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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鲨×斯卡蒂]共湎深海

小说: 2025-08-29 22:22 5hhhhh 9850 ℃

海风……应该也是这样吧,嗯……回忆中,的确如此。

潮湿,且微微带着咸腥味,味道如何?不好吗?不,不好说,但幽灵鲨知道,这并非海风的味道,就连意识是否清明都尚且需要画上一个问号的她现在心中却一遍遍明确着,这并非顺着洋流与季风而来的呼唤。

“虎鲸……虎鲸……”

阿戈尔口中反复呢喃,像是在反复确认着什么,手指触碰到肌肤,顺着指尖传来几分凉意,温柔,而非冰冷。

“我,我在,鲨鱼……我在这里。”

于是,松了一口气,微凉渐渐蔓延开,身形在昏黄下逐渐交叠,感受着彼此所特有的温度。空气很安静,不只是心跳声一点点加快,哪怕肌肤相贴摩挲时那细微沙沙声也被猎人敏锐感官所捕获……动作戛然而止,画面像是暂停。

劳伦缇娜和斯卡蒂,她们都选择沉寂,在无声中,静静聆听,分辨出原本交织相融,略显急促的喘息——是她在紧张吗?或者,踌躇的是我……不知道,不知道此时再去分辨又有何意义。

于是,片刻后,一个吻印上了唇,能够切实感受到这片柔软在微微翕动,距离近到鼻息温热地抚过面庞——仿佛一场捕食,温柔的捕食,只是一时之间劳伦缇娜和斯卡蒂都有些分不清究竟谁是猎物,是她,抑或自己。

大地很干燥,远离海洋,风也很干燥。

但拥她入怀,便恍若伫立于礁石上,缓缓融入大洋……

源石溶液曾被粗暴地注入体内,“文明的墓碑”与“希望的航船”便在此刻展开角逐。又做梦了,是……梦?幽灵鲨不知道自己眼前此刻究竟是什么,眼前……吗?或是脑海中?很多人,很多人,很多人……迷惘着,这些人,他们在做些什么?

他们,他们唇齿一次次开合,可却没有丝毫振动刺激劳伦蒂娜的鼓膜,他们,他们眼中流露并非神采,没有欣喜也绝无悲哀——是线,一条条深黑色棉线从空洞中垂下,牵搭、扭转、缠绕,将这些身影相连,线?还是,血管。

“啊啊啊啊啊啊——!”

阿戈尔痛苦地歇斯底里,她想要挣脱什么,可四肢与腰腹处束带却让她身躯一次次碰撞在床板上,却因床垫柔软厚实,挣扎发不出什么声响。

“啊……哈……哈……”

口中出着粗气,鲨鱼齿咬合在一起,仿佛能听到空气中有什么在咔嚓作响……许久,才缓缓消失。

幽灵鲨看到,那是一个身影,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自己身旁:虎鲸,虎鲸,虎鲸……斯卡蒂,是斯卡蒂,斯卡蒂——是她,但,但她为什么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虎鲸,虎鲸——”

“你在,说,你在说什……”

这时,劳伦缇娜意识到,房间内只有灯光昏黄与仪器时不时嘀嘀作响,当然,还有自己,这样无力地躺在病床上。

身下床单轻柔,随着动作而起了褶皱,幽灵鲨与斯卡蒂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为她捋好银发,随后垫在头后。

芬芳自口中传来,或许是血脉在悸动,劳伦缇娜感受到疯狂在退却,理智一点点回到脑中——这体验分外微妙,明明此时一切都应当被情欲所支配,由着本能行动,可她却变得比平日里更加清醒……幽灵鲨,幽灵鲨,或者说,应当称之为劳伦缇娜吧。

舌与舌仍在纠缠着,像是两汪清泉汇作一处。无论是轻轻舔舐,还是细细摩挲,都在挑逗着神经,猎人们敏感的神经,一点点深入,有默契般回转与试探,一个念想,自亘古而来,在幽灵鲨心中萌生:

她多么想用犬齿,在斯卡蒂舌尖上留下一个伤口。

想要品尝,品尝那种甜腥铁锈味在二人口中弥散开来,让这抹芬芳为当下增添一份别样色彩。仿佛一滴温热血液流入大洋,被潮水搅动,缓缓散开,化作一阵波澜最终消散……

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女子用牙齿抵住方才还与之缠绵的那条舌,就在这里,只要轻轻用力就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呢?”

“要做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切动作在此刻停滞,她不知究竟该作何念想——倘若这是天性,是她身为幽灵鲨的冲动,那么现在脑中一点点明朗的理智,劳伦缇娜,在教她克制:你不能那样做。

迟疑后再次放松,这次换作舌抵了上去。

是啊……正是猎人的理性在心中呼唤,毕竟,深海猎人是不能在陆地上流血的啊。

陆上之人在面对海嗣时通常会用混乱或无序加以形容,但当源石与初生相角力,便会发现事实与常人所想相去甚远。

幽灵鲨静静坐在床边,暗红色双眸里,目光不知落向何处。女子就这样一言不发,静静品味着常人所不能聆听的声音——她从未感觉如此清醒,旧日里那些虚妄,在此刻烟消云散,劳伦缇娜仿佛回到了时光更久远的某处间隙……只不过,孑然一人。

耳畔不时传来阵阵呼唤,声音很远,缥缈而至,恍若自深海随波涛荡漾着到了自己身旁,又是那样近,随着胸腔中那炙热器官一下下脉动,低语声便随之响起。似乎,是一个名字?等等……一个名字吗?只有,一个吗?

Ishar……mla

Ishar-mla……

幽灵鲨并不明晓这短短音节究竟代表着何种含义,但每当其被提起,总会难免不知从何处勾起一缕缕回忆……而回忆之中,并不存在这个虚无缥缈之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灵魂——Ishar-mla……Öndurgud……Skaði

“斯卡蒂!”

“虎,虎鲸……”

来自血脉中一声声呼唤,令劳伦缇娜意识到究竟是什么在耳畔久久回响——那是一种来自血液中的呼唤,深海猎人血脉相连,有什么东西将她与那位猎人联系在了一起,宛若一条纽带……此端是自己手腕,彼端则是她,虎鲸……

是纽带,还是血管?

是啊,深海猎人是不能在陆地上流血的啊。

于是,片刻后,幽灵鲨缓缓起身,双唇分开那一刻,空气流入,微凉。在昏黄灯光映照下,涎水延出一条晶莹丝线,仍将她们二人相连——此后,将手从斯卡蒂头后抽出,用指尖若即若离触碰她精致面庞……

银色发丝披散开来,带着几分凌乱美感。

仿佛在欣赏艺术佳作,女子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是啊,艺术佳作,原本阿戈尔那白皙仿佛并非生者的肌肤此时因羞耻而染上了几分嫣红,与此同时,眼神迷离而躲闪,可当目光交融时,又能够从她红色双眸中读懂些什么——无言,渴望。

于是,再次俯身,仿佛一尾鲨鱼跃入汪洋,她游走着,灵巧地把吻留在了斯卡蒂身上——从耳根那份羞赧,到侧颈微微悸动,轻轻掠过锁骨用牙齿留下克制留下咬痕,继续,继续……深海猎手仿佛找到了目标。

幽灵鲨轻轻向它献上一吻,随后覆上朱唇。

与此同时,嘤咛入耳。

舌尖挑逗一般打着转,又不时去舔舐,似乎在宣誓什么……随着动作一点点继续,斯卡蒂口中气息变得比方才要更加局促,一声声“鲨鱼”在意乱情迷中自心中流露而出,她在呼唤着,是啊,在呼唤着。

“咿呀——”

使坏一样用牙齿轻咬,果然,正如劳伦缇娜料想,身下之人喉中不由自主发出这般可爱声响,明明上一秒还在一遍遍重复着那个称呼,下一秒便只能任由娇声从口中传出。她很爱听,就是这样……斯卡蒂就在这里,是她在呼唤着自己,她是斯卡蒂,是那个……自己爱着的深海猎人。

劳伦缇娜癫狂时从未感觉过那个心意如此明朗,可陷入清醒后,却又在血脉呼唤中踟蹰迷惘——她用仅剩的理智在脑中考量,自己所抱有那份情感,对斯卡蒂那份,真挚,究竟为何物?

阿戈尔自话语中听到过某种臆想,应当是在不断重复,恍若某种信条:存续、繁衍、迁徙、生长……这是什么,幽灵鲨隐约知晓。

可正是这些让她愈发无法明朗——这份爱意,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恰恰相反,仅以血脉作为纽带,将她们二人强行捆绑……它果真是爱吗?

一个人所言所行究竟是否出自其自由意志,这究竟该如何判断?阿戈尔向来崇尚理性与科学,可到了如今这般田地,再去大谈什么理性,遑论如何分析,恐怕只会沦落为笑柄。

“虎鲸……”

脑海中阵阵眩晕传来,变幻着眼前景象,似乎这里已经不再是病房,而是……面朝海洋。风静静吹拂,波涛碎在礁石上,有一个身影,是,是……斯卡蒂,她就在那里,是,在海中央?

“鲨鱼?!”

“鲨鱼,鲨鱼,鲨鱼——”

又在愚弄自己吗,劳伦缇娜紧咬住牙,此刻她耳畔回荡着某种声响——有人在呼唤,一声声,一句句,越来越近,两个字,短促有力,一点点来到了自己身旁。等等……好像,是真的?阿戈尔意识到身下传来凉意,同时一双手挽住自己臂膀。

接触刹那,梦魇被遏抑,她的存在退却了疯狂。

“虎,虎鲸?”

是她,斯卡蒂——只不过同往日不一样,现在这位深海猎人,自己的搭档,正俯身站在这里,眼中满含关切目光,她唇齿开合,道出如歌般话语,让担忧与思念的话语在这小小房间内静静流淌。

相见重逢,让她们二人心中所共有那个问题得到答案,肌肤相亲,在缱绻缠绵中静静感受着彼此——从身形到肌肤,一寸寸,仿佛只有明了她的一切,才能短暂冲淡欲望,心跳,脉搏,目光如水,交汇就好似暗号,心意在一瞬间便明了。

斯卡蒂,或是劳伦缇娜,谁都没有说什么,此刻也不再有这个必要——因为女子们感受着彼此,也正拥抱着自己。

“虎鲸,我的确爱着你……”

“我,我也一样。”

方才没能咬破舌尖,那很遗憾吗,或许有吧……但幽灵鲨也庆幸,这至少代表着此刻她所做的这一切出自自由意志,这意志也足够坚定——坚定到撑起她对虎鲸浓厚的爱,让其不致坠向深渊。

于是,心意于触碰中愈发明朗,她便将身心交付于欲望,继续,伴随亲吻,指尖也若即若离游走着,逐渐向下。

“鲨,嗯唔……鲨鱼……”

“嗯……啊……嗯~”

潮湿,让劳伦缇娜脑中浮现出海畔小镇,仿佛夏日里迎面拂过海风,将汪洋带到身旁——仔细想想,倒也的确如此,正是她,在干燥陆地上将海带回到自己身旁。

试探着摸索,时不时抬眼确认,对上斯卡蒂那微眯着的迷离,又能听闻口中一声声喘息混着娇响。

随后,双指便被软肉包裹其中,一分分深入,伴随着拨弄与挑逗,让阿戈尔身下发出好似碎浪浮上沙滩那般声响。同时,每向前些许,她都会再望向伙伴:“虎鲸,露出这副表情,真可爱啊……”坏心眼这样说着,脸上挂着笑。

相伴,离别。

呼唤,徘徊。

触碰,缠绵。

娇声与喘息,伴着潮水同她呼唤着她的名……这种种声响在小小昏黄房间中被阿戈尔们谱成了一曲爱与真情的美妙乐章。

是啊……陆上之人固执认为海洋代表着疯狂,可他们又哪里知道,这只是无知对另一种“秩序”的诽谤臆想——初生们遵循着本能,引领大群方向,而深海猎人,那血脉中融了墨的阿戈尔们,便要被桎梏于混乱与秩序中苦苦挣扎,不停徘徊。

但好在,她们有着彼此。

同时,劳伦缇娜与斯卡蒂,女子们也清楚,她们是人类而绝非怪物——正如人们不会大啖同胞骨肉而服务于“众我”用于“给养”,将这点力量“浪费”在此时,一个平凡黄昏,去享受片刻欢愉浪漫上,不也正是有关我们是“人类”这件事的最好证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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