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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蛇】相逢何必曾相識(R18)

小说: 2025-08-29 13:26 5hhhhh 8300 ℃

  沒想到這麼的痛。小芽蜷縮成一團,清秀小臉蛋冷汗狂飆,收不起來的蛇信痛苦地顫抖。尾部化腿的疼超乎想像,小芽無法自主的抽搐、變換動作,秀氣的白色蛇尾被過大幅度的動作所傷,掉鱗、絲絲滲血。

  他必須在這時空裡以年幼的姿態重來。帶著全部的記憶重生在幼軀之上,芽本是十分慶幸,但此時他恨不得用毒牙咬穿舌頭而亡。

  上半身化為人形時明明輕而易舉,為何這雙腿痛得他撕心裂肺仍遲遲沒有動靜?他不曾這麼脆弱過!疼痛綿延不絕,層層疊疊,他眼角逼出了淚水,蛇尾快打成麻花,腿變不成也罷,為何痛楚毫不消停?

  危機即是轉機,小芽清楚。

  然而劫數要渡得過,才稱得上是機會。

  至少⋯⋯小芽視線模糊、思緒搖晃。

  他只求至少⋯⋯讓他喘口氣⋯⋯

  「你是⋯⋯蛇蛇?」

  小芽瞪大了眼。

  溫潤平穩的嗓音穿透撥開草叢的沙沙聲。

  音質稚嫩,聽得有些生疏,然而小芽敢賭,縱然過了千萬劫他也絕不可能錯認這聲音。

  「怪了,滄海之原沒有蛇蛇。」話雖如此,他語氣平穩,波瀾不驚。

  小芽虛弱地抬起視線,睫毛浸染了汗水與淚珠,來者面容模糊但身姿燦金奪目,看不習慣的纖細身影,尚未抽高個頭的少年自不遠處好奇的打量著他。

  「你看起來很疼。」又是句理性陳述。

  「須佐之男⋯⋯」他喃喃喚道,大惑不解。滄海之原遼闊無邊,無數島嶼、無數海域。

  偏偏遇到。

  轉念一想,這是他永恆的宿敵,對方理所當然該為他而來。小芽不再糾結,一方面因痛楚加劇,再者他有預感,熬得過去,他從此就能自由化形。

  朝原本強大的自己前進。

  宿敵不過是他的墊腳石。

  「你識得我?」少年須佐終於露出符合年紀的吃驚模樣。

  「過來。」小芽厲聲命道。

  卻沒意識到在少年須佐眼裡,這隻看起來與自己年齡相仿的瀕死小白蛇只是色厲內荏,怕死而虛張聲勢。

  少年須佐學過所謂的蛇的存在,知道對方的危險性。然而那對豔麗的寶石紫眸被淚水籠罩的模樣實在可憐,他想了想,自己雷電之身,被咬幾口或許無傷大雅,這小蛇或許無毒⋯⋯

  「你還好──!」

  踏著小心步伐靠近的少年須佐忽得被陰影籠罩,他驚呼一聲竟然站不穩,一屁股跌倒在地,但比起自己,少年須佐反射性地先護住了渾身汗涔涔的小芽,抱緊了軟弱無力的蛇身,沒令小芽任何一吋身子落地。

  「按摩,」小芽已耗掉了最後一絲氣力,抖著聲音再次下令。「腿。」

  他賭,賭須佐之男定會幫他。

  「快。」

  擠出最後一聲要求,小芽頭暈目眩,眼前昏黑,滿世界徒剩自己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有隻手──比記憶中小上好多的手,輕輕的抹去了他額上的汗水、撥開黏在眼皮上的碎髮。小卻有力的手掌離開他的臉,小芽霎時間險些嗚咽出聲,他不懂這股泫然欲泣是什麼。

  恰到好處的力道改在他腿部遊走、捏按,耐心不焦急。

  是少年須佐盤腿而坐,讓小芽靠在他頸窩處、穩穩地抱著。

  日正中天,但少年須佐把小芽藏在自身的陰影裡,一股沁涼籠罩著被化型劫數折磨中的小芽,而貼著少年須佐身上這側溫暖無比。

  小芽赫然意識到,痛意確實的減退了。在他人手掌的揉捏按壓下,蛇尾的感覺開始蛻變,接近人腿。

  果然有用。腦袋還漲疼著,但小芽滿意暗暗稱讚自己的機靈。

  「你真是無禮,對初次見面的陌生人發號施令。」

  少年須佐抱怨歸抱怨,手上的動作持續不斷,原先削骨奪魂的痛被揉開般點滴散去,降至可以咬牙承受的程度。

  「哈⋯⋯」小芽長長的吐了口氣,放鬆身子把全身重量都沉在少年須佐懷裡。「誰比較失禮?對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抱這麼緊。」

  「哪有!是你──」少年須佐當場炸紅了臉,雙手十指不小心掐緊了小芽的臀肉,小芽喉頭迸出哀嚎。「抱歉,很疼?」

  慌張起來的少年須佐手足無措,連聲道歉。

  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聽見須佐之男和他道歉。

  好天真,小芽竊笑。這樣的少年竟能長成把他強摁在床上也眉頭不皺的冷酷模樣,高天原真是個破爛地方。

  「嘶⋯⋯嗯⋯⋯」小芽哼哼著,接近人體的感覺使他欣喜若狂。「別停⋯⋯」

  小芽痛苦的呻吟中夾著嬌喘,恢復明晰的視線清楚看到少年須佐有多面紅耳赤,微笑中他忍住痛,伸手攬住少年須佐臂膀,蛇尾巴捲上了少年須佐的腰。

  被緊緊纏繞的少年須佐明顯身體發僵,小芽的下腹感受對方的異樣,睽違已久的滿足感使小芽的心情更為舒坦。他故意嘆息。

  本來想開口斥責的少年須佐從舌根到身體都被這嘆息凝固,最後少年須佐只是努力的在難以動作的狀態下繼續按摩著小芽。

  「看你,幸運的。」像是為了化解尷尬,少年須佐不住嘟囔著。「我很擅長照顧神獸。」

  少年須佐可能沒感受到變化,然而小芽美麗的蛇尾正寸寸軟化、溶解、蛻變。

  蛇鱗縮小、體膚滑膩,少年須佐施力的動作變得容易。

  小芽不回話,臉蹭了蹭少年須佐白皙的胸口,進一步紓解自身的不適。少年的體幹不似成年後的精實柔韌,還未千錘百鍊的肌肉軟軟的包覆住少年須佐單薄的身板,摩挲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這下子少年須佐更不知所措了,彼此都清楚少年的某處正不合時宜的頂著小芽,而小芽這時手無縛雞之力,全靠少年須佐支撐著。

  無論是對性的萌芽抑或是侷促尷尬的反應小芽都樂見其成,他佯裝不知,少年須佐只能硬著頭皮,不厭其煩地或碾或按的繼續撫過小芽下半身的每一吋。

  直至太陽西斜,小芽再次長長的、悠久的舒了口氣。

  他忽然咬了口少年須佐的肩膀,一圈深深的牙印烙在形狀漂亮的鎖骨上,少年須佐吃痛、手上動作停頓,小芽藉機變換姿勢、跨坐在少年須佐身上,兩條新生的嬌嫩細腿盤住了少年須佐的腰桿。

  「真疼啊⋯⋯」

  完整地化為人形,渾身赤裸的小芽與少年須佐臉貼臉、耳鬢廝磨,悠悠感嘆道。

  「幫你按了大半天還疼?」從來不曾與人如此親近的少年須佐埋怨道,卻沒有躲避小芽的動作。

  「不──」

  小芽笑著親了口少年須佐火燒般通紅的臉頰,使勁朝少年須佐隆起的腿心擠了擠。

  「我說你,你這裡硬得疼呢。」

  「沒有。」面對小芽的壞心眼少年須佐怒瞪雙眼卻毫無辦法。他對於始終硬邦邦的下體也備感困擾。「你管我。」他嘴硬著,這時才想到該掙脫小芽。

  「你說好要幫我按摩的。」小芽四肢纏著少年須佐不放,委屈的說著。「裡頭,你該幫我按按。」

  兩個少年沉默的對峙半晌,少年須佐氣餒的垂下了肩、正想伸手,小芽動作更快,雙手揪住了少年須佐、強迫對方與他十指交扣。

  小芽蕩起腰肢,他的一對蛇莖也顫巍巍的抬頭,滲出晶瑩的淫液、沿著柱身往下,滑到少年須佐跨間硬挺撐起的鼓包之上,打濕了衣物,也誘出少年須佐生平第一次的碎喘。

  他以不容錯讀的動作示意少年須佐,這次的按摩該用哪個部位。

  少年須佐急躁起來,他到底沒年幼到會被輕易哄騙,他照顧神獸、與神獸們相處百餘年,沒有經驗不代表沒有知識。

  「不行,那是交尾。」少年須佐聲裡盡是憋屈,悶悶的抗拒。

  「為什麼不能和你交尾?」小芽奇了。

  「你──呃⋯⋯」少年須佐被問倒的,最終依循著本能開口。「不能隨便交尾。」

  「隨便?」小芽嗤之以鼻。他標準可高著,這傢伙竟說他隨便?「我認真的找了你,談何隨便?」

  「你只是不懂,會後悔的──」

  小芽煩了,面對須佐之男他向來沒什麼耐心,他直接叼住了少年須佐固執的嘴,開岔的舌尖熟練地鑽進了少年須佐口腔之中,與那傻著不動的小舌頭糾纏起來。

  初嘗接吻滋味的少年須佐很快地從被動轉為主動交纏,兩人吻得難分難捨,少年須佐順勢往前把小芽壓倒在柔軟的青草地上。吻越發的激烈,撕裂了滿地嫩草,飄出青澀的草香。

  他們忘乎所以的接吻、撫摸彼此,少年須佐的衣物凌亂,待兩人分開牽著銀絲的吻時,少年須佐的腰帶已然委地,露出渴求到快瘋魔的性徵。

  「試試看令我後悔,須佐之男。」

  小芽以水潤粉嫩的花穴蹭著少年須佐垂著涎的陰莖,邪媚的笑道。

  化型時分明再痛也沒掉多少淚,小芽卻在少年須佐終於挺入他體內時嗚咽連連,淚滴如斷線般的珍珠不斷掉落。

  他自恃經驗豐富,又見少年須佐的男莖不似成人後猖狂,卻忘了有些「本事」是與生俱來,而小芽本身化為人形不過才幾個時辰的事,這副軀體由裡到外都軟嫩得能隨手拂過就能掃出瘀青,脆弱堪比羊羔,被少年須佐天賦異稟的尺寸抵到深處實在難捱難受。

  小芽把像是要把他割開般的少年須佐抱得更緊,可憐兮兮地哼唧著討安慰。

  被小芽逼仄的身子夾得寸步難行,同為處子的少年須佐神色複雜,似乎也有點難受,但他低下頭一一吻去小芽的淚水,在小芽的指甲刮破他背部肌膚時悶不吭聲。

  小芽求救似的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轉過唇討吻,少年須佐怕他呼吸不上來而猶豫,這片刻躊躇反而喚醒了小芽,意識到自己哭得必須給對方吻去淚水。

  「不要你假好心!」小芽氣急敗壞地想推開少年須佐,「討厭!你最討厭了!」

  「都給你說。」不被領情的少年須佐眼底透出受傷的神色,他直起腰桿避開小芽亂揮的小手,環抱著小芽大腿,依循著本能聳了聳腰。

  兩人同時難耐的喘了聲。少年須佐仍小心窺伺著他的反應,小芽煩躁中決定閉眼無視,這一閉反而更清楚的感受到少年須佐的陰莖怎麼樣慢慢的在他體內挺動,連柱首的形狀、輾過體內皺摺的感觸都被還未消褪的痛楚襯了出來。

  「啊⋯⋯啊嗯⋯⋯嗯⋯⋯」小芽唇角自然流洩出淫靡的呻吟。他的體內開始習慣少年須佐的存在,小腹裡逐漸積累起性愛特有的溫熱美好,因破瓜之痛奄奄一息的兩根蛇莖也再次昂頭。

  少年須佐也喘,零碎的嘆息低調而壓抑,深沉悅耳的嗓音鑽進了小芽意識裡,他陡然不悅,抬起腳板朝少年須佐赤裸的胸膛上踩,想踐踏那色澤淡雅的乳凸。

  然而少年須佐一把就抓住了小芽的腳踝,嗚啊一口咬在光潔滑膩的腳趾上,在小芽尖叫之際決定不再隱忍,朝小芽溫暖緊湊的體內橫衝直撞了起來。

  「嗚、嗚啊──嗚!你、過分!」小芽被頂得措手不及,他哀喊著揮舞著手想阻止少年須佐,結果被抓住手腕摁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腹部皮肉感受到在他肉腔裡撒野的傢伙。

  「哈啊⋯⋯蛇蛇你把我夾得好緊⋯⋯呃⋯⋯」

  「呀!那裡、那裡好,不可以──咿!」

  少年須佐越發激烈的抽插動作連續的刺激到小芽體內的銷魂點,小芽的淫叫變得軟膩,忽然拔高了嗓子,略帶哭腔的哀求起來。

  「須佐、我,你等等,我快──」

  歡愉霸道的淹沒了小芽,他用盡力氣屏息、弓身,兩根蛇莖一起射精,濁白的液體甚至飛濺到少年須佐的胸口,更多的是噴在小芽的腹部上。

  少年須佐驚訝中稍微放慢了速度,他眼看小芽白皙的軀體因他而浮起層水嫩嫩的嫣紅,此刻又被小芽自己的精液覆蓋掉那層粉色,小芽明豔照人的小臉蛋上美麗的紫眸因他而朦朧,少年須佐衝動之中又幾個深挺,將初次射精全獻給小芽被他肏軟的體腔盡頭。

  「啊⋯⋯」少年須佐身子幾下哆嗦,嗓音的餘韻也打著顫音,動聽得難以言喻。「哈啊⋯⋯」

  小芽渾身抽搐著,性愛特有的美好疼痛佔據著四肢百骸,他稍微緩過氣來就扯著少年須佐的手指,少年須佐總算在被小芽氣得拔掉拇指前會意,欺身上前回應小芽撅著的可愛嘴唇。

  吻著吻著小芽又改變了心意,一把推開了少年少年須佐;還沉醉在溫存裡的少年須佐愣愣的虛摟著小芽,以為小芽要他退出分身,怎料小芽毫不留情地一轉身,正箍得死緊的下體驟然被擰了大半圈,少年須佐咿了聲,立刻難為情的摀住嘴巴。

  想給對方點難堪的小芽挑釁的瞥了眼少年須佐的模樣,心滿意足的俯下身,翹臀穩穩地深坐少年須佐最私密的部位,迫不及待地起起伏伏,用小巧的屁股吞吃起體內仍精神抖擻的傢伙。

  少年須佐再次發愣,顯然沒料到適才還哭得梨花帶淚的小芽打算繼續。他扶著小芽的腰、咬著下唇有些舉棋不定,怎想有了支撐的小芽反而動得更順利,恣意的胡作非為。

  「你裡面變好滑⋯⋯」少年須佐既害臊又受用,掌心裡小芽腰部蛇鱗暗浮、香汗淋漓,他摸得愛不釋手。「呼⋯⋯啊⋯⋯」

  「還不是你害的。」小芽哀怨地回勾了眼。「射這麼深,又多⋯⋯啊⋯⋯」

  有過潤滑的交合感受截然不同,小芽舒服得連連喟嘆,沉下臀部之際細品在腔內四竄的酥麻感,嘴上仍不饒人。

  「你的錯。」

  為之語塞的少年須佐連耳根都發紅了,他狠狠地掐了幾下小芽臀丘,在色白嬌嫩的屁股瓣上留下數道淡青的手痕。這樣的小動作無疑是火上添油,小芽整個背爬滿了雞皮疙瘩,為了加深享受而更加胡來。

  「不然能射在哪。」少年須佐所幸一把抱起了自得其樂中的小芽,抵著小芽耳廓低聲抗議。「你自己說要和我交尾的。」

  不符合少年須佐年齡的磁性嗓音催得小芽渾身顫慄,他拉長頸子想舒緩這綿密駭人的性快感,偏偏誘得少年須佐朝他透著青色血管的頸子親了下去。

  「哈啊!」小芽歡快地叫著,跨間的性徵也隨之抬頭,沁出腥水。「嗚,我、我又⋯⋯」

  兩具青澀肉體的貼合給少年須佐帶來的難以想像的安定,抓回主控權的他摟緊小芽,兩人摩擦著對方軀體也擺動著性器,透過彼此尋求最原始的享樂。

  大量的性液沿著兩人大腿滑落,更多的直接落下,打彎了他們身下的草葉,形成一片泥濘。

  「這樣動⋯⋯好舒服──」小芽癱軟在少年須佐臂膀裡,少年略嫌細瘦的雙臂毫無懸念的支撐著他,小芽有一搭沒一搭的配合少年須佐的律動,更多是耽溺在少年須佐的抽送裡。「多摸些⋯⋯摸我⋯⋯」

  少年須佐於是摸過指尖所能及的每一吋肌膚,帶著好奇也帶著憐惜的來回探索、愛撫,他甚至握住小芽兀自滴著性水的陰莖,才套弄兩下就迎來小芽的強烈掙扎,小芽後腔的劇烈緊縮差點逼他繳械,只好放棄,改為在小芽鎖骨上留下如落櫻般美麗的吻痕斑斑。

  「不方便。」

  當少年須佐親吻小芽雙唇時時抱怨了聲,還不自覺得放慢了交合速度。

  「要求真多。」

  極樂感銳減使小芽大為不滿,但他靈機一動,主動轉過身摟回少年須佐脖子,不由分說的一陣深吻,幾乎令少年須佐窒息後才放過對方,細密的吻在少年須佐臉頰與前額上,用指甲挑開少年須佐因汗水浸濕而黏在眉眼上的碎髮。

  腰部傳來束縛感才讓少年須佐察覺異樣。

  「你可以自由變回來?」他驚喜地發現稍早按摩了幾個時辰的美麗蛇尾再次現蹤,牢牢地捲著他下半身。

  「怎麼?怕蛇?咿!」人身蛇尾的小芽得意的揶揄著,勾起少年須佐下巴。

  「不怕。」少年須佐嚴肅的看進小芽眼底。小芽頓覺無聊,捧著少年須佐精緻的臉蛋又吻了上去。

  少年須佐說不上接吻舒不舒服,他很喜歡小芽湊上來同他索吻,但到底比不上用自己那裡探究小芽的嫩穴爽快。說不上的違和感惹得少年須佐心頭不快,眼角餘光瞄往下,赫然發現本該緊密貼合的兩人分離了些,他的肉柱有好長一截都露在外頭。

  不疑有他,少年須佐只當是身形變幻導致,他有力的小手捧上被蛇鱗保護住的小屁股、使勁摁往自己。

  陰囊拍在小芽的嫩生生的肉唇之上,發出黏膩的水漬碰撞聲。

  小芽當場昂首吊起白眼,無聲的尖叫,連呼吸都提不上來,少年須佐這一按成了直搗黃龍,幾乎貫穿小芽尚未成熟的孕腔,迷你的子宮直接被撐成少年須佐莖頭的形狀。

  前所未有的緊緻與溫暖死死咬住少年須佐最敏感的頂部,劇烈的快感竄上腦袋,他激動地把小芽撲倒在地,卯起勁狂抽猛送。

  「你裡面在吸我,啊、哈啊,吸得好用力──」

  少年須佐亢奮中不斷以肉刃兇狠的搗鼓小芽的子宮。小芽高亢的淫叫、哭喊,他固然感到害怕,怕自己被少年須佐操壞致死,但更多的是興奮,過往成體無法體驗到那近乎禁忌的快樂徹底吞噬了他。

  「唔嗯、嗚嗚,不行了,我不行了,須佐──」

  年幼的肉身將一切感官放大到極致,小芽感受到蛇體內小小一圈子宮頸被少年須佐的東西反覆糟蹋、撐開,連帶著整個本該聖潔不可侵犯的子宮都被少年須佐搗弄得一塌糊塗。

  當少年須佐低吼著再次射進他體內時小芽猛烈的收緊蛇尾,像要拒絕少年須佐任何宣洩在他處的可能,縱使兩人正深深嵌合著,絕不可能分離。

  肉體拍打與淫蕩的液體聲歇止,空氣中仍瀰漫著濃厚的性的氣息。

  「裡面⋯⋯裡面都是你⋯⋯」珠圓玉潤的嗓早就喊啞了,小芽帶著哭腔有口無心的責備著。「爛人⋯⋯過分⋯⋯」

  「嗯,都是我。」少年須佐深邃的眼眸裡閃耀著光芒,難得附和了小芽,親吻小芽的耳垂、腮幫子、頸側。

  高潮餘韻久久不散,小芽虛弱的摩挲著少年須佐臉頰,任憑少年須佐吻他。

  夜幕裡溫存柔軟,兩人皆通體舒暢,慵懶、滿足。

  「蛇蛇⋯⋯」

  少年須佐繾綣的喊,眷戀的依賴在小芽身上,誰也不願意先離開誰,像是要合而為一。

  「喊名字⋯⋯」

  睡意襲上心頭,小芽不忘喃喃的要求道。

  「叫我八歧。」

  破曉前小芽悠悠轉醒。少年須佐似乎剛離開他身側,餘溫猶在。他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子乾爽潔凈,似乎睡在某個結構結實舒適的巢穴裡。

  雖說是露天,小巢仍充滿少年須佐的味道。

  小芽轉而窩在殘有少年須佐體溫的位置,很快的安心睡去。

  溫暖的陽光輕灑在小芽身上,他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的起身,運起神力穿上件輕盈的衣服。

  他發現巢穴外堆了無數水果,像座小山。

  大概猜得到少年須佐不在的原因,小芽推倒了水果堆,檢視還滴著露水的新鮮果子,撿了顆蘋果把玩,此時少年須佐剛好出現。

  少年須佐見落滿地的水果也沒說什麼,走回巢穴裡坐下,自然地抱住湊上前的小芽。

  「聘禮?」

  小芽依偎在少年須佐胸前,張口啃起了紅艷的蘋果。

  「聘禮是什麼?」少年須佐摸了把小芽手臂確定他不冷。「只是想給你。」

  蘋果清甜。

  小芽難得愣怔,久到少年須佐以為他吃到了酸蘋果,想拿過並換顆新的給他。

  「⋯⋯你還不如說是聘禮。」小芽一把打掉他的手,捧著蘋果小口的啃。

  少年須佐瞅著小芽紅嘟嘟的臉頰也沒說什麼,指了指自己剛來的方向。小芽這才看到在少年須佐走進窩裡前放下了兩條胖乎乎的大魚。

  「烤魚?」

  「要!」

  小芽喜孜孜地喊,把吃了一半的蘋果塞到少年須佐唇畔要逼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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