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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0)——校园霸凌怪谈(完) 太阳底下无新事,妹妹直面危险,哥哥不顾一切,兄妹完满,做爱做爱!(玩法众多),8

小说:规则怪谈 2025-08-29 22:23 5hhhhh 1820 ℃

第八章节 鸳鸯(H)

我从冰冷的地板上醒来,阳光从楼梯间的小窗照进来,让没有灯的空间亮堂了一点点。

头不疼了,身体也好了很多,只是身上压了个重物——是妹妹。

我紧紧抱住妹妹,生怕她只是我的幻觉。

妹妹被刚才那一下摔得有点懵,被我一抱她更懵了,“哥你,额,”她直视着我的眼,“我,我可能明白发生什么了。我们快回去吧,躺地上会着凉的。”

我们从地上起来,拉着手往上爬,一直到我们那层,妹妹小跑着拿钥匙开门,我们两个一同迈进门槛,关上门,然后抱在一起。

拥抱后是亲吻,交心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积压的感情像一团烧不尽的火,在回到家里后彻底爆发出来。

我们的舌头搅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两具火热的身体紧贴摩擦,让火烧得更旺,将所有理性蒸发干净。

最后,我们一同倒在沙发上,然后便是无尽的交媾——用身体倾诉爱意。

······

又一次醒来,外面天已有些黑了,客厅里没开灯,有些暗。

我躺在沙发上,身上趴了一个轻轻睡着的少女,我们的衣服都被汗沾湿了,有点难受,但相比传递给彼此的温暖来说微不足道,而且,我们还连接在一起。

肉棒被穴腔紧紧箍住,太久不动后前端有点感觉不到,我干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肉棒跟着搅动了一下,像是推开盖在身上的厚被子一样撑开紧紧包裹着肉棒的穴肉,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声,让一直勃起胀大的肉棒有了喘口气的空间,也让子宫和穴道里已经多到满溢出来的精液又被“噗噗”地挤出去了一些,化作我们连接处正在冒出的那几团白色泡泡。

“嗯~”妹妹轻哼一声,她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两条小腿和我的腿缠在一起,两具身体贴得更紧,穴肉也跟着收缩,从四面八方压迫肉棒,再次让我寸步难行。

似乎能感受到我在看她,妹妹慢慢地睁开眼,“已经,天黑了?嗯~”

妹妹的鼻音一下子又点燃了我的欲望,我抱住她的手臂慢慢用力,“快黑了,你想吃点什么吗?”

“我,不太想做饭,点,额,点炸鸡吧,披萨也行。”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鸡巴?”

“我没——哦❤,别搞突然袭击,啾呜~”妹妹吻上我的唇,嫩舌伸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刚刚向上挺起把肉棒送到子宫门口的腰身刚卸了力躺进沙发里,妹妹的桃臀就“啪”地一声生赶着坐到了我的跨上,肉穴一路追击肉棒,随着妹妹积极地扭腰来回摩擦棒身与龟头,一刻不停地榨取着我睾丸里的精液。

妹妹想要坐起身来,直挺挺地骑在我的跨上驰骋,但我向上顶弄了几下她就轻微痉挛了起来,像一只疲惫的小鸟一样倒在我身上。

我们又亲在一起,交换着双方的唾液、身体的温暖和蕴含在声声喘息中的感情。

我们又做了起来,肉棒“咕啾咕啾”地没入穴腔,紧抓着臀瓣的双手感受到臀肉上海浪般的颤动,倾听着爱人的双耳捕捉到穴口“扑簌簌”吐出白浆的声音,还有拍打在彼此脸上的粗重鼻息,声音、温度、气味和感觉刺激着我们的大脑,将一切推向高潮。

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我睡着前憋着一股精液没射出去,妹妹痉挛着高潮时穴肉用尽全力地挤压与吸吮勾起了我的感觉,我选择不再坚持,跟她一起到达最高峰,让我的精子到达她的子宫,与她结合。

我们吻在一起,连达到顶峰时的喘息与叫声都送进彼此的体内。

妹妹趴在我身上休息了会儿,撑着我的身体坐了起来,“哈啊~所以,点什么?”

“炸鸡吧。”

“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说那两个字了吗?”

“这样我们两个就同罪了。”

妹妹笑了,“你啊。”

她撑着我的身子,慢慢地抬起屁股,让肉棒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最后“啵~”地一声,我们的性器分开了,她粉嫩的穴肉依依不舍地追到了外面,在吐出一大团精液后慢慢地回到了原位,被撑开的穴腔也随着外面蚌肉的闭合而不再暴露,彼此挤压、摩擦着,像一只贪财的母龙,把挂在肉璧上的、留在子宫里的、即将流出穴口的白浊精浆全都吸到深处,填满每一处褶皱、凹凸与沟壑,还有宝贵的宫室。

不过,还是有不少白浊在重力的作用下从闭合的肉缝中钻出,垂直滴下或者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像一条条很小很小的白色小溪。

我的视线被这些小小的奇景紧紧抓住,不禁觉得嘴巴发干——真是色极了。

我的肉棒又站了起来,刮过妹妹没来得及逃离的肉缝,她轻喘了一声,赶紧离开沙发,双脚落地,扭过身去生怕我兽性再发。

可从后面不仅能看到漏出点滴精液的奇景,还能看到她挺翘的桃臀,我忍不住站起身来,妹妹干脆绕到沙发后面。

她双手摆了个“×”,“先别着急,我真的饿了,吃完饭再来好不好?”

“嗯,我也饿了,我点披萨吧,今天破费点也没关系。”

“那我点喝的好了,想喝啥?”

“红牛,没有的话伟哥也行。”

“啊,你想干死我吗?”

“正有此意。”

妹妹打了个哆嗦,脸上微微红了一下,“色鬼,厚脸皮。”

“你知道就好,BBQ披萨怎么样?好几种肉,还有青椒啥的。”

“可以,奶茶喝吗?”

“少冰多糖。”

“点好了,”妹妹放下手机,把塑身衣和内衣全脱了下来,“脱衣服洗了,快,全是汗,待会儿洗个澡。”

“反正马上就又会脏。”

“咳,不想在浴室做吗?”

“你真会替我着想,好妹妹。”

“但你已经上过‘好妹妹’好几次了。”

“我没说过我是‘好哥哥’。”

“好哥哥~”

“叫得再甜也得挨肏。”

“那你来呀❤”妹妹轻笑着进了浴室。

我们家的浴室用一面玻璃墙和马桶隔开,我把衣服脱给妹妹去浴室里放水调温,她出去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洗衣粉呢?”

“马桶上面的格子里,你先进来洗吧,水热了。”

“待会儿上头了就忘了,”妹妹从外面开了个缝儿,伸了只手进来,“给我。”

“好,给你。”我把洗衣粉放在她手上,然后打开门跟了出去。

“开关门,外面冷。”

我从后面抱住她,抚摸她挂着汗的小腹,还有上面被精液撑出的隆起,“你不是也什么都没穿吗?哪儿有哥哥只让妹妹受冻的道理。”

我边说着边低头在她的脖子上种草莓,妹妹一手提着洗衣粉,一手按在我的脑门上,“别闹啦,哥哥你跟个小孩儿一样,呀啊~别用肉棒插我的腿缝啊,会走不动的。”

我抱着妹妹,两个人笨手笨脚地往洗衣机的方向走,越发硬挺的肉棒在她的两腿间来回抽插,向上抬头的棒身紧贴着闭合的蚌肉,在一次次的摩擦中龟头挤开了奶白的馒头瓣,清澈的溪流带着凝成白色小团的精液从开口流出,淋在本就黏腻的棒身上,给肉棒洗了个澡。

我一下子来了兴致,把妹妹抱起,让她双脚离地,小步跑到洗衣机前。

“亲爱的妹妹,”我放下她,“你只有十秒钟的时间,快点。”

妹妹的脸红着,“真是猴急。”

她给洗衣机里倒了洗衣粉,又按了几个按键,“你看,好了,有你猴急出来跟我纠缠的时间我们早就洗上了呜❤,怎么突然,插进来,说都不说——”

“要不叫突然袭击呢。”

我把妹妹按在洗衣机上,洗衣机开始“嗡嗡嗡”地摇晃,我在上面掐住妹妹的纤腰,肉棒“啪啪啪”地往里撞。

妹妹趴在洗衣机上,洁白的美背让人不禁想要亲上几口,翘起的桃臀随着撞击泛起阵阵肉浪。

看着妹妹这幅摸样,我心中燥热得难受,绷直了身子,发狠地撞了十来下。

“哦哦哦❤,脚,脚,别,不行,太激烈了,啊啊啊❤”

肉棒感到穴腔突如其来的压迫和吸吮,双手也感受到妹妹身体的颤动,她刚刚经历了一次小高潮。

又撞了几下,感觉腰眼有点酸,我双手环过腋下把妹妹抱在身前,前胸紧贴着她满是汗液的后背,转身往浴室里走。

身前抱了个暂时脱力、脚趾拖地的人,我只能岔开双腿,像是螃蟹一样往前挪,肉棒也随着腰跨扭动在肉穴中小幅度地乱叫乱戳,时不时顶到妹妹的敏感点,换来一声娇吟。

慢慢地,妹妹缓过劲儿来,“啊❤,你,就喜欢玩,变态的,呜,哈啊,再,再往里点,往里,呀啊❤”

妹妹引导我戳在她的G点上,我用力地顶了几下后,她发出一声满意的喘息,腰向前挺,胸向上拔,脚趾蜷起,双腿提膝,好像要远离从下面刺入体内的肉棍一般,又活像马上要冲出水面的溺水之人,为吸入能活命的空气而带动全身。

然而,她只是让双腿从外侧缠绕住我的腿,脚跟顶在我的屁股上,把自己固定在我的身上,让我肏弄得更加尽兴。

她的腰也放松了下来,带着臀瓣向下坐去,与我向上挺动的腰身撞在一起,肉棒挤开蜜肉插进肉壶深处,最后肉枪刺进满是白浊的花房,体验子宫口箍住冠状沟的爽快。

“呼——”“哈啊❤”我和妹妹同时发出一声畅快的喘息,她跟了一句,“被刺穿了~哥哥的肉棒,好像又长了几分,比以前还要爽,再这样做下去,说不定真就离不开了。”

“我们本来就离不开彼此呀。”

“是离不开你的肉棒,哥哥,我还不想变成满脑子都是交配的那种——雌兽,看见你就摩擦双腿,阴道舒润,太——淫荡了。”

“那你想变成什么样子?”

“变成,”妹妹咽了咽口水,“变成,呀啊❤”

我又顶了她一下,“这时候都不愿意说?是不是射在里面的时候才行?”

“不,不是。”

妹妹拉开浴室的玻璃门,我打开花洒,热水淋在我们身上,“怎么样?烫吗?”

妹妹被我放下来,又被按在玻璃隔断上,“刚刚好,呜~,凉。”

她上身被我压住,臀瓣却翘起来配合着我的抽插,“哈啊,嗯哈,呜唔❤,好舒服。”

热水淋在地上,浴室升起氤氲的水气,她呼出的热气打在玻璃上,化作薄雾。

我卖力地挺动腰身,“啪啪啪”地撞在妹妹身上,“哐当哐当”地把妹妹往玻璃上顶。

“啊啊啊❤,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这个样子,呜呜呜❤,好舒服,身上暖暖的,唔嗯❤,乳头好凉,在被擦着,啊❤,突然好用力,那里不要,不要,不行,又去了呜呜呜呜❤”

我们的双手叠在一起,按在玻璃上,打着哆嗦的妹妹扭过头来,我们亲在一起,慢慢地平息了身上的痉挛与疲劳,只有马上就要从体内迸放而出的情感在撞着心头。

“我爱你,妹妹。”

“这个时候,叫老婆。”

我一下子失声了,妹妹吻了一下,“老公❤”

“老婆!”我发出一声低吼,挺直了腰板,拼尽全力地冲刺,“妹妹,雅婷,老婆,我们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一辈子都要在一起,我要娶你,我要娶你!老婆!”

“老公,老公哦哦哦哦哦哦❤”

我用尽全身力气,以最快的速度抽插,撞击,活塞运动,妹妹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般颤抖,被我撞在玻璃上又弹了回来,被肉棒顶在玻璃上又贴了回来。

她的身体被慢慢地顶了上去,从她张开的脚掌在地上一挺一挺地摆动,到她全力伸展的脚趾再也够不到地面,再到白嫩的脚趾蜷在一起,自内侧勾住我的小腿,带着上面都夹紧腿肉,为我一次次挤开蜜肉添了一抹富有层次感的美妙挑战。

我们的双手十指交叠,我们的下身连在一起,热水淋遍我们的身体各处,带走寒冷与污垢,又打在妹妹的身上,让嫩白的肌肤更添一份光泽。

水珠从秀发,从脸颊,从脖子,从后背,从臀尖流下,晶莹剔透,奶白的皮肤透着轻微的粉红,在越来越快的冲刺,越来越重的呼吸,越来越娇的喘息中灵动地颤着,晃得我眼红,晃得我两眼发黑,晃得我腰眼发酸得同时又充满力量。

“我要让你怀孕!我要让你给我生孩子!我要让你再也离不开我!我要让你永远跟我在一起!我要让你脑中只有我!只有我能占有你,只有我能拥有你,我爱你雅婷,我爱你妹妹,我爱你,我爱你老婆,我爱你!”

我用力地撞开她的子宫口,对着她最重要的房间肆意放精,她回我以最激烈的吻,将她高潮时最高亢的叫声通过亲吻送入,我感到她心脏的跳动,感到她沉重的喘息,听到她悠长的鼻音,嗅到她清幽的花香,尝到她香甜的味道,体验她的所有。

“哈啊❤,我也爱你,老公~”

这场澡,洗不完了。

······

穿好内衣的妹妹站在浴室门前吹着头发,“难以想象,我居然没有被干晕过去。有两个多小时了吧。”

“差不多,还好我早有预料,刚下单。”

“但我直接下单了,准备好喝掺了冰水的奶茶吧。”

“有什么的,能喝就行,好,四十分钟后到,咱们收拾收拾下楼吧,还能散个步,不知道为啥保安不让进小区,奶茶放保安亭了。”

“嗯,啊,好多消息,嗯?林月说送你了一个手链,对吧。”

“对啊,红色绳结编成的。”

妹妹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手机,然后看向了我,“还在吗?”

我看了看手腕,“不知道去哪里了。”

妹妹沉默了。

“她跟你说啥了,让我看看。”

“不行,”妹妹立马拒绝,随后她瞥了我一样,咳嗽了两声,“我,给你转述一下吧。”

“为啥不能直接看?”

“别问。”

“行吧,你说。”

“额,首先,那是个被诅咒的东西,平时是被镇压着的,林月用的是纯银十字架。”

“啊?那她把十字架摘了送我干什么?要害我吗?”

“要害你你就不可能完好地坐在这里了,虽然这是个被诅咒的物品,但对人的坏处很少,非要说的话,只有一个。”

“什么?”

“性欲高涨,性需求和性能力都会超越常人,如果本来就是个好色的人,甚至可能会直接走火入魔。”

“额,所以她才跟我说‘偶尔当个坏人也不错’?”

“差不多吧,她看你挺正人君子的,觉得给你用这个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从原罪的角度上来看,色欲就是急色,是不加节制的性行为,用宗教的口吻说,就是不够虔诚,不相信全知全能的上帝明白你最想要什么,他一定会给你最想要的那个东西,或者你并没有按照上帝的指示去做,你自己心虚。”

“那你觉得上帝把你最想要的东西给你了吗?”

“不就是你吗?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也是哈,”我挠了挠后脑勺,“所以,正常的性行为不是原罪是吧。”

妹妹点头,“而且原罪也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那是天主教的看法。在东正教,原罪只不过是你的缺点罢了,是能改正的。”

“那我现在算不算凭空多了一个缺点。”

“哥哥,”妹妹笑了,“你觉得我们现在很疯狂吗?”

“没有啊,我现在很幸福,也很满足,虽然你说再来一次我也没什么意见。”

“那也不是不加节制是不是?抛开一切不管不顾,或者伤害无辜的人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也是哈。”

“而且,这个东西还有个好处。”

“什么?”

“如果你没有在一开始被完全污染的话,之后的污染都可以靠做那种事情排解。林月是这么说的。”

“她,这是,搞哪出?”

妹妹耸了耸肩,“她故意的,哥啊,一个家庭不幸的人可能是个好人,但她的某些想法就不一定了,林月是个很喜欢我行我素的人。”

“确实。”

“她,直接告诉我,不跟做那种事情有关系的她也能拿到,但是她觉得你太压抑了,干脆推波助澜让我们两个彻底绑定算了。”

“额,她,她真是个,额,好吧。就是她要是能想想我当老师在学校有多如履薄冰就更好了。”

“我会帮你打掩护的~”

“你本来就该给我打掩护,而且如果干起来,不就是我和你吗?”

“怎么,想要林月也加入吗?”

“大可不必,我不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人,她只是我的学生。”

“我还是你妹妹兼学生呢。”

“你没懂我意思,我把她当学生看,我照顾她,因为我要当个好老师,我确实挺喜欢这个学生的,但喜欢是老师层面的喜欢,我想要让她至少在学校的时候开心一点,毕竟她家里确实很,糟糕,她不该被这么对待。”

“那我呢?”妹妹凑了上来。

“我只爱你一个,行了吧,妹妹,老婆,雅婷夫人,妹妹妻子。”

妹妹脸一红,“你这说的,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了,快穿衣服吧。呜❤”

她转身刚要回屋换衣服,我就一手按住她的肩,另一只手隔着内裤插进她的肉穴。

她弓着腰,伸手捂住嘴巴,“你,你闹哪出,呜❤”

“内裤都湿了,是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了,还是你又想要了?我刚才射进去的你没洗掉吧。”

“哈啊,那么多,还那么粘,扣都扣不出来,怎么可能排干净,而且我也没有唔嗯❤”

我一手按住她的脑袋,低头强吻她,一手拉下内裤,在她的肉穴里快速抠挖。

“呜呜呜呜❤”妹妹很快就颤抖着高潮了,她的肉穴里喷出阵阵阴精,连带着几股精液,随后一小股一小股的白浊从穴口漏出,全部都被内裤接住。

我放开她,“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吧。”

“哈啊,”妹妹靠在我身上,脸色潮红,“我骗你干嘛,呀啊❤”

我把挂满了精液、湿透了的内裤给妹妹穿上,已经流出体外的精液碰到正在漏精的蚌肉时,妹妹娇叫着颤抖了一下。

“啊,”我长出了一口浊气,“说真的,我觉得她是在给我台阶下,让我把平日里的变态想法都付出实践。”

“你知道就好,我也怀疑,但,”妹妹站稳脚跟,整理着被我弄乱的衣服,“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到诡异事件,面临污染和考验的特殊时期,我更愿意你有什么烦恼就来向我倾诉,所以就当它是真的好了,平时也不要憋着。”

妹妹抱住我,吻在我脸上,“抛开床事,你是个好哥哥,激情之后,我只觉得你更加完整,而且有情趣。”

我点点头,“多谢。”

“嘴上说算什么,用身体谢我❤,但不是现在,是日后。”

“日后?”

“别精虫上脑啦,快换衣服走。”

“那你把这个戴上。”

“啊?你从哪里找到的,等等——哦哦哦❤”

······

妹妹在薄衬衫外面套了个浅绿色的夹克,下身是浅粉色的短裙。我则是上白下黑加黑风衣的经典一套。

妹妹关门,我看着她从大腿根开始就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不冷吗?十一月了都,还是晚上。”

“真不冷,”妹妹转身,朝我展示她手上璀璨的红宝石戒指,“可能是因为它吧,我一点也不冷,也可能是因为——”她揉了揉微微隆起的小腹,“你的功劳❤”

“你也来感觉了?”

“逗逗你。”妹妹吐了吐舌头。

“那个你没取出来?”

“你插进去的,我干嘛取出来,习惯了之后,还有点,奇怪的感觉。”说着,妹妹夹了夹屁股,“但,还是,很,额,很,没法无视。”

“你真的买了肛塞。”

“我不能买吗?”

“能,就是有点惊讶。”

“没理由用罢了,当时看挺便宜的,就——”妹妹低着头走在我前面,“反正,现在用上了呗。”

妹妹走起来有点别扭,大腿小腿的肌肉好像都有点僵硬,只能腰臀用力,走起来下身扭来扭去的,被饱满臀瓣撑起的短裙也跟着左右摇摆,露出更多白嫩的腿肉,十分吸睛。

光是看着就感觉下面的头又抬起来了,我追上妹妹,拉住她的手,“怎么感觉你更有女人味了?”

“不是,你是不是想让我回答‘因为你的精液滋润了我’这种话,要说做,上周就已经做了吧。”

“这样看也不久,现在有成果也正常。”

“可以这么说啦,当我感觉,嗯,”妹妹摸了摸下巴,“还是我自己的心态变了,今天格外明显。”

“比如?”

“对着你扭屁股呗~你是不是格外喜欢,鸡巴都翘起来了~”

“你真是把我拿捏了,小心我忍不住跟你打野炮。”

“嘻嘻,”妹妹笑了,“你不会的,不过你想的话也行啊,我都能接受,就是你这做起来没完的性子,别耽误了人家外卖员。”

“也是,别让人家等。”

电梯还没修好,我们来到楼梯间门前。

我看向妹妹,“这次一起进吗?上来的时候就出事故了。”

“好像是突然亮光了吧,规则里说楼梯里没有照明,哥你这次没事吗?”

“打不了包票。”

“要不下一个人下去,然后进下面一层的楼道后另一个人再下去。”

“总感觉我们分开后就会出事。”

“不分开可绝对会出事哦,哥,我们排除千难万险然后死在下楼拿外卖,别人听到可要笑死咯。”

“那就让他们笑去吧,”我拉着妹妹进了楼梯间,“因为什么事情死不重要,但我真不想看到我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还活着。”

妹妹顺从地和我并排下楼,“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没你我不行,想不到之后该怎么过的那种。”

妹妹笑了笑,“你就是说出来哄我的,我也高兴。”

“肯定不是拿来哄你的,我认真的。”

“那我更高兴了。”她在我耳边耳语,“我下面都湿了。”

“你想要了?”

“生理反应。”

“你就是想要了。”

“因为你的精液一直在往外流嘛,内裤里到处都是,而且还在从腿上流下来,再加上屁股里的那个东西······你以为我是什么性冷淡吗?”

“不是吗?”

“要不要我在你耳边喘上一声?然后你就会像条小狗一样压在我身上肏我······你才是性冷淡吧,你都不来堵我的嘴。”

“我,感觉良好,罗雅婷,等回来吃饭的时候你就知道厉害了。”

“啊,林月那东西该不会也把你的阈值提上去了吧。”

“应该是,我现在还真挺冷静的,就觉得回头再跟你算账。”

“我好怕哦~”

“你两条腿磨来磨去,我都听见了,痴女妹妹。”

“咦,我都没穿裤袜,你听得好清楚呀,下头男哥哥。”

我们边讲黄段子,边下楼,大概到三楼的时候,下面的灯突然亮了。

“来了。”

妹妹往下探头,“有人在往上走。”

“我们也往上走?”

妹妹白了我一眼,“那我们不白下来了吗?”

“也是,”我笑了笑,拉进她的手,“那我们就去会会它,别松手。”

“当然~”

我们两个继续往下走,下面的亮光也没了。

又往下走了一层,我们和往上走的人面对面,借着月光,我看到了她身上的紫色连衣裙。

少女打了个响指,楼梯间亮如白昼。

“妹妹?”

“和我长得一样?撞鬼了?不是,”妹妹摇了摇头,“你是戒指里的那个?你能出来?”

“主的伟力,”“妹妹”又摸了摸胸口,“还有我们的努力。”

“妹妹”看向我,“我的良人啊!等到天起凉风,日影消逝的时候,愿你归来,好像崎岖山上的羚羊或是小鹿。”

妹妹的脸黑了下来,“又来,‘雅歌’。”

“妹妹”拾级而上,跑到左边拉住我的另一只手,在我侧脸上亲了一下,“我的良人红光满面,是万人中的佼佼者~”

“你这说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我想伸手摸摸脸颊,但两只手都被拉着,“等我回去看看《圣经》好吧。”

“那我直接告诉你,哥哥,你跟着我说——”

“哦,好。”

“我的妹妹,我的新妇啊!你夺去了我的心。你用你的眼神、用你项链上的一颗珍珠夺去了我的心。”

“我的妹妹,我的新妇啊!你的爱情多么美丽。你的爱情多么美好,比酒更美、更好。你膏油的香气胜过一切香料。”

“我的新妇啊!你的嘴唇滴蜜,好像蜂房滴蜜;你的舌下有蜜有奶;你衣服的香气好像黎巴嫩山的香气。”

说完,我们两个吻在一起。

“你们!”妹妹用力一拧我的腰间软肉让我们分开,“差不多得了,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呢!”

她指着“妹妹”的鼻子,“你这个狐狸精到底是谁啊,从上次开始就用‘雅歌’勾引我哥,还用我的模样,要不要脸呀!”

“妹妹”笑了笑,“确实该区分一下了,叫我‘拉兰提娜’就好了。”

雅婷一愣,“好熟悉的名字。”

拉兰提娜一笑,“你当然熟悉了,雅婷,你必须熟悉。”

“你什么意思?你好谜语人啊,有话说话,别打哑谜。”

“不轻易发怒的、大有明达;心里着急的、高抬愚妄。”

“别拿《圣经》里的话压我!”

拉兰提娜继续笑道:“醋怎样倒牙,烟怎样薰目,懒惰人也怎样使差遣他的着急。”

“你!”

“你什么你,雅婷,”拉兰提娜拉紧我的手,“我就是在说你吃醋罢了。”

雅婷脸上通红一片,“你······哥!”

“诶,你吵啥,我看得挺起劲的,拉兰提娜挺能说的啊。”

“你也欺负我!”

“因为你这个样子很可爱啊。”

“血压换的,你喜欢吗?”

“我都喜欢啊。”

“算了,”雅婷长吁了一口气,挽着我的右手,“不跟你们计较,快去拿外卖吧,再墨迹一个小时都过去啦!”

拉兰提娜捂嘴轻笑道:“是啊,快走吧,我的良人。”

我边拉着两个妹妹下楼梯,边说道:“我记得规则说不能两个人走楼梯,我们现在是不是就不违反规则了?”

雅婷“哼”了一声,“那边那个是人是鬼你还不知道呢。”

拉兰提娜笑道:“咬文嚼字一下的话,两人加一鬼也不算‘两个人’吧。”

雅婷反驳道:“为什么不算?从人数来看就是两个人啊。”

她看向我,“哥她不会就是来让我们放松警惕的诡异吧,什么伪人之类的,还顶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用着一样的嗓音,也看《圣经》,这就是明晃晃的伪人吧!”

拉兰提娜也紧紧挽住我,在我耳边耳语道:“良人,你想尝尝我的嘴唇,闻闻我的香气,试试我的心意吗?我的爱,进入我关锁的园,开凿我紧闭的井,我的泉源为你流出~”

她轻咬我的耳廓,“我会告诉你,良人,你的新妇与你的妹妹有何不同,在风中,在山上,在园内,在房里,我都属你。”

我人傻掉了。没见过这种攻势,顶不住一点。

我想抓住她,喝她的酒与奶,但她脚尖一点跳下楼梯,跑出楼梯间去了。

我这才发现,我们到一楼了。

我想追她,但另一只手牵着雅婷,而且雅婷手上的劲儿越来越大。

“咳咳,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找她去?然后把她带回去肏?哥你今天才对我告白吧,刚说要占有我吧,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我挠了挠后脑勺,“没办法,我对你的脸和声音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她的人格魅力也很强,和你不相上下,你们两个都把我迷住了。唉,从来没觉得有妹妹是这么的幸福。”

“两个比一个好吧。”

“那必须承认,但是哪一个都是无法割舍的,尤其是你,拉兰提娜我了解不多,所以她身上的神秘感让我着迷,可你不一样,我们相知相爱,比对她那种朦胧的爱更上一层。”

“就你嘴甜~”雅婷突然笑了,“你一下子蹦出来这么一整套话,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没有啦,即兴发挥,今天的情感格外的充沛,说完都不害臊。”

“你不害臊我就不害臊,”雅婷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们快走吧,回去继续,我今天要榨干你,让你根本想不了那个女人~”

“好好好,都听你的。”

走出楼梯间,拉兰提娜已经不见了,我转了一圈确定她没藏起来后,雅婷却撅起了小嘴,“这么快就跑了,搞什么啊。”

“她跑了,没人跟你抢了,你不开心吗?”

雅婷“哼”了一声,“好像是我把她逼走的一样,再怎么说,她也和我长得一样,还跟我信一个教。她是不是故意跑的啊,就为了整我。”

“死傲娇。”

“你再骂!”

“真可爱~”我掐了下妹妹的臀瓣。

“呀!别闹,精液流出来了,进到鞋里面——呜,讨厌!”

妹妹的内裤被我这一掐扯了开,原本刻意闭住的蚌肉也开了一条缝,一团混着淫液的精液直直地掉在地上,还有不少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了妹妹的鞋里。

我亲了下她的耳廓,“刚刚被拉兰提娜挑起来的邪火就发泄在你身上,怎么样?”说着,我右手从后面拽住她的内裤,用力向上一提。

“别,呀啊❤”妹妹夹紧双腿,“勒进去了,不要,精液都流出来了!停手,快停下!内裤要被你拽坏啦!咕呜❤”

我左手捆绑一样地抱住她,将她锁在身前,右手拨开拧成白色麻绳样的内裤,拽住肛塞留在外面的那个兔子尾巴,猛地抽插起来。

“哦❤,疼,好奇怪,呜呜呜❤”妹妹刚说话就被我堵住嘴,她的鼻息突然变得粗重,诱人的喘息也通过交缠的舌头传了过来,我不禁又加了几分力度,用力地把兔子尾巴都捅进去了一小半。

“呜呜呜呜❤”妹妹的腰胯一下子怼到我的肚子上,她全身颤抖起来,身下喷了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液,在楼道的地板上格外的明显。

我正想着要不要把妹妹拖进地下停车场或者楼梯间里打野炮,电话响了,外卖员到了。

“我,你,哥,你,讨厌死了,”这样说着,妹妹却搂住我的脖子,与我舌吻,“啾啵❤,都怪你,你的气味,你的温度,你的话······你这个魅惑他人的魔鬼,这样下去,我真的会——”

“会什么?”

妹妹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反正你最后都会干那种事情,快点回去,快点吃饭,快点······继续之前的,欢爱,我已经没法形容我有多么,多么——啊啊啊,反正你知道,反正你贴着我,听得到我的心跳和我喘息,你就是想捉弄我!”

妹妹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啊啊❤,你还掐,还动我后面,你现在就让那个外卖员放到保安室,现在就肏我,快点,听见没有,现在,立刻,肏我!”

我们面对面,妹妹扒下我的裤子,我低下身子,对准角度,“噗呲”一下自下而上地贯穿了她的肉穴,那些湿润的穴肉和褶皱想要吸吮、压迫肉棒,却都在瞬间被硬生生地挤到一边,让出了被花房精液压得有些下垂的宫口。

因为前戏而微微打开的穴口钻进了不少空气,而随后进入的肉棒把这些空气连着爱液与精液一同挤出了穴腔,发出一串响亮的“咕啾”声,随后就是肉棒顶住宫口,龟头挤进花房的“噗啾”声。

“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妹妹张开嘴放声淫叫,又立刻被我用嘴堵住了樱唇,“一楼住着咱爸妈!”

“我就是要让爸妈知道你干了什么畜生事!”妹妹咬了下我的舌头让我松口,“让爸打断你的狗腿!哼!”

“小妮子翅膀硬了是吧!”我吃痛地松开妹妹,但手上却抱得更紧,我把她压到附近的瓷砖墙上,下身疯了一样地向上活塞。

我们的胯部撞在一起,发出有些沉闷的“啪啪”声,更多的是肉棒插入满是淫液与残精的肉壶发出的“咕啾”声。

“哦哦哦哦❤,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吃到了,好棒,好棒,以后不许捉弄我!啊啊啊啊❤,嗯呼,想要了,就直接,哈啊,插进来,肏你的好妹妹呜呜呜呜呜呜❤”

“这可是你说的,你个小骚货,骚妹妹,我必须把你就地正法,就是现在,接住了!射了!”

“要去了,要去了,来了来了来了,要一起去了,一起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噗噜噜噗噜噜噜噜❤”

“哦哦哦哦❤,好烫,哥哥的精液进入子宫了,装不下了,真的已经装不下了,咿咿咿❤,溢出来了,要怀孕了,要生下哥哥的孩子了,哈啊啊❤,要,再也离不开哥哥了。”

“你早就离不开我了,小笨蛋。”

“啾呜❤”我们吻在一起,即使射精停止也没有放开彼此,就这样用嘴巴、舌头、皮肤、性器互相亲吻着。

“啪嗒,啪嗒——”有节奏的液体滴落声响起,我就算不看也能感受到大团大团的精液从我们的结合处流出,滴在地上,汇作一滩。

我通过紧密的接触听到她子宫与穴腔里精液流动的声音,妹妹被精液撑到鼓胀的小腹甚至反过来把我往外挤了一点。

我猛地拔出肉棒,让妹妹在高潮中喷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阴精,再放开已经瘫软的她,“啪”她靠着瓷砖墙坐倒在一滩白浊当中,向后抵着墙壁的脑袋正好停在我腰部的高度,“噗哧”我一挺腰插进她的嘴巴,然后按住她的脑袋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哧❤”妹妹双眼无神,任由我的摆布,她的舌头躺在嘴巴里,被抽插的肉棒来回摩擦,以至于在肉棒插到最深处时都卷了起来,让嫩舌各处都沾上了肉棒和精液的味道。

最后,爽到腰眼发麻的我又在妹妹嘴里冲刺起来,抵着深处的黏膜肆意放精,让她精液喝到饱。

拔出肉棒时,妹妹已经几近晕过去,精液从她的嘴巴里漫出来,蜜穴更是浸在身下的一大滩白浊当中,看不出来到底流出来了多少。

“咕咚咕咚咕咚❤”妹妹用力地吞咽着,把嘴里的精液都吞进肚子,“哈啊❤”长出了一口气后,她用着沙哑的嗓音说道,“我,没劲儿了,背我,精液,流个没完,堵一下,回去又要洗澡,必须排出来了,唔嗯❤,好,在,外面做成这个样子,好丢人。”

“但你很爽的样子。”

妹妹没说话,我把她已经糊满了精液的内裤脱了下来,团成团塞进她的穴里堵住往外娟娟流出的精液,然后把她背了起来,一起出了居民楼。

快走到小区门口,妹妹就恢复了不少,我把还有些腿软的她放了下来,一起牵着手往前走。

“哥,我说你是魔鬼不是没道理的。”

“为啥?”

“你的精液,在我看来,不难喝,我之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那是你的味蕾变了吧。”

“也可能,但就在今天,我感觉自己脑子烧坏了好几回,被你射在里面的时候,大口大口咽下你精液的时候,和你长时间亲吻的时候,甚至只要肚子里还有你的精液,我就感觉整个人很——很热。”

妹妹咽了咽口水,“那是一种,燥热,脑子也没法正常思考,睁眼闭眼全是你,嘴巴张开就是想勾引你,闭上就发出鼻息,也是勾引你。我感觉我这个人都变了,变得非常不正常。”

“所以,你是说,我现在变成了个男魅魔?”

妹妹点头,“至少在我这里你是的,唉,我甚至都感觉,现在光是跟你牵着手,我的里面都在把沾了你精液的内裤往更深处吸,真是没完了,今天晚上。”

“是啊,我也感觉自己精力充沛,然后,越是看你,想要抱你。”

“不只是抱我吧,色魔。”

“嘻嘻。”

保安室的窗口开着,里面坐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大爷。

我走在前面,“您好,我们来拿外卖,一个披萨,尾号6969。”

“好几个外卖,你进来拿吧,门在那边。”

“好,”我回头看了看妹妹潮红的脸,“我进去,你在外面等一下。”

“我也进去,”妹妹紧紧攥住我的手,“说好的不分开的。”

“滴下来怎么办?”我看向妹妹身后,她的后面是一路水渍,因为水泥地所以是深色的印记,但进了保安室的瓷砖地板可就不一定了。

“就算被人说痴女,我也不会跟你分开,”雅婷亲了我一下,“这样的心态是不对的,我知道,我害怕失去你,我对未来没有自信,我有原罪,但我就是不想,至少现在,别在意其他人怎么看我们了,好吗?”

“你都这么说了,”我亲了一下她,“那我还能说什么呢?好妹妹,我爱你。”

雅婷靠在我的肩上,我们牵着手一起进了保安室。

走过去,找外卖,拿上走人,出门。

我和雅婷站在保安室外,看向彼此,“这么快?”

“怎么?”雅婷一挑眉毛,“你真当我露出癖啊,能快去快回不漏出来让人发现当然是最好的啦。”

“也是,快回去吧。”

“是啊,快点吧,塞到里面的内裤已经,挡不住了。”

“我射了那么多?”

“多是肯定的,还有我,嗯,来感觉很久了。”

“你就没停过吧。”

“所以才得赶紧回去啊,真是的。”

我一手提着披萨,一手拉着妹妹往回走,妹妹的另一只手还拿着我们的奶茶。

进了楼,电梯还是没修好,我们对视一眼,上了楼梯。

楼梯间内一片漆黑,连月光都没有,我们只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前方的一小片地。

大概走到三四楼的中间,我们一起停住了。

“哥,上面是不是有液体流下来了。”

“你夹紧点,我再听一下。”我皱起眉头,“有,很密,像是什么东西顺着楼梯流下来了,我去看一眼。”

我挪了半步跨过拐角,正看到一滩血从上面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流下来,最后流到我的脚边。

“这······”

“总有种网上那种发现异象原地回去的游戏的那种感觉。”

“是啊,不过之前我们从来没有转头回去过,这次应该也一样吧,说不定还真的死了人,上去看看。”

“哥,如果是死人了的话,该报警吧。”

“这里的所有报警电话都会转接到小区管理处,明摆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解决,先看一眼源头吧,不然打了电话发现是咱们被幻象骗了,事情就麻烦了。”

“麻烦吗?哥,他们肯定知道这里不对的啊,你这个时候怕什么麻烦啊。”

“等会儿,这个血不流了。”

猩红的液体停在我们脚边后就不再向下流了,甚至像是死水一样动也不动。

“我,”雅婷顿了一下,“感觉,不太对劲,说不上来,不是死人,倒像是邀请我们过来,咱们去看看吧。”

“还打电话吗?”

“我突然觉得——还是不打的好。”

“直觉?”

“很奇怪的某种预感吧,不像是启示,反倒像有人在悄咪咪地说话。”

“那走。”我拉着雅婷踩着血往楼上走,血液有点粘,踩在上面的声音比踩水的声音还要长一些,闷一些。

最后,我们停在六楼,楼梯间的门开着,一条像是尸体被拖行后留下的血迹到一号房的门口结束。

雅婷蹙眉道:“601是魏家的房子吧,魏崇榭,那个偷拍狂。”

“是啊,我们是701,最高层,601和501都是魏家的,他们干了什么事情?拿着披萨跟紧我,手别松开。”

“嗯。”

我拉着雅婷摸到门前,轻轻一拧门把手,门开了,看来之前没完全关上。

我开了个缝,往里看,家具的陈设和我们家里一模一样。

我再往上看门牌号,701,这里就是我家。

再看脚下,血迹全没了,往后一看,走廊上也写着7。

“怎么这是我们家?”

“所以这个血是在指引我们走出陷阱?毕竟7楼是最高层,如果当时顺着楼梯再往上走,可能就会遭遇不幸了。”

“可能是,”我附耳去听,“门里,有炒菜声!”

我开门往里一瞧,一个穿着传统校服的女生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她的长相很普通,扔进人堆里找都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她就感到忧伤。

雅婷更激动了,她直接进门走到那女孩身边,然后抱住了她,“在厕所的时候就是你从最后一个隔间里出来,抱住了我吧,我就算没有看你的脸也能认出来,能看到你完好无缺的样子真是太好啦。”

女孩也反过来抱住她,“谢谢你,谢谢你们,我终于能解脱了。”

“去那个没有校园霸凌的天堂吧。”

“嗯,”她点点头,“是这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士带我回来的,”说着,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一开始以为是你,直到她将那些欺负我的人全部超度,独留下我,说要带我吃最后一次饭,看最后一眼学校外的世界。”

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的拉兰提娜探出头来,“举手之劳,不足为敬,我们欠她太多,就在她见上帝前请她吃顿饭吧,哥你过来。”

“哦。”我走了过去,她亲了我一下,道:“开一瓶新的红酒,还有一包小甜饼,热上,我炒了几个菜,待会儿就着披萨一起吃。”

“还有披萨?”女孩鼓起掌来,“我真没想到最后居然还能吃上披萨,我妈一直不带我去,当时班里人去披萨店过生日也没叫我。”

雅婷坐在她边上,拉着她的手高举起来,“那就用这次补回来!还有奶茶,不用顾忌热量随便喝,红酒是基督的血你随便喝一点就行,还有小甜饼,凉了热了都超好吃!”

女孩笑了,“好!”

我们都闭口不谈学校的事情,也不过问她的往事,只在说,我们要做什么吃的,我们要怎么分披萨和小甜饼,谁要喝那杯混了冰水的奶茶,还有为女孩的解脱干杯。

拉兰提娜做完饭后来回两趟把鸡蛋西红柿、辣椒炒肉、土豆丝和拍黄瓜这几盘菜摆到桌子上,我把披萨盒打开放在茶几上,又盛出小甜饼分成四份摆在四个座位前,雅婷把几杯奶茶都倒进玻璃杯里,又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红酒,最后大家在正方形的餐桌前落座,一人一边。

“不过之前发生过什么,”我站了起来,“一切尘埃落定,是时候往前走了!”

“一切都过去了,同学,”雅婷站了起来,“我们终将在天堂相聚!”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拉兰提娜站起身来,“但人所作的每一件事,连一切隐藏的事,无论是善是恶,神都必审问。义人的光必明亮,恶人的灯必熄灭!”

“谢谢大家,”女孩眼里流出泪来,眼泪化作血,滴在桌子上,“我死之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谢谢你们,谢谢。”

“干杯!”我们把红酒一饮而尽。

“啪!”玻璃杯掉在地上,碎了,我们看向女孩,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冒着热气的小甜饼,摆好的碗筷和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拉兰提娜长吁了一口气,“她不能正常进食的,能喝红酒已经是主赐予的奇迹了。”

雅婷耸了耸肩,“至少,最后,她是笑着走的。”

我点点头,“我们做了我们最后能做的,已经够了。我打扫一下。”

“先吃饭,该凉了。”

我们坐回座位开始吃饭,雅婷咬一口甜饼就看一眼拉兰提娜,后者放下酒杯,“怎么了?雅婷,你怕我下一秒也会消失吗?”

“怎么可能,”雅婷缩了缩脖子,“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也是女鬼的话,为什么你就能正常吃饭。”

“我说过,这是主的伟力,虽然只有一小会儿,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一小会儿?”

“你不会真想我一直住在你家里跟你抢哥哥吧,我对我的个人魅力可是相当自信的。”

“休想!”

我刚要起身去那块披萨,就感觉两只触感近似的小脚踩在了我的裤裆上。

两张长相相同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的脸看向我。

噘嘴皱眉的雅婷怒视道:“你倒是说点什么啊,就知道吃!”

眯眼微笑的拉兰提娜歪头道:“胜负早就分出来了,雅婷,我可比你晚了不知道多少年呢~”

“你想和我同一起跑线?门都没有!先来后到懂不懂?”

“可如果我后来居上了,雅婷你岂不是会无地自容?”

裤裆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柔软物的压迫配合衣物的摩擦让我的小兄弟迅速抬头挺胸。

“看看谁才是那个认清了现实后无地自容的小丑吧!”

“那一定是那个最有恃无恐的人,觉得自己稳操胜券,结果嘛——”

“耍嘴皮子的功夫倒是很强嘛,骚狐狸,今天就来分个高下,哥哥!”

感觉气血正在迅速上涌,我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两只手一边一个抓住她们正在蹂躏我小兄弟的小脚。

“呀啊!”“嗯哼~”

“不要紧,你们两个我都一样地肏呀!”

······

客厅的茶几边上放着几个还插着吸管的空塑料杯,茶几中间放着打开的披萨盒,纸盒里只剩一滩圆形的油渍和零碎的青椒粒与饼皮碎。

“啪”一个鼓囊的粉色套子甩在了披萨盒里,白浊从套子撒了出来,溅得哪里都是,后续还慢慢地流出还冒着热气的精液。

一旁的沙发上,被完全剥去衣服的拉兰提娜趴在上面,她的脸朝下陷进了沙发里,左手垂到地面,手腕上靠着手铐,另一端固定在茶几腿上,右手则搭在沙发扶手上,和另一位的小手拷在一起。

她的小腹明显地鼓胀着,发红的桃臀高高翘起,红肿的蚌肉已经无法闭合,大股大股黏腻的精液“噗噜噗噜”地从穴口流出,溅得大腿内侧、小腿表面和沙发上到处都是,时不时的剧烈抽搐更是会让白浊直接从穴瓣里射出来,落到地板上。

不仅如此,她洁白的后背,粉红的臀瓣,白嫩的小脚上也都是精液,甚至头发上脸上和脑袋周围的沙发上也全是黏腻的精浆,菊穴里也插着之前雅婷戴着的兔子尾巴肛塞,后背上还丢着几个装满了浓浓精液的避孕套。

另一位同样惨不忍睹,雅婷胸口以上从后面趴在沙发背上,右手和拉兰提娜的手拷在一起,左手被我抓住按在背后,她双眼翻白,嘴里叼着两个套子,耳朵上一边挂着一个套子,套子全都是用过的,里面的精液满到好像要溢出来了一般。

她的腰身被我的大手箍住,一边的臀瓣被打得通红,另一边则被黏腻的精液染白,两穴都被撑开了一个圆圆的洞口,原本能看到粉嫩血肉的洞口此刻已经被白浊注满,在我拔出肉棒后全都“咕啾咕啾”地往外流着精,在地上汇成一滩。

确定雅婷不会摔到地上后,我松开了她,然后长吁了一口气,“真是壮观啊,没想到之前朋友开玩笑送的套子居然现在用上了,而且还这么受用,看来我多少是有点xp在这里的。”

“所以啊,不要吵来吵去的,伤了和气多不好啊,不如大家一起交流感情呢,对不对啊?”

“啪!”我拍了下雅婷的屁股。

“哦哦哦哦❤”雅婷痉挛着高潮了,“对,对,饶,饶了我,吧,哦哦❤”

“啪!”我又拍了下拉兰提娜的屁股。

“咿咿咿❤”拉兰提娜也高潮了,“不行了,哥哥,不行,嗯哈❤”

“好的,我宣布,解散!回去睡觉咯~”

虽然这么说着,但最后打扫战场把她们两个洗香香扔到我床上大被同眠的人,还是我。

当哥哥就是这样痛并快乐着啊。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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