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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龙窟【说不清什么cp的龙睦】,1

小说: 2025-08-29 22:22 5hhhhh 9720 ℃

当海铃因寡不敌众而被一群身披重甲手持巨剑的精英守卫团团围住,架起身体,像垃圾一样被扔出小伯爵府并重重摔在那精致的上城区的雕花砖路上时,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自己的运气真的是走到头了。只能说半年前的她在接下那份屠龙任务时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谁能想到龙这种棘手的问题居然能被公主殿下用短短半年解决,她本来还有一份贩卖危机坐地起价,狠狠敲一笔那些贪生怕死的贵族老爷们的计划呢。抱着手里这把从女巫那里花费全部资产买来的,名为巨龙杀手的双手巨剑,爬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她可是大陆屈指可数的佣兵,就算是这样的丑态,也不能让情绪出现在脸上。

可今晚的食宿又该怎么办……

来到最常去的酒馆,海铃照例点了一杯淡啤酒,只是还未等海铃主动向酒保打听关于龙和公主的事,不远处的酒桌就传来了一阵恶心又下流的嘲笑和口哨声。

传奇的佣兵扑空了一条巨龙,这简直太好笑了。

海铃等的就是这个。

一把将手里的酒杯扔向在那无毛的油亮头顶,不等壮汉反应,海铃便一脚踹飞了凳子,绊倒壮汉,抡起桌子上的酒瓶,管他里面还有没有喝剩的酒水,不带一丝犹豫的直接砸碎在壮汉的鼻梁之上。甩甩溅到手上的酒水,再用脚尖踢踢壮汉的头,确认对方确实昏过去了之后,抓起壮汉的外套,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下。

带着满意的姿态坐回到刚刚的位置上,进了新帐的海铃十分惬意地为自己点了一份小牛排,还开了一间带浴室的房间来疗愈自己为了屠龙而徒劳奔波了半年的身体。只可惜才美美地饱餐了一顿的海铃刚回到房间,脱下外套,拿起菜单正在挑选浴室服务的时候,房门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敲响,海铃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让疲惫的身体暂时离开柔软的沙发,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只见一名披着黑色面纱的金发女人站在了自己的房前。

“你是?”

女人的装扮让海铃十分戒备地把手放在了腰间的短剑剑柄上,她可不想再和什么巫婆扯上关系了。

“您是八幡海铃小姐对吗?”

“我有事想要请求你的帮助。”

“......我不会吝啬报酬的。”

这是什么巫婆的新把戏吗?

但是,报酬,好吧......

把女人请进房间,在茶桌前对面坐下。

“我想请你调查这个。”

女人将一枚金币放在茶桌上推到海铃的面前,边说着边随手摘下了面纱。海铃看着女人美丽的面容觉得有些熟悉,但她并未过多思考这份熟悉感,只对桌上的那枚金币淡淡地皱了一下眉头,开口说道。

“这是一枚龙金币,你用手摸了。”

“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认识你。”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以她的经验,如果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巫婆,那自己一定已经被下了暗示,和巫婆周旋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海铃决定开门见山。海铃的态度让女人有些吃惊,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居然完完全全地把她给忘了,她还以为会很顺利的。

“你不记得我了?”

这个巫婆的戏瘾好大......

海铃挑了一下眉毛,不为所动。

“我们在训练所做了三年同学,在教室里你还坐在我的前桌,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嗯?”

女人的话语让海铃眯起了眼睛仔细端详起了对方的相貌,渐渐地,一个名字浮现在了脑海里......

“三角...初华......?”

“是的!”

“你想起来了!”

“呃...抱歉,我把你当作巫婆了。”

“伪装出一副好皮囊是那些家伙的惯用伎俩。”

“话说你直接碰了龙金币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

“......龙金币是什么?”

看着初华一脸天真的样子,海铃有些无奈,没办法,只好作出解释。

“龙金币就是染上了龙的魔力的金币,通常情况下会魅惑不具有魔法抗性的生物,诱使他们进入龙的巢穴,成为龙的养料。”

鉴于这里半年前在闹龙灾,有龙金币流通也并不是一件稀奇事。

“龙......果然...”

“我想要拜托你的就是关于龙,关于小祥的事。”

“小祥她已经失踪半年了,就像那条龙一样......”

“小祥?......你和公主有秘密往来?”

“......所以你才来委托我,委托我这个算得上和你有私交的人来调查这件事。”

看来初华和她一样,也被世俗的尘埃沾染而渐渐浑浊。

“我不会吝啬报酬的。”

“......我知道了。”

海铃摩挲着左手的戒指,小巧的魔能探测器毫无反应,再看向被自己放在床边的巨龙杀手,此时此刻的她真的宁愿初华真的是个坏巫婆,这一切都是邪恶的魔法创造出的幻觉和精神暗示。只可惜,初华并不是什么巫婆,她甚至连施法者都算不上,她只是个深谙俗世运转法则的精明之人罢了……在她在海铃的面前用小祥这种亲昵私人的称呼来称呼公主的一瞬间,海铃便没了拒绝的余地,只能任由初华把她拉上同一条泥船。

“太好了!”

初华开心地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签好的支票,只留下金额的空栏位让海铃随意书写。

“小祥回来之后,我还会再支付3倍的酬金。”

“好。”

“让我们来谈正事吧。”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枚龙金币的。”

“是睦不小心掉出来的。”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龙金币,但我还是知道这种货币在小祥失踪后便开始流入城市。而我说的睦,若叶家的睦,像她那样的贵族,是不会去使用来历不明的非官方货币的。”

“而且森女士...我是说睦的母亲,我有幸与森女士共事过一次,那是一位十分优雅美丽,智慧过人的女性......”

海铃听懂了初华的话外之音,森美奈美,大公爵的血亲,拥有仅次于祥子的继承顺位,祥子失踪的最大得益人。

“我知道了,我会参考的。”

但是海铃还是更愿意相信祥子是被某个邪恶的龙族法术纠缠住了,而不是这些剪不清理还乱的政治阴谋。但这不怪初华,她是个没有接触过魔法奥秘的一般人,想不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咒语箴言很正常,人类都是倾向于用自己熟悉的知识去理解世界的,就像身为佣兵冒险者的海铃更希望这一切事件都由某个大法师暗中操控一样。

送走初华,海铃终于可以放松地沉进浴桶,温度适中的热水漫过肩膀,海铃向后靠在浴桶的边缘,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上的舒展和让海铃的头脑放松了下来,她开始思考事件与事件之间的关联,渐渐地一种可怕的直觉告诉她,龙金币恐怕并不是由什么无知的冒险者深入龙巢带回来的宝物,毕竟那是连颇具魔法造诣的公主都有去无回的龙巢,既然不可能是由下至上的流通,那龙金币的源头便极有可能来自上城区。

若叶睦。

会是她吗?

森美奈美的女儿有动机做这种事吗?

转日,美美地休息了一整夜的海铃穿戴好自己的装备,敲响了自己多年未见的老同学的家门。伴随着来了来了的慵懒声音,海铃轻盈地跳起身,抓住从二楼露台垂下来的断绳,在这家主人推开家门却没看到任何客人而疑惑的空档,将一个空木杯稳稳地放在了那人的头顶。

“海铃!”

过于熟悉的恶作剧,与训练所的美好青春回忆一同深深烙印在身体上的肌肉记忆让立希依旧用那种青春期少女间打闹的语气叫出了海铃的名字。

“海铃?!”

抬头看向半悬在自己露台下面的海铃,立希吃惊地叫出了声。

“所以你认识若叶睦吗?跟我讲讲她。”

把海铃请进家,还没寒暄几句海铃便直入主题地向立希挑明了来意,只见立希地眉毛微微地皱了一下,略带烦躁地抓起了头发。

平时上班已经很烦了,为什么休息日还要听到那个麻烦鬼的名字。

“......认识。”

这些年自己也给大大小小的不少贵族提供了不少安保工作,怎么会不认识若叶睦,她们不但认识,而且有点熟,甚至还会互通书信。

“好吧,你想听什么。”

“有人委托我去找失踪的公主,还告诉我可以从若叶睦着手......”

“失踪?那个人现在已经被当作死亡对待了,怎么会有人想要找她。”

未经思索便脱口而出的话语让立希想到了自己现在的雇主,那个自从公主失踪后就开始渐渐变得精神失常的千金小姐,同时也是她的老朋友,长崎素世。素世几乎每天都在不断重复的“小祥去哪了。小睦为什么不说。”的自言自语像魔咒一样在立希的耳边响起了幻听,这让立希不舒服地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说道。

“算了,对公主有异常迷恋的人太多了。你怎么接了这么麻烦的委托,报酬很好吗?”

“超级好。”

立希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说道。

“......你的委托人很奇怪。”

如果要从丰川祥子失踪前的人际关系入手的话不管怎么想第一个调查的都应该是长崎素世,而且知道若叶睦这个名字的人都知道,那家伙是个哑巴,从若叶睦那里不可能获得什么信息。也就是说,这个委托人,知道若叶睦却不知道长崎素世,可通常情况下,是反过来的。

“是很奇怪,她直接用手摸了龙金币却没有受任何影响。”

“所以你认为龙金币和丰川祥子有关系?......从时间上来讲也确实有巧合就是了。”

“不是我认为,是委托人提供的。”

说着,海铃便把一枚用手帕包好的龙金币放到了桌上。而立希看着龙金币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能把这东西借给我吗?”

“当然。”

“我把若叶睦家里的布局图找给你。”

“若叶睦已经被半监禁在若叶宅邸里了,想见她只能翻墙进去。”

“不过好在她那个神经紧张的妈并没有给她多安排什么安保,看来是真的不想让睦多接触哪怕是一个人。”

在立希家打发时间到夜晚,趁着夜色,海铃依靠立希提供的布局图,十分顺利地摸进了若叶家的庭院。抬头看向那在黑夜中唯一亮着烛光的窗,海铃默默记下位置,从厨房的后门悄悄进入了宅邸。可就在海铃来到睦的房门前,却没有看到从门缝下方漏出的烛光,疑惑涌上心头,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

!?

房间内空无一人。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密道,这个房间里一定有密道。

意料之外的线索让海铃惊喜,从小包里摸出夜视灵药一口气喝下,暂时获得了不逊于幽影生物的夜视能力的海铃开始搜查睦的房间,仔细查看任何一块地板,任何一堵墙壁,直到海铃趴在地板上检查睦的床下时,一条小小的沟槽被巧妙地隐藏在了床角的下面。伸手进去床与床头柜之间的空隙,小心摸索着里面的墙体,活动的墙砖与墙砖之间互相摩擦的声音毫无疑问地印证了海铃的猜想,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拉开床头柜的柜门,毫不害羞地拿出睦放在里面用来伪装的贴身衣物,错开里面的木板,一条幽暗深邃的细小通道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可惜,以自己的体型钻不进去。

看来这个若叶睦相当的娇小。

重新掩盖好密道入口,就在海铃要把那些柔软的丝质内衣放回原处时,她迟疑了一下,她想到她应该留一件在手里做物证,可是转念一想,这里是二楼,这样的密道在这栋房子的其他地方一定还有入口,而且睦是个娇小的女孩子,她不可能亲自挖一条完整的通往外界密道,一定是连接了这座房子的其他出口。

想到这里海铃摊开了布局图,果不其然,让她找到了。打开睦的衣柜,拿出一件大衣,再拿走一双拖鞋,还原好房间的样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子。

“!”

温室前,若叶睦看到了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黑发绿眼的陌生女人,有些害怕地攥紧了自己的睡裙,向后退着步子......

“若叶睦,对吗?”

果然很娇小。

那个女人喊了她的名字,叫住了她。

“我叫八幡海铃,是个佣兵,有人委托我调查丰川祥子的下落,你知道公主在哪对吗?”

“我...我不知道。”

“我可以杀了你,然后自己进去密道里找公主。”

“没有密道。”

“那这是什么。”

“!!”

一小块白色的丝质布料从海铃的手里落在两人之间的泥土上,戳穿了睦的谎言。

“祥不能见任何人。”

不能?

“你囚禁她?是你的母亲让你囚禁她?”

“不是,总之不能。”

海铃不想和这个人废话了,立希就不能多说几句告诉她若叶睦是这种性格吗!

“你不能!”

海铃不理睦,转身便要去开温室的门,就在这时睦却快步走到海铃身后......

“!”

还未等睦拉住海铃去开门的手臂,一把匕首就已经抵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抱歉,职业病。”

“你不能进去。”

“你不怕死吗。”

“你不能进去,祥不能见任何人。”

“你迟到了。”

动摇。

收起匕首,离开一步。

“去吧,去赴公主的约。”

“我不进去。”

动摇的睦松开海铃的手臂,自己拉开温室的门,走进去,反锁上。

好久......

不知等了多久,见睦迟迟没有出来,海铃撬开锁,怀疑地走进温室,看着空无一人的温室,戒指形状的魔能探测器却在这时闪出了微弱的蓝光,循着蓝光变强的方向走去,感受着背在背上的巨龙杀手散发出的不安分的气息,随着海铃再一次找出,打开隐藏的暗门,一阵带着危险魔力的阴风从暗门深处吹出,海铃开始担心那个娇小的若叶睦会不会出了什么危险,那可是自己才抓到的线索,不行,她不能出事。

走进去,拉动制动杆,反向关上暗门,小心谨慎地顺着密道向深处走去。

“......”

生物的呼吸声。

金属的碰撞声。

钟乳洞的水声?风声?

拉高警觉再继续深入,狭窄的洞壁渐渐开始向周围延伸,变得宽阔,而那不明的风声和水声伴随着金属之间的摩擦碰撞声一起在海铃的耳中渐渐清晰,四周也开始褪去黑暗,被更深处的黄金的光亮照亮。手上的魔能探测器快速闪烁着的光芒让海铃紧张,只好摘下塞进裤子的口袋里,随后握紧手中的巨龙杀手,贴着岩壁向那更加开阔的,发出金光的洞穴走去。

就在海铃终于触碰到岩壁的边缘,想要探出头一窥究竟时,无数的金币倾泻而下,伴随着金属的声音一声又一声不成声的喘息声呼吸声和有翼生物拍打翼膜而扇出的风声吓得海铃缩回了脖子。待洞内重归寂静,海铃才再次鼓起勇气窥视了进去……

硕大的龙爪下,压制的是刚刚还在被自己堵在门口的若叶睦。

海铃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震惊诧异之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拨动了心弦莫名躁动的她竟然看向了那不自然扭动的白皙裸体。

好美丽......

在珍宝堆成的巢穴里,被龙压在身下......

“祥...我想休息......”

“呜嗯!...祥......”

你不能进去,祥不能见任何人。

原来是这样......

自己确实不该进来,公主也确实不能见任何人。

可是......

视野中,混合着白色的粘液顺着交合部流出,流下,渗进那珍宝之间的缝隙,捡起一枚金币,注视着自己这双已经被染上贪淫的带着笑意眼睛,海铃握紧巨剑,走出了岩壁的阴影。而祥子,不,巨龙那双闪着兽性情欲的琥珀色瞳仁也锁定到了海铃,她兴奋地攥紧身下的睦,更加用力地贴紧她们彼此交合的性器,顶着睦最敏感柔软的地方,释放了蕴含魔力的精华。睦也尽可能地用力抱紧祥子那覆盖了鳞片的躯体,在祥子兴奋地不停抖动的翼膜下,挺直了腿,双目涣散地张着嘴巴,感受着性高潮的快感。

“终于来了,真是要感谢睦呢。”

“......祥...?为什么?”

还在高潮中的睦努力眯着涣散的眼睛,跟着随内部的痉挛而立起倒下的膝盖一起,手指无力地在祥子的鳞片衔接处立起指甲,在无法聚焦的模糊一片的视野中抓循祥子的存在。

“每一次的我不是都让你带走一枚金币吗?”

“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不行...嗯!”

在交配中用于固定伴侣而长着倒刺的阴茎转动着勾住了睦里面的肉。

“不行的是睦。”

“冒险者,取代我,让我离开这该死的诅咒!”

“祥是不会这样害人的!”

忍着内部深处传来的丝丝痛感和高潮过后依旧不断被跳动的血管拍打敏感肉壁的快感,没有任何衣物可以让瘫软发情的睦抓握借力的祥子的身下,激动地用手臂支起身体,挤出肺里的热气,用带着情欲的声音喊出了责怪的话语。

“害人?”

“明明都是睦不好,睦如果帮我解脱,就不会有牺牲者了。”

“来吧,做你能做的。”

说着,祥子用爪子抓起睦的身体,按下睦的头,让她舔净自己的性器。随后张开巨大的嘴巴,向海铃的方向吐出了龙吸。

“冒险者,给我一场像样的葬礼。”

“我值得一场像样的葬礼。”

“!”

海铃翻身躲过滚着炽热火焰的龙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被巨龙堆在身下的财宝,充满整个巢穴的污秽的龙魔法腐化了海铃的意志,让她成为贪婪和淫乱的俘虏,挥起手中的巨剑,不知疲倦地一剑又一剑地剜去那无坚不摧的蓝色龙鳞,削下那罪恶的血肉,让那鲜红的龙血和睦双腿间的淫秽液体一样,流进财宝之间的缝隙,用以滋养污秽的魔法。

“呜呜!!!”

睦挣扎着想要挣脱祥子的把控,可她这样孱弱的人类又怎么能与强大的巨龙抗衡,嘴里满满地塞着祥子那属于龙的柱状性器,看着祥子被削去的鳞片与血肉,她呜咽着,哭泣着,吞咽着请求祥子不要这样,不要死。

“哈...好棒,睦...很好......”

“呜!!”

就在睦只能呜咽着吞咽那根巨物的同时,海铃踩着祥子的庞大身躯,蹬上了死死按着睦的头顶的那只爪子上,从海铃身上散发出的铠甲烧焦融化的气味和祥子双腿间情爱的气味混在一起,让同样被龙魔法浸染的睦分不清自己的喉咙究竟在吞咽谁的性器,自己是在与谁交合。而踩在祥子身上,掰着龙角逼迫祥子那双琥珀色的龙瞳与自己对视的海铃此时正缓缓地将巨龙杀手刺入祥子那跳动着炽热龙心的非人的狭窄胸腔。

“咳咳!哈...哈哈!”

随着咳声而从口中涌出的癫狂的鲜血,随着喘息而灌入喉咙的精华,随着笑声而回归的理智,当巨龙杀手刺入,刺穿祥子心脏的那一刻,诅咒消散,褪去龙鳞,在最后的弥留之际,丰川祥子这才真正地重新握回了自己的生命,她看向被龙血染红的海铃,看向缩着身体捂着嘴巴努力吞咽的,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睦,说出了最后的话语。

“......谢谢。”

随后肉体融化,魔法消散,回归,转移至它们新的主人。

“......祥...”

嘴角红肿的睦呆呆地跪坐在原地,不愿相信地,怅然若失地看着祥子身体消散的位置。

“祥解脱了......这是她希望的?”

被倒刺伤到喉咙的睦扯着沙哑的声音,呆愣着,喃喃自语。

“你一直都知道...!呃!!”

“这就是她想要的...!”

“!!!”

黑色的鳞片冲破了本就岌岌可危的护甲断裂处,可怕的畸形让睦吃惊得瞪大了眼睛,可海铃却无暇顾及自己那正在不断扭曲的半边身体,焦急地在背包里翻找着什么。

混蛋!

不协调的不同长度的双腿让海铃无法站立,就连伴随了她至今为止所有冒险生涯的背包也被黑色的龙爪刺穿,看着散落在金色巢穴的冒险杂物,海铃奋力活动着扭曲的身体,用尚存人形的手指勾出差点被财宝埋没的次元口袋。

“把金币宝物都装进去!快!”

“次元袋可以遮断魔法的影响!”

随后艰难地像是耗尽了力气一样地抱在巨龙杀手的剑刃上,在被龙化魔咒扭曲身体的剧痛下,咬牙强撑,死死抓住在强大魔法下不堪一击的人性,试图用这把武器的魔力尽可能地减缓自己的龙化。可不管再怎么拖延终究也无法赛过仅凭睦一个人一捧一捧地往袋子里装完堆满一整个巢穴的金银财宝缓慢速度。

“唔!”

被爪子按倒的触感和熟悉的类龙生物的嘶嘶声再次向睦袭来,长长的黑色龙尾也上来围住了睦的身体,非人的躯体放大了动物的本能,来自睦身上的上一任龙主的气味让想要触碰的海铃烦躁又忌惮。与精通魔法的祥子不同,龙化后失去了语言的她不断地用吻部的前端蹭着睦的下巴,而睦看着海铃这样好像撒娇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龙魔法的影响,她捧着海铃的长吻,注视着海铃十分平静的微微张开的绿色龙瞳。睦有些吃惊,龙化后的祥子的眼睛里总是有着一股在魔法影响下的贪淫的癫狂,这样的反差让她忍不住开始顺着鳞片生长的方向抚摸海铃的下颌,大拇指分别摩挲着海铃两边的耳孔,默许了海铃的行为。

得到了默许的海铃开心地呼了一口气,但现在不比之前,从龙的鼻孔里呼出的气吹乱了睦的头发,抓住睦不让她逃走的爪子也因为睦的配合而被海铃移开,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整条龙覆盖在睦的身体之上。海铃歪着脸磨蹭着睦的乳房,一边用侧脸的鳞片挑动顶端的乳头一边看向另一侧的乳房,类龙生物无唇的嘴巴让海铃苦恼自己无法亲吻那可爱的白色乳房,更无法吮吸那顶端诱人的粉色乳头。

“没事的......你可以不碰这里......祥她和你一样不会...也没法揉...揉这里......”

“呜......!”

海铃看着静静忍受快感的睦,把脸歪向了另一边,用同样的方法刺激左边的乳房,看着右边那不知不觉间被鳞片弄红弄肿的乳头,海铃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换了一边蹭。

“接吻...想要接吻......”

就在海铃歪头疑惑和龙要怎么接吻时,睦已经抱住了自己的头,扒开海铃的嘴巴自己凑上去吻住了龙的舌头。被渐渐唤醒的尚未消退的性兴奋让睦忍不住孤单,主动向海铃索取了温存,而第一次接这种吻的海铃也被陌生的快感顺着脊髓向下汇聚到了双腿之间的膨大性器上,好像电流流过的酥麻的感觉让海铃忍不住想要回味更多地将自己的舌头送入睦的口腔,她沉醉地把睦压进堆在身下的金币里,而这一吻也从睦的主动索取,变成了海铃与她的互相索取。

而在下面,海铃的后爪兴奋地抓住了睦渐渐夹紧的单侧大腿,用可以对握的拇指钩爪伸进在上一场性交中早就已经被做得黏腻的双腿之间,环绕着扣住了睦的整条大腿,向外侧分开。另一边则是伸到睦的身体下面,垫着大腿,用爪子抬起睦的腰臀,让那散发着醉人气味的小穴贴上自己下面膨大充血的性器,沉下腰,主动磨蹭着,挤压着,试探着试图把漏出穴口的祥的精液挖出来,抹到一边。

“......呃...哈......”

这样的试探让睦有些回避地浮起腰,躲开着海铃在她穴口处的磨蹭。而被躲开的海铃不满地哼出一声鼻息,喉咙里震动着发出厚重的呼噜声,被兽性煽动情欲的她有些暴力地抓着睦的大腿强行把她拉回到原来的位置。

“呜!”

皮肤被用力抓握的爪子刺破的痛感让睦的眼角出现了一丝泪花,穴口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而那充分发情的甬道内部像是对海铃的进入感到了迫不及待一样地蠕动着,不断地将祥子存在过的痕迹推出睦的身体,强迫她接受新的主人。

“!!~~!”

回应睦的期待,海铃再也无法克制地用龙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进入睦娇小脆弱的身体,随之而来的,过于紧致的包裹和内部火热的滑动让海铃不由得伸直了一直弓着的身体,兴奋地立起背上的鳞片,抖出哗哗的响声。即便是像海铃这种刚刚完成龙化还有极大生长空间的新生龙裔,她与睦之间虽然不及祥子,但也足够夸张的体格差距让刚刚还能抱着海铃的头部与她接吻的睦,现在却只能被压在海铃的腹部下面,任由海铃失去理智地撞击自己里面最柔软的部分。抚摸着腹部略柔软的鳞片,无法控制地被牢牢顶住的开始吮吸开合的子宫口让睦再也无法忍耐地喘出了娇声,刚刚被祥子刺痛的软肉在与海铃的交合中变得更加谄媚,纠缠着取悦着面前的巨龙。

“嗯...!!嗯……!!!”

在高潮临近的快感下,睦用尚且自由的单边大腿用力蹬踹着身下的财宝,金币流动的声音让沉醉沉浸在感受睦内部温热缠绵的海铃更加用力地抽插,挑动,转碾......

“嗯嗯!...嗯!!”

“!!”

耳鳍扇动,海铃高高地舒展颈部,尾巴惬意地在黄金筑成的巢上摆动着,感受着从敏感颤抖的顶端射入不断收缩痉挛的温暖湿热的最深处的极乐快感。

“唔......”

拍拍。

“啊...”

睦轻拍自己身体侧面的动作让海铃恍惚地回过了神,而从口中发出的下意识的发音,更是让两人意识到了什么。

“我能说话了?”

“你能说话了。”

也就是说只要把龙的欲望发泄干净,她就能尽可能地取回人的形态!

意识到这点的海铃再次把射精后变小了不少的爪子伸向睦,睦也明白海铃的意图,可她实在是累了,而且祥子的死让她很悲伤,她没法在和海铃做的时候专心,而这对为祥子举办了葬礼的海铃不公平。

“我...想休息一下。”

“不可以,至少再努力两三次,让我恢复到亚人的程度。”

“到时候你可以尽情的休息,我还要把这些金银财宝全塞到次元袋里。”

“......”

睦点了点头,从金币堆里捡来被龙化撕裂的护甲布片,铺在金币上,躺好......

“我的包里有从你的衣柜里拿的大衣,你可以铺那个。还有拖鞋,等一下你离开的时候穿上,不要光脚了。”

睦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低下头,而后看向了海铃,看向那个虽然依旧挺着性器,但却是坐好在巢上的海铃,走过去,抱住了这个善良的勇者。

“...我可以继续,我们继续。”

之后,仍旧在长崎家,在渐渐恢复健康的素世身边任职的立希养成了在无聊时,把玩那枚再无祥子气息的龙金币的习惯。为什么三角初华没有受到祥子龙金币的影响,那是因为三角初华是个异常迷恋丰川祥子的疯女人,龙金币上指向祥子的魅惑魔法当然不会对这种人有什么影响。在海铃来拜访立希的那天晚上,立希去了素世家,把这枚金币放在了素世的手上,素世也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在看到素世的反应时立希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祥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可当她用同样的方式翻墙进去若叶家,再看到的已经是身上长着黑色龙鳞,头上长着黑色龙角,头发还乱糟糟的亚人海铃了。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再多来几次就能完全变回人类了。”

“那是化形吧,你本质上还是龙。”

“不愧是立希,真聪明。”

“话说多来几次是什么,你们干什么了。”

立希看向哑巴若叶睦,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只可惜,哑巴就是哑巴,什么解释都没有。

“不愧是立希,真不聪明。”

“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爱。”

“我就知道......啧...”

“算了,给。”

“......通行证,立希...你......”

铁树开花,哑巴说话了。

“你的那个妈不会放你们走的,趁现在还没人知道公主死了,你们快点收拾东西走吧。”

“晚了就来不及了。”

“可这样的话立希你会......”

什么鬼,若叶睦居然还会担心自己的吗……

“如果我因为放走你们,被开除了,就去做冒险者然后找你们算账。”

只可惜,她并没有被开除,从结果来讲,若叶睦从这个城市消失对于身为城市守卫者的大公爵第一继承人森美奈美来讲是一件好事,睦并不是一个让她满意的好孩子,而且还是她成为第一继承人之前的孩子。现在睦擅自和冒险者私奔,放弃继承权,刚好省了她生下新的继承人之后还要把睦边缘化的麻烦。而立希也因为这些暗默的规则刚好功过相抵,在默许中继续在长崎家做骑士。

“......还不如把我开了让我去冒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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