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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花居士——断头台下的安娜,1

小说:AI改写 2025-08-29 22:22 5hhhhh 5560 ℃

安娜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她的出身虽不高贵,但很高雅,她有一双钢琴师温软如玉的手,可以灵活弹出绝美的音符,她还有一对舞蹈家的美丽大腿,往往在蹩脚的路边音乐家即兴而来的伴奏下就能翩翩起舞,将路人的眼球全吸引到她的身上。人们往往认为她的成就出自于家庭,然而我则认为她的天分才是最值得惊奇的,而且……她的脾气是那么的好,说话也是那么的温文婉约,如果不是她的金发碧眼实在有些无法忽略的话,我几乎要以为这个经常出现在我眼前的女孩会是江南水乡的扬州瘦马,我敢说,爱恋她的不会只有我一个人。

德国的天气就这样,阴冷湿润。窗外的雨水很多,在玻璃窗上打的很厉害,以至于在屋子里就可以听到很大的响动。然而这些打扰我的东西被我有意识地忽略掉了,外面乌云密布,一点阳光都吝啬扔下来,然而安娜美丽毓婷的身影还是让我有些气闷。我旋开了台灯的开关,在昏黄如豆的灯光下摊开了一张纸,提起了笔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遐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想到了安娜,然而那一瞬间的念头甚至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的心理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即便是出国了这么多年,那种从骨子里带来的魔鬼却不见得有半点收敛,它就如伊甸园里引诱夏娃的撒旦蛇一样吞噬着我的灵魂,它使我觉得爱一个女人,就要在死亡中让她窒息,让她的美丽与痛苦同在。安娜是个美丽少女,她的美妙身体,在生机断绝而尚且温热的时候,也将最能刺激到我的欲望。那个时候即便是让我把破碎的幻想撕得粉碎,愤怒的雷电虎视眈眈,我也要在她的身体内尽力地使我的幻想得到实现。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很及时,正好阻止了我继续向下想。这真不知道应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反正我放下了手中的笔去开门。

是新的邮包还是饭店赠送的曲奇?我有些期待,上次一个师姐给我寄来了一只西班牙生火腿,让我这个吃了多年德国咸肉的人大快朵颐,我的橱子里藏有几瓶白兰地,虽不像话了点,但如果还像上次那样,总得配点喝的东西,慕尼黑啤酒在这个小镇上可不出名,况且这种里面透着一股怪味的液体像我这样的外国人,喝不惯也是理所当然的。

门口站着邮递员,他穿得很有特色,别人都穿着黄色的制服,而他则穿黑色,很有一些党卫队的味道,想必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街头以前住着一个犹太人,他看到邮递员经过时,脸上总是充满警惕,无论在做什么一只手总是插在裤子后兜里。我记得我刚来德国的时候曾经去过他家,我敢肯定揣在那里的是一把枪,而且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鲁格手枪,他还有八发子弹——我当时很不懂事,偷偷地拉开了犹太人的抽屉看过,好在没有动里面的任何东西。

欧洲并不是个严禁武力的地方,禁枪条令虽然严格,但并不是没有漏洞可钻,如果去芬兰,就是我这个外国人说不定也能搞到一门三十七毫米小炮玩玩。

邮递员给了我一个信封,上面用德文写着我的地址,却没有写姓名,问邮递员,他说他只负责派送,我知道他也确实尽到了自己的本职责任,这是一个很敬业的人。

再次回到书桌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信封,还好,里面既没有炭疽粉末也没有炸药,两张纸掉了出来,质地看起来很好,落地的时候哗哗的相互摩擦,音效听起来也很清脆。

不知道是广告还是宣传单,上面不是彩图,应当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我捡起了它们,上面的格式很漂亮,从格式到行文用词都无可指摘,但却有种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感觉,德国人的风格,这些年不止一次感受到了。我定了定神,仔细看了下去。

说真的,我实在忘了是什么时候投的简历了,也许有一次我见到几个穿着绿衣服的警察从白雪皑皑的街边小心翼翼地走过,我向他们表达了一些意愿,于是有人就向我要了一份简历,这大概是半年以前的事,那时候还是冬天呢!

见鬼了,酬劳不算高也不算低,一人份的任务一个五千欧元,相当于人民币五万块,从国内出去这么多年,脑子里总喜欢换算一下,大概这样会让我的心里得到一瞬间的满足吧!这份工作从酬劳和待遇上似乎没有可以值得指责的地方,但是我还是觉得心中窝着一团疙瘩,因为工作的性质可能比那位犹太老头所厌憎的一样——在哪个国家,刽子手总是不受欢迎的。

没听说过在德国当个刽子手还需要培训,更离谱的是在这个小镇里,既没有相关的机构,也没有培训的场地,连我所能够隶属的机构都没有,好在我还有一个可以领工资的银行账号,帐号里每月都会有财会向里面打钱,这样才有些存在感。

听说在祖国,处决犯人的法警和武警会得到一笔奖金和三等功的,而我,则有些期望明年能有钱,有许多的钱,我甚至一度以为,眼下的尴尬并不是这个工作能给我带来什么,而是这个工作的报酬是不是够丰富了。在这一点上,我与正常人没什么不同。

据说在德国是没有死刑的,但在本小镇出了一名杀人狂流窜外地疯狂作案之后,在一些人的干预下又在这个小镇恢复了这个古老而有效的刑法。柏林墙倒后,德国经历了很多年的和平,人们安居乐业,不再有战争的威胁,也不会有对峙的紧张,刽子手这个古老的职业几乎失传,虽然我对于上次投递简历的部门毫不知情,但政府招募一个日后注定双手沾满血腥的刽子手,可能并不是十分的轻松,否则就不会哄骗着我去做这个工作了。在社会福利已经十分完善的今天,这种肮脏血腥的职业比起乞丐或许还要令人厌恶一些。

我的心胸再次被狂躁填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以至于我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在桌子上扶着。我的夙愿,我变态的心理,让我想起一个高挑的娉婷少女,穿着丝袜和高跟凉鞋,一步一步地走向断头台的形象,我承认我把自己吓坏了!

我总是要回国的,我不需要在这儿享受福利,也不需要在这儿承受他人的目光,我的学业即将结束,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接受它呢?是的,我喜爱幻想,为什么不把它变成现实呢?我并非是街头嬉皮或是该死的新纳粹,我相信法律给我制裁的最终权利,与我的身家清白有相当大的关系。

日子还得过,距离毕业的时间不长,在那个时候,眼前的授权会被我淡忘掉吧!

这个小镇,已经有五十年没有人犯罪了。

这个绝对会被打破,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在回国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也不会奢望会有多少好事落在我的头上,我相当有自知之明,在思索和挣扎之后,仍然像平常时候一样做一个学生,我的导师和同学都没有发现异状。

“娜塔丽,把八号试剂给我。”我在做一个需要填到报告里的实验,我的助手是导师的另一位学生,她叫做娜塔丽·阿奎那,她有一双漂亮如蓝宝石的眼睛和一个挺直利落的鼻子,金色的头发略带卷曲,唯一不足的是皮肤粗糙了些,白种女人有这些毛病的不少。 据说南欧拉丁种族的女人会好一些,但我未曾亲见,如果毕业后还有时间,我可能会搭车去意大利或是加泰罗尼亚,看看在那儿是不是可以留下些美好回忆。

至于我的安娜,我爱她胜过于爱自己!我的爱好深深地影响着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伤害到她!而且她是个外国人,我真不知道将她带回国,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一个尖尾巴头上长角的家伙似乎在我的意识里嘲笑我的胆怯,我不敢回应。

娜塔丽似乎对我这个很少见的东方男性有着一些好感,她这个年龄的女孩,总是开放活泼得不像话。以至于在我需要她的时候,她总是搔首弄姿地撩拨着我,而这次她拿来试剂之后,似乎不再局限于以前那种点到即止的挑逗,而是有些想玩火的味道,她那一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扑闪扑闪的,而我也被她嘴唇上画的耀眼淡彩晃得眼晕,娜塔丽丰润的手臂也不闲着,从我的背后一直向下滑,我的手抖了一下,再也找不到熟练,面前的仪器也无法继续操作了。

在她的手快要解开我的裤子的时候,我抓住了她的手,在实验室里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别人的时候才嘘了一口气。

“娜塔丽,你知道这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么?”我苦笑着对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说。

“你要走了,不是么?”娜塔丽贴在我的身上,她的体重并不轻,对于身材略显瘦弱的我来说,确实有些重了点。

我也有些黯然,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许多年,从少年时代到青年时代,故乡的情景几乎要忘记了,而这儿却依旧清晰。近乡情怯我没体验过,难道这是未近乡先情怯?我面对眼前这个少女的询问,没有模棱两可,也没有敷衍了事,而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娜塔丽,我们不适合的,你是个好女孩子,应该找个好男孩子相伴一生,你有权利享受青春,而不是把青春葬送在我这个前途未卜的外国人身上。”我艰难地翻过身,捧起娜塔丽的脸,尽力地使自己和她不至于再次尴尬下去。

“是因为安娜?”娜塔丽笑得很甜,她抓起我的手,并在一起。

我确实非常喜欢安娜,她的追求者很多,而我自认为是最爱她的。

不是爱她的容貌,也不是爱她的家世,更不是爱她的贞洁。

在我的眼里,安娜这个俏女孩,在走上断头台的那一瞬间,是最美的!

“不,我没那个奢望。”我变相地承认了,我这样的人,也配不上安娜那样纯洁的女子。

“如果你需要的话,安娜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比她更干脆更直接,你也不会吃亏。”娜塔丽的距离跟我更接近了,她嘴里呼出的热气都要喷到我的脸上,让我一阵心慌意乱,话说男追女隔山,女追男隔纱一点也不假,我的心里开始松动了,某种欲望有些想破头而出的感觉。

“硬度有些不够,难道我的魅力还不足以打动你么?”可能是感觉到我身体的一些异状吧,娜塔丽笑得很开心,她伸手抓住了我有些隆起的部位,似乎有些调侃的感觉。

我的窘态似乎助长了娜塔丽的野心,她再次准备脱掉我的裤子,而我的理智促使我将娜塔丽的手抓得紧紧的,以至于她和我的手都有些痛了。

“很抱歉,阿奎那小姐,我是个很传统的男性。”我不是柳下惠,也不是绅士或君子,但我绝对是碰不得的。我知道我心中的阴暗比正常人都要大,如果她跟我发生了亲密的关系,那么我在人前伪装的假面具在她面前就有可能失去作用,一朝不慎,她和我自己都会被伤害到,“我不喜欢您,我不想在我离开之前,伤害一个本应纯洁无暇的姑娘,我也不喜欢破坏别人应有的幸福。”

“你还真是个恶棍!你是个中国人,难道是因为中国人都喜欢处女么?我就是处女,我是爱你的啊!我是处女,快点上我啊!”娜塔丽显然没有想到我的回答会是这样,她的笑容凝固了,日耳曼人的力气很大,将我压在桌子上毫不费力,她的手掐着我的脖子,我很快就觉得气闷窒息了。

这就是那些女孩被处决时候的感受么?我心里高叫着,娜塔丽在这个时刻的疯狂,竟然让我想到了不相干的事情上面,真是邪门!

有些时候我真希望娜塔丽能杀死我,在德国的这段日子里,我心中寄存着魔鬼,与圣母像也没少打交道,如果我真的死了,我意淫的时候所犯下的罪孽应当会有个结论吧!可惜娜塔丽放弃了,她大喘着气,摔倒在地,眼睛里透着血丝,脸上却是一片萧瑟和失望。

“抱歉,我失态了。”娜塔丽的嗓子很哑,她想站起来,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上。

娜塔丽的脸是灰白色的,在她脸上涂抹的化妆品上也不知出现了两条浅浅的沟渠。

她是个很漂亮性感的美人,如果没有安娜,我想我会爱上她的。

实验是不能做下去了,我将带来的几本书和表格拿了起来,娜塔丽抬头看我,我仍旧是对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娜塔丽上齿咬着嘴唇的样子很可爱,我不否认。

意外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比如此时……

我那天接到刽子手授权书之后,在早先没想好做什么的那张纸上画了一幅图,很要命的图。

鬼使神差地夹进书里了,而且鬼使神差地将书带到这儿来!更鬼使神差地来一阵风将书页吹起来!

所以那张画掉了,巧的是正好掉到了娜塔丽的手里。

“你喜欢SM么?”娜塔丽拿到了图,看了看,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却显现出惊喜的神情,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

图上我画了安娜的背影,很窈窕的样子,她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倒是画得清清楚楚。这幅画我漏画了一样东西,也是最重要的东西——断头台!

我的素描还是有些功底的,至少用来画安娜,这个我爱的女子,还是相当成功的。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愿意跟我交往么?我可以改的!你喜欢丝袜和高跟鞋,你看,我今天就穿了它们。”娜塔丽似乎找到了力气,她很利索地站了起来,伸出腿和脚给我看,“你喜欢长发,我为你留了两年的长发。”娜塔丽托了托自己的头发,“你喜欢套裙和西装小上衣,看,我今天穿的多性感?”

“你喜欢SM的话,就绑我吧!操我!只要你爱我就行!”娜塔丽兴奋地说,她这次可谓毫无保留地表露心迹了。

“来啊!”看着我沉默不语的样子,娜塔丽以为我还不乐意,她解开了自己的套裙,底下她穿着裤袜,丝袜的质地很精致,娜塔丽懂得讨好心上人,却不知道我虽然喜欢丝袜……但是我喜欢的是吊带的那种……

“穿上裙子,跟我来吧。”我无法再沉默下去了,要不然娜塔丽会吞吃了我都有可能。那张画给我造成的不利,已经全方位地展现了出来,虽然她不讨厌……我在拼命地找着理由,一边在心里骂我自己的虚伪。

晚上的这一夜,很疯狂。

娜塔丽是被五花大绑着完成这样一个壮举的。

令我惊讶,娜塔丽竟然真的是处女,她的落红骗不了人,我的床单是浅色调的,血在上面很显眼。我和她一样疼痛,我和她一样,是个处男,紧紧包裹的包皮拉扯在女人的初夜里,几乎有种要被撕裂的痛苦,我宁愿相信那是错觉,尤其是第一次,她用的是罗马式(女上位)。

对于初尝禁果的男女来说,一两次早泄也是很正常的,娜塔丽很理解我,所以这一夜我们做了八次,有两次双方同时满意。这不是毫无代价,我觉得这样纣王的生活过一个月,估计如果没有那种神奇的蓝色药片,我连上床的力气都不会再有。

天亮了些,娜塔丽戴着手铐和脚镣跪在我的床前,她的神色显得很轻松。她是个美人,能勾起男人欲望的美人,然而此时她安心地做我的奴隶,这种感觉,很有成就感,也给我带来了无限的空虚感。

我所爱的是安娜,而我跟娜塔丽上了床?

娜塔丽将自己的身份定在我的M身上,她仿佛也在享受着SM的快乐,但是我在给她用珠串的时候,她脸上有一霎那的不愉快,我知道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游戏。

是的,我也不喜欢,SM毕竟只是我能玩的游戏罢了,我所爱好的还是冰恋啊!

爱我的娜塔丽,我爱的安娜!

我的头昏昏沉沉的,从这天开始,一切都告一段落,这夜的疯狂让我第二天就头晕目眩,娜塔丽给我搞来了培根,做了蔬菜培根卷给我吃,这有些让我难以适应。说实话,她做的东西,估计喂小狗狗会喂得很肥……

娜塔丽一直在奉承着我,她一直显得很高兴,最近可能是因为例假要来了吧,神色才恍惚了点。我已经懂得怎么取笑她了,她听见我拙劣的调侃,也会马上跟犯了错似的,在地上跪着等着我惩罚,惩罚最多的是打屁股,也只是为了情趣,轻拿轻放而已。

毕业的时间渐渐临近了,也就是说,我留在这儿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有一天娜塔丽问我,如果她去中国,能在教堂里得到我的戒指么?这个话题让我有些意外,她跟我虽然保持着关系,可是提出这个问题却是第一次。我不是个会把说谎当成吃饭的人,脸色在她看来估计也不会好,我在犹豫,娜塔丽是个漂亮的姑娘,又那么爱我,她的处女之身甚至都给了我……越想我越觉得自己实在混蛋了些。

娜塔丽看了我半天,没见我回答,她的眼睛里透出一点点失望,然后是一种解脱。

解脱?我看错了?

“你是个很好的男人,当初是我诱惑你的,我不后悔。”娜塔丽对我说,笑得却很可怜,她的双手互相扣在一起,仿佛要放下什么似的。

“你有了我,还会有安娜,最后会有一个你爱的女人,和爱你的女人跟你走在一起,我在这里提前祝福你们了!”娜塔丽向我鞠躬,等我心里的争斗停歇后,她在我的面前已经不见了踪影。

没听到什么开门的声音,我以为娜塔丽还在房子里,而当我走到餐厅的时候,发现落地窗开着一扇,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动了起来,像美丽的哈达一样。

不知道怎么的,我开始害怕见到她了,我将窗户关好,坐在地上,这段时间的经历跟梦似的,我甚至觉得它是假的了。

我一直坐到了傍晚,心情略好了些,才打开了电视。

“今天上午十点三十二分,警察局接到了一起涉嫌杀人的报案自首请求,费里达区一公寓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系女性,据报案人安娜·丽赛小姐声称死者是她的同学娜塔丽·阿奎那小姐,死因是自杀,但现场证据皆对安娜小姐不利……如罪名成立,安娜小姐可能会成为本镇自新刑法实施以来第一个被判处死刑的女性……”

没等新闻看完,我呆坐在电视机前,娜塔丽死了?

娜塔丽死了?死在安娜的家里?

那个昨晚还精力充沛的荡妇淫娃,这些天来对我百般依恋的女子,死了?

我的大脑当机了三分钟,我从没有觉得什么打击会比这个能给我带来的更大了。

我清楚地记得她离开我是九点多一点,她的动作快得令人吃惊。

也许,我真的爱上她了。

我想起了娜塔丽几天前开始的反常,我一直以为是她的例假……我发疯似的站起来,跑到我的卧室,那儿有我的一些东西——刽子手授权书和那副没有画完的画……

我在上面放了几枚硬币,现在硬币却在纸的下面。

我一切都明白了。

娜塔丽了解到了我的真正爱好,她可以接受我的SM,却没有料到我的爱好是那么的难以启齿,她对于我之外的别人好感有限,在得知我刽子手身份之后自然不会去犯罪来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掉她。

于是……一个荒唐的念头就产生了吧!

娜塔丽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虽然学的是生物,但她最得意的还是自学的法医,如果她想搞鬼,心地单纯的安娜怎么也逃脱不了。

我开始了解娜塔丽早晨对我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爱我的娜塔丽,我爱的安娜!

一个都不曾拥有过!我没有多少悲痛,只有苦笑。

娜塔丽已经死了,刚才的新闻里似乎提到了她的死法,被砍掉了头,我很惊奇她怎么办到的。也许我需要到监狱去看看,早晨安娜还在家里喝早茶,或是练健美操,晚上她就成了监狱里的一个女囚犯。

本镇的监狱就十个囚房,根本没有狱警,据说安娜自首之后在一脸惊讶的警察局文员那儿领了囚服和手铐脚镣,自己打车去了监狱,她或许觉得自己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小镇只有两个警察,一个巡逻一个抱病卧床,实在没有多少空来管她的事。

她可以在监狱外先订好接下来一个月的三餐,再买好所用的洁具,不用担心她会跑,那些蜂拥而至的记者比警察要厉害得多。

安娜做完这些之后就换上了囚衣囚裤,可能是本镇很长时间没有囚犯了,囚衣并不合身,有些像小孩穿的,囚裤倒是绷得紧紧的,将她身上一丝不苟的曲线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切都像是一场闹剧,活生生的闹剧。

我回家了,等外地的警察手尾,那个时候我该顺利毕业,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使用授权书,完成一个刽子手的职责,处决一个美丽的、可怜的姑娘。

安娜!我爱你!

我憋在心里,变态的因子在我的里面乱窜,心脏从没有像此时一样跳得那么快,此时的我,正像是等待圣诞节玩具的小孩,急着钻木偶戏后台的半大小子。

我将我原先画的那幅画拿了出来,在上面画上了断头台,我记得我还小的时候来德国,在一个仓库里见到了那个样式,再也忘记不了。

那是用来处决参加过党卫军的姑娘用过的。

那个姑娘好像叫苏珊,那个犹太老头有她的照片,长得很像奥黛丽·赫本。她是当地一个犹太集中营的医生,在美军从亚平宁半岛打来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她没有离开这里,而是主动地向美军自首,最后在纳粹最疯狂的最后几年,她被用药物结束了三百多名犹太濒死者的性命,因此在美军的大男孩们惋惜的目光中,她被英国来的专业刽子手公开斩首在镇子的广场。

虽然不知道那个犹太老头为什么在看这张照片的时候,平静得那么吓人,但我有理由相信,苏珊被斩首的时候一定穿了丝袜,她的表情很平静,连一头长发都是整整齐齐地扎成马尾,身上可能是故意更换的连衣裙,也使她看起来并不像是与死亡打交道的姑娘。

说实在的,我真不想在当时目睹这一情景,那绝对是人间悲剧!我那个时候好像就开始理解隋炀帝杨广在征陈之后面对被俘虏的张丽华,无法娶其为妻,却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部下斩首的心情;那个时候他不是太子,亦不强势,也许和我一样的无可奈何吧!但是如果这是一种命令和工作必须,我……也许只能那样做?顺着我魔鬼般的心思去欣赏,去爱恋?

我的安娜……我将我所画的画扫进了电脑里,用Photoshop刻画了些细节,上了色,打好高光和阴影,因为又碰到了坏天气,房屋的位置又偏阴,气温很低,而我则汗流浃背,在我画下最后一笔的时候,我被眼前的这个美人惊呆了,在此时,我简直要将显示器搂在了怀里,再也不分开……再也不敢看……

我敢肯定我的美术功底并不是特别好的那种,但眼前的作品,恐怕我一辈子也无法企及,写实和唯美的共同感觉融合一身,此时的安娜,是仙女!是女神!

我突然感觉到全身无力……几乎瘫在写字台上,上面的屏幕一闪一闪……仿佛我的呼吸……仿佛我的心跳……

我在此时,感觉到我的灵魂都快要爆炸了。

毕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这些天来,娜塔丽的死和安娜的入狱让多事者找到了话题,而我则觉得是时候联系法院了,期望我的授权书能够起到作用。

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最近安娜总是被绑着进进出出,人显得很萎靡不振,而以前她还是戴着手铐脚镣的。

我觉得是时候了,给法院打过去的传真有了回复,他们告诉我有参与案件的资格,而这个案子的结果他们也提前告诉我了,安娜·丽赛小姐的杀人指控成立,执行方式为断头台!

纳粹德国时期用过一段时间的断头台。

算算时间,我毕业之后过三天,就能是安娜的死刑通知书下发的日子,我要做好准备。

合法的斩首一个人,不出纰漏是不太现实的,因此这是一门学问,比如对犯人体重的测量,然后确认刀的长度和在脖子上的位置。对安娜这样令人爱恋的女子,又怎么能草草率率?我心里有些悖动,某种欲望开始饱涨起来。

如果按我想象的,安娜的死刑执行有些复杂了。我需要在毕业之前完成对她的测试,以保证在被我处决的时候不出岔子。我需要做一个复杂的运算,让她不快也不慢,在人生最美丽的时刻将性命交托给锋利的刀刃,那实在太残酷了点,我几乎要感觉到镇子里的居民们即将产生的痛恨,我是个刽子手,我的思想里几乎渗进了蛆虫,正如希特勒的黑色恐怖和斯大林的红色恐怖一样。

在旁人看来,我更加消沉了,他们用怜悯的眼光看着我,无论是娜塔丽还是安娜,都是我这一辈子永远摆脱不了的恶梦吧。谁知道我正在做着美梦呢?我在复印机前抽着烟,不是因为烟瘾,而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对我来说实在过于刺激,我的肺很好,所以烟气吸进去的时候会有一种想要咳嗽的感觉,我忍着它,脑子里很快就静下来了。

复印机里有一些关于自己的文件,也有一张我喜欢的画像,那是安娜。我准备了无数张白纸,如果能带走的话,我会将它们全带走,只要我活着。

我离开学校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多,这一天和其它日子没什么不同,只是我显得有些沉默寡言,对路上跟我打招呼的熟人也视而不见。毕业证书在我的裤袋里装着,这算得上解脱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即将解脱一个无辜的可爱少女……安娜的毕业证书也被我带来了,娜塔丽的我则准备把它埋到墓地的泥土里,她实在太蠢了。

如果没有这个机会,我会去干什么?娜塔丽和安娜都会活着,娜塔丽会成为我的女朋友和奴隶,而安娜,我可能会暗恋她一辈子,也许等老了,想起这段岁月,我会觉得很甜蜜,再不必掩饰什么,跟老伴尽心尽意地说,我曾经爱上过一个女孩,她叫安娜,文静可人。

我提交了我的证明,获得了允许见安娜。

“谢谢你。”安娜接过了证书和我的手,她很坚强,牢狱生活给她带来的不是沧桑,而是另外一种特色的美丽。她此时所穿的是天蓝色条纹的囚裙和同样条纹的小背心,里面根本不用穿文胸就能将她的挺拔展现得淋漓尽致。

“安娜,我自由了,而你没有,眼前的尴尬总会过去的,我知道你不会杀娜塔丽,可是我无能为力,法律赋予我权利,也赋予你权利,我有一份刽子手的授权书,你的死刑执行如果无意外的话,将会在三天后,我不得不亲手了结你。”我硬起心肠地说。说实在话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说得这么过分,我毫无耐性,将所有想说的都说了出来,全然不顾安娜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有些想要站起来,我分明看到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放在了额头上,可能是我给她的震惊有些让她失措了。

“别动。”我不得不出手控制她,我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了,在警察局里有一个编制,此时我就是击毙这个女囚都是合法的。

“我是冤枉的……”安娜自言自语,她这段时间的模范女囚的矜持没有了,她拼命地想向外跑,而我则拉着她,看起来要给她一些惩罚了!

就在她的囚室,我将她的裙子扯了下来,露出里面蕾丝的半透明内裤,不知道是不是恶搞,警察局给监狱里的安娜送去的内裤十分吸引人。

安娜的皮肤很光滑,她跟所有北欧人种一样白,她健美的翘臀上,连块伤疤都没有,真是令我赞叹!我用手拍打着她的屁股,她一开始还在剧烈的挣扎,被我打了几下之后老实了下来,只知道趴在我的腿上抽泣着,我的裤子都被她的眼泪打湿了。

“到时候法院会把处决令给我,虽然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刽子手,但是在这个小镇上我有权利合法的斩首你。”我托起安娜的下巴,她的目光盈盈地闪着光,看得出她此时凄楚的样子,我心中的阴暗在狂叫着,此时的安娜是最俏丽的姑娘啊!

“我爱你,甚于爱一切。”我吻了她,在她睁大眼睛吃惊的同时离开了她的囚室,锁上了门。

这是迟到的表白吧!希望不会太晚!在安娜被我亲手斩首之前,总得先让她知道我的心意……我很胆小,平常时候绝不敢说,不知道此时又哪里来的勇气……

我去了那个记忆中的仓库,找到了已经腐败发霉的断头台。

这是令那个美丽可人的苏珊死去的器具……

我找来了清洁的工具,像呵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一样,将上面的灰尘和腐败的地方全清理干净。我又用了一些铆钉加固它的关节,喷上了消毒水,幸好里面没有白蚁,要不然当跟花一样的少女安娜悲壮的随着翻板的解放而降落的时候,横梁却突然断掉,一个如此纯洁的姑娘被摔得七荤八素,毫无形象地摔死或是摔个半死不活,那就有些冷幽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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