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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失足少年记事(3-5),1

小说: 2025-08-29 22:21 5hhhhh 6070 ℃

作者:醒于廊间晨风

 

 字数:10,445 字

 

                第三章

  那棵梧桐树下有人在拨弄吉他。

  背景是一大片浓稠的白雾,将四周虚化成模糊的光斑。有深金色的阳光穿过浓雾落进来,将那人的背影晕染成柔和的绒边。

  他是整个世界的中心。

  心跳得很快,像只鸟在振翅。她抱着满腔的喜悦,迫不及待地抬了腿,像那人奔去。可每一步都像落在云里,轻飘飘的踩不到边,她心中焦急,可越挣扎却离他越远。

  她绝望地喊他的名字,却没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整个世界都像失了声。

  她嘶吼着奋力一挣,又跌倒在地。

  前面的那人似是察觉,回头看过来。

  她努力地瞪大眼,他脸上蒙了一层纱似的雾,朦朦胧胧地看不真切,可她又好像记得他脸上所有的细节,他眼睫上挂着的水珠,他颊边浅浅的酒窝,还有他唇上的细小纹路。

  她胸腔里飞出了一只鸟儿,扇着翅膀朝他飞去,然后她听见了他的声音:

  「姐姐。」

  她从云端跌落,就这么醒了过来。

  陈朝瑶看着头顶的吊灯,急促地喘息着。静谧的房间里,只有她鼓噪的心跳,清晰地映在耳边。

  这是她回来的第五天,自从有了那有些冲动的念头后,她心里就藏着很迫切的期待,以至于她这几天过得很煎熬。

  没日没夜地想他,从醒来的第一眼到入睡前的最后一刻,入了梦也是他。

  或是在树下对着她笑,眼里光影荡漾,或是靠在窗边翻着书,风将他的衣角吹得卷起边。

  每一帧都美好地让她勾起嘴角。

  有时也会是很缠绵的梦,她在梦里肆无忌惮地抚弄着他,看他脸上密布了红潮,额间挂满了汗,嗓音沙哑地喊她姐姐。

  她在梦境里羞红了脸,又更用力地,抱紧了他。

  醒来只觉得空落落的。

  想要被他填满,她的人,她的心,还有她的生活。

  思念疯长,像要发了狂,让她神思恍惚,在早会时听着下属报告工作却无数次地走神,在签文件的时候写下了他的名字,每一笔用力得像是刻在了心里。

  她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见里面的小姑娘们在小声讨论着陈总最近不对劲。

  确实很不对劲,因为一个人,她变得有些不像原来的她。

  只有在干些其它有关于他的事的时候,她才恢复了鲜活劲。她奔东走西,忙着拉扯关系,这些事在旁人看来或许会有些奇怪,除了她没人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但好像每一个人都见过了她追逐爱情的样子。

  爱情啊。

  她恍然惊神,捂住怦怦乱跳的心口,从床上坐起来。

  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一线晨光透进来,此时天色尚早,而她了无睡意。

  今天将是个晴天。

  她雀跃地想。

  当飞机往下缓缓降落时,她飘了一路的心才跟着落了地,可大概是因为含了万分期待,所以她开始患得患失地紧张起来。

  视野里再次出现了那棵梧桐树,她竟有了恍如隔世之感。

  梦里的那只鸟扑腾着翅膀,她开始用尽全力地奔跑,风在后面追着她。

  街上的人傻眼地看着她的狂乱样子,还有人在惊呼,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眼前那片丰乳肥臀都变得异常可爱。她扶着墙喘着粗气,兴奋得全身都在颤抖。

  她深吸几口气,按捺住跳得飞快的心,顺着滑开的玻璃门看过去,全身沸腾的血液却瞬间冷下来。

  屋内光影明明暗暗,李珩坐在破旧的沙发长椅上,半仰着头,他膝上托着一个干柴似的女人,她不停地扭着腰,侧过来的身子垂着半边干瘪的乳房,细瘦的手指却顺着他的衣摆钻进去,蛇一样在里面滑动。

  「姐姐,你真热情。」他闷笑几声,可声音里却分明没有笑意。

  那把干柴却像是被点着了,更急促地扭着腰,破旧的沙发椅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难堪的呻吟。

  陈朝瑶脑海里嗡地一声响,像有把最尖锐的刀,狠扎进她心里,热烫的血液溅出来,红了她的眼。她死死捏着手指,攥成了拳,指甲掐进肉里,愤怒的情绪涌过来,瞬间淹没了她。

  她用力锤了一下玻璃门,一声巨响炸开来,沙发的呻吟消了音。

  李珩错愕地看过来,很吃惊地瞪大了眼。

  陈朝瑶冲过去,用力扯住了那女人的头发,拖着她狠摔到地上。

  那女人刺耳地尖叫一声,被陈朝瑶甩了一巴掌,一边脸上瞬间涨起一层赤红。

  「贱人!」陈朝瑶咬着牙,太阳穴涨得突突地跳。

  手掌上漫开火辣的疼,可胸腔的火却越烧越烈,烧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晕。

  她扑过去,攥着拳头往那女人身上砸,毫不留力。

  被她压在身下的女人痛哼一声,像条鱼一样扑腾起来,喉间粗砺地吼叫出声:「你有病啊!」

  陈朝瑶充耳不闻,伸手又用力甩了一巴掌。

  那女人尖利地咆哮着,从嘴里不断吐出很难听的脏话,又不甘示弱地挣扎着想要反击,可她显然不是陈朝瑶的对手,被死死压制在地上。

  这场厮杀变成了单方面的殴打。

  陈朝瑶通红着眼,高高扬起拳头,手上肌肉绷紧了便要往下砸,下一瞬背上笼过来另一个人的体温。

  「姐姐,冷静点。」李珩握住她的拳,嗓音轻低。

  陈朝瑶愣了一瞬,理智回了笼。她呜咽一声,就这样轻易被卸了力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

  李珩搂着她起了身,又被她紧紧扣住了手腕,护在了身后。

  躺在地上的女人蜷缩着身子痛苦地呻吟着,头发乱蓬蓬地披着,沾了一层灰。

  她挣扎着半坐起身,从蓬乱的发间狠狠瞪向陈朝瑶,「你他妈是神经病吧。」

  陈朝瑶冷着脸,嗓音里还带着火气,「不想再挨打就赶紧滚!」

  那女人表情狰狞了一瞬,两颊处高高肿起,通红一片,她怨恨地瞪着陈朝瑶,视线滑向她颈间和手腕处时,眼神里又多了些其它的东西。

  「赔钱!」她尖着嗓子厉声叫道:「你把我脸打毁容了,手也打断了,你等着赔吧你!」

  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身子赤裸地袒露着,可她丝毫不在意,叉着腰抖着手臂,「你赔我三千!五千……不,一万!就一万!」

  她掏出手机,举起来扬了扬,「赔我一万,不赔我就报警了,你吃牢饭去吧你!」

  李珩手指动了动,又被陈朝瑶攥住捏了捏,她反手抱住他的腰,轻柔地拍打着他的背,视线紧盯着眼前的人不放。

  举着手机的女人僵着脸咬了咬牙,「怎么,你不舍得赔?我报警了啊?」

  陈朝瑶不屑地嗤笑一声,「你报吧,我站在这里看着你打电话。」

  「不过提醒你一句,」她垂着眼扫过去一眼,目光又酸又冷,「你这点伤连轻伤都算不上,警察来了说不定肿都消了,到时候你可是谎报警情,要被拘留的。」

  眼前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着,又惊又疑地看着她。

  陈朝瑶牵起一边嘴角,「或许你是要我把你打成轻伤?断指头丢眼球的那种?」

  她学着李珩的样子耸耸肩,「我可是有律师的,到时候坐牢的是谁可说不定。」

  或许是被「律师」这个词或是陈朝瑶脸上的冷淡表情唬住了,披头散发的女人手指缩了回去,又不甘地吼了一句:「你敢!」

  陈朝瑶冲她扬扬下巴,「快打,我等着。」

  她「呸」一声,动了动胳膊似要冲上来,可触到陈朝瑶冷到冰点的视线她又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等着的,」她咽了一口唾沫,往门口退,「我回去叫我弟来,不把你打成残废我他妈是狗!」

  陈朝瑶眯起眼,模糊的光影里,她的表情又冷又艳。

  那女人在门口被绊了一下,然后飞奔着跑了。

  李珩没忍住憋出了一声笑。

  陈朝瑶回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抿抿嘴,眼里像有水光荡漾。

  下一秒,他被陈朝瑶用力抱住,向后倒在了沙发上。

  陈旧的沙发都被这股力道带得略挪了位。

  他吃了一惊,有些慌乱地坐起身。

  陈朝瑶动了动,坐在了他的膝上。

  她靠得很近,两人呼吸交缠着,视线也黏在一起。

  屋内在这一刻安静极了,就连风都缓滞下来,轻柔地绕着弯儿。

  他们对视着,眼里只映着彼此。

  陈朝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眸光里有很浓的情绪,满到要溢出来。

  李珩竟被她看得有些心慌。

  「姐姐……」他开口,嗓音又沙又哑。

  陈朝瑶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疲惫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他的港湾,于是抱了满怀的焦急和不安终于可以卸下来,只余喜悦在疯长,她停靠在此,不愿再离开。

  「我要疯了。」

  想你想到要疯了。

  她埋下头,在他颈间深深地吸口气,他身上的味道顺着她的呼吸融进血液里,让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欢欣鼓舞。

  她在他颈间轻啄着,吻过他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头发轻轻扫过他的脸颊,蹭起一片痒意,柔软的唇间带着炽热的温度,烫得他有些心慌。

  陈朝瑶从他颈间抬起头,定定看着他。

  「我让你等着我,」她微蹙着眉,表情严肃,「你不乖。」

  李珩张了张嘴,「我……」

  陈朝瑶往前贴近了,轻咬了一下他的鼻尖,离开一寸又在那处轻啄了一口。

  她捧起他的脸,委屈地撅了撅嘴,「你不信任我。」

  李珩轻眨几下眼,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眼眶红了一圈,「你还,你还叫别人姐姐。」

  李珩垂下眼,躲开了她的视线。

  「你要受惩罚。」陈朝瑶恶狠狠地说,视线在他鼻尖处落下去几分,眸光里有难抑的情绪在翻涌。

  「什么?」李珩怔怔开口。

  陈朝瑶靠过去。

  街边有小孩儿嬉闹着跑过,清脆的嗓音散在风里。阳光从海报边角的缝隙里透进来,落了一地斑驳的影。

  残破的老旧沙发,上面交叠着两个人影,他们鼻息交缠,唇齿相依。

  陈朝瑶分开几寸,鼻息粗重。

  她笑起来,鼻尖抵上他的鼻尖,「宝宝,舌头给我。」

  李珩脸上漫过一层血色,「你瞎喊些什么。」

  陈朝瑶很用力地吻过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尖顺着他的齿缝滑进去,唇间沁入了一点清甜的香草味。

  他大概嗓子眼里含了一颗糖,不然怎么会这么甜。

  陈朝瑶晕乎乎地想,舌尖寻到他的舌尖,炽热的温度轻触一下,细密缠在一起。

  于是风也静下来,只有唇齿间的亲昵顺着皮肤游走,炽烈而无声地纠缠。

  他们生涩地吻着彼此,体温融化在一起,像是穿越了漫长的时光,终于找到了另一半的心跳。

                第四章

  一条舌伸过去,勾住了另一条,触碰间带着青涩的试探,接着便是密不可分的纠缠,摩擦。

  交错的呼吸被点了一把火,在风里炽烈地燃烧,又直烫到她身上。鼻腔的吐息间全是他的味道,顺着沸腾的血液奔走,流向四肢百骸,渗透进血肉里,让她着了迷地剧烈喘息。

  陈朝瑶勾着他的颈,攥着他的一边领子,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又放开来,沿着他温热的皮肤滑上去,钻进他墨黑的发里,轻柔地抚弄着。

  他额前垂着一缕头发,眼睫轻颤着,拨撩着她的心尖,让它欢喜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更用力地缠住了他,含着他软的唇吮吸,又在他喘息的间隙里滑进去,又深又重地舔过每一寸。

  她像一只兽在吃他,简直要将他吞进肚子里。

  肺叶里的空气被灼得焦干,眼前有火星在冒。

  李珩推了她一把,可她像被这把火烧昏了头,往前不依不饶地追过去,叼住了他的一截舌,舌尖用力探过去,像一条蛇在吐着它软滑的信。

  「唔……」他皱着眉,掐着她腰间的软肉轻拧一下。

  陈朝瑶终于放过了他的舌,她微张着嘴,手指抚在他耳后,那截子艳红的信从他口腔里退出来,沾了满身湿滑的水液。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仿佛刚经历了一次几近致命的搏杀。

  李珩仰躺在沙发上,通红着脸,头发微乱,眼底潮湿一片。两瓣唇像被嚼烂了皮的果,润着一层透亮的水光。

  于是她又被蛊惑了,倾身过去啄着他,又贴紧了缱绻摩挲着。手却勾住了他的衣角,剥开缝隙滑进去,滚烫的手心里握住了一片紧实的肉。

  李珩急喘几声,胸腹间的肌肉绷紧了,现出它深深的沟壑,紧绷绷地咬住了她的手指。

  他身上特有的,浓厚的荷尔蒙层层倾覆过来,使她头昏脑涨。

  陈朝瑶晕陶陶地撑着他的胸口,右手在他垒起的沟壑间滑上滑下,像揉着一团发了醒的面团,弹着她的手,她握紧了,用力地抓揉着。

  有什么东西在失控,或是早已失控。她坐在他膝头上,全身的软肉跌进他怀里,理智被烈火灼烧着,从这一端滑向了另一端。

  她的手黏着他的皮肤落下去,倏地一把抓住了藏在他裤裆里的那只巨鸟,它一定是膨大的,有着硬的喙或是尖利的爪,此刻正滚烫地顶在她掌心里。

  李珩呻吟一声,手指撑攥着沙发皱了绒的边。

  陈朝瑶握住了,又重又急地捏揉着它,视线颤抖着落在他潮湿的睫羽上,「她摸你这了吗?」

  他半阖着眼,有些难耐的模样,眼尾很红,眼里雾气朦胧散着水汽,听到她的问话,慢了几拍才摇了摇头。

  她鼻息乱得完全失了节奏,又倾身靠过去吻他。

  「真乖,」她鼻尖轻蹭着他的侧脸,掌心里不住揉弄着,「这是我的,以后不能让别人碰。」

  他沉沉笑起来,嗓音哑极了,「姐姐,你真霸道。」

  陈朝瑶喘息着,抬眸看向他。

  「你是我的。」她眼底涨起一层潮,视线勾着他。

  风声涨起来,她更靠近了重复一遍,声音轻飘飘的像被风吹散了,却又很清晰地映在他耳里。

  他抱紧她细软的腰,站起身来。

  陈朝瑶下意识低叫一声,心荡到了空中,手臂兜住了他的颈。

  他抱着她穿过昏暗的走廊,她脑海里烫起来,眼里有火光在烧。一条长且直的腿夹住他的腰,随着他的走动晃着影。

  她细细喘息着,啄吻他脸上的每一寸,又急切地吐了舌头舔弄着他的唇。

  他张了嘴,又被她吃了进去。

  黏腻的,潮湿的咂吻声响起。

  接吻像是怎么也不够,喘息声从昏暗的这头到了昏暗的另一头,又沿着层层的阶梯跌跌撞撞往上走。

  门口有什么东西倾倒了,滴溜溜在地上转着圈。

  已经没人在意了。

  他们昏头昏脑地往床上跌,陈朝瑶搂抱着他,像梦里那样肆无忌惮地剥着他的衣服,抚弄着他结实的肌肉。

  李珩拉扯回一丝理智,撑着床要站起来。

  陈朝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又将他拉下去。

  他像坠进了一团软肉里,硬的触碰着软的,干的也变作了湿的。他们交叠在一起,扭动着,似是要融化进彼此的体温里。

  李珩撑起上半身,喘息着解释,「窗……窗帘。」

  她眼里水汪汪潮湿一片,眸光都是散的。

  他往窗边探了探,她难耐地追过去,抱紧了他的腰,像是一刻都离不得他。

  窗帘在肢体凌乱的纠缠间被胡乱拉上了。

  屋内落入了一片昏暗,像是到了另一个,飘飘然的世界里。

  他们剥了衣服,赤条条地滚做一堆。

  陈朝瑶视线黏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又沿着他胸腹间的块垒颤巍巍地往下滑,然后她见到了,那只大鸟的形状。

  它有着粗硕的身,绷着红通通的皮,从黑黢黢的草丛里探出身来,顶端张着赤红的喙,直直对着她。

  她像是被它啄伤了,眼底辣辣的刺痛一片。

  她急切地伸了手,把它抓握住了。它沉甸甸地压在她掌心里,随着她的抚弄胀成更巨硕的形状。

  李珩立在床边,半仰着头深沉地喘息。

  他额间淌着热汗,从胸膛往上燎原般烧了一片红。

  「舒服吗,宝宝?」她掌握着他,这使她心里甜蜜蜜地泛起痒。

  他从鼻间轻哼出声,却陡然向她压过去,像热烫的一阵风,暖烘烘地笼了她。

  她晕眩地坠入其中。

  他撑在她两边,埋下头吻她,唇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滑动,烫着她的皮。他伸手捏住了她一只浑圆的乳,嘴唇凑过去,将它的嫩尖尖咬住了,用牙齿轻轻啃噬着。

  陈朝瑶长长地呻吟一声,狼狈地攥住了他的手,像是要阻止反又带着他的手往里握。

  白得面团似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用舌卷着她的粉色小珠,又吞进了一团绵软的乳,在唇间用力吸嘬着。

  她咬着唇,粗重地喘息着,水润的眼里蒙着一层雾

  李珩吞吃着她,直到那颗粉色小珠变成了艳的红,硬硬地顶在他的舌尖。

  他直起身,手搭上她竖起的膝盖上,分开来,视线落到她打开的腿心。

  湿淋淋,粉融融的一张小肉嘴儿。

  他垂着眼帘瞧着那处,让她倏忽从腿心窝里窜上来酥酥的痒,一阵阵麻上来。

  他看了一会儿,又俯下身压过去,鼻尖渗出了一滴汗,「姐姐,你怎么长得不太一样?」

  陈朝瑶的心重重地跳一下,慌乱乱地看着他,「怎……怎么了?」

  他笑起来,鼻尖那滴汗落下去,渗进了她的唇间。

  「你好漂亮。」

  她的心尖滚烫起来,血液轰轰然往脸上涌。她轻抚着他的脸,抖着声问:「你喜欢吗?」

  他俯身在她头顶,昏暗暗地罩着她,脸在模糊的光影里,眼睛却亮极了。

  然后她听见了他沙哑的声音:「喜欢。」

  心跳像是停了一瞬,然后轰地炸开一片痒,再弥漫到全身,钻进她湿滑的肉缝里,啃咬着她的血肉。

  她赤红着脸,在他腰腹间用力抚摸着,滑下去紧紧攥住了他,「宝贝,给我!我要你!我要你!

  李珩喘息着微抬了头,「我去拿……」

  「不要~」她呻吟着,拿住他抵着腿心急促地拨弄,「就这样进来,你进来!」

  「有了怎么办?」

  野火扑过来,将她的理智烧干殆尽。

  「我给你生孩子。」她捉握住了,不管不顾地要往里塞。

  他便糊糊涂涂地开始往里顶,沿着烫而软的褶皱入进去。

  两人解脱般地喘一阵气。

  李珩眉尖微蹙着,藏着湿漉漉的汗意。

  「好紧。」他叹息一声。

  陈朝瑶仰着头,随着他推进的动作低低呜咽着,腿心里像被一把利的刀豁开了,火辣辣地疼上来,可又从皱褶的弯绕深处漫开来穿心的一阵痒,让她心慌得没有着落。

  她的手在空中摸寻一阵,搭上了他的胳膊,无措地握紧了。

  他往前挺着腰,在黏湿的水润腔子里缓缓滑行,然后深深地,填满了她。

  她将他勾下去,两条艳红红的肉舌又贴住了,在水浪里翻滚。

  他一次次深入进去,整张床被带得抖动起来。

  她紧搂着他,喉间压抑不住地娇娇地呻吟,腿心窝的肉嘴里有什么东西在咬着他,让他有些掌控不住。他咬着牙又挺动一阵,却从小腹强烈地窜上一阵酥麻。他赤红着脸,入到她的最深处,泄出来。

  他埋头在她颈间,粗重地喘息声却低下去,好片刻没有抬起头来。

  陈朝瑶托起他的脸,他的眼都憋红了,湿漉漉的蕴满了水雾,眼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开口:「姐姐,我不是……不是……」

  他的脸红得要滴血,吭哧着说不出话来。

  陈朝瑶心都要化在他的眼神里。

  她抚摸着他的脸,腿夹紧了他的腰,张了嘴却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他又快速地硬起来,沿着多汁的褶皱深深而入,滚烫地磨着她。

  有黏湿湿的水声响起。

  她攥住了床单,忍不住抬腰迎合他。

  「啊……好硬,宝宝~」她扭着腰,声音娇得要拧出水来。

  他发起狠来,要命地顶她。

  她被顶得难耐地吐出一截舌尖,又摇着臀直把他往肚子里吞。

  两个人都开始疯,唇吃着唇,肉贴着肉,像是一只野兽在撕咬着另一只野兽。

  床的摇动再没有停过。

  有时是他沉沉压着她,又深又重地扎进她的小肉嘴儿里,或是她骑在他身上,白生生的皮肉快速地摇,满肚子都是他,或在某些时刻,她低俯在他腿间,用舌头卷吃着他,咂咂地响。

  房间里昏暗暗地沉下来,像是一整个世界只留了他们两人。

  滚烫的,完美的性爱。

  销魂蚀骨的快感席卷过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他,在他唇间落下虔诚一吻。

  「我爱你。」

                第五章

  身旁的人动了动,将木床带得一声轻响。

  陈朝瑶撑起眼皮,从飘飘然的晕眩感里挣扎出来,身上还缠绵着酥麻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疲惫和发软。

  温热的体温贴紧皮肤往下滑了几寸,她偏过头,李珩趴在床上,脸裹在柔软的枕头里,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场性事让两人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到最后两人都糊涂了,紧缠在一起不愿离开彼此毫分,她抱紧了他,不要命似的吃着他,情浓至酣时,她甚至没脸没皮地胡乱喊他。

  那些话……

  她蓦然睁大眼,脸上又滚烫地烧起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曾经以为自己是没有欲望的。毕竟她出身太过优渥,又自小得宠,向来有求必应,不曾短缺过什么。想要的都轻易能得到,反而让她觉得没意思的紧,所以在过往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未曾有过渴望。

  直到她遇见了李珩,直到她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直到她被点燃了,沉溺其中。关于他的一切,都让她着迷。

  胸腔里有颗心在热切地跳动,她望着他鬓间凝结的一滴汗珠,呼吸骤然间乱得失了节奏。

  这是她在此之前曾想过无数次的一刻,能与他紧靠在一起入睡,醒来便满心满眼都是他,即便只是想想都能让她欢喜,以至于这一刻真实地摆在眼前时,她竟恍惚地生出了些不真实感。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压下来,

  勾着他的手指,十指扣在一起捏紧了。

  他的脸陷在枕头里,随着胸膛的浅浅起伏闷出低低的呼噜声。

  她勾唇露出很温柔的笑。

  「你是我的了。」

  窗帘被风卷着翻起一角,深金色阳光攀进来,被分割成细碎的光影,落了几星在他的发梢,给那处披了一层毛绒绒的边。

  陈朝瑶撑起胳膊,床很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她伸手托了托李珩的下巴。

  李珩顺着她的力道转过头,迷糊着半睁了眼,视线从浓密的睫羽下扫过去,轻飘飘地落在她脸上。

  「姐姐。」

  他呢喃一声,又阖了眼。

  他脸上还有着潮湿的水汽,眼尾红艳艳的,嗓音哑极了,勾得她忍不住又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他昏昏沉沉的,无意识地嘟囔几声,再次睡过去。

  陈朝瑶笑起来,小心挣扎着起了身,落地的时候腰腿酸软一片,有黏湿的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她红着脸,将散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把李珩的仔细折好了放在床边。

  腿心处还残留着刺痛的异样感,她别别扭扭地穿好了衣服,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往外走,等走到那处楼梯口时,已恢复了平时镇定自若的模样。

  仍是那段昏暗的楼梯,踩上去像是落不到实处,她这次走得很稳。走廊的另一端是模糊的光亮,她要找的人恰巧坐在门口抽烟。

  陈朝瑶深吸口气,走过去。

  高跟鞋将鼓着皮的木地板踩得咯吱一片响,门口夹着烟的女人回过头,脸上表情怔愣了一瞬,又很快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老板,又来关照小珩生意啊。」

  陈朝瑶神色冷淡地看着她,「李莎,我们谈一谈。」

  门口的女人明显愣住了,她抽了口烟,面容隐在袅袅烟雾后,再现出来时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老板要和我谈什么?」

  陈朝瑶往后退了一步,「你进来吧,在门口说不太合适。」

  李莎蹙起眉,脸上抹着的白粉皱着细小的纹路。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嘲讽似的牵起一边嘴角,「这里也没有外人,你也不用怕被别人看见跟我这样的人呆在一块儿丢面。」

  但很快她就不轻不重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眼睛笑成了一小半月牙,「我这破嘴,老板您别生气,是我自己不要脸,不能玷污你。」

  陈朝瑶没说话,直接转身坐在了屋内桌边的一张椅上。

  李莎扭着腰起了身,习惯性地将手伸到门边想把烟头捻灭了,看见还剩下小半截的烟又收回了手。

  她走进来,裹着黑丝的腿翘起脚尖,歪坐在陈朝瑶对面,衣服敞开了一半边,露出整截细窄的肩,她也没有在意,只顾抽着手里的烟。

  陈朝瑶开了口:「我要把李珩带走。」

  李莎的动作顿了一下,猛地扭过头来眯起眼看她。

  「你说什么?」

  陈朝瑶面色不变,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要把李珩带走。」

  李莎把翘着的腿放下,略坐正了身子,「你要包养他?」

  「不,」陈朝瑶摇了摇头,银色的耳坠在空中划着细小的圈,「我会养他,但不是包养。我来承担他生活里所需要的一切,他不需要做其它任何事,我和他之间并不会存在什么利益关系。」

  她伸出一只胳膊搭在了桌上,「或者可以说,我要当他的监护人。」

  李莎缓缓吸了一口烟,「你认真的?」

  陈朝瑶:「当然。」

  李莎夹着烟的右手也搭在了桌上,眯着细长的眼看她,目光又凉又酸,怀疑的神情毫不掩饰。

  「你图什么呢?」她不冷不热地问。

  陈朝瑶很快勾起唇,眼里像有一池春水荡漾,「我喜欢他。」

  李莎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你们有钱人的脑瓜子是不是都有点不正常,我们小珩确实讨人喜欢,但您才跟他见了几面啊,就说喜欢他,还要当他的什么监护人。我是猜不懂你们有钱人的心思,但你们说的喜欢都是图个新鲜,你要真喜欢小珩招待,多来几次就行了。两三句话就要把人带走,瞎几把扯呢你。」

  「我知道你现在一时之间很难接受,」陈朝瑶仍是很温和地笑,语气却透着些不容置疑,「但让我把他带走对你和他都好。」

  李莎面色冷下来,涂得艳红的唇动了动却被陈朝瑶截住了话头,「他想要的你给不了。」

  她露着一截白生生的腕子,镶着钻的长指甲在桌上轻点几下,「很明显,你自己都不太看得起自己现在做的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让他……做这个,但他其实很不喜欢,他才十几岁,可是你连户口都没法给他上。你有你的无奈,我很理解,所以让我带走他,我能给他想要的。」

  那截燃着的烟被掐弯在指间,李莎怔怔看着她,脸色煞白。她又像是被烫了一下,忽的将手里的烟丢开,那星橙光被扔进了角落里,暗下去。

  「他想要的,你真会给他?」她很轻很缓地开口,声音沙哑。

  「我会给他,」陈朝瑶往前倾了倾身子,很用力地点头,「他想要的任何我都给。我会尽我的所有,给他最好的一切。这样说或许有些矫情,但他是我的宝贝,无论用怎样的方法,我都会带走他,我现在只是用最平和的方式,希望你能够接受。」

  李莎直起腰,将落下去的半截衣衫拉到肩上,用力抻了抻。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她盯紧了陈朝瑶,「我怎么相信你的鬼话。」

  陈朝瑶从拎着的小包里摸索一阵,掏出身份证和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过去。

  「我叫陈朝瑶,」她将垂下来的一缕发拨弄到耳后,两手交握搁在身前,「或许你听说过奥明医药?这家企业最大股东就是陈家。我自己也有一家公司,就是这张名片上印着的,如果有什么疑问你可以上网搜,虽然我的公司规模不大,但在业内口碑还算不错。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我说这么多只是想证明我有能力能将珩珩照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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