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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母侦探司空月儿·之·催眠绝奸】(八)(丝袜绿母,丝袜美腿,恋足恋物,轻熟御姐,催眠,母子情人,制服丝足),1

小说: 2025-08-29 13:27 5hhhhh 4880 ℃

 作者: cherry百分百

 2024/10/24发表于: 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26,02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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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章,司空月儿穿着和慕容天骄一样的白色旗袍,也像慕容天骄一样去了水疗馆,其实没有深意,就是我记错了,我以为没写过这么一场戏。

 我写的这个文不追求烧脑,色文嘛,主要还是撸管用的。我们写的这些东西,情色文学都算不上,就是黄文,还是好撸能撸最重要。所以不会故意写很多弯弯绕绕,剧情还是以简洁、好懂、合理为主,渲染个气氛。

 ---------------------------------------------------------------谢谢大家支持,点赞40,回复15就开始写下一章。---------------------------------------------------------------

 

                (八)

  我被那女孩带到一条长长的走廊深处,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门,「师父就在里面。」女孩说完就离开了。

  我呼吸急促起来,脑海中闪过我想象的屋内的景象,或许像过去一样,那是一个纯白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躺椅,我会被要求躺到上面,然后被催眠。或者我想得太轻松了,里面应该很阴暗,放满了性虐待的可怕器具,我会被固定住,然后被用下流又残忍的方式对待。

  这些想象让我畏惧又兴奋,使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完全超过我的想象,它是一个办公室,平凡得让人感到奇怪。陈聪坐在办公椅后敲打着键盘,完全不在意我已经来了。

  「请你关上门,司空小姐。」

  我关上了门,他却还在敲键盘,从头到尾没有抬头看过我一眼。我还来不及觉得受到冒犯,只觉得迷惑。

  「司空小姐,你让我很失望。」

  「哪方面?」

  「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看来你和其他那些女人也没什么不同。你破坏了自己在我心中的形象。」

  「和别的女人没有不同?难道秦可彤,慕容天骄,她们都曾经自己回到这个地方来过?」

  「你说对了。」他一边说话一边仍敲着键盘,「我给每个女人机会,让她们自己选,她们可以只被我猥亵一次,有的时候我会忍不住肏进去,但不管能不能肏到我都满足了,然后我可以放她们自由,帮她们消除记忆,让她们觉得自己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除非她们自己回来,只有她们自己回来我才会将她们变成我发泄性欲的飞机杯。这也是她们自找的,明白吗?是她们自己发骚,自己犯贱,她们自己想在被催眠的状态下感受极致快感,所以才被我搞了。她们都是自愿的,我只是帮她们打开潜意识里的桎梏,让她们直面底层欲望。我知道你不会信,我也不要求你信,但是你自己也回来了不是吗?虽然我也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为了什么?」

  「为了弄死我呀。但你的想法是错误的,司空小姐,你没有任何证据,我在你身上什么也没留下。你现在主动过来,就算我们发生了什么也无法认定为是强奸,因为是你主动过来的,所以你只是羊入虎口,却什么好处也得不到。很傻。」

  「是,我很傻,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你走吧,我很忙。」

  这回我是真的感觉到冒犯了。我穿上旗袍和丝袜,精心打扮之后来找他,这个淫魔却只是叫我回去,赶我走?

  我当然不走,问他:「你手上的事情很重要?」

  「非常重要。」

  「你在做什么?」

  「我在想办法救你的命。」

  「呵,那我真该感谢你,你打算怎么救我?」

  他没有回答,反而专注于面前的电脑屏幕。

  我走过去,坐到他前方的座椅上,翘起了腿。我的裙摆本就很短,坐下之后它被拉得更高,将我的大腿几乎全露出来,他抬起头或许就能隐约看到我裙子里面。

  我耐心等他,等他完成手上的工作,然后他才抬起头,今晚第一次看到了我。

  他的表情连续变了好几次,先是惊讶,然后愤怒,接着自卑惭愧,又失意地避开目光。这让我有些得意,我知道自己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出现在他面前,向他展露美貌,就能激起他内心的巨大动荡。

  他悻悻地说:「你真的好看,每次都不一样,但各有各的好看。」

  「你喜欢我穿旗袍的样子?」

  「喜欢。」

  「职业装呢?」

  「也喜欢。风格不同,都喜欢。」

  「你现在不想赶我走了?」

  他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一圈,背对我看向窗外的黑夜。

  我问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我已经对你有防备了,就算你来这里献身让我侵犯也得不到任何证据,你对付不了我,你在白送,所以回去吧司空小姐,想个更好的策略再来找我。」

  「如果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对付你呢?」

  「那你来做什么呢?!我们都很清楚,你现在根本没被催眠!你总是能跳出来!在你潜意识里植入信息很难,要将你深层次催眠几乎就做不到,所以现在你有完全的自我意识,你来这里干什么?不为了弄死我难道是为了见我一面吗?!」

  「所以你承认了,那些女人之所以会回来,也是你催眠造成的?」

  「你带了录音器吗?它藏在哪里?」

  「没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脱光衣服再和你聊。」

  「那你的行为就更加不可理喻了,我只能告诉你人的意识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什么才是我们『真正的意志』是一个哲学问题,它没有标准答案。有的时候我看似是改变了一个人的意志,也可能只是让她直面了自己的内心。」

  「也许你就已经让我直面了自己。」

  「别再满口胡言乱语了司空小姐。」

  「陈聪。」

  「什么?」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女人爱过你吗?」

  「你在说些什么蠢话?」

  「所以有?」

  「当然没有!!你是看不出来,还是让我自己说出这句话让你很爽?!」

  我们两个都沉默下来,这感觉真奇怪,就像夫妻间的冷战。

  我和他到底有什么好斗气的?他配吗?我只需要转身就走,离开他,就可以伤害他。

  他似乎也在等着这一幕发生,并为此做好心理准备,但我就是没走。

  我打破僵局,问他:「你说你在救我的命,是什么东西会杀死我?」

  「催眠人。」他终于转了过来。

  「你想让我相信催眠人就是高昊,为什么?」

  「还会为什么?!因为他就是啊!这很难相信吗?!」

  「当然很难,和你比起来我宁愿相信他。」

  「他……上过你吗?」

  「哼,如果我说出来的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你能接受吗?」

  「所以你真的和他做了?连你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你很失望吗?我拒绝他会让你开心?告诉你吧,我拒绝了他。」

  「真的?」

  「我没有必要对你撒这种谎吧?我让他亲,让他摸,但在他最后要插入的时候我逃走了。」

  「那他?」

  「他还能怎么样?只能勃起着看着我逃跑,或许只能想着我自慰发泄吧。」

  「哈哈!」陈聪开心得跳起来,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一样!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他一脸兴奋,我在他面前交换双腿,他的目光也立刻被吸引到了我裙底。我以为他上钩了,他却又转过身去,说:「现在不是时候,不,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我们之间结束了,再也不会有瓜葛了。」

  「陈聪,你是打算把我扔到一边完全不管吗?你知不知道就在昨天有两个警察来找了我。」

  「他们说了什么?」

  「有人报案,说你是催眠人,所以警方重启了对二十年前的催眠奸魔事件的调查,他们甚至控制了慕容天骄。」

  「你竟然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真是荒唐。」

  「那又怎么样?就只准你荒唐?」

  「司空小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高昊就是催眠人,他已经准备对我们发动围剿了。」

  他的话让我被迫思考起来,我说:「如果高昊是利用我找到了你,那他已经随时可以动手,他在等什么?」

  「催眠师之间的战斗是很复杂的,你很难明白。」

  「说说看啊,别把我当成傻子。」

  「催眠师之间的战斗甚至根本不用见面。」

  「具体要怎么做?」

  「比如向对方的潜意识里植入一段信息,这种植入可以通过一段音乐,一幅绘画,或者某种气味进行,但通常是这些所有方式所形成的一种组合。就像一个催眠陷进,只要把它布置好,让猎物自己走进去就可以了,催眠者甚至不用露面。」

  「被植入信息的人会怎么样?」

  「最典型的方式是用潜意识信息影响对方的内分泌,比如抑制多巴胺分泌,失去多巴胺就会失去感受快乐的能力,时间一长就会陷入抑郁,稍稍被触动就有可能自杀。」

  「自杀……」最初揭露催眠人的记者,也就是林霜和程诺的父亲程海,就是自杀的。

  「但是这种小办法,对我和高昊这样的人是起不了作用的。」

  「已经有人对你设置过催眠陷阱了吗?」

  「有。」

  「是怎么样的陷阱?」

  「他杀了秦可彤。」

  「他……他杀了秦可彤是陷阱的一部分是吗?可是这个行为是怎么产生作用的?它向你植入了什么信息?」

  「它扰乱了我的心神。」

  「为什么?秦可彤只是众多被你侵犯的女人中的一个,为什么她的死会扰乱你?」

  「因为我是个蠢才。」

  「你怎么了?」

  「我爱上她了。」

  毫无疑问秦可彤是个可爱的女人,但从陈聪口中说出这句话仍然让我有些惊讶。

  陈聪继续说:「这是他的第一步,因为催眠师之间的战争是心理上的战争,心理不够稳固的一边会输。我的心被扰乱,就已经落了下风。」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觉得,我……是下一步?」

  「我只能假设你是,因为不管你是不是,你都是打破我心理防御的突破口。因为我……」

  「你?」

  「我……必须送你走了。」

  他好像用极大的力气下定了决心,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喷雾瓶向我走来。

  我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们不会再见面的。」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你有问过我吗?」

  「司空小姐,谢谢你。」

  「等……」

  他突然将喷雾瓶中的液体喷到我口鼻上,我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全身失去力气,视野中的一切都黑了下来。我无力地向后倒,他托住了我,将我用公主抱抱起来。我一点都不害怕,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我又在自己家的床上,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身上连衣服都没换。我还穿着那身旗袍,还穿着那对丝袜。我摸了摸自己胯下,感觉无论是内裤裆部还是大腿内侧都没有水渍。甚至我被丝袜包裹的脚也是干燥的,如果他没有动过我的脚,那他就是真的没动过我,我是被原封不动退回来的。

  我发现自己有些失望,到处看了看,也没看见他给我留下纸条一类的东西。

  不管怎样我还是得找他问个清楚,我脱了旗袍,换上一身职业套装制服,开车又去轻梦水疗馆。

  在即将到达的时候,就看到前面有警灯闪烁,我下车走过去,见水疗馆外面被围了警戒线,十多辆警车停在附近,警察将水疗馆围得水泄不通。

  我走到警戒线旁,正好看见前天来找我调查陈聪的那个年轻女警。

  我招呼她:「赵警官!」

  她看到我就走过来,说:「司空小姐,你消息可真灵通,不过我们无可奉告,请你等新闻发布会吧。」

  「你们抓住陈聪了吗?」

  「无可奉告。」

  她转身要走,我急忙说:「我有情报和你交换。」

  我本以为她会不吃这套,却见她很有兴趣地问:「什么情报?」

  这说明他们要么没有抓到陈聪,要么什么证据都没有因而无法将他定罪。他们急需更多信息,这就是我谈判的筹码。

  所以我不急着回答她,而是问:「陈聪在哪里?」

  「不知道。」

  「所以他跑了。你们为什么封了水疗馆?是什么契机促使你们行动的?」

  「你想用来交换的是什么情报?至少要给我透露一点我才能给你说更多。」

  「你过来。」

  她靠近我,我们之间只隔着一条警戒线,我探头到她耳边,说:「我和陈聪已经发生过性关系。」

  她后退半步,一脸震惊,似乎根本就不相信。

  我说:「赵警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带我进去我才能告诉你更多。」

  她同意了,让我穿过警戒线,和她一道进入水疗馆中。

  这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但所有东西都在,看来水疗馆的人走得匆忙,又或者他们早有准备,但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我们走进一个纯白的房间,这里的地面、墙面、天花板都是白色的,在房间正中间放着一张诊所用的窄床,我或许就是在这里和陈聪做过。

  赵雪自嘲地说:「我被你骗了是吧?你一句话就骗我带你进来了。」

  「我没有。」我看着她的眼睛向她坦白:「我真的和他发生过性关系。」

  「可是为什么?他那样的人。你也被催眠了是吗?你是被侵犯的。我现在就带你报案。」

  「我不想报案,也不想将事情公开。」

  「警方会保护你的隐私的。」

  「赵警官,我们还是开始交换情报吧。」

  「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打算怎么给陈聪定罪?」

  「真是个好问题,二十年前的催眠奸魔事件里面,所有的潜在受害者都声称自己没有被性侵,导致调查不了了之。但是这一次我们有专家证人。」

  「谁?」

  「你能交换什么信息给我?」

  「我可以向你描述我看到的陈聪的催眠经过,当中有一些你想不到的东西。告诉我,专家是谁?」

  「世界上最顶级的临床心理学家,高昊。」

  我开车去往高昊的豪宅,我甚至不知道见到他之后该说些什么,难道我该质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个证人吗?还是说,我该问他到底是不是催眠人?

  所以我只是将车停在他家门口,我坐在那里犹豫,最后决定直接离开。但高昊打了个电话过来,他那浑厚的声音说道:「司空小姐,你在外面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进来?我好准备红茶。」

  「不好意思,公司里出了些事情,我又要回去了。」

  「那太可惜了。」

  「以后再见。」

  「我本来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的。」

  「和你有关的东西?」

  「不,和陈聪有关。」

  他的话出乎我的预料,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说:「我想让你看看陈聪这个人的真面目,我觉得这些信息会对你有用,你有兴趣吗?」

  我不可能拒绝,只能和他见面,但东西并不在这里,他让我上了一辆大型SUV,然后开车去了机场。

  当他把车停在一架私人飞机前,我问他:「你想带我去哪里?」

  「眼见为实,我带你去看看陈聪的过去。」

  他面对我,比穿着高跟鞋的我还要高出快一个头,他的身体大得像头巨象,宽大的西装也掩盖不住他隆起的肌肉。

  「为什么你会了解陈聪的过去?」我问。

  「二十年前他是我的一个学生,我当时就觉得他不对劲。」

  「怎么?你觉得他是坏人?」

  「不,完全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男生,长得不好看,没有女生喜欢,但是做事积极,学习勤奋,人很好,爱参加公益,是个好人,各方面都是。」

  「应该还有后续吧?」

  「后续就是我发现了他的另一面。」

  「你是说他是个伪君子?他的好人形象都是装出来的?」

  「不。」高昊小幅摇头,说:「我发现他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

  「哪种类型的精神疾病?」

  「多重人格,隐藏得非常深。还好我是研究心理学的,才隐约看出来了。我当时在他同意的情况下对他进行了实验性的诊疗,确诊是多重人格之后我打算靠催眠将他的多个人格进行修补,简单地说,就是将他的两个人格合二为一,但是我失败了,因为我那时根本不知道他的问题有多严重。」

  「怎么了?」

  「具体的过程很复杂,简单说,他的第二人格只是真正的底层人格创造出来欺骗他的表层人格的幌子。但我当时不知道。」

  「你怎么发现这些的?」

  「在催眠奸魔事件发生之后我才看出一点东西,但那时候他已经毕业了,我去找过他,但找不到,他失踪了。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他,因为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放不下……」

  「什么事情?」

  「本来他的表层人格是能压制底层人格的,但是我的治疗……可能反而导致他失控。」

  「你会让我看到什么?」

  「你到了自然知道。」

  我跟着高昊上了飞机,他驾驶飞机穿过大海,我从副驾驶的位置看下去,看到云层下方出现了两个海岛,岛上有城镇,其中较大的那个有机场。

  「这个岛就是你要带我看的地方?」

  「没错,它叫做雌雄岛,大的那个叫做阳岛,陈聪就出生在岛上的镇子里。」

  「小的那个一定是叫阴岛?」

  「对,我的母亲从小生活在阴岛,她家族的产业也在那个岛上。」

  「这么巧?」

  「不巧,因为我外公到外面去学医,做私人医院产业挣到了钱,所以带了很多岛上的年轻人出去,还设立了基金资助岛上的年轻人读书,受到资助的年轻人里面就有陈聪。」

  等飞机降落,有岛上的人来接机,一共来了三辆豪华轿车,其中的负责人是高昊在岛上产业的管家。

  高昊遣退了他们,开着一辆车和我去了镇子边缘的一个小派出所,所里只有一个老警察,他看到高昊,立刻起身迎接,热情招呼道:「少爷您回来啦?」

  他又看了看我,问:「这位是您的夫人吗?真漂亮,简直是位女神!」

  高昊摇了摇头,对他介绍说:「这位是司空月儿小姐,她是传媒集团的副总编。」

  「传媒集团……是为了……那个人?」

  「对,司空小姐想要了解关于陈宝的事情。」

  那个老警察的脸忽然沉了下来,他打开了一个保险柜,在里面翻找出一个笔记本然后说:「我们走吧。」

  我和高昊跟着老警察来到一条小溪边,高昊介绍说:「岛上雨水充沛,阳岛的山体容易储水,地下水成了这条小溪的源头,终年不断流。」

  老警察说:「我侄女的尸体就是被沉在这条小溪里,沉尸的地方就是这里。」他向河中心指了指,说:「陈宝可能是怕把尸体运到海边反而会被发现,所以就就近沉了。但是发现尸体的地方是在下游,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骨头了。」

  我问:「你们说的陈宝就是陈聪?」

  「对。」高昊说:「他原本的名字叫陈宝,什么时候改了名字我们也不知道。」

  老警察说:「他犯案的时候比我侄女小五岁,也就是十三岁,因为不满十四岁所以判不了他。从大陆来的警察上岛把他带走了,我现在还在后悔当时没直接把那小畜生给一枪崩了!」

  我问:「可他甚至还拿了你们高家的助学基金的钱去读书。」

  高昊说:「他被带走之后我们就对他的行踪一无所知了,他去兰港市的基金会办事处申请助学金,工作人员哪会认识他,看到他的身份信息就把钱给了。他最后甚至成了我的学生,连我也没有把他认出来,毕竟他小时候我和他没有交集。」

  「他杀死的女孩的信息能给我透露一些吗?」

  「她是我的朋友。」高昊说,然后看向老警察,老警察从笔记本中取出一张照片给我。

  那女孩长得相当漂亮,又高挑又苗条。老警察说:「佳颖在大陆本来已经被模特公司看上了,只是她还想先读大学,没想到回到岛上就出了这事。」

  我问:「陈聪为什么杀她?」

  「因为追求不成。」老警察说:「那几年他一直在纠缠佳颖,佳颖人好,没有果断拒绝他,后来他一定是知道佳颖要离开了,就侵犯了她,然后把她杀了。」

  「可那时候他才十三岁。」

  「所以他是恶魔,天生的恶魔!」

  后来我们去了陈聪就读的小学和中学,我通过各种当事人的回忆来了解他的过往,当事人们对他的印象各不相同,共同点是对他印象不深,从老师到同学,似乎任何人都与他不熟。我问他有没有朋友,他过去的同学说他那段时间总是和佳颖在一起,但老警察立刻反驳说是陈聪在纠缠自己的侄女。

  我们和老警察告别,开车前往码头。

  高昊说:「这里的小机场工作效率很低的,今晚给飞机加好油,明天应该能回去。」

  「所以我只能在这里过夜,和你一起?」

  「放心,我家的房子很大。」

  登上游艇的时候天阴了下来,海风吹得呼呼作响,快艇在波涛中穿行,行驶了十公里的距离达到阴岛。

  看着灰云从天边压过来,我有些害怕,亦步亦趋地跟在高昊身后穿过码头。他握住了我的手,我因为害怕而没有拒绝。沿途不断有人向他打招呼,问他我是不是他的妻子,他也一一否定。

  等到达他家的豪宅的时候,瓢泼大雨倾泻了下来。

  豪宅一楼的大厅已经成了他的画室,他说:「抱歉,这里已经没人住了,所以我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就把画全部般到大厅来了。」

  我揭开画布,看到那上面画着一个很美的女人,她一丝不挂,而高昊忠实地在画布上勾勒了她的一切。

  「你就在这里画画?」我问。

  「不,大多数都在楼上。」

  我们到了二楼,这里有一个同样宽大的厅堂,里面布置着绘画用的布景,有床、有椅子,还有餐桌和躺椅,我想起来了,有几幅画上那些美人就是躺在这些古色古香的家具上。

  这里的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我们被暴雨吸引到了窗边,豪宅在半山腰上,从这里看出去能看到大海、沙滩和远处的码头,暴雨忽地变大,狂风呼啸,让雨水密集得像烟雾,转瞬间能见度已不足百米。

  玻璃上映出我的倒影,我今天穿着一套白色西装制服,里面是丝绸吊带上衣,下身是紧身裤装,裤子里面是肉色的长筒丝袜。

  高昊靠近我,也看着窗外说:「陈聪尝试过改变,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产生了双重人格,他原本那个作为杀人犯的主人格被压制到了底层,他并非没有努力过。如果他坚持下去,或许他的底层人格会慢慢消失,但是我把事情搞砸了。我不但释放了他心底的恶魔,还交给了他催眠术,让那恶魔有了杀人的工具。」

  「所以你认为二十年前的催眠奸魔就是陈聪?是他害死了程海一家?也是他杀了秦可彤?」

  「我不喜欢预设答案,那只会干扰我的判断。我只能说有这种可能性,但若要下定论,还需要更多证据。」

  「如果他现在还是双重人格状态的话,那犯案的是他的底层人格的可能性很大。」

  「司空小姐,你最近有和陈聪接触过吗?」

  「我……」

  「不方便说?」

  「不……不方便。」

  「能告诉我他现在是怎么样一个人吗?」

  「他现在……是个坏人。」

  「邪恶吗?」

  「这……不,他不邪恶,只是个坏人,好色,猥琐,自私又下流,是个阴险小人。」

  「看来他变了很多。」

  「又或者他根本没变,他还是那个十三岁就会强奸杀人的人。」

  「你不应该和他接触的,不,你根本不应该调查这个案子,它太危险了。」

  「是什么导致你决定与警方合作的?」

  「是你。」

  「我?」

  「我担心你,你调查得太深入了,知道得太多,我害怕你会遇到危险。我担心你被人骗,被人控制。」

  「在你眼中我就是个好哄骗的小女孩儿?」

  「不,你很聪明,是我见过的女人当中最知性的,我想大多数困难你都能化解,但催眠不一样,你还没能真正理解催眠者的可怕。」

  「你是说,你们会用催眠让我陷入抑郁,然后自杀?」

  「这是可以做到的,但不止如此,催眠者甚至可能控制你的感情。」

  「感情?难道真的能靠催眠让我爱上一个人吗?」

  「你认为呢?你认为爱情是什么?它真的是艺术家所描绘的那种纯粹的灵魂羁绊?」

  「它肯定不只是性。」

  「不,不是,但它是激素,是内啡肽,是模式化的神经反射,这些东西和仅有的一点灵魂羁绊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复杂的内心感受,它很神秘,但并非不可复制,至少能够复制出它的大部分。」

  高昊的话引我深思,我开始重新审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我和陈聪之间的那些……纠葛,我的所作所为,我的内心感受,它们到底是什么?

  「司空小姐?怎么了?」

  「高昊,这种事情也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是吗?」

  「它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我感觉有些冷,又有些不安,抱住了手臂。雨点不停击打在玻璃上,让我的倒影支离破碎。

  他问我:「司空小姐,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高昊,是不是我只要撒谎,你就能从我的表情和动作看出来?」

  「这是临床心理学的基本功。」

  「所以我只能说真话。」

  「或者什么也不说。」

  「但是我想说。」

  「我在听。」

  可是真的要说,又该从哪里说起?

  我恍惚起来,他好像能看透我,说:「从哪里开始都可以。」

  「我和陈聪做了。」我突然说出来,眼睛忽地就沁满了眼泪,心理难受又甜蜜,有种说不出的酸感。

  我看向高昊,他比我想象的更平静一百倍,静静地等着我继续。

  我说:「我和他做爱了。」

  我看向窗外,暴雨丝毫没有减弱,风把树林吹得摇晃,就像另一片海。

  我几乎就像在自言自语:「一开始我在被催眠的情况下和他发生性关系,然后我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我恢复了意识,他又走过来,和我说话,亲我,然后我又和他做了,那是在我清醒的时候。」

  高昊什么都没有问,各种回忆在我脑海翻涌,我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我说:「我有快感,和他做的时候有快感,我很舒服,放不下那种感觉,我很多时候都是主动在和他做。后来我高潮了……」

  我有些说不下去,但高昊只是像消失了一般沉默着,我又好像只是在对自己说:「我心里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我知道……那种感觉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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