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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母侦探司空月儿·之·催眠绝奸】(八)(丝袜绿母,丝袜美腿,恋足恋物,轻熟御姐,催眠,母子情人,制服丝足),2

小说: 2025-08-29 13:27 5hhhhh 8660 ℃

  和陈聪性爱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身体里,胯下生出一种隐约的舒服感觉,有些酸,心里也有些酸,我有些害怕,有些冲动,我不敢确定自己的任何想法,无法认定任何事情,只想立刻停止思考。

  「后来我去找了他。」我说。

  「为什么要去?」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想再和他做爱。」

  「你们做了吗?」

  「没有。」

  「为什么?他在做什么?」

  「他,他只是走了。」

  「走了?」

  「对,他逃走了。」我摇了摇头:「请不要再问了。」

  高昊这才靠近我,走到我身后,巨大的双手轻轻放在我肩膀上,好像生怕把我捏碎了。

  我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僵硬住,感觉下面一阵紧绷,还能感觉到裤裆里温热的液体在渗出,沁在内裤上。我一动不动,高昊的手从我肩膀滑到手臂,他巨大的身体贴过来,坚韧的肌肉触碰在我背上。

  我的身体开始打颤,视觉失焦了,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被他触碰的地方。

  他一手抱住我的腰,一手握住我的手,我的背和他紧贴着,我还是动不了,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司空小姐。」

  我没有回应他。

  「月儿。」

  「不要这样叫我……」我的声音好颤。

  他的鼻子贴在我头上,在呼吸我头发的味道。他抱住我的手摸上我的小腹,慢慢地,不着痕迹地向下滑,滑到我的胯部,伸进我的腿间。他温柔地捂住我,他的手好大,将我敏感的裆部全都包握住,我那些最为舒爽、能让我通向仙境、让我舒服到失去自控的地方,全都被他握到了手心里。

  他的鼻息滑到我耳边,大手有力地一握,厚实的快感就从胯下涌现。就那样一下,我几乎就要舒服得尿出来。

  「嗯!……不……」我挣扎着要摆脱他。

  他说:「我会慢慢来的。」

  「不……不,请你放开我……」

  「你也想要吧?月儿。」

  「放开我……」

  「我也可以满足你,请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很快你就会适应。」

  「不。」我用力推他的手,用力扭动身体挣扎。他亲吻在我太阳穴上,一手揉上我的乳房,一手继续在我裆部捏握提搓。我尖叫出来,用力打他,可是他的身体就像铁做的,我一旦被禁锢住就根本摆脱不了。

  「啊!——」我疯狂地扭身,死命去推我胯下的那只手,可那只手又不断为我带来舒爽,再这样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我就要沦陷了。

  「高昊,你放开我……」

  「月儿,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

  「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连陈聪都可以,但是我不行?」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的话甚至让我停止了挣扎,我腾出手,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他没有闪避,我的手打在了他的眼镜上,顿时一阵剧痛。他急忙放开我,握着我的手,问我疼不疼。我再一巴掌将他的眼镜打飞,然后又一巴掌拍到他脸上。他抓住我的双手让我没法动弹,我叫他放开,他却仍然控制住我。

  我拼命甩手,用拳头捶打他发达的胸肌,敲他宽阔的肩膀,他伸手要抱住我,我用力挣扎,他却简简单单地就把我抱住了,被他强壮的身体环绕着,我的手脚已经施展不开。

  我一直挣扎,一直哭,却徒劳无功,仅仅只是让自己在他怀里耗尽力气。

  等我挣扎不动了,他把我抱起来,然后和我一起倒在床上。我用最后的力气软绵绵地反抗,他就用他巨大的身体压住我,我动不了,全身好热,不停地流汗,而且喘不过气来。

  在我抵抗减弱的空隙里,他腾出手来摸我阴部,我被摸得脑袋一片空白,腿也绷直了,胯下的快感难以抵挡,我只能拼命忍住不叫出来。身体热得不行,胯下已经发烫,他的大手隔着裤子揉搓我的整个裆部。

  我用脚踢他,用膝盖顶他,扭动腰胯让他不能摸到我。但我们的力量相差太大,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他仍然揉我的屁股,不停把吻落在我脸上。

  我说:「你放开我!我不想要!」

  「你这么热,你都湿了,你想。」

  「我不想!停下!」

  「你想,月儿,你想要的,你再等一下,我会帮你舒服起来。」

  「求求你放了我。」

  「到底为什么你可以和陈聪那种人做,还是自愿和他做!为什么不给我?!你甚至可以让自己儿子搞,为什么我不行?!」

  他猛然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床上,我无论怎么拉他的手也是纹丝不动。我张大嘴却吸不进气,连求饶也做不到,颈部血管被他压迫住,脑中一阵天旋地转,似乎就要失去意识。

  他又放开我的脖子,和我拼命接吻,我只能用鼻子呼吸,感到阵阵憋闷,但正是这憋闷感给我带来了性窒息快感,我的乳头和阴蒂都勃起到极限,硬得发痛。

  脑袋昏沉沉的,我无意识地顶起舌头让他搅,胯下很舒服但很空虚,让我本能地就想伸手到自己下面去摸。

  高昊亲到我脖子上,手在我全身上下摸,他今天特别喜欢摸我的屁股和大腿,又顺着脖子亲进我乳沟,隔着吊带上衣在我胸部上大口吮。他立起来,脱了我还挂在左脚的高跟鞋,把我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按在脸上嗅闻,然后将我的脚趾放到嘴里。

  「你的脚还是这么香。」他说:「我一直都忘不了你脚的味道。」

  「你放开。」

  「你也很喜欢男人对你的脚着迷吧?你们这种漂亮女人都这样,喜欢把脚露出来让男人看不是吗?你们够自信,知道男人会流着口水看你们的脚看到傻眼,这样让你们有爽感不是吗?」

  「别再说了,你放开我。」

  我两腿用力挣扎,暂时摆脱了高昊的控制,他压住我的双腿,将它们强行分开,然后用拇指按在我阴部上搓。

  「你裤子里面湿得厉害,都要湿穿了,你看看你有多想做。」

  「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

  他抓住我的阴部用力一压,刺激得我几乎射出水来。

  他说:「还在说谎,你这种女人早就饥渴得什么都不管了,是只狗都能肏你,所以你才让自己亲生儿子肏,还让陈聪那种人肏,别人不知道而已,被你的外表骗到了,其实谁都能肏你,你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我推他,但哪里还有力气,下体被他揉着,舒服得随时都会喷出来一般。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我不想再继续下去,或许是想维持自己的一点尊严,亦或者只是想保留自己不被强奸的选择权,我仍然无法接受他,动着腿想弄开他的手。

  他单手掐住我,另一只手找到我阴蒂的位置,用几只手指的指尖按上去,隔着裤子揉弄。

  只揉了几下我就射液了,失禁般的快感爽得我下半身猛抖起来,射出的一道淫水迅速湿透内裤和裤子,在裆部留下一道深色。

  高昊埋头去看,说:「你湿穿了,刚才喷水了吗?」

  「我没有。」我脑袋一片空白,无意识地否定着已经发生的事实。

  「还在撒谎!」他按住我阴蒂使劲搓,我连射了几次,胯部大幅度地抖,胯下湿成一片。

  他的手变换着各种角度在我下裆摸,将我胯间的一切都用力揉过,然后托起我的胯部,将脸按在我裆部,用力摩擦。

  我推他脑袋可推不动,因为太过舒服了,我心理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下去。

  他在我胯下吮吸一阵,解开我裤子的扣子,拉开拉链,将我的裤子脱到膝盖上。我努力坐起来,伸手拉裤腰想再将裤子穿上,他来阻止,我就用脚踹他。

  裤子又被我穿上,我刚拉上拉链,他就扑上来压住我,说:「那就让你尿一裤裆。」说着就抓握住我的裆部用力地快速搓起来。

  他不但搓到了阴蒂,甚至可以说整个敏感的裆部都在被他用力摩擦着,我很快就被刺激得只能惨叫,双手都在下面阻止,但其实使不出力。

  我往后退着躲避,他也追上来,将我逼到床头,躲无可躲。

  那大手还在我胯间搓,我咒骂他,祈求他,尽力夹腿却被他分开,我被搓到高潮边缘,脑袋几乎无法思考,终于抵抗也停止了,似乎一切都变得很快但我停滞了。

  我感到要来了,用力摇头,但他却只是加快了力度,压得我生疼。

  接着快感并着痛感在我胯下爆发,我被他强行揉到高潮。

  我能感觉到下体在疯狂喷射,但都喷在裤子里,让下面像失禁一样迅速湿透一大片。我皱紧眉头,拼命长大嘴,绝望地感觉到高潮一直不停。因为他的手还在一直揉,让我的高潮不断持续,我全身肌肉的紧绷停不下来,就长时间高潮,直到突然脱力。

  等我像死了一般松弛下来,他也适时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只将大手捂在我湿透的胯间,用力按住,让我高潮的余韵缓慢地退去。

  这次高潮让我很舒服,但它结束之后我的欲望却没有就此滑落,我甚至还想再来,还想再去。

  高昊太懂女人的节奏了,毕竟他曾经让那么多女人臣服在他身下。等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无法挣扎了,甚至身体也动不了。

  他再次拉开我的拉链,将我裤子全脱了,露出我完全被弄湿的浅粉色绸缎内裤和肉色长筒丝袜。

  他抓着我的脖子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吧?你想让男人得到你身体的控制权,连高潮的权利也被握在别人手里,这样你才能感到被征服了,你才觉得爽!」

  「不是,我不是。」

  他扒下我的西装,让它绞在我的手肘上束缚住我,然后他轻松地抱起我,将我放到床边,我的脑袋落到了床沿外。血液流进我头颅里,似乎让我的感官都变得更敏感了。高昊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我的内裤,将他巨大的阳具触碰在了我的阴户上。

  虽然看不见,但仍然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巨大,这是我一生当中所遇到的最大的一根男人的那东西。

  无论是我的亡夫还是儿子,或者陈聪和我经历过的其他所有男人,他们下体的尺寸都无法和高昊相提并论。

  他那惊人的东西就放在我的阴唇上,前后摩擦了几下,我觉得害怕,勉力抬起身子,本能地看向危险将来之处。我看到他的阴茎不但大,而且坚硬,上面布满愤怒的青筋,就像一件凶器。

  我想求饶,却看到他抓住我的脚腕,将我双脚按在他的口鼻上。

  他闻到我的味道,阴茎就一下一下地跳动,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我知道自己的所有祈求都只会激发他更大的侵犯欲而已。

  他调整角度,将龟头对准在我阴道口上,我被他龟头的硬度吓到,还是忍不住求他:「太大了,不行的。」

  他哪会管我,抓住我大腿根部,将阴茎往里捅。

  果然进不来,他的龟头把我小阴唇往两面撑开,顶在阴道口上用力往里面送,但只能送进去三分之二,他伞状龟头的末端怎么都送不进来。我一慌乱就下意识地尖叫,他蛮横地用力往里捅,但就像是捅在果冻上,我的下体被捅得变形,但他还是进不去。

  他说:「放松,放松你的括约肌我才能进去。」

  「我不想要,高昊,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

  我用力摇头,他一掌将我的头又压到床沿下,然后继续用力捅,但几次他的阴茎都滑开了,真的捅不进去。

  他愤怒地说:「妈的!你下面怎么还这么紧?!别用力收!」

  他放弃直接捅的做法,将两只大拇指插进我阴道里,用力把我阴道往两边撕。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得哇哇地叫,手伸到胯下阻挡他,但根本挡不住,只能夹紧双腿抵挡。他用腿将我的大腿强行打开,拇指在我阴道口又撕一阵,然后再次将龟头顶在我的阴道口上。

  那里本就分泌了好多淫水,再加上从前庭到阴道全是比皮肤滑得多的黏膜,他的大龟头又滑开了几次。

  我趁机用腿蹬他,本想着用手帮他解决,他却拉起我来,一掌拍在我脸上。我感觉自己的思维能力瞬间就被拍散了,我似乎晕过去了一秒,又迅速醒过来。我应该是被他拍成脑震荡了,感觉意识和身体被分开,全身都失去了控制。

  我害怕受伤,不敢用力挣扎,他把龟头顶在我阴道口,趁着我阴道括约肌被迫松弛的机会,将龟头用力往里面捅。

  下体被撕开的感觉源源传进脑海,那感觉就像失去处女的时候一样痛。他的龟头全部进来了,但是他没找准角度,龟头进来之后剩下的部分就进不来了。

  我尽力发出声音,求他小心一点,不要伤害我。可是因为脑震荡,所有的语言到了口边却成了毫无意义的呢喃,我好害怕,吓得不停哭,他还在用蛮力往里捅,却又真的捅了进来。

  他的前五分之二在我体内了。

  或许除了生孩子的时候,我还从来没被扩张成这样过。

  可以说我的阴道粘膜是被撑得超越了极限,我本来是装不下这样的东西的。

  「啊——!」我终于可以叫出来,就撕心裂肺地惨叫。他继续往里压,龟头一点一点将我全部顶开,满满地将我所有的缝隙填满。

  他的龟头撞到了我的宫颈,错开角度继续向内,最终顶到我阴道尽头的最后一丝缝隙中。

  我的每一寸都被他撑开,有一种整个人都被从下面劈开的感觉。只从体感上说的话,我甚至觉得自己被他肏成了两半。

  虽然看不到,但我知道他没有全部进来,他阴茎根部还有好大一截在外面。

  我好像能说话了,就呢喃着说:「你不能动,动起来我真的会受伤,我会死的,我装不下,你会杀死我的。」

  「你很快就会适应的。」他说:「然后你就会很爽了。」

  「我不行!」

  他还是动起来,前后抽插,动作很激烈。

  我没想到他一开始就会动得这么猛,只感到剧痛和快感一齐传来,那种过量的刺激让我双眼翻白,突然就像要死过去。

  我全身肌肉高度紧张,以至于全身都发出疼痛的痉挛,我好难受,嘴上不停出气,接着我就发现自己在吐白沫。

  我又没有癫痫,怎么会吐白沫?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浑身疯狂流汗,还不停流泪。

  他的肏干越发激烈,我被撞击得浑身晃荡,视野中的一切都已变成了模糊的虚影,很快我的眼睛就上翻让我失去了视觉,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着,白沫从我口中不停流出,随着高昊的奸淫而飞溅着。

  可是即便如此,我的下体仍然在性交中得到了快感,就好像身体在背叛我自己,我得到的快感似乎总与痛苦匹配。

  汹涌的爽感冲进大脑中,我突然觉得要高潮了,随后没等我慢慢适应,高潮就突然在我的下体爆发。

  我被刺激得叫也叫不出来,全身在剧烈痉挛中发出剧痛,我的小腿抽筋了,背和肩膀也抽筋了,我痛得想要死过去。

  而高昊还在肏我,似乎一点也不想为我停下哪怕半秒,我被他肏得飞在高潮上下不来,直到他因为抽插得太激烈了,以至于阴茎不小心突然拔了出去。

  因为失去了他的阴茎这个「塞子」,高潮的潮吹液猛然从我阴道喷射出去,甚至发出「噗!」的剧烈声响。我同时就失禁了,尿道潮吹和小便一起往外喷射。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弄得如此狼狈,和陈聪做爱的屈辱和现在比起来变得不值一提。

  我抓着床单哭叫,高昊再次捅进来,这次顺畅多了,因为我已经被他撑得变了形。

  他再次捅到底,再次开始抽插,我继续忍耐他带给我的痛苦和快感,在大概三分钟之后我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我在高潮中睁着眼睛昏迷过去,然后又被肏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听到他说:「你看你又泄了,我就说了,你适应了就会很爽。」

  我没有,我没有适应。

  我很想这么说,却被他肏得只能哇哇地乱叫。

  即便我高潮了他也根本不停,高潮后敏感的阴道根本承受不起他的疯狂肏干,我到了极限,凄惨哭叫着让他停下,虽然手被西装绞住,我还是尽量抬起身子去推他。

  他一巴掌把我扇得几乎晕厥,然后抓着我的双脚一边闻一边干我。

  我知道他闻脚之后一定会更兴奋,更疯狂,果然,他开始用非常强的力道冲击我,我的体重哪会受得了他的冲撞,五六下之后我就被撞得大半个身子都到了床沿外,他追击上来,继续肏干我一下,我就被撞落出去,整个人摔到了地板上,像在车祸中被汽车撞到的人一样,扭曲着身体倒在地上。

  他下床,拉起我扔到床上,这一切仍未结束,有一瞬间我甚至希望直接死掉。

  我听到他说:「宝贝儿,你现在还不能死,我还没射呢。」

  随后他就扑到我背上,从后面插入了我。

  「你的逼真紧,又湿又烫,很好用。」他说着,巨大的体重压下来,同时他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用力往后一勒,让我突然窒息。

  他肌肉的质感竟然就像汽车轮胎,我用尽力气也不能移动它分毫。我的腿拼命挣扎,但被他巨大的身体压着,我其实一点都动不了。感觉像被压在床面和一大堆木材之间,连最基本的胸口起伏都做不到了。我好害怕,觉得自己要死了,而且不管怎么拼命也摆脱不了。

  但高昊正在尽情享受我,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到最后我真的觉得就要这样死了,这种死法好屈辱,好绝望。

  在我要失去呼吸的最后一刻高昊才放开我,我不知为什么突然吐出好多口水,满耳蜂鸣,侧躺在床上喘息。

  我觉得想吐,身体也没力气,爬不起来,腹部和胸部的肌肉痉挛着发出剧痛。眼泪和鼻涕都止不住地流,我嘴也闭不上,一直流出口水和白沫。而我的手臂还被西装绞着,无力挣脱。

  高昊离开了一会儿,我尝试着把手臂上束缚住我的西装取掉,还没成功,高昊就回来了,他手中还拿着一个圆柱形塑料瓶子,里面装着某种透明液体。

  「不要了。」我哭出来,真希望他能可怜可怜我:「我不要了,你让我休息一下吧。」然后我突然咳出来,接着控制不住地不停咳嗽。

  他扯掉了我的西装,脱了我的吊带上衣,又脱了我的胸罩,我总算呼吸顺畅了一些,咳嗽也稍稍缓和。他却打开圆柱形塑料瓶的盖子,让我闻里面的挥发性液体。

  那味道是水果味的,但又说不清是哪种水果,我记得这味道,因而有些恐惧。

  我问:「这是什么?」

  「能让你舒服的东西。」他已经没多少耐心了,粗暴地将液体泼洒在我口鼻上。

  「不!」我尖叫出来,又屏住呼吸,用床单擦拭。

  高昊拿了一个透明的呼吸面罩出来,将塑料瓶装在面罩上,然后就要把面罩戴在我脸上。

  我惊恐地往外爬,滚落到床下,然后站起来往外跑。

  高昊抓住了我的手臂,拉着我转了半圈,然后一拳打在我我肚子上。我当即就被打得无法呼吸,哇地吐出酸水。

  他将我扔到床上,将那面罩戴在我口鼻上,然后将我的双手扭到背后。我刚被打了肚子,正大口呼吸着,已经不可能阻止自己吸入那种挥发气体。

  我知道那是什么,问他:「是不是亚硝酸异戊酯?」

  「你知道?那不就行了吗?就只是Rush而已。」

  只吸入了两口,我头就昏沉沉的了,接着发生了半窒息,心跳加快,脸在发烫。

  高昊将我推倒,让我头在床沿外,背对他趴着。他的手焦急地摸到了我的屁股上。我伸手要取掉脸上的面罩,却被他抓住了双手,接着我的手被什么东西捆在了身后。我必须呼吸,就不停地吸入亚硝酸异戊酯,这种软性毒品让我的平滑肌松弛,也就是说我的括约肌也松了,不但阴道括约肌松了,肛门括约肌也松了。

  「月儿,你屁股很性感。」他在我屁股上揉捏抚摸,埋头闻我股沟里的味道,说:「你很香。」

  我求饶说:「不要那样弄我,我没做好准备,让我用手吧,求求你。」

  「还说没做好准备,你后面都变松了。」高昊说着,用拇指按压我的肛门,我受到刺激就夹紧,但是因为括约肌松弛了,夹紧的动作根本没有力气。

  「我该早点给你用这个的。」他说:「刚才你也不用这么痛苦,不过现在也不晚是吗?」

  他把龟头顶到我的肛门上,我只能用力扭动屁股,让他无法对准。

  「不要!我不要!不要啊!高昊求求你我不要啊!」

  他把一个枕头塞到我胯部下面,让我不得不维持屁股翘起来的姿势,然后用手按住我的腰,让我的屁股难以移动。

  我求饶惨叫,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停吸入Rush,心跳因为药物和恐惧而变得过快,我浑身颤抖,神经变得异常敏感,我极度渴望被抚摸,而且竟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后来即便闭上眼睛也能看到白色的光,身体好像要飞起来,我难以思考,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了一种眩晕的快感。

  那种可怕的状态让我停止了挣扎,我不停地抖,感觉到高昊巨大的龟头顶在我肛门上。

  然后他开始往里捅,我觉得该挣扎但是又不想挣扎,因为真的很想被插入,觉得阴道和屁道都好空虚。

  他捅了进来,因为括约肌松弛,我也不可能阻止他,他长长的阴茎不断滑过我敏感的肛门口,持续深入,将我的直肠填满,最终他的龟头撞击在我的结肠口上。他捅到底了,把我的直肠全部贯穿。

  我听到他在我身后舒服地叫出来,我竟然也觉得舒服,在软性毒品的作用下已经失去廉耻心。

  他开始动,抽插我后面的小穴,我就胡乱地叫,一边叫一边哭。他使劲往我里面压,我挣扎不了也不敢挣扎,他就放开了在我后面使劲进出。

  我一边被肏一边持续性吸着Rush,只过了三分钟就发生了高潮。这次高潮和之前的不一样,我感觉自己爽得飞在天上,真就是欲仙欲死,突然觉得好多事情都变得无所谓。

  被强奸无所谓,和高昊做无所谓,和陈聪和儿子做都无所谓,我和谁做都可以,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对方能让我舒服就行了。

  我舒服到出现幻觉,觉得时间变慢,我可以一直高潮,持续不停。

  好像这里不止我和高昊两个人,还有别人在旁边看我,好像儿子也在,我已经搞不清楚了,就像一直有个人在旁边,还在和我说话。

  「好亮!」我嘴里说着话,但自己都听不清,「好亮!关灯,好亮!」

  不,这里没有开灯,而且窗外灰蒙蒙,屋内黑漆漆的,可是因为毒品干扰了感官,我觉得一切都好亮。

  我都不知道高昊干了我多久,直到他在我直肠中射精的时候,我才猛然惊觉过来。

  因为他射得实在太多了,而且力道太猛,我那时感觉就像一阵暴雨在我的屁道里下,雨点毫不停歇地冲击我的深处。

  我好像晕过去了一会儿,又好像是睁着眼睛失去了意识,反正有一段记忆消失了。我发现呼吸面罩还戴在我脸上,我的手仍然被反绑在身后,而高昊抱着我在亲我的身体,他一边全身上下地摸我,一边吮吸我的乳头。

  我的眼睛失焦,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哪里,反正全身都在被亲被摸。我全身上下只穿着两条长筒丝袜,高昊似乎喜欢我穿丝袜的样子,不想给我脱掉。

  他在我的双腿上玩弄了很久,等他又开始玩弄我的脚的时候,我的脑海已经被性幻想似的幻觉填满。那时候我真的爽死了,脑袋里幻想着各种男人轮番上我,而被他们上的感觉就真的传进脑海里。我感觉自己就像成了神仙,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想被很多男人肏,他们就真的排着队来围奸我。我被肏得什么都不知道,心里想着为什么能这么爽?

  我在高昊怀里连续高潮,下面又泄又射,舒服得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就想永远这样下去。

  但是很快我对亚硝酸异戊酯的摄入就严重过量了,我感觉身体在缩小,眼前看到的世界越来越多,然后我就不能呼吸了。我努力吸气,发现自己明明是能吸入空气的,而且肺里全是空气,但还是感觉缺氧。

  我一开始想,是我的神经功能紊乱了吧,但后来突然意识到是亚硝酸异戊酯让我的红血球抓不住氧,所以肺里有氧却还在窒息,我要死了。

  呼吸面罩还戴在我口鼻上,我手被束缚着,无法取下它,我真的要死了。全身剧烈抽搐起来,我慌乱地用力呼吸,却一边感到窒息一边觉得肺鼓胀到要爆炸,我张大嘴惊恐地看着一切变得越来越亮,但又什么都看不清。

  我下面拼命喷水,尿道好舒服,都不知道是在尿道潮吹还是在失禁。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憋气,就想这样杀了自己,接着我的身体在痉挛中拼命往后弓,然后乍然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柔软的床上,我在厕所里,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如果是陈聪的话,至少也会让我躺在床上休息吧。

  高昊抓住我的脸看了看,见我的眼睛会动了,就来到我身后,将什么东西插入我肛门里。随后就有液体以很高的压强倒灌进我的肛门,液体一直在进,连我都惊讶自己的屁股里面竟然能装这么多水,等到这场灌入终于结束了,我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已经胀满了水。

  我肚子抽搐起来,哗哗哗地响,剧痛和下坠感紧随而至,我感觉自己要喷了。

  我尖叫出来,说我要喷了。高昊抱起我,将我放到一个蹲便器上,说:「喷出来吧。」

  我叫他不要看,我不想在男人面前排泄,更别说我现在这种状态,说排泄都太过文雅,我这是要喷射出屎来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想质问他,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哪还问得出来,只想他赶快离开,不要看我。

  但他反而专心地把我看着,我咬着牙绝望地忍受着,他却津津有味地看我脸上的表情。

  「真是动人。」他说:「这样的表情从你这样的美人脸上显露出来,实在是太美妙了。」

  「别看!我不行了!别看!!呃~!啊!!」

  肚子哗啦啦地叫,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冲,屁眼好像变成了一层薄膜,只要再施加一点力量就会被冲穿,可我也不知道哪来的意志力,竟然还将肛门闭着,没有让那些东西喷出来。

  「要不要我帮你?」高昊说着就伸手要按压我的肚子。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阻止,大喊:「不要啊!啊~!!不要!」

  「喷出来就好了,喷的时候是很爽的,喷吧。」他说。

  我大叫道:「杀了我!啊——」

  我下面突然松掉,肚子里的东西猛地喷射出来,那压力大得可怕,大量的液体和固体快速穿过我的肛门,然后撞击在白瓷蹲便器上。

  那感觉舒服得可怕,简直就像高潮一样,不但那种痛苦的腹腔压力被瞬间释放掉,而且那些东西穿过肛门的感觉真的好美,苏爽得难以形容。我喷得越多,痛苦就越少,而快感也不断持续,在这种引导下,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反而自己努力地像排便一样用力「拉」,让肚子里的东西源源不绝地喷出来。

  甚至还没喷完,浓烈的臭味就从下面飘上来,时刻提醒着我,自己正在做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事。

  高昊全程看着,我的尊严也随着那些污秽被泄进了便器里。

  你是想把我「调教」成所谓的「母狗」吧?

  这就是你们男人的办法吗?

  逼女人不受控制地排便,失去尊严和廉耻,好让我像母狗一样向你摇尾乞怜吗?

  高昊的手伸到我肚子上,我没有阻止他,他按压我的腹部,我竟然又喷了一次,把肚子里的最后一点残余喷了出来。然后他给便器冲水,又用花洒冲我的屁股,接着他把我拉起来,扔到一个放在地上的充气塑胶气垫上。

  他让我像狗一样跪着,却没有插入我,而是再次将那个注水的设备插到我的肛门里,然后又一次地往我里面灌水。

  这回我没有求饶,也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灌着,就好像已经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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