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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钟(一),2

小说: 2025-08-29 22:23 5hhhhh 2420 ℃

“妹妹……”我蹲下来,架着妹妹的胳膊,打算把妹妹扶起来,妹妹颤抖地比我想象的更厉害。我感觉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极其难受。

“哥……疼……疼啊……”她支支吾吾地说着。上半身顺从地趴到我的怀里。

“这就完了?”这时候,我们都忽略了,拎着鸡毛掸的妈妈还在旁边默默的看着,“让你写检讨,你干嘛去了?这笔账咱们还没有算呢吧!”

“妈……”妹妹回过头,泪汪汪地看着黑脸的妈妈,眼中露出一片绝望。

“妈!别再打她了,我一会监督妹妹好好写检讨,可以吗?”我赶紧起身,去拦着妈妈。

“你给我滚开!检讨她今天不用写了,我不在乎,这是态度问题,从早上逃学到刚才挨打,她哪里认识到自己的错了?”妈妈甩手一巴掌打到我的脸上,“李蔚洋,你以为你护着她,不让打她,就是对她好了?给我一边去,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妈妈,不要……”妹妹蜷缩在沙发的旁边,瑟瑟发抖。

“别叫我妈妈,妈妈的,李青芷,今天我怎么说的,屁股打烂。看来不给你打烂一次你是不知道错了,”

“妈!别打她了!要不让我替妹妹挨打吧!”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毅然决然地挡在了妹妹面前。

“啪!”又是一巴掌:“你以为你很帅是不是?你以为你替她挨打,她就能长教训是不是?告诉你,今天她屁股必须打烂,你拦我连你一起打!”

我感到脸火辣辣的疼,一阵头晕目眩的,但是心里更难受,我那可爱的妹妹屁股都要被打开花,我怎么能不难受:“刚才爸爸的打,够妹妹长教训了。”

“她长了吗?到最后把你爸爸气成那样,她还在想着她的那堆破画。”妈妈走过来,把我推开,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女儿,“你去,把我买的姜,削一段给你妹妹。”

“妈……”妹妹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别……别用那个。”

我自然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把姜削成条,塞到屁股里面,据说这样可以强制让屁股放松下来,更好挨打。也就妹妹初三的时候挨过一次,她那种痛苦的样子的现在还记得,况且那时候是挨打前塞的,这次却是挨了一顿之后。

“妈妈!别在这样罚她了!妹妹受不了的!”我赶紧说。

“受了受不了我心里清楚,就是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你去不去?不去我去!”妈妈似乎很冷静,但是却有这失去理智一般的执拗。这点倒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了。

“妈……”妹妹可怜巴巴地喊着。

“啪!”妈妈把鸡毛掸子甩到我胳膊上,“快去!”

胳膊生疼,这就是要打烂妹妹屁股的鸡毛掸子的威力,我感觉心里更不舒服了。但是也知道,是劝不住妈妈了,只能僵硬地走到妹妹屋,从满地狼藉中拿起一个母亲新买的姜,朝厨房走去。

“给我趴好了!”客厅传来了妈妈的怒吼。

“我……我知道错了……”还有妹妹的哭喊,说是哭喊,声音也低的只是能听到的水平。

我哆哆嗦嗦地拿起刀子,给姜块削皮,满脑子都是妹妹那哭的花猫似的脸和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虽然这次妹妹是该罚,但妈妈真的不怜香惜玉吗?之前可没有被打成这样还要继续挨打的先例,初三临近中考妹妹就不愿意学习那会都没有打那么狠的,那回我都气的恨不得去揍她一顿了。

画画而已。实在不行走艺术嘛,妹妹也有天赋,我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么个想法。这么爱画画的妹妹,爸妈竟然都没有考虑过让妹妹好好去学艺术,现在妹妹的美术水平,还是来源于小学和初中的兴趣班。

其实我明白,在爸爸妈妈眼里,艺术生都是一群纨绔子弟,考不上大学,家里又有钱,花钱走捷径的人。不止爸妈是这么想,我们老师也是,学生也是,社会上的许多人都是,不然为什么我们重点班没有一个艺术生呢?

所谓的艺术生,等待他们的不是风花雪月,而是血淋淋的歧视与流水般花销。这对于我们这样一般的家庭,怎么能接受呢?

妹妹似乎不愿意配合,我又听见了母亲啪啪打耳光的声音,还有妹妹挣扎中弄掉了什么东西,叮铃咣啷的响声。我满脑子都是妹妹的可怜模样,唉,喜欢画画也不能耽误学业啊,这都是她应受的惩罚,我安慰自己。

可是……

“铛”一声,圆滚滚的姜块闪了一下,刀子径直削到我的手指上。瞬间,血花冒了出来,加上姜汁的刺激,手指瞬间刺痛了起来。

“嘶……”我忍着痛,把手指放到嘴里吮吸,血腥味伴着辛辣充斥着我的口腔。让我不得不把精力放到姜块上。

“好了没有?”那边传来了妈妈的催促,看来最终妹妹屈服了,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妹妹那可怜的菊花,能塞下多大呢?我回忆着之前母亲给妹妹削的姜,得有两根拇指那么粗。母亲到底是从哪听说这种上刑般的惩罚的?我尽量削的细一些,大概一根拇指那么粗,就行了吧……

削好了姜,我特意拿水冲掉表层的汁液和手指的血迹,来到客厅,看到妹妹认命般地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地撅起。刚才凹凸不平的肿胀已经逐渐连成一片,娇小的屁股逐渐变成一个分了瓣的黑紫色的大李子。

“这么慢!”妈妈瞟了一眼我的手指,没有说什么,一把夺过了姜,接着颇为粗暴地扒开妹妹的两瓣屁股,把姜塞进去。

妹妹小巧可爱的稚菊暴露了出来,和肿胀的屁股比起来显得格外健康,除了被踢了一脚导致有些肿胀之外。

虽然姜条被我切的只有拇指粗细,但是还是显得很大,在母亲粗暴的动作下,妹妹的呻吟非常凄惨。

“啊……唔……好痛……”

姜条被插入了足有五六厘米,母亲才停手。妹妹的菊花经历强烈的刺激,不断抽搐着,带动姜条一上一下地摆动,竟然有一丝可爱。

“老实点。”妈妈按了按妹妹的腰,“敢躲你试试。”

说着,妈妈举起鸡毛掸子就要打。

“妈!”我不自觉地叫出来,妈妈停了一下手,扭头看我,我自知没办法,于是闭了嘴。然后接着妈妈的鸡毛掸子狠狠划破空气,落在妹妹那已经饱受摧残的屁股上。

“咻……啪!”“逃学!作弊,还不好好反省,看今天这顿打你长不长心!”

妹妹已经发紫的屁股上又多了一道凸起的鞭痕。

“唔啊……”本来对什么都反应慢半拍的妹妹在臀部和菊花剧烈的疼痛下已经彻底崩溃了,哇哇嚎啕起来。屁股里插的姜条让她不敢夹紧屁股。

“咻……啪!”“天天画画!”“咻……啪!”“画画!”“咻……啪!”“我让你画!”

“哇哇……”鸡毛掸子的塑料包铁的柄接二连三地落在屁股上,和皮带滋味不同的疼痛不断侵略着妹妹的屁股。

“画画能当饭吃吗?靠画画考大学?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咻啪!”“咻啪!”令人窒息的抽打声不断响起,妹妹那柔弱的身子板是怎么扛得住这等暴行的啊。

那屁股上的鞭痕肉眼可见的生成,肿起,鞭痕重叠处已经有带着血丝的组织液渗出,已经到了破烂的边缘,再打下去不敢想象会成什么样子,我不忍心再看。扭过头去。

时钟指向了三点半,妹妹加起来已经足足被教训了两个多小时了。连母亲骂她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家里一片狼藉,茶几上的杯子被打碎了,茶水撒了一地,桌子,沙发歪七扭八,妹妹已经破烂的衣服,爸爸的皮带散落在地板上。还有买的葱姜,肉馅,妹妹的画材,本子的碎片,一切支离破碎,我突然感到了深深的恐惧,这场事件该怎么收尾?

爸妈消气之后会原谅妹妹,妹妹也不敢责怪爸妈,可是内心呢?真的要让妹妹放弃画画的爱好吗?妹妹内心服吗?一切都是未知数,夹在中间的我该怎么样呢?

在我发呆的时候,妹妹惨叫的声音渐渐消失,但是鸡毛掸子的响声还没有停下,妈妈的训斥声也没有停下,鸡毛掸子打在妹妹屁股上就像是打在我心上一样。

我猛地转过头,眼前的场景还是吓了我一跳。

妹妹无力地扭动着身体,默默接受着惨打,鸡毛掸子的柄已经沾染上了红色的液体。在看那个可怜的屁股,我毫不夸张地联想到之前寝室群里那些“练胆”用的所谓“暗网”流出的缅北打人和新加坡鞭刑视频。

我从来不敢想视频里的场景会发生在我可爱的妹妹身上。妹妹的屁股裂开了好几道口子,汩汩地冒着鲜血,皮肤被打到掀起,能看到伤痕里鲜红的肉,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各五颜六色的痕迹,接着每一鸡毛掸子抽下来,都是一道血一道皮。

再这么打下去,妹妹会怎么样,我不敢想象。

“别打了!妹妹受不了了!”我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妈妈使劲挣了一下,理智恢复了一些,把鸡毛掸子丢到了旁边。

她皱着眉头,来到妹妹身后,看了看妹妹已经惨不忍睹的屁股,叹了口气:“行了,把你妹妹扶到屋里,用碘伏消消毒,柜子里有云南白药粉,给她上一点。”

然后妈妈扭过头,走进屋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我还听到她抽泣了一声。

满屋狼藉,我看着被打到失神的妹妹,鼻子有一点酸。上前去拉住她纤细的手。

“好了好了,青芷,怎么样?能动吗?”

“屁股疼……”她张开两只大眼睛,但是眼睛却像是蒙着一层雾一样无精打采。

“我先把姜给你拔出来,来,你把屁股撅高一点。”我小心地用手捏着那根姜,尽可能不触碰妹妹屁股的伤口,然后用手托着妹妹的腰,让她把菊花露出来。

可爱呆萌的妹妹的隐私就这么露了出来,两腿间娇小的缝隙上缀着星星点点的阴毛,看起来还像小孩子一样的妹妹也已经开始发育了。班里最可爱的团宠少女光溜溜地暴露在我面前,估计那些男生们羡慕死了,但是我却只有心疼。

“我拔了啊,别动。”我轻轻地发力,从妹妹小菊花里拔出长长的姜。妹妹的菊花已经被姜汁刺激到红肿,不断收缩着,像是在呼吸,幸好提前让她洗澡了,菊花没有什么异味,“能动吗?”

“嗯……好疼。”她紧紧咬着下唇,发力想要站起来,但是失败了。我看到她的脸已经没有那么红润,反而因为剧痛变得惨白,冷汗不断从额头渗出。

“先不要着急起来。”我在屋里找了一圈,才找到过年剩下的几个奶糖,给妹妹含到嘴里,看她稍微缓和一点了,才把她扶起来,艰难地扶到她的屋子。

妹妹看着散落一地的画材,叹了口气:“哥,别踩到……我的铅笔了……”

真是痴心,我把各种粗度的一把铅笔给她捡起来,放到桌子上:“被揍成这样,还不忘画画呢。”

“我,想要继续画下去,可是……”妹妹嘟囔着,“屁股好痛……”

妹妹趴在床上,被打烂的屁股还在流血,血顺着臀瓣,流到了大腿上。我是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心痛的感觉,心痛是真的心底感到疼痛,共感一般的疼痛。

“先不要想画画的事了,我先给你清理上药,这么漂亮的小屁股被打成这样,唉,咱爸妈也是狠心。下回可别惹他们了。”

“哥……谢谢你……”

“谢什么啊,你乖乖的,比什么都好。”其实妹妹的性格,已经很乖巧了,只是对于除了画画之外的所有事都不上心,才会这样的,“先把你那花猫似的脸擦一下吧。”

我拿起纸巾,先递给妹妹两张,然后自己拿两张,轻轻擦拭着妹妹屁股和大腿上的血迹,看着这美少女的娇嫩的两瓣肉受此大刑,我自己也不由得夹紧了屁股。唉,妹妹啊,为什么总是挨打还总是改不了呢?

唉!可怜的又可气的妹妹。

上好药之后,妹妹已经睡着了。也正常,挨了这么狠的打,体力基本上已经透支了吧。

收拾好妹妹的屋子,把她闯祸的画板画笔小心地藏到床下,我轻轻离开了妹妹屋。

母亲在客厅,打扫着刚才破碎的茶壶。

“她睡了?”妈妈突然抬起头。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也是红的。

“对。”我点点头。

“真能睡得着她。”尽管这么说,妈妈显然已经消气了,“唉,打的有点狠了,等晚上你给你妹说一下,今天我们是急得狠了,也比较冲动,给她打成那样。”

我过去,顺手拿过母亲放到一边的扫把,把茶壶的碎片扫进簸箕里,母亲则拿起拖把拖着地上的茶水。这个茶壶是紫砂材质,还挺贵的我记得,算是爸爸珍藏的宝贝了,因为一场闹剧,就这么碎了。

“别扔了,到时候让你爸看,有没有焗一下的必要。”妈妈突然制止了我。

“焗起来也没有原来好看了,不如丢掉,看着心烦。”我有点不耐烦,说实话,我倒是想到妹妹今天要挨打,但是打成那样我是没有想到的,所以说没有一点埋怨是不可能的。

“焗过的壶有的更结实好看。之前还有专门把壶涨破的呢。”

我把簸箕放到了一边:“妈,妹妹想要画画,就由她去呗,她有这个兴趣,好好学一学走的大学比文化课好也说不定。”

“我跟你爸商量过了,这不行。”没想到,妈妈是毫不犹豫,“艺术生是拿钱砸出来的,学习要花钱,集训要花钱,画材要花钱,上了大学之后花钱更是无底洞,然而工作呢?有几个艺术生能成画家呢?根本看不到回报。”

“可是,如果妹妹能成画家呢?一幅画能买个几十万出来。”

“还几十万?能有人买就算是厉害了,我们不是艺术世家,用钱砸出来一个画家的几率有多低你知道吗?你看看国外有名的画家,哪个不是贵族出身?咱们这样的人家能出画家,但是这个概率你敢赌吗?”妈妈似乎是情绪得到了释放,一刻不停地说了一大堆。

“可是,妹妹她就好这个,学习上的东西她不上心,就不是学习的料,非逼她学习最后不也什么都不成?”

“行了你,就你是学习的料?她才高一,这时候开始使劲抓还来得及。”妈妈说,“总之不能让她再这样沉迷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使劲抓不就是打嘛……强扭的瓜不甜。”我嘟囔着。

“你的手指怎么样?去贴个创可贴。”妈妈看着我的手指,眼神里有点难受,伤口其实不深,已经止血了,“这么不小心,还能切到手。”

“妈……”我还想争取一下,但是被妈妈顶了回去。

“好了,别说了,你下午也没去上课,回屋把今天下午课的课本看看,功课不要落下了。”妈妈命令着我,“你的任务是搞好自己的功课,顺变看着你妹妹学,她以后的事你别管了,还是那句话,除非没有其他路可走了,否则我是不会让她走艺术的。”

我悻悻地钻进了屋子。母亲的话里的潜台词我明白——学艺术的不过是花钱买大学上的纨绔子弟,钱砸出来的学历不值得追求。

我认识的艺术生,确实有半路出家的投机分子,尤其是播音和编导,简直是投机的重灾区,反而美术生都是一群热爱艺术的人,他们的路并不容易,起早贪黑的画,衣服上是洗不掉的颜料,手指常年沾着黑漆漆的碳粉,集训期间甚至比高中的作息还紧张,没有艺术的美好,只有画室里漫天飞舞的颜料和画稿。其实我之前一直也不愿意让妹妹走艺术,原因和母亲不一样,是害怕妹妹受不了真正艺术生的苦,但是妹妹执拗痴迷到如此地步,我已经有些动摇了。

爸爸下午睡了一觉,因为下午请假,为了不扣钱,所以晚上和别人换了夜班,随便喝了点粥就急急忙忙上班去了,妈妈除了煮了粥,还又去买了肉,下了两碗肉丝面:“你们兄妹俩吃,中午都没有吃面。给你妹妹端过去吧,记得我交代你的,给她再涂一遍药,让她别恨我们,确实是今天在气头上,打的太狠了。”

爸爸妈妈都是这样,我叫他们“铁板嘴,刀子手,豆腐心”,揍的时候绝对不手软,揍完就是冷战也绝对不去主动安慰,每次妹妹挨揍我都在中间做和事佬,不过这回妈妈主动这么说,也是她真的觉得打的狠了。不过下回妹妹再犯错,会不会照打呢?大概率会的。

推开妹妹的屋门,妹妹已经醒了,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这时候还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认认真真描着什么。

两瓣翘臀还是那么惨,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是上面密密麻麻的皮带痕迹和鸡毛掸子的痕迹还完全没有消除,甚至肿得更厉害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妹妹,你不饿吗?吃饭吧,妈特意给咱们下的面。”我特别强调了一下妈特意的,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妹妹的态度。

“饿了,谢谢哥。”妹妹探出半个身子,接过碗,即使这个小小的动作也引得她直吸气,可见屁股的伤口还是疼。

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很优雅地嘬着面条,眼睛还死死盯着眼前的破纸片。

纸片上是个橘子,还是她在挨打前画的那个橘子,现在又画了一边,因为铅笔全部被收起来了,用的是一直圆珠笔,因为没有铅笔那么强的轻重之分,因此表现明暗变化全靠排线。不得不说妹妹的基本功是扎实的,排线排的致密均匀,看不出一根乱线,即使是圆珠笔,画出来的橘子也栩栩如生。

“真佩服你,因为画画挨了打,屁股都被打烂了,打完第一件事竟然还是想着画画。”我叹了口气,“而且还是这个橘子。”

“不一样,哥,现在的样子更好看,这个灯照着。”妹妹指了指那个橘子,“和大灯打出来的感觉不一样。”

的确,本来就是橙色的橘子,在黄色的灯光的照耀下明暗对比没有那么尖锐了,整体颜色暗淡了许多,变的更加红了。

“可是用素描根本画不出来这种感觉,哥,我要买颜料,要画色彩!”妹妹的眼神里又充满了光,我的心稍微安了一些,中午挨完打的妹妹的失神的目光真的吓到我了。

“还买颜料呢?”我捏了捏她娇小的耳朵,“还嫌挨的不够狠吗?”

“可是……”她有点失望的低下头,继续扒拉着面条。

“等到过了这段时间吧,你老实几天再说。”看着妹妹吃完面条,我拿起了碗,她是真的饿了,之前以妹妹的饭量总要剩饭的,“还有,刚才妈妈让我给你说……”

还没有说,妹妹打断了我:“我听到了。我不会怪他们的。”

“那就好。”

“但是,哥和妈妈说的,美术的事我也听了。”妹妹的眼神还是呆萌的样子,不过多了层忧郁(呆萌是被动属性了属于是),“哥给妈妈说,我不会浪费妈妈钱的,考上大学我可以自己打工赚钱的,实在不行现在也可以……”

“想什么呢?现在先搞好学习。”

“哥,我想要走艺术。”妹妹声音很细,但是很见到的说,“你给他们说,他们要是揍我就揍吧,我还是一定会想当艺术生的。”

“唉,你挨打就是因为你执拗,艺术生很苦的,和你想的根本不一样。”

“哥,我不怕的。求你了,我什么也不怕,只要能让我画画。”她近乎苛求的看着我,我的松开让她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艺术生也得看文化课的。”

“如果能画画,我一定好好学,给哥保证。”妹妹眼巴巴地看着我,和我保证,小手扯着我的衣角,可爱极了,我感觉心都要被妹妹萌化了。这么会有这么可爱又坚定的保证啊。

“唉……”我叹了口气,只恨我自己没有钱,要不砸锅卖铁也要让妹妹去学画画,“我说了不算,还得去做爸妈的思想工作。”

“那……那好吧,谢谢哥。”她把小脸埋到浓密的头发里,显然有点失望。

“好了,早点休息,我走了,跟爸妈说好了说你感冒了给你请了三天假,伤好一些了再去,今天晚上好好睡吧!”

“哥……”妹妹看着我。

“怎么了,想上厕所的话,要是太疼走不了就先用便盆,在床下,明天我来给你清理,水床头也有。还有,把被子盖上,光着身子羞不羞?”我像老婆婆一样唠叨着。

“知道了。”她小声嘟囔着,“哥哥真好。”

我这呆呆的妹妹,什么时候学会卖萌了?总算知道自己萌起来是杀伤性武器了?我有点疑惑。

出了屋子,妈妈在晾衣服,是妹妹上午换下来的内衣内裤,一下午的混乱让我忘了个干净,妈妈默默地洗了。

-背景-

Viewpoint-李青芷

这两天一直在纠结光影的问题。倒不是不会画,而是不同光源下光影的不同很难把握,尤其是速写的时候。

就像我们即使面朝太阳,几乎整个身子都被照亮了,但是在黑夜里打开手电筒却只能照亮脸庞,画画的时候光影的效果影响是很大的,如果把握不好就把白天画成了黑夜,太阳光画成了手电筒光,就不对了。

正想着呢,早上就出门的哥哥回来了。因为是正上午,哥哥一开门,阳光便斜斜照在哥哥的身上,而哥哥走进屋子,面朝我,屋子里的灯光又打在哥哥的另一边身体上,正好构成了我想要的灯光和自然光强烈对比的光影效果。

哥哥不算高大威猛,不是一个肌肉男或是猛汉,反而有些瘦小,脸上骨头很突出,这也造就了很不一样的阴影效果。我赶紧喊住了哥哥,抓紧时间把这一幕速写下来,打算之后慢慢研究。

尽管是速写,但是从哥哥的神态,到明暗对比,光线顺着皮肤产生渐变。哥哥脸上的汗水,以及有些焦急的神情,都考虑到了。

不过他这么急着回来干嘛?等到画完,我才考虑这个问题。

他也没说什么,而是拨通了妈妈的电话:“李青芷,给我滚去上课!”

啊?我脑子飞速转了两秒。对了哦,我两天前就在尝试画光影,那时候是周六,今天是第三天,已经周一了诶。

周一该上课了。尽管学校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根本学不会,但是还必须得去,不去的话我记得家法规定是要打多少下屁股来着?啊,这下闯祸了。

我们家的家法规定的很严格,甚至有些苛刻了,动不动就要挨打,但是这些严苛的家法哥哥却总能完美遵守,最后挨打的都是我,好像家法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天下哪有这样的妹妹,每次都是妹妹挨打哥哥看戏的?

要是说服爸妈增加一条每周必须画一副素描,每天必须画一张速写,那看谁挨打多。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只好等着挨打了,那索性不去上学了,反正已经算逃学了,一上午不去也多挨不了多少吧?就委屈一下我可怜的屁屁吧,让我把这个画的完善好。

但是我那学霸哥哥是不会同意的,真是的,哥哥在我面前总是婆婆妈妈的。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说服他,妈妈又来电话了,大概就是我今天不用上学了,她下午专门请假收拾我,现在在我们老师办公室。

啊,虽然下午不怎么好过,但是上午好歹好起来了,还好还好。不过,等下,妈妈在哪里?

妈妈没事跑到老师那边干什么?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惨了。

前几天要考试。考前那段时间刚刚因为忙着画画没写作业被爸妈骂了一顿,然后就说考不好要挨揍。

虽然不大知道爸妈对于“考不好”的看法,但是就我的成绩是大概率要挨打的。知道要挨打怎么能不害怕呢,所以考前还是有一点害怕的。

林颐知道爸妈会揍我,所以就来安慰。

“不可能考好。”我叹着气,“这次月考的范围,我都没有学。”

“唉!那也没办法啦。”她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不过我也没有把握,要是考的差一点,我挨得比你还狠呢!”

是她先说自己总挨揍,我才会告诉她我也挨揍的。算是……同病相怜?但是她学习很好,她要挨罚的分数在我要是考到了爸妈得高兴死。

“要是能和你一样就好了。”我趴在桌子上,感觉有点无奈,只能看着我画的那些东西,想要逃离压抑的空气。

“什么?你想抄我的嘛?”她有点大惊小怪的。

“没有……”我赶紧反驳。这种事借我胆子我也不敢的。

“其实,也不是不行,我也正在学画画,加了个绘群,但是群友虽然有大佬 指导的却太笼统了,我就像,身边有个大画家嘛,为什么不让她指导指导我呢?”林颐盯着我的本子。我抬头看着她,我教林颐?怎么敢当,她又开朗活泼又身体健壮,发育的还好,不想我又瘦又小,病怏怏的,我当她的老师很奇怪。

“你加了什么群?”不过,我倒是对她说的“绘群”有点感兴趣。

“qq群啦,很多这样的,你要是要,我推给你。”她笑嘻嘻地说,“这样,考试的时候,我偷偷给你传答案,你指导我画画,我还可以在群里推荐你一下,多值的交易?”

“要是被发现呢?”我有点鬼迷心窍,但是还是很害怕,万一被发现,我不敢想会被打的多惨。

“月考,监考老师不会管的,偷偷告诉你,咱们班有几个人,看他们考的挺好,实际上都是带手机的,老师根本不管。”林颐说的很信誓旦旦。

然后,我就彻底鬼迷了心窍。考试的时候,她写完了答案就写在演草纸上给我丢过来,我也就按着抄了。老师果然没有管,但是还是被发现了。

快改完卷子的时候,老师把我俩交到办公室,交到我们俩的时候我感觉腿都是软的,屁股好像已经在疼了,我知道我惨了。

确实没有老师管我作弊,但是我把答案抄串了行,这下老师不得不管了。然后结果就是我们的成绩都被记了零分。

林颐对我很好,说全部都是自己的错,也就让我没有被叫家长,而林颐的妈妈来了,在办公室里把她一顿狠揍,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当着老师的面被扒掉了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挨打,打到屁股肿起来才收手,被揪着耳朵带回去反省了,其实是回家继续挨揍。

我感觉特别对不起她,但是要是我爸妈也被叫过来了,大概率下场和她差不多,不过爸妈似乎不大会在人前揍我,但回家这顿不会轻到哪。

林颐请了三天假,我提心吊胆的,害怕爸妈问起成绩,还好爸妈似乎忘记这次考试了。

我前两天给林颐发消息,她怎么也不回,直到第三天她才回复说自己没有事,让我别担心,只是挨了顿打而已。然后她就把我拉进了那个绘画群。

那是个很纯净的绘画群,基本上都是热爱画画的人,管理都是专业的绘画老师,会为群友解答各种问题。

我试着把之前随时画的作品发到群里,竟然引来一大片赞叹的声音。那个群主甚至专门出来点评,之后我们大概聊熟了,就和群主加了qq私聊。他是一个画室的老师,水平很高,对于色彩的理解很透彻,但是我因为颜料的问题总是画不了色彩。他知道爸爸妈妈不支持我画画,很惋惜,我很想去他的画室学习,可是学费太贵了。

我回忆起这些事,总是要费很长时间,忘记了发生了什么,猛然回过神就发现我已经在本子上素描起桌前的橘子来了。水果算是很好的静物,尤其是橘子,橘子的表面的凹凸不平的,不像是苹果那么光滑,当然画色彩的话可以忽略橘子皮的凹凸不平,但是那就不够细致了。素描的时候更是,每一个坑坑洼洼都要认真的去处理黑白灰关系,是锻炼光影的好方法。

不过素描和速写我还是更喜欢画人物,人物有动作,有细节,一下子就能让画面灵动起来,因为不是专业的练习,所以平时画画还是想要按照自己的审美来的。

等等,现在是什么情况来着?好像是要我写检讨,因为没有上学,和考试作弊吧。其实写不写无所谓了,反正这顿打不会轻多少,也就是害怕爸妈失控,真的打的太狠。

不过哥哥会出手的吧,就算是爸妈往死里打我,哥哥也不会不拦着的吧,哥哥还是宠我的,大概。

但是还是好害怕啊。我感觉屁股已经有点痛了,大概它今天会挨鸡毛掸子?那个东西抽起来非常非常疼,每次挨那个我都疼得眼冒金星。真的,那种抽打的疼是真的疼。

为了分散恐惧,我又开始画画了,但是画画会进一步激怒爸妈,就会被揍得更狠,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但是时间没有太久,爸妈就进来了,然后就是发脾气,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骂我骂这么狠的,而且几乎马上就要打。

这时候我要承认错误,我就说了不该逃课不该作弊这样的话。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不知道我作弊了——老师没有告诉他们。我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想的,总之是我自己透露了这一事实。果然,他们更生气了。

最先打的不是妈妈的鸡毛掸子,而是爸爸,这让我有点害怕了,之前爸爸从来没有打过我的屁股,最多是生气了抽耳光,然后交给妈妈打,这次他却一把把我的衣服扯烂了,按着我要揍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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