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沉星坠青渊】第二章 冰释

小说:沉星坠青渊 2025-08-29 22:22 5hhhhh 1670 ℃

“所以说,拉……拉斐尔?你是这个世界的维护者一类的角色;但是因为这个世界发生了某些深层次的异变,导致你的力量受到了限制,所以之后便以‘叶琳娜’这一角色存在是吗?”

米格拉一边搓着被拘束已久的手腕,问道。

“大抵没错,而且我想这场异变也导致了你们这些外部接入的人无法登出的情况。”

“说起来你刚刚不是受到酷刑昏迷了嘛,是如何挣脱的呢?”

“再怎么说我的主要能力也是治愈之术啊,虽说遭受遏制,但尽快恢复意识也是绰绰有余;至于束缚嘛,暴力破拆我也略懂一二。”

叶琳娜公主——现在应该唤作拉斐尔——靠坐在墙角,展示处手腕出的勒痕。

“……”

米格拉一脸苦涩。

“之前我察觉到你似乎有特殊的力量,才执意让你担任我的贴身侍卫,本想找机会和你说清楚这些事的,谁想到第一次出行就出了这档子事。以及我察觉到她也和你有类似的潜质,而且我在她身上……唔,你有什么困惑嘛?”

正作沉思状的米格拉被突如其来的发问吓得一激灵。

“额哈哈,我只是在接受我的叶琳娜公主是另一个人这个事实。”

拉斐尔怔了一下,旋即轻笑起来。

“哈哈哈,如果你不适应的话,也可以继续叫我‘叶琳娜’;不信的话,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在床上……”

“呃啊啊啊不要再说了呀——”

米格拉急忙摆手岔开话头,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好好好~”

拉斐尔掩住笑意。

“我在她身上察觉到了艾什玛的气息,也就是另一个维持世界平衡的角色;她本身有左右欲望与激怒的能力,并时常以此为乐,在力量受限后,她便不知所踪。”

“所以露西法如此仇视我也是她在捣鬼咯!”

“想必有所关联,但是艾什玛只能放大欲望,而不能无中生有;所以你和露西法的个人恩怨,仍亟需解决。”

气氛严肃起来。

米格拉盯着瘫倒的露西法,似乎在思讨着什么。

“刚才露西法爆发出的力量,应该是艾什玛作用的结果对吧。”

“多半是的。”

“但,现在我在露西法身上察觉不到精神力了,所以她仍旧是被附身的嘛?”

“那应该不……”

拉斐尔和米格拉“唰——”地对视了一眼。

“终于,想起我了嘛,嘻嘻嘻嘻~”

一阵黑雾伴随着奸笑席卷了整个房间,剥夺了二人的视野。

米格拉本能地试图保护拉斐尔,但剧烈的气流只得让她勉强保持自身。

“叶琳娜,你还好吗?!”

“我没……唔额……”

“发生什么了?啧,该死!”

米格拉尝试向拉斐尔移动,但终是徒劳。

片刻,气旋散去,米格拉急迫地睁开双眼。

她真的不想再经历失去的滋味了。

所幸,拉斐尔仍坐在原地,只不过……

一个黑色皮肤的少女紧紧缠住了她。

少女双手从背后用双臂紧紧搂住拉斐尔的脖颈;背后伸出两扇蝙蝠翅膀,末端的肢足则拒住她的双手腕;下身则是似触手又像蛇尾一样的肢体,牢牢攀住拉斐尔的腰腹,后端则缠住双腿。

“嗯~就算是人形的你,味道和触感仍旧一等一的棒呢,嘶溜——”

少女一头金黄色秀发,从拉斐尔左肩探出,先嗅嗅她的颈肩,而后张开嘴,从肩部慢慢舔舐到耳垂,最后还在耳垂处前后逗弄两下。

“唔嗯~艾什玛,你不要趁……趁我力竭,就得寸进尺……啊唔~”

看着拉斐尔被如此逗弄,但还要竭力正经的滑稽样貌,艾什玛很是兴奋。

“拉酱~许久不见,看来你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啊~”

“呃啊——”

艾什玛突然收紧尾巴,拉斐尔吃痛,忍不住惊叫一声。

“你,站住别动——”

米格拉偷袭不成,受到威胁,只得僵在原地。

她怒视着艾什玛,其中缘由不言自明。

“真是不识时务的小姑娘,我和拉酱可是自诞生起就一直在一起哦,你们两个的那点感情啊、羁绊啊才哪到哪呀~”

米格拉被看透心思,一时又无言辩驳。

“再说了,拉酱也只是为了借用你恢复自身力量而已,区区工具……”

“别这样说!”

见米格拉的防线逐渐被攻破,拉斐尔吼道。

“米格拉,她是在试图控制你的想法!”

“我说你这么向着这个外来者干嘛,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我接近那个女人(露西法),假意为她提供帮助,不就是为了开发她的潜能,然后慢慢蚕食她的力量化为己用嘛?现在的我虽不及全盛,但也比你这副孱弱的身躯强上数倍了。”

“不要将我和你划等号,虽说我接近米格拉的初衷是察觉到了她的力量,但我自始至终想的都是请求她协助我解决这场异变,更不会视其为窃取力量的工具!”

“啧啧啧,我该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呢?还是天真?”

“呜嗯——”

艾什玛再次收紧了束缚,拉斐尔尽力咬住嘴唇,抵抗着渐强的不适感。

“我说~这个世界本就应在我们的支配下运行,我倒觉得这次异变反倒是一个机会,等到我们恢复之前的力量后,没有了外界的介入,我们不就成为至高的法则了嘛?而不应该像你一样,妄图和外来者合作,‘修复’这个世界。”

“绝……绝不是——唔额……”

长时间的紧缚让拉斐尔喘不过气,甚至无法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还是嘴硬呢,你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办啊,拉酱~”

艾什玛变着法地缠住拉斐尔,意图用言语和身体上的压迫突破她的防线。

“那个外来者到底有什么好的呀,我们聊了那么多,她都没有……嗯?”

阴影处闪出一道光芒,从侧面直击拉斐尔的腰腹处。

“呃啊——”

一声惨叫过后,缠在下身的蛇尾瘫软下来,拉斐尔趁机脱出并拉开距离,留下艾什玛在原地窸窸窣窣地扭动。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方能一击制敌,看来蛇形也不例外嘛。”

米格拉用左肩扛住虚弱的拉斐尔,右手握着腰刀。

“偷偷拿到武器确实费了点劲,让你久等了,叶琳娜。”

米格拉心疼地在拉斐尔勒出的红印处揉了揉,关切地望着她。

“无碍,她不会下死手的。”

“嘶——”

疼痛的呻吟和愤怒的轻嘶声合奏,艾什玛完全释放起力量来,乘黑雾悬浮至空中,凌空的威压让精神力已竭的主仆二人难以招架。

“也算我之前小看你了,这次我可不会留情了哦,来尝尝我积蓄已久的力量吧——”

黑色的双翼陡然撑起,黑雾气环绕在艾什玛周围,整个化形乘着气旋俯冲下来。

“小心!”

米格拉自知无力相拒,转身紧紧抱住拉斐尔,背部毫无保护地暴露在攻击范围内。

……

风消尘散,少女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

主仆二人缓缓睁开眼,但并未发现对方受击的痕迹……?

不远处的地面上,真正受到牛顿攻击的可怜少女,挣扎着正起身来。

由金发与黑褐色的皮肤,可以判断出,她应当是艾什玛。

但是完全正常并无化形的身体,与缩水似的的娇小身材,着实一时难以分辨。

“哈?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力量去哪了?”

看来身材的突然变化,对言语间的威慑力都有所影响呢。

三人各有疑惑,大眼瞪小眼。

“我说你们三个斗得那么欢,就不能在意一下某个不幸昏迷的路人嘛。”

黑袍女子背靠在墙角,戏谑道。

“你之前原来是假装昏迷嘛,露西法。”米格拉率先开口。

“也不是,只不过很快就恢复意识了,我想,她的力量应当没有过强的攻击性。”

露西法瞥向拉斐尔,后者轻轻点头以示赞同。

“当时正赶上某人闪亮登场,我不忍心打断,就耐心地在地板上听上一出好戏了嘛,嗯~!”

露西法狠狠瞪向另一边,金发的少女佯装镇定地拍拍身上的灰尘。

“说实在的,从初见开始,我对你一直有所防备,但你放大恶念的能力着实摆了我一道;我本以为你的力量增长只是种族特性罢了,所幸我还是能够收回被窃取的精神力的。”

艾什玛此时正像犯错的孩子一般,眼神飘忽在天花板和地面,不敢直视露西法。

“那么,临死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嘛?”

露西法盯着手无足措的少女。

……

“欸嘿?”

艾什玛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

露西法还以一个“和善”的微笑。

“呃啊啊啊啊,救命啊,这是绑架——绑架啊——”

与艾什玛的大声叫喊、扭动抵抗相对应,露西法的脸色毫无波澜,不紧不慢地将前者拘束在刑架上,没有力量的艾什玛,与一个瘦弱的女生无异。

“我抗议!我的能力只是放大人原有的思想,所以对她们造成伤害的根本原因还是你内心的复仇怒火。”

“嘛……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但现在的惩罚是关于你这些年私自窃取力量这件事。”

“……”

“至于这次的事件的处理,我邀请了他们两位,让受害者作出判决,应当合乎情理吧。”

露西法指向一旁的主仆二人。

她们在简单的更衣修整后,也被邀请来参与这场私人“审判”。

二人此时在一旁不敢作声,眼神正交流着:“现在的露西法似乎比被附身时更可怕”。

艾什玛本想辩解什么,但面对这滴水不漏的解释,也是哑口无言。

很快,露西法麻利地完成了拘束。

楚楚可怜的金发女孩,以站姿被束缚在“X”字架上,虽然仅有手腕和脚踝处的四道拘束,但双臂仍被强制拉伸举起,双腿也被迫极限地岔开,女孩甚至需要踮起脚尖,才能暂缓紧缚的痛苦。艾什玛现在只身着抹胸和短裤,强制的身体拉伸令她身上的弱点暴露无遗,特别是腰腹部被迫挺起,健康的小蛮腰随着呼吸轻轻律动,亦夹杂着不安的扭动,很是可爱。令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位将要因犯错受罚的少女。

“大家都没有异议的话,那我就开始喽。”

露西法操作妥当,将手放在按钮上,问道。

二人自然没有意见,毕竟目前仍是露西法的私事;艾什玛此时也耷拉着头,金色的秀发凌乱地垂下,让旁人看不见表情。

“滴”声过后,装置全速运作起来。

只见艾什玛所在的刑架被类似休眠舱的装置闭锁起来

“这……这是什么?这和之前见到的都不一样啊。”

艾什玛惊恐地盯着周围一圈玻璃,活像实验室的小白鼠一般。

“记忆复现的罢了,你没见过的可多着呢,弄不死人的,呵……”

露西法淡淡地自嘲道,不忘戏谑几句。

与此同时,舱体已经密封完毕,粉色的液体正从底部缓缓注入。

“嘶……唔~”

艾什玛的脚尖率先触碰到了药剂,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让她从脚到头地打了个寒噤;但是很快,随之而来的“温暖”覆盖了这层寒意。

矛盾的感受挑逗得艾什玛焦躁不安,加之长时间踮脚的酥麻感,双腿不住地抽动起来。

但是灌注没有停止,渐渐地,液体没过小腿,爬上了腰部,仿佛是想慢慢地品尝艾什玛的身体。

“额唔——呋——啊呜~”

水面下的身体饱受药剂的作用,看似“温暖”、实则是火热的刺激感,在艾什玛裸露的皮肤上大肆侵虐,她的双腿不住地伸屈,在有限的空间里尽可能地转移刺激感。水面上寒冷的空气,与下部形成反差,冷和热在大脑中交汇,艾什玛咬紧牙关,抵御着前所未有的不适感。

露西法冷冷地把旋钮调大。

水位的涨速明显变快许多,不一会就达到了艾什玛的身高,这迫使她只能尽力踮起脚尖仰头,才能获得呼吸的机会。

所幸,液体的注入也停下了。

此时的艾什玛,脚尖踮起,双腿尽力绷直,双臂更是借着拘束下撑,只为了让头部能够探出水面。一动不动的她同时遭受着全身的刺激侵袭,燥热的触感遍布上下,仿佛是皮肤内测也在发热一般,折磨着她的心智。但是身体完全无法运动,嘴巴尚需要大口地呼吸才能维持需求,无法挣扎,无法叫喊,莫大的折磨只能用身心独自承受。

但是这可怜的平衡也很快被打破。

孱弱的双腿并不支持她一直保持高强度的挺立,现在的她也只是普通的少女罢了。

很快,脚下一软,致使艾什玛沉下水面。她紧闭双眼、嘴巴,全身浸没在药剂中,不规则地抽动着,不时“咕噜咕噜”地吐出一串泡泡。但是窒息的危机随之侵袭,她又得拼尽全力才能脱离水面,贪婪地呼吸着外部的空气。

艾什玛愈加频繁地重复着上升、呼吸、下沉、挣扎的流程,窒息、力竭与药剂的持续作用更是让她苦不堪言。

“停一……咕噜”

“停一下……可以吗,我真的……咕噜”

“我真的坚持不了了……呜呜咕噜噜”

仅仅一刻钟的循环,就完全摧毁了艾什玛的防线,她尽全力讨饶起来,甚至其中夹杂着几声呜咽,只是脸上的泪迹和水迹混杂,难以分辨。

露西法静静地注视着她的惨状,并无动作,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还是先让她休息一下吧,艾什玛这次经受如此皮肉之苦,以我对她的了解,应当不是苦肉之计;况且她刚刚大量透支力量,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出事的。”

拉斐尔赶上前,提醒不为所动的露西法。

“哦,好的,我想也差不多了。”

随着按钮的调整,液体终于慢慢退却。

艾什玛如同抛却重负般,整个人卸下所有气力,任凭手臂处的拘束将自己吊起;原本秀丽的金发沾湿了水剂,无神地贴垂在头颅两侧;衣服也被完全浸泡,时不时滴下几滴药剂。整个人如同刚被捕获的鱼一般,只有肩头的起伏证明了她仍有呼吸。

紧接着,舱壁的玻璃也降了下来,艾什玛终于获得了新鲜的空气。

“唔嗯……咦啊——”

刑架上的女孩像触电一般哆嗦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激烈的扭动挣扎,很难想象方才完全力竭的少女突然又有如此的“活力”。

“为……为什么这么难受,而且还……唔嘻嘻……这么痒啊啊啊啊啊——”

“这个其实是特制的媚药,会加强刺激的效果,刚才你浸泡那么久,又突然接触冷空气的话,就会有更为强烈的温热与刺痒感,大概和冻疮的感受类似。”

“也就是相当于全身每一寸皮肤都生冻疮的感受吗?”

米格拉不禁问道。

“可能要把感官放大个几十上百倍?记不太清了。”

“额啊啊——好热啊……咦唔嘻嘻啊,又好痒啊啊啊啊,要死了呀,能不能、能不能救救我哦吼吼吼——”

艾什玛的动作愈发激烈,令刑架都碰撞作响,运动范围较大的头部不停地摇摆着,散发也在空中无规律地纷飞着,似乎和在水中的痛苦不相上下。

露西法轻轻叹了口气,递给米格拉一个小瓶子。

“这是解药,给她喂下就能缓解痛苦了;接下来的决定权就在你们手中了,继续加刑也好,到此为止也罢。我就不旁观了,明早再集合商量一下今后的计划吧。”

露西法交代妥当之后,不由分说地伸了个懒腰,走出门去,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总之先救下艾什玛吧,叶琳娜?”

“同意。”

米格拉赶忙上前直接把解药灌进艾什玛口中,经过两轮残酷折磨,后者也是终于解脱地瘫倒下来,二人合力把艾什玛解放出来。

米格拉背起虚脱的少女,送往房间。

“你还是去关心一下露西法吧,刚才行刑的时候她身上的负能量非常重;我想这种罪,她之前也没少受的。”

背上的艾什玛轻声对米格拉建议道。

米格拉听闻此语,陷入沉默。

“米格拉,我也觉得你去关心一下比较好,解开心结是当务之急,这对我们以后的行动也大有益处;至于这边,有我就足够了。”

“叶琳娜……”

米格拉看向拉斐尔,旋即点点头,放下艾什玛后便即刻赶往露西法的卧室。

米格拉冲到卧室门前,但敲门的手却忽地停在了半空。

她还不想、或者说不知道如何面对露西法。

她曾经在组织中最亲密,形影不离的朋友,如今却在心中对自己抱有莫大的仇恨。

即使米格拉明白,露西法记忆中冷酷无情的“她”并不是本人,但是自己并未竭力为其辩护,在“调任”后亦轻易放手,也应当为她在监禁期间承受的不为人知的折磨负责。

“我应该认真解释当年的情况吗?还是直接当作老友重逢的场景?……或者我让她也随意处置我,这样就算扯平了?……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正当米格拉焦头烂额之际,面前的门唰地一声打开了。

两人打了个照面,愣在原地。

“米格拉,你是来……”

“唔嗯……”

“我正准备去洗澡,一起吗?”

“欸?!可以哦。”

“哗啦啦啦——”

温暖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悦耳的声音、飘渺的蒸汽,笼罩着两具倩影,意欲驱散一整天疲乏。

“说起来今天真的遇到不少事呢,特别是又遇见了你。”

米格拉率先打破沉默。

“可能吧,不过这都是我计划了很久的事了。”

……

“你走之后,我们立刻把艾什玛解救下来了,她应该已经吃到苦头了。”

“就算再放一个小时也不会有事的,药剂已经是我稀释过的了。”

……

“你……心里还在记恨我吗?”

水流声,大得可怕,空气仿佛将要凝固一般。

“说实话,是的。”

露西法像是做好心理准备,继续说道。

“你说今天一天的事情,就可以完全打消我的怨恨,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理清楚真相之后,我更多地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在当时,我看到的对象是你,恰恰说明我是有多么珍视我们间的情谊,他们也知道这样会让我更快地崩溃,成为精神的奴隶。他们成功了,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怨恨反而成为了我的动力,这几年来,它反而趋势我保持了自我,但是这次过后,我甚至都不清楚,继续下去的意义是什么了!”

露西法的情绪愈加亢奋,语气也激动起来。

米格拉轻轻走过来,搂住露西法。

“没事的,你恨我的话,尽管恨就好了。是我不好,当时没有执意找寻你的下落,让你受到那样非人的折磨。不要总是把苦痛全部咽下,像以前一样,尽管发泄出来,好吗?”

久违的温暖怀抱,令露西法再也忍受不住,她把头埋入米格拉的胸口,轻声呜咽起来。

恍惚之间,二人仿佛回到许久之前,沉星姐姐的臂膀,也没有少过青渊妹妹失意时的泪水。

时间仿佛就这么定格下来。

“说起来你想要什么补偿吗?”

“哈?”

青渊的房间内,刚出浴的两位少女,正身着轻薄的睡衣,盘坐在床上,闲聊起来。

“你不是说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嘛,我不付出点什么不是对不起你。”

“今天我不是也犯错了嘛,我也应该说对不起呢。”

“那不是艾什玛的诡计嘛。”

“……”

“诶呀,好青渊,就给姐姐一个弥补的机会吧,让我做什么都行,好不好~”

沉星向青渊扑去,后者及时侧闪开来,沉星扑空,趴倒在床上。

“你就不怕我要你一条腿什么的?毕竟你还算是我的仇家啊。”

“我相信小青会心疼我,不会这么绝情哒。”

沉星俏皮地答道,狐尾左右摇摆,像是在挑衅一般。

“那你可就想错了——”

青渊忽地跨坐在沉星的后腰上,双手轻轻抓住摇晃的尾巴。

“欸!——”

沉星突然受到刺激,不由自主地想扭动脱身。

“不许动,你亲口说了做什么都行哦,那么今晚,你得完全听我的,不会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吧。”

“失策啊。”

沉星小声嘟囔着,身体却听话地安分起来。

青渊不紧不慢地摩挲起蓬松的狐尾来,白色的毛发刚刚经过清洗,温暖而柔顺的感觉真是令人爱不释手。但着若有似无的触摸可苦了沉星,她第一次意识到狐尾的敏感程度。青渊每滑动一下,酥麻的感受直冲脊柱,引起沉星一阵微颤,只得用四肢暗中抵住床铺,才能保持稳定。

“唔嗯……啊~”

沉星忽地弓起背猛地顶起,但在青渊体重的作用下迅速归位,四肢也不住地来回扭动。原来青渊突然把鼻子埋进尾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沐浴露与体香的味道,着实令人难以抗拒。

“唔呵呵呵……小青,这样很痒啊,尾、尾巴很敏感的呵呵呵。”

“……敏感吗?”

“唔咦嘻嘻嘻嘻,别……别挠啊嘻嘻哈哈哈哈哈——”

青渊直接用双手抓挠起白色尤物,如同平时按摩头皮一般,用食指插进毛发,狠狠地作抓取动作。

“唔哈哈哈哈哈,尾巴、尾巴真的不行啊哦吼吼哈哈哈哈哈……”

看来尾巴是完全的软肋,沉星的四肢开始胡乱地扑腾,身体频繁地上下颠晃,青渊甚至有些坐不住了,身体逐渐燥热,眼泪也已沾湿眼角了。

“哦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嘻嘻嘻嘻啊哈……”

仅仅几分钟的“按摩”,沉星则是度日如年,就在快要涕泪横飞之际,青渊也是及时停止下来,才没让沉星后悔选了一根狐尾。

“这就坚持不住啦?看来决心也不怎么强啊。”

“哈——哈——这,这是因为人之前是没有尾巴的,一定是系统的问题!”

“嗯?那就是别处可以咯~”

沉星顿感不妙,紧紧贴住双脚,但这反而暴露了弱点。

“唔,自觉抬起来吧,要不然……”

轻轻掐了一下尾巴。

“额唔!错了错了,我抬还不是嘛。”

沉星缓缓勾起两只小腿,整个脚掌暴露在青渊面前。

“放松嘛,缩紧的话脚底都不好看啦。”

白皙的嫩脚如同绽放般放松下来,优美的足弓、娇小的脚趾、白里透红的健康颜色,引得青渊都不忍动手。

“星姐的脚还是保养得这么好呢。”

“诶呀,多嘴。”

沉星脸颊泛红,害羞起来。

“三……二……一……!”

“唔?……咦嘻嘻嘻哈哈,为什么是那里啊,不按常理出牌啊哈哈啊哈哈……”

青渊用双手食指,突然插入沉星的腘窝内,肆无忌惮地搅动起来,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声东击西,都是你教我的啊。”

“你都学了些什么啊,哦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

青渊突然改变手法,用右手同时在沉星大腿上翻飞,惹得笑声与挣扎此起彼伏。平时别说被别人挠,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位置,此时全盘接受着毫无规律的刺激,沉星只能无助地在支配下扭动、啸叫,别无他法。

魔爪终于停歇,沉星已经只能瘫在床上喘着粗气,连一句吐槽都无法说出了。

青渊却依然饶有兴趣地说道,

“动了那么久星姐也累了吧,我再帮你搓搓按摩按摩吧。”

“不——不要,唔嗯嗯嗯呋呋~”

青渊不想给沉星太多喘息机会,紧接着将十指都贴在沉星脚掌上,轻轻、慢慢地,用指肚从上到下细细滑动起来,不过刺激,也并不轻柔,若有似无,极为有效。

沉星咬紧牙关,挤出“呋呋”的可爱轻笑,算不上讨厌,但是也不能让人轻松享受。

“呵呵……额——呋呋~”

“痛并快乐着”?也许吧,但是对沉星来说,她何尝不希望这痕痒,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直至天明。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沉星坠青渊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