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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让暗恋自己的弟弟变成正妻前,先搞定热衷打拳的厌男百合情侣,用雄性的力量将她们收入胯下认清地位,2

小说:关于青梅竹马伪娘总想给我做贤妻良母这件事 2025-08-29 13:27 5hhhhh 6170 ℃

那张冷艳的脸庞已是一片晕红,嘴里说着网络喷子听了都要羞愧断网的荤话,辛璞已经开始主动摇摆肉臀,迎合着身后祁青不伦不类的抽插。

祁青也在笑。

只是这笑容里,多少带了三分的失落。

似乎从买了这件东西开始,辛璞就越来越不喜欢给她手口并用了。

祁青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感觉。

机械的“啪啪”声,持续了不到一刻钟,辛璞很快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随后软趴趴地躺在了床上,口水顺着嘴角,在凌乱的床上弥漫开来,晕在了那气味古怪的绒被上。

“唉。”

“好吧,那我先穿衣服,宝宝你打扮得清纯点哦,这些恶臭郭楠就吃这一套。”

无奈地把那佩戴式的假阳具摘下、丢开,祁青慢吞吞地踱到了洗手间。

不多时,洗手间里就传来了压抑着情欲的闷哼声。

……

周子俊有些焦躁不安地,站在餐厅外的等位处。

腕上的指针已经到了8,再一想到约定的下午六点,周子俊只能叹了口气。

或许,女人出门,的确和网上说的一样,很费劲吧?

这么一想,对面岂不是很重视自己?

居然为了打扮,迟到了这么久!

一想到这儿,周子俊不觉有些飘飘然。

“你好!”

“是周子俊吗?”

一个轻快的声音传来,周子俊略一愣神。

这和想象中的冷艳美人,不太一样吧?

转过头去,周子俊却是挪不开眼了。

碎花的吊带小白裙,脚上一双希腊式凉鞋,长发妥帖地如瀑垂下,白皙的脸庞看似不施粉黛,实际上的观感,却是比照片更加亮眼。

由于白芸平日里也喜欢化妆、护肤一类,所以周子俊自然认得,这是很高明的淡妆。

“辛璞吗?”

“声音可是和外貌有些不一样呢。”

周子俊微微一笑,绅士地伸出了手。

只不过,握住他的,却是另一只稍小的冰凉小手。

“因为那是我的声音哦。”

“介绍一下,我是璞璞的好闺蜜,我叫祁青。”

祁青依旧是那副太妹般的打扮,还化上了烟熏妆,只不过短发上没有发胶发蜡,自然地蓬松开来,此时看上去,倒是有了几分独特的女人味。

“啊……这样啊。”

周子俊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么。

“不好意思哈,璞璞在外人面前有些放不开,这才带上我一起来见你。”

“不介意吧?”

祁青眨了眨眼睛。

她陪酒的场合太多,以至于对于男人的心态,她也能拿捏个十之六七。

别看有些男人嘴里嚷着只爱一个,可这种没有对象的闺蜜人设,可是会让很多男人都为之心动。

果然,周子俊吞了一口口水,主动松开了祁青的手,点了点头。

“当然!”

“不过辛璞的确是……有些内向哈。”

“我订了位置,不过稍微更改一下也没什么,不是么?”

笑了笑,周子俊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看祁青这副模样,周子俊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这是个“吃过见过”、“男人堆里摸爬滚打的老渣女”,专门来给辛璞当恋爱参谋的。

只要自己好好表现一番,祁青难道还不会给自己说些好话么?

没有人愿意在用餐高峰,放弃掉辛辛苦苦排了半天的位置。

但周子俊很快就用一点诚意,堵上了那个三口之家的嘴,得到了他们的三人位。

只不过离开的时候,周子俊分明看到,夫妇两个的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吃顿饭而已,商圈里的饭店能有多贵?”

怀揣着这样的心理,周子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落座点菜。

然后就笑不出来了。

平心而论,虽然也在公司摸爬滚打了不短的时间,可周子俊常年都是在家吃饭,应酬也是单位组织,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出门用餐了。

还是在商场里的餐馆饭店。

至少那个价格,让最近收益不错的周子俊,眼皮都不由得跳起了踢踏舞。

等到菜肴上了桌,周子俊尝了一口,立刻有种花钱打水漂的感觉。

不是不能吃。

是这个价格吃到这种东西,有种大撒币的感觉。

而且口味也不如白芸的手艺。

这和牛怎么吃着像是合牛?

调口不对,火候不对,就连那两个上铁板烘了一下的西蓝花,周子俊都尝到了一股科技的味道。

反倒是对面的辛璞和祁青,主动点了一大堆菜。

“害……”

“约会就是花钱嘛……”

“不心疼……”

看着祁青和辛璞,十分挑剔地在每道菜上尝上两口,就立刻扔到一边的场景,周子俊闭上了眼睛,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要是白芸在这儿,恐怕早就拉着他,回小区楼下吃碗蛋炒饭了吧?

“璞璞,你这个对象,真的好帅哦。”

偷瞄了出神的周子俊一眼,祁青和辛璞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装作不经意地说了一声。

听得祁青的话,辛璞立刻抿起嘴,轻轻咬了咬下唇,故作羞赧地抬头望了周子俊一眼,又很快低了下去。

一个刚刚破处不到一年,一辈子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家伙,如何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了?

周子俊立刻恢复了春风拂面的模样,主动和辛璞攀谈起来。

当然,辛璞不怎么回应,只是偶尔“嗯”“对”“是的”几声,反倒是祁青,一边吃饭还一边回复着周子俊的话,这场景颇有些古怪,仿佛相亲的对象是她祁青,而不是自己的“好闺蜜”一般。

“其实我们也聊了挺久的了,辛璞,我对你其实……”

“挺喜欢的。”

“就是……哎呀,我这个嘴笨,不会说什么情话,抱歉抱歉。”

眼见吃的差不多了,周子俊嗫嚅半天,终于尝试着发起了进攻。

“啊……”

“这样吗?”

“其实我也……不行,羞死人了……”

辛璞抬起头,若即若离地回复着周子俊的话。

虽然还没说出几个字,就已经“面色羞红”地低下了头。

这欲拒还迎的一套连招,已经让周子俊几乎快疯了。

有些尴尬的扭了扭身子,让双腿间的帐篷显得不那么突兀,周子俊求救般地看向了旁边的祁青。

“璞璞就是太害羞了。”

“很多时候她都想回复你来着,只不过嘛,你知道的,我们家璞璞从小到大,也没和几个男生说过话。”

“啧啧,我要是个男的,就没你周子俊什么事了,哈哈!”

祁青笑了起来。

处男就是处男,真是太容易拿捏了!

就这么三两下,就让他发起了如此盲目的冲锋?

看来,是时候爆金币了!

在餐桌下捏了捏辛璞的小手,两人很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了……”

辛璞缓缓站起了身,声音细如蚊呐。

“啊?这就……啊,好吧。”

“要不稍微逛逛呗?难得出来这么一次。”

挠了挠头,周子俊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怎么就没好好修炼一下话术呢?

“喏,璞璞,你看人家邀请你逛街呢!”

“走吧,随便看看也好,你说是吧?”

祁青挑了挑眉,不着痕迹地瞟了周子俊的下身一眼,瞳孔却是猛地一缩。

这么大?

这尺寸……太夸张了吧?

自己见过的男人,自然是有不少借着陪酒机会上下摸索的咸湿男,但他们的那话儿,都远不如周子俊这条西装裤中间,隆起的那帐篷。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祁青用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强行让自己挪开目光。

而辛璞也“勉为其难”、“秀眉微蹙”地点了点头。

周子俊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

情侣逛街,自然是有无数的话要说,可这不上不下的关系,再加上一个好闺蜜,难免就让闲逛充满了尴尬的难堪。

期间,辛璞“随意”来到了一家奢侈品店,“面露难色”地试穿了一件标价五位数的大衣,又“依依不舍”地看了几款晶莹剔透、玻璃卖出钻石价的耳环耳钉之类。

祁青也欢呼雀跃地找来一件件价值不菲的饰品,两人穿花蝴蝶般地试了半天,周子俊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当他看到辛璞,用楚楚可怜的目光,披着那件格外妥帖合身的大衣,朝他眨巴的时候,周子俊立刻拿出了卡。

然后,辛璞的小脸,就绽出了让周子俊心醉的笑容。

以至于他都没看到,在试穿这些东西的时候,辛璞和祁青的手,一直紧紧拉在一起,始终没有分开过。

被笑容迷得晕头转向的周子俊,顿时稀里糊涂地大手一挥:

“买!”

身体不适的辛璞,在两个钟头后,兴高采烈地提着一大兜子衣服首饰,和同样大包小包的祁青,牵着手,朝周子俊告别。

“这次很开心呢。”

“谢谢你,子俊。”

耳边回响着辛璞离别时候的话,周子俊带着傻笑,开着车回了家。

“笑的和偷吃了鸡的黄鼠狼一样。”

“什么事这么开心,升职了吗?”

白芸微笑着帮周子俊脱下外套。

“约会去了。”

“那辛璞……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我都差点……唉。”

“不能说,再说就犯错误了。”

摇头尾巴晃地洗了把脸,坐在了沙发上,周子俊飞快地打开了手机,翻出了辛璞的朋友圈。

果然,一条新发的九宫格出现在了眼前。

“今日份欢喜❤”

中间一张,是辛璞和祁青在那家奢侈品店门口的自拍。

剩下八张图,不是摆盘精美的菜肴,就是角度唯美如宣传画般的大衣首饰。

“你瞧,一回家就发朋友圈,还和我报平安呢。”

显摆似的朝白芸亮了亮手机,周子俊翘着腿,得意洋洋地搂住了坐过来的白芸的肩膀。

“还是有个对象好,干什么都甜蜜蜜的。”

白芸古怪的瞟了周子俊一眼,又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朋友圈。

“子俊……”

“你确定这是你和辛璞的约会?”

“这女人又是谁?”

打了个响指,周子俊将今天“约会”的细节说了一遍。

当然,辛璞的“羞赧”与祁青的“助攻”,在他嘴里完全成了男性魅力的体现。

白芸的脸色,从微笑,变成了苦笑,最后直接捂着肚子,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了?”

“看到老哥谈对象你嫉妒吗?”

周子俊没好气地捏了捏白芸的鼻子。

“没有没有……”

“子俊,你要不再好好想想?”

“你觉得这个祁青,真的是辛璞的朋友吗?”

周子俊脸色一沉。

“那还有假?”

“人家好闺蜜一直手牵手,都没松开过!”

白芸无奈地捂住了脸。

“也就是说,你今天花了小六万块钱。”

“对话不超过一百句,手也没签到,还没送她回家?”

“可惜了你辛辛苦苦赚的钱哟。”

周子俊愣住了。

眼见自家兄长这副模样,白芸也心累了。

“子俊啊……”

“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轻信女人了。”

“好好想一下,那个辛璞,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认真回应过你?”

“和你谈对象的,是辛璞还是祁青?”

“要是她真的对你有意思,这朋友圈的图片里,怎么没有你?”

白芸说罢,轻手轻脚地起了身,在周子俊的鼻子上,用力捏了一下。

“笨蛋。”

客厅的灯光一暗,一声门响,白芸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留下一头雾水,却又感觉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的周子俊,抓着后脑勺,望着那张朋友圈的照片发呆。

是啊,为什么呢?

不过不至于吧?

我就一点魅力也没有吗?

没人回答周子俊的疑惑。

因为但凡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已经捧腹大笑了。

包括祁青和辛璞。

“我就说吧!”

“看这傻蛋,居然真的肯花这么多钱!”

“宝宝只是提了一句我喜欢玩乙游,他就直接给我发了十个648?”

“臭男人的钱真好骗!”

一回到家,两人就笑着扭成了一团。

“怎么能叫骗呢?”

“父权社会压抑了我们女性这么久!”

“只不过收点利息罢了,这还远远不够!”

“宝宝……今晚别玩游戏了……我也想舒服一下❤”

祁青鬼鬼祟祟地掀开辛璞的裙子,就要往里探。

“明天吧,今天困死了。”

“都怪跟那种臭男人交际,精力条都空掉了啦。”

用力打了个呵欠,辛璞应付似的亲了祁青两口,踢掉鞋子,径直爬上了床。

不多时,轻微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祁青愣了愣,看着手里还没落地的大包小包,叹了口气。

女人的手段总是超乎寻常,虽然周子俊已经略有疑惑,可在辛璞有意无意的撩拨下,周子俊还是和她成为了情侣。

当然,这种情侣关系,几乎仅限于微信上的聊天。

更多的也是以周子俊单方面的称呼为主。

辛璞的回复频率倒是比以前高了些,只不过偶尔言辞之间,还是流露出一点刻意经营人设的线索。

若是周子俊是个花丛老手,恐怕在餐厅的时候,也就能识破这对厌男女同的粗劣把戏。

可谁让他在情感方面,完全是只菜鸟呢?

可怜的周子俊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也幸亏没了虞岚之前的剥削,周子俊的收入几乎翻番,加上虞岚总是刻意讨好,发来的一些私人奖励,这额外的开销,倒也勉强能支撑起来。

唯一的影响,就是周子俊抽的烟,从三四十变成了十块一包。

辛璞和祁青,日子倒是越来越滋润。

只不过,祁青总是感觉,这段时间的辛璞,似乎变了一个人。

总是和自己保持距离!

就连亲近的频率都少了太多,甚至昨天晚上,还拒绝了自己的求爱!

手里的酒杯一滞,祁青面前立刻多了一只肥硕的手。

“妹子,怎么不喝了?”

听到耳边那猥琐到极点的声音,祁青心里悄悄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灿烂。

“哥,人家这不是想着您的大手笔嘛,在隔壁居然能一口气砸下三十个果盘,好威风呢!”

胖子哈哈大笑,接过祁青手里的琥珀色酒液,一饮而尽。

包房里灯光晃来晃去,祁青已经能感受到,一只大手正悄悄攀上了热裤下的白皙大腿,只能不着痕迹的撇撇嘴。

这就是她的工作。

这就是她所忍受的。

耳边不时传来其他女人刻意的娇笑声,祁青的眼神有些阴郁。

小腹处突然传来一股阵痛,祁青眉头皱了皱,索性站起身,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包房。

“请个假,家里有点急事。”

女老板意味深长地瞟了祁青一眼,挥了挥手,祁青飞快地离开,上了一辆网约车。

深夜的道路通畅无比,不到半个钟头,祁青就到了楼下。

“嗯……好呀……”

“早就想……”

“可惜……”

隔着厚厚的防盗门,祁青只能听到屋子里,辛璞若有若无的声音。

“咔哒咔哒”一阵响动,祁青飞快地开了门,却发现房门从屋里面被反锁了。

“宝宝?你……你怎么回来了?”

辛璞的声音突然一滞,随后有些错愕地响了起来。

很快,房门打开,辛璞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祁青。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来了。”

“你跟谁聊天呢?”

祁青狐疑地四下打量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踪影。

“游戏搭子嘛,你知道的,那些臭男人也就游戏打得好,随便哄两句就能让他们帮我上分,不是很好吗?”

飞快地锁了还亮着的手机屏,辛璞顿了顿,这才深深地看了祁青一眼。

“宝宝,你看着不像不舒服啊?”

“假都请了。”

祁青随口撂下一句,径直往屋子里走去。

辛璞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两人谁也没说话,终于,辛璞率先打了个呵欠,自顾自地上床睡觉。

房间里一片沉寂,只剩下两人均匀的鼾声。

足足过了半个钟头,祁青突然悄悄爬了起来。

从辛璞的手里轻轻抽走了手机,祁青点亮屏幕,朝着摄像头晃了晃。

面部ID识别错误。

一瞬间,祁青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情况,是比朝夕相处、没有秘密的伴侣,突然加上了一层密码锁,更容易判断的事呢?

辛璞出轨了!

祁青只觉眼前一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身影。

周子俊!

拳头捏的紧紧,祁青喘着粗气,足足过了良久,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

可是,辛璞不是厌男吗?

就那种货色,怎么可能从自己身边,夺走辛璞呢?

难不成,就因为他有那么一根货真价实的玩意儿?

这怎么可能!

祁青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紫。

说实话,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

因为,这所谓的厌男倾向,正是辛璞传给她的!

在上大学之前,祁青也谈过几个男朋友,虽然恋情无疾而终,不过至少还有一些美好的回忆,分手也不算狼狈,反倒是很正常的感情不和、异地恋等原因。

但自从和辛璞一个宿舍以后,每天耳濡目染那些言论,祁青也开始逐渐认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甚至,连她搞这虚凰假凤的开端,都是因为辛璞在一天夜里,满脸媚态地爬上了她的床!

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两人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搞到了一起。

这样的辛璞,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就抛下付出一切,甚至和家人都形同陌路的自己呢?

无数种情绪,在祁青的心头闪过。

“嗯?”

眼睛不由得往小夜灯的方向瞟了一眼,祁青突然发现,床头柜上,多出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药瓶。

安眠药!

可辛璞从来没有失眠的症状啊?

结合到自己在门口,偷偷听到的那些对白,祁青的下唇,赫然被自己咬出了淡淡的血丝。

难道,她要对自己下药?

自己偷偷出去和周子俊私会?

愤怒,几乎要将祁青的理智燃烧殆尽。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祁青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今天必须看看,那个奸夫,到底比自己强在什么地方!

辛璞的演技很差。

当万年不出门的她,主动给祁青买来了包子豆浆的时候,祁青的心里在冷笑。

辛璞啊辛璞,你还好意思笑?

等我戳穿你丑恶嘴脸的时候,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假装喝光了豆浆,又假装犯困,祁青很快就听到了辛璞,带着一阵自己从未听到过的喜悦笑声,飞快地换了衣服、梳妆打扮,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等到在窗口看到辛璞离开,祁青这才手脚麻利地起身,拼尽全力地追了出去。

临走还不忘顺走桌上的一柄水果刀。

辛璞很谨慎,没有坐网约车,而是上了一辆公交车,辗转倒了两趟车,这才骑上一架共享单车,慢悠悠地在一家情侣酒店停了下来。

隔着车窗,看着辛璞满脸笑容地在前台登记,朝着电梯走去,祁青的满口银牙都差点咬碎。

原来,自己的女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妻子,居然和一个深恶痛绝的男人,在这种地方厮混?

还是自己和她约会过的酒店?

恼怒地砸了一下车门,祁青叫停了一脸懵逼的司机,开门下车,径直朝着酒店走去。

“妈的,又一个女精神病。”

“我跟你们说,今天老子死里逃生了!这逼样的怀里揣着水果刀坐车!”

“要不是老子开的稳,她在高架上跳车了怎么办?”

司机对着同事群里一阵吐槽,飞也似地把车开走了。

他可不想触这种霉头。

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犯不上和这种傻篮子女人拼命!

在前台大吵大闹了一阵,终于收到了不堪其扰的服务员的消息,祁青飞快地上了电梯,按下了最顶层的按钮。

“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居然还在最顶层的套房里鬼混?”

“操!”

倘若有人在这个时候看监控,便会发现一个头发凌乱、状如疯魔的女人,念叨着足以被立即出警的混账话。

不过,即便看到也无所谓。

毕竟在情侣酒店,这种事情不要太过常见。

老板都是块滚刀肉,打工仔玩什么命啊?

这家情侣酒店,最顶层只有一间套房,却也是最豪华的一间,平日里却是从来都不开放的。

只不过,今天电梯口的铁栅门却是打开了。

气上心头的祁青,根本不管这些,她只是快步走到了唯一的房门外,想要侧着耳朵,聆听着里面的声音。

“主人❤”

“母猪今天的衣服好看吗❤”

门没有关。

而且是大敞开。

眼前的场景,让祁青目眦欲裂。

她的“宝宝”,让她不惜与家人决裂也要长相厮守的恋人,此刻,正穿着一身极为简单、轻飘飘的情趣内衣,恭谨无比地跪在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前,说着那令她恨不得扎聋耳朵的话。

“谁见过母猪穿衣服的?”

“嗯?”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以为这样就能取悦你的主人吗?”

另一个声音,让祁青一愣。

那绝不是周子俊的声音,而是一个略带磁性,却格外动听的声音。

不过,让祁青更加震惊的事情很快发生了。

辛璞飞快地站起身,在幽暗的灯光下,近乎撕扯一般,将身上的情趣内衣全部脱下,随后,再次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母猪知道错了!”

“感谢主人的教诲!母猪最喜欢被主人好好调教了!”

“主人今天想要怎么调教母猪?”

耳边传来了晕眩的鸣声,祁青用力地闭上了眼睛,她再也看不下去了。

这就是她的爱人!

这就是和她长相厮守、一起声讨男人的爱人!

“啪”的一声轻响,清脆的皮肉撞击声,让祁青不得不再次睁开眼。

她分明地看见,那窈窕身影的主人,居然在辛璞的脸上,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母猪,就要有母猪的样子。”

“会说人话的母猪?”

“辛璞母猪,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狂妄了。”

“是不是连例行的奖励都不需要了?”

“这样的话,我也没必要继续驯化你了。”

那个声音,越发变得冷酷无情。

而跪在面前的辛璞,竟是一下子就流出了眼泪!

“主人!”

“不……不对……”

“哼……哼哼!呜……哼哼哼!”

听着耳边那格外逼真的猪叫声,祁青再也按捺不住,掏出小刀,发疯地朝着屋子里冲去。

“我……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这一刻,祁青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在出发前,就已经考虑过无数种情况。

无论是热吻,还是那令她感到恶心的做爱,她都有接受的心理准备。

可现在,自己的爱人,居然这样主动地跪了下去,还自甘成为一头人形的母猪?

任她二十三四岁的人生中,都没有亲眼见证过这样的腌臜事!

水果刀带起一阵细微的破风声,眼见就要刺下。

“哼哼!”

辛璞突然起身,一头撞在了祁青的小腹上。

每个女人每个月都要经历的那点事,顿时让这本就不慎严重的攻击,变得格外有效,祁青吃痛,小刀也掉在了地上。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辛璞,对上的却是喷火般的眸子。

而在这眸子深处的,居然是……嫉妒?

“喔,看看是谁来了。”

“可悲的蕾丝边,幻想自己长了一根鸡巴的女人。”

“说实在的,你比你的情人,倒是更有一些血性呢。”

随手按动了不知道什么开关,房间里一下子灯火通明,白芸的脸,出现在祁青的眼前。

一时间,祁青竟是愣住了。

她从未见到过这样精彩的女人——或者严格说,男人。

浑身赤裸,肌肤却莹白如玉,在暧昧的灯光下,竟是散发着瓷器般的瑰丽色泽。

那张面庞生的更是精彩。若说是男人,则不够阳刚,可若说完全是女人,却又自有一股勃勃英气,甚么美丽、漂亮之类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这张精致的面容。

不需要一点赘述,因为那张脸,本身就已经是艺术品,根本没有必要一个个地评头论足。

至于那副身材,更是绝伦。

隐隐的肌肉轮廓,增添一分则太壮,削减了却又显得肥腻。

大腿与臀部的曲线诱人无比,双腿修长,整个身材的比例堪称绝对的完美,就连怒火攻心的祁青,也不得不下意识承认,这是一副天然诱人犯罪的身体!

而在那双腿间,则是一条稍稍抬头、光洁无比的玉杵。

而那尺寸……

祁青悲哀地感受着自己双腿间的湿润,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完全移不开这精彩绝伦的美人!

甚至都不能去分神,去看旁边满脸谄媚、趴在地上“哼哼”叫个不停的辛璞!

“你是谁……”

“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宝宝……”

祁青喃喃地说着,一时间竟是泪流满面。

她不明白,为什么在看到这具身体的一瞬间,自己就彻底软倒在地。

哪怕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但身子就是软绵绵地,提不起一点力气。

仿佛被掠食者盯上的小兽般。

“你在问我?”

“在你们对我的爱人,做了那么多令人恶心的事情后,居然还能问出这样的话?”

听得白芸轻飘飘的话,祁青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周子俊!

果然背后还是这个男人!

“利用美色,利用一个渴求恋爱的男性的心理,甚至利用他与生俱来的性欲。”

“可惜,你们从来都不知道,子俊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样错漏百出的谋划,只能骗住一心憧憬这头母猪的子俊。”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子俊看不出你们所做的这些吧?”

白芸慢条斯理地说着,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条皮鞭,抖手抽在了辛璞的身上。

“呜呜……哼!哼哼❤”

辛璞发出了幸福的嚎叫声。

白皙的身子上,一道红艳艳的血印子,是显得那么突兀,颇有一种狰狞的残破美。

“我……我不知道……”

“男人……男人中为什么……会有您这样……”

“这样美丽的身体……”

祁青的大脑一片空白。

甚么女拳,甚么郭楠,在此刻,不过是浮云,尘埃罢了。

残存下来的,只有一种情绪。

服从!

“男人吗?”

“呵呵,在这方面,我倒是很羡慕你们。”

“就因为没有胯下的那些累赘,就可以享受到不符合你们付出的一切。”

“财富,自由,甚至是某些恶心的荣誉。”

“女性和男性,都是美好的,符合这个世界运转规律的存在。”

“可偏偏你们听信了那些人的鬼话,刻意去塑造莫须有的对立,挑起一次又一次的无聊争端。”

“如果我有一具这样的身躯,还轮得到你们这样的下贱东西,來接触我的子俊吗?”

白芸的眸光闪烁,又是一鞭子,抽在了辛璞的肉臀上。

“呜呜❤”

听着曾经的爱人,在残酷的虐待下发出的幸福叫声,祁青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主……”

“主人!”

“我想成为您的母猪!”

“就像辛璞一样!”

雌性屈服于雄性,天然的臣服,在那被恶劣思想洗涤过的大脑中,重新占据了本就应有的上风,祁青的脸上,挂上了谄媚的笑。

她主动站起身,一件件地褪下身上的衣物,将那副娇小玲珑的白皙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白芸的面前。

随后,她循着偷窥过的辛璞的模样,用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倒在地。

“无趣。”

“我还没说完呢。”

“简直比那条母狗还好驯化。”

撇了撇嘴,白芸吹了一声口哨。

一旁直哼哼的辛璞,立刻爬起身,四脚朝天地岔开腿,用力摇晃起自己的赤裸身体。

“母猪做的很不错。”

“居然能这么完美地执行我的计划,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嘛。”

“做对了就应该奖励!”

“母猪,现在,我允许你短暂地用人话交谈!”

抬起柔白细腻的脚丫,白芸微笑着,缓缓踏在了辛璞的阴户上。

湿滑黏腻的淫液,很快让白芸的脚丫,镀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液汁。

“哼哼!主人❤”

“主人的脚……母猪最喜欢了❤”

“比青青的假阳具更好……比青青的手指和舌头更厉害❤”

辛璞不知羞耻地哼唧着,一旁的祁青,身子轻轻颤抖着,却是发出了喜悦的哭声。

大坝崩溃之时,一丝裂纹也足以带來汹涌的浪潮。

祁青却是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完全了自我的驯化。

那些奴隶对主人应有的态度,一些自己必须要遵守的规矩,无师自通地涌入她的脑海。

此刻的祁青,已经陷入了莫大的幸福中。

能看着自己的恋人,被高贵而威严的主人奖励,这是何等的荣幸!

白芸的笑意越发浓重了。

“母猪就该和母猪一个圈。”

“在这一点上,你们两个倒是天生一对。”

脚趾稍稍用力,灵巧地挑开了辛璞的阴户门扉,花瓣状的嫩肉,丝丝缕缕地磨蹭着白芸的趾头,汩汩的淫水决堤般地流淌而出。

“母猪好爽……被主人的脚趾摩擦着高潮了❤”

“青青一辈子都给不了母猪的高潮……居然被主人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达到了❤”

“男人好厉害……哼哼……哼哼❤”

“母猪居然浪费了……这么美妙的体验……母猪真是个不乖的雌性……生来就该被雄性的主人统治❤”

辛璞的身子剧烈痉挛着,满身的软肉都在不断颤悠,双脚的脚趾都紧紧绷成了弓形,身子却是一点没有动弹。

只是那颤抖的频率,已经到了某种高科技武器才能拥有的状态。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母猪呢。”

“就像你们诓骗我的子俊一样,一点黄白之物就能让你们窃喜。”

“果然,母猪,母狗,都是一样的。”

“就没有一个更有挑战性的吗?”

语气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无奈,白芸叹了口气,脚丫突然用力向前一挺,整个脚趾突兀地杵进了辛璞的肉穴里。

“呜呜呜呜!!!!!”

“母猪要死了……母猪要被主人用脚指头玩死了❤”

“好开心……哼哼哼……主人这么奖励母猪……母猪就是现在去死也甘心❤”

方才高潮过的身体,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立刻带来了越发强烈的反馈。

辛璞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十足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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