要踢中项牧的后脑勺。

项牧脑袋一歪,躲过熊武的龙摆尾,左手擒住熊武的左腿一甩,熊武整个人便被项牧甩飞了出去。熊武懵懂之间,竟是脚着地稳稳地落在了比试开始时自己站立的位置。

今天这场比试连之前一直都有的喂招拆招环节都没了,这根本就是不是什么过招,而是项牧对熊武单方面的玩弄!

“臭老爹!你戏弄我!”

“说得什么话。我这是让你知道自己与我还有多大的差距,免得你以后练拳时稍微有成一点便沾沾自喜,心猿意马。”项牧义正言辞。

“放屁。你明明就是因为我说你的奶不好喝才报复我的!”熊武也不客气,直接进行一个拆穿。

“臭小子,你现在马上过来喝我的奶!”项牧闻言大怒,立马脱下外裤,掏出一根将近14厘米的软屌。项牧强壮有力的右手也不再背在身后装高手了,握住粗屌就开始快速地撸动,不一会儿,一根21cm的硬屌便昂首挺胸地立了起来。“看你吃过了之后还说不说得出这种胡话!”

看着臭老爹的那根大肉棒,熊武内心深处又凭空生出一股欲望。这股欲望瞬间便充斥全身,让他感到自己仿佛想要吃遍天下所有男人的鸡巴。

奶。好想喝奶!不管是腥的香的,还是咸的甜的,我都可以!

熊武死死得盯着项牧的鸡巴,脸上还带着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但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的走到项牧面前跪下,熟练地舔上老爹的大龟头。

“哦~”项牧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把住儿子的头颅,将粗长的鸡巴全数插入儿子的嘴中,摆动粗壮的腰身,在儿子柔软湿润的口中抽查起来。熊武的口腔同时也在不断地蠕动着,每当老爹的龟头从喉咙拔到嘴唇时熊武都会快速地用舌头挑动他的马眼,使得项牧每每抽插一次都会爽得颤抖不已。

熊武的手也没闲着,多年的喂食经验让他清楚老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他双手顺着项牧雄壮的躯体向上抚摸,最后停在了他那健硕的胸部。找到目标后,熊武一边用嘴迎合着老爹大力而凶猛的抽插,一边运行心法辅助,双手用力地在布满细小绒毛的大胸肆意地蹂躏着。在心法的帮助下,一股股炙热的真气顺着熊武的手渗入项牧的胸部里,让项牧的奶子敏感度进一步提升。

“唔哦哦!”项牧感到强烈的快感从自己胸部传来,熊武对他的两个乳头毫不留情的玩弄让他爽得几乎两眼发白。在儿子口中快速进出的鸡巴在这样的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一时间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大。

“臭…臭小子,又拿你父亲的那招来…来对付我。”项牧的喘息越发粗重,自己的奶子在熊武真气的作用下,变得敏感到即使被微风拂过都会爽得一阵颤抖,更何况被儿子这样粗暴地玩弄着。可恶,被这臭小子拿捏住了。

熊武没有回话,他现在一心三用,已经进入了一种心无旁骛的状态。老爹最喜欢被玩马眼,所以他练就了这项独门的口交技艺;老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他的那对奶子,所以自己就运用父亲教的心法来辅助,以老爹最喜欢,也就是最粗暴的方式对待他的奶子。每次他这么干,老爹通常都撑不到十分钟。

奇怪的是,今天老爹却在自己喉咙里抽插了快十多分钟了,明明榨汁技巧自己都用上了啊?虽然这样一直被老爹操嘴也不错,但一定有什么蹊跷。熊武抬头勉强向上看去,发现老爹已经将身上的所有碍事的衣物全都丢到一边,浑身雄壮的肌肉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天地之间。他魁梧的身躯因为快感而肌肉紧绷,豆大的汗珠从他寸短的头发流到脸颊,滴到肌肉饱满坚挺无比的奶子上。项牧的双眼紧闭着,嘴里还发出呼哧呼哧的呼吸声。

很快熊武就发现了不对劲,项牧粗重的呼吸声竟带着一种节奏感。好啊,你也动用心法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熊武将一只手从老爹的胸前收了回来,抹一把自己下巴流出来的淫液与唾液的混合物后,伸到项牧的后庭处涂抹了上去。项牧眼皮微动,他已经感受到了儿子在自己屁眼外的异动,但还是决定努力运转心法稳定住精关,这小子一定要为他之前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

见老爹不为所动,看来他是想和自己肛到底了。熊武在心中坏笑一声,这招我看你怎么应对。左手在老爹的后穴外按摩了一会后,熊武突然就用食指攻进了他的后穴内。老爹的后穴里面是那么的紧致滚烫,此时正因为突然闯入的异物紧紧地夹着熊武的手指,活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没想到外表如此硬朗强壮的老爹,后穴竟然是如此的柔软。

“你…你这小子,把手伸到那里面干嘛?”项牧终于不淡定了,忙睁开双眼。

“嘿嘿,谁让你用心法作弊的。我现在就让老爹你见识一下我的新招式!”说完,熊武又迫不及待地把项牧的鸡巴含进嘴里。

“你不也用了心法吗?怎么就不让我…唔哦哦哦啊!”话说到一半,项牧突然失声尖叫了起来。他感到自己后穴里似乎某个地方被触碰之后,竟一下爽得他差点没稳住心法。“这这这…这是什么感觉?臭小子你又在搞什么?”

熊武笑笑不说话,父亲教给他的心法真的太有用了,不仅能够让接触到的部位敏感度翻倍,甚至还能在长时间保持接触后隐隐约约地感应到对方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位置。熊武也就是靠这个感应到老爹后穴深处似乎还藏着几个比胸部还要敏感的点位,既然老爹故意刁难他,那自己当然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老爹,给我乖乖地交出牛奶吧!

熊武趁项牧失神,又偷偷地多塞了一根手指进去,然后根据心法感应到的内容,开始在某个位置轻轻地按揉点触。熊武可能只是单纯在感受老爹后穴的独特的柔软紧致的手感,但却苦了项牧。此时的项牧已经完全忘记了要运转心法的这件事,后穴那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几乎淹没了他。他双腿发软,连鸡巴都忘了继续抽动,按在儿子头颅两侧的双手此刻更像是在维持平衡。项牧的头微微上仰,张大着嘴想将感受到的快感呻吟出来,但却只能发出赫赫的声音。他双眼迷离,身体止不住地在颤抖,一道透明的唾液从他的嘴角流出。这个面容粗犷,虎背熊腰的大汉,被一个18岁的少年玩弄着下体、奶子甚至后穴,一身的武功仿佛是摆设一样,只能露出一副被玩坏掉的表情。

“赫赫啊啊啊!”终于,项牧一声怒吼,精关大开,一股股比平日更为浓厚量更大的精奶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地从熊武的喉咙灌下。而对经过多年练习的熊武来说,一滴不剩地吞下这么庞大量的精奶也完全不在话下。他甚至发下,老爹后穴中的那块软肉能够一定程度上增加老爹挤出的精奶。只要他用力按一下,老爹就会惨叫一声,同时马眼就又会涌出一点精奶,按一下,老爹又惨叫一声,同时又能多喝一点精奶,又按一下…

直到后来无论他怎么按,老爹都再没有精奶出来的时候,熊武这才吐出老爹的半软半硬的鸡巴,把手指从后穴中抽出来。项牧一下子瘫软在地,高挺的胸肌水光淋漓,因为剧烈的呼吸一边颤抖一边高低耸动着,看得熊武内心一阵骚动。他看向老爹的脸,发现老爹似乎因为强烈的快感冲击一时间没有办法缓过神来,一双锐利的眼睛现在失焦着望向空处,半根粉嫩的舌头耷拉再嘴唇之外,下巴处浓密的络腮胡已经因为流出口水与泪水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到现在,老爹瘫在地上性感强壮的赤裸身体还在因为残存的快感而在微微地颤抖着。

看着老爹这一副被自己玩坏掉的样子,熊武一开始先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对项牧造成了伤害,在用真气对老爹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检查后,发现其实并无大碍,只是还需要时间休息一下。确定老爹没事之后,熊武又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虽然我是因为体质原因需要每日补充男人的精奶,但只有我一个人喝爸爸们的精奶也太不公平了吧?熊武心想。于是他脱下裤子,掏出自己因为眼前这副淫乱景象而坚挺无比的22cm大屌,骑在老爹的肩膀处,把鸡巴塞进了他的嘴里。

感受到有东西进入嘴巴,那根耷在外面无力喘息的舌头下意识地就收了回去开始吮吸。第一次体验到口交快感的熊武十分不争气地马上就在老爹的嘴里缴了械,囤积在蛋蛋里十八年的童子精一股股地喷射在老爹的嘴里,意识半朦胧的老爹也是下意识地就将儿子的精液咽了下去。

没想到,似乎是因为熊武的精液拥有某种功效,吞下儿子精液的项牧竟很快就缓了过来。他哒叭着嘴艰难地坐起身来,身体似乎还在时不时地颤抖一阵。他随手抹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大黑胡子,然后惊讶于摸出了一手的口水。他看向射完精后早已坐到一边装作无事发生的熊武,好半天才回想起瘫倒前的事情,一时间竟是老脸通红。一想起方才自己那番丑态,还好只有儿子看见了,若是被他人看了去,那真真要羞死当场!

“你这…你这招可真厉害啊。”半晌,项牧感叹道。

“爹,都怪你,我都喝不下了。万一回去被父亲骂怎么办啊?”

项牧闻言瞪了熊武一眼,是谁最后贪得无厌,硬生生地用他后穴里的穴位把自己榨得渣都不剩的?把他搞成这副狼狈样子,反倒跑来问他怎么办?项牧无奈地摇摇头,罢了。

“没事,回去吧。我帮你跟大哥说。”

“太好了!爹你最好了!爹的精奶一点也不腥,最好喝了!”熊武喜出望外。

项牧笑了笑,看来把自己搞成这样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熊武等了半天,发现老爹还不出发,再晚一点就要赶不上晚饭了。于是连忙催促道:“爹,你怎么还不起来啊?晚了可是要被父亲敲脑壳的。”

项牧脸色几经变换,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腿软,站不起来。你扶我一下。”

知道自己是老爹现况的始作俑者,熊武也不敢说什么,赶紧上前搀扶老爹起身。两父子,一个全身赤裸,一个没穿裤子,就这么一瘸一拐地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到家的时候,熊大通已经把饭菜做好都端到餐桌上了。即使十分了解父子俩没心没肺的性格,但看到他们进门时的这副姿态,大通还是吃了一惊。

他打量着父子俩大片裸露的身体,迟疑片刻后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项牧与熊武对视一眼,于是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七嘴八舌地把事情吐了出来。

熊大通皱着眉,食指与大拇指揉了揉眉心,试图把事情经过拼凑出来。除去父子俩在讲述期间的互相指责,以及各种无意义的细节,再对被一些被父子俩用支支吾吾的语句刻意模糊掉的情节进行合理的推理,熊大通终于搞清楚下午在练武地发生了什么。

“总而言之,你爹为了出一口没必要的气,让你去榨他的奶。结果反而被你用后穴里的穴位榨干,搞成了这副丢人样子是吗?”

“嗯…”熊武瞟了一眼项牧,无视了老爹的眼神警告,毅然决然地说道:“没错,就是这样!”

“那你今晚还喝吗?我都榨好在这里了。”熊大通指了指桌子上那一碗满满的精奶。熊武扭头看去,果然餐桌上一如既往地摆着一碗乳白色的精奶。虽然很想喝,但是他现在确实是喝不下了,只好忍痛摇头。突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在心中升起了一股古怪的欲望,这股欲望驱使着他去想:“要是找到父亲后穴里的那个穴位,他会不会也能像老爹一样被我榨干,变得浑身瘫软,任我摆布呢?”

这股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熊武暗自纳闷,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

“那你呢?你有什么话说?”熊大通一边看向眼神飘忽的项牧,一边挥手示意没熊武什么事了。熊武溜到熊大通背后,趁着父亲没回头看不到他,幸灾乐祸地嘲笑着项牧。

项牧见熊武如此调皮,气得就要过去抓住他打屁股,但碍于大哥眼神的威压,只好死死地瞪着熊武。见项牧半天不回话,顺着他的视线,熊大通扭头正好看到熊武在做鬼脸,硕大的巴掌扬起来作势要打。吓得熊武一溜烟地跑出了门外。、

熊大通回过来看了项牧几眼,无奈地摇摇头。自己这傻兄弟,明明很多时候都挺靠谱的,但就是有那么一些时刻会让自己感觉像是养了两个儿子。

“跟我来吧。”熊大通拉着项牧,也走出了木屋。

“大哥,你…你让我穿件衣服呀!”项牧一个劲地捂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肉棒。

“穿什么穿,你私自喂食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要穿衣服呢?再说了,你什么我没见过?”熊大通把项牧捂住下体的手扒开,“你捂什么,你那根东西我没吃过是吗?”

“这…”项牧觉得大哥说得也有道理,再说这里又没有别人,裸着就裸着吧。回想起当初大哥为了帮臭小子喂食,第一次把自己按在床上强制榨精的场景,下身的大鸡巴竟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

熊大通项牧雄昂昂的凶器,老脸一红:“瞎想些什么呢?!”

两兄弟来到离木屋不远处的一座小悬崖处,下方是湍急的河流,最近的一处可供人藏身的草丛也在数丈之外。加上嘈杂的水流声,除非与说话的人面对面,否则休想偷听到一个字。这里是两兄弟想背着熊武商讨要事是常用的地方。项牧知道,大哥带自己来到这,多半是要说些真正的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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