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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邪修】第10~12章(丝袜,纯爱,仙侠,后宫,乱伦,母子,慢节奏) ...,1

小说: 2025-08-29 22:22 5hhhhh 8540 ℃

 作者:王小桃2024/10/28发布于:sis001

 字数:16710

               第十章:少年

  时间如指尖轻砂,风吹即逝,李历四十三年,距离上次名震九州的三毒宗事件已过去十余载,民间传闻始终未曾平息,每当有人说书提起,定然座无虚席。

  冀州说书客称,那日只见一青衣仙子持剑从天而降,头带灵花脚踏冰雾,一人一剑杀入三毒宗中,实力强劲得以一敌百不落下风,一招一式似起舞般优美,刀光所掠之处尸横遍野,教派内弟子被杀了个七七八八,总舵主蝎玄罄没招架几下便抱头鼠窜,最后摔下断崖生死不明,平日嚣张跋扈的左右护法更是被直接斩于剑下,全尸都没能留下,让人何其解气。

  然,故事与事实虽有几分出入,可冀州一战,确实震慑了九州各大邪门歪道,为寻常百姓换来十几年安稳生息,可天下大势,平久则养战,战久则息平,安宁不止休养光明,同时也滋生腌臜.

  在平稳中吞并其他同类势力以壮大自身,同时又以谨慎行事的夜淮门,开始在除冀州与徐州两地外悄然伸出爪牙,各方势力联手抵抗,却始终无法抓获一名弟子。

  门派方位,自然也就无从知晓。

  时年四月,正直清明前戏,青州细雨纷纷,泥土芳香沁人心脾,周围巍峨高山被薄雾所掩盖,初生旭日悄然穿透雾层,照得一汪翠绿若隐若现。

  微风轻拂湖边嫩柳,细长柳枝似嬉戏般拨弄平湖,漾起道道涟漪,季节虽无风和日丽,却也担得上惬意舒适,田间一蓑衣老翁劳于耕作,忙里偷闲时抽上几口嘴中烟斗,便以悠闲胜过各路神仙,此般生活,也是大多数青州农耕之人写照。

  时逢雨季,青谭府街道少有行人来往,偶有几名外地来者持伞眺望远方云雾高山,赞叹几句巍峨雄壮。道路两旁家家户户升腾炊烟,忙碌祭祖之事,纷扰之中尤显安宁祥和。

  然而,在一处山林间的骚动,却将这份安详给悄然打破。

  「死邪修,夜淮门的狗,你究竟想怎么样。」青谭府附近一处山林间,两名白衣少年持剑对峙着前方身着黑袍,看不清容貌的男人。

  其中一名牙齿紧咬,眉毛几乎拧在一起,表情难看到了极致。

  另一名的脸上,此时也挂满着忧愁。

  「我不想怎么样,我要想怎么,你们俩爬虫就不会还能站着和我说话了,还是说……你觉得,你们两个,有资格和我平等对话了?」

  口中说着,黑袍身影抬手朝着前方轻轻一握,原先站在左边的白衣少年脖颈立马出现一道极为深壑的血色痕迹,另一名少年脸色大变,赶忙抬脚直接将其用力踢开。

  也就是在转瞬之间,原先那名白衣少年站立着的位置,一道血色的剑光划破长空,无数凄厉哀嚎自裂缝中翻涌,震耳欲聋,不少血肉模糊的双手正从期间伸出,像是要把触碰的一切东西都给抓碎。

  而在那道裂纹上方,一柄样式怪异的碎裂黑剑,正以居高临下姿态,散发着令人几乎喘不过气的威压,显然刚刚划破空间的,便是这把古怪的兵器。

  但凡在晚上几息,刚才那名黑袍弟子势必会被斩于剑下,变成众多凄厉哀嚎的一名厉鬼。

  「哈……哈……没……没错……那人的修为……是……元婴……,随阳师兄,我们这是……遇上什么老怪物了吗?」

  呆愣的望着前方恐怖画面,惊魂的白衣少年囔囔自语,脸色瞬间苍白。

  如果说刚才他还抱有着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挡在前方的那人,修为分明远高于自己和师兄的金丹期,如果真要动起手来,怕是得吃不了兜着走。

  「若阳,你……你没事吧?」见师弟躲过了刚开的袭击,名为随阳的少年轻舒了口气,但很快又紧绷心弦,持剑指向前方的黑袍身影:「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啧……你们耳朵是聋了吗?聋了的话就回宗门多拿几贴药治治。」听得随阳斥责,黑袍身影明显表露出几分不耐:「我都说了,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我和我师姐不过出来祭拜,寻药,其余半点伤天害理之事都没做,你们为何穷追不舍,还暗中偷袭伤我师姐。」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你们现在没做,以前做的事情指不定多……」

  「噗!」

  少年随阳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快得无影的血色掌印突然迅猛击打在腹部,伴身防御灵甲顷刻间碎裂为无数粒子,强横冲击力令其连一声疼都还没说出口便被掀飞数十米远,深深嵌入进树干当中,沿途的泥土,也在身形倒飞中卷起一道漆黑如墨的痕迹,泥土全无半分生机,怨气冲天。

  看似随意一击所蕴含的灵力,可想而知……

  一缕缕暗红鲜血,顺着自空中晃荡的双手滑落,却又在将要触及地面时缓缓飞起,最后如同诞生出灵智的附骨之蛆般落在已无法动弹的少年随阳身上,贪婪抽取着极富灵力的血肉。

  强烈的疼痛激得随阳牙关紧咬,脖颈部位青筋抱起,原先尚且干净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在血蛆蚀骨中开始萎靡苍白,再不见半点血色。

  「师……师兄……唔!!」

  哪怕已经处于金丹修为,可如此诡异恐怖的功法依旧吓得若阳浑身发颤,结结巴巴的话梗在喉咙就是说不出口。

  而当其再度回过神时,方才还距离甚远的黑袍身影已然逼近,他抖了抖身子,强行想要抬起双腿,可双脚却在威亚中死死钉在地面,完全无法动弹。

  仅是几息,还没等若阳做出反应,黑袍身影抬脚踩着他的肚子,右掌如鹰爪般死死遏制住了他的脖子,一双在袍帽之下泛着血光的眸子犹如发现猎物的野兽般,直勾勾盯着少年明显收缩的瞳孔不放:「知道吗?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些所谓正道的家伙啊,尤其是讨厌你们扶摇仙门,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出手,你是调查清楚,知道我以前滥杀无辜了,还是看见我师姐亲手杀人了?直接这样出手,是觉得活够了吗?」

  「我……对……对不起……」面对着那足以深及灵魂的可怕凝望,金丹少年若阳早已吓得浑身发颤,连连开口道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着那对血红色的双眸中,他仿佛一片狰狞又恐怖的尸山血海,有无数吃人不吐骨头正凝望着自己,只等说错一句话,便也把自己的身体拆解碾碎,消融在这遍地骨泥当中。

  「啧,你刚刚没有出手对吧?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找你,不过……你得告诉我,第三个人,就是带头的那个,他跑哪去了?刚刚就属他最阴险,下手也最狠吧?不出意外,我师姐脚上的伤,也是他弄的吧?他和你,是一个宗门的?」

  「我……我不……不知……我……不……不是……」

  「当真不知?」黑袍身影笑了笑,突然手腕翻转,凭空握住一柄漆黑色的刮骨短匕,抵在了若阳的胸膛:「要是骗人的话,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心脏挖出来,下酒炼药,再把你的身体捻成肉泥?」

  「我……我没……没有……,我真……没有……撒谎……」

  「嗯……有意思。」

  看着若阳吓得浑身颤栗,黑袍身影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旋即将刮骨刀用力投向早已深深嵌入进树干中的随阳,一声凄厉的哀嚎再度响彻这片渺无人烟的丛林之中。

  这一下后,原先还有着几分力气的少年若阳直接瘫坐在地上,脸上一片苍白。

  「那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带着你的师兄快滚吧。」黑袍身影说着,抬脚带着漆黑罡风狠狠朝着前方提去,早已吓得瘫软的若阳毫无反抗之力,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后直接口呕鲜血,捂着腹部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另外,记得告诉你那位师兄,今日算他跑得快,但这笔仇,林子归记下了,如果下次相遇,他哪只手偷袭的,我就废了他哪只手,那条腿偷袭的,我就砍了他哪条腿,我林子归,向来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说罢,黑袍身影斜瞥了一眼远处近乎被血虫吸成干尸的随阳,抬手召回了悬据于空中的鬼剑,直到看着血虫重新变化回黑血落在地上,他才拂袖转身离去。

  偌大山林重归寂静,不知过了多久,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元婴重踢的少年若阳才从疼痛中缓解,双腿踉踉跄跄的走到师兄面前,抬手在其鼻下谈了谈,见还有气息,内心才暗自有所松懈,随即颤抖着双手从纳戒中取出一枚引烟,朝着空中燃放,直到看见云朵样式的璀璨家纹在空中绽放,他才两眼一翻,晕倒在了地上。

  而在此时,山林深处,方才离开的那抹黑袍身影,正单腿坐在树上,身体倚靠树干,与修为全不相符白皙的手掌握着浅褐色酒壶,视线远远望着空中那对其有些刺眼的光晕,片刻后,看着几道黑影从远处飞来,他才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将壶中美酒一饮而尽,抬手掀开遮盖容颜的帽袍与面具。

  那隐与遮掩下的,并非若阳所认为那样,是一张苍老稳重的长者,而是一张清秀又不失英气的俊脸,一双如同宝石般好看的水蓝双眸中,既有邪魅,又有烦闷,细看之下还有着几分少年时的轻狂,纵然面庞轮廓虽已发生了偌大的改变,但若是有熟人在场,稍加观察几下,便会诧异发觉,此人正是当初被掳走的男孩林明。

  时隔数年,昔日的男孩非但没死,反而还年纪轻轻便成长为了一名能独守一方的元婴强者,当真是祸福相依。

  「扶摇仙门,许诺,呵,真是一群招人烦的虫子,夜淮门是有谁杀了他全家吗,非要揪着不放?」

  望着那行来的身影渐渐离去,林明张嘴轻骂了几句,随即轻打响指,从纳戒中取出一枚药瓶,轻轻捏碎之后抬手一扬,纯白色药粉如同冬日寒霜般在空中纷纷落下,随即身体纵然跃下,慢步朝着林间深处走去,周围的气息与灵力也在此刻发生了激变,无数靠着嗅觉安生的灵兽纷纷从暗处探头,举止尽是不安。

  「哎,要不是师姐叮嘱,真的好想杀了那个朝我拔剑的,还有那个逃跑的,迟早把他的腿给打断,到底谁给他的脸了,那些扶摇仙门的,简直就和臭屁虫一样,祭扫要跟着,寻药要跟着,走到哪哪都要埋伏一手,如果没有他们……"

  " 不对啊,我是邪修,刚刚干嘛不直接弄死他得了?反正平白无故背上的骂名也够多了,也不差这……」边走边骂,少年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哎……不过要真是那样,母亲……应该会很失望的吧?啧……邪修二字,总不能真的咬"

  走着走着,少年步伐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天边的一抹霞阳,一块样式有些微妙,似是干枯灵草,又似是的长命锁随之从脖颈处滑出。

  那悬挂在空中的晚霞,好似火一般烧红了小半片湛蓝天空,景色很美,美得罪人,远比曾经母亲描述的要美得多。

  只是,当初描述的景色尚在,母亲又何在呢。

  这些年,他曾无数次寻找,凡间的几处地界行不通,他又把注意力放在仙门之中,瞒着阻碍自己调查的师娘,暗中行事,起初,少年也没有任何头绪,只能先从朝廷所在之地,冀州开始打听,同时暗中差人调查,是否有大宗门的弟子被邪修掳走,又或是有小宗门遭到邪修的袭击……

  原本,他还应该提供更多讯息的,可,在被师傅抓回夜淮门,一通阴邪洗脑过后,他脑中所剩下的记忆少得可怜,名字也好,方位也罢,能拼凑出这些以属不易。

  然,九州之大,仙门林立,仅凭自己一介连记忆都被篡改抹去的邪修想要调查谈何容易,光是一个冀州,少年便独自行走了三年,却袅无音讯,九州各大仙门之中也无弟子被掳走之事。

  渐渐的,他也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仅有的记忆也存在关键性的偏差,或许自己真的是一名邪修?

  又或者,自己所想的那些事情,其实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原先的母亲也好,失明也好,都不过是一场不太美好的梦。

  但饶是如此,他从没想过放弃,哪怕是瞎猫,也总有抓着死耗子的时候,于是,他打算在出行任务时,暗自从那些大的宗门调查起。

  「青州这里的魁首……嗯……麟水门吗?啧……似乎……这里还没有调查过……」

  林明想了想,又轻轻摇了摇头,笑得有些无奈,据凡间传闻,自那年起至今昔,麟水门始终固若金汤,从无出现外敌侵入,更别提有长老被伤,弟子丢失之大事。

  许是自身情报有误,可他也无能力去做证实,麟水门上下皆对邪修恨之入骨,尤其是师娘口中那名每年中元都要下山屠杀无数邪道弟子的冷面修罗,更是让其望而却步,自己虽然是元婴,能在大多数小宗门来去自如,无人敢拦,但要是碰上大宗们的老怪物,还是只有挨打的分。

  「哎……」

  万般无奈之下,少年仰头望天,余晖似火,在天边烧出绝美霞光,在更远处,壮丽火光悄然消散被一片细密朦胧所取代,高山被团团云烟缭绕,抹抹春意在飘渺烟海中稍有显露,看着令人很是舒适。

  在一众高山之中,有一座山最为高耸入云,自山腰便有状如盘龙般万千云海缭绕,以其为中心,左山一片翠绿黯然,为春雨时节,右边一片白雪皑皑,为寒冬腊月,那便是紫荆山,恰巧位于春与冬之间,传闻中四季如春,百花齐开,巍峨壮丽又美不胜收的九州灵山。

  望着那座山峰,少年离了神,直到天边黄昏盖过似火霞光,他才轻咂了几下嘴,脑中思绪万千,娘啊……你所描绘的那青山绿水,我看到了,你所说的和风细雨,我也切感受到了,只是……向我描述的你,又在何方呢?

  这个问题,他在心中问过自己,也问过天,然而,天无法做出回应,调查许久的他也同样也无法做出回应。

  「也罢,一步一脚印才是,如此简单找到,倒是少了几分惊喜才是,该去找师姐了,等了如此时间,那些家伙应该也已经走了,真是可惜,以后要和师姐说说,让她别那么温柔了。」少年再次无奈的笑了一下,伸了伸懒腰,将袍帽戴好,郁结也随之藏于心中,步伐加快朝着密林深处行去

              第十一章:师姐

  一条道路窄下又遍布青苔,却绵延至山林深处,黑袍少年行于期间,周身所释放出的煞气与怨气宛如警告般,惊得兽走鸟散,也在警告着周围可能存在的一些人群,若是下手,将会遭到元婴强者不死不休的报复。

  所幸,直到最深处的一个洞穴前,也不见任何追兵前来,林明松了口气,把帽袍摘下,抱着灵药无声走了进去。

  洞穴之中有上品灵石照着,灯火倒也不算昏暗,有一名身着黑色轻纱与高开叉黑色裙袍的熟韵美妇盘膝坐在石床,三千青丝被挽成雍容云髻,妖娆柳腰间两条黑色飘带将腰肢自然垂落在地,白嫩玉手轻轻平放在裙袍之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灰丝美腿上,被淡红色绣鞋包裹的莲足相互搭着紧致小腿,一双杏目轻闭以养神,虽为静态,却依旧给人以端庄姿态。

  比起正道的保守,邪修的门内制服倒是显得较为开放,除了几处尤为私密的部位外,基本上毫无阻拦,也因此在美妇毫无顾忌盘膝打坐时,少年能从侧面能够从高开叉中肆意窥探那被丝袜包裹得无比圆润结实的肥美翘臀,以及本就极为修长丰腴如今在绣花灰袜衬托下更加浑圆,更加令人口干舌燥的丝腿。

  比丝腿还要丰腴白皙的臀肉看得林明有些心痒,再抬手扫了扫一旁石台上的灰尘后,便从纳戒中拿出器皿,一边把百年药材研磨成粘稠汁液,一边借着光亮继续欣赏着那名美妇熟美妖娆的身材。

  她的俏脸非常精致,线条柔美动人,肌肤娇嫩透粉,堪称吹弹可破,无论从脸到肌肤阶看不出任何岁月痕与瑕疵,略施粉黛便以倾国倾城。

  如玉般温润的脖颈微微昂昂,点点滑腻香汗将肌肤浸得更加油光透亮,缕缕芳香自脖颈处悄然飘出,林明吸着鼻子,隔了些许距离,寻常人压根无法闻见,可自小就五感发达的他极为轻易的在草药的气味中分辨出那缕属于美妇身上的甜腻肉香,虽清淡,却格外勾人心魂。

  在黑纱之中尽显妖娆曲线的熟韵娇躯承载着两对有孩童脑袋大小的饱满酥胸,衣襟前的扣子与布料被撑得极其平整,仿佛下一秒就要招架不住应声崩裂,将两团肥软巨乳暴露在他人视线中。美妇呼吸很轻,却仍让两对乳球翻涌着阵阵肉浪,沉甸甸的分量软得不需要触碰把玩都能感觉到有多么柔软。

  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那位美妇都是那么熟韵妖娆,看得林明有些恍惚,边研磨边思索,自己这位师姐,是否真的比自己还要大上两轮?

  虽说修仙之人自然青春永驻,可在见过凡间女子五十来岁的模样后,林明越发觉得师姐这位熟艳美人的奇特,不知道自家母亲又该是何等模样。

  想着想着,少年再次长叹一口气,视线从那具娇躯之上收回,双手专心研磨着药材,直到草药全都变为淡绿色粘稠汁液,又从纳戒中取出漏筛和几个玉瓶。

  再把药液悉数过滤殆尽后,他将药渣存放在一枚净瓶中,待用符纸加温烤干水分后,似宝贝一般小心翼翼的收入到纳戒,脸上随之露出一抹怪异浅笑。

  药渣对外人无用,可对于林明而言则别有他用,只要将其细细研磨成粉,再与鬼剑之上的怨气相融,又是一个护身神器,哪怕是元婴强者,也得被这药粉相乘的怪异血雾所拖延。

  在邪修呆的越久,少年便越是觉得,再没有什么是比防身更加重要之事。

  当一切都处理完成时,少年抹了抹额头汗珠,捧起碗中黏糊药液,刚一转身,便对上一抹妩媚且柔和的双眸。

  美妇杏目半睁,黛眉微压,抬手轻轻撩起肩上一缕秀发,白皙香肩顿时一览无余,熟美面容此时略显倦意,可淡红双眸间的那抹温柔却分外明晰,浓得几欲化为一缕缕丝线将少年缠绕,两边细长睫毛似扇般上下缓缓扇动,轻薄嘴唇微微上扬,浅然一笑百媚生。

  少年愣了愣,快步行至美妇身边,笑问道:「温韵师姐,刚刚突破晋级,感觉如何?」

  美妇并未做出回答,反倒是拉起林明的手,用红色灵力仔细探查内外骨骼与肌肤,直到确认无事,才浅笑着开口:「子归,此去可有遇见危险?我的伤势尚轻,无需花费如此气力。」

  与双眸同样温和动人的嗓音让林明心中有种莫名暖意,轻摇了几下头答道:「我能有甚么危险,师娘给我开的小灶可多,打不过我跑得过,不过还真是冤家路窄,就碰上了上次伏击我们那三个,这次明明是我先看上的药,都准备付钱了,结果被他们要走了,还说我是邪修,我也是气不过,就动手抢了。」

  「不过,温韵师姐,你师弟我厉害吧,两个追我一个,还能毫发无损的跑了,上天没给我打架天赋,倒是补足了逃跑天赋,也好,也好。」

  少年喋喋不休,手持麟雪不停搅拌碗中液体,说者无心闻者有意,温韵柳眉微颦,抬手在林明头上轻抚了一下,温柔视线参杂几分怜惜。

  在九州中,无论正邪修炼体系与阶段都差不多,由引气开始迈入修炼,再到筑基,练气,结丹,金丹,元婴,分神,合体,登仙,散仙,最后是仅仅存在于口酒相传之中,能掌管世间万事万物的化境。

  这位少年算是她看着长大的,无论根骨或是天赋在门内都属于极佳,虽说是自师傅死后才开始尝试修炼可以他资质,可年纪轻轻的他便已经达到了元婴境界,前途不可不良。

  当初知晓消息,温韵是最开心,也是最激动的,几乎逢人便夸赞自家的小师弟有多么聪慧,天赋多么引以为傲。

  毕竟接近二十年相伴,让她一直都对林明抱有极为复杂的感情。

  起先与林明相见时,她只当是年龄相差甚远的小弟弟,以师姐为名彼此在门中相互照应,可越到后来,她越是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种莫名牵引力,能令她体内浮躁灵力有所沉浸,哪怕是当初突破时险些走火入魔,也是被他声声师姐给拉了回来。

  再到后来春心萌动时,她又将小自己二十来岁的林明视为唯一双修道侣,有意无意与其亲密接触,相互抚慰缠绵,也是那段时间,她的心神出奇安定,修炼也无杂念与浮躁。

  温韵如获至宝,更加决定要让林明当自己双修道侣,而就在其加冠时,两人宽衣解带,正准备互换初夜,师娘却以林明年龄尚小不适合双修道侣为由,强行中断计划,将林明带走,温韵心有不满,却也不敢忤逆师娘,只得把心绪暗暗藏起,待日后再说。

  可自那日以后,林明便由师娘亲自指导修炼,一日三时都在师娘身边,鲜少有与自己独处时光,莫说如从前般依偎,就连寻常交谈以及外出行事都少之又少。

  如今,时光变迁,这份感情演变成何等模样,她自己也无从知晓。

  「师姐,药调好了,我帮你脱鞋上药吧?」林明半蹲在温韵身前,手轻握住纤细丝袜足踝,仰头笑问道。

  温韵稍作思索,几息后轻轻点头道:「你若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嫌弃呢?师姐身上的香味我可是喜欢得紧,脚上的也一样。」

  林明一手摩挲着纤纤足踝,另一手握着柔软鞋底,往外稍用力一拽,灰丝莲足便从绣花鞋中跳脱而出,微厚足尖升腾起缕缕热气,一股混杂着肉香与袜香的的气味铺面而来。

  林明吸了吸鼻子,让这种沁人芳香在鼻腔中来回飘荡,手指不由自主的开始在温热又无比柔软的足心与足跟抚摸搓弄,另一只手沿着软滑丝腿上下抚掠。

  温韵俏脸微红,丝足下意识后撤一些,足心向来是她敏感部位,再加之奔走两日还未清洗,被少年这样抚摸难免有些害羞,林明咽了咽口水,如法炮制地将另一只绣鞋也给脱开,随即不顾美妇反对,将两只丝足一起抱住怀中,双手在足踝间不停抚摸。

  「你个小登徒子。」温韵轻轻挣扎,见对方确实没有丝毫罢休之意,便放弃抵抗轻声嗔怪道。

  抚摸完盈盈足踝,少年把两只丝足并拢放在大腿上,两只脚眨看无任何瑕疵,可放在身上却能明显感觉,左边那只正不受控制轻颤。

  「疼吗?师姐?」林明用膝盖顶起左边丝足,让其有个落脚之地,不至于疼痛难忍。

  温韵抬手,抚了抚少年长发,笑言道:「不疼,我脚只是小伤,血以止便无大碍,子归,你外出寻药劳累,早些歇着才是,无需管我。」

  「无妨,回宗门有得是时间睡。」林明从地上挖起一团药膏,轻柔涂抹在残破带血是丝袜周围:「这个药液都是药性温和的百年灵草研磨而成,能止疼,祛疤,师姐的脚那么好看,留疤可就不好了,哎,师姐啊师姐,比起门里面其他的邪修或是师娘,你的心肠简直就像个活菩萨,。」

  林明心中越想越气,今日如果不是担心被其他麟水门弟子察觉,断不会如此轻易就放过那两人,受伤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实属家常便饭,可眼睁睁看着深壑伤口却着实令人心疼。

  仔仔细细把药膏涂抹完毕,林明又从纳戒中取出一串白纱,小心围绕足踝裹缠伤口,温韵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伸手想要制止,可看着少年那般专注模样,终究只是柔和一笑,任其把握。

  「师姐,大概两天左右就能痊愈,以前我受伤就是涂这个,效果蛮好。」

  将绣鞋重新轻套回受伤玉足中,林明轻捧起另一只丝足,手指仔细抚摸在轻薄灰丝下仍然赛雪欺霜,娇嫩透粉的足背,肌肤之下道道淡青血管隔着薄纱也能清晰可见,在浅红灯光映照下,光滑美肌与丝袜一起在丝袜下泛着莹润光泽,比之精美璞玉还要更胜一筹。

  「子……规……?你这是……」感觉莲足有些发痒的温韵面露几分娇羞,轻疑道。

  「像从前一样,给师姐按脚。」少年手指在足背上抚来抚去,指尖刮所发出地莎莎响声格外勾魂。

  温韵黛眉轻颤,两腮微红,杏目柔媚浅现,似乎回忆起些暧昧往事,紧绷着的丝足随之渐渐舒缓,林明手掌抚摸完足背,最后将目标落定于五根足趾间,力道匀称,迂回轻柔捻弄:「师姐,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这样独自呆在一起过了?」

  温韵在抚摸下愈发觉得娇羞,忍不住张嘴轻唤,呼吸渐渐夹带几分急促,却仍不舍将莲足从少年那双宽厚又温暖的掌心撤离,这份痒又夹带着几分惬意滋味,她以好久没有感觉到了。

  指尖丝滑触感很是撩拨心悬,时重时轻喘息更是如林明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最终按耐不住,手掌把玉足轻轻托起,低头深深在足背上亲吻,舌头一寸寸舔舐感受丝袜略显粗糙,却很是上瘾的触感。

  「子归!嗯……不是说上药吗,上完药……如何耍起流氓来了,果然,小时候是……小淫棍,大了就变……大淫棍了。」

  温韵俏脸酡红更甚把头别到一旁,话虽嗔怪,却能在声音中听出无边绵柔,林明感觉心被撩拨一下,双唇更加贪婪地亲吻香滑灰丝,一举一动似是在品尝着玉盘珍羞。

  直到将丝袜足背用口水染上一层奇特光泽,林明才抬头,与美妇师姐调侃道:「师姐,小时候可是你引导我这个登徒子双修的,如果不是因为那晚师娘不同意,你现在早已是我的人了。」

  说到这里,林明内心也有些遗憾,明明那晚就差最后一步便可与师姐双修,却偏偏让师娘直接踢门给提溜着走了,以至于现在师姐对自己有些若即若离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师娘不放心自己一人外出祭祀寻药,特意让师姐跟着,还不知道这份不尴不尬要持续至何时,所幸,师姐还未厌恶自己。

  「鬼扯,我可没说要当你的人,双修只是双修。」温韵被挺逗得娇羞难当,话刚落未有多久,又突然柔声问道。

  「子归,十多年来,你可爱我?」

              第十二章:春情

  「爱,我爱师姐,也因此不会嫌弃师姐任何地方,哪怕是脚也不例外。」少年说着,两只手轻捏住丝足,稍稍向上用力,把丝袜足掌朝向自己。

  被绣鞋闷得温热泛红的前后足肉与丝袜相互粘连,看着更加温润,嫩得堪称吹弹可破,线条优美又无比平滑的足弓哪怕是在紧绷抓抠下也看不见一丝褶皱。

  灰袜的朦胧温润让足掌无论是触感或是气味都更加完美上了几分,少年的视线火热如烛,盯得温韵浑身发烫,不停想要把脚收回,口中柔声骂道:「子归,放开,舔脚背就行,脚掌踩着绣鞋行走,你也要舔?也不嫌脏!」

  「师姐,师弟当真喜欢你的气味,又香又甜,脚上也是一样。」说完,似乎怕温韵不信,林明主动把一只丝足放在脸上,鼻子在五趾缝隙间来回蹭弄,仔细嗅闻丝袜上那浓郁得让其浑身燥热的甜美肉香。

  说来也奇怪,明明已经奔走两日,可林明就是闻不到任何难闻之味,无论是足心还是足跟,哪怕是残留几分汗水而显得有些滑腻的足尖也没有半点异味,无论哪个部位都满是足香与袜香冗杂而成的绝妙香气。

  渐渐的,少年在气味中着了迷,口中吞咽下大量因足香而分泌而的口水,张嘴在足掌上连袜带肉一起啃咬起来,舌头自上而下沿线条舔舐足弓,又以足心为中快速绕圈舔舐

  因为出汗缘故,丝袜入口带有几分咸涩,可在馥郁足香与袜香之中,这份咸涩反倒成为媒介,令少年胃口大开,将五根足趾一齐放如口中吮吸着藏于微厚袜尖与足缝之中的那份肉香。

  「嗯啊,子归……脏呀,嗯哼……你个淫棍,小时候怎么没见你那么迷恋我的脚?此次师娘可是说了,不可让我有非分之想,也不可让你有非分之想,否则,就打断你的手;」温韵抬手抚摸着少年长发,字句娇媚,却又不失端庄贤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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