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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罚大姦,1

小说: 2025-08-29 22:22 5hhhhh 1670 ℃

【永罚大剑】

(注:这是《癫火之王》的最后一节,也是原本的劲爆肉戏尾杀,因为写得太长,故单独拿出来开一篇。不加系列是因为此节就是结尾,短期内不打算挖新的坑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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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游,该起床了哟。”

“波漓,别闹,让我再睡会儿…”男孩皱着眉头翻了个身,床板太硬,床垫太薄,硌得他难受。

“游游,再不起来,我就走咯?”

“走?去哪?”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他依稀能看见女友的坏笑。

“游游,我该走了。”那个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仿佛在说永别。

“波漓?波漓?波漓!”游拉猛地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阴凉的客厅回荡着他叫喊的余音,很快便归于一片死寂,他一时间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

“怎么回事?我记得我被波漓的嘶吼正面击中…”游拉狐疑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如果没记错,正对着的房门里就是女友所在的客房。此时房门被从内部用力抵住,甚至门框两边都被震下来不少墙灰,足以见其力量之大。男孩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压下把手,费力地把门挤开一条够他通过的缝隙。门后传来重物在地面摩挲的声音,游拉钻进去,先回头看向门后的重物——王笛的尸体。女尸浑身赤裸,身下垫着破碎的衣物,双目紧闭,侧倚在门板上,似乎临终前还在强忍着眩晕堵住出口,防止屋内的丧尸跑出去。游拉的动作僵在了刚进门的状态。半晌,他拾起地上被撕成布条的防护服搭在尸体上,向这位伟大军人的遗体深深鞠了一躬。

房间的深处陈放着另外两位女兵赤裸的尸身,游拉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她们各自的真容,但还是很快分清了谁是谁。那具可怜巴巴地蜷缩在墙角的女尸是谢苔,她有一头卷曲黑亮的中长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鹅蛋脸还带着一层婴儿肥,眼睛很大,却只张开一个很小的角度,露出一对空洞的眼瞳。出于对她的尊重,游拉不是很想把缩成一团的尸体展开,不过这具尸体依然给了他很年轻的印象,明明是二十多岁的女兵,乍一看就像十六七岁的高中女生。而另一边侧躺在地板上,留着黑色齐耳短发,体态健美的女尸是杜沓,她的尸体符合动作电影中关于女性士兵的一切描述:壮硕的身材,即便死后肌肉松弛也能看到清晰的轮廓线;坚毅的面容,不算惊艳,也并无高冷的气质,就只是单纯的耐看,这是独属于经常锻炼的人特有的精气神,在尸体上也有所驻留;宽大的脚板,大概41码的大脚,脚底结着厚实的老茧。对这双大脚略有好奇的游拉一时之间忘记了敬畏,稍微凑近了些,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吓得他连滚带爬——女兵的脚趾在极近的距离突然动了一下。

“这…没死?不,只可能是丧尸了…”如梦初醒的游拉大气都不敢出,房间里摆着的根本不是三具尸体,而是三只由于未知原因正处于休眠状态的丧尸!他不再分心打量两位女兵,蹑手蹑脚地向自己原本的目标摸去。夏波漓安静乖巧地站在房间的最深处,她脑袋低垂,散乱的长发完全遮住了面容,但穿戴还算整齐,月白色露肩T恤的下摆依然扎在破洞牛仔裤的裤腰里,裆部没有水渍,坡跟凉鞋也老老实实地穿在脚上。凝望着女友与常人无异的外表,游拉无比希望她能抬起头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恶作剧,而他心里已经明确地得到了答案:斯人已逝,波漓只是变成了特殊的丧尸。“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游拉站在女友面前,只隔一层发丝构成的纱帘,他的声音很轻,“一直站在这里,应该很累吧?会感到孤独吗?已经可以不用再孤身一人了,我现在就去你那里。”夏波漓毫无反应地倾听着男友的告白,宛如商场的模特。如果你还活着,应该早就急得要哭出来了吧,游拉苦笑地想着,解开身上的防护服,对不起,笛姐,白费了你一番好意,只是...我真的无法面对没有波漓的末日。抱歉了。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干净,男孩脸上飞起一抹绯红,颇为不自在地想要在心上人面前遮住关键部位。尽管两人在刚成年时就已初尝禁果,相互交换了初夜,现在一方脱光了、另一方却连鞋都没脱,这实在是有些羞人。“那么,该怎样你才愿意邀我同去呢?”游拉拨开夏波漓的长发,将其理顺到耳后,露出少女无神的双眸和歪斜的嘴角。可能是感知到有人捧起自己的脸颊,浑浊的眼瞳缓慢地转动,与游拉四目相对了几秒,又若无其事地转到其它方向,似乎并不打算理会。

游拉眨了眨眼,头顶几乎要冒出一个实体化的问号。“你...你不反抗的话,我要亲你了哦?”稍加思索后男孩决定破罐子破摔,既然丧尸化的波漓感知这般迟钝,不如借此在死前和她尽情亲热一番,也算是了结一桩心事。他试探性地侧过头,俯身在女友的嘴唇上啄了一口,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后便完全放开了手脚,左手扯开T恤的下摆,伸进去抚摸着女友手感绝佳的小腹,右手则绕过去,隔着牛仔裤揉捏着富有弹性的臀瓣,嘴上的热吻攻势更是迅猛,几乎是把少女的脑袋抵在墙上,用舌头在干燥的口腔中侵略式地搅动着少女柔软的粉舌。要是放在以往,亲热到这一步,两人肯定已经开始一边拥吻一边忙不迭地脱衣服,抱在一起滚到床上了,而回到当下,游拉可能勉强进入了状态,夏波漓的反应却仅仅是在被捏住屁股时扭动了一下腰肢,然后便如充气娃娃般任人摆布。一直到游拉抓着她白皙的右手在龟头上摸出了先走液,少女都始终保持着超然物外的无动于衷,就在男孩感觉肉棒膨胀得必须要在女友手心发射时,身后忽然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游拉一个激灵,把射击的欲望憋了回去。

回过身,来者果然是王笛——或者说,曾经是王笛的女丧尸。先是被推着移动了一段距离,又被布料盖住,怎么想她都是三具女兵丧尸中最有可能苏醒的那个。此时的笛姐完全失去了生前的干练和英气,弓背沉肩,垂臂合腿,棕色微卷长发随意散落,就连原本的剑眉星目都无力地半睁半闭,薄唇边挂着一绺口水,给人一种没睡醒的迟滞感。游拉搭在她身上的大部分的布料都飘落了,唯有一片硬质的被女班长出奇丰满的D罩杯乳沟卡住,非但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把她完美的尸身衬托得更加性感诱惑,看得游拉口干舌燥。他连忙移开视线,肉棒却诚实地再次翘首致敬。和夏波漓一样,变成丧尸的王笛只是缓慢地走到离他半米的地方就不再动弹。

“是波漓转化的丧尸无害吗?还是我也被当成了丧尸的一员?”游拉疑惑地感知着自己心脏强有力的搏动,又把手伸进女友的胸衣中,感受那份寂静与冰凉。思考之余他偶然发现王笛的脑袋在以极小的幅度转动,似乎是被他的移动吸引了注意力。男孩凑过去打量着这位兵姐姐茫然的眼神,循着眼神一路看下去,他终于发现了那根全场瞩目的焦点,它正兴奋地冒出更多先走液。“不是,姐...”游拉还没来得及对王笛死后突如其来的性欲表示震惊,下体便骤然被某个冰凉而柔软的东西包覆。这位生前洁身自好、只和前任做过几次的女兵变成丧尸后抛下诸多礼义廉耻,大胆出手,像握住枪把一样攥住了男孩的命根。而这仅仅是开端,只见王笛仿佛在完成指定的训练动作,每个步骤都快速而精准——尽管这些动作是毫无尊严地跪在游拉的面前,捧起高耸的双峰,夹住阴茎前端前后撸动。

“笛姐,快...停下来,别这样...”游拉被女兵服务得意识直飘上云霄,几乎立即就要憋不住精关。虽然王笛是个各方面都接近满分的大美女,和这样的绝美御姐乳交简直夫复何求,但游拉绝不是个亵渎恩人尸体、恩将仇报的小人,更何况女友还站在旁边。只是,如果是恩人的尸体主动来猥亵自己,即使正人君子又如何能轻易忍住呢?游拉只感觉自己腰胯弥漫开一阵酥麻,紧接着龟头就被某个湿润柔软的东西捕获,一跳一跳地射了出去。他长出了一口气,踉跄地退了两步,看着王笛机械地大口吞咽着黏稠的浓精,甚至把漏到乳沟上的部分刮下来塞到嘴里吸吮,不禁无语道:“笛姐,您这是干什么呢?别破坏你在我心里的帅气形象啊...”

游拉讲这话原本没期待能得到什么回应,岂料在地板上鸭子坐的女兵却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音节:“头...头疼...疼...”这一下可把游拉吓得不轻,他赶紧蹲下扶着王笛的肩膀,拍着她的脸颊:“笛姐,你变回来了?你感觉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女丧尸呆呆地盯着他,咽下最后一口精液,声音清晰了不少,但依然在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头疼”这两个字,如同一架人肉录音机。灵光乍现,贤者模式下的大脑高速运转,游拉在一瞬间抓到了一个粗糙的原理框架——既然那些被火焰转化的丧尸时刻能射出火焰,那他们身体里就长期带有火焰;同理,如果笛姐她们是被嘶吼转化成丧尸的,其攻击方式也是发出嘶吼,那此刻她们脑海中应该充满了这种声音,这就是为什么她们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因为无时不刻的噪音限制了丧尸的行动力!尽管这套理论还有两个疑点,比如说为什么丧尸没有用嘶吼袭击自己,再比如说为什么自己的精液或者其它什么成分能减弱声音、唤回丧尸一部分智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究竟是哪些物质可以逆转丧尸化,把她们都救回来!

游拉只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他搂住王笛高挑的胴体,吃力地快步前进,把她放到门外客厅的沙发上,女班长顺从地接受他的调遣,一双素白的脚丫在拖行的过程中柔若无骨地划过地面。随后他返回房间,牵着夏波漓的手把女友安置在笛姐左边坐好,又往返了两趟,用公主抱的形式把谢苔娇小的尸躯放在王笛右边,扛起杜沓健壮的美肉丢到谢苔右边最后的空位上。四位气质、身材、形态各异的美女并排坐在不算宽阔的沙发上,上半身或是张牙舞爪地摊平躺倒,或是歪歪扭扭地前倾蜷缩。最左边是游拉今生的唯一所爱,她是四位美女中唯一穿着衣服的,却并不整齐,凌乱的露肩装下隐约可见黑色蕾丝的“决胜内衣”,系带凉鞋倒是套得很稳固,露出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俏皮脚趾;中间偏左是一位从戎多年的女军官,眉宇间还能看出几分生前的英姿,不加粉饰的嘴唇嗫嚅着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惊人的巨乳向两边摊开,结实平坦的小腹下是一丛和头发一样微卷的阴毛;中间偏右是一位身材小家碧玉,皮肤却是十足的室外派的女兵,小麦般的色泽只有在私密部位周遭才变为白皙,勾勒出短跑运动员常穿的运动背心与短裤的轮廓,乳房不大,但相当挺拔,曲线优美的双腿不雅地向两边张开,露出粉嫩的下体;最右边的女性是四人中最高也是最壮硕的,身材比例绝佳,双峰的尺寸刚刚好,马甲线清晰可见,面部轮廓明显,似乎是有西域的血统。两位休眠状态较深的特种女兵丧尸已经被刚刚大幅度的搬运动作惊醒,三双迟钝的视线正渴盼地盯着游拉胯下那粗大的肉棒,跟随其颤动而干涩地转动着眼球。只有夏波漓仍然歪着脑袋,眼含倦意地凝视着空无一物的正前方,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不应该啊?难道这种方法对波漓不起效果?不,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他摇了摇头把消极的想法赶出去,伸出手怜爱地抚摸着女友的脑袋,“我果然还是不敢在你身上实验。就算和其它女人做爱是某种意义上的背叛也无所谓了,事后你想和我分手都没关系,我现在只想把你带回来。原谅我,再等我一会儿,波漓。”少女似有所感,茫然的目光在他脸上汇聚了一瞬,很快又飘向遥远虚空中的某处。

安抚完女友,游拉看向嘴角边还挂着精痕的王笛:“笛姐,就算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依然不会轻易亵渎你的身体。请稍等片刻,我会向你证明你牺牲的价值。”女班长发出一阵近似于猫打呼噜的声音,好像对不能优先吃到精液这件事相当不满。

和剩下两位丧尸的“交流”始于沉默,也终于沉默。因为头盔面罩的缘故,他和两位女兵的关系甚至连一面之缘都算不上,直到阴阳两隔后才得以单方面一睹芳容。他既不了解她们生前的性格,也无从知晓她们的经历,全部的认识恐怕要从接下来的翻云覆雨中去寻得。游拉在心底默念一句“得罪”,伸出食指在重振雄风的龟头上刮下几滴腥臭的先走液,分别在她们的鼻孔下晃了晃。也不知起作用的到底是不是嗅觉,两只美女丧尸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之前那种冬眠刚结束般的僵硬感一扫而空。谢苔瞪大了浑浊的双眼,露出呆萌无辜的表情,整体的气质介于活泼可爱的小动物与青春开朗的运动系学妹之间,她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下来,拿脸蛋蹭着游拉的大腿,似乎先走液唤醒的部分并不包括人类的理智;杜沓异域风情的面容上弥漫着一层野性,浑身的肌肉进入紧绷状态,就连乳峰上的奶头都变成了坚硬的颗粒,她倒是没有忘记该如何行走,两步来到男孩面前,只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游拉的肉棒,同时以越来越快的频率贪婪地舔舐着嘴唇,时不时还露出尖利的虎牙,让游拉对自己老二的未来相当担忧。“走,进屋做。”游拉紧张地指了指身后,也不管她们听不听得懂,一手牵一个带回了客房,顺手关上房门。

他刚往客房床沿上一坐,话都没说出口,两只美女丧尸已经忙不迭地在他面前跪下,一左一右地把脑袋挤进他两腿之间,争夺他的肉棒使用权,仿佛即将渴死的人在争抢水龙头。游拉连推了好几下才把这两只情欲上脑的狂热雌性给推开,为了防止她们再冲上来,只好脱了鞋,双脚各踩住两坨圆滚滚的香软乳肉,表情严肃地对牛弹琴道:“这可不是在开淫趴!我们得把目标都完成,其一是要搞清楚到底哪些成分能起效,其二要弄明白从哪里注入能起效,最后我的装弹量有限,得妥善安排好。”两位女兵整齐划一地歪过脑袋,很显然一句都没听懂,游拉也没指望,整理好思路后,他先抬起踩着谢苔胸脯的那只脚,小麦色皮肤的娇小少女立刻像要去叼飞盘的狗一样一跃而起,扑到他身上。按照预定的计划,最先测试的应该是最简单的“唾液对于逆转丧尸化是否有效”,毕竟理论上从他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液体都带有他的DNA,而基因认证是很常见的桥段。游拉一边努力克制住与美少女的肌肤大面积相贴而涌上脑门的热血,一边扳过谢苔的下巴制止她乱蹭的脑袋,对准她明艳的嘴唇,屏住呼吸亲了下去。客观来说,跟丧尸接吻的感觉算不上好,赤裸丧尸在生理上讲非常接近死人,既不会呼吸也不会分泌唾液,口腔里又冷又干,之前和丧尸化的波漓舌吻时有情绪加成还没感觉到什么,如今换作这样一具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陌生的女尸,就算是艳尸,也同样让初尝冰恋的游拉叫苦不迭。他集中精神,用舌尖在自己上颚刮下一团口水,然后用嘴唇撑开对方的嘴,把舌头整根送进去,谢天谢地,无知无觉的女丧尸并未合上那两排贝齿,游拉得以把舌尖的口水在少女口腔的最深处尽可能地抹了一大圈。

才抹到一半,一直不安分地扭动着的女兵不知是触发到了哪个开关,猛然停住动作,两秒后,她那原本像一条死肉般耷拉着的舌头仿佛正在解冻,笨拙蠕动着触碰男孩的舌尖,似乎是在回应游拉的“热吻”。起效了?游拉耐着性子把剩下半圈抹完,然后抽回舌头,扶着女兵的肩膀让他能看清对方的全貌——乍一看和刚才并无区别,依然是浑浊的大眼睛、没有在翕动的鼻翼、松弛的嘴唇,以及散乱到有几根跑到了嘴里的自然卷长发。巴掌大的脸上隐约有一种无辜天真的感觉,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是没有一点智力的纯粹空白。等了好一会儿,谢苔始终没像她的班长一样吐出半个音节。没起效?游拉有点失望地双手穿过女兵白皙的腋下,打算像提起一只猫一样把她提溜到旁边。谁知因为舌吻而呆滞地安分了一段时间的女丧尸却不是只温顺的小猫,前一秒还如等身抱枕任人摆弄,后一秒就应激了一般忽然暴起,把男孩压在床上,那模样分明是刚从舌吻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要再开下一轮!电光火石之间,游拉脑子里想的并不是在激吻中被美女丧尸占据主导的画面,而是在纠缠中被她夸张起伏的屁股坐断命根子,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下意识地就抬手大喊:“停下!”

预想中的暴风骤雨并未如期而至,游拉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女丧尸,维持着嘟起嘴要亲上来的表情,纹丝不动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如瀑青丝倾泄而下,为她僵硬的面孔添了几分生气。假若忽略掉两人此刻正在赤身裸体亲密接触,那谢苔的表现简直就像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顽皮女孩。嗯,起效了,这应该是起效了。他松了口气,旋即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这样真的算起效吗?对...对吗?

“松手,从我身上下去。”他试着继续发出指令。女丧尸乖乖地松开扒着他锁骨的手指,倒退着慢慢向后爬去,最后下床爬到了地板上。

“...去墙边坐好,双手抱膝。”女丧尸立即来到墙根,像地震避灾一样双手抱膝缩成一团。

“...把腿掰开给我看下面。”女丧尸的执行速度超乎想象地快,展示自己私处的动作也很大方。那些喷火丧尸在攻击前会不会做这种动作呢?游拉忍不住想。

“那么...去那边衣柜里找件衣服穿上?”这次女丧尸对他的指令表现出了百分之两百的茫然,她疑惑地看了一眼男孩手指的方向,又把脑袋转回来,似乎不理解什么是“衣服”。

眼看最后一条指令没有生效,游拉满脸黑线,捂着额头崩溃无语道:“不是,这位姐姐?你生前是人类吧?而且是特种兵,也就是人类中的佼佼者吧?不是什么小动物吧?别输给兽性啊!特种兵的文化程度应该很高吧?不对,应该说你能听懂人话,但是听不懂跟人类相关的词?这又是为啥?一般马戏团都是美女驯兽师吧,我怎么变成驯美女兽师了?喂,没叫你,坐那别动。”美女丧尸听着游拉一连串的吐槽,好奇地又爬了过来,被气头上的男孩毫不留情地呵斥,只好颇为委屈地坐了回去,眼眸中带上了一丝灵动,却与人类的灵光相去甚远。

看来唾液能唤回一点智力,但不多,而且需要进一步观察。游拉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一条,接着向房间里的另一只女丧尸招了招手。早在接吻最开始,游拉就因为要集中精神传递唾液而疏忽了对她的管理——更何况,这位可不像她的队友一样体型娇小。在丧尸状态下,那些生前的运动健将可能会遗忘发力技巧而受制于本身的高矮胖瘦,无法在死后重现“人小本事大”的反差萌,而那些拥有一双大长腿和一身结实肌肉的人一旦变成丧尸,使起蛮力来绝不是普通人能轻易抵挡的。也就是说,在刚刚的十分钟里,这位颜值与实力俱佳的“金刚芭比”随时都可以不留情面地揪起她队友的后脖颈扔到一边,狂野地独占男孩的肉棒以及全部存货。既然她没有这么做,可能性最大的解释就是这只女丧尸的智力比谢苔更高,把精液交付给她显然是更值当的。这么盘算着,高个子女兵已经在他面前站定,坦然地显摆着自己傲人的身材。游拉惊讶地注意到她的动作已经彻底摆脱了丧尸的不协调感,尤其是走路的步态,和人类一样自然,却又带着一种过于标准的刻意。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脸上的表情,那已经不仅仅是目露凶光的程度了,女丧尸毫不掩饰地散发出嗜血暴虐的气息,残忍的神情中看不到一丝属于人类的理性,似乎只有不停地屠杀人类才能让她感到愉悦,如果癫火有意志,这只女丧尸一定是它挑选出来毁灭人类的尖兵之一。和那双令人胆寒的目光对视的一瞬间,游拉有怀疑自己是否要因为错误的判断而身首异处,但那凶光在对视中熄灭了,女丧尸矫健地爬上床,垂下高傲的头颅,用脸颊在游拉的肉棒上蹭了蹭,投来无言的目光。

“总有一天要搞清楚为什么丧尸不攻击我,”抹了一把劫后余生的冷汗,游拉喃喃自语道。在美女丧尸脸上甩来甩去的肉棒因为过度兴奋而趋于紫黑,湿热的鼻息喷在上面…好吧其实丧尸没有鼻息,要真有,他大概已经精关大泄了,“但事已至此,先来一发吧。”正所谓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累了要放松,一切使生物远离痛苦的动作都刻印在生物的本能里,这一点在智力低下的丧尸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眼前这个男性人类的体液里含有能治疗头痛的成分,该成分的浓度在精液中最高,因此从他下体的棍状物末端把精液吸出来喝掉,对女丧尸杜沓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为了得到质量最好的精液可以等一等,但第一口绝不会让给任何人——假如谢苔之前摄取的不止唾液,这位看似冷静的女猎手早就扑上来了。既然现在得到了许可,那就不必再埋伏了,女兵的双眼狡黠地眯起一条缝,看上去就像一只在兽群按顺序分食猎物、终于轮到自己的雌兽,伸出灵活而冰凉的舌头贴在滚烫肉棒的根部,划着往返的曲线蛇行而上,一路舔到因敏感而微微颤抖的龟头,优雅地绕着马眼环了一圈。

就事论事地讲,口交这种事还得是跟活人做最舒服,除了那扑打在毛丛中的气息,一个足够温暖潮湿的口腔也是绝佳的催情剂,甚至顶得太深而激起的干呕都能引发男方的施虐欲,另外,很少有人能抵御胯下之人即便如松鼠般双颊鼓鼓囊囊、也要翻着白眼传递上来的浓郁柔情。而把尸体的口腔当成飞机杯,尽管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没法趁热,只能插进冷冰冰的环境里和同样冷冰冰的舌头喉咙打交道,还得忍受牙齿的刮蹭,但那种支配感是绝无仅有的,无论生前多么矜持傲慢、洁身自好,死后都不再有捍卫自身尊严的权利,而且众生在死亡面前总是平等的,那些愿意帮爱人口交的女孩可能十不存一,不过只要把十个都杀掉,就没人会拒绝了。回到正题,丧尸的口交服务在某种意义上却是集了百家之短,且看这女丧尸趴在游拉两腿之间卖力舔舐的样子,那冷得刺骨的舌头,再怎么灵活,也很难说提供的是快感还是痛感;那干燥发灰的口腔,再怎么包覆,也没法变成一个舒适的去处。而且丧尸的双眼密切地注视着眼前的肉龙,既不会像活人一样娇羞地眼神躲闪、奔放地与男伴对视,也不会像死人一样冷漠地让阴毛戳到自己眼珠上、或者痛苦地完全翻白。她如此热切地盯着不断冒出先走液的马眼,用舌尖快速划过卷入嘴里咽下,目光虔诚而纯洁,倒让游拉自己先脸红了,膨胀到极限的长枪往上一顶,大股浊白便裹着一阵风激射而出。

那一刻杜沓以远超游拉平时下意识用手拿旁边叠成三层的卫生纸的反应速度,张嘴、叼住、用嘴唇密封一气呵成,一滴不剩地把男孩射出的子子孙孙接进食道,接着展示出难以想象的吸力,把滞留的那部分也吸了出来。游拉哪见过这等阵仗,通常来说射完后留下的那部分是该慢慢从瘫软的输精管中滑出来的,而兴趣却众所周知是最好的老师,丧尸不需要呼吸的特性加上杜沓成为丧尸后贪婪的性格共同促成了这次致命连招——人类女性还在大口吞咽避免被精液呛死,女丧尸已经在嫌份量少了,不顾嘴里塞得满满的,立即发起杀鸡取卵的追击。可怜的游拉,还没从快感的云端坠下来,马上又被强劲的吸力送上了更高峰,直接两眼一黑,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妈的,爽。”这是游拉在长达两分十七秒的昏迷后醒来说的第一句话。他大脑放空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没怎么费力就用眼角余光捕捉到了坐在自己旁边的罪魁祸首,豆大的泪珠正不断从女丧尸的眼眶中溢出。哭了?为什么?贤者模式下的游拉不太想关注这种事。不过,这么一个肌肉结实的女巨人哭得梨花带雨,还怪可爱的...嗯?发麻的脑子总算恢复运转的男孩“唰”地一声坐了起来:“你变回来了?”

沉默。女人沉默地看着他,眼泪源源不断地划过脸颊,让他不禁感叹不愧是名字里带水的,居然有这么多水能流?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游拉尴尬地从床尾抓过自己的裤子遮住下体,诚恳道:“那个,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有些混乱,我不是有意要猥亵你的,说来话长,这是因为我的体液能把丧尸变回人类,而且...”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直至完全停止。不太对,她没有变回来——这个念头直击游拉心坎。眼前的女兵虽然一直在流泪,却没有做出本能的遮住私处的动作,还毫不顾忌地展示着自己挺拔的翘乳,那胸脯也并没有起伏,最关键的,哭了这么久,她居然没有发出一声啜泣。游拉不无遗憾地把裤子往旁边一丢,在自己还没缓过劲儿来的小兄弟上撸了两把。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既然对面这位美女依然只是美女丧尸,那就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了。他抬起刚摸过老二的手,肆无忌惮地擦拭女丧尸精致俏脸上的泪滴,顺便像安抚宠物一样挠了挠她的下巴,然后轻车熟路地往床头一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就点头。”

听到声音的女丧尸很显然地表现出了茫然无措。游拉在心里暗骂自己蠢蛋,接着换了个更简洁的问法:“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理解了就点头。”

女丧尸杜沓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游拉立刻长出一口气,仅仅是一次射精就能增加到足以进行沟通的智力,看来至少不用担心精尽人亡的问题了,不足的地方也能用唾液补上。他很快地抛出下一个问题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他很快收到了对方的摇头。

“那你记得我是谁吗?”这次的回复速度更快,只是当游拉收到女丧尸热切的点头时,他再次感觉自己或许有身首异处的风险。

“...你流眼泪的原因是我吗?”只有是与否的问答局限性很大,像是“你为什么哭”这种只会白白浪费时间。游拉对于把话题引导到自己身上这件事非常不情愿,要是弄出误解,搞不好等对方变回人类了要请自己吃一套军体拳。但丧尸的理解能力毕竟有限,他想了半天只能出此下策。岂料杜沓的反应更是出乎意料——她先小幅度地点点头,又急匆匆地摇了摇头。这可把男孩整迷糊了,这位姐姐,到底是不是您给个准话行吗?好在射了个爽后,游拉的思维相当清晰,只是略一琢磨就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你是不是本来就容易哭?”女丧尸点点头。

“也就是说,你之前那么凶是因为被控...因为头疼导致的?”女丧尸又点了点头。

“你清醒过来后以为你把我吸死了,所以才哭?”女丧尸大幅度点头。

“哦OK,哦好,卧槽,好好好。”游拉语无伦次地回应着,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他之前确实想过人不可貌相,从一具赤裸的女尸身上很难发掘出其生前的全部性格,丧尸化后那些行为更是不能作为参考。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身材高挑完美、浑身肌肉健康,比自己高一个头,生前沉默寡言的短发帅气大姐姐,居然是个多愁善感、弱气纯良的小女生!大概只有那种人高马大、一身横肉的将军能让她小鸟依人吧?!游拉努力把吐槽欲赶出脑袋,他还有更重要的问题没问呢:“你现在头还疼吗?”

这回是先摇头,再点头。他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意思:现在不疼,但以后还会疼。这可不妙了,理智的唤回不是一劳永逸的,如果不周期性地提供体液,她还是会变回丧尸,除非恢复成人类能停止这个过程。游拉并不讨厌以治病的名义让美少女帮自己口交,只是一旦夏波漓苏醒,三位女兵还跑来要求他喂饱她们,这场景简直是地狱修罗场。游拉敲了敲心里的算盘,丢出下一个问题:“如果你头疼,来不及得到我的体液,你有别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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