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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与影的爱意,1

小说: 2025-08-29 22:23 5hhhhh 3790 ℃

这是一处通天的塔,塔身布满赫丽尔斯的圣像,自塔顶向各处散发仙乐。

它司管着声乐与爱欲。

我为此而来。

进入底层,月桂花沉淀的香气弥散,四周扭曲的橄榄树干冲破大理石的地板朝光生长。而没入脚踝的浅水上,漂浮着睡莲。上层的阳光透过窗,簇拥着中心破旧长木桌表面白得发亮的床单。光粒从周遭的黑暗中游弋而出,缠绵着光与影的交界处,宁静地倾泻在木桌上。

自下而上,楼梯沿着塔楼的内壁蜿蜒,连接着每一层,光与影总在窗与窗之间交替。随着光影的视线攀延,七彩的琉璃镶嵌塔顶,阳光透过琉璃玻璃四溢出世间的三色,直视良久,让人情乱神迷。

塔底的石板上,歪歪斜斜刻着这么一段话:

欲生地,乐从天。

白色的床单拥我入怀,浸透裤脚的水将其沾湿,也沾染上月桂浓郁的香气。阳光直直地曝晒,我身下的影子在摇曳的光柱中颤抖,我望着远方琉璃玻璃,叼着尾巴的小鬼竟然顺着目光从塔顶落下,落入水中。

我不能动。

口舌却十分敏感,唾液从嘴角流出,眼睛中的小鬼手中拿着精致纹理的齐特拉琴,安魂的雅乐缭绕耳边。她们围着我转,原本叼着的尾巴现在又垂在水中,平静的水面被拍打起阵阵水花,水面似乎正在安静的沸腾。

光粒在我的胸口沉积,渐渐饱和,温和的阳光此时躁动着我的胸口,又从胸口洋溢全身。压在底下的影子紧紧地抱住我,被愈来愈烈的阳光涣散身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影子的颤动。

意识飞天遁地,狞笑的小鬼推着安魂的音乐入耳,我的身体仿佛要炸开。天旋地转,视野边缘围着我转圈的小鬼螺旋着飞上了顶楼,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七彩琉璃上,七彩琉璃忽的碎开,散落下来。待我的视线撤离时,整个奏响圣乐的楼都发出细声的奸笑,无数小鬼拿着玻璃碎片站在窗口,整个塔楼的阳光都被染上琉璃的缤纷。这些色彩交合在我的身上,汲取着我的神志,我的意识收束在塔顶,在一个轰轰烈烈地爆发中直入云霄。

我惊醒,仰视四周,小鬼消失了,淫乐消失了,七彩消失了,身边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却又大有不同。方才浸没脚踝的浅水已经涌上膝盖,橄榄树苍青的树叶已经开始泛黄,橄榄果实沉底在水下,月桂的芳香已经让人腻烦,甚至有点腥臭得叫人恶心。我赶紧离开底层迈向楼梯,回头才发现原先干净的床单湿了一片,其中夹杂着斑驳的几点血迹。

第一层的石板上如是写到:

从欲乐,天地生。

于是向上,我发现每过一层,身体就愈发变重,特别是经过窗口的时候,仿佛阳光在我背上施压。

起初的时候还没有在意,不经意地一瞥,一只雪白的天鹅跟我并行着往上爬。之后又盘旋来一只褐色毛羽的鹰,我以为它是冲着天鹅而来,可它只是绕着我的头顶晃悠。再之后袭来一只狼,灰色的浅毛,眼神锐利,在我面前开路。然后牝鹿徐徐而来,时不时还供着我的腰向前。最后快要登顶的时候,知了在我肩头叫唤。

我感觉一直有人跟在我的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漫游,我的耳边常常传来魅惑的鼻息,我像是披着一身皮裘,沉重而又安心。

登顶时,这种感觉更甚。我的身后绝对倚靠着一个人,她搂着我的脖子,侧脸贴着我的耳垂,细微的鼻息在我的耳郭打滚,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踢踏,感觉到她生命跃动的活力。

顶楼的石板上:

乐从欲,地生天。

我的眼前,是辽阔无际的云天,塔顶积满水,水中倒映出无数个我。水中央,声选器在遍布的阳光下奏响着平和的圣乐。恶魔为其倒水,天使为其调律。十二翼的声选姬赤裸着身体,瘦削的脊背掀起脊骨的山脉,圆润的臀部勾勒出性与美,皓月的双腿下,赤红的脚丫静伫水中。

我入了迷,向前走入阳光中。背上的负担忽得消失,我只觉得自己一身轻快。

我上前去,一把拥抱住声选姬,就当着声选器同她交合。撩开云袍,拨弄桃花,烟雨流过,情雾弥弥。云鬓枝颤,葱指掀浪,舌波起伏,声淫气乱。二穴更入,另辟天地,从背而挺,翻云覆雨。尔后世间声靡靡,疑是春去又回春。谁言神不好凤鸾,此目难道眼见盲?

“远游的异客哟…岂未识楼中石板谏言?”

“看到了,但不知何意,还望美人指点一二。”

“呵呵…”

怀中的声选姬扑哧一笑,她淡淡地说道:

“您是否卸下了什么担子?”

“不错,我就是为了卸下那些担子而来。”

“这样…”

她继续笑道:

“舍妹名为阿波亚克,您在塔里还未曾见过这号人物吧?”

“不曾…”

“呵呵…哈哈哈——”

声选姬失态地笑了起来,泪花在她已而金黄的瞳孔与柔美的眼眶中挤出。

“您见过啦,您见过啦。您呀,真是糊涂呀。”

“啊…我怎么都不知道还有此事?”

“您可真是糊涂到家了。”

“不然,你把她唤上来,跟我对质一下如何?”

对面的人儿摇了摇头。

“她上不来。”

“为什么?”

“她是您的影子,但您看,这儿哪有您的影子呢?”

我环顾四周,水面上全反射着我的身影。

“我那可怜的舍妹哟,此刻估计还在塔底痴痴地望着塔顶呢,等候着她的男人迷途知返呢。”

“什…什么?”

“您的孩子,我就收下了。”

我的身下已经是一滩血池,天鹅的脑袋被钢钉钉在石壁上,老鹰的残骸在水面上飘荡,牝鹿呦呦叫着,跳下了塔,狼的碎块从天上掉落,知了的蝉蜕收集在瓶子里。

“愚昧的人儿哟,请您就在此安歇吧。这也是我对可怜的妹妹的一丝补偿…”

恍惚间,我的视野内出现一具断头的尸体,再仔细看下,是成堆的尸山血海。我的脑袋被声选姬怀抱在胸口,我的影子螺旋而下,掉入塔底。

塔底的阳光在和煦的春风中轻轻颤,抖动着床单上的影子,此时的影子比先前更浓,似乎是多个影子交叠而成。而塔底的水面也更高了。

翌日,在人事部

“哈→比↑下↓,真是困煞我也。难道是压抑久了所以才这样折磨我吗…”

决斗者捏着鼻翼,咖啡作用下的大脑昏天黑地。

这也难怪,昨天做了个这么不明所以的梦。

“今个儿还有新卡来报告。啧…整个1207就没啥看对眼的,唯一看得上的还是G的六根。干脆今天早点下班润了吧。”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噔噔敲门声。

啊米诺斯,偏偏挑我下定心意摆烂的时点,不啻是个不折不扣的谬种!

额头青筋暴起,决斗者回应道:

“请进吧。”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味道便顺着走廊阴凉的风扑面而来。决斗者的焦躁顿时一洗而空,他定睛望向缓缓推开的木门。先是高跟哒哒的脆响登门,随后轻薄的灰色裙摆飘摇而入,再之后便是一缕白发,在决斗者聚精会神的凝视中,门外的人总算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地现出了原型——齐胯的白色长发泼洒成一道白练瀑布,蕾丝头饰将顶上的发丝分梳两头扎成不显而易见的双马尾,童稚的脸型上透露出并无天真的冷淡,眼珠仿佛是镶嵌眼眶的红宝石那般晶莹剔透。颈圈环住皓白的脖颈,皮革紧身胸衣勾勒出贫瘠的曲线,长袖宽袖上衣给人以身轻好似云中燕的感觉,而多层的褶皱裙又徒增一种层次感。卖相不错的黑丝宛如细腻的巧克力凝液,渐变的黑往上就浸透出大腿根部的白,自此就形成诱人的老鼠灰,裙摆遮掩不到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到丝袜端的钩环与钩子。

决斗者稍微看的有点愣神,他故作镇定地咳嗽了几声。

“你带了卡牌效果吗,这边有我们牌组的信息,你也可以看看。”

她交错着步子走来,掠过的风推来那窒息的鬼魅香气。

“阿波亚克?好拗口的名字,之后还得取个外号给你。”

“主人…”

“唔哦!link4恶魔族,这个出场条件还不错诶,你要比的话就要和神弓竞争就业岗位了。我再看看你的效果够不够格。”

“您还记得昨天的事情——”

“疯了吧,对面主阶可以特招自己墓地的光暗怪兽?!虽然说会亏一手,但是至少可以拉出死镰唐僧做一个封锁场,倒也瑕不掩瑜。”

“我等您很久了,一直…一直以来都爱着您…”

“哦哟,我也好喜欢你啊。二效果甚至可以滤抽,可惜的是一般到需要滤抽的时候要么对面过不去封锁场要么是没有手牌了,但作为添头而言算是锦上添花了。很好很好…”

“...”

决斗者放下卡牌,一把手拢住对方的双手,双眼放光。

“明天就来上班能够接受…唔——”

话还没有说完,他便被堵嘴了。

“唔…唔…啾啾…嗯…等——啾…”

白发小萝莉侵略般强夺着决斗者的舌头控制权,她起初还是用舌尖试探,后直接把舌头缠绕了上来。她吻的如此热烈,使得决斗者才不下几回合舌头便发麻似的转不灵光。这孩子边亲吻,边用嘴巴吸气,把决斗者的舌头吮吸出来又推倒回去。

“嗯唔…啾噗、啾…”

接着两人进行激烈的唇枪舌战,唇舌交缠间唾液垂丝到办公桌上,决斗者的脸忽得被小萝莉抱住,对方托着他的腮帮,左腿登上办公桌,弓着腰向前热吻,逼得决斗者节节败退。

“噗哈——哈…哈…”

决斗者对敌不过,一把将对面推开,办公椅滚动着轮胎向后退去。二人彼此的唾液在空中拉丝后终究藕断丝连。

“主人…昨日的事,还请您负起相对的责任…”

阿波亚克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渐渐逼近决斗者。决斗者窝在办公椅上,连忙推辞:

“干旱之结界像,快…快把她带走!”

话音刚落,决斗者才从余光中瞥到走廊上结界像战阶破坏后的碎块。他不禁发怵,直直看着对方把自己的双腿扳开,恐慌地叫喊:

“噫,你不会要qj我吧…”

与此同时

“真是的,主人怎么回回缺席早会,说是说要帮他助理,但也遭不住这样折腾啊。”

声选姬抱着成堆的会议文件,在昏暗的走廊里面跌跌撞撞地走着。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主人!”

她生气地叫骂着,回音游荡在空旷的走廊中。

但是想起前天夜里的play,声选姬还是不由脸红心震。她尚且入门,对于这种超凡的快感还是欲罢还迎。

“今天,一定要让坏主人吃点苦头。”

她摸了摸腰间突起的神秘物品,她为这一刻的大胆准备多时,她要让主人对她刮目相看。

一个转角

映入眼帘的是碎落一地的干旱结界像。

声选姬惊诧地愣在原地。

再其次,敞开的办公室中传来断断续续地叫喊声。

不好!

“主人!”

声选姬抛下怀中的文件,冲进办公室。

办公室内

“唔…唔…不要这样。已经…已经弹尽粮绝了。”

可对方没有回答的时点。

她只是抓着决斗者的胯下,嘴巴忙碌地进行抽送工作。但是对面并不像一个初学者,忙于抽送而动作单调且生硬。她首先用舌头发起刁难,舌尖舔舐掉针口流出的透明粘稠液体,沿着菌帽螺旋爬上粉红的柱头,用舌尖在开口处按压,如此往复。待眼前的巨物颤抖暴动后,收束着洁白的牙齿一口含住,径直地深入喉咙深处,湿润的口腔在喉头处紧缩,而恶心感反刍时扼喉的紧致感则会让柱头的终端享受到软骨掐住的快意。等到全弹发射时,对方照单全收,努力吞咽时喉头会闲不住地蠕动,越按摩根部越会使这释放的爱意更加汹涌。直至山穷水尽,才猛地拔出,唾液混合着奶白的爱液飞溅四溢,而对方只是随便揩拭脸上的粘液,再一次吞咽下舔舐去唇上的残余。

曾想到区区小萝莉,如狼似虎,坐地能吸土。

“主…主人…”

回过神来,声选姬已经在门口静候多时了。她几分钟前就屏息敛气,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而她的手早就不听使唤,让开苞的桃花沾染朝露的气息。

“呱,救我呀!声选姬,你为什么只是看看,难道你已经背叛了吗?!”

“因为…因为主人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嘛…”

阿波亚克也停下嘴上的活,回过头来。

“姐姐…您也来了?”

“诶?!”

疑问声一齐奔出,但小萝莉并未理会,只是轻轻地摆手,示意声选姬向前来。

“我…我吗?”

“嗯呐,姐姐您也深爱着主人不是吗?”

听到这直白的发言,声选姬却又娇羞起来。

“啊啊啊呀呀呀…不是啦,喜欢主人什么的…嘿嘿…不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呀。”

“所以,要做吗,在这,此时此刻?”

小萝莉腾开一片地,决斗者直视着声选姬羞红脸走来。她撩起潮吹后湿透的胖次,生着闷气一样对决斗者嘟囔:

“主人,这都是您害的,您要付出相应的责任哦…”

“等——”

决斗者刚想反驳,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讥笑道:

“真是大言不惭啊声选姬酱,你可别以为你的杂鱼技术能让我脖子捂汗什么的。你之于我相当于大雄之于胖虎,你若是意识到了就乖乖…哦——”

不等说完,声选姬便赌气般一口塞下决斗者的巨物。

“哕——咳咳…”

虽然战意十足,但是声选姬也只是方才领略皮毛,开局就深喉难免湿鞋。决斗者的巨物直直顶到气管前的那坨柔软的肉,声选姬顿时无法呼吸,鼻子早就因为慌乱而失去功效,而这种窒息感越是强烈喉咙便越是敏感,喉道越是敏感肉块越是恶心地一颤一收。会厌软骨卡住菌帽帽缘,声选姬拼了命地想要推开却一直卡着不能脱出。兵荒马乱下,她嘴巴的开口也不自觉地合拢,嘴巴发麻,牙齿也控制不住夹着巨物根部。当锐利的牙齿掂到脆弱的肉体时,决斗者不禁浑身一颤,吃痛地擒住声选姬的脑袋,身体在痛觉与快感的趋势下挺直了腰,这一举动,让本来还半开半掩的气管顶盖宛如开水的壶盖那般挣扎着想要飞离。声选姬无法呼吸,她的意识神游,眼睛外翻,鼻水横流,一边干呕混着胃酸的唾液一边流下嘴角,她发麻蹲立的双脚发抖不止,在上体紧张的渲染下下体便也失去了功能,一次坚持不住的抽搐后,下体便奔腾出一道庐山瀑布。

“声选姬…别…别咬了,我——唔——”

快意捷足先登,拦不住,宣泄在声选姬口中。

“唔…唔…唔…哕、嗯…”

纵使声选姬正在尽力吞咽了,但是却是吞下多少反刍多少。爱液汩汩地从口腔的缝隙中喷出,声选姬现在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双脚发软下直接坐在水潭中,那混杂着腥、酸臭味的巨物也终于重见天日,瘫软地垂下脑袋。

决斗者看着翻着双目,昏死在地上的声选姬,放松地轻呼了一口气。

“主人…”

阿波亚克重新占据C位。

“您有很多事放不下,做人要潇洒一点,还请您陪我也尽兴吧~”

前场布置光暗水火土结界像,后场缀以敕命通告群雄千差以及情报禁止令,场地将整个地下室困在魔钟洞中。

“此地固若金汤、易守难攻,其他人攻不进来。”

说毕,阿波亚克转头看向被五花大绑的决斗者,而一旁的声选姬依旧昏迷不醒。

“唔唔…唔唔…”

殊不知决斗者不知何时在裆里私藏了一张恶魔之斧,趁眼前的小萝莉不注意,他电光火石间夹出卡片向束缚斩击而去。

当——

清脆的弹刀声响彻地下室,小萝莉也不回头,反而轻笑道:

“安啦安啦,主人您呀。四个大逮捕的束缚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装备魔法卡能够解开的哦。”

对方蹭着身子过来,随后直直地坐在决斗者赤裸的大腿上。决斗者的炮杆枯蔫,瘫软地悬在空中。见状,阿波亚克当着决斗者的面便开始褪下衣物。

轻薄的纱衣滑落,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仿佛拨开云雾,呈来皎洁月色。黑色蕾丝的胸罩散发着植物精油的熏香,就像托着两块翡翠白玉豆腐般奉上前来。系腰松弛,错过决斗者腿间掉在地上,那充满情趣的三角底裤象征性地遮掩着干涸的一线天,两瓣匀称的山丘毫无警惕地释放重量,像是一头蹿进史莱姆的海洋中才有的体感。

那细小的裂缝,在上下舞动身体的时候将松软的海参蹭起蹭落,小萝莉口中妩媚地喘出享受的音,一边喘一边把混乱的鼻息和口中的呼吸送到决斗者的耳边。她轻轻地叼住决斗者的耳垂,双手摸着对方的腰际,动作幅度更甚。

“主人…主人…”

就这样轻喘着,含着耳垂的嘴巴一张一翕中含糊出娇嫩的声音。只可惜双方的性似乎并不理会这种逢场作戏,既没有山,也没有水,汇不成云,自然也落不下雨。

其实我可以只是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漫游

“主人,您还爱我吗?”

揪开堵塞着决斗者嘴巴的白布,阿波亚克依偎在对方胸口,指尖划过小腹,这样问道。

其实我也可以一直等着,不管你是否会经过

“不是姐们,我真的不认识你啊,你说这个谁懂啊?”

其实每当我为你抬头的时候,琉璃窗散布的阳光总会刺痛我的眼睛,溢出的泪花中你的目光是如此温情

“这样…啊…”

其实纵使相逢应不识也没有关系,毕竟你也不曾注视过我

阿波亚克想说什么,又哽在喉头,咽下心头。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张卡片。

“对决斗者发动…心变…”

决斗者先是一愣,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他的眼中,恍惚出声选姬的模样。

“主人…您爱我吗?”

他把我搂住。啊啊…好温暖的怀抱,我等了五千多万个岁月,终于等到你了。

想着想着,阿波亚克也抱住决斗者,就像自己一直重复着抱住自己那样顾影自怜。

“我一直都深爱着你哦,——”

“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阿波亚克吻住对方的枯唇,她知道再说下去,她那虚晃的梦将会碎成一片泡影,她的自卑将会在她的胸口狞笑。她怎能承认她的爱意只是一厢情愿呢?

“这样就好,就这样抱着我吧…”

她默默地流下泪水,啜泣声却回响在空荡荡的地下室中。

啊…愚蠢的姐姐哦…明明乖乖睡着就好了,却硬是要清醒地听到这样的话。难道我连享受这一刻也要让我提心吊胆吗?真是,偷偷哭成泪人,却连啜泣声都捂不住。太丢脸了。

但是她也知道。

一个是出于被爱而流泪,一个是出于不被爱而流泪。

被爱的那个人,听出了自己其实并不被爱,所以她对自己感到悲哀

不被爱的那个人,听到了自己其实并不被爱,所以她对这话感到悲伤

一个爱的热烈,却求之不得

一个爱的卑微,却被人独爱

“真是的,为什么只有您掌握着爱与被爱的权力啊,这太狡猾了。”

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阿波亚克摸起地上掉落的恶魔之斧,贴着他的手臂送到他的手上,用诱惑的语气说道:

“主人,你假如真的爱我的话,就证明给我看吧。”

决斗者黑着脸,把怀中的阿波亚克放在床上。站起,攥紧恶魔之斧,走向床的另一头背对着他的声选姬。

“主人…呜…”

他按住声选姬的肩头,把她仰着面对自己。声选姬的泪液哭成了一片湖泊,她红着眼眶,口中呓语般咿咿呀呀却汇不成一句话。

决斗者一把掀开声选姬的衣服,手中高高举起的恶魔之斧即将落下,可他却呆住了。

崭新的帝骑铠武亚极陀烈骑腰带别在她白皙的腰间,由于嘞得太紧,腰带下泛着红红的印记。

两年前,她无意间瞥到决斗者闲鱼上歪歪斜斜的搜索记录。

于是她靠着比赛、靠着外挂兼职攒钱,自愿放弃补强向k社贷款。

终于她买到了心爱之人心爱的事物。

“生…生日快乐,主人亲…”

强忍着悲伤笑着说完后,声选姬又捂住眼睛哭着抱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呜呜…”

但是她也许不知道,自己才是对方珍视的一切。

声选姬颤抖的双手停滞在空中,她想要抱住爱人的腰身,却又不敢。

决斗者将她搂入怀中,抚摸着她哭到发抖的脊背,紧紧地抱住她。

“怎么会,你自作的情还不够多呢,至少比起我爱你还不等价。谢谢你。”

是啊…谁又能凭爱意让这个男人为自己私有呢

阿波亚克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

她知道自己满盘皆输了。

她向来知道的,自己才是一厢情愿的那个人。

但是

但是啊…

就算是一厢情愿,她也好想让对方接受自己的这份千万年来的爱意啊…

想着想着,自己早就梨花带雨。她不想让自己听到自己的哭声,于是她背过身去,即使她知道对方并不在意,但还是留有侥幸的轻声呜咽。

这一次错过了,还有下次。

没事的

没事…

但是下次又是第几个千万年呢?

想着想着,她再也忍不住了。悲伤的洪流从头顶宣泄而下,将全身上下淋了个大水滔天。她像一个小孩一样放声哭了出来。

忽然,那个温暖的触觉再次重现在她额头。

决斗者也将她搂入怀中,像安慰小孩一样摩挲着她的泪滴。

“虽然不认识你,但我还是乐于认识你的。你也真是,想要就直接说出来嘛,我可是博爱…啊疼疼疼——”

“主人——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吗?你这个滥情的家伙!”

声选姬揪住决斗者的耳朵,气鼓鼓地抱怨。

“你这家伙,多少有点眼力见吧!眼前可是有个姑娘哭成这样子了诶,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恻隐之心吗?”

“原来…只是同情我才这样说的嘛…嘤嘤”

阿波亚克加入对局,她的脸埋在决斗者胸口,得寸进尺地说道。

“喂喂,过分了啊。再说我可就要哭哭惹~”

决斗者阴阳怪气着,最后几个字还故作娇羞一般嗲里嗲气。

“好啦,那我们就重回主题吧~”

阿波亚克一秒换脸,她把决斗者推倒,双腿岔开坐在决斗者挺立的伟物前。声选姬也凑了过来,和他脸对脸直视着,缠绵的眼神似乎想把他一口吞下。

“噫…你们不会想要qj我吧…”

上回提到

决斗者为库宝软禁地下室中,有光暗水火土封锁像坐镇,更兼后场诸多贴纸。天罗地网恐怕插翅难飞,原想以情相悦以心相许,怎不料对方铁了心的要将决斗者羞辱,而声选姬临场叛变更是使得局势急转直下。是死是生,尚未可知…

前文库宝言曰必要与决斗者斗至弹尽粮绝,决斗者束缚不能动,慌乱之时只能逞些口舌之劳:

“你还没有发现自己所犯下的致命错误吗?”

决斗者出示了一张证物图片。

“这个场面存在着一个很明显的矛盾!”

“为何后场在有群雄千差的时候,你的前场还能同时存在五种结界像!”

異議あり!

见对方没有响应的时点,决斗者浅笑一番,乘胜追击道:

“作茧自缚了呢,库宝!你的封锁确实扎实,甚至不惜代价连王宫的敕令这种禁卡都拿了出来。但是!你场上的王宫通告不仅仅封锁住我的陷阱,同时还将你的贴纸遮了个严严实实!你很注意牌序嘛,只可惜通告的文本描述并非发动无效而是效果无效,无关牌序。我被抓到这时已经呼叫亲卫队带满羽毛扫和雷击赶来,说什么固若金汤,你这铁门其实只是纸糊的一层的锡纸罢了!趁现在还没有酿成大错,你…”

Objection!

阿波亚克狠狠敲击床头柜,啧啧舌,轻蔑地摇了摇头:

“很好,不愧是我相中的男人。但是,你能注意到的事情难道我关注不到吗?太天真了!”

“我早就料到你会料到我会犯一些低级错误,所以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你往坑里跳。”

異議あり!

“别在死鸭子嘴硬了,难道你想自投罗网?”

Objection!

“自投罗网?对,就是自投罗网。”

库宝挑衅地摆摆食指,耸耸肩:

“我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连我也控制不住,假如没有人来接应的话我和姐姐都有可能被你杀死。”

“诶诶诶诶?!”

虽然前面的内容差不多一个字也没有听懂,但当逻辑顺推到自己有性命之忧时,身处庭审席的声选姬不由大惊失色:

“听不懂,根本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異議あり!

决斗者打断声选姬的疑问:

“真是新颖的说辞呢,被我杀死?你是抱着什么目的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难道只是一味寻死,闻之令人发笑呢!”

Objection!

“之前我也提到过了,我和姐姐原先是司管声乐与爱欲的守护神。说到这里你还不懂我此行的目的吗?姐姐愚笨这我理解,但是决斗者并非憨货,没想到也如此迟钝!”

“当司管一个概念的守护塔人走楼空,被k社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我需要找两个与我们俩姐妹有相同职能的人把我们接替。”

異議あり!

决斗者坐起,指着库宝的鼻子反驳:

“你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如果只是放权给我的话根本没有必要大费周章把我绑到这里来,而前面自投罗网的陈述也没有讨论的意义。”

“有!”

“纳…纳尼”

阿波亚克震声,她接着叙述道:

“神的权能传子不传贤,为了维护神子的纯洁性,历来神子诞生都源于神与神的交配,但也有个例外。”

说毕,阿波亚克从三角裤中抽出一张精神操控。

“勇者流淌着阿瑞斯的血,即使随着年代被稀释得微乎其微,可只要量大的话,总会有一个中奖的。”

“难…难道说…”

决斗者意识到什么似的,脸色逐渐发黑。

“是的,我要怀上您的孩子,主人。不仅是我,姐姐也要!”

“诶诶诶诶?!!!”

这逻辑顺理成章的就推到这来了,前面说的声选姬尚且能够勉强接受,最后一句话顿时把她的脸给完全羞红。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也要?”

“姐姐不想的话,在一旁看着也可以。毕竟我们俩的权能相仿,只要我多生几个也能顶替姐姐的位置。”

“我也没说我不想啦…”

声选姬羞涩地托起烧红的脸,头顶蒸汽弥漫。

“我有意见!”

决斗者一个鲤鱼打挺站在床上,库宝没有给他异议的时间,直接对他使用了精神控制。

等等…精神控制?

内心世界里,天使托起下巴来。

“姐姐,有什么问题嘛?”

恶魔一旁问道。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第一次我们给决斗者下的药好像就是提取自这张卡吧。”

“好像是哦…”

两人沉默良久…

完辣!

“声…声选姬酱,我们先断开一下内心连接哦,马上回来。”

“等——”

话音未落,脑子里面天使之声的影像便直接挂断。

“不对,这个画面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声选姬也纳闷,这种既视感传导至下体时,她的身体不禁洪水泛滥。第一次和决斗者约会晚间的场景在脑海闪现,她顿感不妙,慌不择路地滚落地上连站也没准备站起就向门口爬去。

“尔等欲逃何处?乖乖就地伏诛!”

擒住脚踝,一下把地上的声选姬甩起丢在床上。声选姬昏头转向,白皙泛着床头灯暖光的肉体一览无余。他抄起床头柜上的极巨化便想给自己装备,千钧一发之际却被声选姬制止了。

“主…主人…”

声选姬吮着泪,颤巍的手抚摸住决斗者的腮帮。

“请不要一下子就otk了,我想再和您交互一点。”

“啊…啊…啊…啊…”

保持着后入式的体位,决斗者把声选姬架在床上,猛烈交合。进进出出间性液飞溅,声选姬粉红的小穴被这粗犷的动作欺凌,也是雨落梨花,沾湿一片床单。

决斗者的大腿缠住声选姬的腿,双臂紧紧环抱声选姬的腰腹,脸凑在她的耳边舔舐着耳垂。咕啾水声和着被激烈前后顶出的娇喘声充斥整个地下室,声选姬飘飘欲仙,全身发麻,双腿酥软地瘫着,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只有可怜的细胳膊维持着全身的重量,勉强支撑着。

“太…太深了…停不下来…噫——”

决斗者揪着她挺起的乳头把贫瘠的乳房往外拉伸,声选姬整个身子顿时触电般伸直,屁股高高撅起。这一下正好和决斗者挺入的动作不期而遇,她柔软且敏感的子宫被重重地直击,险些把她的意识otk。此刻声选姬只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自己就只是决斗者泄欲的工具,她欣然接受自己是决斗者的工具。

“哦哦哦哦…”

原本还造作的喘息,现在已经变成掩饰不住的淫叫。自己那水帘洞中早就是翻江倒海,而上体越摆越低,下体越架越高,决斗者的手从乳房又回归到小腹。他一边按压着声选姬腹部的敏感点,抽插的工作一边愈演愈烈,他的兴致已经快要登顶。

“射,射进来…想要…想要…”

声选姬口齿不清地吐出含糊的音,精神操控的影响以体液为媒介渗透进她的身体全身上下。她眼冒爱心,病态地吐出水嫩的舌头,热气氤氲,下体的动作与决斗者完全一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危险流浪者驾驶员的教培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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