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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卡罗克就来到了警察局门口,普利提亚警长已经站在外面了,他面前是那几位调查老鸨和妓女的警察,一个个畏首畏尾的,想必刚被警长训过话。

“早安,警长大人。”卡罗克打了声招呼。

“早,”警长应了一声,又转头骂起这几个人。

“警长大人怎么这么生气啊?”卡罗克问。

“明知故问,昨天那几个隐瞒事情的妓女都跟他们几个上过床,就想着包庇一下,给上级汇报时没说实话。”警长说:“要不是你昨天闹那么一出,怕是怎么都查不出来了。”

“好啦好啦,警长大人,消消气,在训他们之前,先听听他们的实话吧。”卡罗克忍着笑说。

警长看了卡罗克一眼,叹了口气,说:“没长耳朵吗?快说!”

“那天晚上,有一个五大三粗的留着络腮胡子,一只眼睛上有刀疤的壮汉把翠丝叫走进了房间,就是案发现场的那一间。”

“还有呢?”

“她们回忆说那个男人身上有很重的酒气,应该是醉了。”

“继续,别断断续续的,一口气说完。”警长还在生气。

“她们之后几个看见那个壮汉从房间里出来,但不见翠丝的身影。那个壮汉走过来给了她们一些钱并且威胁她们,说如果敢告密就会把她们碎尸万段……”

“可怜的人呐……”卡罗克感叹道。

“……所以她们几个这才没敢说实话。”

“那你们呢?”警长冷漠地问。

“其实……”几个警员不约而同从身上掏出钱袋,“想着那点钱,她们也叫我们不要多问,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嗯,很好,恭喜你们后半年的薪水都没了,我本来应该开除你们几个的。”警长说。

“所以呢,那个大汉去哪里了?”卡罗克问。

“已经派人过去了,我们根据特征联系了多个目击者,确定他是城东区贫民窟的‘黑拳’鲁赛尔。”

“鲁塞尔吗?”卡罗克摸着下巴,好像思考着什么。

“你认识?”警长问。

“认识倒是谈不上,反正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远远看见过几次……”

这时跑过来一个警员,神情有些急躁,他说:“报告警长,嫌疑人家里没发现有人,听他的邻居说,鲁塞尔昨天出门之后就没有回来。”

“看来我们晚了一步啊。”警长来回踱步,问:“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我们问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说他看见形似鲁塞尔的人往南跑了,很有可能已经出城了。”

警长沉思了一会儿,突然下令:“立刻召集人手,我要亲自抓到他!”

“警长大人,”卡罗克说,“你忘了昨天我们说过什么吗?这是我的委托,我会逮到他的。”

“这时候别说这种话,那个人很危险,跟你平常抓到的小贼不一样,至少几个人陪你一起去……”

“普利提亚先生!就当是为了霍亚利,求你了……”卡罗克恳切地注视着警长,眼神流露出他坚定的意志。

警长明白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叫人把马厩里的一匹马牵出来。那是一匹高大的纯黑色骏马,只有面门上有一道白色条纹,健硕的体格,柔顺飘逸的马鬃,很漂亮。

“这匹马是你的了,昨天有人在马市为你挑的,很听话。赏金猎人理应都去上过警局开设的骑术课吧,毕竟是免费的,所以你应该会骑马吧?”警长说。

“会倒是会——可是,这我怎么能收下,况且送我马的人到底是谁……”

“赶紧上马给我干活儿去,再晚让鲁塞尔跑了怎么办,还想不想给霍亚利报仇了?”警长催促到。

卡罗克感受到警长那炽热的目光。卡罗克蹬着马镫,灵活地跳到马背上,他深吸一口气,朝警长点了点头。警长也点头回应。然后,卡罗克驾马往城南疾驰,扬长而去。

从城东一路向南,卡罗克在途中也打听了鲁塞尔的踪迹,但是线索很少,只能大概推断出鲁塞尔已经出城了。

卡罗克沿着主道路出城,继续打听和搜索有用的信息。白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晚上,气温迅速降了下来,这样下去没等找到鲁塞尔,自己会先被冻死的。

没办法,只能先找能够住宿的地方,晚上九点时,卡罗克终于看见了村子的灯光,立刻驱马前往。村子里有个叫“绿酒屋”的旅馆,卡罗克把马拴在马厩里,自己走进旅馆。这里倒是挺热闹的,住店的客人很多,大多数是像自己一样因天气停下的过路人。

“哟,小哥,来住店吗?”老板肩膀搭着一条毛巾,扭着略显臃肿的身体走到卡罗克跟前。

“嗯,还有房间吗?”卡罗克坐在一张桌子前,嘬了一口服务员刚递过来的热汤。

“抱歉了,很不凑巧,这几天来投店的过路客人太多了,小店实在是负担不起。”老板指了指大厅里的人,说:“你看他们,这都是没地方住的客人,只能打地铺睡在大堂。”

卡罗克一只手扶着脑袋,眼皮忍不住打颤,找了一天人让他很累了,现在只想趴在桌子上好好睡一觉。他强忍着睡意,问老板:“您有见过一个身材粗壮的,留着络腮胡子,一只眼睛上有刀疤的人吗?”

“啊,这个人……”还没等老板回答,旅馆二楼突然穿出叫骂声,一个衣冠不整男人醉醺醺地把一个女人推出房间来,大骂:“臭婊子,怎么搞的,信不信我打死你!”说着就抬起手,准备扇那个妓女一巴掌。旅馆里的人都不敢吭声,这种人是很可怕的,万一被激怒指不定自己就要遭殃了。

突然,“砰!”只听得一声枪响,那个男人的手被子弹击穿。

“找到你了,鲁塞尔!”卡罗克朝他喊道。

鲁塞尔疼得跪倒在地上,明白对方是来抓自己的,连忙起身,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紧接着传来马匹的嘶鸣声。

卡罗克立刻跑出旅馆,看见鲁塞尔骑了一匹马逃走了。他赶忙解开自己黑马的缰绳,紧跟鲁塞尔的踪迹追了过去。

鲁塞尔骑的很明显是一匹病马,加上他壮硕的体型,很快就只撑不住,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转向冲进了一片树林里,穿行在交错的树林里,想靠这种方式甩开卡罗克。卡罗克举起手枪,朝鲁塞尔射击,连开两枪却都打空了。

“在马上开枪真不容易啊……”卡罗克自言自语,“啧,别怪我了,可怜的马儿。”他调转目标,不再射击鲁塞尔,转而朝那匹病马开了一枪。

中枪的马儿痛苦地嘶鸣起来,紧急抬起前蹄,随后朝侧面倒下把鲁塞尔摔在雪地里。

“束手就擒吧。”卡罗克从马背上跳下来,脚深深陷进雪地里,举着枪朝他呼喊。

鲁塞尔慢慢起身,喘着粗气,愤怒地涨红了脸。卡罗克一手举着枪,另一只手摸着腰间的绳索,朝鲁塞尔靠近。

突然,鲁塞尔想卡罗克抛出一大团雪,卡罗克下意识举手挡下,这一瞬间给了鲁塞尔机会。他扑向卡罗克,一把狠狠捏住卡罗克手腕,疼得卡罗克松开了手枪,接着他抓着卡罗克的胳膊把他甩了出去。卡罗克狠狠地撞在了树上,趴在地上,从嘴里吐出来几口血。他想爬起来,但是对方没给他机会,鲁塞尔上前给了卡罗克一脚,这一脚踢在卡罗克的小腹上,卡罗克捂住腹部。鲁塞尔又朝卡罗克的胸口狠狠来了一脚,边踢边骂:“臭小子,敢跟老子斗,下辈子再来吧。”

看见卡罗克已经无力反抗,鲁塞尔停止了攻击,借着月光,看着仰面躺在地上的卡罗克,又泛起兽欲,说:“仔细一看,你这狗娘养的长得还挺标致的,让我想起几个月前肏的一个婊子。”

“霍……亚利……”卡罗克嘴里含着血沫,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呵,原来你还认识他啊,怪不得怪不得,哦,好像隐约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去找那个婊子的就是你吧?”鲁塞尔一边说,一边上前解开卡罗克的上身衣服,又准备脱下他的裤子,但是因为系在腿上的好几条绑带,怎么都拉不下去。

卡罗克憋了一股劲,开始反抗,想把鲁塞尔的手掰开。鲁塞尔见状立即上手掐住卡罗克的脖子,就像当时对霍亚利做的那样。事实上,鲁塞尔很享受在性交时掐住对方的脖子,这能为他提供更猛烈的快感,这种变态的行为自他的第一次就开始了,直到霍亚利那次终于杀死了人,但并没有使他后悔,他反而觉得这样更有爽快感,也就有了第二次犯案。

卡罗克的意识逐渐模糊了。抱歉了,霍亚利,我没能给你报仇,现在连我都要死了。

他看到了霍亚利从母亲身边把自己捡了回去;他看见霍亚利教自己识字,给自己读故事;他看见霍亚利一边哭泣一边强暴了自己;他看见霍亚利给自己制定假身份计划时,眼睛里充满希望;他看见霍亚利身体冰凉,被玷污后死在了小木屋里……

“哥哥期待你成为阿泽尔那样的英雄……”

“砰!”的一声,打破了树林里的寂静,接着传来鲁塞尔的惨叫声。卡罗克下意识中掏出了另一把手枪,朝鲁塞尔射出了一发子弹,鲁塞尔并没有发现这把枪的存在。卡罗克瞬间恢复了呼吸,剧烈地咳嗽起来,这种感觉很难受,仿佛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一样。他喘着气,慢慢起身,查看鲁塞尔的情况。

鲁塞尔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冰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卡罗克看见他身下的雪已经被染红。卡罗克捡起了被打掉的手枪,放回枪袋里,然后踉踉跄跄地走近鲁塞尔,把枪口对准了鲁塞尔的脸。

“求求你,别……”鲁塞尔疼得面目扭曲,向卡罗克连连求饶。

“霍亚利……”

“那只是个意外,我发誓,我不是故意杀他的……”

“霍亚利……”卡罗克把两把手枪都对准了鲁塞尔。

“求求你,只要你放过我,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霍亚利!”

没等他再说话,卡罗克已经扣下了扳机,两颗子弹打进了鲁塞尔的脑袋里,他当场断气。卡罗克再一次扣动了扳机,再一次,又再一次……

弹巢打空了,他就取出备用的子弹装填,继续朝着鲁塞尔的头射击,不知道开了多少枪,那张丑恶的脸已经彻底没了人样。

卡罗克无力地跪在地上,不停喘着气,捂着胸口,因为心脏传来阵阵剧痛。卡罗克哭了起来,边哭边咳嗽,时不时干呕,为什么哭?他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终于为霍亚利报了仇,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杀了人……他心里唯一清楚的是,复仇绝对不是什么痛快的事。

等缓过劲儿来,卡罗克慢慢站起来,揉了揉哭肿的眼睛,然后用绳索捆住鲁塞尔的尸体,拿块褐色粗布蒙住他的头,把他放在马背上,策马返回戈鲁城。

到达城东警察局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卡罗克想从马上跳下来,但是实在没有力气,结果翻了下来,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卡罗克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里,几个弟弟妹妹在一旁照顾自己。

邦尼见卡罗克睁开眼睛,高兴地叫喊道:“卡洛哥哥醒了!”

孩子们围了过来。

“我……嘶”卡罗克揉了揉还在疼痛的脑袋,问:“我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是在……”

“哥哥是被几个警察送过来的,他们说你在警察局门口晕倒了。他们叫来了医生,大夫说你需要休息几天。为首的那个爷爷还给我们买了好多吃的,这几天我们都吃得饱饱的。”

“这几天?!”

“哥哥已经睡了三天了。”

禄卡给卡罗克端来一些吃的,卡罗克狼吞虎咽了一顿,起身穿好衣服安顿好弟弟妹妹们,然后出门。那匹黑马拴在门口,看见卡罗克,嘶鸣了一下,好让卡罗克看见自己。

卡罗克上面,温柔地抚摸着马的脸颊,说:“这一趟谢谢你了,既然是我的马了,那就给你起个名字吧,长得这么黑,就叫‘夜影’好了。”

“夜影”兴奋地吹了口气,尾巴甩了两甩。卡罗克翻身上马,往警察局去了。

“警长大人!”卡罗克冲进警局,老警长还在办公桌前午睡,被卡罗克这一喊吓了一跳。

“你怕不是盼着我死,臭小子!”警长骂道。

“嘿嘿,抱歉了。”卡罗克故作乖巧地向警长道歉。

警长看着卡罗克,笑了笑,问候道:“没事了吧?”

“嗯,我现在精力充沛呢!”

“哼,下次不要这样了,我生怕你撑不过去。”

“那个鲁塞尔怎么样了?”

“你还问我?我在他脑袋里取出了二十六发铅弹,如果不是那点标志的络腮胡,我还真不敢确实这尸体到底是谁的。”警长笑着说。

“警长大人,我能问一件事吗?”卡罗克郑重其事地发文。

“什么事?”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卡罗克问,霍亚利死后,普利提亚先生是最关心自己的人,“明明我们才认识几个月,交集也不深。”

“一个朋友的的委托,他觉得对你有所亏欠,”普利提亚说,“再加上我的一点私心……”

“朋友?”

“他叫我不要告诉你,所以,很抱歉,我不能透露他的信息,我只能告诉,他和送给你那匹黑马的人是同一个。”

“那您的私心又是什么?”卡罗克追问着。

警长撇了撇嘴,捋了捋嘴唇上方的胡子,沉默不语。过了半晌,警长才开口,说:“大概是因为你的眼睛吧。”

“我的眼睛?”

“你是眼睛很像我儿子,每次看见你总会让我想起他。他是我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也是个警察,后来,他死了,那个案子很危险,临行前我还跟他大吵一架,我是后来知道消息的……”警长有些哽咽地说,“最后我不得不给自己儿子做了尸检……”

“警长大人……”

“所以,对你做的这些事总让我觉得是对他的弥补。让你感到困扰我很抱歉。”

“谢谢您。”卡罗克向警长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为我和霍亚利做的这些事。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吧,如果可以,我愿意将您视作我的‘父亲’,这算是对您的恩情一点微不足道的报答吧。”

警长看着卡罗克,欣慰地笑了。

“谢谢。”

卡罗克·摩伽恩的故事至此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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