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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伞妖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8980 ℃

暴雨。

放学之后,我总喜欢穿过这片公园回家。这几乎是最快的道路,虽然我也并不求快。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散步的人了,我便可以独自享受草木丛生的野趣。

但是今天偏偏下起了暴雨。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密集的雨点便从天上泼下来,我什么都顾不得了,拼命地往家里跑。

一瞬,有灵感闪过。

有妖气——

“哇呜!”

我预先往旁侧一闪,顺势抽出书包中的桃木剑。只见得一道纤细的身影跃出树丛,从我面前掠过,竟落到了步道的另一侧。

“啊啊啊啊!”然后那道身影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这种滑稽的行为让我立即有些绷不住。感知到对方的妖气微弱后,我放下了桃木剑。

“帮,帮我一下,我起不来!”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声音是女孩子的声音,很清甜,只是此刻有些慌乱。

我慢慢走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身着旗袍的女孩子。她的左眼蒙着白色眼罩,右眼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旗袍无袖,两肩雪白的小截残臂直直露出来。左腿残肢下端裹着一截镂花的白色丝质袜套,被裙子半包着,若隐若现。长而匀称的右腿上没有袜子,只是用白色高跟鞋遮起脚趾,脚踝上的青白玉镯更衬出其骨感。而现在,她正在试图用那条孤零零的右腿站起来。

虽然我帮助他人的欲望已经梆硬了,但我还是不急于出手。我想看她再挣扎一下。

“你,你不是没伞吗,只要你帮我,我可以把伞借你!”

她背上确实有把伞,还是油纸伞。我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把伞面撑平,没有什么桐油的臭味,而竹制伞骨似乎还残存着清香。米白的伞面上,几笔青黛周围浮着淡淡的墨,是朦胧的山水。我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旗袍,也有水墨山水。伞面还蒙有微光,略微驱散了雨夜的寒冷。

在她气鼓鼓的注视中,我终于伸出了援手。我托住她的背,把她的身子扶到一个蹲姿,然后,她颤颤巍巍地,用右腿把自己支起来。

“我还没见过这么笨拙的妖怪。”

她的脸一下羞红了。“这是我第一次吓人,没有经验很正常!而且你是道士,被妖怪吓着才奇怪吧。”这种无力的抗辩我不以为意,只是观察她不断调整身姿,让自己维持平衡。

“第一次吓人?竟然还是新诞生的妖怪?挺难得的。你是伞妖吗,还是器灵?”伞、独眼、独腿,要素齐全,看起来就是日本的伞妖。但是又是人形,这是中国器灵的特征。

“我确实是伞妖。只,只是,我的诞生比较……嗯,特殊,所以化形为人。”她有些忸怩。

新的伞妖亚种?我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这个上报到非人类智慧物种管理局肯定是有奖励的。

“哦哦,那就好办。你才刚诞生,很多消息不灵通。其实现在东亚这片地方,到处都有伞妖,各地都已经摸索出经验了。这样,你跟我去管理局一趟,他们会帮你安排到鬼屋就业,要吓人随便吓。你这样在公共场合乱吓人,不仅扰乱公共秩序,而且妖气收入不稳定,这饥一顿饱一顿的,对你也不好,对吧。”虽然我觉得她这幅可爱的模样也吓不到人就是了。

“实话实说,现在有伞妖的鬼屋,生意要比其它鬼屋好上一截。很多人去那鬼屋啊,就是想体验一下被伞妖的大舌头舔一回的那种毛骨悚然……”

“等,等等!”她打断了我的滔滔不绝。

“首先,我没有大舌头。”说完,她向我吐了下舌。

“其次,我没法通过摄入恐惧来补充妖力。”她低下头去。

“哦?那你还跳出来吓我?”

“这,这只是残存的习惯!”她不断挥舞两截残臂,好像要打我。

“那,你要怎么补充妖力?”

她又低下头去,呼吸有点紧张。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

“你也看到了,我是一把油纸伞。其实我从被制作出来到现在,只有二十多年。那时候还是在上海,有许多外国人来做生意,他们也喜欢带点有中国传统特色的东西回去当纪念品,就比如说我这种油纸伞。我被一个英国女士买了下来,然后她带着我去了日本。”

“二十多年?这么说来,你是得了什么机缘?”

“什么机缘啦。”她听起来有些沮丧。“那个女士是个魅魔。我算是被她的魔力催熟的,所以就带上了她的特质。都怪她,我现在很难补充妖气。”

我隐隐有些预感。“所以说,究竟是什么方式?”

沉默。只有叶上的水滴偶尔落下,打在伞面上,扰动宁静。雨止了。这个天的雨,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让人觉得仿佛只是一场狂乱的梦。这样的夜,没有人会来这里。而就在这样的夜里,这场狂乱的梦,也会随着地面上的雨痕蒸发殆尽,待到太阳升起,万物苏醒,一切如故。我看见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明晦不定。她轻声开口:“可以请您试试吗?”

那声音带有一点婉转的央求,又像咏叹。我颤栗起来,轻轻回了一声“嗯”。

她轻跳两下,高跟鞋的声音竟有些空灵。现在我们两人几乎贴上了,她的鼻息就喷在我胸膛上。我现在才开始庆幸,自己撑着这么一把伞。虽然它的伞面是平的,终究不如现代伞形制那么私密,但它仍旧隔离出了一小片天地。

她抬起残臂,搭在我的肩上,而左腿残肢灵巧地撩起我的衣服,“摸索”我的小腹,丝袜的质感让我躁动起来。随后残肢搭在我的裤子边缘,整个身子带动残肢,缓缓褪下裤子。我就这样感受着她柔软的残臂从我的肩上顺着手臂抚下来。

随着我的肉棒猛地弹出,裤子终于失去了阻碍,松松垮垮地滑下来。她又用左腿残肢摩挲我的肉棒,我更清晰地感受到袜套上细密的纹路。

“您的肌肉太紧张了。放轻松。”她的声音因慵懒而显得游刃有余。明明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却熟练地主导一切。

随后,她用残肢把我的肉棒抵到我的小腹上,沿着肉棒上下摩擦,有了衬底,若有若无的触感立马切实起来,我的呼吸瞬间急促。

仅仅摩擦了一会儿,她又用残肢托着肉棒,放到一个自然的角度。因为肉棒尺寸有些大,她不得不稍微跳远一点,才能完成这一动作。然后,她用残肢顶住龟头。残肢很软,我的整个龟头都被包裹了起来。她用腰胯带动残肢微微旋转,袜套纹路带来的粗粝的颗粒感与柔软的触感相结合,让我瞬间失神。我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残肢,竭力往里面顶,很快就碰到了坚硬的骨头。于是我转而揉搓残肢,带动它摩擦我的龟头。

“你是把我的腿当成飞机杯了吗?”她抬起头,右眼流露出玩味的笑。捉摸不透她的心思,我的动作慢了下来。

“没关系,你怎么玩都可以哦。不过,这样就体会不到其他项目了呢。”我顺从地放开了她的残肢。

她露出满意的笑,微微踮起脚,亲了亲我的嘴角:“真棒。”

随后她又用循循善诱的语气引导我:“把伞收起来吧。”我收起伞。

“插到我的小穴里。”我迟疑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怎么?”我摇摇头,一只手探入旗袍的开叉,开始摸索她的私部。

“嗯,就是这儿。”我蹲了下来。在仰视的视角下,她的身材显得更为高挑,没有两臂和左腿的身躯也显得更为瘦弱。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我觉得她的独腿蕴含着深味。那是一种飘摇、一种脆弱、一种坚韧、一种高傲、一种卓尔不群。就像是莲花,细长的茎秆托起硕大的花朵,让它远离淤泥浸染,若是有风吹来,它会摇摇欲坠,却又屹立不倒,并在摇曳中悠悠地展现自己的美。

我不由得觉得我的行为有些亵渎。但我也须怀着神圣与虔诚,完成我应做的事。她的小穴很紧,我不得不扒开,才能把油纸伞插进去。她的独腿震颤得愈发剧烈。我抬头看她,对上她弥漫情欲的眼睛。那是一种极致的媚态,以至于欲求不满的万般风情都升华为一种柔情,一种将要包容一切、承受一切、接纳一切的,神性般的柔情。

于是我将伞继续推进去。

在我感到明显的阻力后,她示意我停下。“现在就恰到好处。”她的声音看似酥软,却又有紧张的兴奋,像一根脊柱,把声音支撑起来。“若是提前高潮,就没法好好侍奉您了。”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右腿、左腿残肢和小穴中伸出的伞支在地面上,含住我的肉棒。温暖的触感让我的血更为炽热。她变换着角度吮吸,小穴里的伞也因此被地面撑着不断搅动。我握住她的残臂,享受对娇嫩的揉捏。她再次对上我的眼睛,柔情似水,望眼欲穿。这种仰视着我的妩媚竟震撼了我的心灵。我情不自禁地揭开她左眼上的眼罩。

太美了。她的左眼一片浑浊黯淡,几乎要和眼白分不开了,但瞳孔上的白却又略带金黄,犹如琥珀。那颗琥珀微微震颤,却不聚焦到任何地方,也读不出任何意味。那就是一片“空”。在这颗琥珀的衬托下,她的右眼更显得深邃。常人有两只眼睛,因此眉目传情时显得温情脉脉;而她只有一只完好的眼睛,一切情感都要从那独独一个通道涌出来,眉目传情时自然不止于含情脉脉了。这让人联想起湖:那种逼仄狭小的湖,甚至算不上湖,只能说潭,表面的水尚且青蓝透彻,可在潭的中心,由于断崖,却是一片吞没一切光的黑。那湖只能把最为可人的一面展现在表层,而深层的一切,却只能隐藏在那片黑下,任凭湖面狂风吹拂,湖底暗流涌动,它能展示给你的,永远是那浅浅一层。柳宗元见了这潭,觉得凄神寒骨,悄怆幽邃。我心中虽有哀情,却是一种怜爱的哀情——那种因万千思绪无法顺畅表达而显得欲语还休的眼神,怎能不叫人怜爱呢。

她一边接着用那欲语还休的眼神望着我,一边开始用舌头舔舐我的冠沟和马眼。那只小舌头分外灵巧,在她的小嘴中辗转腾挪,变换着角度刺激我。我的龟头涨得厉害,腰胯不自觉地往前一顶。她因为口腔被顶住而流露出些许痛苦,但依然紧紧吸住我的肉棒,把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头再舔舔龟头,似乎要把可能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卷进去。

把变软的肉棒吐出来后,她款款起身,温驯地垂下眼眸,柔柔地说:“这就是我补充妖力的方式。用舌头刺激阴茎,然后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而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时无言,只是为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她跟着我一起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用先前那种羞涩的声音说:“好啦好啦,你先帮我把伞拔出来吧。”

“拔出来?你还以为你要接着享受呢。”

她的脸红彤彤的。“什么享受,那只是为了更好地帮你释放,调动一下情趣而已。”

“这样么。”我的手探向她的私处,揉搓她的阴蒂。“你连内裤都没穿。难道你不是想享受一下吗?”

她被我抱在怀里,只能用残臂不断捶打我。“你,你别乱说,快点放开我!”

“前面我把伞插进去的时候很顺畅呢。你的小穴都这么润了,难道,你还想否认你身体的欲望吗?”

“快,快点拔出来,别动手动脚了!”她开始有些娇喘。

“好啊。”我把小穴里的油纸伞慢慢抽出来。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喘息逐渐平静下来。然后,我的肉棒顶到她的阴蒂和小穴口,开始摩擦。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肉棒。“怎,怎么又硬了!青春期的男孩子欲望这么旺盛吗!”她的目光似乎有点惊恐。

“或许吧。”我轻笑一下,把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口,插了进去。紧致的包裹感瞬间燃尽了我的理智,我推进得越来越快,迫不及待地要让我的整根肉棒都陷进去。

“不……唔……”词语尚未连缀成句,便被迅猛的侵入打断,她只能用呜咽来表达自己,却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感到阻力后,我停止了推进,转而开始抽插。她被我的肉棒顶起来,右腿只有脚尖能碰到地面,因此不得不靠在我身上,还用小穴夹紧,生怕掉下来。似乎是感到自己的无力,她有些抽泣起来。“停下……唔……停下……”

这般可怜的话更加激起我的情欲,我的动作缓下来,却也更为用力,更加细致,力图照顾到阴蒂、G点和其他所有敏感的位置。她的声音很快就带上了淫靡的意味。

“不,不能再插了,要,要去了……啊!”我直接把肉棒向她的阴道深处顶去,用力突破了子宫颈,通入子宫。她的身体骤然绷直了,在我二次射出的灼流的刺激下,喷出情热的潮水。

她的喘息伴随着啜泣,显得支离破碎。我抽出肉棒,不断抚摸着她的后背。听着她难受的哭泣,我心里逐渐泛起内疚。“抱歉,我……”

“你确实应该道歉。”她打断我,语气却显得可怜巴巴的,很弱气。“你抽插那么狠干嘛,小处男。不会对女孩子温柔一些嘛。以后慢一点,跟着我的节奏来,我教你。”

“我错了,以后按你的节奏来。”我松了口气。

温存了一会儿,我准备放开她。她却用残臂试图抱住我,语气有些惊慌。“等,等等,我的腿还发软,别松开我。”

我直接把她公主抱起来。由于没有双臂和左腿,她的身体很轻。她毫无防备,呜哇呜哇地叫起来。叫了一会儿,她就停下来了,只是羞红了脸,小声地说:“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我笑了笑:“那你转过脸去,别去看其他人,不就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你了吗。”于是她把身子转向我的胸膛,还用残臂在我的胸上画圈圈,不知是在干嘛。

拾起地上的伞,放到她怀里。伞面上跃动的光芒更为明显了,整把伞都显出一种滋润的生机。公园依旧安安静静的,雨后的清新更令人心旷神怡。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管理局的趣事,我们慢慢向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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