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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cohol Alternative

小说: 2025-08-29 22:22 5hhhhh 9310 ℃

*纯纯的意识流,精神不太正常的产物

*只有肉沫,阳痿了真是什么都写不出来

*文笔微妙,感觉不像我写的

*这能算BE吗……我不知道

*如果您接受不了以上内容,请酌情观看

分割割割割割割割割割割割线

虽然维什戴尔酒量很好,但她并不喜欢喝酒。酒精会麻痹思考,迟滞行动,把意识拖入清醒与昏迷间的泥沼,任由潜意识在体内横冲直撞。精明的雇佣兵自然不会让任何机会从手中溜走。

“不喝一点吗?”

“你……”

维什戴尔侧头一瞥,便把吐到一半的话咽了回去。特蕾西娅——或者说,「魔王」——不知何时从庆祝罗德岛成立的宴会上赶到甲板来,手中还拿着一罐酒。她正倚着栏杆享受着甲板上的微风。

她第一次喝酒是在疤痕商场,那时的她还只是「W」的某个不知名替代品。不知是哪个家伙喝上头了,高声喊了些含糊不清的话,整个商场中的氛围瞬间热闹起来,然后她手里便被强塞了一小杯烈酒。与其说那是酒,更不如说那玩意像是掺多了水的过期燃料,光是那呛鼻的气味就令她咳嗽起来。她早就听闻有群嗜酒如命的疯子会拿各种下得去口的玩意兑水,当做拉特兰商队押运的佳酿来喝,还美名其曰“燃油特饮”。

她捏着鼻子,将信将疑把杯中的液体倒进口中,后悔瞬间就随着强烈的冲击涌上头来。浓烈的弹药味在口中炸开,大脑在味蕾的爆炸中震颤着,杯子从瘫软的手中跌落。她感觉像是抗下了一发大装药的榴弹,血肉、灰尘和火药重创了不堪一击的感知,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嘈杂的声响,昏暗的灯火和难以言说的滋味中。

她再次醒来时已然是一天后。戴维帮的残党意图报复疤痕商场里那群搞偷袭的理发师,便在酒中下了猛毒,她只不过是不大走运的附带损伤罢了。一群意识不清的雇佣兵们很快就引发一阵骚动,骚动随着推搡与打骂变成了暴乱,最后完全失去控制,整片营地成了雇佣兵间血债血偿、争钱夺利的斗兽场。好在赫德雷早早就感知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和伊内丝扛起失去意识的W就回到了驻地。

她自此发誓再不碰酒。

“你常来这个位置发呆,这倒是一直没变呢,维什戴尔。”

「魔王」望向维什戴尔,粉色的眼眸中闪着温暖的光芒,一如既往。

“……”

维什戴尔默默接过“魔王”手中的酒,强忍着转过头的冲动,端详起手中的罐子来。只是一瓶普通的罐装软饮,平平无奇的包装,毫无新意的口味,甚至连酒精度数都难说和水有什么区别。

Alcohol Alternative,她在心中默念出罐子上的标签,不假思索,拉开拉环,一饮而尽。

她第二次喝酒是在巴别塔,那时她已经是新的“W”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可以登上那些王侯们的陆行舰,更何况是亲眼见到萨卡兹的英雄,那位黑暗中的光。

“为了巴别塔的未来,为了萨卡兹人的未来,让我们在新的一年更加努力。

“干杯!”

特蕾西娅举起拿着酒杯的手,温柔的笑意仿佛可以治愈这片大地上一切苦难。她将酒杯送到嘴边,唇上晕染了一层薄薄的浅红。

“干杯!”

众人簇拥着特蕾西娅,也笑着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W并没有挤进人群之中。她独自站在大厅的一角,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刀。她一向不喜欢聚会,毕竟炸弹可没有眼睛,不会避开目标周围的倒霉蛋们。目光聚焦在那洁白身影上,时长有人闯入她的视野中,和特蕾西娅对谈起来。她知道今天是没法和特蕾西娅说上话了,便将刀插回腰间的刀鞘中,自讨无趣地离开了。

相比起呆在舰内狭窄的舱室,她更喜欢在甲板上吹风。微风掠过脸颊,拂起银白的发丝,带来清爽的凉意,她闭上双眼,享受着难得空闲。

“…W?”

这温柔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W寻声看去,特蕾西娅正静静站在一旁,注视着W。

“殿……殿下?!”W有些慌了神,声音中带着些许害羞和不安,目光不知该落向何处,只能在特蕾西娅身上打转,双手尴尬地放在背后,使劲摁住自己摆来摆去的尾巴。

“完全不用这么拘谨呢,W。”特蕾西娅的浅笑让W更为紧张。

她从未如此害怕过,害怕来自殿下的批评——即使是只言片语中若隐若现的无奈。

“没,没有——”脑海中的辩解完全无法交织成词句,她有些后悔没听赫德雷的话多读点书了。

“嗯,巴别塔上的大家可是一家人呢。”特蕾西娅拿出两罐饮料来,“值得庆祝的事情可不能让人落下。”

W的手有些颤抖,她接过那罐酒,死死盯着罐子上一个一个难懂的字符,不让自己的视线侵犯到身前的特蕾西娅。

“我从凯尔希那听说你不喜欢喝酒,所以我特意带了软饮。”特蕾西娅看着W犹豫不决的神情,指着罐子上一行小字说,“Alcohol Alternative,不含酒精……应该是吧?”

“来吧,干杯。”

特蕾西娅拉开拉环,将酒举到自己手边,希望能碰个杯。

“……干杯。”

W僵硬地拿着罐子轻点特蕾西娅手,扯开拉环,小口抿着罐中的饮料。

确实如她所说,饮料里尝不出酒精味,只有一股内敛的甜味温和地晕开在舌间,香味淡雅而迷人。

正如她眼前无暇的特蕾西娅。

“萨卡兹人可不该喝这种酒。”维什戴尔捏扁了罐子,用力一扔,罐子便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茫茫的荒原间,“劲头可太小了,这可不能让魔族佬们忘记过去的那些破事。”

“历史理当被铭记,但仇恨不应该久积成疾。”「魔王」正对着维什戴尔,口吻严肃起来,“……特蕾西娅已经是过去了。但你,维什戴尔,你仍然紧握着未来。”

维什戴尔轻轻一笑。她转过头去,仔细观察着「魔王」。无论外貌,衣服,还是眼神,语气,动作习惯,都和记忆中的特蕾西娅如出一辙,但她深知自己眼前的人到底是什么。

一个完美的替代品,一个特蕾西娅留下的礼物。

她止不住思绪,对特蕾西娅的思念萦绕在眼前的「魔王」上。

她感觉自己有些喝醉了。

她第三次喝酒是在雅各布哨站,那时她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名单上的名字被一一划去,直至血肉沾满自己的衣服,直至悲哀和痛苦变成绝望和麻木,直至只有自己还活着。特蕾西娅的死亡,巴别塔的倒台,全面清算和逃亡,遍地的灰烬与废墟。赫德雷讲过米诺斯人创造的不朽诗篇,巴别塔上的人偶尔会聊一聊卡兹戴尔的悲情神话,凯尔希会不动声色地念她那烂得要死的泰拉见闻,她觉得自己就处在他们讲过的的宏大悲剧中,但死去的角色会在幕终后的演出里复生,而特蕾西娅,无论故事如何发展,那个和蔼可亲的殿下终究不会再回来了。于是她回到了最初杀死「W」的地方,那里是一切的开始。战争蹂躏所有事物,无论是生是死,脚下的土地已完全变了样子,不变的只有死亡和仇恨。她找到一处堪堪可供遮蔽的墙角,无力瘫软下去,希望从混乱的思绪里找到一点什么。她在想自己为什么要杀死「W」。死去的人会与世界离别,不再感受到世间的苦难,她在帮那些罪人逃离身处卡兹戴尔的绝罚,而自己却还要在这世上受苦。如果自己死在「W」的手里,是不是会更好呢?她这样想到。

她端起枪,含住枪口,摁下扳机,准备为这来迟的命运做个收尾。她清晰地听到机械结构发出的咔哒声,源石技艺流淌的滋滋声,但是什么都没发生。她没有失去意识,枪卡壳了,她拼了命地扣扳机,脱水的身体里硬挤出眼泪,洗刷她脸上的尘霾。枪没有回应她的请求,她只得找点别的什么东西杀死自己,她想起疤痕商场里的那杯酒,虽然酒精难以彻底置人于死地,但暂时性死亡也好过活着。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群疯子会不顾一切找酒喝,因为她也变成了疯子。

临近的雅各布哨站已经人走楼空,幸好物资还未被扫荡一空。她运气相当不错,营地里还剩相当多的烈酒,于是她开始痛饮。一瓶,两瓶,三瓶,空置的瓶子转瞬间就将她淹没,她几乎就是在把酒洒在自己头上,然后张开嘴,擅自期待酒精可以直接流进大脑,麻痹意识,或着更干脆些,让酒溺死自己。她不清楚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她只知道自己最后醉了,而且醉得不轻,知道自己醒后又开始列出名单,大杀特杀,知道赫德雷和伊内丝找上门来,劝她加入整合运动。

良久的沉默,比她醉酒的时间短,比她发疯时间长。二人就如此对视,直至阳光不敌黑暗,直至月光越过山丘。

“特蕾西娅……让我们再见一面吧。”维什戴尔忽然说。

她突然将「魔王」——或者说,特蕾西娅——搂在怀中,顺势把她推倒倒在甲板上,特蕾西娅并未拒绝。维什戴尔一头扎进特蕾西娅的秀发间,贪婪吮吸着她的香气,手指揉捏着她的脸颊,转而又之下,迫不及待探进裙中的禁区,摩挲着她的乳房,维什戴尔的双腿死死缠住特蕾西娅的腰肢,腿间的私处紧压住特蕾西娅的脊柱,开始缓缓摩擦起来。

「魔王」能够感受到维什戴尔近乎暴殄天物般的动作,肌肤间紧密接触产生的热量,粗糙的茧剐蹭着自己柔软的胸,发丝间温暖的气息流过后颈……但这并非为她所做,而只是让特蕾西娅最后一点留念化解而已。

维什戴尔的动作愈发粗放,像是发狂的钳兽在捕食猎物。她撕开特蕾西娅的衣摆,又扯下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条,一对洁净无暇的胴体跃然而出,在甲板上亲昵起来。维什戴尔对准特蕾西娅的唇,狠狠咬了下去,舌尖在她的口腔中乱窜,汲取着特蕾西娅的涎水;身下的耻丘则更为嚣张,可以说是把整个阴阜倾轧而过,让阴蒂间挤压着碰撞;双手搓捻着特蕾西娅小巧的乳鸽,几乎要揉碎皮肤,将内容的汁水悉数榨出。

替代品值得让她托付一切多余的情感吗?维什戴尔并不清楚答案,但她明白,特蕾西娅值得她付出一切。

「魔王」感觉有几滴水落在在脸上,她隐约间听到维什戴尔细微的呼喊。

“特蕾西娅……”

「魔王」松开残暴的吻,凑近维什戴尔耳边,轻语道:

“我一直会在。”

……

维什戴尔并不喜欢喝酒。但是,她仍会在某些时候喝上一杯,或者直接买醉,把意识放飞在有序与混沌之间,让潜意识中的冲动任性一把,给自己的疯狂找一个荒诞的由头。

即使她喝的只是Alcohol Altern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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