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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領主

小说:末世領主 2025-08-29 13:25 5hhhhh 9140 ℃

「……婚紗?」

被傳送到的目的地,是一座精緻奢華的屋子。

不是要塞分配住處的那種精緻奢華,是只在書上看過的末世前……不對、應該說是只在創作故事中出現的夢想房間。

傳送來前的豪言壯語就像把囤了十年的膽量一口氣透支光,少女手足無措混亂了好一陣,最後才在智慧管家的建議中歇息下來。

用過連食材都認不出來的精美餐點。

洗過全程都不知道要幹嘛,回過神時已經連頭髮都被吹乾淨的澡。

在柔軟到像是要掉到地心去的床上淺眠一覺恢復精神。

然後,此刻遞到她面前的就是這樣的一套婚紗。

「……」

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默默從機器人一樣的裝置上接過婚紗的凜依,在房間穿衣鏡前窸窣換起衣服。

穿上的婚紗並不曝露,精緻典雅的修飾和設計,連對此不了解的少女看著鏡中自己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不安的只有一點。

這件婚紗相當合身,合身到讓人心裡發毛的程度。

就像是逐吋量身精確到毫米裁出的織衣,所有私密被恣意翻看的不安悄噬心神。

啪!

是開玩笑也好,是性奴隸也罷。

受到的恩澤是貨真價實的,拯救的性命也是貨真價實的。

不論要打人還是致謝,自己都得先要能面見對方才行。

雙手拍了拍臉,強打起精神的凜依雙手拿起捧花完成了最後穿戴。

然後,房間門開了。

「剛好穿戴完嗎?新兌換的演算系統果然很準。」

過份輕易地走進,過份輕易地走近。

輕鬆隨興的著裝,乾淨耐看的臉,陌生男子一副理所當然地來到少女身前,伸手端起秀雅下巴打量著她因為無措而陷入茫然的精緻臉蛋。

「窩哦,這次的超可愛果然是我的菜……啊哈哈說了廢話呢,能到這裡的每個當然都是我的菜啦。」

那不是在交談,是自言自語。

沒有絲毫等待凜依回應地意圖,就只是按住貼膚的纖細雙肩強迫嬌軀跪到地上。

柔軟地墊子不知何時放在那裏,就像早已預測到少女的跪下般。

「那就開始吧。」

不容整理思緒地解開褲帶,被掏出的男性雄根肆無忌憚的在凜依臉蛋前晃躍。

「好來~接吻囉?」

啾。

扶住,前挺。

戳在唇上的溫熱觸感,遙遠的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呼哈哈~好爽好爽,婚紗捧花美少女的跪地初吻!嘖嘖,我他媽讚爆。」

往後一坐仰躺到房間床上,大辣辣叉開大腿的男人看了看手持捧花呆呆吻在自己肉棒上的凜依,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美麗與褻瀆,純潔和玷汙,唉呀我果然有當藝術家的天份不是嗎?來,維持這樣親久一點,畢竟是一生一次最珍貴的初吻嘛。」

這般說著的他快活舒了口氣,在床上扭了扭調整姿勢後閉眼小憩起來。

沒過幾分鐘,房間中響起了打呼聲。

跪在地上的凜依,茫然地持續吻在男人肉棒上。

過於荒謬的暈眩讓她彷彿置身夢境,充滿鼻腔的刺鼻味和滲入唇齒的腥臭卻不斷強調這就是現實。

自己的人生,此前的所有覺悟,一切一切都滑稽地像個鬧劇。

時間流逝,吻著肉棒的婚紗少女渾然不覺。

床上打呼地男子也渾然不覺。

日昇日落,月騰月沒。

直到第三天的日月到來,這場持續了三天三夜地長吻才戛然落幕。

茲嚕。

輕輕地一下傾倒,宛若骨牌跌碎了整個世界。

茫然的精緻臉蛋側臥貼在男人大腿上,擦過頰盼的肉棒視若無睹,甩濺落到口中地腥液也毫無反應。

名為凜依的少女呆呆地仰起嬌顏,望著男子睡臉的她,就像初學說話地嬰孩般小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

這般開闔幾次後。

「啊。」

柔弱的、脆弱的一聲呼喚。

「啊……啊──」

逐漸變得有力,卻莫名地讓人感到更加脆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崩潰了。

無神地流出淚水,歇斯底里地發出嘶喊。

精美的捧花無聲息摔落,像是丟掉一切地小手用力到蒼白地抓住男人衣角,彷彿這就是她唯一能抓到的,又彷彿是她唯一能剩下的。

「你……就是為了這樣才施予救濟的嗎?為了羞辱才給予恩賜的嗎?」

男子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靜靜看著身下已然支離破碎的少女嗚咽。

「我的……一切?全部都是?初吻,百萬人,救濟?犧牲?」

從床上起身,男子扶起失去所有力氣的凜依重新維持住跪姿,手扶肉棒輕輕擦過少女臉蛋上滑落的淚水。

然後,帶著苦澀的滋味一併插入那呢喃嗚咽的柔軟小嘴內。

「嘶……呼……」

發出下作的讚嘆,男人攪動著少女柔軟的嬌舌緩緩擺起腰來。

「咕啾……我……茲嚕……契、嗚啾──」

少女仍在拼命說著。

睜大的杏眼仰望著月光,含糊的囈語彷彿脫殼的蟬拼命擠出。

就算被用最惡劣的方式堵住嘴,就算在舌尖上嚐到熟悉的苦澀滋味,少女蒼白的小手仍死死抓著衣角沒有鬆開。

粗昂肉棒伴隨著啪聲從小嘴中退出,似是不忍太快結束眼前的凌辱盛宴轉而戳在美麗的嬌顏上,彷彿野獸為領地作記號般逐吋描繪細細留下自己的痕跡。

少女仍在拼命哭著。

不在乎劃過眉間的肉莖,不在乎動作間脫落被捏起放到小巧鼻樑上羞辱的屌毛。

男人瀆顏她就說話,男人回插小嘴她就含糊著繼續說話。

散落的捧花灑爛周遭,聖潔的婚紗沐浴月光。

不斷幹嚶的話語勾勒著絕望譜作空洞斷章,印襯著鏡中的失神少女凌亂不成調。

「好難受、好難受!給你,全部都給你,自尊驕傲信念人生什麼都可以,你救了我的命、你救了我在乎的人的命,我愛你,我恨你──咕啾……茲嚕、啾嗚……」

最後幾下抽插拔出肉棒,男人粗喘著將肉棒拼命壓在少女滿是淚水的臉上。

「啊……啊……感謝你、詛咒你、謝謝你賜予的奇蹟、你簡直是世界上最差勁的人、一直都很想見到你、永遠都不想看到你、感謝、去死、感嗯嗚嗯嗯──!」

併射而出的精液,毫無阻攔的盡數灑上去。

白染的濁妝,玷汙的婚紗,被男人捧住臉蛋不斷射著的崩潰少女綻放出奪人心神的淒豔。

直擊的眉心、擾動的髮梢,嬌顏失神空洞的叫人心顫,踐踏這一切不斷染上的褻瀆更讓人心蕩。

不斷後仰著。

少女纖細的嬌軀,隨著打在臉蛋上精液的節奏而一下下後仰著。

竭力維持著失去的平衡,就像在拼命挽留著什麼。

「……」

終於連最後的雜音都失去。

被男人恣意顏射過的少女安靜了下來,不復悸動的神情,回復成了平常時缺乏表情的模樣。

她就這樣仰起流淌著精液的美麗臉蛋,緘默而安靜地望著身前男人,失去光芒的雙眼彷彿一汪徹底寂靜的死水。

看著這樣的豔景,男人臉頰抖動了一下。

「嘟嘴。」

命令聲下,凜依毫無反抗的輕輕嘟起唇瓣。

沒有遲疑,沒有急迫,就像扼殺了一切情感只做為工具而動。

對此,男人把剛射過的肉棒戳了上去。

啾。

比起淫靡更像在玩鬧,無邪稚子的親臉嬉戲,婚紗少女厥唇親在肉棒頂端。

窗外灑落的月光守望下,這一幕彷彿將持續到世界結束。

……

「……荒淫領主?」

「對對對,這是我的系統。」

遼闊到沒必要的浴缸內,渾身赤裸的男子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凜依賠笑著。

把少女弄壞用了三天,救回來則用了三十天。

剛開始簡直徹底成了人偶,說什麼都聽不到,做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反射性配合著關鍵字命令,此外一切盡數封存到不知處。

三十天中別說性事連稍微親暱的動作都不敢,忙活到今天才總算讓凜依眼神恢復了一點點光。

憋久了的男子二話不說扒光彼此就想來場鴛鴦浴,然後就看到少女眼神差點又要死去,只好在這怎麼看都不像樣的狀態下拼命解釋起來。

「……所以之所以那樣羞辱我,是為了取得那個系統積分的利益考量?」

「呃、對!才三天就賺了相當於四十次庇護需要的能量數額,這也是不得已──」

「實話?」

「……抱歉,還有因為那樣子羞辱小凜依讓我很興奮。」

聽著名為李恆的男子的坦承,少女面無表情的把下半張臉浸到水面下。

噗嘟噗嘟……

無意義的吐著泡泡,凌亂的思緒和空蕩蕩心緒讓她一時什麼都不想說。

小心翼翼窺探著懷中少女的神情,李恆難得乖巧的只是靜靜抱著。

「那個……小凜依,可以揉胸嗎?」

只乖巧了三分鐘。

「請便。」

仰起小臉安靜看了李恆一眼,凜依面無表情的回應。

大手溫柔覆上少女柔軟的胸前,指尖摩娑著嫣紅漾起圈圈漣漪。

又過了五分鐘。

「小凜依,可以玩摩擦遊戲嗎?」

「那是什……算了,請便。」

狐疑只持續半秒不到,就算即時撿回心靈,被抽空的心力和幹勁也一時恢復不過來,讓本來性子就被動的少女變得更加冬眠。

迫不及待抱起懷內嬌軀,亢奮的李恆輕柔分開少女纖細的雙腿,並在小心翼翼撥弄幾下密瓣後,扶著自己脹到難受的肉棒緩緩插進花徑內。

「……」

全程目睹的凜依一句話都沒說。

她還是處女,出生至今只在之前那場糟糕透的羞辱儀式上被奪走初吻,純潔自然還沒失去。

不知道是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已經什麼都無所謂,就算現在眼睜睜看著李恆就要奪走自己最珍貴的事物,少女仍絲毫提不起掙扎阻止的幹勁。

滋嚕。

插入了。

但插的極淺。

感覺到異物入侵卻沒受到痛楚的凜依疑惑望了李恆一眼,然後就看他嘿嘿笑著把肉棒退出點些。

滋嚕。

又插入。

「呼……呼……如何?這就是摩擦遊戲哦?只要滑出去或插到底就輸了,是個只要一不小心就會奪走小凜依處女的遊戲,很刺激對吧?」

聽著耳邊不著調的磁性話語,看著身下進進出出的男人肉棒。

彷彿在心境上認命了什麼,凜依輕輕嘆了口氣。

「李恆。」

「呼……呼……嗯?什麼事?」

枕在胸口那缺乏表情的美麗臉蛋後仰著,凝視著他的雙眼一字字認真說:

「你真的是超級有夠無敵差勁的。」

十分鐘後,清洗完成的凜依面無表情的從浴室中走出。

遭到擊沉的李恆像活屍般被棄置在浴室內。

隔天,在窗前迎著旭日的凜依和李恆並肩。

「……接下來就是搬進你的領地了?」

「沒錯,是只有我和契約者才能進入的好地方。」

畢竟可是全力以赴和大家一起經營了三百年多呢。

李恆笑嘻嘻的說著,輕佻模樣實在看不出他居然是從末世前一路活到現在的人。

「對了小凜依,可以再來一次嗎?就是第一天那個……欸?」

理所當然地接過李恆期期艾艾遞來的婚紗,不知是徹底清洗過還是乾脆新製,上邊並不存在絲毫汙痕。

就像是婚紗本身的象徵,純潔而無暇著。

「三天四十次庇護,只要羞辱就能無止境入手施予救濟的資源,不需要猶豫不是嗎?」

沒有羞澀的逕自在面前褪衣換裝,當發愣的李恆回過神時,穿戴好婚紗的少女已是手持捧花輕輕跪在他身前。

一如當初的姿態,一反往常的姿態。

被仰望來的清澈目光凝視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李恆搔了搔頭解開褲帶把肉棒掏了出來。

戳在柔軟唇瓣上,少女那和初次茫然不同的坦然神情,撩起了別樣的亢奮悸動。

於是,忍不住得寸進尺起來。

「小、小凜依,可以笑一下嗎?」

仰望的目光變得傻眼,承受著少女目光拷打的李恆硬著頭皮繼續說:

「要那種新娘子的笑容,怎麼說呢?就是看上去就很幸褔、幸福到滿溢出來的那種笑……」

越說越心虛,越說越小聲,連原本亢奮戳在小嘴上的肉棒都漸顯頹勢。

吻著男人肉棒的凜依無表情的看了他一陣,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吹在龜頭上的香暖呼吸,讓肉棒不禁重新振作。

單手持捧花,另一手輕輕把撥髮絲撥到耳後,凜依閉上雙眼醞釀一陣後──

甜美的,溫暖的。

淺淺的梨渦,搔癢心尖奪走所有目光。

是羞澀,是坦率,是希冀,是展望。

昏暗的房間彷彿一瞬間被照亮,少女炫目的幸福笑顏,彷彿歌盡世上一切美好之物。

「啊……喔啊……」

感動得渾身顫慄,少女身前的李恆激動的不由自主。

扶起瞬間亢奮到幾乎要爆炸的肉棒,像是完成最後一塊拼圖般顫抖著貼上少女唇瓣。

沒有絲毫反感,少女甚至主動厥起嘴唇,巧笑倩兮的嘟嘴吻在肉棒頂端。

啾。

眨起一邊眼緒的調皮笑靨,讓李恆控制不住再一次射在那嬌豔的臉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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