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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签订卖身契,入学遇见究极打桩机

小说:阉奴学园 2025-08-29 22:21 5hhhhh 4220 ℃

  李星言是瞒着母亲和两个哥哥去参加阉奴选拔的,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的父亲。

  因为他的父亲眼睛里只有两样东西,酒和钱。钱,可以换酒。

  “通过了?”

  “嗯,通过了。下个月就可以签卖身契了。”

  “嘿嘿,我就知道三小子你有这个天赋!当了奴才,要听主子家的话,好多活几年,知道吗?”

  “知道了,爸。”对于父亲的冷漠,李星言也是习以为常。这个爹从来都是给自己灌的醉醺醺的,也从没对家里付过什么责任。而自己作为家里的第三个男孩,在燕国,几乎就注定了生来就是要被卖作阉奴的。要是不卖了自己,两个哥哥哪里有钱出彩礼娶媳妇呢?

  父亲不是人,母亲却总是疼孩子的。在晚饭时父亲宣布了小李顺利被阉奴学校录取的事,母亲听了急得抱着小李痛哭,两个哥哥也惊得目瞪口呆。但是母亲被父亲打怕了,哪怕父亲说墨是白的,雪是黑的,母亲也点头说是,这种家庭大事,母亲从来没有发言权。两个哥哥更不可能替李星言出头,毕竟不卖了李星言,那就得从他俩里出一个做阉奴。

  被割了鸡巴,光着屁股被插的悲惨日子可不是谁都想承受的。所以家人的态度,李星言都懂,他也没说什么请家人保重的煽情话,因为最需要保重的是他自己,阉奴在高强度的凌虐下很少有活过三十岁的。

  

  一个月后,到了李星言签卖身契的日子了。这一天一大早,奴隶局的工作人员就敲响了李星言家的门。

  父亲昨夜喝多了酒还没起床,母亲一看见奴隶局的人来接自己儿子就掩面哭着回了屋,李星言脱光了衣服,扫描人脸验明正身后,按例还有一个被干出家门的仪式,阉奴的家人要先言语折辱阉奴一顿再明言与其断绝关系,这样阉奴才能签订卖身契。这个仪式无奈只好由李星言的两个哥哥执行。

  在奴隶局执事的指导下,李星言先哭着给两个哥哥叩首,然后说:“爹,娘,兄长,不孝子星言自愿阉割为奴,辱没祖宗,无耻堕落,请家人原谅星言,让星言能重回正道!”

  奴隶局执事按规矩说:“李家家长,李星言还没签订卖身契,但已通过阉奴测试,你们若是反悔,须交违约金两万元!这孩子还有最后一次回头做人的机会!”

  这就是句照本宣科的话,这时候李家人当然不可能反悔,而是需要辱骂李星言之后将其扫地出门。李家大哥说:“星言,你好没道理,你也是六尺男儿之躯,好手好脚做什么不能养活自己,非要去做那光屁股阉奴?爹娘给你生了个男身是要你开枝散叶传宗接代的,你却千方百计地割了鸡巴给人做奴才,真是有够贱的!早知道你这么丢人现眼,爹娘就不该生下你!我们李家没有你这样的二椅子,你就这样光着屁股滚出我们老李家,永远也不许踏进李家门一步!”话说得重,而且大哥说这话时感情充沛,不像演的。

 来不及细想从此以后自己就要两世为人,和公民的身份说再见了,李星言转过来对着奴隶局的执事磕头道:“奴才李星言,现已无家无业,是社会的累赘,今情愿净身为奴,割掉自己没用的鸡巴蛋子伺候主子,兢兢业业,绝无二心!”

  奴隶局执事点头道:“看你可怜,就给你一条在世上苟延残喘的活路罢。你若自愿净身,就签了这卖身契。”说着将一份写好的文书递给李星言。李星言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选择?看也不看就接过卖身契签了字。“咔哒”一声,冰冷的项圈套在了李星言的脖颈上,奴隶局的执事拖着链子,带着李星言走下了楼梯。

  小区里遛弯的大爷大妈们看见李星言光着屁股被牵走,无不在路旁指指点点教育自家小孩:“瞅瞅,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得像老李家三小子一样,被抓去给小鸡子割了!”

  一辆公务卡车停在小区门口,奴隶局执事随便地把李星言丢进车厢,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同样是今天签订卖身契的阉奴,大家同病相怜地看了一眼李星言,就都低下了头。卡车启动,载着李星言驶向了黑暗的人生前路。

  卡车最终停在了阉奴学园门口,执事们呵斥着将李星言等小阉奴赶下车,李星言抬眼偷看,阉奴学园的校门很大,冷冰冰的大铁门,四周围着的是水泥砌成的高墙,上边围了铁丝网,还有岗哨和瞭望塔,真的不像个学校,而是一个森严的监狱。

  门前不是石狮子,而是两个赤身裸体、已经完成阉割的阉奴在站岗,奴隶局的执事走到一个阉奴旁边说:“他妈的,忙活了一天,连个撒尿的时间都没有!”那名阉奴立刻心领神会的跪下帮执事解开裤子,含住那执事的阳具,不多时只见那阉奴喉结咕嘟咕嘟地动起来,一滴不漏地喝下了执事的尿。看得李星言等新生目瞪口呆。

  “看什么看,这都是你们以后要学的基本功!还不赶紧跟上,耽误了入学分班,先罚你们做一个月的人肉马桶!”执事说。唬得李星言等人忙忙地跟着鱼贯走入校园。

  操场上三五成群地有高年级的学长来看热闹,李星言注意到,这些学长都是男生,更值得注意的是有的学长是穿得衣冠楚楚,胯下隆起的大包也昭示着他们是健康雄性的身份,这样的学长身边往往跪着几个光屁股的阉奴学长,有的虽然没完成阉割,但两腿间畸形的阴茎和睾丸也显示出他们不是正常男人的事实。站在这样的阉奴学长中间,正常男性学长好像是鸡群里的大公鸡一样骄傲,而那些阉奴学长,也都崇拜地望着正常男性学长,就好像妻子看丈夫的眼神,也像是小母鸡看着公鸡。

  原来为了更好地管理阉奴,培育阉奴的奴性,阉奴学园每届学生中都有四分之一属于正常男生,这些男生分配到四人寝室里正好是每个寝室一名。正常男生在这三年校园生活中担任寝室长,对同寝的三个阉奴有绝对的领导权。绝对的领导权意味着寝室长不仅可以随意调遣调教阉奴,也享有着同寝阉奴的交配权,并且可以对阉奴的日常表现打分。而阉奴们往往都对寝室长言听计从,因为这些寝室长大多都是世家子弟,很多寝室长毕业时会买走同寝三年的阉奴继续为其服务,这对阉奴来说是天大的优渥条件了,因为毕业后没被拍卖出去的阉奴会被分配到皇家开设的妓院,更惨的会被投放到帝国矿场或者边境驻军处做公共性奴,每天要服务几十个男人。最惨的阉奴会被投放到公共厕所,一辈子过着吃屎喝尿的生活。李星言等新阉奴刚刚了解完这些规定,就被乱哄哄地赶着分配寝室,几个老师大声喊着新阉奴们的名字,叫到名字的人自动去领取课程表和教材。

  忽然李星言听见有教师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他连忙答应着跑了过去,别的寝室都是一个衣着光鲜的少年,喜滋滋地领着三个阉奴,有的已经当场就开始训练阉奴了,到了李星言这里,除了刚才喊他的那个老师,就只有一个男人在等他。那男人皮肤黝黑,个子很高,穿着一身休闲的夹克,留着小平头,戴着个墨镜,偏着头,笑眯眯地对着李星言说:“你就是李星言吧,我是你寝室长,我叫霍建军,赶紧领东西,跟我回寝室。”

  “别…别的同学呢?”李星言疑惑。

  “咱寝室就咱俩!”

  “就咱俩?”

  “咋,你嫌我一个不够?”

  李星言打量着这个显然已经有二十多岁的男人,觉得这世界真的疯了?还是说这是入学前什么特殊测试?这个人显然是个男人,比自己高了足足一个头,而且一看就很是个危险人物,这人是自己同学?

  一旁的老师不客气地踢了李星言屁股一脚,踢的不重。说道:“霍同学可是特种兵退役,参加过丛林战争的国家英雄,能来咱们学校读书是全校师生的光荣,看你入学测试是SSR级性奴才给你专门分配给霍同学寝室,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后来李星言才了解到,霍建军是军人世家的小儿子,从小就参加特种兵训练,十几岁时就是专业暗杀高手,后来在残酷的丛林战争中虽然生还,但是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创伤,据说是几个部队阉奴和他在山里被敌人围困了半个月,阉奴们用命换了他的命。霍建军回国后选择了退伍,并要求到阉奴学校读书体验校园生活,对这样的战斗英雄地方政府当然是有求必应,加上霍建军确实只有小学学历,所以就这样这个二十几岁的退伍兵成了个中学生。

  当时的李星言不知道这些内幕,稀里糊涂地就跟着霍建军领了教材和生活用品先回到了寝室。

  寝室很乱,满地垃圾到处是灰。李星言笨拙地找到一把扫把,想收拾一下屋子。不料霍建军却说:“就你这手法就别收拾了,你上上铺呆着去,我整就行。”

  “那,那多不好…寝室卫生大家维护…”李星言嗫嚅着。

  “你还当你是个人呢?我的小废物,你先看看你课程表,研究研究你今晚得干啥吧,听你哥的话,我让你呆着,你就呆着,干好你自己该干的就完事儿了。以后也是这规矩,我不像别的寝室长那么废物,啥事儿都让人伺候,你能伺候明白你该伺候的就行。去去去,别搁这杵着碍事。”

  李星言只好爬上床铺,再看看自己的课程表,叹了口气。这些倒霉课程只有一半是文化课,教学质量也就类比一所职高水平。当然了阉奴学园教务处可不这么想,他们明明可以一点文化课不教,现在居然还教阉奴们文化,真是天大的恩典了。而另一半课程,光听名字就让李星言欲哭无泪。

  阉奴发展史,这算是正常的历史课吧?

  尿液品鉴,这是什么鬼啊…

  肛门扩张与快感开发(初级),操屁股呗就是。

  犬类模仿……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淫秽课程李星言想都没想过。

  “你小子就偷着乐吧,这课表我给你选的,没给你选吃屎和犬交猪交啥的你就算烧高香了。我就你这一个阉奴,我爱干净,你愿意吃,也只能吃我的屎。”

  “我…我不愿意。”李星言赶紧说。

  “我也不愿意,太埋汰了。我不是变态,相反,我很人道的,你也许听说过,我的命是部队里几个性奴救下来的,所以我对阉奴都很好。你不用担心毕业了被卖去矿山或者当公共厕所,我已经给你买下来了,毕业后你就跟我回家,我家里没人,我以后也不找老婆,很好伺候,你这辈子过得比别的阉奴轻松不少。但是你还是得接受阉割并且完成课程拿到毕业证再说。我听说好像都是二年级秋天才正式阉割,你小子还能蹦哒几天。”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了大哥!”李星言听说自己没等开学就已经有了买主,生活条件还这么优越,真是比什么都开心。

  “别高兴太早啊,拿不到毕业证我还是要退货的,但是我个人要求很低,你应该轻松就能做到。我只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霍建军说。

  “什么问题?”

  “你真尿炕啊?为什么学校这管理系统给我推荐你奴名,不是叫小尿壶就是叫尿炕精啊?”

  李星言脸色大变,半天没吭出一句话来。

  “瞅你那个小鸡子,也不像有啥毛病啊,都十四了咋还漏油呢?”霍建军笑了。

  “我…不是经常尿炕的,我只是偶尔…水喝多了…”

  “好,我信你,以后你就叫尿炕精了啊,我输入了。说着霍建军手机一按。

  从此李星言在学校就只能被称为尿炕精了。

  “行了,收拾完了,下来吧,该收拾一下你了。”李星言这才惊讶地发现,整个寝室在不到一小时内被霍建军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崩得一点褶子没有,最夸张的是被子被叠成了正正方方棱角分明的一块豆腐块。

  这就是军人的专属魔法吗?李星言一边想,一边小心地从上铺爬下来,然后被霍建军一把抓住,像抓小鸡仔一样扔到一张空床上。

  “洗屁股没?”

  “洗了…”在卡车上有自助浣肠的机器,执事当时温馨提示阉奴们没事可以浣浣肠,李星言真就做了。

  “成。”霍建军一句废话都没有,把李星言按在身下,吐了口唾沫抹在李星言肛门上直接就插。

  “啊啊啊,好痛!”李星言惨叫一声,处男屁眼就被霍建军大鸡巴撑开了,直接被一插到底。李星言不知道霍建军到底鸡巴有多大,但是他知道那尺寸肯定很夸张,因为他能明显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玩意从直肠内壁直接顶到了前列腺。

  霍建军简直就不像个人,而是某种洪荒凶兽,他确实不怎么侮辱或者虐打阉奴,他只进行最纯粹的性交,没有前戏,也不用口交,直接单刀直入一插到底然后开始大力抽插,问题是他力量也太大了,浑身的肌肉硬得像铁,两只钳子一样的手按住李星言就像狼叼羊羔一样容易,而他抽插的力量与速度,就像机枪射击一样突突突突突。李星言在一分钟内,只说了五个字:“好痛!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他就只会说啊了,因为大鸡巴每一下都顶到他的前列腺,开肛的痛苦混合着酥麻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肉洞,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插。而李星言早泄的小鸡巴已经悄悄地抬起了头,滴着前列腺液。

  霍建军一把抓住了李星言的鸡巴把玩起来,那手硬得像钳子,李星言柔软的敏感鸡巴哪受得了这般刺激,不一会儿就吐了精。

  “才这么几下就射了啊?真早泄啊?这小鸡子确实没啥用,赶紧阉了吧!”霍建军手上不停,李星言被这地狱一样的龟头刺激折磨得又哭又笑,翻着白眼,一句话都说不连贯了。

  霍建军一刻不停地干着李星言干了两个半小时,到最后他怕李星言虚脱了死掉,才美美滴射了李星言一屁股放过了他。李星言像是个被玩坏了的人偶一样整个倒在床上,挣扎着爬都爬不起来。

  “哎呀,这小孩体格真糠啊,我还没咋地呢,他先脱力了?头一回听说挨艹能给自己累这样的。得加强锻炼啊尿炕精,听见没!”

  李星言说不出话,心里想,大哥,就算是缝纫机让你这么踩上两个多小时他也得冒烟了啊。哪有人会像机器一样一刻不停歇地插上两个多小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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