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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二层的命运邂逅-1,1

小说:办公室处刑物语 2025-08-29 22:22 5hhhhh 7680 ℃

夜幕降临,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盏微弱的台灯洒下冷清的光,映照出空荡的办公区域。

“李思琪,今天留下来帮我处理一下文件。”行政经理方怡淡淡地吩咐道,语气里不容拒绝。

李思琪微笑着点头:“好的,方经理,您放心,我会完成的。”语气平稳得体,毫无异样,但在她内心却翻腾着不满。“老妖婆,敢让我加班?今晚直播的打赏又泡汤了!”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表面却依旧挂着恭敬的笑容。

李思琪是公司新入职的员工,入职以来,凭借着勤奋和聪明,迅速得到了好评。但她心里清楚,方怡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敌意,时不时地给她安排各种琐碎而无意义的任务,就像今晚这样。

她一边安慰自己这是“公司文化”,一边敏锐地注意到办公室里的异样。整个公司似乎藏着什么秘密,有一种隐约的、令人不安的气氛。 虽然她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许多细微的暗示与同事们的奇怪反应,让她隐隐察觉到一些东西。尤其是方怡这个“老妖婆”,李思琪总觉得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为了能尽快回家,李思琪埋头开始处理手头的文件。然而,当夜色更深,办公室里只剩下方怡和她时,方怡的声音突然在静谧的空间中响起,打破了她的专注。

方怡冷冷地将一摞文件甩到李思琪的桌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些也一并处理了,明早我需要看到结果。”说完,她连一句“辛苦”都没有留下,便踩着她那双风骚的高跟鞋,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扬长而去。

李思琪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表面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微笑,目送方怡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老妖婆,不就是加班吗?居然还把你的活也甩过来。” 她默默地腹诽,内心一股不满慢慢积压下来。

她不由得开始猜测,“方怡大晚上究竟要去哪儿?会不会是去……” 李思琪忍不住恶意地揣测,甚至开始浮想联翩,脑补着方怡下班后可能去卖淫赚外快的情景。方怡的年纪虽已不小,但那种自以为风韵犹存的打扮,李思琪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凭她这年纪,真有人愿意付钱吗?”李思琪暗暗发笑,脑海里开始勾勒方怡出现在低档酒吧里的情景:身穿过分紧绷的短裙,涂着夸张的口红,努力扮出一副妩媚的模样,四处抛媚眼……这些滑稽的幻想让她一时无法抑制地扬起了嘴角。

她收回思绪,翻了翻手头那堆额外的文件,忍不住叹了口气:“希望下班后你能找到‘顾客’吧,老妖婆。”

李思琪正埋头处理着桌上的文件,办公区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头顶的台灯光芒。就在她低头工作时,办公室主任赵忆琳正好路过。她轻轻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发现灯光下还在忙碌的李思琪。

赵忆琳站在门口,稍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微笑。李思琪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直到她的声音轻轻响起:“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啊?难得看到这么有拼劲的新员工。”

李思琪猛然抬起头,看到了赵忆琳正微笑着站在门口,心里不禁一惊。她认出了这位在公司中名声很高的主任——赵忆琳。身为新员工,她自然对公司里的这些“重要人物”耳熟能详,而赵忆琳无疑是她钦佩的人之一。赵忆琳38岁,气质出众,待人接物落落大方。她那流畅的短发加上名校的背景,使她在公司内一向有着很高的声望,而她的穿着得体而不失优雅,浑身散发着一种自信的气场。

李思琪微微愣住,连忙站了起来,露出恭敬的微笑,“赵主任,您晚上好。”她的心中有些惊喜和紧张,没想到赵忆琳竟然会亲自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知道自己是谁。

赵忆琳迈步走进了办公室,轻轻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李思琪对面,双腿交叠,举止优雅,短裙下露出的一双黑丝双腿在灯光下显得修长迷人,令人不由得将视线停留片刻。

赵忆琳打量了她桌上的文件,随口问道:“怎么还在加班啊?今天的工作量不小吧?”

李思琪微笑着点了点头,小声解释道:“是方经理的安排,我也不想辜负大家的期待。”话音中虽然保持了客气,但内心却暗自腹诽起方怡的苛刻。刚才还在咒骂的方怡瞬间被赵忆琳的出现冲淡了。

赵忆琳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你做得很好,思琪。公司的未来,正是需要你这样有拼劲的年轻人。”她的声音温和中带着鼓励,这让李思琪的心微微一动。

“谢谢您的夸奖,赵主任。”李思琪露出真诚的笑容,“有您这样的前辈在上面指引我们这些新人,我会更努力的。”

赵忆琳的表情愉悦了几分,她轻轻拍了拍李思琪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但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太辛苦了。公司需要的是一个全力以赴的你,不是一个过度消耗的你。”

赵忆琳的这番话让李思琪的内心涌起了一股感激之情。她心想,像赵忆琳这样位高权重的主任竟然会注意到自己,还这么关心自己,实在让她有些意外。赵忆琳的名声、成就和气质都是公司内女性职员羡慕和追逐的榜样,她的温柔与亲和更是与公司那位强势的方怡形成鲜明对比。

李思琪默默观察着赵忆琳,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赵忆琳交叠的双腿上。那条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将她的成熟与优雅衬托得更加动人。这时,李思琪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赵忆琳和方怡一起去卖淫,那该是怎样的场景?

想到这里,李思琪的内心忍不住泛起一丝好笑的邪念。她脑补着:方怡那个“老妖婆”穿着夸张的低胸紧身衣,涂着过分艳丽的口红,一副风骚却滑稽的模样,而赵忆琳则是她截然相反的存在。赵忆琳优雅而冷静,短发利落,黑丝双腿交叠,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的诱惑。一个成熟稳重、一个浮夸做作,站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滑稽而离奇。

如果有男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也会有些措手不及吧。她脑海中勾画出一种滑稽的画面:方怡做出夸张的媚笑,拼命招揽,而赵忆琳则冷眼旁观,嘴角带着微微的嘲讽……

想到这,李思琪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赵忆琳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不禁微微挑眉,温柔地问道:“怎么了,思琪?有些累了?”

李思琪连忙收敛表情,尴尬地摇头:“没有,只是想到您刚才的话,确实让我受益匪浅。”她不愿让赵忆琳察觉到自己的思绪,连忙将注意力拉回正轨。

赵忆琳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有时候工作并不是最重要的,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足够的精力,才是你更应该关注的。”

李思琪点了点头,内心却忍不住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感激赵忆琳的关心和鼓励,但那些奇怪的念头依旧挥之不去。也许,是因为自己还未真正融入这个公司,才会对身边的人抱有那些莫名的揣测和不切实际的想象吧。

赵忆琳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又关切地叮嘱了一句:“不要熬得太晚,早点回去休息。”

李思琪微笑着目送她离开,直到那双黑丝双腿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收回目光,继续投入手头的工作。

忙碌了一整晚,直到凌晨十二点,李思琪才终于将手头的工作处理完毕。她长舒了一口气,将文件整理好放在了方怡的办公桌上,心中依旧对方怡充满了不满与愤恨。“又是加班又是莫名其妙的活儿,老妖婆到底什么时候会把我当回事?”她心中嘟囔着,愤愤然对着方怡的座位方向啐了一口。

李思琪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电梯,手指无力地按下了按钮。她只想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倒头就睡。然而,现实却又一次给她浇了一盆冷水。她看了看手机——地铁末班车早已过去,她只能打车回家。

“至少要让方怡报销车费吧。”她小声嘀咕,虽然心中明白,方怡之前从未报销过任何一次加班的车费。

电梯门缓缓打开,她走进电梯,疲惫地靠在电梯墙上。昏昏沉沉中,她随手按下了按钮,但等到电梯门关上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按错了楼层。她本来应该按1层回到地面,可是却在朦胧中按下了最底层的-2层。

“真是累得走火入魔了……”李思琪无奈地摇摇头,准备在电梯门打开后重新按上楼的按钮。然而,就在电梯即将到达-2层时,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

电梯门缓缓打开,-2层的空间中弥漫着一丝莫名的静谧与阴冷。这里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怎么会有声音?

李思琪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着。这时,隐约的女人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的好奇心瞬间被激起,疲惫感也瞬间消失。“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在地下二层?”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理智。她轻轻走出电梯,顺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向走廊深处探去。

走廊深处传来的声音逐渐清晰,李思琪屏住呼吸,仔细地倾听。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她隐约听到鞭子的抽打声,紧接着是一声隐忍的闷哼,仿佛是有人强忍住疼痛,但又在痛苦中带着某种隐秘的愉悦。

那声音让她的脸不由得微微发红,心跳也加快了。她屏息凝神,尽量让自己的脚步轻些,缓慢地靠近声源的方向。

“叫得再大声些,母狗,你不是很享受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命令和鄙夷。

李思琪的心一震,她忽然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带着一种老练的冷酷和嘲弄,分明就是方怡!

她本以为方怡只是个严厉的老妖婆,却没想到对方竟是典型的SM女王装扮。方怡的身上穿着紧身的皮革衣物,身材曲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那一对巨大的乳房暴露在外,似乎毫不在意他人的视线,显得大胆而张扬。李思琪忍不住心中暗暗惊叹,没想到方怡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古板的经理,居然有如此引人注目的身材。

她心中震撼不已,从未想到这个看似老成的女人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乳量,甚至觉得方怡这个“老妖婆”似乎也有她的“可取之处”。

“对不起……主人……”一个细小而卑微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透着某种恳求的意味,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是在讨好。那卑微的声音让李思琪的心中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个穿着束腰、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女人,皮肤白皙而细腻,浑身散发出一种精心保养的气息。尽管头上戴着头套,看不到她的脸,但从那修长的身姿和白皙的皮肤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平日养尊处优的贵妇。

女人的乳房不大,与李思琪自己的差不多,透出一股淡雅的韵味,而不是方怡那般张扬。她跪在方怡面前,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完全臣服于方怡的控制之下。

“你是想再挨几鞭吗?还是说你这条狗骨子里就是个贱货,已经忍不住想要了?”方怡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带有一种低沉的魅惑。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鞭打声,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闷哼,似乎是那个女人再次被击中了最敏感的地方,声音中带着屈辱和隐秘的愉悦。

李思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耳边响起的对话让她的脸颊发热,手指不由得攥紧了裙摆,甚至悄然探入了裙子之下,轻轻抚摸自己,仿佛在试图压抑内心的某种冲动。

“你就这么喜欢被打吗?别急,今天会满足你的。”方怡冷笑一声,继续道,“你这副贱样子是为了取悦我的吗?看来就算是公司里的‘大人物’,内心深处也不过是一条低贱的母狗罢了。”

那被称为“母狗”的女人声音带着战战兢兢的顺从:“对不起……主人……我只是……”

“只是什么?还要说‘只是想要’吗?”方怡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情的戏谑和冷酷的惩罚意味,“看来上次的调教对你来说还不够深刻。今天我会让你彻底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服从。”

李思琪屏住了呼吸,她的手微微颤抖,甚至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对自己身体的触碰,心跳加速,喘息变得急促而压抑。

就在此时,她透过狭窄的门缝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被称为“母狗”的女人跪在地上,膝盖弯曲,双手被绑在身后,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头套,无法看到她的面孔。虽然看不清她的模样,但她露在外面的黑丝双腿显得修长纤细,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一种熟悉的轮廓。

李思琪的眼睛不由得睁大,她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荒唐的猜测。那双黑丝美腿,竟然有几分像是赵忆琳的!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心中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眼前的画面实在出乎她的预料,她本以为赵忆琳是那样一个优雅从容的女人,而现在却以这样的姿态、这样的屈辱形象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求我给你。”方怡的声音冷冷响起,带着居高临下的威严和残酷的诱惑,仿佛是在享受对方的屈辱。

那跪在地上的女人声音颤抖:“求您……主人,求您……继续……”

方怡低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满足感,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这副贱样子可真是令人满意,看来你是真正的母狗。今天我要让你彻底记住,这种屈辱才是你真正的归属。”

李思琪的手不由自主地在裙下游移着,心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马上离开,但强烈的好奇和某种暗涌的快感让她无法控制地继续驻足观望,甚至压抑不住地幻想起如果是她在这个场景中的感觉。

方怡这个“老妖婆”,竟然是这样一个残酷无情的调教者,而赵忆琳,这位优雅高贵的主任,竟然沦为了她的卑微“母狗”。

方怡冷笑着,从身旁拿出一根巨大的假阳具,轻轻挥动在“母狗”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掌控的快感。“母狗”看到眼前的假阳具,眼中露出一种隐秘的渴望,仿佛是她唯一的寄托,微微抬头,发出带有恳求的声音:“主人,我想要……请给我……”

方怡看着她那副贪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想要就好好表现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贱。”她语气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母狗”听到命令,立刻跪直了身子,仿佛被那根假阳具完全吸引,双手背在身后,腰肢向前倾斜,整个身体做出一种顺从而渴望的姿态。她微微抬起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假阳具的根部,舌头在粗糙的表面游移,像是在表达无尽的渴求与顺从。

方怡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贱样,冷笑一声:“继续,舔得干净点,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下贱。”

“母狗”像是得到了奖赏般,愈发卖力地舔舐着,舌头沿着假阳具的每一寸滑动,小心翼翼地舔舐,嘴唇轻轻包裹着假阳具的顶端,满脸都是迎合与渴望,毫无顾忌地展现出自己的需求。

方怡冷笑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将假阳具对准了她的嘴,命令道:“张嘴,给我含进去!”

“母狗”顺从地张开嘴,假阳具被方怡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喉咙,带来的刺激使得她的喉咙鼓起一截,显得格外诡异而淫靡。异物深入喉咙的感觉让她的胃部一阵阵抽搐,随之而来的呕吐反应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呕吐物顺着假阳具缓缓流出,带着黏腻的痕迹,落在地上,形成了小小的一滩秽物。

然而,尽管有着强烈的不适,“母狗”的脸上却流露出一种奇异的满足,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享受这份屈辱与禁忌带来的快感。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呻吟声,甚至带着几分愉悦与放纵,仿佛这一切的痛苦都化作了她的享受。

方怡手中的假阳具不断地在“母狗”的口中进出,粗暴的动作让“母狗”的喉咙因异物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眼角甚至渗出泪水。然而,母狗却完全沉浸在这份屈辱和痛苦中,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带着一种诡异的享受,像是对方怡的绝对服从。

方怡冷笑着,轻蔑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狗”,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用侮辱的语气问道:“瞧你这副模样,真不愧是我的母狗,看来离不开这东西了,是不是?”

“母狗”低哼一声,含糊不清地回应着,渴求地抬起眼睛,似乎在用尽全力展示自己的服从与顺从,仿佛在恳求方怡继续施加更多的羞辱。

站在门外的李思琪屏息凝神,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兴奋与好奇。她看着方怡的冷酷和强势,内心不由得产生了代入感,仿佛那个享受施虐乐趣的人就是她自己。而地上跪着承受羞辱和痛苦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她一直不屑的方怡。

她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抚慰的节奏,幻想中的自己和方怡的形象逐渐交融,那种支配他人、玩弄他人的快感让她的内心燃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

突然,方怡的手再次抬起,一记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母狗”的背上,带出一道清脆的响声。“母狗”的身体猛然一颤,但口中依然发出满足的呻吟,似乎越是疼痛,越能激发她内心的服从与愉悦。

方怡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对了,你知道吗?那个新来的李思琪……我看她和你有点像,所以才把她招进来的。”方怡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低声说道,“不知道,她能不能像你一样,学会接受这种调教?”

李思琪的心猛然一跳,方怡的话犹如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她的内心。

李思琪听到方怡提起自己的名字,心中猛地一惊。她回忆起方怡平时看她的眼神,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个眼神时而严厉,时而戏谑,甚至偶尔还带着一丝挑衅与侵略性,仿佛一名猎手在观察即将入网的猎物。此时,方怡的话让李思琪突然明白,自己或许早已被方怡视作一场“狩猎”的目标,只是她从未察觉而已。

被称作“母狗”的女奴嘴里塞满了方怡手中的假阳具,喉咙因为被塞入的异物而不时地鼓起,发出微弱的呕吐声,但她显然已经被这份痛苦与屈辱激发了兴奋,双眼透过头套的缝隙显得炽热,急切地盯着方怡,甚至忍不住用力地点头,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惩罚。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似乎每一鞭下去都让她陷入更深的顺从与沉迷。

方怡看着眼前的女人,眼中闪烁着一丝冷酷的满足,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冷笑。她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句话都带着刻薄和讽刺:“看看你这副贱样子,一副对疼痛和羞辱上瘾的母狗模样。我倒是想看看,那个叫李思琪的小丫头,如果被我调教成你这样,会不会也和你一样露出这种表情。”

听到这话,李思琪的心跳骤然加快,她不由得想起方怡平日里对她的“关照”——那些看似无心的调侃,语气中隐约带有的试探性话语,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故意刁难她的行为,似乎都是在试图引诱她走向某条隐秘的道路。而此刻,方怡的话彻底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也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仿佛自己正逐渐被拉入一个未知的漩涡。

方怡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用假阳具玩弄着女奴的嘴。假阳具在女奴的喉咙中进出,发出湿腻的声音,每一次深插都让女奴的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呻吟,仿佛在享受这份痛苦。方怡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假阳具更深入地塞入她的喉咙,让她的身体因窒息而剧烈颤抖。

“你知道自己有多无用吗?”方怡冷冷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轻蔑,“看看你在工作上的那些表现,粗心大意,随随便便就犯下低级错误。是不是以为加班就能让我高看你一眼?告诉你,像你这样的货色,只配在这里给我舔鞋,别指望有什么机会出头。”

方怡的声音冷酷无情,话语中带着赤裸裸的侮辱,每一句都仿佛带着刺,刺入女奴的心底。然而,女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反而在方怡的辱骂中愈发顺从,双眼炽热地盯着方怡,甚至在方怡提起工作上的失误时微微点头,似乎她就是李思琪,她承认了自己的不足,表现出毫无保留的服从。

“像你这样的女人,离开办公室后能干什么?还能干得过谁?”方怡继续说道,手中加大了假阳具的力度,让它更加粗暴地进入女奴的喉咙,直至喉咙深处发出剧烈的抽动和呕吐声。女奴的身体开始不住地痉挛,眼神迷离而兴奋,像是逐渐陷入了一种彻底的沉迷。

“是不是回家就只能卖淫?可惜,就凭你这种货色,估计也没有人要,最后还得倒贴钱才行。你也就只有在我面前,才有点存在的价值罢了。”方怡低声冷笑,仿佛在玩弄一件毫无生命的玩具。

李思琪听着这一连串的侮辱,心中泛起一种不可抑制的兴奋。她从未听过如此直白而残忍的言辞,那些话语尖锐而直接,却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感,仿佛自己正逐步沉入一种无法抗拒的黑暗。她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抚慰的速度,脸上微微泛红,呼吸渐渐急促。

随着方怡的辱骂与鞭打,女奴的身体越发放松,甚至开始主动迎合着方怡的每一次抽插,眼神中流露出渴求的光芒。喉咙中的假阳具使她的呼吸变得困难,呕吐物伴随着窒息的反应不断从嘴角流下,但她却没有丝毫的抵触,反而发出愉悦的呻吟,仿佛这份屈辱让她更加兴奋。

方怡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副卑微而顺从的样子,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她缓缓停下手中的假阳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奴,轻蔑地问道:“你就这么贱?这么喜欢这种滋味?”

女奴眼神炽热地仰望着方怡,带着一种卑微的崇拜和渴望,用力点头,虽然隔着头套,但她仍然试图表达自己对方怡的服从与渴望。

当方怡将假阳具粗暴地从女奴的喉咙中拔出时,女奴猛地一阵呕吐,胃中残留的酸水和呕吐物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狼狈地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间的挣扎。方怡冷冷地注视着她,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缓缓开口。

“怎么?很享受是吧,‘李思琪’?”方怡故意加重了“李思琪”这个名字,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轻蔑,眼神中带着一丝隐秘的玩味。

女奴抬起头,迷离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恭顺,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羞辱与折磨中。她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丝微弱的颤音说道:“是的,主人……我很乐意被您调教,我就是一条……低贱的母狗。”

方怡冷笑了一声,显然并不满意她的回答。她俯下身,用鞭子轻轻拍打着女奴的脸颊,冷冷地说道:“你这是在扮演谁呢?这副怯懦的模样,哪里像那个新来的小丫头?我让你模仿李思琪,你就给我好好学。她可是个年轻、傲气、有活力的新人,不是你这种年老色衰、贱骨头、每天只知道卖弄风骚的中年妓女,懂了吗?”

说完,她扬起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女奴的背上,鞭子的刺痛让女奴猛地一颤,身体不住地蜷缩,但却毫不迟疑地清了清喉咙,调整了自己的声音,试图让语气更加坚定和冷静。

“是的……主人,”她的声音微微低沉了些,再次回答,刻意夹着嗓子,似乎是在尝试模仿李思琪的声音,“我很乐意被您调教。”

李思琪站在门外听着,不禁轻轻哂笑,心中带着几分自嘲和不以为然。“我和她的声音差别这么大,老妖婆竟然还让她模仿我,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她心中暗暗嘀咕着,然而当女奴再次开口,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声音时,李思琪竟然愣住了。

“方经理,贱奴李思琪,很乐意接受主人的调教!”

这声音竟然……真的有些相似。 无论是声音,还是语调与气息,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足以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真的是李思琪自己跪在那里,正在低声顺从地回答方怡的命令。李思琪心中一阵错乱,甚至生出了一丝荒唐的念头,觉得那跪在方怡面前的人影可能真的是自己。

方怡满意地扬起嘴角,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赞许,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仿佛在奖励一只表现良好的宠物:“不错,这次学得还算像。既然这么乖,那我就给你一个奖励吧。”

方怡把那根擦拭干净的假阳具在手中把玩着,微微俯下身子,冷笑着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李思琪”。她故意用假阳具轻轻拍打着女奴的大腿内侧,慢条斯理地问道:“那么,李思琪,你希望怎么使用它呢?”

女奴听到方怡的提问,眼神中带着炽热的渴望,急切地摇动着身体,扭动着臀部,主动摆出一副迎合的姿态,带着一丝卑微的兴奋低声说道:“主人,请……用它插进我的骚穴。”

方怡挑眉,冷冷地笑了笑,假装没听清般,脸上露出一抹嘲弄的表情:“哦?李思琪,这就是你的‘请求’吗?这种态度,居然就想得到我的赏赐?再低贱一点,给我更下贱的请求,听明白了吗?”

女奴的身体微微一颤,显然对方怡的话又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她清了清喉咙,眼中带着一丝战栗,却毫不犹豫地跪得更低,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整个身体谦卑地向方怡俯下去,脸几乎贴在了地面上,声音放得更低,更卑微,甚至带上了几分刻意讨好的语调:“主人,思琪求您……求您用这根假阳具狠狠地插进我的骚穴,思琪是您低贱的母狗,只想要您的惩罚……请狠狠地羞辱我。”

站在门外的李思琪听着女奴的语气和内容,顿时感到心头一股怒火涌起,脸色微微发红。这个“母狗”居然在模仿自己,还用那种低贱的语气和姿态!她心中对方怡的强烈不满和羞辱感瞬间上涌,仿佛自己正在被方怡拿来当做这种可笑的“玩物”,一股愤怒的情绪让她感到不快。

**“这个老妖婆,居然用我的名字调教别的女人,还这么肆无忌惮地侮辱我……”**她咬牙切齿地想着,甚至在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会让方怡尝到被羞辱的滋味。

然而,尽管愤怒和羞辱感在心中翻腾,李思琪的身体却在听到这些下流而带有征服意味的对话后产生了异样的反应。她的内心深处被一种奇怪的刺激感激起了涟漪,那种黑暗而隐秘的欲望渐渐浮现出来。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心跳加速,甚至幻想着自己真的跪在方怡面前,被她命令着、羞辱着,彻底丧失控制与自尊。

她闭上眼睛,似乎在幻想中将自己代入了那个被称为“李思琪”的女奴的位置,感受到鞭子的触感、方怡冰冷的注视,还有她那带着嘲弄的命令。

方怡的冷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中回荡,带着一丝嘲弄与轻蔑。她松开了女奴手上的束缚,手中的假阳具在灯光下微微闪烁。方怡轻轻拍打着假阳具的根部,似乎在故意吊女奴的胃口,目光中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行啊,李思琪,你倒是很渴望啊?”方怡的语气带着些许戏谑,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件卑微的玩具。

女奴此刻满眼都是对方怡的渴求,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声音发颤,却卑微地迎合着:“是的,主人,思琪只想得到您的恩赐……求您……求您惩罚我,让我享受您的赐予。”

方怡看着她那副模样,冷冷地嗤笑了一声,缓缓将假阳具对准了女奴的阴部,语气中带着命令:“好,既然你这么贱,那我就成全你这个‘思琪’。”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方怡将假阳具缓缓塞入女奴的阴道,手上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假阳具逐渐深入,女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似乎终于得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满足。

“啊……谢谢您,主人……思琪……思琪真的很满足……”女奴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喘息,显得极其顺从与感激,似乎每一丝疼痛都转化为她的快感。

站在门外的李思琪看着这一幕,心中竟然涌上一丝难以言说的空虚和嫉妒。她看着那被称为“思琪”的女人沉醉在方怡的“恩赐”中,感到一股深深的不甘。为什么是那个女人?为什么她可以如此享受?

尽管李思琪内心中对于方怡仍存着不满和怨恨,但这一刻,她竟然渴望成为那个跪在方怡面前、被赐予快感的对象。她的心跳加快,手心微微出汗,目光无法移开地看着方怡粗暴地玩弄着“李思琪”。

方怡注意到女奴的反应,冷笑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原来你就这么容易满足?看来,你真的是一条贱狗,稍微给你一点就能乖乖地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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