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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的冬天—上,1

小说: 2025-08-29 22:23 5hhhhh 8770 ℃

  本篇主要角色:

  黑狼:鹿杨/伊万诺维奇

  灰狼:南枝/谢尔盖耶维奇

  白狼:亚尔/尼古拉耶维奇

  鳞龙:德罗夫斯

  

  “伏特加的价格上涨了一银币,以你的情况……待会估计要卖屁股给我才能喝多几杯了。当然,我会给这优质的逼,更多一点酒水。”一位略显帅气的鳄鱼调酒师拿着手上的伏特加倒入了黑狼眼前的杯子。

  杯子再次被酒精填满,相应的,鳄鱼往杯子里扔了片全新的柠檬片,给酒精以舒缓。

  “谢谢你,克罗斯。但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不想卖自己的屁眼,除非你是想体验一下爸爸的几把。”黑狼把嘴上叼着的烟咬断,然后扶起杯子,一口吞下。

  杯子里的酒在舌头上待了不到半秒就囫囵下肚。

  “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西区的领导猪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哈……就大肆宣扬那些无用的教条?”

  “你先别管那些东西,让我骂骂你这不懂得品酒的白痴。你这种喝法,还不如直接喝酒精!算了,所以,你有想好自己要干什么嘛?”克罗斯无奈地继续擦起了杯子,即使那玻璃早已透亮如新。

  鳄鱼的鳞片刮蹭着酒台上的各种基酒,企图给下一位顾客带来对口的饮品。

  

  “我喝啥都一样,没啥滋味。光是吃东西并不能满足我,所以我想到了这个麻痹自己胃口的好办法。”黑狼嗤了一声站起来,拿上一把银币准备撒在桌子上。“对了,你知道最近西区的开放日期是什么时候吗?”

  随后他抖着钱袋,低头骂了句粗口。空荡荡的钱包还是让他心里不爽,他必须去搞点钱回来了。

  “谢谢惠顾,我的朋友,你要去西区了吗?最近那里不太平。以你目前的经济实力的话,你估计真的要卖屁股才能去了。”克罗斯打趣地和这位黑狼说笑,后者骂了一句婊子。

  “这是你这几天的酒水钱,我就不收了,光是认识你这个傻逼就已经足够有价值了。到那里的话也要记得想想这个酒吧,别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克罗斯拿出装有一大笔钱的钱袋扔到黑狼的手中,鳄鱼眼睛上的覆膜半遮着他的眼睛。

  “这笔钱是小事,呵,没了它们,我这酒馆也依然能够经营起来。不要拒绝我,鹿杨。”克罗斯难得吐露黑狼的名字,黑狼低头看着叮当作响的钱袋,又抬头看向鳄鱼,随后他将钱袋别在腰上,离开了这里。

  在他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一句话,鹿杨从不做这种太过遥远的承诺。

  

  

  东区和西区原本是一个国家。但是因为信仰或者说是其他诸如此类的不同,产生分歧、由此分裂为两区。

  两区领导人秉持着各自的理念经营着两区,由此产生的结果是:两区的经济、文化等等产生了很大的不同。到了现在两区的人民大多已经忘记了对区的样子。

  不过,鹿杨依然记得,他那遥远的故乡。

  鹿杨诞生于西区的一户人家中,天生便患有一种十分严重的疾病:他的全身一直在保持着撕裂和修复的循环状态,疼痛永远伴随着他,直到他彻底死亡。但福祸总相依,在极度的痛苦中,他也获得了常人所不得的极强自愈能力。

  “两包克托洛夫的香烟,再帮我续一瓶马力家的伏特加。”鹿杨走到熟悉的街边便利店。

  熟悉的黄色毛发,配上可爱的柔软兔夹子——是则里弗斯。

  

  这只老虎拥有一副和身材绝不匹配的柔软性格,再加上他对于大部分事情的处理方式,使得鹿杨特别喜欢他。不过,则里弗斯好像一直对鹿杨隐瞒着什么,鹿杨并不在意。谁没有一点秘密呢?

  “要去哪啦?别跟我说又要去找那个婊子了,他的逼有那么香?”则里弗斯向眼前正在点钱的黑狼打趣,毛茸茸的嘴唇抖动着虎狼之词。

  “得了吧,猫猫,你知道的,他的逼软到拳头都塞得下。我才不喜欢。我是要回西区了。”黑狼把手指从钱袋里边抽出来,手指上沾染了硬币上的灰尘和汗渍,随后猛地抹向老虎的头,把手擦干净的同时,也对则里弗斯痛骂了一句:“我看你是欠操了,走之前赶紧找一个鸭子草草你的脑袋吧。”

  老虎多拿了一包香烟和酒,甩到黑狼即将拿起的便利袋里,随后把手搭向自己的柜台,试图把上面的灰尘加倍地甩到黑狼头上。但显然并没有命中:黑狼拿起便利袋便跑开了

  “跑得倒挺快!要是能回来的话。不介意和我来一发吧?”则里弗斯对着黑狼大吼,只得到了一个简单的摆手。老虎看着远去的黑狼,有些欲求不满地抹了一下嘴唇。

  ……

  

  

  东区以一种更偏向于民主的发展方式,领导人聪明、富有远见,使得东区的发展成了一种更偏向于集体的城市。

  西区的发展路线则极其抽象,刚上台的领导人在演讲时就被人谋杀,刹那间西区便被各种黑帮分割。宰割着这片地区。直到有四个黑帮把其他黑帮抹杀,或者说是合并才使得分裂的西区暂时安静。

  能在西区活下来的人都不是易与之辈,近年来,西区的技术发展如同爆炸一般,以极快的速度使整个西区成为了类似于“夜之城”一般的存在,原因却无人知晓。至此,东西两区便分割开来,延伸出了所谓的“中间人”。

  中间人,这群人靠收集高昂的过路费让你平安到达另一端。当然,期间不乏心怀侥幸的偷渡者,他们被一根柱子从肛门贯穿到嘴巴外,极其难看地摆放在了收费站旁边。

  

  “喂……艹,听不听得见?德洛夫斯,那个任务我接了。明白了吧?”鹿杨拿着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机通话着,电话那头似乎非常开心,连忙约鹿杨面谈。

  在等待了不到20秒之后,一辆黑色轿车向鹿杨快速驶来,在要撞上他的前一刻急刹停在他面前,随后鹿杨就被用麻袋套头,带上了车。

  麻袋摘下,一袭黑色高档西装的鳞龙映入眼帘,对他露出了假意的微笑:“伊万诺维奇,感谢你打来的电话,现在我们聊一下你的任务细节吧?”

  “你这婊子有必要搞得那么神秘吗?我现在算是你的合作伙伴了吧。”黑狼嘴里骂着难听的脏话,啐了他一口。

  “呵,那我就直入主题了。”鳞龙谨慎地朝周围望了两眼,将墨镜往下推了一点。“……我要你抓住南枝。”

  

  “哈……假名?”黑狼不快地搔了搔耳朵。

  “一头灰狼,那位西区黑帮的领导人之一。真名为谢尔盖耶维奇。是个土生土长的西区佬,你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俘虏他,但不要杀死他。我相信你的身手,伊万诺维奇。”

  “你就没考虑过我做不做得到?”黑狼冷静下来反问面前的鳞龙,看向他那一直保持着假笑的眼睛,瞳孔无法反映出眼前之人的真正情绪,令人有些许害怕。“再说了,叫老子鹿杨,要是再听到那个姓氏。你会成为第一个任务牺牲品。”

  “你当然做得到,你还记得自己吃了多少片‘面包’吗?你当然不记得……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你接受的话,就把这身份证拿着。”龙的眼睛不再像刚才那样冷静,似乎是心中有着不同的情绪流露出来,但他又没有明说。

  “啧,你这婊子他妈的——行行,我会照做的。把该给我的东西一并给我吧,我今晚就出发。”黑狼站起来伸爪抢走了德洛夫斯手中的那本身份证,随后跟随一位士兵离开。留下了眼睛逐渐泛红的鳞龙。

  “你这畜生,狗娘养的……”德洛夫斯痛骂出声,脸上的鳞片跟随呼吸一起抖动着宣泄着自己的愤怒,接着他强行镇定下来,语调咬牙切齿地变轻。“……对,要冷静,他会死得很难看的。没事的,德洛夫斯。”

  

  

  鹿杨很快穿上了一套极其像样的衣服:纯黑色的大衣,配上手上的金色手表,给他的外表增添了一种绅士的味道。来自西区的托尔夫斯基家的高档运动裤、配合腰间的作战腰带,再加上脚下的丹尼尔作战靴,把所谓的特工样式表露的明明白白。

  “啧,我草,你们应该知道我要去干嘛吧?穿成这逼样是个人都知道了。”鹿杨点了根香烟说道。但是给他捎带装备的士兵无一例外地全都在保持安静,仿佛不想和这位犹如瘟神一样的黑狼对话。

  黑狼讨了个没趣,便低头熟练地把枪里的子弹装好,但是他隐约记得,以前的他不怎么用枪。这种感觉随后烟消云散,他审视着枪身,就好像一段记忆消失了一样。

  

  当一切处理完毕之后,鹿杨被带到了一辆车前。士兵端着枪,交流着鹿杨听不懂的语言,随后鹿杨再次被带上车,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麻袋。

  鹿杨打算看看窗外的风景,但疑惑的是他无法透过玻璃看向窗外,似乎这群人并不打算让鹿杨知道这条路的去向。估计是为了预防鹿杨失败后会被西区佬的爪牙找来。

  鹿杨频繁地看着手表来确定时间,手表上的金属指针不断地提醒着他时间的流逝。“啧,他妈的。怎么还没到?”鹿杨开始有点不耐烦,车上的空调无法压制他内心的烦闷。直到他感受到逐渐减缓的车速,他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城墙的地方,也就是此行的“收费站”——“中间人”的一个据点。在鹿杨拿起背包愣神的时候,车辆顿时扬长而去,将鹿杨留在这里。

  “啧,这些狗腿子……算了。这是要我一个人过去?”鹿杨抬头看向周围,他并不清楚这里为什么会有城墙,按理来讲不应该是这样的。

  鹿杨注意到了眼前穿着和他同款黑色大衣的家伙。

  

  “伊万诺维奇,闲谈就免了。我失败了,下一个就是你。”一只白色大狗直截了当地结束了对话。随后伸出爪子,爪子上有一副微型耳机,只有纽扣大小。

  “这是我们冒死取得的,南枝目前所有资料。待会儿全部转交给稍后我会把我所知的所有资料都转交给你。”白狗简洁了当地说。

  “知道了知道了,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你要回东区了吧?”黑狼不屑地应付着白狗的发言,将耳机撇入怀中。

  “不了,我回不去了。你也一样。来西区的人会给吃得干干净净。连狗屌里的精液都不放过,我会找个机会就这样死在西区。”白狗通红的眼睛暴露出了他悲哀的精神状态。这似乎是遗言,可黑狼对此不屑一顾:“切,你这屌毛。好好活着,我总会需要你这‘前辈’的。”

  白狗没有理会黑狼。只是带他走向西区的入口,一路上没有任何声音。

  

  随后到达一个亭子下方,鹿杨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里的武装力量已经快比得上一些国家领导人周边部署的警力了。

  白狗走到面前的一个窗口处向里边望了望,一名鬣狗兽人在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报纸。身上有些发黄的衣服配合着他时不时掏一下裆部的举动,显得其尤为邋遢。

  当白狗走到窗口前的时候鬣狗抬了抬头,嘴巴上的烟蒂动了动。

  “嘿,里奥,近来如何?”白狗露出那一看就假得要死的笑容应付着这位鬣狗。

  “得了吧,勃列热涅夫。我非常清楚你们这些天天舔别人几把的婊子要干什么,把钱拿来。”鬣狗把头低下去随后把报纸斜着放在桌子上。等着白狗把钱放在那份快接近十年前的旧报纸上。

  窗户上倒映着隔壁通路的大门开关。

  

  “那可不是嘛,你的几把我到现在都馋呢。这是这份新人的钱。”白狗笑了笑把钱放在报纸上,随后鬣狗哼笑一声,把一部分钱移到报纸下边才抬起头,“你这也不够啊,人是可以过去。但是还要交一笔我的保障金。”鬣狗舔了舔舌头看向一席黑色风衣的黑狼。

  “让那个新人过来口一下我,不然没人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呢。”鬣狗哈哈大笑地对黑狼说道,白狗刚想反驳就给鬣狗打断“你的嘴巴早就草腻了,我就要他的。”白狗无奈地回头看向黑狼,仿佛他非常习惯这里发生的事情。

  鹿杨看到这幅场景算是知道白狗为什么说自己已经没救了。“看来你果然是个骚逼啊,哪天把屁股给我爽爽?”黑狼打趣地走向白狗说道。随后把白狗推开,自己面向鬣狗。

  “那你想要我的嘴巴一遍遍地舔干净你的几把,然后被你的几把顶到窒息,让气管都变成你的样子,最后一脸高潮地把精华全部吃下去吗?”黑狼脸不红心不跳地对着鬣狗说道,鬣狗脸上的表情足以表明他现在兴奋极了,他将裤子上的拉链拉下,掏出了一眼就能感受到臭腥味的肉屌,对着黑狼晃了几下。

  可惜鹿杨并不打算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屌挺丑,想得倒挺美,你这婊子我才不稀罕。我没必要交这笔保证金,只要能过去就行了。”鹿杨叼起一根克罗托夫家的香烟,随后突然伸手抓住鬣狗的嘴往前一拽。烟蒂上的烟灰掉落下来,火星子刚好点燃了鹿杨嘴边的香烟。鬣狗从来没想过东区会派这样的人过来,双手为了防止滑倒连忙拍在桌子上。两眼惊恐,同时脖子不断后缩想要把头拔出去。

  “呋。”

  待烟圈喷到鬣狗的脸上,鹿杨才松开了手,鬣狗大怒想抽手打向鹿杨,却看到一根黑管子抵在脑门上,鹿杨叼着烟斜视着鬣狗。鬣狗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不能拿枪出来吧?”白狗一把抓住鹿杨的手往下掰。

  “让老子过去,不要什么保护费之类乱七八糟的。”鹿杨一把咬断了烟纸,剩下的烟草在他的嘴里反复咀嚼着。

  鬣狗吓破了胆,他没想过会有人敢这样对待他。而且还在这里亮出武器,他连忙同意了鹿杨的请求。鹿杨想要离开这里,但还没有走出去一步,便被旁边的警卫给拦住。

  鬣狗直起身子,朝着黑狼大喊“臭婊子,你可真有种的。现在你等死吧!还有你勃列热涅夫,你待会绝对会成为我们的肉便器!”鬣狗坏笑着。重新镇定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即将发生的好戏。

  “勃列热涅夫,滚去一边去!你在这里太碍事了。”鹿杨反抓起白狗的衣领往墙上一扔。随后开枪射向旁边的警员。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鹿杨被一枪打碎了脑壳倒在地上。

  嘭!

  

  “切,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那么拽,结果枪都没有开出来就死掉了。”鬣狗一脸不屑地起身走到黑狼的尸体前,用力踢了一脚。反观白狗倒是惊恐极了,他不断翻找着自己的口袋,企图找到鳞龙给自己留下的那个哨子。鬣狗回头找白狗的位置,脑子里想着尝尝这婊子的逼。

  接着,他突然感受到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只黑色的爪子从自己的肚子里贯穿出来。

  一阵钻心的绞痛在鬣狗体内回荡,那只爪子还捏着他肚子里的大肠和肾脏。随后另一只手抓着鬣狗的脑袋捏碎,眼珠子和舌头被分割在另一只手上,鬣狗的半边头颅顿时被甩到了一边。

  鬣狗的眼球反射着一幅异样的画面——被打爆的黑狼头颅正在一点点地黏合回去。黑狼的嘴角微微上扬,碎肉拼凑着狰狞的笑。

  黑狼抓住眼球往自己嘴中扔进去,咀嚼两下后便皱起眉头,又吐了出来。“看黄片看得眼睛都坏掉了,难吃。”说完,黑狼的头颅便快速地黏合了回去。

  “鹿杨这傻逼连肉都不吃一点,明明这是很简单的事情。”黑狼大口咬向鬣狗的肾脏和大肠,嘴里不断咀嚼着,却又再次吐了出来。

  “闻起来像是过期的油炸过度速冻垃圾,口感更是恶心,像是一个馊臭的史莱姆果冻。”鹿杨不自觉地开始评价这堆难以下咽的脏器。

  

  “难吃,怎么都这么难吃,能不能来个有点味道的!”黑狼暴怒地把器官碎块扔向后面的警员。同时额头上扬对天长啸,恐怖的狼嚎嘹亮地传出极远。

  警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景象,当他们听得鹿杨的嚎叫后瞬间明白“死亡”此刻和他们是如此亲密,压力伴随着恐慌,崩断了名为理智的线。他们企图通过大吼盖过黑狼厮杀的声音给自己壮胆,当子弹从枪膛里面倾泄而出时,红色的目光席卷过后,只剩下了液体不断滴落的“滴答”声和害怕的喘气声。

  “怎么,害怕了吗?”黑狼出现在一位黄狗背后,阴冷的声音犹如厉鬼袭来。黄狗突然胸口一痛,当他缓慢低下头看去时,看到了一只手臂从自己的胸口贯穿,血液不争气地流下来。一颗跳动的心脏喷洒着热血被狼爪包裹其中。“啊啊,闻起来还不错。你合格了。”霎时,手臂拔出,黄狗倒在自己血液喷射的血泊之中。

  “下一个”。黑狼舔了舔手臂上流下的血,露出一个令人心悸的笑容。

  待警卫在恐惧中尽数暴毙后,只剩白狗。他手上颤抖地拿着口哨,待他吹响口哨之前,黑狼开口了:“勃列热涅夫,近日还好吗?希望你还没忘记我。”黑狼开始啃食丢在地上团在一起的心脏,那是他最喜欢的食物。

  “伊万诺维奇!鹿杨呢?你还记得什么,快说,我很快就会吹响这个的!”白狗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对于眼前的恐惧他已然手脚冰凉。只能看这个哨子是否如德洛夫斯所说的,可以强迫鹿杨顶替掉“伊万诺维奇”。

  “冷静点,他还在睡。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不过你得带我去找谢尔盖耶维奇,婊子。”黑狼像是死寂的水池一般毫无波澜地回应着白狗,仿佛他十分信任着对方。

  “在那之前等我吃完。我很饿。要是你着急的话。可以把你的屌剁下来给我吃掉,说不定会快点。”黑狼打趣地调侃白狗。随后他抓住一具正在流血的尸体往上抬起,然后开始吸吮着里面的血液,仿佛这是仙浆玉露。

  

  “这群人的血……咳咳、哈,居然还不错。甜味里充满了长年吸烟带来的劣质烟熏味,并且也是靠着狗娘养的伟哥来点缀的感觉……嗯哼,奶油上的樱桃,懂吗?作为点心勉强合格。”

  待黑狼久违地感受到些许饱腹感后,他满意地把第6具尸体扔在旁边。手指上转动着不知道哪具尸体上取下来的骨头。当他走向白狗时,他上破烂的衣物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伊万诺维奇,你要杀了我?”白狗凝重的表情出现在他过度糟糕的脸上,似乎黑狼的过去是段可怖的事件。“啊……亲爱的勃列日涅夫,想我了嘛?放轻松,你还有用,我不会杀你。”黑狼慢慢地走向前去,靠近那位一脸严肃的犬科,愈是接近,对方的瞳孔就愈加涣散。此时的他,像是巴不得与墙壁融为一体,将背紧靠着墙。

  逐渐接近的距离如一把迫近的尖刀,血腥味自黑狼的身体上散发出来,逐渐充斥着白狗的鼻子,不祥的预感迫使勃列日涅夫把哨子放在嘴边。他不清楚这个哨子究竟有没有用,他只能赌了。

  随着黑狼的鼻头逐渐贴到白狗面前,他清楚地看到那一双红得发黑的瞳孔。白狗寒毛发炸,用尽全力吹响了那个哨子,待哨子彻底响彻这个“检查站”的时候,黑狼轻声说了一句:“主人需要你的死。”

  

  当鹿杨的眼睛变回绿色的时候,鹿杨有点吃惊。

  “艹!这里他妈个逼是什么情况,还有我们为什么会是这个姿势!”黑狼叫骂起来,嘴里熟悉的混球话表明了鹿杨的回归。白狗大大松了口气,随后站起身来,向鹿杨解释方才的变故。

  “我可不记得……自己可以徒手把一个人扯成两半。”鹿杨从口袋里扯出一根马力牌的香烟叼在嘴上,思考着这一番来龙去脉。可是内心却不曾在这方面忧虑过,他对这些死去的人只是一种食物没吃干净的可惜。

  “我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鹿杨看着自己的手掌,就像看着一副陌生的肉体。

  “你要知道,谢尔盖耶维奇的事情嘛。”白狗冷静了一会儿,对黑狼说道,“你一定要知道一些事情,不然你活……噗!”一根白银箭矢直接插进了他的身体,插入的速度快到白狗在数秒之后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瞳孔涣散地放大,随后无力地躺倒在地。

  嘴里不断涌出的鲜血冷酷地表达出当下处境不妙。“我草,这是什么情况!婊子——”黑狼惊慌地忘记了思考,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要躲起来,躲在掩体后数秒的鹿杨的脑子终于可以正常运转了,“婊子,你没骗老子的话。就先别动!老子去救你。操!你他妈不要再动了!”

  蓦地,鹿杨眼睁睁地看着那头白狗爬起来。嘴里涌出的鲜血让他的话像堵塞的泉水那样泄出来,“那是圈套……鹿杨……那是圈套!”

  

  嗖。

  又一支箭矢飞来,血液从箭矢贯穿的地方喷出,带着黏糊的脑浆飞溅到黑狼的脸上。白狗的下巴还停留在咳嗽的角度,然而上方已经什么也没有了。他的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流出来的鲜血不断污染着身下的土地。

  “呸呸!”黑狼吐出一口唾沫,“操他妈的……勃列日涅夫….你他妈可真是个婊子…..”黑狼没有时间担忧了,他得想办法从这里活着出去,但是突然他脑子里不断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像是一阵瞬间贯穿全身的电流让他待在了原地。

  “真是一条好狗,诺维奇……”里面陌生的声音让他感到一丝怪异的熟悉,却不知为何使他的身体平静了下来。“那个人格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对吧?很好……”鹿杨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直接站了起来。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射箭的人不会用箭矢插爆他的脑袋。

  鹿杨走到白狗的身体旁边,眼睛不断扫动着眼前这具转瞬即逝的遗骸。勃列日涅夫死了……脑袋都被打爆了,眼前的身体就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一根狗娘养的中指。箭矢贯穿的部分将周边挤压出一个倾斜的坑。打中身体的箭矢狠狠地把遗体定在地上。贯穿身体造成的肌肉痉挛使得遗体有些扭曲。

  鹿杨烦躁地点起了一根香烟,这件事发生得太快了。快到鹿杨脑子里还记着白狗之前说的话,那绘声绘色的声音——呋,可悲的混蛋,就这么痛苦地死在了这小小的检查站里。

  唐突地飞下来几只黑色的食腐鸟,扇动着翅膀享用这新鲜的尸体。

  

  “勃列日涅夫,下辈子好运。”鹿杨把香烟嚼碎吐在地上,将酒瓶打开,倾泻着里面的伏特加。这是鹿杨记忆里他常用的缅怀方式。“投胎后也许就不用做卖屁眼的荡妇了。”

  黑狼倒完酒后,鼻子里突然传来了恶心的气味:一根带着特殊味道的箭矢射中了他的身体。

  “操你妈的,狗杂种!”鹿杨试图捂住流血的地方,却根本不能靠自己的器官和直觉去行动,这太奇怪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肉体给人控制了,血液从贯穿的伤口中滴落下来,逐渐变强的疼痛感让鹿杨骂了句脏话。

  正当鹿杨尝试拔出箭矢,一根黑色的枪筒子却已经抵在了他的脑门上。鹿杨明白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于是放弃挣扎,转而骂了句婊子。随后他两眼一疼,对方没有打爆他的头,反而将他那一双残破的眼球硬生生地拔了出来,接着对方毫不留情地勾断了残余的神经,强烈的痛苦伴随着失明席卷了鹿杨的全身。

  “艹你妈的,老子要杀了你啊啊啊!”空洞的眼窝被逐渐流入的血液填满。痛苦迫使鹿杨几乎失去了力气,腿脚频繁地颤抖着想要直立起来。却又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另一个位置的痛苦,顿时将鹿杨的意识打入模糊的地步——他胸口的箭矢被拔了出来。

  原先可以用来缓解疼痛和伤口恶化的箭矢被暴力拔出,鹿杨感受到自己的脏器从伤口处滑落下去。随后他的伤口处开始喷溅着血液和脏器肉块,像极了白狗的死相。

  鹿杨开始逐渐陷入沉睡,这次的他比刚才更能直观地感受死亡。

  “带回去,还有这只白狗的尸体也是。”这是他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远处。

  “射得有点歪了,尼古拉耶维奇。我以前可不是这么教你瞄准的。”谢尔盖耶维奇熟练地将阿列克谢家的葡萄酒瓶塞掰开,里面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类似于白兰地的酒味。“两种本质上没有任何关联的酒居然能发出对方的香味,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拿着一把长相奇特的复合弓的白狼,头顶着一枚镂空的箭头花纹,脸上浮动着微笑转过头来:“这是故意射偏的啦,到时候你又说下手太重。”

  白狼左手上戴着看起来就很奢华的“尼克斯”家的机械表,上方的指针“滴答滴答”地指示着正确的时间。身上穿着和腕表牌子截然不同的高定西装,然而因为白狼方才的拉弓动作,将衣服绷得有些许脱线,让整件衣服的品质貌似有所掉价。裤子也是配套的西装裤,但不同的地方是裤子上的纹理,与衣服搭配尤为不搭。皮鞋则是西区特有的皮鞋,是用货真价实的鳄鱼兽人皮打造的,每有一双鞋被制造出来,就会死一只鳄鱼。

  

  “之前就和你说过了,频繁的创伤会致使伊万诺维奇的稳定性会越来越差。”白狼冷漠地看向了在旁边品酒的灰狼。却见他嘴角浮现些许笑意,将手上的酒杯慢慢地往下挪放到白狼的手上。白狼像是他的家仆一样,对老板的行为做出彬彬有礼的回应。

  谢尔盖耶维奇身着一席与白狼不同的深蓝色西装,西装的右手袖口上有一朵由纯金打造的迷你梅花装饰。左手上戴着与外表完全不相称的儿童手表,上面挂着的东区卡通版英雄“烜庚”——那是一只英俊的红色老虎,指针和秒针分别由“烜庚”的双手代替,显得尤为可爱。西装裤是和上衣完全搭配的特殊纹理样式,低调而内敛。和上身一样的是,插兜处依然别着一支淡淡的金色梅花。安德烈家的皮鞋质量非常不错,在灰狼的脚上便显得格外合适。

  “鹿杨是一条好狗,绝对不会就这样失控喔,我相信他。”灰狼看向被押运的鹿杨,“希望他早点醒过来吧,我很想他呢。”白狼闻言,脸上不再是刚才的微笑,而是一种若隐若现的愤怒。灰狼坐在沙发上,交叠双腿,伸出手要他过去。白狼将手上的酒再次还给了灰狼。

  “你也开始想他了?呵呵,这可不像你呢。尼古拉耶维奇。”灰狼轻声笑了笑,随后简单地摸了摸白狼的头。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冷淡。他那过于随性的性格也开始在意起这只不得了的黑狼了,或者说,自己的私人财产。

  灰狼笑容一展:“走吧,我猜你也看到了。要是他状态不错,就让你先玩玩怎么样?”

  

  “哇哦,真的啊,那就有意思多了。”白狼身后的尾巴轻微抖动着,嘴角的幅度稍微上抬,表情的变化让灰狼轻笑了一声,那深沉的表情实在难以捉摸。待过了一会,南枝回头给在飞机旁边待命的手下一个手势,眼前的检查站骤然爆炸。爆炸结束之后,一群训练有素的手下一拥而上,不顾任何危险地开始建立新的检查站。“中间人”其实早就被南枝吞入腹中了。

  他微笑入座,再将这块肥肉用银刀切下一部分,混合着汁水细细品味。

  

  

  在飞机上看着爆炸的景象,南枝心中略微有些遗憾。

  还以为会更好看一点。50人还是太少了……不够美丽,也不够有趣。这样的想法在南枝心里萦绕着,他淡着脸,擦拭着手中精致的枪支,手指尖的肉垫触摸着这柄不错的手枪。随后拉栓、上弹,在手下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完成射击。

  “谢尔盖……你会下地狱的……绝对。”两名手下被射中头部,当场死亡。脑袋里的血液流到飞机的甲板上,铁锈味伴随着黏腻的触感使得白狼尤为反感。“要把他们扔下去吗?”,“不用了,处理一下血液和地板。这个留给诺维奇当甜点吧。他们平时吃甜食吃得挺起劲的……像一群白猪,他们的味道绝对偏甜。”灰狼一脸平静地回答着白狼的问题。随后看着白狼伸出舌头轻轻点了一下出现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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