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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殇

小说: 2025-08-29 22:21 5hhhhh 8000 ℃

  *本文不含任何上贡元素(迫真)*

  我是个白痴。

  两个月前,我毫无防备地把钥匙寄给了一名网上看到的作者,结果就从此被套牢了。无法排解性欲的压抑感促使我对她言听计从,就算是再多的金钱索要,乃至个人信息的无端套取,在一时的激情下,都会不加思索和心存侥幸地交付出去,最后却落得一地鸡毛,转而愈陷愈深。很难说,我是别无选择,还是……对这种控制和洗脑甘之如饴。

  从法理上来说,这是完全的诈骗。我付出了我的一切,交付给她我的所有现款,上至姓名家庭祖宗八代,下至房产地契账号密码,都托付与她,她却从没有遵守过她的诺言,两个月来,我胯间的贞操锁也未尝与我分离,她对我释放性欲的许诺从来不过是一张厕纸。

  如果早些时候,我大可以放下自尊去找消防队或者开锁师傅破解这个锁;到如今,我身无分文,完全靠她过活,再擅自脱离她的掌控似乎是难以抉择的下下策。

  甚至,我要感谢她,感谢她没有在把我吃干抹净后就消失无踪。也许是还贪恋我每个月自动打到工资卡里的一亩三分钱,她还保有和我的联络,并且作为我而今的衣食父母每天给我打生活费。

  时至深秋,日近黄昏,残叶稀稀落落,都为雨打风吹去。

  「主人,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我走出外墙已经发黄几近脱落的写字楼,裹紧棉袄,凝望如蛋黄般滚圆的太阳,在红得浑厚的光辉下,把这段话发送给我自己的社交账号——或者说,从号码绑定的角度来说,那已经是她的社交账号。

  在这最后一个生活用的社交账号被勒索去后,我的手机号名下已经没有别的账号了。我用每天两百元的贷款从她那里租下来我正在使用的这个仅供与她联系的社交账号。

  「今天买桶泡面吃吧。」

  「好的,主人。」

  “叮”的一声,我的支付软件里多出来了五块钱。

  我走进楼下的便利店,在昏暗的灯光下,尝试挑选一盒自己会喜欢的口味。

  正当我准备从锈蚀的铁柜上取下我青睐的裹腹物时,我听见她给我发消息。

  「选香辣牛肉面吧。」

  我犹豫了一下。

  「主人……我不吃辣。」

  「我知道。我想看你吃辣的样子。」

  「。」

  我别无选择。

  结账后,我顾不得停留,我必须步行回家——她没有给我钱坐地铁。太阳余下一半漏在远山上,毫不掩饰地偷窥着我。

  落日在时,尚且无风。等到落日也不忍再看我,把头埋在地平线以下时,大风与夜便作为同伙,一起降临。狂风像古代怒斩阵上枭首的勇士,有环流千秋的杀气,割得我面上直发燥。

  宽阔的马路边,窄窄地划上一条白线,便称作人行道了。虽有马龙车水,流火灯光,落寞之处却终是落寞,喧嚣不绝的世界一片死寂,在最吵闹的荒原上,倒是随处飘摇的扬尘反而与我互动得愈多一些。愈行愈远,风波愈大,最后飘起了小雨,卷起一树黄叶,漫漫然遮没天际,须臾转为浅雪,细弱的雪花在寒冷的天穹下无比坚实,裹挟着若黄蝴蝶般旋转的叶,随意抛洒,低声吟诵起金与银的散文诗。

  江南雪希,我曾盼着雪落。雪落时,天地素净,乾坤莽莽,上下一空。可惜南国霜雪多湿难挽,阳炎日盛,未几,便是消磨净了性子,再看不见旧时纯白的模样。今奔赴北国,初雪却在这样一个哀莫言其大的时节降临了,未可言其不忧。蒙古的高原上磨砺得金石般坚韧的戾流凝结成块,极端的冷在防备尚不完善的人面前,彻骨而后闻。

  我行有十里路到家之时,天已尽黑,身犹寒彻。我该感到幸运,毕竟半年一租的出租屋,尚能使我在此苟存三月不至流浪。推开厚重的家门,门是个倔犟的老头,吱一声响,把身一扭偏过头去,蓄着一日的势扑在侧方的墙上,需用更大的气力劝之回首。走进厨房,一锅一碗一筷,是旧时代正常人生活的遗址,大概还是我未来的坟墓——或许,现在便是。

  我烧开水,下入泡面,再遵从她的指示下入我宁愿不要的辣味料包。红油滚滚,我皱了眉,水蒸气中夹杂着呛人的辣椒味,好像劣质的煤炭升起的浓烟。

  面下好后,我向她发消息寻求她的指示。

  「摄像头打开,我要看你直播。」

  她这样回复。

  我无言,默默打开摄像头,提起筷子,却又在赤红的辣色前却步。

  「吃啊。」

  我吃下第一口。不是很辣,我这样想,吃下第二口,第三口,随即火燎感方从喉中呛起,强迫我张大嘴巴嘶喘起来。

  我感觉我好像发了疯,我正在伤害着我自己。这么痛,这么痛,怎么会有人嗜好这种受虐的感觉呢——于是我幡然醒悟,我正是那个残害自我最深的最无可救药的受虐狂。

  可这样的我也有不能忍受的异常的折磨,哪怕这种异常对常人而言反而寻常。

  我好想哭。

  「吃啊。」

  辣是痛觉。

  我吃的越多,火辣的感觉便越将我逼迫得无路可走。辣的要素在我放纵涕泪的进食中积累起来,我咳起来,我的鼻腔瘙痒起来,眼角有湿润的东西流下来。曾经听说湘地的人食辣以祛湿,后来传讹为祛寒。今日便知确实为讹传了。辣之兽撕咬我的心肠,我犹感到内里发寒。

  可我此时无以割舍了,我能反抗这种烧心的阳炎吗?

  「怎么就哭了?」

  「……我犯了鼻炎,会刺激到。」

  「是吗。」

  我好痛。

  「记得把汤也喝干净。」

  我无视已经不痛不痒的烧灼滋味,端起碗,一饮而尽。辣,彻骨的辣,比寒风更彻骨。

  好辣。

  好冷。

  ——

  屋外积了厚厚一层雪。

  我想是北风吹过一遭又一遭。

  暖气终于来了。我把衣物被褥打包好,装进一个背包和一个脏兮兮的黑色旅行箱,全部家当,了了如是。因为没有钱续租,我不得不离开了这个陪伴了我半年的家——而今它终于变得温暖,我却在这个寒冷的季节远走。我背着包,立起拉杆,站在门口。门依旧是那个倔犟的老头,可是已经变得陌生。寒流从身前涌来,与身后的暖气相交合,贴着摩挲,打起了旋。我点开手机,看了看天气,现在是零下十三度。

  房东是个和善的大叔,我向他解释我遭遇了变故,所以,万幸,他没有收我的违约金。

  真是莫大的变故。

  我向她乞求过无数次,求她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施舍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求她允许我继续居留在文明的世界里,求她再借给我一点钱,好让我能在这个尚存温暖的宅中续租。

  可是她没有同意,不论我如何死去活来,她没有同意。她跟我说,我的账号租用费、贞操管理费、食费、利息、帮我暂还的网贷以及她向我收的发情税,折合起来一共有二十多万。在我还清这些款项之前,她不会再因新的名目为我支出更多。

  她说,我没有信用,我没有能力,我没有责任。终是说,我一无是处。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

  我没有可以辩解的,我只感到由内而外的窒息。

  路上的雪被拂净了,都堆砌在两侧的灌丛旁。兴是基于严寒的气候,大街上并未有什么人,惟留我踽踽独行。昨日的些微升温使得一些雪化去,与随处飘摇的尘埃交融,变幻作泥泞,在我行过时,附着在我的旅行箱底部。

  前行漫无目的,我将……去何方?

  我本打算就此买上一张火车票,逃回南方,可我又突然惊醒,我根本没有这个钱,我根本,连买下一张最便宜的硬座的钱,都没有。完全被控制的现状使我寸步难行。

  半空中又飘起了小雪,我抬起袖子,接住几粒,是很标准的雪花形状。

  其实那些冰冷的东西算些什么呢,天地再冷,我想我的身子总是暖的——除非我死去,死在雪地里。我要逃出这种万劫却难逃的窘境,我可以抛下我的羞耻心、羞愧心,我……我会重新成为一个真正的成人的,这一次!富于此激情,迫于此酷冷,我的本心驱动我,做出去警察局寻找帮助的这样一个决定。

  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我在我原定的路径上拐出了一个圆润的V字形的大弯,风往领口里灌,所以我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边。柏油马路与无牙的路口共同构造的广场布满薄雪,阳光明艳艳地打下来,满地的雪耀眼地闪烁着。

  往后的围墙里就是派出所,我走进去。

  当一个彪悍的男警察好似一脸怒相地问我,我被“诈骗”了多少钱时,我支支吾吾说不出声。我害怕,我畏惧他,像我畏惧她一样。他似乎并不和蔼,而我还是放不下,我又如何还是放不下!为什么……似乎,我依旧不舍得让这些暴怒的阳炎再一次地毁灭在我怀中珍藏着的雪花。他劝我不要立案,而踟躇的我终究同意了他的要求——这真的是我的自我意志自由选择迈下的台阶吗?我至今不明白。这样,在我被批评教育后,我签署了一份保证书,然后浑浑噩噩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走得不快,风很大,雪愈大,遮盖了四野白茫茫,迷朦了视线。

  身侧,便利店门口的摇摇车响起童谣的曲声,空灵的童音在我耳中却是怪诞而陌生。

  我在做什么?我又在维护我丢得干净的自尊吗?我……我……我握紧拳头,又无力的松开。明明我还是应该相信这个世界,自是因为毁灭我的唯有我自己。所以我应该,我一定要,我必须面对祂,我不可以逃避。

  我转过身,朝向派出所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又将它吐出。我再次转过身。

  我好懦弱。

  站在派出所前院外的广场上,抛洒的细雪形似工地上扬起的尘埃,却又纯净、清凉、圣洁。

  方我踌躇时,我忽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叫我。那是个朦胧的女声,混杂在雪的罅隙中,模糊不清,却又冰冷刺骨,使我打个激灵:像那寒风吹来。

  “徐弛……”

  我回首,雪突然散了。真的有一个俏丽的女孩子挽着手站在我的身后,如桃花源中人,她留着飒爽的短发,错落层叠的衣着,是我喜欢的那种打扮。

  “你是……?”

  我实是不解。我在当地似乎没有什么能洽谈的朋友,在工作上也趋于碎片化办公,跟同事没有什么交集,更甭提这样使我心动的女孩子。

  她巧笑倩兮,从略长的白色羊绒衣袖里探出纤细白皙的五指撩过遮在额前的头发,朝我张开一只手掌,摆了摆手,然后从袖子里魔幻般变出一个银光闪闪的物件,在我眼前徐徐挥了挥。

  那是……

  有些模糊,许是坐在电脑前的工作使我的视力有所损伤,但这并不阻止我意识到什么。

  我的身体先我一步,几乎是冲过去。

  可是,她抬起她的短靴,把靴底朝着我,并没有用力,仅仅是对着我的下体轻轻一推——

  就像高中学动量定理时那两个正碰的小球,她是墙,纹丝不动,我则以我与她靴底的相对速度向后飞出。我的后脑重重砸在了雪地上,雪很软,也很脏。我庆幸我被她继续锁住,这保存了我的下体以免于直接的毁灭性的打击。只是……我居然勃起了。在被连续禁闭三个月已经忘记勃起的滋味的而今,仅仅是与她靴底的一次并不亲密的接触后,我勃起了。这种不端的行为立刻遭受了金属牢笼的严酷镇压,施以我疼痛的恩泽。

  我听见她的靴底踏在雪上沙沙的声音,于是她的阴影须臾笼罩我。我挣扎地爬起来,过于厚实的外套使我的行动臃肿而滑稽。

  “你是……她?”

  她噗噗地笑起来,勾着食指,向地面指了指。眉弓一挑,她本来饰有浅浅微笑的面部此刻逐渐浮现出一丝戏谑,那和蔼的神情顷刻间洋溢出嘲讽的意味来。这种自然流露的轻蔑和不屑,使我突然慌了神,方才发觉她眼神中总是铭刻着的冰冷,以往被调教时被凝望的潜感觉化作现实,令我条件反射般两膝一软,向她,竟跪了下去。

  寂静,一时间在宽阔的广场上回荡,雪水湿润了我的膝盖。我低着头,小声嘶喘,无数种情感在我的胸腔中激涌。

  直到我终于从这种难以捉摸的混沌中逃脱时,我眼睁睁看着她的靴底在那一瞬间照着我的脸落下来。几乎没有反应的机会,我的正脸向她包裹着半融化的脏污雪水的坚硬靴底献出初吻。我的意识霎时间冻结了,冻结在她不可撼动的鞋底。

  “你……你……”

  被肆意碾踏的我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是想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喏,也许不是,但我还是要说。”

  她靴中的足趾本那么柔软,现在却在坚硬的武装下肆意蹂躏我。

  “你也知道,你已经把认知中所有的一切都托付给了我,你已经一个独立的有隐私的个人了。”

  她把那把本属于我的钥匙的圈套在食指上转着圈。

  “明明,被彻底支配才是你的愿望吧,哼,那就不要再把自己粉饰成即将脱离欲望觉醒的完人了。”

  她的靴子向侧边一碾,露出我的半边脸来,然后她俯下身。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颊因为严寒泛起的红霞。

  “呸——”

  她将嘴唇一抿,然后,晶莹的唾液随着她红润的小舌的探出而落下,洒满了我的面部。她的靴子轻轻用力,以我的脑袋为支点,凑到我的耳边,缓缓吹了一口气:

  “废物。”

  我感到她吹出的热气在我的耳蜗里打着旋,逐渐演化成一道漩涡,片刻间将我冻结的意识搅和得模糊不清。

  “这几个月呀,你被你眼前的女人,剥削得这么惨,本是属于你的劳动所得呢,全部,都被我拿走了,而你,甚至却还要背负上巨额的债务。

  “被这样恶意地对待,野蛮地逼迫,无情的欺凌,落得如此凄惨,连我都要看不下去,你怎么却还能,因为她并不友好的侮辱的耳语,就这样——”

  她皱了皱眉,一字一顿地说。

  “发~情~呢~”

  我仿佛看见了她的消息在那梦幻的三个月中从我的手机屏幕上轻俏地弹出,像我还尚未在精神上被她完全控制时那样充满魔力,明明是平常的聊天中突如其来的一次撩拨,亦或是等待很久的一次简单的回复,片刻间,就使我完全兴奋。

  我颤抖起来。

  我明明本来没有发情的,我明明恨她,将我放置,将我欺骗,可是——

  我发情了,就这样对着她的侮辱发情了。我感受到我的下体被贞操锁撑得胀痛,却又无可奈何。

  “我还从未支配一个人如此彻底,你知道吗,徐弛,我也会兴奋,我会为那些被我操纵的玩具而兴奋,而你,是这些玩具里,沦陷最深的一个,或者说——

  “你是最贱的一个。

  “我会完全摧毁你的认知,把你重塑成我希望的样子。这一点,我想,你会甘之如饴地接受,对吧?而且,”

  她再一次用耳语攻陷我的意识。

  “我不允许你拒绝我,你现在不配。”

  ——

  「你是说,为了这把钥匙,你愿意让我有新的把柄来勒索你吗?」

  「……我愿意。」

  倒不如说,比起被她夺去的贞操锁钥匙,这样的把柄不值一提,我这样洗脑着我自己。我现在才明白,所谓洗脑,不过是罪人在心甘情愿地却不计后果地追逐自己的欲望罢了。她的任何指令我都不能去反抗。这种现状令我激动,令我兴奋,而既然这种境况已经成为现实,更进一步的操弄算得了什么呢?

  我当然不该这么想。

  可是我已经被她彻底捕获了。

  想要被她残忍地虐待,刻薄地羞辱,在贞操锁中痛苦的挣扎而眼见她对此不屑一顾。我对这种支配,对邪恶的她成瘾。

  我把摄像头对准我自己,嘴里叼着衣摆,露出贞操锁来,两只手托着我的身份证。然后,用颤抖着的手指,将这几张照片发给她。

  「图片」

  「图片」

  长久的沉默。

  「主人……?」

  这种沉默令我发怵,但她并没有放置我太久。

  「噗,傻逼。」

  她可能只是在嘲笑我吧。

  「随便挑拨两下就把这种羞耻的照片发给了我,真是,下贱呢。」

  「那……」

  「不会给你的哦,一辈子锁死吧~」

  「唔——!」

  可是,这正是我想要要的吧,明明这么痛苦,这么被嘲弄,这么无力,我却……

  「嘻嘻~」

  ——

  “嘻嘻~”

  她的笑声,这次大概也是名副其实的嘲笑,像一连串的炮火后残留的烟,熏灼着我的心口。

  “我……我……”

  她完全不需要用物理的手段支配我的言语。她的精神便足以如此。我确信她的确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我赢不了她。她松开脚,我则向前倒下去,两只手撑住地面。

  “好冷……”

  我小声嘀咕,裹了裹衣服。下体涨的生疼,我好想自由地揉一揉。

  “嗯?很冷嘛?你明明很喜欢雪的吧,或者说,我希望你喜欢雪呢。

  “你忍受不了哪怕一点点世人所乐见的火辣的东西,所以啊,从此以后就活在雪的国度里吧,做一只我豢养的没有思想的牲畜,由我来主宰你,不要再想着逃避,你说,好吗?”

  “……”

  她用鞋尖挑起我的脑袋。我呆滞地望着她,她的眼里敷着一层霜,似乎也没有正眼看着我。

  “呐,把裤子脱掉,让我看看你被锁了三个月的小废物。”

  我惊恐地张开微拢的眼睑,局促不安地环顾了下四周,清肃,没有什么人,然而毕竟开阔,这种露出的命令使我呼吸急促,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尽管我早已自愿将一切暴露在她面前。

  “我说,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还是说,你想要一些更痛快的‘露出’?”

  她皮笑肉不笑地扬了扬嘴角,用手指轻抚我一团乱麻似的头发,而我本应强忍这种身不由己的苦痛,艰难地给予她肯定的答复——我没有,我反抗了她。我一时间感到心中燃烧起一团火,而这股最后的火焰即将将我燃烧殆尽。

  很快我将付出代价。

  她突然暴起,两只手扶着我空洞的头颅,提起她的靴子,用力猛踢了一脚我的下体。

  皮质的雪靴无比坚韧。好痛……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我意识到自己恍惚中的反抗在这种时节已经是致命的,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痛得抱着双膝食髓不能知味,难以品味这种被肆意凌虐的感觉了。

  武力的暴虐——多么丑陋的东西,可是,当这个丑八怪建立在强权下时,一切又变得高尚起来。正因为她的武力是高尚的,所以我连口称正义的权利也不曾保有。

  “呐,你愿意吗——?”

  她把我的脑袋踩在雪地上,薄薄的一层雪并不柔软,却没有缺少半分寒冷我感受到我的脸颊在冰雪的颗粒上被磨破,破露的伤口却再次被冻结。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地给予了肯定的回复,按她的要求脱下裤子。我的世界里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了,尽管远处的车流声不绝于耳,北风簌簌飞舞。

  “呵。”

  她冷笑,用靴掌按踩在禁锢着我的锁上面,此处已是流水潺潺,而今无足轻重。对这种爱抚般的行为,我会兴奋。

  “以后就做我的一只狗吧……”

  她举首望天,用手捋过裙摆,然后,以非常淑女的姿势坐在了卧倒的我的身上。饱满的臀部在我的胸口上蠕动。

  我好痛苦,我好害怕。我却对她的“关心”我的举措发自内心地感激涕零。

  我曾经恨的阳炎回不来了,最后雪把我淹没。

  我讨厌雪。

  好冷。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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