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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杀手女友(新)补档,4

小说: 2025-08-29 22:22 5hhhhh 9510 ℃

之后便是一顿漫长的搜刮。李隼到处寻找家中着值得带走的东西,此举不是为了钱,单纯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收集欲。他又先后顺走了门口的几双华伦天奴高跟鞋,洗衣机里刚甩干没多久的开档丝袜和情趣内衣也没落下,甚至还拿走了床头柜里仅剩的最后一片避孕套。

“呵,真是收获满满啊。”李隼满意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背包,心满意足地笑道。

临走之前,他再次环顾了四周,突然有点感慨——说到底,抛开杀手的身份,李隼也是个人,内心仍封存了一丝人类的基本情感。他在检视家中书架的时候翻到了不少纸质信件:有曾文高中求爱时写的青涩情书,热恋时犯错被罚写的千字检讨,求婚时真情满溢的守护誓言…这些点点滴滴都被任世英好好地折叠在一起,夹在一本名为《维庸之妻》的书里。看来这个曾文虽然话有点多,但是对待女友的情感绝对是细腻且真挚的。

看着被自己亲手摧毁的美满家庭,此人居然罕见地心生了一丝亏欠,不过也很快便将其遗忘了。杀手的信条其一:永远不能感情用事。

“再见了…”

李隼挥了挥手,并带走了大片的云彩。

——

造访完任世英的家后,接下来的行程便是赶回藏身处,准备开展下一步的护卫工作。李隼驾驶着任世英的卡罗拉原路驶回了旅馆附近,最后将车抛弃在一处无人问津的小巷里,随后背着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李隼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腐烂气息——显然是床上的任世英散发出来的。昨日的长时间泡水加上大量体液中出后,任世英的尸体死亡时间不到八小时便出现了初步的尸变迹象。白皙的皮肤不再水嫩光泽,表面已经已经浮现出许多淡红色尸斑,像是雪地里盛放的素雅梅花一般,透露出诡异的美感。

李隼意识到,不最后陪她玩玩的话就再也没机会了——最多两小时后,这具尸体内的细胞组织将彻底失去活性,体内所释放的酶细胞会开始溶解其器官和其他组织,医学上称之为“自溶”。

既然保质期要到了,那这仅剩的几口可就得好好享受了。为了避免接触到腐尸体内的一些不良分泌物,最后一炮李隼选择了戴套。他拿出先前顺走的最后一片杰士邦,手法娴熟地套在了肉棒上后,捧起任世英僵硬的大腿开始了最后的攻势。

人体死后的第三阶段便是尸僵,任世英那强直僵硬的四肢已变得难以摆弄了,想抱起来操得费很大的劲儿,李隼只好选择了相对轻松的传教士体位进行打桩。但尸僵也带来了另一个好处,任世英的松垮的阴道居然奇迹般地比先前紧致了许多,牢牢地吸附着李隼的巨根。紧窄、湿滑、冰冷、僵硬,种种感觉一同袭来,差一点让李隼当场缴械。他很快回过神来,腰腹开始运动,使阴茎以一定的频率抽插前面毫无温度的人体冰窖。

这一次,没有花里胡哨的玩法,没有反复变换的体位,只剩纯粹的肉体相交——男人阴茎与女人肉壁的每一次碰撞,都是鲜活灵魂与已逝空壳的背德融合。这种违背人性的败坏感反而令李隼愈发兴奋,继续加快了腰间频率。

“啊啊…!世英!世英…!”

李隼边长驱直入,边呼唤着女人的名字,语气近乎癫狂。短短的几个小时内,李隼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女人,这个被自己亲手杀害的可怜女人。那爱意并不罗曼蒂克,倒像一种原始且野蛮的爱恋——恶狼恋上了被自己捕杀的绵羊,荒诞至极。

在这段“爱恋”的结尾,李隼平静地迎来了高潮。这次的体验不及昨晚的四分之一,但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他将装满白浆的沉甸套子拽了下来,一滴不剩地将精液倒入了任世英的口中,随后用手合上下巴,并在她那已经发紫的嘴唇上留下了象征性的一吻。

进入贤者模式的李隼再次感到百般聊赖,便掏出了任世英的手机看了一下——好家伙,十几条未读消息和未接通话如下:

小文子

「小英,你人呢?我到金店了」

「这不还没开门吗?你怎么买的礼物」

「小英??」

「未接语音通话」

「任世英,能不能解释一下你放我鸽子的原因?」

「未接语音通话」

「未接语音通话」

「怎么家里少了这么多衣服鞋子?你去哪儿了?」

「回答我!小英!」

「未接语音通话」

「未接语音通话」

「未接语音通话」

「未接语音通话」

好家伙,这不得给他急疯了?李隼笑了笑,心想这男人还真痴情,一直在给老婆打电话。你老婆这会儿被我又操了一遍,眼看着就要发烂发臭了,不如帮你就此分手,赶紧找下一个去吧。

任猫猫

「抱歉,我爱上了别的男人,我们就此分手吧。」

消息刚发出不到三秒钟,对方立刻有了回复:

小文子

「?」

「小英,你在说什么?」

「我记得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对方发起了语音通话」

见曾文打来了微信电话,李隼想都没想直接点了拒绝。

小文子

「为什么不接电话??」

「英,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亲爱的,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

「我一定改」

李隼白了一眼,内心说道:“你犯的最大的错就是一个劲儿地发消息。”

任猫猫

「你是个好人」

「但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你去找更好的女人吧」

小文子

「你在开什么玩笑??」

「哪有比你更好的女人啊!」

「英,别耍孩子气了」

「我们才刚领证,是合法夫妻,你在这里无理取闹有什么意思?」

「虽然我平时话是多了点,可我是真的爱你啊!小英!」

「我们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

「/对方发起了语音通话」

——

面对如机关枪一样不停发着消息的曾文,李隼感到有些烦躁了,再次点了拒绝,回复道:

任猫猫

「对不起,请给我时间冷静一下吧」

发完这则后,便是一通删除屏蔽,将“小文子”永久地拖入了黑名单列表。

“Loser(败犬),废话真多。”李隼嘲笑道。

此时,他自己的手机也收到了一则消息:两小时后,BOSS将转移到下一个地点,自己也该提前去目的地做好防守准备了。李隼回复了收到,将任世英的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当收藏品,背起背包准备前往工作。

“Miss. Nightingale(夜莺小姐),我走了,你组织的人会来处理你的,再见…”临走前,李隼来到床前,给任世英留下了最后一吻,就当是留个念想了。

“哦对了,你陪了我一天,作为报答,就让我给你丈夫寄点东西吧…”

——

——

两天后。

5:30pm,S市某旅馆中。

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正挤在旅馆的一处小房间内,拿着相机和探测工具对着床上的一具女尸进行鉴定。

女人的死亡时间已超过48小时,血液里的铁元素转换成了硫化亚铁,尸斑也因此转变成了绿色,医学上称之为“尸绿”。身体方面,女尸的腹腔出现隆起,浑身水肿——这是“巨人观”的前兆。用不了多久,这具尚能识别面貌的尸体将会继续膨胀,直到成为一头丑陋的怪物。

“报告!死者:B级人员任世英疑似被9x39毫米弹药规格的枪械所射杀,脑干受损,当场死亡。”一名胸前标着“创伤小组”字样的白衣人向一位穿着西装的短发女士汇报道。

“此外,死者在死后期间遭到了一名或者多名男子的性侵犯,口部、生殖器和肛门内都发现了大量的精液,精液主人的身份还得经过进一步分析才能得知。”

“了解了,继续进行回收工作吧。”听到“性侵犯”一词,西装女皱起了眉头,挥手示意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任世英的家属还尚未收到死亡通知,目前已知她有一名刚领证的丈夫,需要安排情报员前去接应吗?”白衣人又补充道。

“嗯…”西装女沉吟了一会儿,随后说道:“把报告给我吧,我亲自去通知他。”

“明白。”白衣人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了西装女,然后退了下去。

女人接过档案,眯起眼睛看着档案袋上的收件人署名:曾文。

“家门不幸啊,曾先生。”

西装女感叹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门,留下了创伤小组一行人继续进行着尸体回收工作。

——

(本段切换为男主视角)

6:20pm,S市某高层公寓中。

——

我想不开。

距离小英的不辞而别已过三日,我几乎用了一切可行的手段在S市进行了搜索,结果显而易见——根本找不到她的下落。仁爱医院的人事部表示根本没有“任世英”这号人,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对的——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急诊科护士,一直以来都对我隐瞒着真实身份。而她真实的面貌究竟如何,我也无从知晓…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厅的中央,点燃今天买的最后一根白沙,凝望着墙上我们俩这些年来一起拍的照片。

最左侧的照片是我和任世英高中毕业时的毕业证,我们俩刚好一起站同一排,像是命运故意安排好似的;紧接着就是我们大学时期的各种合照:和小英放肆地对着镜头大笑,和小英一起在星空下许愿,和小英一起游逛动物园…每一张相片都显得那么的弥足珍贵。

“小英…为何要离开我…我不明白…!”一口气吸完半根烟,我神情恍惚地言自语道。

客厅里被弄得一团糟,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烟头和污渍,也没个人来收拾…我狠狠地吸完最后一口,再次将烟头随意地扔到了地上。

正当我准备灌点黄汤渡过今夜之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哒哒哒”的高跟鞋的脚步声——我操,英!

我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踉跄着跑到门前,打开门刚欲喊出“小英”二字,就看到了眼前站着的陌生女人——女人穿着贴身的女款西装,脚踩黑色高跟,梳着齐耳短发并架着黑框眼镜,一副干练的模样。

“晚上好,曾先生。”女人很礼貌的先打了招呼。

“等等…你是谁?小英…小英呢?我的小英去哪了?!!!”失去理智的我根本顾不上礼节,直接冲着眼前的陌生人大喊起来。

“先生请冷静,我是任世英女士的同事,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向您汇报有关您夫人的消息。”面对大吼大叫的曾文,女人没有半点慌张,语气平稳地开口道。

“哈啊?…太好了…快,快告诉我!小英怎么了?!”我激动到下意识捧住对方的肩膀,被她一下子甩开了。

“请不要碰我…!”因为我的举动,女人的语气变得有些愠怒。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将手里拿着的一份档案袋递了过来,开口道:“这是有关任世英的报告,您…请过目吧。”

我感到疑惑,为什么会有报告?莫非是...我毫不犹豫地撕开了封口,拿出里面厚厚的一叠打印纸,那第一张的首行赫然写道:

任世英——死亡报告

…?

死亡…报告?什么意思?我怎么一下子看不懂汉字了。

死亡时间——20xx年x月x日12:59pm

死因——被9x39mm子弹射穿脑干

死亡地点——xx路xx号工程未完工建筑物2楼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

“你…你在拿我寻开心吗!!??小英怎么可能会死!?你他妈给我解释…!”

我气血上头,刚准备冲上前就要与那女人对峙,腹部就感受到了一个冰凉且坚硬的物体——

女人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把闪着银光的手枪,充满寒意的眼神地死盯着我。

“曾先生,请你保持冷静。不然我就先行一步送你去和任小姐团聚了。”

我去…这他妈好像是真家伙!我的大脑立即做出了应激反应,一时间双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得瘫倒在地。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我老婆她…”我浑身打着颤,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仅负责汇报你夫人的死讯。”女人见我失去了反抗能力,默默收起了手枪,像看垃圾一样俯视着我。

“三天后,你会收到一笔匿名的慰问金打到你账户上,这是家属应得的。除此之外,任世英小姐的遗体也会在七个工作日内转存至殡仪馆,届时会通知你的。”

女人推了推眼镜,继续用冰冷的语气威胁道:“最后…不要想着去报警或者调查我们的身份,要是被我们发现了…相信我,你会落得比你妻子更惨烈的下场。”

说罢,女人便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人瘫倒在原地。

“啊…?”

一下子接收了那么多信息,我竟一时间转不过来脑子,像是块烧红了的电脑CPU,半天都反应过来现状。

小英…我的爱人…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我呆若木鸡的时候,远处的电梯突然停在了本层,一个捧着箱子的快递员走了出来,大老远便瞧见我瘫坐在地上。

“喂——!先生您没事吧?”

“…关你什么事…?”我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言语近乎绝望。

“啊,抱歉打扰到您了。这里有一份包裹,说是寄给曾先生的,请问您是?”

“我…我是曾文。”

“哦哦,那就没错了,包裹我就…给您放这边了,祝您生活愉快。”

快递员见我状态很不对劲,识相地放下箱子离开了。

“这又是什么东西…”我不记得最近有买过什么东西。

算了,此刻已经没什么东西能吓到我了。我用力地把箱子扯烂,露出了里面东西的一角。似乎是件黑色的皮质品?我将其整个拿了出来,才意识到这是一件连体皮衣,上面似乎沾满了暗红色的污垢,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这是谁的恶作剧吗?还是说…一个可怕的猜想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与此同时,一张纸条从皮衣的夹层里飘了出来,缓缓地落在了我的身旁。

我将其捡起来,只见上面用蹩脚的汉字笔迹写到:

“我会好好地保管她的遗物”

“这件是留给你的”

“来自你的杀手女友——任世英”

——

一星期后。

5:30pm,S市郊区殡仪馆门口。

——

“小伙子…你颧骨生峰华盖骨重,眼皮宽松,且山根上还有颗痣…莫怪老夫口轻舌薄,这是命里克妻的面相啊!”

傍晚的路边,一个两鬓斑白的阴阳先生坐在他的破摊子前,煞有其事地对我说道,“您此行来这阴阳两隔之处,想必也是为了您的妻子,老夫没说错吧?”

“是的…我的妻子,前几天因为某些事情去世了。”

我浑身颤抖,不可否置地回答道。

“唉…这也是某种天意吧。”老先生叹了口气,仰天咏叹:“正所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我保持着沉默,仍由那老头自说自话。

“算了,言尽于此!你去罢,殡仪馆快关门了。”老先生轻抚衣袖,站起身准备收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去,拜谢了对方。

夕阳慢慢地淡出了视线,暮色随之降临,笼罩起这座阴气森森的建筑。我独自走进了这座位于郊区的殡仪馆,只为看我的妻子任世英最后一面…

——

两小时前,那个“组织”里的联络人给我发来了消息,说是已经将小英的尸体处理完毕了,让我去殡仪馆签字确认。同时,他们也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

我的妻子——任世英,别名“夜莺”,从小便是“组织”里培养的清道夫,俗称杀手,一直隐藏着身份与我生活。七天前的夜晚,在执行任务的途中因意外被敌方狙击手所杀,死后还遭到了凶手的多次性侵犯…得知真相的我当场就崩溃了。

但这就是摆在眼前的真相,我不得不选择接受现实。得到消息后,我便第一时间赶往定好的殡仪馆,但我的车丢了到现在也没能找回来,只好选择做公交车了。待公交慢慢悠悠的晃到此处之时,已经接近黄昏时分了——也就是所谓的 “逢魔之时”。

“你是…曾文先生吗?”殡仪馆的接待员是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

“没错…我来见任世英,她在什么地方?”

“往里走,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陈列遗体的告别室。你可以进去和她相处个十几分钟。”男人冷漠地交代着注意事项,“在这里签字,签完字就可以进去了。”

我麻木地抓起笔,在死者家属那栏签下了自己的姓名——曾文。

“哦对了…”男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进去之前,要不买两朵花给你爱人捎过去?我这边黄的白的都有,20元一枝。”

男人这番明显是话中有话,明摆着要我交门票呢!我内心直冒火,这帮王八蛋…真他妈会赚死人的钱。但我也不想再与他人起什么冲突,只得买了几束濒临凋谢的白菊花,顺着男人所指的方向走去了。

殡仪馆里面的状况,只比外面更令人发毛。夜幕下漆黑的建物犹如幢幢鬼影,走道内设有近十间追思厅,只有三处透出灯光,隐隐约约有些颂经声,气氛十分阴森恐佈。

我忍着头皮发麻的恐惧,朝左侧第一个追思厅走去。到了厅门外,抬头看,灵匾写着“任世英 告别仪式”,里面的会场已经布置好了,但比起一般排场还是寒酸了不少,连个花圈都没有。小英的证件照高挂在寥寥几朵残花之中,笑得很灿烂,那是我做梦都想梦见的笑颜。如果人死后有知,小英此刻的心情应该跟照片里的样子处于两个完全极端吧…

我来到了灵柩旁,瞬间听见自己的心在噗通噗通跳着——我日夜挂念的伊人 任世英,正安静地躺在其中。

她明显比生前胖了一圈,脸部和四肢的浮肿程度让我几乎认不出来了。世英穿着殡仪馆提供的女款白领套装,淡蓝色的裙子配上白色立领衬衫,显得端庄正式。腿上穿了肉色丝袜,盖住了不少尸斑,浮肿的足部已经没法穿鞋了,只好光着脚。虽然已经去世了将近一星期的时间,但“组织”似乎将世英保养得很好,没有出现进一步的腐烂迹象,大概是某些防腐药品的作用吧。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也进行了最后的处理,为世英画了一个遮效果极好的妆容,不仅盖住了尸斑,连眉间的弹孔都被遮掩地几乎分辨不出来了。

“啊…小英…”看着眼前挂着恬静笑容的世英,我那惊涛拍岸般的情绪立刻迎来了退潮。我把手搭上玻璃罩,幻想着自己在抚摸她的脸——她还是那么的美,死了都令人感到惊世骇俗。要是她此时还活着的话…

我突然感到一阵自责。自己明明那么关心世英,却连女友在外面做杀手这种荒唐的事情都发现不了,总是责怪她早出晚归,甚至怀疑她在外出轨,在世英遇害的当天依旧对她喋喋不休地进行质问…悔恨的泪水滑过脸颊,要是能有穿越回过去的机会,就算是十个亿、百个亿,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挽回现在的局面。

“世英…我对不起你…求求你,睁开双眼,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我抱着灵柩的罩子失声痛哭,悔恨,绝望,迷茫…此刻,在这种百感交集的情绪下…

我居然…硬了。

——

“哈~哈…世英…原谅我,我,我已经…!”

荒诞的一幕正在这小小的追思厅里上演着——我拉开了裤子的拉链,难以自控地对着灵柩里的世英打起了飞机。

干着如此丧心病狂的行为,我的内心却感受不到丝毫的负罪感,反倒是被病态的妄想所占据了身体控制权。先前的悔恨、不安都化作了性欲,被我在手中肆意地发泄着。

“宝贝…宝贝~!我要射了…你看呐,你最爱吃的大鸡巴要射啦!哈哈哈哈!!”

我疯狂套弄着阴茎,眼睛死盯世英的遗容,嘴里已经胡言乱语起来。世英那匀称的五官、细细的柳叶眉、如帘般的睫毛、苍白而略微干裂的樱唇微微张着,嘴角处那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她临死的痛苦和不甘心…

“哼啊啊啊啊…!”

随着身体的一阵抽搐,我便完成了史上最丧尽天良的一次高潮。

积攒了几天的浓稠精液被我射得到处都是——玻璃罩上,白菊花上,还有世英黑白遗像的笑脸上。

“曾先生,里面怎么了?我好像什么不对劲的动静…”

门口突然响起了接待员的声音,我立马意识到自己还在殡仪馆里,连忙提起了裤子。

“先生,我们马上要进行火化了,你得赶紧出来了!再给你五分钟时间。”管理员又敲了敲门,说罢便远去了。

“什么…火化?不,不不不…”

我的内心突然有了个更疯狂的计划。我不会让再小英被次夺走了…绝不!

“放心,小英,我…这回一定保护好你…”

——

五分钟后。

我守时的走出了追思厅,门口的接待员早已恭候多时。

“好了,接下来就是火化和安葬了,家属到等候区呆着吧!”男人的语气很强硬,仿佛是在赶我走。

“大哥,帮小弟一个忙…”我小声地对男人说道,“我想,把我老婆给带走。”

“我知道,马上烧好了你亲自过来选盒子带走。”男人不耐烦地回道。

“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我回头指了指世英的灵柩,说道:

“我要把她的身体给带回去。”

“曾先生…你是否清醒?”男人听罢,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是,我很清醒。”

“不!你他妈绝对是疯了,这可是犯罪!”男人一下子暴跳如雷,大声叫骂到:“别妨碍我工作了,给老子让开!”

“——我愿意再买你一千朵花。您意下如何?”

我早已料到这种情况,于是不紧不慢地用出了杀手锏。谁会和钱过不去呢?男人听罢,用手比划了一下数字,表情逐渐变得动摇起来…

“行吧,不过还得再加点儿,不然不干。”

“成交。”

——

就这样,我成功将世英从冰窟窿里救了出来。

那接待员也是个爽快人,直接把单位里运花的面包车给拉出来借给我用了。我们二人一同将世英的尸体给搬进后排空位,和一堆早已不新鲜的烂菊花放在了一起。

“老板,这玩意儿送来的时候就不经放了,你运回去之后务必要放冰柜里,不然放臭了给别人闻到,报了警咱俩可都没好下场!”男人有些后怕,但已经收了钱的他也没法再反悔了。

“放心吧…她可是我老婆,我肯定会好好对她的。”

我点点头,很平静地说道。

“唉…行吧,明天记得把车还回来…”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把钥匙递给我后就一路小跑地离开了停车场。待他走远后,周围便只剩下了我和小英二人独处了,如果她还能被称之为人的话——

彼时的她正躺在一片凋零的花海中,像是个等待王子前来吻醒的睡美人儿。我也最后欣赏了一番眼前的绝景,随后关上后车门,坐进了驾驶舱。

“好了世英,我们…回家。”

再次踏上了归家的旅途,和我的世英一起。无论是当下,还是难以预计的未来,我们都会一直一直地在一起,永不分开…

回去的路上,广播里一首名为《冬之花》的歌曲奏响在我的耳畔,使我久久无法忘怀——

“いずれ花と散るわたしの生命

“我的生命如同散落之花,

帰らぬ時指おり数えても,

尽管回不去的日子屈指可数,

涙と笑い過去と未来,

欢笑与眼泪过往与未来,

引き裂かれしわたしは冬の花,

被撕开的我像是冬之花,

あなたは太陽わたしは月,

你是太阳我是月亮,

光と闇が交じり合わぬように,

光与影背道而驰,

涙にけむるふたりの未来,

忍住眼泪面对两人的未来,

美しすぎる過去は蜃気楼,

太过美丽的过去就像海市蜃楼,

旅みたいだね,

正如同旅程一样啊,

生きるってどんな時でも,

活着,一直都是这样…

木枯らしの中,

在寒风中漂泊,

ぬくもり求め彷徨う,”

徘徊寻找着温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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