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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初媚月-第九日-下周二 心智折光的碎镜,2

小说:何人初媚月 2025-08-29 22:22 5hhhhh 4810 ℃

片本身才是不容于世的颠倒异物,而蜿蜒其中的明坂灵力才是莹润洁白的微光。

  曦月的灵力快速无比地穿透碎片,终于,看起来一直平静的怪异碎片的内部,

伤害似乎已经积累到无法承受的临界点了。

  然后,她伸出手从我的掌心中将碎片拿走。这样一来,我的身体于是也能动

了。

  曦月将碎片托在自己的掌心,抖动着它。

  接下来,簌簌的玻璃碎片开始从这一枚碎片里分化,然后落下,很快就在床

上落了一堆。随后,曦月开始拿起碎片,仿佛是在做着少儿益智拼图游戏一样地

拼了起来。

  说起来也真的是荒诞,明明只是一枚小小的、可以放进到玻璃瓶的碎片,竟

然好像链接异空间一样抖出这么多,甚至形状和大小都变了。

  「太好了!」曦月的眼神中带着一股狂热和惊喜。

  一边拼着,她还在随口地对我做着解释。听起来,这面镜子,是相当了不起

的怪异。

  「咦~」在放完最后一块碎片后,曦月皱起眉。

  我也看到了,碎片已经基本上被拼凑好,最后拼出来的是一个圆镜。虽然距

离学校怪谈传说中那种按理说是摆放在楼道中的庞大镜子不大一样,但是终究看

上去还是完成可以看出是一面完整的镜子了。只是在这镜子的一角,缺了小小的

一块。

  「最后的一个碎片,在哪呢?」曦月有些疑惑。

  突然地,我感觉到裤兜里一阵异物感,伸进去一摸,竟然又是一块小小的镜

片。

  我很确信,我之前是已经把碎片全都拿出来了。如今这个情况,也只能说是

奇妙的作祟。不管了,只要拼出镜子的全貌就可以了吧。我把碎片摆了上去,

「是这个吧!」

  「对。」曦月点点头,就在我正要把那最后一枚碎片摆上的前一瞬间,她接

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脸色一沉,声音陡然凝重。

  「河君,等等。」

  但是我已经摆上去了……

  有光,从已经拼凑完整的镜子中来……

  在室内闪耀了一瞬,随即不见。

  我惊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试图剥动刚才放下去的碎片,只是镜

面好像彻底成了浑然一体的完整形态,竟然剥不动。

  我只能对曦月认错:「抱歉~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问题!」曦月捋了捋头发,摇头道。她纤白的柔荑捋动发丝的

模样,竟然突然有种萝莉御姐一样的属性般,带着股莫名的个人特质,看得我心

头一动。

  不过正事要紧,我继续问道:「那要怎么处理这面镜子呢?」

  这下,是曦月露出有几分惊讶的表情了,「这不是河君的私人物品吗?为什

么要由我来处理?」

  我算是彻底愣住了,好半天后,才在曦月的注视下用指头轻轻地叩打这面镜

子。镜面圆滑光整,看上去完全就没有破碎的痕迹。

  就好像它从来就是这么完整一样,但是我确信,这也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东

西。除了刚才的记忆外,还有明明这个室内没有其他的光源,但是在我的眼中,

似乎镜子里面自然地倒映着光,而且无视角度地照在了曦月的脸上。不管我怎么

移动,都有淡淡地微光笼罩着曦月。更重要的一点——这玩意的材质都已经变了,

先前是无比日常的经典的玻璃材质般的镜子碎片,可以等到一体成型后,镜子……

发生了变化。

  如果从定义的角度看,它依旧是一面镜子……只不过,干脆连物理兴致都发

生了变化。此时此刻,这枚完整的镜面,泛着金属的光泽。金光闪闪的外表,怎

么想,这都是一面铜镜。

  「你还好吧?」不过比起冷冰冰的铜镜,我只能对着在场的唯二的人问道。

  「嗯~我很好。」明坂点点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的,手托着下巴陷入了

思考。「这面镜子很有可能,是一件非常特殊的怪异。如果……说不定……解决

了这只怪异后,我们就可以不受……至少是一定程度上杜绝结界的洗脑后续影响

了。」

  「等等~」我听出了不对,出声质问道。

  「既然是这么宝贵的东西,为什么说是我的个人物品?」

  曦月用无比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着:「因为这就是河君最后拼完的,它也同

意你作它的主人。所以这当然是河君的私人物品。」

  我沉默,我突然觉得自己惊愕到无话可说了。

  刚才的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而且有些让人难以接受,我在几秒钟后才算是

取回了语言能力,然后再小心地开口:「请问……这面镜子,不,是怪异的作用

是什么?」

  曦月平静地说道:「我不完全清楚,我只能从现有的情况来猜测。这面镜子

是一件非常特殊的怪异,很有可能起到作为扭曲的中枢点的作用。也就是所谓的

阵眼,呃……我感觉到很多的力量从这里流经。从我刚才的感觉来看,它必然有

着可以使用语言来扭曲意识的能力,而且高概率还有着绝对的抚平情绪的力量,

这样一来,就算是保留了记忆和思考能力,中招后逃脱的机会也会大大减少。」

  我突然间有了些联想,心脏怦然地急遽加速,「它能做到什么?你知道自己

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吗?」

  曦月依旧坦然的回答:「我当然知道,这个怪谈故事中衍生出来的怪异是扭

曲的枢纽。哪怕是破损状态下依旧保持着相当的功能。我执掌「思考」的奇御魂

已经被这面妖镜摄走了大半,现在剩余的量已经很难维系理性了。现在的自我认

知是已经被「扭曲调整」过的。也就是说我的记忆依旧保存着,但是会因为怪异

的影响,思维变得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局限,难以思考界限外的事情。」

  「简单点,具体会造成什么影响?」我说着。

  曦月很自然地改变了描述的方式:「好,最简单的外在表现,就是我会对持

有镜子的河君说的话,全盘接受,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我意识到了其中的风险,「那这面镜子如果要求你来偷袭我的话,那不是很

危险?」

  曦月的眼神正常,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被摄魂的异常,嘴上也仿佛是在说一件

毫不值得在意的小事情:「嗯,它做不到。现在的情况,既是它摄心了我,同时

也是我将自己的分魂嵌入进了它。在决出胜负前,这面妖镜已经无法发挥功效了。」

  看过动漫的人,大约也能了解到古代所谓的「一灵四魂说」,也就是人心由

四种魂也即荒魂,和魂,幸魂和奇魂来组成。荒魂司勇,和魂掌亲,幸魂主爱,

奇魂统智,四者各司所能。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问:「那曦月你,现在还能思考吗?现在的你真的是凭

借自我意识在说话吗?」

  曦月她摇摇头,以知无不言的态度解释道:「河君怎么会问这种奇怪问题……

哦,对了。我并没有对你介绍过真灵和肉体的关系……总之别担心,人的思考并

不仅仅倚靠灵魂,我还有大脑呢。记忆、本能、乃至于灵能都是需要生物肉体作

为载体的,在这个现代社会就算是灵魂偶有缺失都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只是有

所欠缺必须弥补而已。况且我也不是真的失去了奇御魂,只是进到镜子里了而已。

短暂的失去分魂并不会立马对我造成严重影响,我确实是凭着自我意识对你说话。」

  「是这样吗?」我依旧抱有怀疑。虽然曦月此时的表现其实和她正常时的状

态没什么两样,但是她提及了「失去奇魂」的说法还是很让人在意啊,似乎陷入

到颇为棘手的境况了。

  镜子安静地待在我的手边,镜面倒印着曦月的小脸,她的表情和平常差不多。

非要说的话,也就是似乎比起平常更加严肃和无口了一些,没有那么活泼灵动了。

  我看得口里发干,吞了口口水,「说起来,刚刚宫本那个家伙说,只要他手

拿着镜子,全校所有的女生都是他的性奴隶……」

  「嗯? 啊,啊……现在这个镜子在河君的手上呢,这么一说,大家,包括人

家自己在内全都已经是河君的性奴隶了呢。」似是被提醒了一样,仿佛只是说着

什么琐碎的小事,曦月赞同的点点头,对我露出了跟平常没两样的恬静微笑。

  我瞪大眼,心脏猛地都多跳了几下,「那曦月想要处理这面镜子吗?」

  「那是当然啦。」明坂点点头,表露出她那骨子里就很认真的特质:「这面

镜子,说不定是所有怪异里最危险的那个,其他的甚至都可以放任不管,因为把

所谓的洗脑结界想象成一座桥的话,多个根基被破坏后,哪怕还有一两个根基完

好,那也无济于事了,唯独它一定要破坏掉。只因为,它最有可能是整个结界的

某种意义上的核心,换句话说就是整个大桥可以说是主架构的核心。只是,这面

妖镜已经是河君的私人物品了,而禁锢在镜子里的我的御魂也就顺带成了河君的

私人物品,既然我已经是河君的性奴隶,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也是需要河君的同意

才可以做呢。」

  我仔细的看着曦月,看着她的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节。

  曦月被看得好像一开始有点莫名其妙,明亮的眸子疑惑地看着我。

  「那如果我要你继续用内裤套在脑袋上,然后跟我……可以吗?」大概是刚

才那一群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美少女们集体自慰的场景太过惊人,我竟像是昏了头

一般的脱口而出。

  「没什么问题。」曦月很平淡地接受了,就好像这个要求只是轻松就能办到

的小事,随便来做也没什么关系。

  她对着我伸出手:「给我吧。」

  「什么?」我问道……虽然这就有种明知故问的感觉了,可是在她真的开口

作答前,我就好像等待盲卡的揭晓般,紧张又惴惴不安。

  曦月又一次地摇摇头,似乎在为我的「愚钝」而叹气。但是她的表情,也确

实比起她平时的要空洞,似乎微妙地缺失了一些内在特质,如果不是熟悉她的话,

外人搞不好还真的看不太出来。她还是平淡地说着:「当然是河君要先把内裤还

给我,我才能够套在头上,然后帮你发泄性欲啊。这不是性奴隶学生的本分嘛~」

  话题已经逐渐滑脱到相当下流的边缘了,我听说,让一个人注意到自己的不

对劲是可以劝她使用逻辑,我只能尽力地从理性上旁敲侧击,「那你知道内裤套

在头上……意味着什么吗?」

  曦月仰着小脑袋露出思索的样子,黑黝黝的眼眸转了转,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当然知道。内裤并不是正常挂在头上的装饰,它本来应该待在非常私密的地方。

挂在我的头上会遮住脸……嗯,我猜这样子会让我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有变态下流

的反差感,这样子能够让河君勃起得更加厉害,通过这种方式来侵犯我得到的感

觉就更加刺激。我说得对吗?」

  回应她的,只有我的喘气声。

  事实上,已经不需要插入了。光是曦月的这一番毫不犹豫的变态宣言,就让

她那坚毅清冷的形象当场崩塌。原来强大而且优秀的退魔师明坂曦月,此时在怪

异妖镜的摄心下失去了至关重要的判断力,哪怕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男人,

也完全可以无需真正的武力和智慧就可以随便操纵并且支配拥有强大实力的优等

生小姐……什么玩法都可以……

  这种强大的隐蔽支配能力似乎只面向我开放,我能够知晓并操控曦月隐秘真

实的另一面,这种私密而完美的支配……甚至于就算是刚才几近直白的提醒了曦

月,她也根本不觉得其中逻辑不对的地方。

  我想……很多人都看过催眠的影片或者本子,看着那些猥琐肥宅的大叔使用

着挂坠、经典钟表、手机APP这样的东西摆弄一番,然后美少女们就目中无神,完

全听从使唤,绝对的服从,并且被用来简单随便的取乐……

  这,这……一定是很多人对于催眠这种性癖的启蒙——绝对服从!

  我……肉棒立即顶着裤子竖起,硬邦邦到发痛起来了!而且不仅仅是肉棒充

血勃起这种小事情了,心跳更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起伏膨跳,血管里群马奔腾般,

大脑的运转速度也转得飞快,体感时间都好像加速了无数倍一样。男性都会想这

样占有对方,情感达到某个高点的时候根本无法控制这种想法。

  只可惜这面所谓的镜子其实根本不是真正的镜子,在它的倒映里只能反射出

曦月的样子。不过我猜想我已经兴奋得眼睛里都要冒血,双腿和双手都在莫名地

哆嗦着。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在很多GALGAME里,男主角遇到大事后,都会反应

出自己对此剧变毫无实感。确实,当真的大事降临,现实都好像变得……荒诞而

不真实了。

  然后,曦月突然背对我走开了。

  我愣了愣后急忙跟过去,只是看到她走到桌上,把口袋中的小手帕拿出来摊

开沾了点酒精,然后递给我。嘴里疑问道:「河君,你刚才很不对劲。是太紧张

了,还是太兴奋了……为什么要紧张? 对了,我用灵觉查探过了,这里没有其他

敌人。」

  「嗯,谢谢。」我也伸手过去。曦月的小手白而软嫩,小小的,很可爱。将

其握住也完全感觉不到有什么强大力量的感觉,不过这确实是一只退魔师的手,

正是那种动漫里常有的「看似柔弱的少女角色实则拥有强大力量」的反差浪漫。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这么客气~」

  大概,少女的这手是守护之手吧~信念从一而终。

  扑在脸上的手帕凉飕飕的,一下子就给人相当清凉的感觉。这股清凉感从脸

上开始凉彻到心底,刚才的异念全部消失,那么所以稍微整理整理现状吧。

  沉默了几秒之后,我算是坦然地笑了起来,对着曦月说道:「听过一句台词

吗——但我拒绝!我岸边露伴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向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说,

NO!」

  而明坂曦月只是眨了眨眼,对此没有额外反应。

  「抱歉,刚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吧。」我只好再度自嘲地笑笑。

  曦月摇头:「那倒不是,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河君说的应该是什么动漫的

台词吧。嗯,很有趣哦。」

  我好奇道:「有趣?」

  虽然之前的聊天里,我也是知道曦月确实是会偶尔看一些时下的新番以免和

社会脱节。但是作为从小就接受过另类的社会观培育的退魔师家族出身的少女,

她对于这种虚幻作品的观点也确实让我好奇。

  曦月像是看出了我的好奇,认真地解释道:「嗯,退魔师也不是不接触社会

的人啊。在我小时候就知道「中二病」这种概念了。嗯……说起来那个时候我还

没到国中二年级的年龄呢,不过河君也要知道,术者家庭的世界观和教育背景和

普通人不太一样,所以「中二期」和「青春叛逆期」是一种字典上的东西,我只

是大概知道这是什么。」

  「那可真是……遗憾啊。」我也只能点头,暗中作出了曦月没有「正常人的

童年」的假设。

  曦月看着我,黑色的眼眸深沉如水:「遗憾吗? 因为其实没有真的经历过,

倒也不怎么遗憾,退魔师就是这样的。只是啊,有些事情,听说只有在某些年龄

才能够体会得到。比如说年轻人很容易沉浸在纯感性的执着之类的,稍微长大点

都很难感觉得到。要说不好奇也不是没有。」

  我轻吁了口气,这个时候微微笑了笑的曦月,和她平常的模样,似乎没什么

区别了。这有些明媚的笑容,甚至有几分呆呆的傻笑味道。

  我还是直奔主题吧:「那么,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解决这面怪异妖镜呢?」

  在说到主题后,曦月的样子还是那么平静,简直像是胸有成竹般的从容:

「只要决出灵魂上胜负就行了,更简单地来说,让我赢!」

  「那你怎么赢呢?」

  曦月她只是看着我手中的铜镜轻轻颔首:「很简单,赢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它碎了又碎,如今的体量,根本不足以承载我的灵魂。而且,现在近在咫尺。我

的身体本来就可以大概感觉到御魂了。」

  「我想帮你。」我真心实意地说着。

  曦月不置可否,然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般反转镜面:「这后面有铭文。」

  接下来,她一边看着镜面后的铭文,越是阅读下去,秀眉就蹙得越紧,直到

看完到最后,才抬起头,对我说道:「这东西……这个是我家里的镜子……准确

的来说,是明坂家在几百年前,铸造的镇物!」

  恍惚再三后,她的灵眸闪烁了几下,叹口气道:「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是

先把我的奇御魂给收回。那就请河君握着我的手吧。」

  我们俩的手,握在一起,放在镜面上。镜面像是湖面般的泛着一阵阵的连绵

涟漪。

  「明敕!」就这样大概在体感时间的几分钟后,她用着最后一句简单的词汇

结束了仪式。

  镜子冒出了光,简直有种手游十连抽卡般的闪耀悸动。然后,碎片就这样化

成了无数的光点,在我们的手中消失不见了……不见了……

  那么,大概可以恭贺地说声「本不应该出现在楼道的镜子」怪谈,击破!实

在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曦月捂着额头,脸色忽然微变,发出了痛苦

的呻吟。

  很快的,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瞥了我一眼,就急急地翻身上床,盘腿坐卧,

双手也捏出几个法诀。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变,先是略带郑重的粉颊紧绷,然后变

化万千,时而惊疑不定、时而恐惧紧张、时而恬雅微笑、时而咬牙切齿,我也不

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历程,只能呆呆地坐在对面看着。

  终于,曦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色也恢复如初,睁开了眼。

  下一刻她的表情一变,就红着脸站起身来,还欲盖弥彰地将枕头丢到她之前

那被淫液濡湿的床单上。

  她故意地挡在我的面前,面色有几分凝重,看来是想要说什么,却又感觉不

太好开口的感觉。看着曦月的这番表情,我也有一点紧张了。

  好在很快,曦月一屁股坐到我的身边,然后嘭地一下又还是站起来,语句里

也没有什么责难我的意思,只是一股疲惫不堪:「我想起来了,想起来很多事情

了。这个「被照射了全身影像后会招致不幸的镜子」是我最早对付过的怪异,只

是没能做到全赢。拼尽全力也只能击碎分割它的部分,而当我准备封印它的时候,

有其他的力量干涉,所以我的一部分的「奇御魂」当时就被禁锢在这枚碎片里了,

所以被这场大梦裹挟了。想起来很多事了,可惜……在这段期间已经被改变的常

识,无法被解除。」

  「哦。」我半懂不懂地点点头,打量着明坂。她身上的气息似乎是比最早见

面时的要强上不少了,虽然这很有可能是被曦月此时表现出来的浓烈自信而带偏

的错觉。不过考虑到术者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最清楚了,既然她说自己恢复了实

力,那就是恢复了吧。

  曦月看着我的表情,以我们这么熟悉的程度就知道我不明白了。简单地举了

几个比喻做解释,大概来说,就是可以将这整个学校都理解成某种梦境,被拖入

到其中的人都会受到核心主意识的影响,然后接受被给予的「梦中设定」逐步地

失去自己的原本认知。如果本身意志力强大、或者身具灵力的话,能够暂缓这一

进程,但是这种延缓也是有极限的。因为当所有人都在梦境中被催眠洗脑到下一

个进度,那么还保持着原本认知的人就凸显成最大的矛盾,甚至搞不好会反过来

被集体潜意识所影响。

  而每一个怪异,其实就相当于这个梦境的支点,如同船锚或者柱子般让真实

的现实世界和「这片虚妄梦境」间停靠。本来的镜子怪异,是可以让人压抑本来

的自己,在保留记忆的情况下扭曲着思维模式,就好像将其他一切的情绪抹平一

般的。只要开口就足以让灵觉力不够的人瞬息接受新增的「设定」,正如所谓的

平然。

  「所以说,我们的进度得加快了。然后……」曦月低下头,脸上露出几分难

为情的神色,欲言又止。

  我心里一惊,心想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于是正襟危坐,如临大敌,准备聆

听圣训。

  只听到她吞吞吐吐地说道:「嗯,说起来……其实我也没有干涉河君自由交

友的权力。河君有和其他人、尤其是异性之间结成亲密关系的意愿也是很正常的……

只不过……我只是说啊,如今是比较特殊的非常时期,河君作为我的助手把非常

珍贵的时间放在人际交往上实在是太浪费了。而且人家也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所以……所以说,我个人提议,在这段时间里河君不要和其他的女生进行朋友以

上的亲密接触行为了,如果是青春期的性欲需要发泄的话,完全可以找我来解决

的……我一个人就能完全满足河君的性欲❤而且河君本来就很喜欢我这样的类型

吧❤」

  我心里一松,原来就是说这事啊。那我的回答当然是选择答应她,甚至口头

上还能占点便宜:「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

  曦月也是表情一胯,小脸放松下来。然后她接着问道:「之前那个人呢? 我

是说那个掌握了这里的那个男人呢?」

  哦,她这是在指宫本啊。说起来宫本之前被锤得一头血,也不知道现在还有

没有事。

  于是赶紧拉着曦月进到注射室,好在这并不像是狗血的言情剧、也不像是惊

悚悬疑剧,宫本还是好端端地躺在里头,既没有被莫名其妙的人救走,也没有被

莫名其妙的灭口。

  不过说是「好端端」,也只是指的是他人在里面。身体可并不「好端端」。

宫本被砸得满脸是血,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在我俩进到注射室前,他似乎还在非常努力地试图挣脱身上的捆束,等到看

到我们进来后,满怀恨意地瞪着我。然后身子一挺,看来是一副任由处置的意思

了。

  曦月走了过去,冷冷地打量着他。

  我不由得瞪大双眼……虽然这个学校的常识,无可置疑地被扭曲了,但是,

有一个重要的常识,我还是记得的——「人被杀,就会死!」

  曦月现在应该是收回了之前的记忆,她会因为被普通人玩弄,然后怀恨在心,

于是要杀人灭口吗?!

  我说话的时候已经感觉有些喉咙发紧,「可不要杀了他啊!」

  曦月瞥了我一眼:「不至于的……」

  然后,运指如剑,在宫本的脸上画出奇怪符文。也许就因为曦月就在我身旁

的缘故,我看到了一幅令我震惊的场景——从对方的脑门上,一根细幼的小苗长

了出来,然后几乎在一秒内,幼苗开始生长变粗。紧接着,就是似乎以秒钟为单

位时间计算生长周期,每一秒钟,幼苗都以可见的速度生长、变大、变长。

  从变得粗大的根茎上,有伸展的嫩叶朝着四周生长。在长到大概一个巴掌的

高度后,变大的幼苗停止了进一步的成长,在它的顶端,开始凝结出第一个蓓蕾,

蓓蕾逐渐地变大,膨胀,最后在我的眼前开出了一朵掺带着杂色,颜色灰暗的小

花。

  这朵花,开得很快,凋谢得也很快。

  世界上有种昙花一现的说法,就是用来形容生命如同蜉蝣般短暂,但是哪怕

是以生命短暂而著称的昙花,似乎也有一晚上的寿命,然而曦月唤出来的这朵花,

在长成后不到半分钟,就完成了从盛开、绽放、到凋谢、飘零的过程。

  在花瓣四散飘落,然后好像是肥皂泡那样,一沾到东西就随即不见。

  然后,在那根茎的顶端,新的蓓蕾又顶鼓着长了出来,以和上一朵花同样迅

速的方式完成了生命。

  因为很好奇,也很吃惊,我从一旁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上面耐心的观赏。在

经过了大概几十朵花后,每开出一朵花,随后的一朵的颜色,似乎就更加向着纯

白的色泽转化。等到一连最后的五、六朵花在绽放后都是晶莹纯净的淡白色后,

曦月终于放下水壶,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

  然后看到我一脸疑惑的模样,她开口解释道:「这是为了净化他的心灵,顺

带将他最近这半个月的记忆都清空了……」

  在曦月的解释下,他对这半个月的事情都失忆了。后者应该是重点……因为

明坂曦月目前掌握的术式里实在不存在精准查找并且定位删除特定的记忆,只能

以时间为顺序一股脑粗暴地删掉了宫本最近的所有记忆。

  「然后,把他拖到校门口吧,然后叫救护车。没搞错的话,现在内外联系的

通道还是存在的。」曦月对宫本做出了最后的裁定。

  当然,这也是必然的举措。毕竟,在这种设施简陋的学校级小诊所实在没法

处理伤筋断骨级别的大伤,真的有事情的话都是在学校紧急处理后,还得运往旁

边的大医院进行正规诊疗的。

  就在校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宫本被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起,然后送进救

护车。再到救护车稳稳当当地开走,消失在视野里。这档子事情似乎就这样结束

了。

  等我想找曦月继续聊天的时候,她已经是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一副疲倦到受

不了的模样。

  「我要冥想一段时间补充精力,下午的课就找个借口翘掉吧。」说着这样完

全不符合优等生形象的怠慢话,曦月摇摇晃晃地领着我走到已经毫无一人的诊疗

室。把门窗锁好,并且设置完驱逐闲人的结界后,连午餐看来都不打算吃了,直

接躺在休息室里开始睡大觉。

  而我,也学着她的样子躺在曦月的对面,本来想着只是眯上一小会儿。不过

很快,大概也是身体里积沉下来的疲劳因为软绵绵的床垫被唤起来了。闭上眼没

多久,身体变得轻盈飘忽,意识渐渐远离尘世喧嚣,陷入到软乎乎的云朵中……

  等到重新睁开眼时,诊疗室的外头已经开始变得通红了。再看看时间,竟然

是直接睡过了一整个下午。不过托这轮休息的福,感觉神清气爽了不少。而曦月

还躺在床上,一副安安静静地沉睡的样子。

  我蹑手蹑脚地下床,去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才回来,由于实在没什么事可做,

只好在「玩手机」、和「近距离欣赏曦月的睡颜」二选一了。

  于是,我选择的是,看着曦月。

  毕竟美少女如鲜花,怎么看也是不会觉得厌烦的。

  失去意识陷入到酣睡的曦月倒也不会像是动漫里的某些强气美少女那样,在

睡觉的时候反而露出没有睡相的满是破绽的反差姿态。恰恰相反,她的睡姿似乎

也遵循着某种修炼法则,摆着一手放在额上,一手护着下腹的姿势。呼吸匀称,

而且很缓很缓,看起来相当可爱。完全没有平日里散发着威严,好像从小就是一

副成熟的小大人模样。

  不过也很正常,在了解她越深后,反而觉得并不是那么了不起的人物。曦月

也是会哭会笑,会因为挫折而沮丧,会因为胜利而喜不自胜。这在旁人眼里大概

是「获得了成长」的完美无瑕的优等生,不过在睡眠状态下不必刻意维持形象的

她就恢复成和她的年龄相当的样子。

  下一刻,曦月修长的眼睫毛扇了扇,毫无征兆地睁开眼。

  也许是术士的觉察力,哪怕是在酣睡时也在无意识地生效。就好像你总盯着

一个人,哪怕对方是背对着你。如果她足够敏感的话也是有可能直接察觉到背后

的视线。

  「到下午了呢。」没有什么起床气或者类似的倦赖,曦月伸了下懒腰后就非

常自律的原地坐起。

  而在门外,姑且接近放学的各条道路上可谓热热闹闹,各种成群结队的男生

女生们都在搂搂抱抱,甚至就在我的不远处,已经有一名男同学将他的手伸进到

疑似他女友的女孩子的衣领里面,从那漂亮挺翘的乳房上耸动的动作,很简单地

就能看出他在做些什么小动作。被他抚弄的少女则是巧笑嫣然,完全是放纵着小

男友的行为。

  不过完全没有人想要进到这栋医疗室,就好像这里已经在他们的眼前隐形了

一样。

  曦月大概也是看到了路边的这对男女的举动,转过头问我:「河君想摸吗?」

  「嗯……想啊。」其实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客套两句的,不过既然曦月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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