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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约稿哦~)肉莲之体的哪吒再次重生,我这次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哪怕要被爹爹和亲兄弟调教成小母狗,1

小说: 2025-08-29 13:26 5hhhhh 3870 ℃

于李府大院。

天雷滚滚乌云密布,卷起的海水围绕着陈塘关,随时可以倾泻而下。

瓢泼大雨之中,哪吒自刎身亡,隐身守候在一旁的太乙真人抓住时机,卷起哪吒色灵魂消失不见,不管是天上的龙王还是李靖夫妇都没有发现这一幕。

不知名山府,庭院内莲花池中一朵妖艳红莲正缓缓盛开,太乙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手中拿着寄宿着哪吒灵魂的灵珠,一个蜷缩着分不清男女的灵魂正在其中沉睡。

直到一缕朝阳划破天际照射莲花池中,红莲彻底绽放开来,太乙看准时机手中的灵珠瞬间置入其中,刚刚盛开没多久的红莲再次闭合缓缓旋转起来,只不过伴随着这次的闭合无名的池水飞快消耗,在太乙担忧的目光中, 池水刚刚好消耗完红莲就禁止不动起来,一缕红光从莲花中绽放穿透了莲花花瓣。

在太乙注视中,红光中的莲蓬缓缓融化,被莲花包围的中心一个娇小的人影缓缓呈现,在花瓣里的人形彻底定型后,除了一片花瓣脱落覆盖在人形的胸前形成肚兜,其余花瓣倒转过来围绕着身影的腰肢形成了一条莲花裙。

随着一声嘤咛,红光中的身影睁开了眼,红光散去露出了里面娇小可人的萝莉哪吒,

哪吒疑惑的双眼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随后落在了须发皆白身穿天蓝色道袍的太乙上,面露惊喜之色,飘在空中的身体一跃,跳向了太乙。

“师傅!”

太乙慈祥的接住落入怀中的哪吒轻声道,“徒儿,你受苦了。”

哪吒眷恋的蹭了蹭太乙的胸口,出声问道,“师傅我不是死了吗?而且我为什么会变成女孩子,”

太乙揉了揉哪吒的小脑袋,“我把你复活了,但是天数已定,你的男身已死只能以女身再活一世。”

“我明白了师傅,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哪吒期待的说道,她的双眼充满着怨恨。

“咳咳!”太乙干咳两声看向面露期待的哪吒摇了摇头,“不可!他们是你的父母!亲情仍在,你万万不可如此去做!”

“呸!”哪吒怒目,撇撇嘴,“他们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可以杀死,我又有什么理由认他们做爹妈?!”

“咳!”

接下来就是太乙长达半个时辰的说教,但经过太乙的不懈努力,哪吒依旧没有放下怨恨。

“徒儿!为何你执意要如此去做?如果你不得不去!那我一定要阻止你了!”

“师傅!我不想伤害你!”

太乙真人便把戒尺一掷,说来也奇,此戒尺长七寸宽两指,不管是形象外貌都和凡人学堂里的教书先生拿的一模一样。

当戒尺现身的一刻哪吒就感觉遇上了天敌一般,嘴中辱骂的话语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现在更是一看到戒尺朝着自己下来直接吓得亡魂大冒,想要逃跑,然而被太乙佛尘固定的哪吒无论如何努力都没有办法移动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戒尺抽在自己屁股上。

顿时一股直击灵魂的剧痛席卷全身,那是比黑暗更黑暗的绝望,无边的痛楚就像无数根烧红的细小铁针插满了全身,痛痛痛痛痛!

“啊啊啊啊啊——!不!我不能败于此!”

然而哪吒竟松开了禁锢,不过那深入灵魂的痛楚让她迟迟没有缓过劲来,而太乙真人想要趁此机会将她彻底镇住,仍是被反将了一军。

“师傅!此去定仇解!不要再干涉我了!”

“徒儿!”太乙自知哪吒莲花化身的法力太过强大,自己已没有办法阻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不......还有办法......我得去阻止才是......”太乙真人不愿就此打住,他要阻止李家的悲剧发生,在随后他往另一个方向赶去。

陈塘关,李府。

李靖正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之中。

天空中,哪吒看着下方的李靖。

哪吒只是轻哼一声,随后驾驭着这云朵朝着下方飞去。

庭院里,李靖注意到了落下来的云朵,知道又有仙人驾临,连忙走上前去迎接。

当看到是哪吒时,李靖嘴角一抽,顿时一愣,此女身高样貌几乎可以说是哪吒的翻版,就连缠绕在身上的黑绫和乾坤圈也是一模一样的架势,要不是面庞稍显柔和胸前微微隆起的女性特征,李靖几乎以为哪吒活了回来。

哪吒顿时忍不住了,“老顽固,不过就是换了个性别,居然就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认不出了,不愧是你啊!”

“你!”

李靖气急,没想到哪吒小小年纪就敢如此目无尊长出尔反尔以后还得了!不好好教训他都对不起他这个当爹的!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哪吒!”

李靖直接唤出太乙曾经赐予自己的法宝,作禁锢之用的金圈,注入法力直直朝着哪吒掷去。

“来的好!”

哪吒大喝一声脚下天花轮运转手中雷霆枪刃直直朝着李靖冲去。

岂料李靖不跟她作对,而是朝另外的方向跑去。

“休想跑!老东西!”

哪吒追寻着李靖的踪迹,正好看到他跑进了一座黄金巨塔,其不屑一顾,从塔底大门追了进去。

塔里面金灿灿的很是漂亮,还有复杂的花纹,哪吒明明能看见李靖,却是追了很久怎么也追不上。

“逆女!你就这点本事吗?”李靖嘲讽的声音总是从楼上传来,哪吒当即火冒三丈。

“好!好!不出来是吧!我把这里给搅个天翻地覆!”

哪吒想着干脆把这巨塔拆掉算了,可是随后其发现,火尖枪刺、乾坤圈砸,无论怎么努力,也伤不了它。

这时一轮金圈朝她袭来,在哪吒即将和金圈相撞时,哪吒一个闪避直接躲开了金圈,看也不看朝着自己身后飞去的金圈喝道,“不过如此!”

然而李靖微微一笑,“是吗?哪吒你看看你身上的是什么!”

哪吒一愣,停下身子环视身体,这才发现金圈早已套在了自己的四肢和脖子上,不管她怎么甩都甩不掉,见状哪吒也懒得理会,“那又如何,你不会真以为这小小的金环能制止我吧,别开玩笑了!”

说完,手中的雷霆枪刃直直对准李靖的眉心眼中杀意凛然,就要再次冲过去直取李靖的项上人头。

李靖一愣,那凛然的杀意以他从军多年的生涯是不会看错和感觉错的,这个逆子居然真的想要杀他!

随即李靖大怒,“好!很好!这次绝不能轻饶你!”

法力涌动,李靖控制着套住哪吒的金环向着四方拉开,力度之大普通人怕是瞬间就会被车裂开来,然而这对于哪吒来说仅仅是让她行动不便罢了。

感受着金环拉扯着四肢的力道,哪吒咬咬牙,强行把四肢摆会攻击架势,“不...不过如此!”

说着,哪吒就要朝李靖冲去,然而李靖眼睛瞪圆,体内的法力毫不怜惜的灌入金环之中,金环的拉扯力再度暴增数倍,哪怕哪吒天生神力加之红莲塑体,在这股拉扯力之下也是败下阵来,四肢被强行的朝着四个方向拉开,整个人直接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痛痛痛!痛痛痛!老东西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哪吒惨嚎着,滔天的杀意不断爆发出来,仿佛面前的不是她的亲爹一般而是生死大仇的敌人。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就乖乖的去玲珑塔里好好反省反省吧!”

李靖唤出玲珑塔对着哪吒头顶掷出,原本巴掌大小的玲珑塔悬停在哪吒头上时逐渐变大,直到变成像是真正的高塔一般是才停下,伴随着一声巨响,玲珑塔笼罩着哪吒整个落下把哪吒关在了玲珑塔之中。

看着终于被关进玲珑塔之中的哪吒,李靖松了一口气,这从获新生的哪吒不仅法力大进肉身力量更是无穷,为了把她固定在在原地李靖自身的法力居然都快要耗尽了,勉强唤出玲珑塔关住哪吒就到达了极限,再也榨不出一丝的法力,这可真是太极限了,李靖心想这,看向玲珑塔,“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说完李靖连忙回房调息恢复法力去了,独留下高高耸立在庭院里的玲珑塔和里面的哪吒。

而另一边,玲珑塔内,被玲珑塔完全笼罩后,禁锢着哪吒的金环失去法力的供给再也不能禁锢哪吒,变成了单纯套在她身上的装饰之物,而那哪吒失去了禁锢的瞬间就冲到了塔边,手中的雷霆枪刃猛击塔壁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巨响,“老东西有种放我出去,一对一单挑!整天逞法宝之厉算什么好汉!”

然而此时的李靖早已走远,就算还在园中哪吒的声音也传不出塔外,完全的做了无用功,而数次攻击没有效果后哪吒也收回了法宝,不就是禁闭嘛,她又不是没被关过,看是这个老东西有耐心还是她耐得住寂寞,这么想着,哪吒眼中的红芒渐渐散去,眼中也恢复清明之色,随即盘坐在塔中开始修炼。

然而专门困人的法宝显然不会给哪吒静心修行的机会,在哪吒陷入无我之境搬运法力开始修行后,塔面的墙壁逐渐软化作丝绸一样的物质逐渐覆盖上哪吒的身躯,在哪吒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迅速封住哪吒五感,同时唤醒哪吒让其感受那空洞的虚无。

当哪吒反应过来时,自身已经陷入了无知无觉的境地,四肢无法动弹目之所及神识所感皆是一片虚无,宛若回到了娘胎之中,可这却比娘胎之中森冷万倍,哪怕哪吒想要进入无我之境屏蔽时间感知却每每会被玲珑塔唤醒,无法用这种办法钻玲珑塔的空子,只能自己切身体会时间每一分每一秒的流动,这对于完全没有适应长生种生活方式的哪吒简直是最严重的酷刑,感受着时间的流逝自身却什么都做不了的煎熬让她从一开始的假装平静到按耐不住的烦躁开始怒骂李靖起来宣泄着心中的不安,然而不管哪吒怎么谩骂虚无之中还是只有自己一人甚至回声都没有只能独自承受着这亘古不变的寒冷和孤寂。

就在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哪吒体内的莲花法力竟愈来愈膨胀,直至将整个玲珑塔给蒸干了,将墙壁化作薄饼般的厚度,而下一刹那,哪吒便破塔而出。

“轰!”

巨大的轰鸣声在屋外响彻,李靖惊讶赶出,便见哪吒怒意滔天地指着他道:“今日,我要让你死于此地!”

李靖见玲珑塔都没办法困住他,便只好弃此地而逃。

哪吒怎可能放他离开,当即追了上去。

然赶趟不久,竟就不见李靖踪影,哪吒心急如焚地左顾右盼,不多时,她听到了前分的声响。

“好!有援助是吗?”

哪吒清楚自己的法力已与从前不同凡响,她便想戏弄一番前来援助之人。

"该死!"

而前方,那名橘发壮汉的重拳重重锤落在地,土地崩裂,溅起一阵沙尘。

此人即为大将俞竺,其领着押送队伍,背着净灵蒲扇,正回朝歌请赏,忽见前方探头来报。

"报将军!我前行探路,不见人影,却听得一阵银铃声,悠远清脆,觉事有蹊跷,还请将军前往。"

"银铃声?"

俞竺催马向前而去,未见其人,却感觉到一股热浪旋在谷顶。

俞竺定睛一看,颇为吃惊,只见一对如烈日耀眼的光轮,悬在空中,竟是一对天花轮,天花轮之上,一娇美女孩亭亭玉立,眉目清丽秀可餐,身着金边莲花衣,一支藕臂叉柳腰,青丝长发冲天鬏,臂腿玉足裸小脚,手挺一杆雷霆枪刃,脖挂金光乾坤圈,混天长绫绕其身,竟是威风凛凛之余,又好似天仙下凡,冰肌玉骨,不似妲己,胜似妲己。

俞竺咽了咽口水,英雄难过美人关,更别说眼前这姑娘清丽绝美的身姿,天下少有,先前再多不满,此刻难免有些压下,甚至有些失态,俞竺只说是谁家仙人座下弟子缺乏了点教养,便恭敬问道。

"请问风火轮者,乃是何处仙徒?我等押送要犯,十万火急,可否借路?"

"吾久居此地,如有过往之人,不论官员皇帝,都要些买路钱。你如今往那里去?可速送上买路钱,让你可赶路!"

这姑娘竟是毫不留情,学男子语气,昂首说到。

俞竺一听,顿时火气又来,如此好一尤物,说话做事怎如此没得分寸,口无遮拦?自己堂堂大将,又怎能受此屈辱?

"吾乃汜水关总兵韩荣前部将俞竺。今解反臣黄飞虎等官员,往朝歌请功,你好大胆,敢阻路径!作甚歌儿!可速退去,且不抓你!"

俞竺冷笑道。

那女孩听了,却也不害怕,反而咯咯地笑了,双手拿着雷霆枪刃背在后面,附身笑道。

“你原来是捉将有功的,今往此处过也罢,你可见托塔李天王从这路过?!”

“不知!休挡我路!靠边站去!”

“呵?若能击败我,你便可从这离开!”

俞竺大怒,这姑娘手拿神兵,嘴上不饶人,分明是故意在此找茬,若是纠缠,恐中姜子牙劫囚之计,便不再怜香惜玉,只想速战速决。

想到此处,俞竺催开火眼金睛兽,摇方天画戟飞来直取,那女子手中急架相还,二将交加,一场大战,往来冲突;一个是七孤星英雄猛虎,一个是莲花化身的抖搜精神。

哪吒见状,大喊一声:“吾来了!”往前正赶,俞竺回头见她赶来,挂下方天戟,取出净灵蒲扇来,如前来拿哪吒。

“此物是净灵蒲扇,何足为奇,看我破你。”哪吒见这将军当自己是凡体,咯咯嬉笑,见数道黑气奔来,葱葱玉指,向前一点,便自接住,反手将净灵蒲扇收了,又叫道:“你还有多少左物,一搭儿放将来罢?怕你便不作哪吒!”

俞竺见破了宝物,又闻得此女正是莲花体,李靖女,哪吒,心里一惊,不敢怠慢,拨回走兽来战。哪吒想着,自己奉师命下山,来救黄家父子,再鏖战下去,恐俞竺泄了机,杀了黄家父子,反为不美。于是在空中喝声:“疾!”

自己复命不成,反被个小短裙都遮不住春光的小女孩教训了一顿,虽说心里清楚这女孩并非凡体,俞竺还是不甘心,但自己手上打不过雷霆枪刃,哪吒却还有两大神器未用,也只能向文殊求救。

雾气弥漫,俞竺向前行着,计算着步数,用内力探着前路,云开雾散,须冉仙师,正在悬崖处眺望山河,正是文殊菩萨。

不知俞竺与文殊之间有何联系,但就未果尝因,两人私底下有着密切的交流。

"你不敌那莲花身,却来找我。"

文殊缓道。

"师尊神算,既然如此,可有破解之法?"

文殊大手一挥,一柄闪烁着妖异煞光的紫刃悬于其身侧。

"此乃煞刀,蕴含阴阳变化之妙,借助仙家灵气施展,威力无穷,凡人触之即死,仙体触之则毒,凭此神兵,可有本事,叫她片甲无存。"

俞竺大喜,得了宝刀,便急着走,却被师傅叫住。

"你若就这样前去,也要千万记住小心,莫害了自己性命。"

俞竺疑惑,"师尊何以见得?"

"你若直接祭出此刀,伤了神将,却捉不回,被见了刀,指不定想出破解之法,我虽有信心,但既有完全之策,何不用之,此番试你,甚是失望。"

俞竺赶紧跪地。

"师尊请教!"

只见文殊再挥手,空中出现几样东西,分别是歼妖杵、红破珠,及一束簋花、一颗白色丸珠。

"师尊,歼妖杵、红破珠怎能破莲花身?若用此些宝物,怕是也一并被那哪吒收去了。"俞竺不解。

文殊冷笑:"说你不懂变通,你看此簋花,乃是彼岸妖花,莲花向生,彼岸向死,以此花粉强化神兵,不愁破不了那姑娘的莲花身。"

"我早有听闻哪吒复生,且莲花法力可怕至极,太乙都不是她的对手。此女不除,后患无穷,你听我计,此白色丸珠乃化天雾丸,一旦祭出,天雾降世,虽有火眼金睛,不可透之,你再对阵,只对哪吒露破绽,佯装惧怕败走,等接近大营,以歼妖杵喷出法气,迷了她心智,抓回营中。"

“而你麾下的天兵退去,我赐你天兵,用此来抵挡哪吒的进攻。”

“是!”

两人交流甚久,文殊将哪吒捉回营中后事,如何破其身,用其体,仔细讲来,俞竺听得,连连称奇。

"最后……便可用此煞刀,割其头颅双臂,挂于营门,震慑周军,剩下躯体,随便用途,只将她胞宫给我,便可帮你炼一盏莲花净瓶,终生认你,可收天下!"

俞竺再次感谢师尊,得了众宝物,下山去了……

多日后......"放开我!唔……竟然用这种奸计!奸人!"

哪吒此时横躺在俞竺私营中,四肢手脚均被天兵绳勾勾住,呈大字型撑开,俞竺阴笑着,将哪吒的几样神兵,连同戳魂幡一并翻出,一一靠在墙边。

原来,哪吒大雾弥漫之时,窥见俞竺身影向敌营投去,连忙追去,此番正中俞竺下怀,他将歼妖杵悄悄取出,喷出黄气,混在雾中,又唤出天兵,令其见机行事。

哪吒不知有计,吸入大量黄气,一时头晕目眩。

"唔……奇怪……头……好晕……"

哪吒正想催动内气探下体内状况,却瞥见四周飞出七八个黑影,连忙催动雷霆枪刃,只听一阵破风声,枪头挑去四枚飞钩,黑绫舞动,又卷去后方袭来的飞钩,见人影绰绰,右手拔出乾坤圈一扔,却一进雾中再无反应。

哪吒心里暗道不妙,手中雷霆枪刃飞花落叶,然而飞钩竟是近乎无限的飞来,小哪吒的头越来越晕,手中渐渐招架不住。

"呜……这样下去……啊呀!"

终于,体力不支的哪吒被四枚飞钩分别勾住手脚,雷霆枪刃一下掉落在地,黑绫自与几名天兵缠斗,无法来救。

"不行……不能……掉下去"

哪吒银牙紧咬,使出浑身神力,站在天花轮上,却见远处金光一闪,乾坤圈径直飞来。

哪吒心中惊喜,催动内力,便要用乾坤圈去冲破四处钩索,但乾坤圈好似着了魔一般,径直朝哪吒头上砸去!

"唔嗯!"

哪吒躲闪不及,头上一下被乾坤圈正中,闷哼一声,口吐白沫,眼前渐渐黑了下去,昏绝前,哪吒隐约看见,乾坤圈原本纯金的外表上,多了一些淡淡的粉色纹路。

"咕……怎……么……"

哪吒再也支撑不住,娇躯一软,直接被四枚飞钩钩去,黑绫天花轮,失了主人催动,也径直掉落下来,随雷霆枪刃一起,也被勾走……

哪吒再醒来时,已然发现自己被那俞竺所擒。

"哼哼,你这丫头,先前的神气可还有?"

俞竺阴笑着蹲下,轻轻挑起哪吒的下巴,嘲讽道。

"你这卑鄙小人,用这等奸计!快放开我,我们来堂堂正正地决一胜负!"

"堂堂正正……?呵呵,你不知,我早已今非昔比,你不是我对手,与其作无谓的抵抗,不如乖乖躺好,让将军我好好享用。"

"什……不……你若有企图,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哪吒见那俞竺淫笑不已,双手却向着自己胸前袭来。

"你这丫头如此娇美莲躯,横陈我营,我损周一员大将,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损将……你……呀啊!!!!"

哪吒正欲发问,却看得俞竺的双手却已经抓住了自己胸前,使劲地揉搓起来。

"唔……!呀啊!放……放开你的脏手!呜……卑鄙!住手!"

哪吒手脚使力,想要挣开束缚,可是四处铁钩纹丝不动。

"嘿嘿,不愧是莲花躯体,这酥胸玉兔,比那刚出炉的玲珑糕点还要酥软百倍,如此仙体,真令人垂涎啊~"

俞竺惊叹于这小哪吒天上仙躯,双乳如馒,手上也更加起劲,隔着哪吒的莲花衣捏起胸前小樱,轻轻旋扭,直到胸尖布料,轻起褶皱,又旋回去。

"呜……呀!……咕……你这……你这贼人……光丽外表……做得这些……龌龊事情…呜!…无……耻……放……放……开……"

哪吒莲花玉体,自觉纯洁受辱,又羞又怒,娇骂不止。

哪吒的神器们感受到主人有难,此刻都在微微颤抖,然而光芒马上又黯淡下来。

"真是好听,哪吒你的声音,银铃入耳啊~"

俞竺不理会哪吒的挣扎怒嗔,双手扯住莲花衣胸口的褶皱,使劲一撕,便想把哪吒的遮体衣物直接去除。

"哎呀!"

银色的光芒大作,俞竺发觉自己的双手如被千根银针扎了一般剧痛无比,定睛一看,莲花衣完好如初。

"你这……淫……贼……到头来……还不是……破不了……本姑娘……的战衣……只留得……青史……骂名……"

哪吒感觉大量的法力被莲花衣抽走,虚弱无比。

"哼哼,青史看不到淫贼的帐篷,我拿了你,出门在外,仍是商朝将军!休得得意,看我破你法宝,再破你身子!"

俞竺见状,不再遮掩,双手运力,整个房间顿时被血色染红,只见一妖异神器,被俞竺祭出。

俞竺祭出的,正是那煞刀。

"丫头,可识得此物?"

俞竺不屑地笑着,拿着宝刀在哪吒眼前晃了晃。

"呜……呃……呃啊……这……究竟……好难受……"

哪吒只是临近煞刀,便感到全身一阵刺痛,这真是许久未曾经历过的痛苦感觉。

"看来这东西确能克制哪吒仙体,很难受吧?"

俞竺再次俯下身,用煞刀刀背轻轻蹭过哪吒的秀丽美腿。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住手!!!!!"

哪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传来,这究竟是什么妖异鬼刀?!

"唔!"

哪吒突然感觉全身如触雷一般,紧接着便不可制止地全身颤抖,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右臂,一道黑色的伤疤已然出现,那是俞竺用煞刀划出的伤口。

"咕……咕……呜……咕……咯……咕……呜……呜咕……呃……咕……"

堪比炼狱灼烧、万箭穿心的剧痛在小哪吒全身蔓延开来,然而哪吒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发出一点声音,拼尽全力发出的,只是如窒息般的咕嘎之心。

"那么从现在起,就好好看看鄙人怎么来破掉"

俞竺抬起了哪吒的头,从怀中摸出那红破珠,硬塞进了哪吒的小嘴里。

"呜……呜!……咕……咕呃……呃……呜?……呜……唔嗯……"

哪吒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凭红珠滑落进自己的喉咙里,顿时,哪吒感觉全身暖流都朝着红珠而去,最终,红珠在哪吒体内游走,停在了子宫处,全身热量汇聚一处,如此一来,哪吒觉得小腹滚烫无比,小脸透红,浑身香汗尽出,然而被莲花衣裹住的娇躯无法散出热量,哪吒热痛交加,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几乎昏厥过去,美腿玉足也是绷的笔直僵硬。

"看你这丫头,只是一个小珠子,就把你热成这样,那么,还是脱掉莲花衣吧,如何?"

"呜?!呜……唔……呜!"

俞竺再次拿起煞刀,揪住哪吒胸前的衣领,刀尖一划到底直到胖次的部位,随后,俞竺收起神刀,再次扯住哪吒胸前衣褶,往外一掀……

刹时,整间营房雾气弥漫,一股优雅清香的莲花香气弥散在屋内,那莲花衣一开,便随着雾气化成了无数白色花瓣,散落一地,待雾气稍稍散开,其下玉体横陈的,是哪吒绝美的赤裸娇躯,一对玉兔酥胸傲然挺立,樱桃小头娇艳欲滴,全身香液润湿的雪白肌肤,微透粉红,春梅绽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最诱人的,却还是一双水匀秀腿中间,粉嫩娇软的莲花粉穴,饱满嫩唇,随着哪吒的呼吸一张一合,隐见小豆,新开娇瓣,哪吒优美色情的小穴,同秀腿尽头娆丽软糯的莲足,相映成趣,再配上哪吒莲花体独有的清香,粉香伶仃,又见哪吒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更是令人难以招架。

俞竺挥手,教哪吒四肢的钩子去了,趴在哪吒下体,轻轻剥开她的花瓣,便见其内,层层裹裹,肥皱娇蕊,十分诱人,忍不住伸出舌头,开始搅弄哪吒的小穴。

"呜……哈!……哈……!哈啊……呃!……呜……哈!……呃……"

哪吒自从换得玉体之后,绝密隐处哪儿受过这等侵犯?此次被俞竺一舔,不禁忆起凡体肉身时被石矶娘娘捕获,痒奴调教之时,心里一阵着急狂秀,嘴上欲骂,却在那刀的影响下脱不出话来,最后出来的话,全变成少女娇美的喘息,香腮显赤,更加诱惑,却似是纯洁的白莲,化成了引人亵玩的粉莲。

侵犯一久后,俞竺意犹未尽地抽出舌头,顺着哪吒的美腿一路吻下,抬起哪吒娇小的玉足。

"听说哪吒怕痒,如今便来看看,你这丫头,是更怕痒感,还是神刀之痛,红珠之炽。"

俞竺又笑,大手整个握住小哪吒的光脚丫,紧紧一捏,随后缓沉地由下揉上,再由上而下,循环几次,伸出手指,细细地搓在莲花足的每一处笋间缝隙,足底、足弓,既搓时,又挠,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摸向哪吒柔弱的花瓣,又捏又磨,痒感欲感痛感,这样一玩弄,哪吒再也忍耐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呃……呜!……哈哈哈……哈哈……啊!呜哈哈哈哈……"

哪吒很想阻止俞竺继续骚弄自己的下体,但除了感受到痒感忍不住的笑,间杂娇喘痛喘,毫无办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唔!……呃……哈……!咕呜……"

俞竺不知自己玩弄了无法反抗的哪吒多久,只听得营帐外传来公鸡打鸣之声,竟已是第二天丑时,再一看,哪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已没了意识,小脚酥软,只是本能地娇哼。

"切,一下兴头处,竟忘了时间,差点误事,还是快些处理你的身体,若等天明教人知道,恐是将位不保……"

俞竺赶紧再祭出煞刀,摸到哪吒的小腹之下,便用刀尖开始刻出纹路,哪吒意识又感觉到小腹会阴均一阵剧痛,随后匀了气息,昏迷过去。

"咯……咯啊……啊……呜啊!……呃……咕"

又不知多久,哪吒被一阵窒息感缠绕,会阴处也是一阵情欲折腾,猛然睁眼,发现自己仍在俞竺营内,赤身裸体,只不过自己竟是悬在了半空,再仔细一看,窒息感的来源,竟是一黑物死死裹住了自己的脖子。

"该……该……该…死…呼吸……呼吸要…呼吸要不过来了……"

顺着看去,黑绫缠绕着自己的玉瓶颈,又缠住左边玉腿,拉伸上来,再过去,扯住右腿脚踝,拉至身侧藕臂旁,颈腿互扯,难怪窒息,剩余黑绫呈绳结龟甲状,由颈处缠下,紧勒玉兔,将一对娇乳勒得更加挺拔,藕臂则并在两侧,由一环紧紧扣住,是紫青圈,两件神器,不依外物,紧缚小哪吒芳泽裸体,悬在半空,美腿被黑绫缠开,私处大开,花瓣微绽,暴露在外,阴阜之上,小腹之下,一粉色的妖异纹路闪烁发光,情欲感觉,正是从此纹中涌入身心。

"哼哼,丫头,被我的法宝所困,感觉如何?"

哪吒拼命将头抬起,以缓解窒息感,却见俞竺踱步进来了。

"咕……我……的……你……呜……哈!……你……对……我……哈啊!……做了……什么……"

哪吒全力舒展身体,抵抗黑绫束缚全身而来的窒息麻木,樱桃小嘴微动,勉强挤出些字来。

"呃咕!"

俞竺将其他神器往地上一扔,来到小哪吒身前,顺手按住哪吒的小脑袋,一把按了回去,窒息感再次席卷哪吒全身。

"哼,原来是这样么,在拼命抵抗窒息,既然如此,为你填一捆柴火如何?"

俞竺按住哪吒阴阜处的纹章,手里运功,将内力注入进去。

"咕呜呜呜呜呜呜!!"

哪吒感觉到一阵难以抵抗的情欲顺势爆发出来,一阵娇叫,丝丝晶莹的玉液从口中、花瓣缝隙间滴落出来。

"此乃彼岸淫纹,刻在你的莲花玉体上,才好榨出你体内珍贵无比的白莲玉液,起!"

俞竺运起天花轮,天花轮圈带动焚焰,随后便将天花轮一把抵在哪吒的穴唇之上。

"!噫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咆哮的天花轮毫不留情地灼烧着哪吒的下体,灼烧感一股一股地从哪吒的阴道冲入,直逼宫位,同先前喂进去的红珠混在一处,诡异的焦灼感席卷了哪吒全身。

更可怕的是,黑绫感受热意,自己继续缩紧,强大的力量死死勒住了哪吒身上的每一寸冰肌玉骨,哪吒双眼翻白,小嘴大张,口液却全被憋在颈处,硬生生又下了去。

"啪!"

一直旋转的天花轮突然爆开,其为护主,硬生生借力破了自身内核,不过这到在俞竺的计算之内,他手持一净瓶,便放在了哪吒小穴和尿道处,清香的莲花玉液果然大量渗出,却在装到一半时再不出来。

"哼,还在抵抗么,你这丫头,明明好好享受就可以了嘛,还是说,法宝带来的痛苦确实太大?玉液琼浆明明都出来那么多了,身体却是不如嘴顽强。"

俞竺拿起净瓶,便在哪吒眼前晃了晃,又扯了一下黑绫,带动哪吒整个娇躯又是一紧。

"咕!你……我……不……咕……会……会……屈……服……"

小哪吒哪吒的声音更加虚弱了,却又顽强地重新抬起头来,分散着全身束缚带来的压力。

"好!那么,接下来吾倒想看看汝之意志还能承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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