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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春分事变

小说:女帝孕事 2025-08-29 22:22 5hhhhh 6150 ℃

注:前面还有一章更新

  自从上次找审寂借精怀子后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春分也马上就要到了,天气也逐渐开始回暖。

  寝宫中,夏清正在召见张太医,她侧躺在塌上,一手搭在圆润的孕肚上,一手伸出让张太医把脉。

  “如何,怀上了吗?”

  张太医捻了捻胡须道:“回禀娘娘,有了,只是微臣还是担心娘娘的肚子还能不能再撑十个月......”

  夏清有些烦躁,杏眉一拧厉声道:“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当初不也是你给本宫提的法子吗!”

  “娘娘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张太医见夏清动怒,连忙跪倒谢罪,“请再给微臣一些时间,最多一个月,微臣一定能想出办法解决娘娘的烦忧!”

  意识到自己的确失态了,夏清深呼吸长出了口气,摆摆手让张太医琢磨法子去了。刚眯了一会儿,侍女通报说审寂来了,就在书房侯着。

  自从上次交合后,审寂食髓知味,甘愿做了皇后的面首,对夏清是绝对忠诚,夏清也给了他随意进出她寝宫的权力,不过这次审寂是来商量正事的。

  “知道了,本宫这就过去。”

  揉了揉眉心,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夏清托着日益沉重的孕肚起身来到书房接见审寂。

  “娘娘,再过几日就是春分了,按照惯例要举行春祭,祈求农神保佑,之后还有亲耕礼以劝课农桑,今年乃是甲辰年,需要天子亲自主持,只是眼下情况特殊,娘娘可去也可不去,微臣拿不准娘娘心意,故来请示。”

  夏清此时也在为这事头疼,她想要进一步提高在朝野的影响力,同时也是对她未来僭越称帝而向全天下做出的一次试探,所以主观上她必须要去。

  可是春祭比之前的立冬祭祀规格更高,礼仪上也更加繁琐,还有个亲耕礼,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也是要下地耕几个来回的,就目前她肚子的客观状况来看,还是老老实实养胎比较好,毕竟她现在全部的希望抖寄托在几个新胎上了,万万不可有闪失。

  而且现在宋俨的情况很不妙,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躺在床上靠各种昂贵的药材吊着一口气,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因此夏清在最后的时间里必须想办法笼络更多的人心。

  “审爱卿以为如何?”

  审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直地看向夏清腰间那有些下垂的硕大肚腹,“那就要看娘娘是如何看待腹中的皇嗣了。”

  夏清抿了抿嘴,双手环着大肚,捧着腹底往上托了托,她很清楚审寂的意思,她若是只想当个垂帘听政的太后,就乖乖待在宫里养胎;若想更进一步成为口含天宪的女帝,就亲自去主持春祭。

  轻叹了口气,夏清抚着硕大饱满的肚子摸了两圈,抬眸看向审寂道:“本宫又怀上了新胎,如今着小小的肚子里,已经住了一个十二个月单胎,六个月的单胎,四个月的双胎,现在又有了了刚住下的小家伙,审爱卿觉得本宫如此拼命地怀着这么多皇嗣是为了什么?”

  审寂一愣,也顾不上为皇后怀了他的孩子而高兴,只是小心地询问道:“那,娘娘的意思是让家父代为主持?”

  夏清美目一瞪,捧着肚子道:“当然是为了权力,权力!本宫需要一个儿子,需要他做本宫的傀儡,在失去价值后就抛弃掉的,成为本宫登基最后一块台阶的儿子,懂了吗?”

  审寂被这股气势吓到了,连连称是,而后他又问道:“要不要先放出消息说委派官员主持春祭,到了当天再宣布您要亲自前往?”

  “嗯,就依审爱卿所言。”

  第二天,夏清用皇帝的名义颁发了一道圣旨,大意是龙体不适,所以要违背一下祖制,挑选一个可信赖的人代替他主持春祭,但要到春祭当天再公布具体人选是谁。

  于是,朝野上下猜了好几天,就当大家都以为这个人非皇后亲信的副宰相审崇莫属的时候,春祭当天,皇后居然亲自下场,看着夏清身前挺着的那个大肚子,大臣们都有些心惊胆战,生怕碰一下那个大肚皮就要炸开来。

  春祭要去位于京郊的日坛,虽然比上次立冬祭祀的场地近一些,但夏清的肚子可比那时候大了不止一圈,身子更加笨重了。

  由于流程安排的紧,夏清又在出发时坚持要用皇帝的仪仗与大臣争执而耽搁了一阵,只能路上走快些了。

  于是,微微摇晃的御驾中,翠儿跪在在一旁托着皇后的大肚,同时轻轻摩挲腹部缓解压力,尽管外衣里面穿上了特制的托腹衣,但耐不住子宫里孕育了大大小小五个皇嗣,肚腹撑不住日益下垂。

  在紧赶慢赶之下,浩浩荡荡的队伍总算及时赶到了日坛,早就准备好了的祭祀官员见到皇帝的仪仗,吓得以为是宋俨回光返照了。

  拉开帘子,率先伸出的是一截纤纤玉腿,而后是一个硕大圆润的肚腹,再是一张点缀几缕端庄的绝美面庞。

  在一阵小小的骚乱后,春祭仪式按照事先排练的那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庄重肃穆的音乐声中,奠玉帛、礼三献、乐七奏、舞八佾等流程一项项完成,最后就是主持者行三跪九叩礼送神。

  站在祭坛上走完了前面一堆流程的夏清已经气喘微微,双手不得不暗中托着腹底支撑身前这个沉重的孕肚,而随着礼官高呼一声“拜”,夏清笨拙地屈身跪倒在蒲团上。

  接下来的叩首可是难为夏清了,之前祭祀时她肚子还没这么大,再加上衣服比较绷紧,吸吸肚子还算能跪下去,可现在如此大一个肉球赘在身前,连弯腰都难,更别提叩首了。

  旁边的礼官也看出了夏清的难处,便小声劝道:“娘娘,要不算了?装装样子就行了,万一伤到腹中皇嗣可就麻烦了啊。”

  夏清没有听劝,只见她咬着嘴唇,纤细地玉手攥紧了蒲团的边缘,深吸一口气缩了缩肚子,挤压着硕大的肚子俯下身完成了三次叩首,而后双手撑着蒲团艰难地站起身,再跪下进行三次叩首。

  等完成了最后一次叩首后,夏清起身时发出了一声闷哼,像是把剧烈的不适强行堵在喉咙里,给一旁的礼官看得是心惊肉跳,就怕下一秒皇后就在日坛上破水了,那可真要成为千古奇闻了。

  在日坛完成了祭祀后,夏清是被几个侍女连扶带拉架回御驾中的,接下来夏清还要去先农坛亲耕作秀,当然,这也是试探天下人对一位女帝的接受程度。

  车厢里,夏清仰面靠坐着,双手无力地托着躁动的孕肚,任由翠儿安抚摩挲肚腹,口中只是低声地哼哼,看来刚刚剧烈的动作激怒了腹中的皇嗣,肚皮鼓动起伏地异常厉害。

  “娘娘可还撑得住?要不那亲耕礼就算了吧,按照礼制天子亲耕,皇后亲桑,您回宫亲桑也可以达到差不多的效果的,眼下娘娘的肚子才是最不能有闪失的啊.....”翠儿一边帮夏清按摩一边劝慰道。

  夏清打定了主意的事自然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劝就改变,她抬起一只手搭在额前,闭着眼颇为疲惫地摇了摇头道:“不一样的,翠儿,要是回去了,本宫就真的只能是一辈子皇后太后了,时间不多了,这恐怕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正说着,马车逐渐放慢了速度,一个侍女来报说是先农坛快到了。

  夏清觉着腹中有些不适,想着尽快结束回去,便催促着先农坛的官员赶紧进行仪式。

  在对农神祭祀了一番后,便是亲耕礼,由天子亲自扶犁,两名大臣在前面牵着牛,两名大臣在后面播种,再有几个经过培训的老农在边上扶着牛,天子需要往返犁地四趟,然后就可以登上观耕台看王公大臣们表演耕作了。

  按规矩,前面的两个祭祀倒是可以官员代替,可是亲耕礼那是皇帝的特有职责,而且皇后也是有着对应的亲桑礼,现在夏清挺着这么个大肚子冒如此大风险也要来替宋俨主持,僭越之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了,不过好在夏清今日带的随行官员基本是依附于她的,倒也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对。

  在侍女的搀扶下,夏清晃晃悠悠地从先农坛上走到准备好的田地里,几位老农将准备好的耕牛拉了上来安好犁。

  夏清深吸了口气,摆摆手让侍女退下,按规矩她要一手扶犁一手持鞭,不过到了夏清这扶犁就是找个支撑点,持鞭的手也在托着腹底,看起来像是抽佃户抽累了靠着休息的地主。

  一切准备就绪时,出了点意外,那头耕牛很不驯服,无论怎么驱赶就是不动,主管的官员又气又怕,唯恐被治罪,便气呼呼地上前给了耕牛两鞭子,或许是抽到了敏感的部位,原本温顺的耕牛暴怒起来,其他人没反应过来时,失控的耕牛已经冲撞向那个抽打它的官员。

  这时夏清正在询问是否还有多的耕牛,这牛就突然带着犁一冲,可夏清的一只手还抓在犁上呢,被这么一带自然是顺势往前倒去还被拖行了一段。

  “啊啊!肚子好痛.....”

  在场的大臣和侍卫都被夏清的哀嚎吸引过去,一众人围在一起手足无措,好在夏清这次出来时带上了张太医。

  张太医连忙带着几个侍女赶来,让侍女拉起帘子把一众手忙脚乱的人临时隔开,自己钻了进去给夏清检查情况。

  夏清躺在泥地上,发丝凌乱,身子蜷曲,双手捧着鼓动的大肚,口中低声呼痛声不断。张太医净手后探了探宫口,瞬间脸色骤变。

  “娘娘,好像破水了!要不摆驾回宫吧?”张太医不敢声张,只能凑到夏清耳边小声道。

  “呼,呼.....”夏清闻言大惊,但也不敢让外面的大臣知道她破水了,便强迫自己不叫出声,一遍遍的深呼吸调整状态,丰挺的酥胸和饱满的大肚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颤动着。

  夏清嘴唇咬得发白,一手按着孕肚一手死抓着张太医的胳膊,肚子疼得她直冒冷汗,但她并不愿意就这样回去。

  “张太医......”

  “微,微臣在,娘娘有何吩咐?”张太医的胳膊被抓得生疼,但也只能咬着牙应到。

  “本宫还有多久宫口才会开全?”

  “娘娘并非是自然破水,再加上这几个月的延产药,起码要到明早吧。”

  夏清咬了咬牙,闭紧眼下定了决心,“好,帮本宫堵住宫口,本宫要完成亲耕礼!”

  尽管很想劝皇后改变主意,但张太医还是乖乖闭嘴照做,从药箱里取出一个软木塞,涂上用于延缓宫口扩张的药膏,塞进了夏清的玉户中,而后又取出一颗安胎的药丸喂她吃下。

  又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夏清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忍住腹中的疼痛,在张太医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让侍女撤掉帘子,若无其事地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娘娘,您身子.....”审寂急急忙忙地第一个上来询问道。

  “无碍,”夏清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拍了拍硕大的肚子,“只是动了胎气,亲耕才是大事,继续吧。”

  众官员面面相觑,也只得按照夏清意思继续进行亲耕仪式。

  新换的耕牛虽然规格不高,但胜在温顺,夏清一手环住疼痛的肚腹,一手抓着犁,完全是被耕牛拖着慢慢往前挪。

  耕了一个来回后,夏清身下那个软木塞也吸饱了羊水,难免有些滴落下来,在后面播种的官员看到面前皇后犁过的地上怎么有一滴滴的湿润痕迹,还下意识地抬头看看是不是下雨了。

  看着只是一亩三分地的工作量,但夏清完成地却异常痛苦,好不容易耕完了四趟,她几乎是被人架起来送到观耕台上的,她还需要在这里看其他王公大臣作秀耕作以表现对农事的重视。

  观耕台上甚至连凳子都没一把,这可苦了夏清,本来就破了水,肚子被宫缩折磨得生疼,又去地里转了那么两趟累得半死,但夏清也只能紧紧地抠住孕肚,咬紧牙强忍着各种不适。

  夏清是万万不敢被在场的臣子发现她破水了的,她这胎靠着神话让人不敢指责为什么迟迟未发动,就是为了到时候一起生,对外宣称是怀了多胞胎,因为害怕早产不能存活,所以白鹿特意钻入夏清腹中庇佑,让几个胎儿多发育些时间再出生。因此一旦现在出现了分娩的预兆,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翠儿似是注意到了夏清神情中强忍的痛苦,于是弯腰贴到夏清身后,让她可以靠着自己的后背缓解一些大肚子带来的压力。

  就在夏清刚舒服一点时,一骑自皇宫方向奔来,骑手匆匆下马跑到皇后面前,夏清认得此人,他是宋俨登基后就服侍自己的心腹太监,现在全权负责看管承明殿软禁宋俨。

  这位心腹太监的突然出现让夏清心中一沉,该不会是宋俨驾崩了吧?她可还没完全做好准备啊!

  “陛下病危,太医说恐怕撑不到明天了,还请娘娘赶紧回去主持大局!”心腹凑到夏清耳边低声说道。

  夏清咽了咽嗓子,托着大肚挺直身子吩咐了几句赶忙就往御驾晃晃悠悠地快步走去,几个侍女赶紧跟上搀扶,唯恐皇后再摔一跤。

  在夏清的要求下,车夫不断抽打着马匹加速,晃动得厉害的车厢里,夏清直接把张太医带了进来,她知道回去后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没时间给她保胎,所以夏清非常大胆地让张太医在车厢里为她修补胎膜。

  御驾虽然比一般的马车车厢大,但也挤不下太多人,因此张太医只留下了翠儿打下手。

  夏清此时正靠坐在位子上,双腿大大地岔开,两脚分别蹬在车厢两边的窗框上,尽可能将撑得红肿的玉门完全暴露在张太医面前。

  张太医小心翼翼地拔出塞子,便有些浑浊的羊水沿着甬道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探了探宫口,才开了三指不到,看来软木塞上涂的药膏起作用了。

  在腹底的三角区摸到那个延产了两个月的单胎的小脑袋,张太医隔着肚皮运用各种手法一点点将其往上推去,而后塞入用于修补胎膜的药丸,拿玉势顶进子宫内,再用茶壶灌入上车前匆忙调制的人造羊水,只是在灌的时候出了些小意外,车厢太晃,洒出了不少,于是张太医只能把茶壶口怼进夏清的玉门中确保能有效灌注。

  夏清嘴中叼着一段用手帕裹着的软木,双手死死抠住座椅扶手,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张太医在身下的操作竟让她生出些快感,,但胎宫中的剧痛同样也来势汹汹,忍到极致时夏清便只能仰面用头撞击身后的隔板来转移注意力。

  汗珠从额上,从两颊发源,滑过凄美的面庞,滑过细长的脖颈,最后或汇聚于精致的锁骨,或穿越玉峰间的鞍部积蓄在腹顶的横膈中。

  张太医终于是灌完了满满一壶人造羊水,而后他又用软木塞堵住了宫口,再次移动胎位,一路把那个延产的单胎横推到了腹顶安置。

  完成这一切后,张太医抹了把汗,给夏清又喂了颗安胎药,夏清喘着粗气,整个人如同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她试着移动了一下沉重的身子,却无奈地发现腹中传来清晰的液体晃动声。

  等回到皇宫,夏清从御驾上匆忙下来,由于刚刚在车内保胎时长久地岔开腿,她现在的双腿根本闭不拢,只能在侍女的搀扶下像只鸭子一样走路一步三晃。

  进入承明殿,夏清再次见到了如干尸一样的宋俨,后者看到夏清进来浑浊的眼珠便一直盯着她,夏清挺着大肚坐到床边,抓着宋俨干枯的手放在硕大的孕肚上,让他也感受一下依旧频繁的胎动。

  “俨郎,清儿带孩子来看你了,可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夏清语气温柔地说道,如同一个贤妻良母。

  也许是感受到了手掌心传来的胎儿律动,宋俨发紫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昏聩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夏清拖着沉重的身子,笨拙地扭动腰臀,俯下身侧耳倾听起来。

  宋俨的声音异常沙哑,仿佛腐朽的老树倒塌前的哀鸣,“传,传位太子......如其无德,皇后.....可自取之.....”

  夏清有些意外,立腹中的胎儿为太子是她矫诏所为,当时宋俨压根不知道这回事,现在他不仅知道,还默许了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太子,甚至还给了夏清一个模棱两可的遗嘱,尤其是后半句。

  站起身子,夏清为宋俨掖了掖被子,捧着沉甸甸的大肚行了一礼,“俨郎放心养病,清儿会平平安安地生下皇嗣的。”

  夏清离开了,宋俨直勾勾地目送那个蹒跚的人影出门,他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他本想狠下心来怒斥谋反的皇后,但最后还是做了菩萨心肠。

  若问他后悔吗?后悔,也不后悔,宋俨如此想着,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四年春分,帝崩于承明殿,遗诏太子继位,太后夏氏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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