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永罚大姦,2

小说: 2025-08-29 22:22 5hhhhh 8090 ℃

没有回答。杜沓慢慢把脸偏了过去,只留下一个魅惑的侧颜。他花了几秒才意识到对方是在示意自己看向房间的另一头——谢苔抱着膝盖蜷缩在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紧紧闭上双眼,僵硬得像一尊石像。游拉猛然想到了自己最开始进入房间时,三只女丧尸不知为何进入的休眠状态,之前他已经得出噪音限制了丧尸行动的结论,却没想到其实应该反过来:休眠是丧尸控制头疼的方法!

思及此处,男孩翻身下床来到进入休眠状态的女兵身前,伸出双手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往上压,强迫这具娇小的女丧尸把双手举过头顶,顺着平滑的壁纸一直往上推,直到其从蜷着双腿的坐姿变成全身吊在双手上的站姿,小麦色的希腊式玉足仅有几根足趾还挨着地板,脚底板和脚后跟都完全悬空。看来唾液有一定效果,却无法持续太久,进入休眠状态的谢苔和一具死了几个小时的女尸差不多,通体冰凉、略有尸僵,翻开眼皮能看到对光线毫无反应的涣散眼珠,粉色的乳头无论怎么挑逗都没有反应,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没有尸斑。游拉甚至怀疑决定丧尸“能清醒多久”和“能清醒到什么程度”的是两种成分,唾液只含有后者,而精液则两者都有。否则按照之前搬运到沙发上就解除休眠的情况,她被这样提起来折腾早就该苏醒了,绝不是现在这副逆来顺受的洋娃娃模样。他越想越觉得谢苔之前解除休眠后的样子像一部在长时间的省电模式后,耗费最后一点电力弹出电量不足提示框的智能手机。事到如今他只能盼望这次休眠不等于彻底死透,争分夺秒地变换了姿势,把这具娇小的女尸扛在肩上,转身往柔软的床铺上一丢。尸体滚了两圈,躺成一个歪七扭八的滑稽姿势,一旁的杜沓立刻善解人意地上前把女尸的脑袋摆正,又把交叠的双腿分开。游拉在自己裆部抓了两把,表情有些凝重。

“速战速决,虽然是这么打算的...”他走到墙角的大衣柜前,拉开柜门翻找起来。从上面指定是不行了,尸体没有吞咽功能,射进去也没用,换句话说,这次要直达子宫,祈祷她那里还有吸收的能力——在漫长的前戏后,他的肉棒曾经达到了惊人的十六厘米,给身高不足一米六五的女兵开宫绰绰有余,只不过缴枪一次后,现如今还未回到那种状态。所幸这栋不知名平房的户主确实如装修风格表现的那样,是一位衣着考究的女性,游拉很快就从浩如烟渺的衣服堆里找到了一条性感的露背黑纱裙,以及一对黑色过膝丝袜。就在他即将关上柜门的前一秒,衣柜角落里一条黑色的蕾丝choker引起了男孩的注意,这种俗称颈环的饰带造型简单却颇具时髦效力,对于游拉这种热爱二次元游戏特有的,繁复、定制的设计感的目标群体而言,亲手为一位美女戴上暗含项圈意味的choker,可谓是令人怦然心动的体验。他一把抓住那条环形的布料,两步上床,跨坐到女尸身上。

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被摆到床上的女兵艳尸,更加地褪去了曾身为人的部分,“死”的属性尤其地明显。小麦色的皮肤不知怎的竟透出一层霜冻的惨白,如八爪鱼般披散的长卷发遮掩着黯淡的鹅蛋脸,发丝间露出一双死不瞑目的无光眼眸,嘴唇微张,仿佛在质问男孩为何冷落了她。可能是因为从阳光洒落的墙边转移到不甚明亮的床头,原本还能看出些粉嫩的乳头、阴唇、指甲,一律都无可挽回地灰败了,尸僵也愈发严重,游拉花了一番功夫才把女尸曲折地压在身下的右臂给掰直。一言以蔽之,名为谢苔的特种女兵,娇小美丽、健康好动的少女,先前还能看出些生机的女丧尸,现在已经是一滩彻彻底底的死肉了。对冰恋从来都只是略有耳闻的游拉,突然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自己对身下这具艳尸有百分之百的支配权,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击中了他,几乎让他忘记了原本要做的事情。一直以来在这些无知无觉、智力不超过十岁的女丧尸面前保持的礼貌与克制也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反正这里只有我一个活人,只要善加控制和调教,她们都会变成我的性奴和玩偶”,这样的声音爆发式地在他耳边诱惑着。

“...不行,现在不是谋划这个的时候,波漓还在等我。”游拉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在浮想联翩,使劲晃动脑袋,把幻想甩出去——尽管他根本没意识到他说服自己时用的理由不是“不能做”,而是“时机未到”。他尝试用自己惯于使用的窍门来摒除杂念,把精神集中到给面前的美腿穿上黑丝过膝袜这件事上,女尸的小麦色皮肤从脚踝往下就渐变成白皙的胭脂色,想来是因为军队的训练要求穿密不透风的胶鞋或运动鞋,倒是白白浪费了这双第二趾突出的希腊美足。游拉想象着少女穿着高跟开口鞋、露出俏皮足趾的样子,把丝袜拉到大腿中段,说来奇怪,常年跋涉锻炼的女兵却长了一对富有弹性的肉腿,蕾丝的袜口陷入软绵绵的脂肪里,兼具着可爱与骚媚,让男孩顿感下体的“充能进度条”涨了一大截。还不够,游拉强压心底那想要用覆着一层薄茧的黑丝足底解决一发的欲望,咬牙切齿地指挥在一旁全裸待机的杜沓扶起女尸的上半身,自己则抓起那条颇为吸睛的露背黑纱礼服裙,先将裙摆从腿那头穿过去,再抓过礼服的两根丝带,在女尸后颈处打了个蝴蝶结。不得不说,这件礼服裙的大胆设计让屋主的身份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不仅露出整个后背,只靠近似于比基尼的系带挂在脖子上,往下的开叉更是比腰还低,再加上尺码稍大了些,当男孩抓着女尸的手臂让其身体向前趴伏在自己两腿之间,又提着尸体的胯部,掰过小腿,让其变成耻辱的后入跪趴式时,女尸的大半个屁股都从礼服开口的下缘露了出来,隐约还能看见饱满的阴阜,简直是欲拒还迎的情趣装。这还没有算上前胸那窄得可怜的布片,女兵的乳晕几乎在裸露的边缘,看来这件礼服裙属于一位胸和屁股都很大的女人,穿在这位外表极具欺诈性、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身上有一种未成年偷穿母亲衣服的青涩感——这个念头在游拉心中灵光一现,让他陡然兴奋起来。“对啊,”他喃喃自语道,“反正你都死了,就把你当作未成年小妹妹又怎样呢?”

双臂从后面搂住女尸的小蛮腰,胸膛贴住光洁柔软的后背,在包容万物的温柔乡中,游拉感觉到了迟来的孤身一人的恐惧。肉棒前端拨开无力闭合的外阴、顶入冰冷的窄道,也撬开了他在失去女友后苦苦维持的理性。男孩俯身叼住发丝间小巧的耳朵,侵犯未成年少女的刺激感在他的心中如烈火翻腾。他着魔般在女尸耳边快速地窸索细语着:“就是这样...早该这样了!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你们早就死了,你们的身份和尊严都不再重要了。如果我不施舍体液,你们永生永世都将是智力低下的奴隶;而如果我不持续提供体液,你们很快就会变回无知无觉的玩偶。我的奴隶和我的玩偶!既然如此,你是十五岁的未成年又如何?名为谢苔的特种兵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你的名字太拗口了,从现在开始,苔痕阶上绿,你便是我的奴隶兼玩偶小绿了!等你醒来,我要把这个名字刻到你的灵魂里!还有你,你以后就是小水!”霸道的长篇大论发表未及一半,游拉已经开始进行卖力的征服抽插,音调也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而越来越高、越来越激昂,直到在最高点时男孩陡然把矛头转向一旁受到惊吓的女丧尸。那无辜的围观者却是用力地点着头,把短发青丝甩得上下扑簌,似乎果断抛弃了和“杜沓”这个名字相关的一切,认同了自己的新代号。小绿茫然涣散的俏脸在床单上被挤变了形,微张的小口仿佛在疑问自己什么都没做,是如何激发了他人的兽性?

而很快,这张无论怎么挤压都不会瘀红的脸蛋就离开了床铺,唯余发丝藕断丝连,似是不舍。原本套在女尸颀长的脖颈上还带有些禁欲系色彩的choker,此时完全被游拉当成了教训母狗的项圈和夺取氧气的绞索,不仅塞了三根指头进去拼命地往后勒,甚至还向外转了半圈,让黑色的丝带深深嵌入皮肤里。小绿若是还活着,想必已经在窒息的极度痛苦中指尖颤抖地摩挲着choker,脸颊和额头通红,两眼翻白,香舌爆吐了,但男孩深知不管是尸体还是丧尸都不需要呼吸。这种非人的认知再次加重了游拉对于这些没有人权的美女们的施虐欲,挺腰的频率达到了极限,整个人都化身为一台暴力的打桩机,在女尸并非处女却依然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终于,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攻城锤般的龟头推开紧闭的宫口,几乎是抵着脆弱的子宫内壁,将千千万万的子孙连带男孩的恐惧与不安轰进了女尸体内。也就在白浊的“先头部队”碰触内壁的一瞬间,看上去早已死亡多时的女尸猛地抽搐起来,四肢触电般欢跳着,手指和脚趾像弹钢琴一样依次蜷曲又张开,眼珠分别向两个方向滑去,腰背臀更是遭遇了一场大地震,游拉不得不用上全部体重压住身下这匹烈马,以防自己被甩下去。

女尸的“蹶蹄撒欢”持续了将近十秒才逐渐消停,趴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耸动着,不知道的大概会以为是活色生香的美女被干到高潮失神。游拉感受着快感的余韵,缓缓抽出软掉的肉龙,虚弱的龟头接触到空气产生一阵难以言说的酸麻,让他不禁汗颜。明明事先预料到自己储弹量有限,却身不由己地两次释放巨大喷流,浓稠的白浆挤满了小绿的子宫和阴道,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被小水忙不迭地张嘴接住。从下半身传来的阵痛来看,自己的身体也并没有像那些网文里描述的那样得到什么强化,最多再来两发这么激烈的他就得精尽人亡。话是这么说,当游拉冷静下来,再次扪心自问是否要以这些女丧尸的尊严和自由为牺牲,过上夜夜笙歌的生活时,他只是象征性地推脱了一会儿,就决心为自己和即将复苏的女友增加三位美丽忠诚、能睡能打的女奴隶,就连门外王笛的救命之恩都抛到脑后去了。毕竟是末日,道德什么的就让它随风而去吧,游拉这么想着,床上的小绿也像是心有所感,悠悠转醒。小水热心地帮助同伴翻身仰面朝上,同时以最迅捷的动作把溢出来的最后一坨浓精扫到嘴里咽下。片刻后,两位气质各异的美女已经在游拉的指挥下,相互倚靠着侧坐在一起。

即便用最粗略的眼光,也能轻易看出这次丰盛的加餐对二人心智的提升有多么显著。人的眼睛通过许多不易察觉的细节去识别同类,像是稍纵即逝的微表情,不自觉的小动作,整体秩序上一些不那么精致的局部,这些共同组成了人类的特征,而非机械或雕塑。被彻底灌满的小绿除却恢复了之前的活泼与灵动外,还增添了几分狡猾与慵懒,就像是没长猫耳猫尾的猫娘,眉眼间心机深沉。照理说是游拉不太喜欢的那类人,不过小绿看向他的目光中是毫无保留的信任,猫型少女坦然地把自己的全部奉献了出去,这点让他颇为受用。纯洁善良依旧是小水性格的主题,但举止间多了些与年龄身材相符的成熟稳重,毕竟是矫健干练的特种兵,不能再当哭鼻子的小女孩。看着先前蠢萌的女丧尸变得狡黠,先前凶悍的女丧尸变得温顺,游拉对如此鲜明的反差萌感慨万千,向二人伸出双手。而最大的改变则是……

“主人。”两位美女奴隶用脑袋蹭着他的手背,异口同声地说道。丧尸化的逆转很顺利,只是游拉越来越难以确认这到底能否算作“逆转”。两只女丧尸都恢复了简单的语言功能不假,却完全没有呼吸、心跳、体温这种人类基本的生理特征。且不说没有心跳生物就会死,她们不需要呼吸就能说话这件事显然已经让科学变成了一堆废纸,就好像声音不是声带振动产生,而是从嘴边生成的一样。鉴于已经目睹过“下体喷火”这样的奇观,游拉还不至于太震惊,只是既然这些丧尸完全不符合人类的定义,那她们看上去极其逼真的自我意识,其真面目是否为原本人格的回归这一点就值得商榷了。换句话说,她们并不是“恢复成了人类”,而是早在丧尸化时就死透了,现在这个是驱动她们的神秘力量以存放在脑内的大数据编纂出来的人工智能。尽管过程很疯狂,这个结论确实是最符合事实的,因为这个人工智能意识基于他的体液存在,必然会把他当作主人看待。想通了这一切的游拉感觉自己的思想前所未有的通透,也前所未有的心如死灰,如果真正的那个夏波漓已经死了,唤醒一个假的又有什么意义?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孩闭上眼,发出干巴巴的笑声,连续的大起大落,他除了麻木苦笑外再无波澜。“主人,怎…怎么…”小绿和小水面露担忧地分别抓着他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捧着两对乳球夹住主人的手指,笨拙地试图安慰,但游拉只是轻轻把手抽出来,在她俩的头顶留下宠溺的抚摸:“没事,我是在高兴哦。这是...好事啊。”

是啊,这是好事啊。如果波漓没有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如果女兵们没有变成丧尸,如果他们平安抵达了基地,故事又该如何发展呢?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大概只能隔着观察窗看着波漓日复一日地徘徊,连拥抱都做不到吧?在与女兵们拉近距离后又会变成什么样?王笛可能会扮演一位知心大姐姐,一位正直的良师益友;谢苔或许会运用她的古灵精怪,操着甜甜的南方口音活跃气氛;杜沓则是起初给人高冷帅气的印象,在之后的相处中逐渐表现出善良温柔的一面,说不定还是唯一一个能体谅到游拉想要起作用的心情,愿意训练他的人。但是,最多也就到这里了,基地总有一天会被丧尸攻破,面对那种超自然的东西,人类必败无疑。而直到最后,她们也都是有独立人格、自尊自爱的好女孩,是能慨然赴死的真正的战士,绝不会任人摆布和采撷自己纯洁无暇的身体,更不可能奴颜卑膝地喊他主人,无所顾忌地对他坦诚相见。熟女、御姐、萌妹,而且都是飒爽健康的美人,这样三位忠心耿耿的奴隶,只靠精液就能养活,在末日前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奇遇!放在天平另一头的,不过是与他相识十九年、相恋七年的女朋友,多么划算的交易,不是吗?

游拉的笑容凝固了。他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牵起两位女奴的手:“走,穿点衣服,去接你们班长。”

一小时后,游拉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左手环过王笛的背后,陷在弹性十足的饱满乳球里,右手搂着夏波漓,让女友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两腿之间还跪着小绿,不用说,正在用舌头殷勤地为他的肉棒按摩。生活是如此安详惬意——倒不是因为游拉此时这种成功人士左拥右抱的状态,毕竟怀中两位佳人都死气沉沉地歪斜着身体靠过来,宛如两具不腐的艳尸。看似成功人士的坐姿,实则是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动弹不得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刚推开门时游拉着实吓了一大跳,波漓和笛姐一个仰面瘫在沙发上,一个直接从沙发上摔了下来,脸颊与地板亲密接触。按理说他们在房间里只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如果对嘴射进去的一泡浓精只够女丧尸活动这么点时间,恐怕三位女兵余生只能作为等身抱枕使用了。所幸,在闻到游拉的体味后,波漓苏醒了过来,笛姐也恢复了之前的智力水平。不充电会关机也就罢了,一段时间不触碰居然会自动息屏,面对如此接近智能手机的美女丧尸,游拉玩心大发,尝试了各种方法让王笛主动“息屏”。在测试中他发现,丧尸似乎无法理解“睡眠”和“昏迷”的含义,灵光一闪的游拉犹豫了几秒,开口命令王笛去死,话音未落,这位耐心地任由男孩玩弄的兵姐姐当即两眼翻白,变成了一具完美的尸体——反正丧尸本来就没有呼吸、心跳和体温,可以控制各种体液的分泌,瞳孔也浑浊得不行,只要一动不动,比死人还像死人。同样的指令对夏波漓却没有效果,不过她平时的状态和尸体也没有区别,游拉对女友向来包容,也就不提那么多要求了。尽管女班长丰满高挑的尸体在他身上造成了极大的压力,鉴于他本人还是赤裸的状态,和一具浑身上下都透着香媚的成熟雌肉大面积肌肤相亲还是让他的老二诚实地仰首致意,在小绿婴儿肥的俏脸上戳出凹陷。

“主人!帮我看看这件和这件...”次卧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小水两手各提一套衣服,第十七次冲出来寻求他的意见。这栋平房是三室一厅带阁楼,之前所在的“客房”实际上是主卧,旁边还有一间次卧,从布置上看是屋主正在上大学的女儿的房间,另有一间书房,同样放着大衣柜,装的是春冬两季的衣服。小绿连挑选带打扮总共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很快就穿着一套青春靓丽的JK装:白衬衫、西装外套、格子纹领带与相同纹理的百褶裙,再加上本就穿着的过膝黑丝袜,稍微打理了一下披在背后的长发,就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了服侍主人肉棒、索取更多精液的工作中,俨然是完全接受了游拉赋予她的高中生人设。看似更加干练的小水却陷入了精挑细选的循环,每次都花两三分钟从几个衣柜里挑出两套,兴冲冲地小跑到游拉面前让他选一套。偏偏短发御姐风格的女丧尸选的都是些可爱潮流风,纵使游拉有陪着夏波漓逛街的经验也在这方面犯了难。最糟的是选完后小水嘴上说着进去穿上,一进房间立刻又能发现更喜欢的衣服。循环几次后忍无可忍的男孩叫住她询问原因,小水连说带比划,好歹才说清楚——以前没人把她当成女人。游拉对假小子这个XP的消亡深表同情,决定由着她去。于是就出现了这样尴尬的情况:在他随便选了一套后,小水毫不犹豫地转身,打算进入第十八次的循环。游拉下意识地想扶额,接着发觉自己双臂都被女尸占用了,只好直接开口呼唤女奴的名字:“小水!”

“有事吗?主......”

“去死吧。”游拉无情地打断道。短发御姐惊讶的表情瞬间松弛,刚转过来一半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所有气力,脚掌在瓷砖地上打了个旋,在半空中已然变作了尸体,以扭曲的姿势倒伏成一团死肉,手上提的两套衣服卷在身上,微妙地露出南半球和处女地。“唉,还得我自己来...哦对了,你也去死。”说罢,他一脚把还在殷勤吞吐着肉棒的小绿踹开,JK装的艳尸飞出去快两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翻卷的百褶裙下是真空上阵的粉嫩阴部,双眸向中间对出痴傻的斗鸡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淫荡女高吃鸡被呛死。原本还有些人气的客厅立刻安静下来,游拉偏过脑袋在女友的额角印下一吻,然后费力地从两具麻袋一样死沉的女尸下挣扎出来,跨过小绿骚媚的肉体,来到被衣服包成鸡肉卷的修长少女近旁。俯身揪住其中一件的衣角用力拉扯,女尸便如同被抽取的卫生纸筒,毫无尊严地甩着手臂滚了三百六十度,男孩拎着扯出来的衣物抖了抖定睛一看,红色牡丹纹高开叉旗袍,艳俗;又扯出另一件,无视了女尸更加扭曲的翻滚,定眼一瞧,粉色蕾丝连衣裙,轻浮。将两件衣裙随意地往后一丢,游拉看向在地上摆出希腊字母的小水,心中已有了方案。

“所谓的女性化打扮,并不一定要是红粉佳人、短裙乳窗,”他一边将符合自己审美的各种零碎从衣柜里抱出来,一边向屋子里的尸体们宣扬自己的潮流思想。试问哪个设计师不想拥有一位没有任何怨言的美女模特呢?“根据我多年的二游经验,只要上面有多少穿多少、下面有多少穿多少,一样能性感迷人。”针对体态健美的姐系角色,游拉为其上半身准备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作为打底,外面套上一件印着英文字母的深蓝色宽松T恤,其下摆在男孩的精心加工下变成了参差不齐的烂布条,再用非常厚的月白色羽绒服作为外衣。夏天穿这套太热?不穿秋衣直接穿毛衣太扎人?对于丧尸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下半身则是极尽简约,一条故意撕出破洞的黑丝连裤袜,一条深色牛仔热裤,女兵特有的大脚塞进一双黑色厚底雪地靴里,可惜的是游拉还没研究出来怎么让丧尸流汗,捂再久也没有脚臭。上下齐全并不等于结束,他变戏法般掏出一个防毒面具挂在女尸脖子上,又拿出两根皮带,一根绑在右腕,一根绑在左边大腿,充当腿环。一套精心搭配下来,就连乍一看没什么特色的齐耳短发也显得魄力十足了,从内而外透出一股自信和强大——只是女尸脸上那凝固的惊讶神情,更像是傲慢高冷的精英战斗员被偷袭杀死后,瘫倒在地任人摆布的狼狈模样。要是两腿之间有热气腾腾的失禁水雾就好了,游拉的脑中没来由地冒出这么一句。被小绿挑逗了那么久都没有喷射预兆的肉龙,在这句话闪过的同时险些泄了洪。都说穿着衣服比不穿更色,深刻体会到这件事的游拉迅速地把女尸的热裤脱到脚踝,在黑丝裤袜的裆部剪了个缺口,然后把滚烫的长枪塞进了小水的处女穴。膣肉冰凉,怀中毛绒绒的尸身却很暖和,游拉放弃了忍耐,不过几轮交锋就交了公粮。他疲惫地枕着鼓囊囊的胸脯想小睡一会儿,身下的美人却动了起来。

“呃...好热,好舒服...欸?”听到小水用一种从未听过的中性声调说话,游拉慢慢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下,他对上了一双正从迷茫逐渐变得冷冽的眼睛。下一秒,男孩只感到胸口挨了一记重锤,不到半秒内,后背也传来扩散开的剧痛。直到湿热的鼻息喷到他的眼睫毛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被正中前胸的一掌给推到了墙上,而突然使出这般杀招的人此时右手五根指头深深嵌入到他锁骨缝隙里,让他使不出一丝力气。小水的目光陌生得可怕,嘴角抿紧,压迫感随着怒火劈头盖脸而下,低沉的中性声音一字一顿,带着虎啸龙吟:“这是哪里?你是谁?”

“你...你恢复了?!”游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都放弃希望了,命运却突然告诉他继续灌体液就能取回丧尸的心跳、呼吸和自我意识?而且偏偏是在这种情况下?“你...你先冷静,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哼,去派出所解释吧!”女兵冷笑一声,正要将其制服,前额却没来由地一阵剧痛,让她右手松了劲,踉跄地后退几步,“咦?这些记忆是...丧尸,任务,被感染...?小水是...你是我的...主人?不,不对,我是杜沓,我不是小水,可是...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剧烈的痛苦和混乱让她的暴怒到达了极限,也顾不上什么扭送派出所了,抬手便是一记刚猛的重拳,游拉连忙蹲下才勉强避开,强劲的拳风划过皮肤,带来一条清楚明白的信息——刚刚那拳若是正中面门,他必死无疑。思想未动,身体先行,在游拉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掐住了对方的喉咙,用上自身的体重,把重心不稳的女兵压倒在地。少女隐藏在肥大羽绒服下的肌肉并非浪得虚名,每一次挣扎都如惊涛骇浪,但游拉的力道分毫未减,方才那拳彻底激发了他的求生欲。与此同时,男孩的理性也在暗暗谴责自己实在太过怠慢,在了解到这位短发御姐温柔善良的一面后就放松了对她的警惕,以为能藉由沟通来化解误会,却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常识——杜沓固然好说话,却只对自己的熟人展示这一面,她并不仅仅是个善良的女孩,还是个身经百战、接受过残酷训练的特种兵!就算之前她没有被记忆影响失去理智,等看到其他两位女兵的状态时,游拉想要把三人收作女奴隶的欲望是绝对藏不住的,接下来的日子照样不好过。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的能力没有附赠系统说明书了。思及此,游拉血红的双眼中只剩杀意。

而另一边,女兵的反击却是遭到了未知的阻碍。杜沓并不清楚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被面前这个男人强奸的事先不提,脑子里更是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自己的声音,言语间全是对这个人的依恋,逼着她向这个强奸犯表示臣服。更要命的是,这个声音还能争抢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本来这个姿势对她有很大的优势,只需要对准男人肋下轰出一发寸拳,就能一劳永逸地剥夺其行动能力,然而双手自从打出重拳后就不听使唤地搭在身侧,她只得拼命扭动上半身,双腿寻找着力点试图站起来。尽管身体比以往要虚弱许多,手臂还被限制,经验丰富的特种女兵还是在严重缺氧之前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机会。翻白到一半的双眼抽搐着转回原位,射出凶狠的瞪视,游拉愣神间,杜沓已经一个鲤鱼打挺把他掀翻在地,来不及提起挂在脚踝上的热裤,蹒跚着向大门奔去。

“咳...休,休想!”游拉打了个滚爬起来,那一瘸一拐的架势像是要去争夺残奥会冠军。不过他毕竟不是被掐的那个,三步并作两步追上,耸起肩膀便是一个双龙出海,左臂从前方环过女兵的脖颈,左手扣右臂,右手再与左手交错,按住她的后脑勺,瞬息间完成了裸绞的起手式。按理说这招对比自己高的人不太好使,从电视上看来的动作也谈不上多标准,但是杜沓缺氧加虚弱的身体宛如风中残烛,再加上男孩下意识地跳起来用双腿夹住柔软的腰肢,女兵只感觉被勒得两眼一黑,鞋底踩在脱了一半的热裤上猛地打滑,下一刻便失去了重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而这次摔倒也正式宣告了其生还希望的破灭,不仅在重压之下得不到一丝氧气,肺部也火辣辣地不剩多少存量,双手倒是取回了控制权,只是被游拉的小腿牢牢禁锢。不过几个呼吸间,她的意志力便败下阵来,清晰而明确地理解了自己死期将至的事实,曾经顽强地复位的眼眸如今又坚定地翻了上去,白眼周围爆出细长的血丝,香舌暴吐,嘴角溢出一团团白沫,修长的黑丝美腿连踢蹬的余力都不剩了,仅靠脚趾点地,拱起两座绷紧的桥梁,连带着全身也进入了僵硬的状态。几秒后,桥梁轰然倒塌,短发御姐的双腿向两边尽可能地伸直,毫无规律地抽搐着,从黑丝裤袜被剪开的小口里,粉色的阴唇随着内部的括约肌一起松弛下来,一大股冒着热气的淡黄尿液爆发而出,在瓷砖地上浇成一汪清泉,只是这泉水却带着骚臭的气息。假如濒死的女兵还能闻到这股气息,肯定会羞得如现在般脸色通红吧,这倒是满足了游拉之前给女尸换衣服时的愿望。当然,他本人已经没有闲情逸致考虑这种事情了,他正在心里以60秒为循环进行倒计时,衷心盼望着怀中的美人赶紧死去。

终于,就在倒计时进行到第五轮半途,抽搐在蔓延到全身后很快地偃旗息鼓,室内只余下了滴滴答答的水声,死而复生的杜沓耗尽了毕生的活力,献上一场不到15分钟的香汗淋漓之舞,在给予自己第二条命的人怀中变回了一具任其摆弄的艳尸。

还真就那个解铃还须系铃人。游拉喘着粗气摊成大字,女尸翻眼吐舌的头颅沉甸甸地搭在他胸口,压得他几乎也要翻起白眼,也让他的心里充满了空虚与懊悔。自己亲口发誓要拯救的人,一时灰心丧气、鬼迷心窍,被自己亲自收作奴隶,又在机缘巧合、迫不得已下,被自己亲手绞死,二十五年来建立起的道德准则与自我要求,如此轻易地一朝尽毁。“命运弄人哪...真是我自作自受么?”他的苦笑逐渐崩溃,带上了几分病态与神经质。不久前才发射过的老二,在他确信自己杀死了女兵后,居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来,“哦?看来命运在劝我享受自己的猎物。当然,乐意效劳。”游拉使劲把女尸往左推开,眼中疯狂更甚,若是夏波漓现在也变回人类,恐怕绝对不会相信面前这个人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冷静聪慧的大男孩,不过丧尸状态下她同样双眼无神地靠在一旁见证了全程,腐坏的内心又是否会因此掀起任何波澜呢?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