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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爱】小众浪漫,1

小说: 2025-08-29 13:26 5hhhhh 1800 ℃

To the world we dream about

敬我们梦中的世界

And the one we live in now

也敬我们眼前的人间

如何鉴赏艺术?

首先,艺术是一种意识形态,它的本质是无法被定义的。

其次,如果你想欣赏艺术,你必须是一个有艺术修养的人。

三岁儿童无法看懂梵高的《星夜》,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不会翻阅《圣经》。

不,这比喻似乎有些太极端了,但是话说回来...

“爱音,是在疑惑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吧?”

她从走神中被拽回,端在唇边的大吉岭许久未动,热气已雾满颊上的镜片。

将瓷杯置于桌上,视线随之落在面前客厅的茶几。茶几的中央多了几盒尚未拆封的颜料,上次来的时候桌上明明还什么都没摆。由于Ave Mujica企划的顺利进行,祥子辞掉了工资低廉的兼职,这栋公寓是丰川祥子前久租下来的,离学校不远,租金合适,装修布置也处于中上乘,刚搬进来时爱音帮着祥子一起进行了一次大扫除。

爱音冲着她点了点头。

她确实没明白,祥祥说今天要教她品鉴艺术,那为什么不是去雕塑展或音乐厅,而是来祥祥的公寓里呢?

“艺术的品鉴方式并不唯一。”

“站在 《索尔韦的殉难者》 面前,也并不意味着你就了解了十七世纪的苏格兰或维多利亚。”

祥子啜了一口茶,继续说:

“我们仅仅只是接收了艺术。爱音,你要知道,即便画廊或展馆这些地方都是完全对外开放…”

她看着爱音,淡淡地笑了。

“艺术,也终究是小众的。”

千早爱音半懵半懂。很显然,羽丘A班的这位堂堂优等生对艺术的概念了解并不深刻。

看出她的疑惑,祥子放下了茶杯。

“事不宜迟,现在我就来教爱音——如何品鉴艺术吧?”

语毕她的目光便开始了移动,爱音跟着望过去,停在了茶几上的颜料盒。

“祥祥这是要教我画画?”

摇了摇头。

“那...是想让我做你的模特?”

“我想要爱音...成为我的画布。”吐字分明很清晰,但连在一起就变得难以理解了起来。

画布?人是能够变成画布的么?难道说这是要在人体身上...

千早爱音眨着眼,聪明如她,已经隐能够约猜到了祥子想做什么。

喔,原来是这么回事?

如果是这种品鉴方式的话,确实就不能去画廊那些地方了呢。

那看来倒是自己的方式局限了,用眼看,用耳听,那为什么不以肉体来最直接感受呢?没有什么能够比这种感受更“深刻”了吧?

这也太......她本以为裸模就已经很...没想到祥子总能给她带来“惊喜”。

千早爱音被这想法惊得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到底祥祥是从哪学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视线转回,只见她眉眼弯弯,仿若不存于世的美丽精灵。

美丽的精灵好似看不见爱音挣扎的内心戏,笑吟吟的脸昭示她对答案早已了然于心。

而事实也同样如她所料。

“咳,我...我知道了啦...”

迎着祥子的灼灼目光,千早爱音慢慢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脱到只剩内裤,又抬眼看祥子。却见对方笑意更甚,颇有鼓励的意味。

爱音涨红了脸,腿间最后一层布料也滑落,正欲抬手遮挡,就被祥子捉住了手腕。

“不用遮掩...爱音的身体很漂亮。”

可她在祥子面前一丝不挂的又何止是身体。

祥子为沙发铺上了一层薄毯:

“如果颜料弄上去的话会很难洗。”

“我要坐在这里吗?”

“不,现在...我需要你趴着。”

趴着?太好了,至少看不见彼此的脸。

替爱音取下眼镜,在爱音说不需要绑头发后,将那柔顺的长发拢到里侧,桌上那几盒颜料被逐一拆开,祥子从抽屉下拿出调色盘和画笔,挨个试色。

对于人体彩绘其实千早爱音并不陌生。刷美妆视频的时候旁边偶尔会跳出来,但她总觉得太猎奇从没点进去看过,没想到现在倒是要用在自己身上了...只是,行为艺术也能算作是艺术么?

文学、戏剧、绘画、音乐、舞蹈、雕塑、建筑...唔,还有什么来着?

“电影和游戏。”

“哦对,电影和游戏...欸?”讶然地抬头,发现祥子正看着自己。自己刚才居然说出来了吗?

祥子低头继续鼓捣着颜料,柔声说:

“艺术并没有普遍的具体定义,爱音。形而上的事物不必遵从死板的规则,美是无错的。”

“就像我做的演出服一样?”

“就像你做的演出服一样。”

爱音趴在沙发上有些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她被取悦到了。果然祥祥的品味和自己最搭——!

祥子已经试好了颜色,一切准备工作完成。蓝色马尾的少女持捏画笔轻轻搅动着瓷白调色盘,本该用铅笔先打稿修改的步骤被直接省去,这幅画作从尚未开始之时就已注定只能一气呵成地完成。

光散进来,铺上千早爱音光裸透亮的后背,像烧好的洁净玉瓷,等待着被染上些什么。

“爱音,不要乱动哦?会画歪的。”

“这...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蘸取了颜料后,笔锋轻点在爱音的后背。

完美的画布极轻地颤了下,祥子能够感觉得到。笔没有再移动,她等了一会,让爱音去适应油性颜料的腻感。

手腕转动,榛形笔尖随之弯折,上头那一液微凉顺着线条游移,勾勒出轮廓。

祥子暗自感叹和油画粗硬画布的磨砂感完全不同...笔触移动得毫无阻碍。

千早爱音几乎要蹦起来,狼毫纤细而笔轻色沉,仿佛要画开她的毛孔,把那一色丰川祥子上进去。

线条漫不经心地划动,它到底...要往哪里去?爱音本能地缩着小腹要去躲,拖尾的画笔却如古时过境流星,无法预测轨迹。

“爱音,放松一点。”祥子轻声提醒道。

放松,放松,放松。

平日只触擦衣服布料的地方对来自其他事物的任何刺激都很敏感,她发觉自己依旧没法忽视背后酥麻的感觉。

千早爱音只能咬着牙尝试去发散思维来让自己保持平静。

爱音想起自己曾给祥子送的冬日围巾,情人节的双份巧克力,而祥子总是红着脸板正地和自己说不要再给她买东西了,钱应该用在刀刃上。如果这些都不算用在刀刃上的话,那这些绘画用具...就算是用在刀刃上了?这不是用在自己身上了嘛?祥祥好双标哦。

祥子也从没说过她还会画画。可是爱音却并没有觉得有稀奇,好像祥子会什么东西都不奇怪,甚至还有一种理应如此的感觉。

话说还没问祥祥想画什么呢?该不会打算把她的中二世界观给画上去吧?嘛虽然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了...等一下?!不要随便就接受了啊!

“祥祥...”

“嗯?”

“...在画什么...?”

“爱音不妨猜猜看?”

“额,祥祥不会在画什么乌龟井字棋之类的吧...”

背上的触感消失了,祥子将笔刷压进色块里进行补色。

“嗯...如果爱音想要的话——”似乎是有在认真考虑。

“哇啊我一点也不想要!”

“好啦...开玩笑的。”

祥子浅色的睫毛投下了一片柔软的阴影。

“虽然画技不精,但我一定会画出足以配得上爱音的作品。”

教自己弹吉他的时候也说只有皮毛水平...画技不精?哼,骗人。话说作品配不上画纸是哪里来的道理?就算是自谦之词也未免太过份。况且,明明从一开始就是打算借着画画的名义实则想干点什么吧...怎么说得这么义正言辞的?!

颜料分明偏凉,千早爱音却感到了某种过分直白的炽热,比舞台聚光灯下的视线更烫也更亮,晃得她不敢回头。当然了——从艺术的角度而言,画家想要怎么看、如何看自己的画布都是完全正常的。

笔毫饱沾着颜料重新落下,擦着腰线爬上了凸起的蝴蝶骨。

祥子想到了灯曾给爱音送过的那一片蓝闪蝶创可贴,被爱音包在受伤的手指上。

现在——你是谁指尖的蝴蝶呢?

手上的画笔重重碾过,拽着颜料在蝶骨来回拖行。

“唔?怎么突然好用力...”

祥子笑得不动声色,坦然道:

“越不平整的地方,着色就越容易厚薄不均。”

圆头画笔峰回路转,坠下脊柱沟。

视线与画笔脱节,走不动似的停在了那条显赫的背沟。细腻光影追着爱音收紧的后腰越下越深,比世上任何一件艺术品都要更立体深邃。绮丽沿着脊柱沟滑落,她忆起幼时曾在哥伦比亚见过的一条名叫Caño Cristales的河流,也会在这样的七月淌着彩虹。

笔尖继续移动,蜿蜒着掉进了腰窝。窝处浅浅滩着湾淡粉色的光泽,仿佛只需揉捏按压就会从里面盈出水来。

千早爱音咬紧牙,两只手臂发力地绷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好在祥子的画笔并没有在她背后异常敏感的那些地方特意逗留。

顽劣的色彩于身体上闲庭信步,被画笔反反复复唤醒的后背神经已逐渐变得适应。

爱音一开始还以为祥子只是打着艺术的幌子想对她做些什么,但画了这么久对方都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或许祥子是真的只想进行艺术绘画而已。想到这爱音的身体也慢慢放松,适应了笔刷的触觉之后竟还有些舒服,午后的困意也恰在此刻席卷而来,叫人越发昏昏欲睡。

她强撑着眼皮,慢慢转过脑袋。只能瞥见祥子那执着调色盘的白净手背,柔光浴在上面,显得掌骨根根分明,比画笔还要纤细,汇往腕处。

嗯,确实很有艺术家的感觉。这么想着,便昏昏睡去。

落地窗只拉了一层鱼骨纱帘,午后光线斑驳,垂影似麦穗摇曳,有浓郁的暖意,轻飘飘地缀在空气里,透着点属于夏日的慵懒味道,惬意到有些熟悉...祥子的思绪兀地闪回到一段褪色的记忆,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住,她听见窗外传来阵阵蝉鸣,是啊——春天已经过去了啊。

她没多停留,捺着笔继续画。千早爱音的身体很健康,皮肤白皙却不显得病态,骨架小但是该长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少,甚至还有点肌肉线条。她审视着自己尚未完成的作品,植株像是从千早爱音身上开了出来,绽满她光洁莹润的后背,迸着渐进又热烈的生命力。

生命力。她咀嚼着这个词,有点陌生。神色突然晦暗了一瞬,又像否定了什么般兀自摇了摇头。

意识到笔下的画布变得异常平静,虽然植物颜料不伤肌,但是爱音万一对这个过敏...?

她有些焦急地唤了一声

“爱音?”

没有应答。

祥子凑下去低头看。

睡着了?

她没发觉自己眸底的暖金色太过温软,被一莞眉眼轻易揉碎成了五彩斑斓的盛夏。

轻启唇瓣,喃喃自语:

“I can give you my loneliness, my darkness, the hunger of my heart ;

【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I am trying to bribe you with uncertainty, with danger, with defeat. ”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总而言之,目前为止还算一切顺利,祥子已经完成了后背部分的上色。

这个时候趴在沙发上的人儿似乎醒了

“抱歉,我睡着了...”

“没关系,爱音可以坐起来了,现在来画剩下的部分。”

“唔...好。”

她乖乖坐了起来,双手垂在沙发上,并着腿靠右,方便祥子在她腰腹进行绘画。后背部分的颜料已经干了,她将长发顺下来披着。

趴着的时候没多少感觉,现在坐起来才发现羞耻感翻了好几倍。祥子半跪在地板上,剩下的部分构图和上色都是一起进行。

画笔游到腰侧,然后是小腹。

千早爱音硬生生忍住自己想缩的冲动,綳紧全身,有些吃力地问

“祥祥...唔,那个,还...需要多久画完...?”

“爱音,别着急。艺术最忌心浮气躁,画画讲究慢工出细活。”

可她能不急吗?她都快被祥子的【艺术】折磨死了。

挨到腰腹的部分也完成后,祥子将画笔重新着色,抬起眼睛瞧她一眼,视线不偏不倚打在胸前。

...这里,原来也要画吗...

祥子起来绕到她的双腿右侧,躬身凑近,而后,软毛笔尖触在了她的乳房。

电视,桌子,饮水机,墙上挂着一面钟,可这些东西并不能将视野完全占据,她还是没法不去注意画面下方祥子的蓝色脑袋。

胸前作画的好处就是低头就能够看见对方在画什么,画到哪里,可是她看着那只画笔扫过自己的乳肉时还是觉得很奇怪,不...这其实相当于让别人给自己化妆而已,只是化妆的位置奇怪了亿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低着头,祥子的发丝从耳畔垂了下来落在大腿上,末尾微卷的发梢随着祥子的动作乱蹭,撩得她面红耳赤。

视线上移一些,就能看见祥子的眉毛拧成一轮弯月,神色认真异常。她盯着祥子半抿的蔷薇色嘴唇,纵然她想得再多再偏再远、再多么想配合祥子完成她的艺术,身体仍一意孤行地违背了主人的意志。视线里的余光里,她同样看见——自己的乳珠变得挺立。

祥子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变化,仍一心一意地画着。

明知道祥子的专注是针对作品,身体被这样注视着总还是觉得难耐。她甚至无法知晓自己究竟在扮演着什么——是作为高雅艺术品载体的画布,还是作为丰川祥子显露着欲望的情人?亦或者,二者皆有?

那细密狼毫燃成了最烈的烽火,煎熬她,炙烤她,叫她丢盔弃甲。

身体的空白部分还有很多,不过祥子并不打算画满。面前的画布浮起了一层浅淡的桃红色,那显然不属于任何一类混色反应。而后,她敏锐地注意到,爱音在颤抖,很轻微,其实并不太影响作画,但祥子依旧选择停笔。

“爱音,别抖。”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是的,她只是忍不住。

“那爱音想要停下吗?”

“不用!完全没事!” 说罢甚至还挪着身子往前坐了坐,比之前离得还要近。

祥祥对画画那么认真,唯独自己还抱有那种想法的话也太丢人了...

“真的没关系吗?” 祥子微皱着眉,语调里的担忧却似是而非。

千早爱音用力地点点头,深呼吸一口,同时提醒自己,几乎是在脑袋里吼叫起来:这只是在画画而已!!!千早爱音你是淫魔吗!!拿出点觉悟来!!!不许想!!!

祥子假惺惺地叹一口气,将左手的色盘放下,几乎是用掐的姿势从下方捏住了爱音的乳肉。

“呜咿?!” 爱音惊呼一声。

“这样,会稳定一点。” 祥子头也不抬,面色平静如波地画着。

稳定,呃?但自己的尺寸并没有到需要用手扶着的地步吧...?真的抖得很厉害吗?这...这...这对吗?对的对的,啊不对不对,哦对的对的。

胸部体温比祥子的手要凉的多,乳晕擦着她手掌虎口的软肉,一边拿着画笔继续舞动。

祥子握着乳肉上揉下捏,给画笔展示出方便绘制的区域角度。绘画的区域只在乳头上面的部分,乳房其实用立体一些的图案会就能够显得好看,但是由于爱音的...尺寸,平面的图画应当是更好的选择。

被掌心包握的温热感是实的,笔尖却似捉不住的羽毛,轻飘飘落进心里,无法言喻的渴望从实虚中孳生。雾色氲上爱音的虹膜,脸颊染的比朱砂还要烈。

“呜...”有些受不住的爱音呜咽一声就咬住下唇,想要弓起身子后缩,却被祥子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乳头,逃也逃不得,只能挺着胸又把自己送了出去。

所有的颜料线条都汇集到淡粉色乳晕,乳珠被压得东倒西歪,刷毛在珠峰的弧度带起勾尾,疼吗?不疼,只是无数奇怪的感觉从脊背向着大脑上窜。

完成了。不过,还剩下最后一小部分,也是最难的部分。

祥子又半跪到地上,搭上爱音的膝,声音没有起伏:

“爱音,把腿张开些。”

千早爱音大口喘着气,直直盯着她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连这里也...?

“哈...等下,是不是有点奇怪...”

祥子眉眼含笑,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爱音紧闭的双腿。

“爱音不会是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吧?”

!!好你个祥祥...!明明是你先又摸又掐的还反过来质问我?!

千早爱音气得嘟起了嘴,毫不客气地反击了回去。

“明明是祥祥在想吧?” 然而潮红的面色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大义凌然似地的分开了双腿,自己这算不算是为【艺术】献身?

为了追求美观,千早爱音有定时剃毛的习惯,因此现在——她的下体几乎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丰川祥子面前。

尽管彼此早已知根知底也做过许多次,但私密部位就这么水灵灵地正面展在对象的眼前还是第一次,更不必说分开的时候腿根间还拉出了丝,她感到深处似乎又不争气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祥子像是对她泛滥的下体毫不在意,执笔降在阴阜,左手扶着爱音的腿肉,整个人蹲在双腿间,贴得很近,呼气的热浪都拍到穴口。

根本没眼看。爱音别过头,身体越来越烫,思索着祥子不会在画那种漫画里有着奇怪魔力的淫纹吧...余光看见原来祥子在自己的胸上画了一只蝴蝶,似乎是在采撷着露水或是花蜜,正正落在自己的乳头上。

好像脑袋也开始热起来,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怪而是觉得确实很漂亮...

爱音怀疑这颜料染浴的时候是不是没有煨够——空气里散着股植物草木的鲜活气息。她感觉闻到了一点覆盆子的清甜,又像是矢车菊的淡香,混着风信子的辛辣尾调呛进喉间,把喘息搅得狼狈又嘶哑。

或许那只是祥子洗发水的香气。

下面要涂的内容其实并不多,倒不如说下面本来一开始就没纳在绘画区域考虑,但是明明都没说要画哪里,爱音就那么自觉地把衣服全脱光了——不画点什么上去似乎就有点可惜。

不过这样也好,直接省去了很多可能还需要拉扯的步骤。

抬头觑一眼,发现爱音的眼角飞出了一抹惹人垂怜的红,还挂着尾泪光,不知是生理反应还是委屈的。可即便如此依然压抑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去尽力做好一张画布的本分。她知道的,千早爱音是个乖孩子,乖得像是玻璃展柜里那些精美易碎的展览品,让人恨不得一辈子供起来宠着;又有一种莫名奇妙的魔力,要勾着人去亲手摧毁破坏,看着她寸寸零落散碎。

丰川祥子被眼前的绝景惊艳了一瞬,手上惯性却没停——笔一歪,直接把沾着天青的笔刷拓在了旁邻的粉红色团上。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没办法,看来只能更换画具了。

她换了一支崭新的画笔,是专门为上色用的。为了延长这次【艺术鉴赏】,祥子在上色时并没有选择使用这支面积更大的扇形笔,而是勾线用的细窄平头笔。

——蓬松的笔尖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蒂头。

“呜?!” 千早爱音吓得一激灵,弃置于桌上的调色盘被震得晃了下,高雅与低俗都晕到了一起,颜色变得不可名状。

这,这位置不对吧?难道这也是绘画的一部分吗?但那种地方是能画的吗?

千早爱音定睛一看——这画笔不是压根儿没沾颜料吗?!

看来祥祥也并不如面上那般心无杂念啊~?哼哼,被我发现了吧——!

“祥祥...就是这样子画画的喔?”

“爱音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唔?”

“画布的本分就是乖乖坐好。至于想怎么画、要怎么画——是由我来决定。”

“欸?!怎么这么霸道...我——”

祥子微微偏头,掀起眼皮看她。明明是仰视,压迫感却以往更甚,金色眼睛闪着某种凌冽锋芒,仅一个对视就让千早爱意乖乖闭了嘴。丰川祥子本就是极寒的冰,极烈的火——即便是这般跪着的姿态,也始终难掩骨子里的强势,只能全盘接受她带给自己的所有。

呜呜,说要画的是你,现在反悔的也是你,欺负人......下次...绝对要千倍奉还!

可惜,爱音还没盘算好怎么把对方欺负回来,自己就先一步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其实已经是祥子最软最纤细的笔刷,但对于敏感异常的阴蒂而言依旧显得粗硬,有点儿扎的感觉过于陌生。软中带韧的笔锋擦拂嫩红阴蒂,她的腰身顷刻剧烈弹了起来,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却被祥子整个人卡住,只能扭着身子往沙发后面缩,但沙发远不似床那么长,根本没有多少位置可以躲,连退路也无。

“呜呜...不要...不要弄那里...” 胡乱摇着头拒绝,但显然是无用功,只换来祥子用更重的力道碾过她鼓胀的肉蒂。

腿根被手指掐出了红痕,有点疼痛但爱音完全顾不上了,声声呜咽中她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愈发急促,胸膛因此剧烈起伏,乳上那只完色的蝴蝶振翅翩翩,带着她的意识飞向遥远的彼方。

那画笔尖端蹭一下,她就止不住地颤抖,刺挠的痒如触电般,带动无法满足的快感流经全身,笔尖扫过后又离开,可在这片刻的等待中,神经就被拉至满弓。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待在这里就感觉筋疲力尽,躺着好累,坐着也好累,手也没力气,只能疲惫地眨着眼,她只觉得腰腹酸软,好似脊柱骨也被快意消溶,支撑不住地歪塌在沙发上。这下腿也没力气了,脚掌都撑不到地面,整个人被完全打开在祥子面前,只能由着那人持着画笔肆意玩弄。

祥子看着瘫倒在沙发上的爱音,湿软如被水泡过的画布,涂抹任何一点色彩都会即刻晕开,予取予求的样子狼狈至极,却也动情至极。

“爱音。”

“哈...嗯...?”

“爱音喜欢画画吗?”

画画?什么画?油画水彩素描?还是指现在这样的【画】?

“不、喜、欢!” 她凶巴巴回答道。

祥子但笑不语,手腕下移。

“呜哇?等...!”

垫在身下的毛毯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笔尖跟着滑到了汩汩流水的穴口,刚一接触,毛尖立刻就被水液浸软。

画笔轻扫,像在上色,又更像是取色,每次都要带起黏糊糊的丝,原本尚有空隙的画毛被水液聚凝到一起,变得愈加厚重,淫色将狼毫上上下下染了个透。

“嗯...好奇怪...”

身体的欲望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被那吸饱了水的画笔掏得更空。

祥子将画笔递到爱音面前:

“不、喜、欢?”

透明淫液裹粘了整片刷毛,纵然是吸水性再强的画笔也纳不住如此饱满的颜料,原本集富弹力的笔毛泡得蔫蔫的,还在往下滴着水。

千早爱音只能羞得扭过头去,面对着沙发靠背小声碎碎念:

“那,那也不是喜欢画画...”

“嗯?”

“是喜欢画画的人...”

爱音转了过来,目光穿过她金色的瞳孔。

“喜欢...祥祥。”

眼神炽烈,言语直白,她被千早爱音打了个猝不及防,凭倚在斜阳旁,融成朦胧的霞色柔光。

...还真是...拿爱音你没办法呀。

将画笔丢开,她扶着爱音坐起,一只膝盖压上沙发,捧住对方的脸——俯首吻下。

终于得了空闲的右手悄悄溜到湿热翕合的穴口,徐徐探了进去,尚在甬道内的点点滚烫因着手指的到来被挤出一些,流淌到身下泥泞不堪的毯子上。

穴肉早已恭候多时,祥子的手指是比狼毫更为灵巧的画具,轻而易举地就给千早爱音染上了意乱情迷的色彩。

已放置了太久的饥渴被一点一点满足,在心脏奏起狂乱的鼓点。

“唔——” 爱音高昂着头,抖出一声舒爽的闷哼,余下呻吟都被祥子的软舌搅碎在湿吻里。

祥子没有再继续折磨爱音,手指一进入就开始向上勾挑,精准地压着敏感点碾磨。

千早爱音被刺激得浑身发麻,呼吸被堵在嘴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委屈又可怜的哼哼声都通过口腔震颤感如数上交给祥子,在对方松口后急促地抽着气,断断续续的音节也染上了哭腔。

“哈...祥祥...呜...”

祥子的指腹细滑嫩软,全身根根列列却尽是反骨,弓曲时指节能够折出坚硬的弧度,在外面的拇指时不时抚弄一下蒂珠,似有还无地轻轻刮蹭,酸倦的饱胀感时断时续,从下身蔓延到整体,爱音只得抬手搂紧对方的脖子来让自己不再一次倒下去。

祥子的两指加速刮蹭着那块要命的软肉,被反复钻磨带来的快感层层堆叠,一浪接一浪打得爱音神昏志聩。

“嗯啊...!”

严重过载的快感破成了一声濒死的呜咽,快意如同漫上岸边的海潮,反复涨落,终是淹没了爱音所有的思绪,使得她因窒息感而激烈喘息,又因勉力承受而通体颤抖。不受控制的水液喷涌而出,擦着手指聚在最下端的拳锋,又垂流到地面。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睁着眼,却看不清事物,一切都变成闪着雪花的电视屏,只感到有什么温热的颜色在眼尾泅开,慢慢流了下去。

祥子的手指并未抽出,而是在内里轻缓地揉动,为她的高潮演奏着最后的延音。

千早爱音觉得,丰川祥子一定很少哭。她的眼睛明明是太阳色,看起来却那样冷,冷成一片结冰的湖。隔着冰面,看不透深处的底色,像是一团淡淡的雾,但是轮廓也消失。她时常猜想,那里面会是一份虔敬的热枕吗?还是一种莫奈和巴赫?又或者...是一枚月光也照不亮的六便士?好贪心呀,想要变成一掬江河,滋润她艳艳独绝的傲骨;也想要变成一片薄暮,温暖她过刚易折的脆弱。

她闭上眼,放任意识在温吞的快意中流散。

千早爱音对着镜子看身上的画。后背是些郁郁葱葱的草木,还有她说不出名字的花,背沟如某种道路延申向天空,下腰地方像刻意留白了一般,只长着一朵显眼蓝色蔷薇,弯横着从侧面伸到前腹,像是缠在身上;整体填充着晚霞的橙色色调,色彩鲜艳温柔,光影晦暗却更明媚。重饱和色彩,弱明暗对比,让画面氛围晕上了一层不属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仙境感。

千早爱音会画画,也会设计服装,但对艺术方向的画作并不了解,她无法说出祥子使用了怎样高明的绘画手法,她只知道——祥子的画作确实很好看。

“哇啊...好...好厉害...” 她由衷地感叹。

嗯?肚脐下面这里似乎是...

“这个【Saki Tokyo】是什么鬼啊!!” 千早爱音鬼叫起来,欲哭无泪。

“自己的作品——当然要署名吧?” 祥子收拾着满地狼藉,语气轻飘飘的。

这署名...应该说是没品还是有品呢?千早爱音叹一口气,和淫纹好像也没多大区别。

“祥祥,这个颜料会持续多久?”

闻言祥子捡着画笔的手一顿,眼睫颤了颤,随后又面不改色地回答:

“...油性植物颜料,大概一到两周就会自然掉色。”

她似乎是知道爱音要说些什么,又赶快补充:

“不用担心...用卸妆水或者牙膏的话就能洗掉...”

千早爱音宠溺地看着她,语气软成一朵绒云:

“祥祥…在吃醋吧?”

太明显了。不论是明知道自己后天就有live...还是那朵刻意的蔷薇——简直就像专门为自己那彰显着腰部的演出服设计的。

说中了?

“才,才没有!” 晚霞的影子烧映着她的脸。

“对我撒谎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哦…”

唔。

怎么可能不吃醋。

暴露的演出服,比心的笑容,唯独自己无法在台下欣赏的遗憾......

发光发热是千早爱音的本能,美好本就该被世人欣赏赞美,凭什么被她一人私藏?

狂热又憋屈的占有欲让她进退失据——既然你的身体无法留下引人遐想的吻痕...那就画上明目张胆的艺术吧。

“…难道,爱音就不会吃醋吗!” 完全无可辩驳,只能用矜傲的语气把问题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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