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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里,一盏大瓦数的电灯将肃反委员会的审讯室照得如同白昼般刺眼,似乎一切在灯光下都无处遁形。一个垂头丧气的中年男子被两名肃反队员押解着进了审讯室,他双手被反绑着,脸色苍白,身体不断发抖。走进审讯室后,他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像筛糠一样哆嗦,口中不停地求饶:“我有罪!我有罪!我是被逼的啊!首长,你们有政策,胁从者从轻发落!首长饶命!饶命啊!”

李其昌坐在审讯桌后,眼神如刀一般扫过跪在地上的男人。他威严地喝道:“张富贵,你还敢说自己是胁从?你组织反动民团,残害我党干部和革命群众,在你手里遇害的干部群众多达几十人,实属罪大恶极!”他的话犹如雷霆在审讯室里炸响,整个房间瞬间充满了肃杀的气氛。

蛇眼张吓得整个人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拼命磕着头。他的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地辩解道:“首长,首长!保安团真不是我拉起来的啊,何麻子拉拢了我,我只是跟着他干活的!那些坏事,都是他让我干的,我……我也不想干,真的不是我的主意啊!”

“啪!”李其昌猛然一拍桌子,震得蛇眼张浑身一抖,“张富贵,你还在狡辩!你这样负隅顽抗,死路一条!”

蛇眼张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嘴里连声求饶:“首长饶命!首长饶命!我认罪!我认罪啊!”

李其昌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眼中带着一丝冷笑。他点了一支烟,翻看着眼前的卷宗,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张富贵,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对那些主动坦白交代自己罪行,有立功行动的人,我们将根据其表现给予宽大处理。相反,那些顽抗到底、拒不悔改的人,等待他们的,只有无情的专政!”

蛇眼张哆嗦着,连连应声:“明白,明白,我坦白交代,我全部交代!”

李其昌盯着抖成一团的蛇眼张,威严地问道:“张富贵,我问你:今年九月的时候,你们保安团抓捕了一个叫苏婉俊的女干部。有没有这个事?你们是怎么审讯她、折磨她的?”

这句话犹如一柄利刃,瞬间刺中了蛇眼张的软肋。他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开始不停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首长,苏婉俊……她是巾帼英雄,她是女中豪杰。我们审了她十多天,她一直严守秘密、坚贞不屈,我们其实也很佩服她……”

蛇眼张停顿了一下,低声说道:“我们想从她身上得到锦屏县潜伏人员的名单,就吓唬她,要对她用刑。苏婉俊毫不畏惧,一个字也不肯说。我们就把她吊起来,用鞭子抽、用棍子打,后来还用了老虎凳……”

蛇眼张避开了那些残忍的刑讯细节,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审讯经过。他明白,如果那些令人发指的酷刑被人知道,等待自己的必将是无可挽回的严厉审判。

李其昌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的手猛然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张富贵,你不要避重就轻!把你审讯苏婉俊的经过讲清楚!我问你,你是怎么刑讯她的?”

蛇眼张浑身一抖,额头冷汗直冒,语无伦次地喃喃着:“首长……首长……我……我……”

李其昌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烟:“张富贵,你那些手下早就把一切交代清楚了,现在就看你老实不老实。如果你还想耍小聪明,将来吃黑枣的时候,可别怪政府没给你机会!”

“首长……我……我明白了……我说,我全都说……”蛇眼张的声音低沉又颤抖,他低垂着头,开始了自己的供述。

“那天,我们把苏婉俊抓进了审讯室……她完全不配合,无论我们怎么问,她就是不说一句话。我们……我们也只能用点手段。”蛇眼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战栗,“刚开始,我打了她几下,想让她开口。可她咬着牙,虽然疼得满头大汗,但还是不肯说……”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供述道:“后来,何麻子说,这样下去不行,必须用狠的。我……我们就把她绑在椅子上,给她用了‘通下水’的法子,就是……用粗铁丝,从她的尿道刺进去……”

蛇眼张的声音发抖,语气中充满了忐忑不安:“苏婉俊疼得浑身乱颤,拼命挣扎,可还是咬死了不招供。第二天,我们没办法,就用了更厉害的‘勾魂’……拿带倒钩的铁棒,硬生生从她尿道捅进去再钩出来……她疼得昏过去几次,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没松口……”

蛇眼张停顿了一下,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冷汗,继续说道:“我怕把她疼死,就说给她用点慢的,于是弟兄们给她用了‘尿道栓’……把她的尿道堵了。后来弟兄们又给她灌了水,她的膀胱很快就鼓起来了……憋得她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难受得满地打滚……我们看着都害怕,可她还是不肯开口。”

“接着说,不要隐瞒细节。”李其昌冷眼看着蛇眼张。他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蛇眼张继续。

蛇眼张吞了吞口水,声音越来越低:“几天下来,审讯没有进展,何麻子催得紧,我们不得已,就用了‘涨珠’的法子……这涨珠是一种炮制过的干草果,我们……把那干草果塞进了苏婉俊的尿道,让它在膀胱里吸水,越涨越大……苏婉俊疼得在地上打滚,双手在地上乱挠……整个人疼得就快疯了,嘴里全是求饶的声音……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肯告诉我们那个名单。”

小鼠眼坐在李其昌旁边,用一支钢笔在纸上刷刷地记录着,蛇眼张的供词很快就写满了好几页纸。

李其昌听完蛇眼张的供述,继续追问道:“9月24日,保安团在知礼巷10号抓了十几个人,是不是你提供的情报?这个地址,是苏婉俊招出来的吗?”

蛇眼张一听,慌忙摇头,着急地辩解道:“首长,那次抓人和我没关系,真不是我提供的情报!是何麻子亲自带人去的,我压根儿不在场啊。我听说是几个街边蹲点的眼线提供的情报,绝对不是苏婉俊说的。”

李其昌盯着蛇眼张,眼神像刀锋般凌厉,他接着问道:“9月23日,有人在东集的棚户区抓走了一个女孩,是不是你带人去的?你们怎么会认得那个女孩?谁提供的情报?”

蛇眼张瞪大了眼睛,语气颤抖地回应:“首长,那……那次抓捕是程军长的特务队干的,我们保安团……我们只是派了两位弟兄帮忙带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那个女孩是谁,抓到哪儿去了,还有谁提供的情报,真不是我负责的,首长,我发誓,我真不知情啊!”

说到最后,蛇眼张的声音已经发颤,慌乱中连连磕头,涕泪横流地哀求:“首长,我坦白,我全都坦白都交代了,您饶命啊!我不敢隐瞒,真不敢啊!”

李其昌缓和了一下语气,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沉声问道:“张富贵,你审讯了苏婉俊十多天,你觉得苏婉俊的弱点是什么?她最怕哪种酷刑?”

蛇眼张低着头,整理着被恐惧打乱的思路。忽然,他敏锐地发现,李其昌在提到苏婉俊时,一直没有称她为“同志”,蛇眼张嗅到了一丝异常的气息。他相信,李其昌绝不是无意遗漏了这个称呼。也许……蛇眼张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他知道,此时只要走错一小步,自己的性命就会立刻断送在这里。他的额上又冒出了冷汗,沉思许久后,他才谨小慎微地说道:“首长……苏婉俊的确很坚强,意志也极其坚定,但再硬的人也有弱点。我觉得,她的……她的尿道和膀胱……恐怕是她最脆弱的地方了。那里本来就是女人最怕疼的地方,苏婉俊好像尤其怕我们动她那里……”

蛇眼张抬起眼角偷偷瞄了一眼李其昌,他继续试探着说道:“她最怕的酷刑……我想……是‘勾魂’和‘涨珠’……用这两种手段刑讯她的时候,她挣扎得最厉害,叫得也格外惨,我感觉,她就快受不住了。”蛇眼张战战兢兢地说完这句话,又止不住地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不知道自己这番回答是否踩中了李其昌的心思,只能暗自祈祷自己小心谨慎的措辞能保住一线生机。

李其昌哼了一声,冷冷地翻阅着手里的卷宗,淡淡说道:“然而,你说的这些东西也没什么效果。”

蛇眼张的脑子飞速运转,字斟句酌地揣摩着李其昌的潜台词,试图抓住任何能够拯救自己的机会。沉默了片刻,他咬了咬牙,决定赌上性命,换取一丝求生的可能。他低声说道:“首长,其实,我们还有两种厉害手段没在苏婉俊的身上用过……那两种一旦用上,任她是观音菩萨下凡,也得乖乖招供。”

李其昌的眉毛微微一挑,抬眼瞥向蛇眼张,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看到李其昌眼中的变化,蛇眼张心中一喜,感觉自己押对了。他小心翼翼地接着说道:“首长,我有两种最厉害的刑具,一种洋的,一种土的。洋的那个叫吐真剂,是特务队的王队长送我的,据说是从外国弄来的,一个盒子里有十多个小玻璃瓶,上面全是洋文。听王队长说,这药不能喝,得用针管打进人身子里。只要用上一瓶,受刑的人就会问什么答什么。”

李其昌吸了口烟,问道:“土的那个呢?”。

蛇眼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续说道:“土的那个,叫百媚娇。这玩意儿……和给苏婉俊用过的涨珠有些像,但它比涨珠狠辣得多!这是用烈性淫药泡过的涨珠,颜色鲜红,像樱桃大小。用钢钎顶进尿道里,直到膀胱,一旦药性发作,能让女人淫欲难耐,无法自持,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李其昌的眼睛一亮,他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兴奋,催促道:“接着讲,讲得详细点!”

蛇眼张见状,心里一阵窃喜,知道自己踩对了李其昌的脉。他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说道:“首长,我听说,那个吐真剂绝对是个好东西!打进女人身体之后,不管多硬的骨头,都得乖乖说实话。到那时候,想问啥名单,她直接就招;想问什么联系地址行动计划,她也立刻就招!还可以问她些别的事儿,比如她和哪个男人好过、床上怎么回事,她就像个傻子一样,啥都说个清清楚楚。哪怕是她没干过的事,只要她想过,都可以从她嘴里问出来!”

李其昌笑着点点头,全然没有了一开始那副义正词严的模样。蛇眼张心中暗喜,他压低声音,下流地说道:“首长,最狠的还得是这个‘百媚娇’!那玩意儿虽然跟涨珠差不多,但毒辣程度可比涨珠强上百倍!那东西一旦塞进女人的身子,先是膀胱火烧火燎的疼,过不了多久,女人的骚劲儿就被发起来了,到时候,她会阴户发痒,奶子发胀,全身燥热,淫水流个不停。这时候如果没有男人干她,她就会像疯了一样自摸。只要这时候绑住她双手双脚,她为了能自摸,什么都肯说。这药力一旦发出来,最短也能发作一天,哪个女人受得了这一天的煎熬?一般用不了半日就给折腾废了。”

蛇眼张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语气越发无耻:“这药下在膀胱里,想缓解药性,只能多喝水,多撒尿,慢慢地把药性冲淡。要说最绝的,是堵住她的水门,让她泄不出去,用这淫药慢慢熬她,让她疼得发疯、痒得要死,就算她是观音菩萨,也得跪着求您饶了她。”

蛇眼张说得越发起劲,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下流,仿佛已经看到苏婉俊被百媚娇折磨得欲火难耐、崩溃求饶的样子。

李其昌突然脸色一沉,打断了蛇眼张:“张富贵,既然你有这么厉害的东西,为什么没在苏婉俊身上用?”

蛇眼张脸上谄媚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嗫嚅着说:“因、因为……后来,红军打回了锦屏县,我们……”忽然,蛇眼张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又改口道:“不,不!因为……因为苏婉俊已经招供了,所以就没用这两样东西。”

李其昌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对蛇眼张的回答十分满意。他阴笑着问道:“东西现在在哪里?”

蛇眼张感到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连忙答道:“在原先保安团的库房里,首长。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到了。”

李其昌对身边的大龅牙命令道:“你把张富贵带到库房去,一定要找到这两样东西,他要是敢说假话,明天一早就毙了他!”

大龅牙站起身,向李其昌敬了一个礼,然后粗暴地拉起蛇眼张,将他拖出审讯室。

审讯室里只剩下了李其昌和小鼠眼。李其昌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任务。小鼠眼见状,凑上前来,轻声说道:“主任,看起来,这个苏婉俊倒像是真的没有叛变。”

李其昌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突然问道:“小张,来肃反委员会之前,你是个传令兵,对吧?”

小鼠眼愣了一下,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点头答道:“是啊,主任。”

李其昌冷笑了一下:“你还想回去当传令兵吗?”

小鼠眼一下紧张了起来,一想起当初冒着枪林弹雨在前线传令的日子,一想起那子弹擦着头皮呼啸而过的情景,他就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他急忙摇摇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其昌盯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如果还想回去,我明天就可以向组织申请,把你调回去。”

小鼠眼顿时慌了,他乞求般地看着李其昌,嘴巴微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着小鼠眼慌乱的表情,李其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接着说道:“审查到了这个程度,你觉得还能把苏婉俊放回去吗?如果放了苏婉俊,那魏子明、郭怀树这些人还审不审?肃反委员会的威信在哪里?咱们怎么完成党交给的任务?”

小鼠眼连忙点头,他低声道:“主任,您的意思是……”

李其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缓缓地说道:“你们要大胆去闯,放手去干,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要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懂了吗?”

小鼠眼的心脏紧缩,背脊发凉,但他迅速地点了点头:“明白了,主任。”

囚室里没有窗户,不知日夜。只有每天几次响起的梆子声,掌控着囚犯们的作息。当林若枫被一阵梆子声吵醒时,他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婉俊。当他看到婉俊气息均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时。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婉俊的体温终于不再滚烫。林若枫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焦虑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捡起那些胡乱丢在地上的衣服,想为婉俊穿上。但他刚触碰到婉俊的身体,婉俊便轻吟一声,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林若枫俯下身,轻轻吻了苏婉俊一下,苏婉俊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她慵懒地看着林若枫,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她在回忆那个可以和若枫依偎在一起,共同面对风雨的小屋、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世界。

然而,无情的现实很快将她拉回到眼前的痛苦中。小腹中被灌入的盐水浸渍着她饱受涨珠折磨的膀胱,带来了针扎一般的疼痛,每一次的疼痛都在提醒她,自己被囚禁在这个黑暗而残酷的世界里。苏婉俊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用目光温柔地看着林若枫,她不想让林若枫为她担心。

随着一阵钥匙解锁的声音,囚室的门被打开了。小鼠眼带着两个肃反队员走了进来,恐怖的气息瞬时充满了小小的囚室。林若枫张开手臂,将婉俊护在身后,死死地盯住小鼠眼和那两个肃反队员。

小鼠眼看着林若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林若枫,别瞪我,我是来‘解放’你的女神的。”

他挥了挥手,一个肃反队员提着一个生锈的铁桶走进来,把铁桶放在苏婉俊面前。小鼠眼看着苏婉俊,阴阳怪气地说道:“苏婉俊,李主任说了,今天对你实行宽大,多给你一次小便的机会,让你把肚子里的盐水排干净。”

说完,他转向林若枫,冷笑着指了指铁桶:“你,去伺候她!快点!”

“什么?你让我去……”林若枫的脸色变得铁青,屈辱使他握紧了双拳,胸中的怒火猛烈地燃烧着,随时都要爆发。但当他看到苏婉俊那微蹙的双眉时,冷静还是占了上风。他知道婉俊还在遭受那难以忍受的煎熬,只要能减轻婉俊的痛苦,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林若枫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屈辱,缓缓走向床边,他将那生锈的铁桶轻轻放到床上,然后俯下身,轻拉了一下婉俊的胳膊。苏婉俊默契地伸出双臂,搂住林若枫的脖子,让林若枫把自己稳稳地抱起来,然后用双腿紧紧勾住林若枫的腰。林若枫将身体贴近婉俊,用自己的身体为婉俊遮住羞处。抱稳婉俊后,他缓慢地挪动步子,让苏婉俊的下身对准床上的铁桶。

“如果疼的话,你就用力抓我。”林若枫在苏婉俊耳边轻声说道。苏婉俊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林若枫伸出一只手,轻轻摸向她的腿间,握住了尿道栓的末端。“准备好了?”他低声问道。

苏婉俊依然没有出声,只是将林若枫抱得更紧了,她将所有的信任交付给了林若枫,默默地承受着即将到来的羞耻与疼痛。

林若枫深吸一口气,手上一用力,猛地拔出了尿道栓。顷刻间,苏婉俊膀胱中的盐水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穿过她受尽酷刑的尿道,剧痛如烈火般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嗯——啊……”

她在林若枫的怀里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肌肉。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抽搐,盐水无法抑制地从尿道喷出,像水箭一样射入铁桶,每一滴都带着钻心的疼痛,每一滴都带着刻骨的耻辱。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大颗的汗珠沿着颤动的胸口与小腹不断流下。

“啊……疼……好疼……啊……”苏婉俊低声呜咽着,蜷缩在林若枫的怀里,任凭疼痛撕裂着她脆弱的身体。突然,苏婉俊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若枫的肩膀上。她“呜……呜……”地叫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林若枫可以感受到她的挣扎渐渐无力,终于,婉俊柔弱的身子完全瘫软在了他的怀抱里。

膀胱中的盐水排尽了,苏婉俊像受了一次酷刑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止不住地打着冷战,她伏在林若枫耳边,低声说道:“若枫,我好痛好痛……”。

林若枫轻轻将苏婉俊放到床上,正准备为她擦汗时,小鼠眼带着冷笑走上前来,命令道:“苏婉俊,我们基于革命的人道主义,已经对你实行了宽大。现在你跟我去审查室,继续接受审查。”

林若枫猛然转身,一双怒目盯着小鼠眼,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们还没完吗?昨天婉俊已经通过了你们的验刑!你们还要怎么样?”

小鼠眼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冷道:“林若枫,你不要干扰我们工作。苏婉俊昨天确实通过了验刑,我告诉你,这样的验刑已经给她做过三次了,只要我们觉得必要,就还会做第四次、第五次!”

林若枫终于爆发了,他一把揪住小鼠眼的衣领,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什么?你们……你们到底要折磨她多久?”

小鼠眼被掐得直翻白眼,一旁的肃反队员们也被林若枫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忘了上前救援。小鼠眼用力推着林若枫那双铁钳似的大手,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别……冲动……,今天不会给她……验刑……,只做……吐真剂……测试……”

“吐真剂?”林若枫稍稍松了些力,质问道:“什么是吐真剂?”

小鼠眼急促地说道:“吐真剂就是能让人说真话的药,从外国弄来的。用了这药,她想撒谎都不可能。”

林若枫听到这话怒火更旺了,他的声音又高了几分:“你们居然花钱买这种药来折磨自己的同志?当初我为婉俊治伤的时候,医务所连消炎粉和麻醉剂都没有!你们……你们……”

小鼠眼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涨红了脸,艰难地说道:“你搞错了!那不是我们买的。那是……那是……”

这时,两个肃反队员终于回过味来,他们扑上去合力拉住了林若枫。正当四人扭打成一团的时候,忽听旁边传来苏婉俊的一声大喊:“都松手!”

林若枫先松了手,小鼠眼颓然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接着开始剧烈地咳嗽。那两个肃反队员连忙把他扶起来,好容易才让他止住了咳嗽。

林若枫向苏婉俊望去,他发现苏婉俊竟然已经自己穿上了衣裙。她艰难地站起身,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对林若枫说道:“若枫哥,别为我担心。该面对的事,我一定会去面对。”

苏婉俊走到小鼠眼和肃反队员面前,主动伸出双手,面无表情地让他们给自己戴上了手铐。她回头又看了林若枫一眼,便毅然走出囚室,沿着漆黑的通道向远方走去。

审查室里,李其昌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桌上的几个小玻璃瓶,瓶中的药水在灯光下闪烁出淡淡的光芒。大龅牙站在一旁,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小声问道:“主任,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李其昌斜眼看了看他,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管用不管用,一会儿用在她身上就知道了。张富贵交代过,用药之前务必要保持受刑人情绪平稳,别让她太紧张,否则药效会差。”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小鼠眼和肃反队员押着苏婉俊走了进来。苏婉俊还是穿着那套已经脏得变了色的白衣黑裙,她脸色苍白,步伐蹒跚,双手一直捂着自己的小腹。小鼠眼押着她走到审查室中央,这次,李其昌没有要求她像往常一样脱光衣服,而是挥了挥手,让小鼠眼为苏婉俊解下手铐,示意她可以坐到椅子上。

李其昌摆出一副诚恳的面孔,对苏婉俊说道:“苏婉俊同志,首先我要祝贺你,你已经顺利通过了审查组对你的验刑。你在验刑中表现出的坚定意志,组织上是表示肯定的。”

苏婉俊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李其昌那副虚伪的面容。她对李其昌的夸赞没有任何反应,少女的直觉在告诉她,这种‘祝贺’背后隐藏着更可怕的东西。

李其昌脸上堆出了更多的笑意,继续说道:“不过,为了确认你没有叛变行为,我们还需要进行审查的最后一步验证——吐真剂测试。这种药能让人说出心底的真话,你也应该清楚,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对组织保持百分之百的坦诚。一个忠诚的革命战士,无论用不用吐真剂,都会把自己所有的心里话交给组织。”

苏婉俊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李其昌堆笑的面孔显得恶心而狰狞,她隐隐意识到,事情可能远没有他说得那么简单。她想要拒绝,想要质问,但想到自己已经走到了审查的最后一步,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了早日和若枫哥一起重获自由,她压下了所有的疑虑,缓缓点了点头。

“我同意接受吐真剂的验证。”苏婉俊答道。

李其昌满意地笑了笑,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砰地一声脆响,玻璃瓶的封口被敲掉,瓶中浅绿色的药水被吸入了注射器。苏婉俊的眼神微微一颤,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但她依然勇敢地挽起衣袖,露出了纤细的手臂。

药水缓缓注入了苏婉俊的身体。她感到一股冰冷的液体从手臂蔓延到全身,像是一股寒流在体内流动。不多时,她的头开始变得昏沉,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扭曲了起来,变得既熟悉又陌生。

苏婉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那股晕眩感越来越强烈。她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脑海中的思绪变得凌乱,仿佛处于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

“苏婉俊,你是哪天被捕的?”李其昌的声音冷冷地传入耳中。

苏婉俊想要开口回答,但就在她要发声的一瞬间,她却惊讶地发现,有一个声音替自己回答了:“我是民国17年9月10日被捕的。”那是谁的声音?她愣了一下,心中充满疑惑——那是我在说话吗?

她想努力直起身子,想要清楚地看清眼前的一切,但身体像被束缚住一般,仿佛有某种力量在操控着她。她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李其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轻声问苏婉俊:“敌人对你用刑了吗?”

苏婉俊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些噩梦般的记忆,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没等她开口,那个声音已经替她答道:“是的,敌人为了要我说出那份潜伏同志的名单,对我用了酷刑。”

李其昌靠在椅背上,接着问道:“敌人对你用了哪些酷刑?”

苏婉俊的思绪陷入混乱,她努力想要回忆起那十几天漫长折磨中的细节。然而,那个声音已经开始替她回答:“敌人给我用的酷刑有:通下水……勾魂……尿道栓……铁裤衩……汆下水……爆玉蛤……剥白虎……摸玉……天女散花……涨珠……天仙配……”

苏婉俊的身体轻微颤抖,每一个酷刑的名字都像刀刃般在她的记忆里划过,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重新经历那些折磨。她的意识想要抗拒,想要停止这个不由自主的诉说,但那个声音无情地将她所遭受的每一种痛苦公之于众。她的记忆、她的隐私,仿佛已经不再属于她,而成了李其昌手中的武器。

李其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轻声问道:“在这些酷刑中,你最怕哪一种?”

苏婉俊的心猛地一沉,胸口仿佛被压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那些酷刑,哪一种都让她痛不欲生,她无法,也不愿去比较哪一种更可怕。可就在她试图抗拒的时候,那个声音不受控制地再次替她做出了回答:“最可怕的,是尿道栓和涨珠。我害怕那漫长的、永无休止的煎熬。”

李其昌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胜利的笑意,他不怀好意地问道:“你在受刑的时候,求饶了吗?”

苏婉俊的心瞬间紧缩,她感觉到一股寒意袭上心头,她知道,这是李其昌精心设下的圈套,是要给自己扣上“屈敌”的罪名。她想要解释,想要分辩,但那个声音毫无迟疑地脱口而出:“是的,我求饶了。”

苏婉俊的心跳加速,胸口一阵悸动,她从未感到如此无力。李其昌阴冷地笑了笑,追问道:“你是怎么求饶的?”

那个声音立刻开始了回答,她模仿出苏婉俊求饶的样子,连语调、语速都分毫不差:“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放过我,求求你们……好痛好痛啊……我什么都招,停手啊……”

苏婉俊全身僵住,震惊得无法动弹,仿佛被钉在了椅子上。那些话是她在极度痛苦中说出的,但她早已将这些屈辱的瞬间埋藏在心底,甚至自己都不记得那些细节。而现在,那个声音却像一面镜子,无情地将她最软弱的时刻一字不漏地暴露出来。

“不要……不要动那里……求你……怎么打我都行,别再捅那里了……我求你们……别再用那个了……啊……我说,我说啊……”那个声音继续模仿着她当时的哀求,语气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苏婉俊的脸色惨白,她不敢相信自己曾如此卑微地恳求过敌人的怜悯,而现在这一切正被残酷地揭露出来。

苏婉俊的心在一阵阵的屈辱中沉入黑暗,那些她试图遗忘的、痛苦中失控的时刻,如今被这个声音彻底揭开,毫不留情地摧毁了她内心最后的防线。

苏婉俊以为李其昌会继续追问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她是否向敌人泄露了那份名单。如果李其昌问出这个问题,她就有机会解释,尽管她在酷刑下曾经对敌人求饶,但她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没有泄露任何可能危害同志和革命的机密信息。

然而,李其昌并没有追问那个问题。他只是向小鼠眼点了点头,示意他记录下苏婉俊刚才的供词。小鼠眼迅速地在纸上书写着,房间里只有他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李其昌狡黠地笑了笑,突然转换了话题:“苏婉俊,你第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天啊!他居然会问这么下流的问题!”苏婉俊被李其昌的无耻震惊了。她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眼睛瞪得大大的,“不能回答!不能回答他!”苏婉俊在心中拼命地呼唤着,她用尽所有的意志力,试图阻止那个声音的发出。

“我第一次自慰是在十三岁的时候,在我家的厕所里。”那个声音,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声音,根本不顾她的阻止,轻轻地说道。

苏婉俊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了。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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