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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砰!

几番蛮力冲击都无功而返后,高冰泄了气般仰面朝天跌坐回肉壁上。粘稠的汁水一瞬间裹住全身,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挤压感让他一阵反胃。强烈的幽闭恐惧如附骨之疽,随着每一次呼吸在体内疯狂滋长。

明明只是区区一道肉环,却像铜墙铁壁般将他死死拦在这个见鬼的所在。高冰第无数次痛骂自己的愚蠢。若非头脑发热,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堂堂一个高阶魔导士,如今竟只能缩在女人的私处苟延残喘,简直比蝼蚁还不如!

越想越觉得憋屈。这副窝囊相,也亏得无人目睹。否则还不被那帮狐朋狗友笑掉大牙?

想到这里,高冰只觉得牙根痒痒。可当他望向头顶那圈紧闭的褶皱时,一腔怒火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算了,认命吧。

他自嘲地牵了牵嘴角。以自己现在的体型,贸然冲出去无异于自寻死路。就算不会被宫颈绞碎,也免不了要饱受阴道褶皱的"爱抚",最后像条死狗般被茉莉体外的空气活活闷死。

这代价,实在不值当。

真是悲哀啊。

堂堂一个强者,命运竟由一个无知的小女孩儿掌控。

高冰烦躁地捶打着身下的软肉,却只换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周遭的黏膜蠕动得愈发起劲,仿佛在嘲弄他的无能为力。密闭潮湿的环境让人喘不过气,热气腾腾的体液黏在皮肤上,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一滴汗珠从高冰的鼻尖滚落,啪嗒一声砸在绵软的肉垫上。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却尝到一股咸涩的滋味。

好渴。

好累。

好想……回家。

就在高冰自怨自艾之际,一阵悠扬的笑声忽然穿透重重阻隔,飘入他的耳中。那声音清脆悦耳,似银铃般婉转动听,又夹杂着些微的稚气,分明是个小女孩儿的嗓音。

是茉莉!

高冰浑身一震,目光骤然变得犀利。他屏息凝神,竭力分辨着那细微的声响。隔着厚实的肉壁,一切都显得模糊而遥远,但那欢快的语调却分外清晰,一下下敲击在高冰的心尖。

"……好高兴啊!……团子你看……好漂亮的花……"

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飘进高冰的耳朵,拼凑出一幅明媚的画面:茉莉牵着团子的触手,在野外的草地上奔跑嬉戏;春风吹拂过她的发梢,暖阳洒落一地金辉;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鲜花,在绿茵间摇曳生姿……

隔着厚实的肉壁,高冰依稀听出了茉莉欢快的笑语。小狼娘特有的稚嫩嗓音夹杂着团子软糯的"叽叽"声,不知在雀跃些什么。

"别是又犯傻了吧?"高冰嘟囔一句,眼神下意识地飘向角落里的绿色软泥。小东西正呆呆地趴在那里,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

这蠢货,也不知道在外头帮我留个心眼。

然而高冰刚腹诽完,整个空间陡然天旋地转!他猝不及防间连人带史莱姆在黏液里滚作一团,胃里翻江倒海般直犯恶心。

"我操!"

高冰暗骂一声,勉强稳住身形。一股失重感裹挟着他上下翻飞,在汁水里划出一道道水痕。头顶的肉壁也随之颤动,像是经受着什么猛烈的冲击。隐约间,高冰似乎听到了风声呼啸,树叶沙沙作响,还有一些不明生物"吱吱喳喳"的叫声。

"靠!臭丫头这是在野外疯玩呢?"

高冰一边在汁水里扑腾,一边气急败坏地骂道。小狼娘顽劣的天性他再清楚不过。只要一到郊外,不撒个野绝不善罢甘休。

偏生自己还被困在这小祖宗的身体里,只能被迫陪她上蹿下跳,颠得七荤八素。

团子自然也没能幸免。绿色的小身影在黏液里上下翻滚,滑稽的模样活像颗被泡在汤里的圆子。它无助地"叽叽"乱叫,似乎想要向外面的主人求救。

"别叫了,没用的。"高冰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冲团子摆了摆手。"还不如祈祷那丫头玩得尽兴些,早点回家睡觉吧。"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颠簸袭来。高冰"嗷"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在汁水里翻了个跟头。团子也好不到哪去,被离心力甩得七荤八素,在软肉上砸出一个又一个坑。

"我操!"

男人惊呼一声,连滚带爬地想要稳住身形。可周遭的黏液像沸腾了一般翻涌咆哮,瞬间便淹没了他的口鼻!高冰手忙脚乱地挣扎着,试图浮出水面,却被汹涌的体液裹挟着不断下坠。

团子也没能幸免于难。绿色的小身影在浪潮中上下翻飞,软趴趴的触手胡乱挥舞,却怎么也够不到高冰伸出的手。眼看就要被冲散,高冰咬紧牙关,一个猛子扎进液体深处,死死拽住了团子的身体!

两个"落难者"就这样紧紧相拥,在黏稠的海洋里沉沉浮浮。周遭的肉壁蠕动得愈发激烈,如擂鼓般咚咚作响,隆隆的回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荡漾,震得人头晕目眩。

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突然……

高冰不明所以,只能竭力稳住呼吸,在混沌中睁大双眼。透过半透明的汁水,他隐约看到肉穹在头顶收缩舒张,如波涛般翻滚不止。黏膜摩擦的声音愈发清晰,咕啾咕啾,听得人面红耳赤。

完了。

看样子是茉莉在运动。

终于意识到缘由的高冰瞬间泄了气。他无力地吐出一串泡泡,任凭身体随波逐流。毕竟以茉莉的体型,哪怕是最轻微的跳跃,对他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更何况这丫头还是个小狼。

一想到茉莉在外头撒欢的画面,高冰就感到一阵头疼欲裂。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动作却因体液的阻力而变得迟缓无比。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分外突兀。

算了。

这种时候,还是省点力气吧。

男人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放松身体,任由汁水将自己推搡至肉壁边缘。黏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胃里也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好想吐。

好想骂娘。

可是……

算了。

高冰长叹一口气,脱力地瘫软下来。湿漉漉的发丝胡乱贴在额头,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还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祈祷茉莉玩够了,快点消停下来吧。

不然照这个架势,自己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完了完了,要死在这儿了……"

两个倒霉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写满绝望。他们都知道,以茉莉的体力,这场疯玩指不定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到那时,自己还不得被颠成个稀巴烂?

就在这时,一个湿漉漉的东西"啪叽"一声砸在了高冰脸上。男人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指尖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再一嗅,鼻腔里顿时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

这……这是……

高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头顶。只见一道道混浊的白色汁液正顺着肉壁淅沥沥地淌下,将整个空间染得一片狼藉。那些粘稠的液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落在皮肤上烫得吓人。

男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几乎不敢去想这些可疑的液体从何而来。

不过还好,这只是剧烈运动后的正常反应......

已经不敢想茉莉要是再羞羞一次,这里得多么泛滥成灾。

偏生始作俑者还不自知,兀自在外头疯得不亦乐乎。时不时传来一阵欢快的嬉闹声,与子宫内的鬼哭狼嚎形成了鲜明对比。

"呼——哎呀,玩得好舒服啊~"

伴随着茉莉气喘吁吁的嘟哝,宫腔再度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粘稠的汁水倾泻而下,瞬间淹没了高冰的口鼻。男人还没来得及惊呼,便被迫吞下了一大口不明液体。

"咳咳咳……"

高冰难受地呛咳起来,脸都憋得通红。他费力地仰起头,试图摆脱那些讨厌的粘液。然而周遭的软肉仿佛活了过来,不依不饶地缠上他的四肢,将他往更深处按去。

更要命的是,下身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竟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紧贴在会阴处的布料被撑起一个小帐篷,昭示着主人的窘迫。

"操!"

高冰暗骂一声,强忍住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他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念驱散脑海中那些限制级的画面。可任凭他如何努力,茉莉大量运动后娇媚的喘息依然在耳畔萦绕不去。

一想到自己一个主人竟然被运动后歇息的小孩子起了心思,高冰就羞愤欲死。更让他气恼的是,这具背德的肉体竟对此产生了反应!

都怪这该死的本能!

高冰在心里把先人问候了个遍,面上却依旧强作镇定。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无视下身的不适,佯装若无其事地环顾四周。

"咳咳,好像安静下来了?"

果然,激烈的震动已经平息,周遭的空间重归宁静。唯一的声响便是肉壁蠕动、黏液淌落的"咕啾咕啾"声。看样子茉莉是玩累了,该回家睡觉去了。

想到这儿,高冰松了口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老二,手背蹭过布料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可恶……"

男人阴沉着脸,在心里发誓回去一定要好好"管教"那个不知检点的小丫头。让她看看,擅自勾引主人的下场是什么!

可转念一想,自己这副窝囊相,又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别人?真要是被茉莉撞见,只怕三天三夜都别想下床了。想到这儿,高冰泄气般长叹一声,颓然瘫坐在一滩粘液里。他仰头望向头顶,眼神愈发迷茫。

罢了,还能怎样?认命呗。

被迫当一回缩在少女体内的"小白脸",好歹比下半辈子都被关在精神病院的单间强。

高冰自我安慰般想到。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无视周身黏腻的触感,冲角落里的软泥招了招手。

"过来,小不点儿。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叽?"

团子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乖巧地蹭了过来。它无辜的眼神和茉莉如出一辙,惹得高冰心头一软。

算了,就当是陪自家女仆玩过家家吧。

男人自我解嘲地笑了笑,任由团子在自己怀里打着滚。粘稠的汁水裹住身体,带来一丝诡异的慰藉。

不管前路如何,既来之则安之。

转眼到了第五天

窸窸窣窣,淅淅沥沥。

混沌中,断断续续的响动钻入高冰耳中,搅扰着他的清梦。他皱了皱眉,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昏暗朦胧。周遭潮湿闷热,鼻端萦绕着淡淡的腥气,黏腻的触感裹住四肢百骸,如影随形。

我这是……在哪?

高冰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只觉口干舌燥,腹中空空如也。连日的断粮让他头晕目眩,连指尖都透着一股无力。体内的魔力在四肢百骸间乱窜,隐隐作痛,却无法化作实质的能量。

对了,我被困在茉莉体内了。

意识到现状的高冰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神色间透出几分落寞。他仰躺在一汪温热的粘液中,听任周遭的嫩肉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些粘稠的汁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他浑身燥热不安。

"饿了……"

好饿。

真的好饿。

高冰无力地蜷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周围粘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感到一丝安慰,却也令他愈发难受。馥郁的气味萦绕在鼻端,像极了食物的香气。几天来被饥饿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高冰几乎就要伸手去抓,却在最后一刻僵住了。

不行!

我怎么能吃这种东西?

那样跟最低等的寄生虫有什么区别?

男人自嘲地笑了一声,嗓音嘶哑难听。被汗水浸透的额发一缕缕粘在脸上,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要不...喊那几个“狐朋狗友”来帮忙把自己捞出来?

高冰划拉开手机,荧荧的屏幕照亮了这昏暗的粉红色肉窟。点开聊天软件,一个个熟悉的头像映入眼帘——都是老熟人了。

平常没怎么断过的联系在现在仿佛有些累赘,不过高冰确信自己到现在为止搪塞得足够好没有让其他所有人发现端倪。比如这个名叫红提的,嗯,提亚马特,昨晚还想约着出去撸串来着。

三言两语给她怼回去了。

这母龙!那场仗打完之后就名正言顺的退了休,整天除了玩火就是吃肉,要么就是想方设法把高冰约出来鬼混——开什么玩笑,以自己现在的体型,恐怕跟调料里的芝麻粒差不多大吧......

再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摇人来帮忙?

嘿,我家小狼狼的史莱姆把我缩小成了蚂蚁大小,我为了逃命,钻进了她的身体里。这几天啊,我就蹲在子宫里,看着小茉莉吃喝拉撒,你们赶紧想想办法把我捞出来……

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咕——"

又是一阵绞痛袭来,高冰痛苦地闷哼一声,险些岔了气。他下意识地抱紧肚子,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可饥饿的感觉并未因此减轻分毫,反而愈演愈烈,几欲将他吞没。

该死!

高冰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咬牙切齿道:"区区饥饿,还不至于让我屈服!"

可下一秒,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又袭来,险些让他跌倒在地。高冰慌忙扶住身旁的肉壁,冰冷汗湿的手心触到那片温热,竟感到一丝诡异的慰藉。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若非体内被封印的魔力还够支撑,自己怕是早就交代在这儿了。可纵使有用不完的能量,长此以往也迟早会精神崩溃吧?

想到这儿,高冰不禁打了个寒颤。

与饥饿相比,失去理智才是最可怕的事。

高冰下意识地摸了摸瘪瘪的肚子,不满地嘟哝一声。五天了,他滴米未进,全靠体内原本用于施法的魔力苦苦支撑。就算是钢铁铸就的身躯,也经不起如此摧残。

可他又能如何?

目光扫过周遭湿漉漉的软肉,高冰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嫌恶。这里分泌的体液或许能充饥,可他堂堂一个高阶魔导士,岂能屈尊以此果腹?那跟最下等的寄生虫有何区别?

想到这儿,高冰只觉得一阵反胃。他强忍住涌上喉头的恶心,撑着酸软的手脚爬起身,环顾四周。不远处,一个绿油油的身影正蜷缩成一团,无精打采地瘫在肉垫上。

"喂,小不点儿。"

高冰唤了一声,上前戳了戳软绵绵的触手。团子迷迷糊糊地抬起脑袋,黑漆漆的大眼睛里写满茫然。它无辜的模样惹得高冰心头一软,下意识地把它抱进怀里,揉了揉脑袋。

"乖,别怕。"男人安抚地拍了拍团子,语气柔和了几分。"饿坏了吧?再忍忍,咱们总能……"

话音未落,头顶骤然传来一阵响动。淅沥沥的水声混杂着隐约的哼唱,沿着厚实的肉壁传来,听得人心痒难耐。

这是……

"你听,哗啦啦的。"高冰凝神谛听片刻,冲怀中的团子使了个眼色。"你家女主人这是在洗澡呢。"

"叽?"

团子歪了歪脑袋,似懂非懂地眨巴着大眼睛。它困惑的表情惹得高冰忍俊不禁,不由得在它脑门上刮了一下。

"傻瓜,这你都听不懂。"男人好笑地摇了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上方。隔着层层叠叠的软肉,他依稀辨出了淅沥沥的水声,夹杂着少女悦耳的歌声,一下下敲击在心尖。

嘴上说是洗澡,但以茉莉的性子,指不定在搞什么鬼。

想到这儿,高冰不由得蹙起眉头。他太了解自家女仆那股子野性,生怕她一时疏忽,出什么意外。可现在自己被困在这儿,就算真出事也爱莫能助。

该死,要不是这倒霉催的契约……

懊恼之余,高冰只能在心底暗暗叮嘱茉莉多加小心。他无力地仰躺下去,任由温热的汁水没过下巴,目光落在头顶若隐若现的肉色穹顶。

"真不知道那丫头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男人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担忧。"上次看冰箱,存粮就不多了。这都五天了,别是又在吃泡面度日……"

一想到茉莉独自在外胡乱饮食的模样,高冰就感到一阵心疼。他抬手捂住额头,手背挡住了灯光。在这片昏暗中,男人的神色晦暗不明,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

"要不是被困在这儿,我肯定要好好管教那丫头。"他低声咒骂,拳头攥得嘎巴作响。"省得她整天嘻嘻哈哈,不知检点。"

话虽如此,高冰清楚这都是痴人说梦。以他现在的处境,别说管教茉莉,能活着出去就谢天谢地了。更何况,就算真有机会脱身,又该如何向她坦白这一切?

嘿,你的团子把我缩小了,我为了逃命,钻进了你的身体。这几天啊,我就蹲在子宫里,看着你吃喝拉撒……

光是脑补了一下茉莉知道真相后的表情,高冰就感到一阵胃疼。他烦躁地挠了挠头,把脸埋进一汪温热的汁水里。

算了,还是别多想了。

高冰自暴自弃地想到。能多活一天是一天,管他什么尊严不尊严的。等哪天茉莉发现自己,到时候再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便是。

男人自我安慰般点了点头,抱紧怀中软绵绵的团子,试图从中汲取些许慰藉。可肚子适时地咕噜噜叫了一声,无情地打破了他的美梦。

"别叫了,叫也没用。"高冰没好气地拍了拍肚皮,眼神幽怨地瞪向肉穹。"还不都怪那个小没良心的……"

他的抱怨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吸气。不知何时,头顶的水声和歌声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悉悉索索的响动。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重重阻隔,朦朦胧胧地传来:

"嘿嘿,洗得真舒服~"

是茉莉!

这个认知让高冰浑身一震。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上方。虽然隔着厚实的肉壁无法窥见外界,但凭借声音和周遭的触感,高冰依然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香艳的画面——

小狼娘雪白的身子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圆润的肩头泛着淡淡的粉,精致的锁骨盛满了晶莹的水珠。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牵动着饱满的臀瓣轻轻摇晃。胸前的柔软随着走动而上下起伏,樱粉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我靠!"

高冰暗骂一声,连忙闭上眼睛。可那些旖旎的幻想却如影随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男人只觉得口干舌燥,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他不安地并拢双腿,试图掩饰某个不可言说的变化。

冷静,冷静……

高冰在心中默念,努力驱散那些危险的念头。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作为支撑,指尖却不慎碰到了一块凸起的软肉。

"呜!"

敏感的肉壁骤然收缩,带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那熟悉的声线让高冰瞬间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主人……最喜欢你了……"

少女软糯的嗓音飘入耳畔,听上去有几分迷离。她似乎在自言自语,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微弱的喘息。

"幸好你现在不在,不然肯定要笑话我……嘿嘿,不过我可不会让你知道……除非……"

轻佻的尾音消失在一片旖旎的水声中,撩拨得人心痒难耐。高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几欲冲破皮肤,喷薄而出。他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在那片肌肤上留下几道血痕。

淦!

主人我啊,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小妖精……

隔着重重阻隔,高冰也能想象得出此刻的茉莉是何等模样——小狼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肌肤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薄薄的浴巾堪堪裹住身体,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少女伸出粉嫩的舌尖,缓缓舔过嘴角,眼神迷离又魅惑。她轻佻地眨了眨眼,像是在诱惑看不见的"观众"……

"混蛋!"

高冰一拳砸在身旁的肉垫上。周围的软肉应声颤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都他娘的怪这该死的本能!

男人在心里把先人问候了个遍,面上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下身的不适,却适得其反。蒸腾的热气裹挟着浓郁的雌性气息,充斥在这个逼仄的空间内,几乎令人窒息。

团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绿色的小家伙疑惑地看了高冰一眼,软绵绵的身体讨好地缠上他的手臂。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它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听着,小不点儿。"他正色道,声音低沉又嘶哑。"现在不是叽叽喳喳的时候。乖乖呆着,别乱动。"

"叽?"

团子歪了歪脑袋,不明所以地看着主人。它天真无邪的模样让高冰心头一软,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算了,跟它说了也白搭。

男人自嘲地笑了笑,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小块凸起上。

"该死!"

伴随着一声怒吼,高冰狠狠地挥出拳头,眼看就要砸在那面粉嫩的肉壁上。软绵绵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竟有种说不出的舒爽。男人眯起眼睛,牙关紧咬,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劈里啪啦打得肉穹乱颤。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激起层层黏液,在昏暗中飞溅。咕啾咕啾的水声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内,活像是上了油的机器,正疯狂地运转。透明的汁水沾满全身,将男人的皮肤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高冰红着眼,朝肉壁挥出拳头。指骨与软肉相撞,溅起一蓬晶莹的液珠,在昏暗中划出道道水痕。粘腻的触感让他愈发烦躁,下手也就越发没了轻重。

"都怪你这个小妖精!"男人咬牙切齿地骂道,脚下也不闲着,使劲蹬踹着周围的嫩肉。"平日里不学无术,尽会胡闹!害得老子沦落到这种地步!"

咕啾、咕啾。

粉嫩的软肉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每一下触碰都会引来一阵战栗。它们无助地蠕动着,吐露出一股股温热的汁液,淋在高冰身上,淋得他浑身湿透。男人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地发泄着怒火,将积压在心底的不满一股脑儿倾泻而出。

"茉莉!你个不知检点的丫头!若是让我逮到你,看我不打得你屁股开花!"

"混账东西!都他妈怪你!"

高冰一边揍,一边咒骂,嘴里蹦出一连串难听的脏话。他辱骂茉莉不检点,怪罪她害自己沦落至此。软肉在拳头的重击下变换着形状,如同翻涌的波浪,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要、要不是你……"

男人气喘吁吁,说话都断断续续。汗水混着体液,湿淋淋地挂在下巴上,滴落在一片狼藉中,不见踪影。

"老子、老子至于……"

一句话还没说完,拳头便再次落下,宛若狂风骤雨,将那面娇嫩的肉壁揍得啪啪作响。然而无论高冰如何发泄,周遭的软肉却像是无知无觉,该蠕动蠕动,该分泌分泌,全然不把这个暴躁的"房客"放在眼里。

肉壁被捶打得啪啪作响,混杂着粘稠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那触感柔韧而富有弹性,像是打在一块软绵绵的奶冻上。指尖每每陷入其中,都会被紧紧吸附,半分也拔不出来。

"呸!真恶心!"

高冰厌恶地呸了一口,抽回被黏液裹得湿漉漉的拳头。他没好气地在肉垫上蹭了蹭,试图抹去那些讨厌的粘液。指缝间、掌心里,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渍,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真是一言难尽的手感。

男人扯了扯嘴角,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方才宣泄过后的酣畅淋漓感已然消退,徒留满心的空虚。他蓦地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发泄,肉壁依旧纹丝不动,连一丝一毫的颤动都没有。

这副身体……

难不成是没有知觉的吗?

高冰怔怔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头顶的肉色穹顶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山峦般起伏,透着淡淡的粉,散发着隐约的腥甜。几缕银丝悬挂其上,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摆动,折射出暧昧的水光。

"啧。"

男人轻嗤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环顾四周,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旖旎的嫣红。这个"体育场"般的空间宽敞得出奇,仿佛能容纳下无数个自己。然而再怎么努力,他也只能在这方寸之地里苟延残喘,无法撼动分毫。

恍惚间,高冰似乎听到一声细微的"叽",还没来得及反应,余光便瞥见一抹绿色飞快地闪到角落。定睛一看,原来是团子被他的"恐怖行径"吓破了胆,慌不择路地逃之夭夭。团子发出一连串惊恐的尖叫。小东西慌不择路地逃窜,软趴趴的身子在汁水里扑腾出一连串水花。它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东躲西藏,生怕被主人迁怒。

粘稠的汁液飞溅,沾了高冰一身。

瞧你那怂样!

高冰冷哼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区区一个软泥,也敢在他面前摆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想到这儿,男人的火气又上来了。他一个健步冲上前,照着肉壁就是一脚。啪嗒一声闷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软绵绵的触感让高冰联想到棉花糖,甜丝丝的,粘牙得很。

真想一口咬上去,好好尝尝这肉到底是什么味道……

不行!

在险些被本能支配的前一秒,理智及时回笼。高冰猛地惊醒,连忙收回蠢蠢欲动的唇舌。他烦躁地挠了挠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荒唐的念头。

都他娘的怪这该死的饥饿!

要不是太久没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菜,自己怎么可能对一坨烂肉产生非分之想?

"哎——"

发泄过后,高冰只觉得一阵脱力。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颓然瘫倒在一汪粘液里。热乎乎的体液裹住疲惫的身躯,竟莫名生出几分慰藉。

男人仰面朝天,放空般望着头顶若隐若现的肉色穹顶。说来也怪,方才他可是下了死手,生怕这几下会伤着茉莉。然而此时此刻,当他再度环顾四周,目之所及皆是一派祥和,哪有半点被"凌虐"的痕迹?

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高冰自言自语道:"怎么着,老子现在连最没用的器官都打不过了?"

话音刚落,肚子适时地咕噜噜叫了一声,无情地戳穿了他的口是心非。

"别叫了,叫也没用。"高冰没好气地拍了拍肚皮,脸色晦暗不明。"还不是怪那个没良心的小丫头……"

他的抱怨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倒抽凉气。只见肉壁不知何时泛起一阵阵颤栗,如同海浪般起起伏伏。咕啾咕啾的水声愈发粘腻,在静谧中分外突兀。

这是……

还没等高冰反应过来,一个绵长悠远的呼吸声便悠悠传来,听得人昏昏欲睡。男人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头顶。虽说隔着层层阻隔无法窥见外界,但他分明感受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在周身萦绕。

是了,茉莉这是睡着了。

想到自家女仆此刻正抱着团子酣然入梦,高冰心中五味杂陈。他抬手捂住额头,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胸口。指尖的触感有些湿润,不知是汗还是泪。

你看看你,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连个小姑娘都搞不定。

人家连你在这儿折腾都不知道,还睡得这么香……

一股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化作千斤重担,沉甸甸地压在心头。高冰颓然靠在肉壁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虚掩的眼睑下,一抹自嘲隐约闪过,转瞬即逝。

也是,以我现在的体型,区区一个拳头能有多大力气?

怕是连只蚊子都打不过吧?

高冰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嘶哑。话语中的苦涩连他自己都觉得刺耳。男人无力地摇了摇头,懒得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管他呢,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想到这里,高冰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无视周身的黏腻触感,踉跄着走到一处隆起的软肉旁。男人背靠着那团温热,缓缓滑坐下去,任由自己陷入绵软之中。

"真没用啊,连茉莉都打不过。"高冰喃喃自语,声音低哑难辨。他仰头望向肉穹,目光穿透薄薄的壁障,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谁能想到,堂堂一个强者,居然连自家女仆最脆弱的部位都伤不到。"

一阵苦笑从唇边滑落,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高冰疲惫地合上双眼,在心底暗暗发誓,若是哪天能够脱身,一定要把这个小妖精操到下不了床,让她尝尝挑衅主人的代价。

可惜啊,现在的他,恐怕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吧。

与此同时,茉莉正抱着团子在沙发上酣然入梦。少女侧卧着蜷成一团,雪白的脖颈袒露在外,散发着诱人的馨香。她无意识地拱了拱怀中的抱枕,像是在寻求慰藉,又像是在撒娇。

柔顺的狼尾慵懒地垂在身后,随着均匀的呼吸而轻轻摆动。小巧的狼耳也服帖地伏在头顶,偶尔抖动两下,似乎陷入了一个甜美的梦乡。悠长而绵软的呼吸声自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从天边飘来的叹息。伴随着呼吸频率的起伏,周遭的软肉也跟着蠕动收缩,咕啾咕啾地挤出粘腻的汁水。

"呼噜……呼噜……"

阵阵低沉的鼾声混杂其中,听上去有几分慵懒。偶尔还夹杂着咂嘴的声音,想必是睡梦中的少女无意识的小动作。

"呼……呼……"

绵长悠远的呼吸声隔着层层阻隔,朦朦胧胧地传来。高冰愣愣地趴伏在软肉上,任由那催眠般的节奏一下下拍打着鼓膜。

好安静。

听不到任何回应。

方才在肉壁上发泄了一通,竟是半点动静都没有引起。看样子茉莉是真的睡熟了,压根没把他的"袭击"放在心上。

呵,区区一个"小虫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想到这里,高冰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他疲惫地合上双眼,将脸埋进一汪温热的汁水里。粘稠的液体裹住口鼻,带来些许窒息感,却也令人莫名心安。在意识坠入黑暗的前一刻,他迷迷糊糊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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