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和爸爸冷战(41-50完),2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5770 ℃

  「呜噢,停、下、停下。」快感太激烈,她呜咽带着哭腔求饶,挣扎着想扑过去关掉。

  「乖,爸爸帮你关,呃。」他被她乱颤乱扭的性感样子迷得五荤三道,大鸡吧又被她穴里的淫水浇得、阴道里绞得缩暴爽,哪里会帮她关掉?

  坏心眼的他又调快了一个档,借助电动八爪椅他剧烈震肏他的宝贝女儿,健腰得空还往上颠肏狂插,高潮像台风一般袭卷过来,她再也受不住。

  「呦呜,呃啊,哇」,她被狂乱的震动和颠肏得惨烈式呜咽狼嚎,再也坐不住,趴倒在他身上,尿液和淫水一起从下身暴泄,全身颤栗,阴道痉挛绞缩,把他爽得紧紧抱着她,双腿张直,关掉震动模式后起身疾速抽出来射在她脸上。

  左手三根手指插进她逼穴里帮她缓和高潮后阴茎骤然抽离的虚空。

  阴道里阵阵脉动余波告诉他刚刚过去的高潮快感有多猛烈和爽妙,也让刚经历射精高潮后的他泛起极致的心理满足快感。

  陷在深爱里的男人,自己爽有时并不是首要,让身下的女人爽更让他快乐得多,特别当她是他的宝贝。

  右手食指却涂抹着他射在她粉靡小脸上的精液玩儿,他一直很想颜射她,终于了了心愿,一如他想像中美好,性感、淫媚,他把抹着精液的食指肏进她的小嘴儿,哑着声儿哄她:「含着,舔掉爸爸的精液。」

  还没缓过劲的她乖顺的含着他的手指吮吸,淫靡的看他,乖乖把手指上的精液吮舔掉。

  她早适应了他的雄性味道,竟一丝也没觉得膻腥,只是缓过劲来后难免羞涩,嗔怪他颜射她。

  他被她羞涩的模样撩得大鸡吧又硬起来,干脆递到她嘴边,要她亲吻大龟头,她的小嘴乖乖含起大龟头、大眼睛又欲欲的看他,实在太撩了,真爱死她,死在她身上都愿意。

  他的鸡吧实在太大,他也不忍让她给他口,舔舔亲亲过过视觉、心理快感瘾就是了,赶在她发现失禁更羞涩难当之前把她抱进沐浴间,帮她清洗。

  洗着洗着父女俩又腻腻接吻。

  「下次换宝宝在下面,爸爸在上面肏着宝宝震动。」他哄她。

  「不要」,她拼命摇头,「那只老虎凳太、太激烈了。」

  老虎凳?他失笑,「爸爸下次调温柔模式。」话一出口,知道坏了,说溜嘴了,有温柔模式干嘛要搞得这么猛烈害她这么狼狈?

  果然,她小脸一沉,不理他了。

        第47章:「这个漂亮女生,让我逗一下?」

  一直到晚上睡觉凌云都黑着脸,眼看怎么哄都哄不好了,凌朗突然拉下大床上方悬吊的绸缎,问她:「知道这是干嘛用的?」

  她瞥了一眼,没说话。

  「之前,这里住过一对情侣,他们的爱不被世间所容,在这个大床上彻夜做爱,然后用这条绸缎上吊了。」他缓缓的莫得表情的说。

  她小脸煞白,倏的从床上弹坐起来,看着身下的大床。

  「怕?」他看着她问,声音沉沉眼神幽幽的在夜里显得有点怪。

  「你、你别吓我。」她有点打哆嗦。

  「当然、」他又幽幽的说:「吓你的。」

  「凌朗!」她气极、怒喝!「你还能不能更混蛋!」

  「当然、可以的!」说完,大长腿往床下一迈,赶紧溜走。情爱模式中的他其实真的挺蔫坏,面对宝宝他收敛得辛苦,大獠牙没事总要伸出来呼噜两下。

  她扛起大枕头,迈着小细腿非得追上揍他,他边跑边回头伸出大长舌作上吊惨死状。

  怎么都追不上他的她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

  噢?惹大了,他讪讪的迈着大长腿走回来,炖鞣吉蹲下来,跟着她一块「哇」。

  「还抓不到你。」她抡起枕头打他,他抱头鼠窜,最后把她扛回床上,压在身下,才算了事。

  「你混蛋」,她依然气呼呼。

  「谁让你不理我?」他大狗式梗着,然后把大脑袋埋在她颈侧低声问:「说真的,想不想知道这条绸段干什么用的?」

  她眨眨眼不说话,一幅你爱说不说的冷样。

  没法子,冷他是冷不过她的,「我讲,行了吧,小祖宗,」他叹了口气,拉着绸段坐直起来,悠悠的讲起古:「古代,没有电动椅这些,但是古人闲的时间比咱们多多了,又没能打游戏上网,做爱成了唯一的消遣……」

  什么乱七八的?她更气呼呼,打断他:「说重点!」

  「重点就是古人闲着也是闲着,做爱呗,这绸段就是做爱的情趣用品,穴里含着男人大鸡吧的女的手抓绸段,借力凌空做托马斯全旋,咳,不是,那时也没这个叫法,反正就是旋着环转,以把那男的大鸡吧给转断为荣,才算真的会转,美其名曰:真环转」。

  她跳起来掐他的大脖子,又笑得用不上力,趴在他肩上笑得喘不过气,半天才问喘着他:「爸爸,你读书时是不是很会逗女生笑?」

  他正经脸回想,摇头,「哪啊,那时是姨妈资助我在县城读书,成绩不好就打道回村了,哪敢逗女生笑。所以,现在就变本加厉逗回来喽。来,这个漂亮女生,让我逗一下?」

  「臭爸爸。」她搂着他笑。

  他转头亲她,额头抵着额头,温柔柔的说:「不许不理我,凌云。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冷着我。我、我只有你,你知道?」

  是啊?他似乎真的只有她。

  她搞不懂为什么奶奶不喜欢他,搞不懂他那么好,施蕾为什么会离他而去。

  他告诉她,有什么搞不懂的,他的好,或者,只是对她而言吧,别人并不这么认为,奶奶认为貌似听话老实的凌坤才好,施蕾只是馋他的皮相,对他来自小农村、又没钱还是介怀的。

  如今他有钱、有颜器大活好,有无尽可能,想拥有什么没有呢?她有他的家底支撑,年轻漂亮,也有无尽可能,想拥有什么没有呢?却只愿违常背德只属于对方。

  又一夜紧紧相拥,紧紧互相极致拥有,他将大鸡吧挺到她的逼穴最深处占有她,她双腿紧紧圈住他,逼穴紧裹他的大鸡吧吃到最深拥有他。

  「爱你,宝宝。爱你凌云。」

  「爱你,爱你,爱你。」她紧紧抱着他疯狂的挺动腰肢迎合也索取他……

           ***  ***  ***

  他们也出去爬爬后山,去附近的马场骑马玩、去后山的山潭钓鱼,但一到了外面,凌朗便极有分寸的保持应有距离和慈父相,他要为凌云的名声负责,那么娇弱的她,受不起任何伤害。而凌云也不是没分寸的人,所以他们从不曾引人怀疑过。

  过了几天淫荡又神仙的日子,不知不觉,到了除夕。

        第48章:边做边赏今年最后一个夕阳(H)

  老板让人把院子装扮得年味十足,树上挂满彩灯、小径边摆满年花年桔,廊下挂上了红灯笼,桌上有一盘盘的利是糖、瓜子零食等。

  凌云毕竟还孩子气,竟开心得满场蹦。

  她开心,凌朗便也更开心,一切不过是为了她,如今、更是这般。

  起得晚,父女俩直到两三点才吃午饭,和乐开心的刷起了海鲜火锅、喝起小酒,凌朗来了兴致,喝起洋酒,抽起雪茄,一派霸总大佬模样。

  她也喜欢他这样,边吃边给他照相,他却把她不失少女童稚又有女人秀媚样全摄入眼里心底,哪需要照相呢?

  起身洗手后回来,已是一身赤裸,把她拉过来脱光了揽在怀里把玩,在她耳边磁性低语:「跨年爱爱开始……」

  她瞟了眼墙角的大立钟,不过才五点?

  他唇角很勾起有点邪肆的笑,「信不过爸爸的体力?」

  她自然、是信得过的,他简直就是头不知疲倦的狼,大鸡吧更是勇猛得仿佛没有不应期这回事。

  他说,因为它太爱你了,爱得忘了自己。

  正当她陶醉于这个别致的情话时,他悠悠的补刀:它忘了自己是根鸡吧,应该有不应期。

  她瞬间黑脸。他傻乐。

  「祝爸爸越来越年轻!」她端起酒杯认真脸说。

  他摇头,「这哪里可能,傻宝宝。」他端过她的红酒杯,抿了一大口,嘴对嘴度给她,深情的看她,「祝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她扬起秀媚的笑,对的,这个祝祈语才是对的,年年岁岁花相同、情深欲重人相拥……

  因这句话,她竟不需要他任何唇舌指的前戏,便一片漾湿。

  「真是淫宝宝」,他嗔笑,他又何偿不淫?只瞄了一眼她的腿间,便硬如铁棍。

  他拆了颗利是糖,塞入她的蜜穴。

  她嗔怪他,气得瞪起大眼睛。

  他坏笑的低头,把沾满淫水的利是糖吸了出来,度进她嘴里,用门牙把糖咬断,父女俩嘴里便都各有一半满是淫水味的利是糖。

  「甜。」他笑着说。

  她也笑,他这么会逗的时候,她总想,他应该是个很「会」的男朋友,可惜最好最适合谈情说爱的年龄都被小屁孩时的她给绑住了。那时的她多么的「不懂事」,他晚上迟一点回家,她便一会一个电话连环追Call,他也是够耐心,每个来电都接听,仔细说他在哪,还有多久才能回,哄宝宝乖,哪个女生肯和这样的他拍拖?

  「想什么呢?」他不满她跑神,于是干脆插入,抱着她缓缓颠肏,这样缓肏,他可以干个一整天,她却最怕这样,虽没有强劲的高潮,但像泡在温水中的穴口阴道都舒服得不得了,又像个源源不道的淫水分泌器官,她总怕做一遭下来会脱水成个干枯的老太太。

  一边缓肏她,一边喝酒、嘴对嘴度酒给她,淫乐得不得了。

  「古代帝王是不是也就这样了?」他感慨,「酒池肉林?」

  她一脸淫容欲色,享受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靡艳的小嘴流淌出细碎的哼唧碎吟。

  他又低头吮吸她大了不少也更性感的乳头,「宝宝喂爸爸吃奶。」

  淫荡又过份的话让她的小脸更粉艳,淫美得不像话。

  他抬头说:「凌云,你真美。」哎,这么漂亮又聪明,又有他的家底加持,本该拥有多么灿烂、精彩、幸福的人生,却跌在违常欲渊中,身心皆见不得光。

  痛得如刀尖划过心房,他一个失控,把她压到了最底,大龟头直插进宫颈口,她「呀」一声低呼,软软倒在他身上。

  「到床上操?」这也不是个疑问句,因为他起身一步一肏却走向卧室的飘窗台,到达时她已被肏得靡软不堪,嘴里咕噜不清的都是带哭腔的碎吟,一路滴洒淫水。

  也不知是现在的她太敏感了,还是现在的他肏太尽兴、不似之前还收掖着。

  屋里的玻璃窗都是单向玻璃,不怕外面的人看到,他把她放下,捞起她的细腰,让她双手撑着玻璃窗,摆成后入式的姿势,他们很少用后入式做,她不喜欢,她想看他。他其实还算喜欢,可以欣赏她的美背、蝴蝶骨、腰窝还有俏臀。

  他哄她:「抬头,边做边赏今年最后一个夕阳。」

  其实不用他提醒,他的大长鸡吧一挺到底时,她不自觉便仰起下颌,窗外后山腰果然漫着一片橙霞,「嗬、真美,」她在他的肏插下边喘边说。

  他唇边挂着笑,腰胯缓缓耸动,肢体律动流畅健美,她从玻璃窗轻微的映射效果中欣赏身后光赤着身体健帅之极的他,「快点」,她喘着说,其实不是身体想要快插,而是想看他更健帅、失控的样子。

  「唔,如你愿。」他腰胯疾速耸动,啪啪声不绝于耳,果然如她所料的帅,上身胸肌微鼓、腹肌却微收、捞着她细腰的手臂肌肉紧绷,牙关轻咬、眉峰轻锁、腰胯前送时囊袋重重拍向她的嫩臀,大龟头直顶花心,从外至内的帅。

  「别走神,我操!这么肏、你还有能耐分神?我是要服你还是要自残以谢你?」他佯怒,大龟头重重勾挠她。

  「不、不要,哈啊。」她求饶,她才不会说她在偷偷欣赏他肏操她的英姿,她也不会说她有点后悔催他快了,他快起来搞出的高潮能淹死人!

  「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他摇头,「看来你不喜欢。」摇头晃脑淫诗,速度依然不减,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呐。

  这话是在说他老?他才不老,又帅又猛!「喜、欢,莫道桑榆晚,人间重晚晴,」她扭着腰迎合他的操肏。

  「操!」他大乐,于是操肏得更加舒展、傲骄,她随着他的肏操发出淫荡娇媚的哼唧,分泌出滴哒不尽的淫水,实在合谐之极。

  这么欲又这么诗意?这对父女也是泥垢了。

  边操肏边看完一轮日落西山,他才在最后一抹云霞隐匿前一轮冲刺后抽出射在她的玉背,抹着精液在上面写「凌云」,画上一个「心」。

  把人捞起起来,依依不舍深情接吻,「爱你,凌云。」

  「爱你,凌朗。」

  他一怔。

  她改口,「爱你,爸爸。」

  他笑斥,「别没大没小。」

  揽她依偎在飘窗前,暮色刚起,窗外便燃放起烟花,大朵大朵的七彩祥云在天幕绽放。

     第49章:除夕跨年爱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H)

  凌云回头看凌云,「是你?」

  他笑着点头,「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她倒进他怀里,小脑袋蹭着他的下巴,像只喵一样往他怀里钻,「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连放三天,我是乡下财主老爷。也是这里荒郊啦,要不估计我会被抓走在里面过年。」他不想她太感性了,有意逗乐她。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充满迷恋的看他、亲他,呢喃:「爱你,凌朗。」

  这回他没笑斥她,温柔柔回吻她,回应她:「爱你,凌云。」

  父女俩怎么又回到大床上,他怎么又压着她耸动操肏,谁都有点迷糊,他太贪她了,恨不得时时都在里面肏着。

  无聊的春晚节目成了他们嗯嗯呃呃喘吟的背景声,听到主持人开始刮噪还有几分钟倒计时,她紧抓他的肩臂,「爸爸,狂肏一轮!」

  他抬头看她,想起也在这个院子、他们的第三次性事,笑着点头,把她抱到玫瑰花池边,像当时那样把她放在浅水处,从池子边拿下几条毛巾垫在她后背,紧贴着她一进到底。

  「宝宝,爸爸开肏了哦,会把你肏失禁的那种哦。」

  她咬唇既期待又有点发怵的点头。

  几下轻缓肏插让她适应过度,接着伴随男人眼神、神色一变,大鸡吧似是暴胀了一圈,双手撑着池壁,连续十下又沉又重碾过G点撞向花心,仔细一听,原来应和着外间传来的主持人夸张又欢乐的零点倒计时。

  「新年快乐,我的宝宝。爸爸爱宝宝,永远爱宝宝。」他沉哑着声微喘着说。

  她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又憋得厉害,便在他肩上咬一口算是回应。

  「嗯,知道。」

  窗外响起此起彼伏的烟花鞭炮声,室内响起连绵不绝又沉又重又快的啪啪、卟嗤声,可见肏插有多疯狂、有多疾速,这实在是他最喜欢、最擅长的肏干法,他操得满头大汗,酣畅淋漓,从大龟头、柱身、柱身上的每道青筋、每根耻毛、四肢百骸、无不舍爽,嘴里不时发出长呼重喘。

  她蹙起似是难耐忍受痛苦的五官,只有她知道摩擦有多强烈又有多剧爽,他虽疾速,可要命的是每一下来回抽插在阴道里的印迹和感受都那么清晰,大龟头勾挠过每一处都留下一道快感,可这玩意儿它勾挠了有上几百下了吧?

  她被快感吞没了,她已不复存在,一波波极致难耐刺激的高潮把她折磨疯了惨了,她抓紧他的肩臂,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血痕,她尖叫,惨哭,语无论次暴哭的内容竟是「太、太爽了、宝宝太惨了,」让疾速肏操中的他险些破功狂笑。

  只有他才知道,她阴道的收缩有多剧烈,带给大鸡吧的爽意有多强劲,她太好肏了,怎么肏都淫水淋漓,怎么肏都和他的大鸡吧严丝密缝,像天生就该是一对,怎么肏都哼唧尖叫不停,真实而媚浪。

  她的阴道太喜欢他的大鸡吧,他的大鸡吧也太喜欢她的阴道,它们是如此的情投意合,久操不厌,大鸡吧猛钻进宫颈口向她示爱,她以一个绞缩回应。

  耻毛一直骚刺着她的小逼搞事、助兴,这个跨年夜所有性器官都在叫嚣尽兴。

  他两手抓揉她的酥乳做最后冲刺,暴胀的大龟头频繁疾速挠过G点,她像一只就在浪尖的小舟,高潮已经无法拿来形容了,她一直就在高潮中,一个接一个高潮涛浪打来,她只有承受和痛哭流涕的份,她整个下体都似被电击、爽得都想流出液体,她再一次被他肏操失禁了,热灼的尿液浇向鸡吧正在频繁进出大鸡吧。

  大鸡吧虎驱一震,十几下疯狂的重疾插肏后抽出,插进她像失水鱼般的小嘴里,经久的射出十几股浊液。

  「吞了,宝宝。」他哑柔磁性的声音蛊惑她,「吞了爸爸肏宝宝肏出来的精液!」

  她嗓子干哑,如遇甘霖般悉数吞下。

  「乖!」他紧紧抱她,「乖!」

  「爸爸,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缓过来的她说的竟是这句。

  他明白、他懂。

  是的,突然间,他懂了,懂了她当时在他第一次狂肏一轮后问说的那句【你根本就不懂】的意思。

  ——她爱他,不管他混蛋破处尿她、狂肏蛮干法操她,她都爱,她爱的就是「他」,完整真实的他,不是完美成熟父亲形象,她没有分不清,她也没有分不清亲情依赖和情爱,她爱他如父、也爱他如男人,且一往无前、从无退缩,不知对错……

  ——她比他更早一些懂得「爱」!

  哎,宝宝啊,他抚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轻叹。真的是一个值得爱、值得怜爱和疼爱的小女人。只可惜,天作弄,你我。

  抱她回房间时,却还是走向了八爪椅,和刚才正好的相反,传统的她在下他在上的插入式,他没有食言,开启温柔震动模式,她臀下的座椅柔和的震动着,她的阴道也温柔的裹震着他的大鸡吧,他时不时肏插两下助兴,两人边舒爽边深情对视,「舒服吗?」

  「嗯。」她娇羞的答。

  「今晚就在这椅子上睡吧,彻夜震动,多爽?」

  她:……

  「宝宝,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插章日常小番外:做饭还是做爱?吃饭还是吃你?

  凌朗发家后、也没有追求过份的生活奢华,加上凌云性子乖巧沉静,也不娇奢,他也没再婚,家里就两口人,实在简单,常年只请一个不留宿的钟点工阿姨,做饭、收拾完便走。

  后来,两人恩爱起来,周末便干脆不让阿姨过来,父女俩自己折腾吃的,免得让阿姨在家里多瞧几眼,生出疑窦,无事生非。

  所谓的自己做饭,都是噱头,除了偶尔几次、还真的做出一餐温馨的饭菜外,基本到最后不过是一边腻歪搞得两人一身淫水,吃下一肚子彼此的口水津液罢。

  先说说温馨的饭菜,凌朗懂吃,也算会做,几个快手菜还是拿得出手、哄得了小公举。

  通常会蒸条鱼,炒个蒜蓉青菜,熬锅苦瓜或玉米胡萝卜龙骨汤,煎两片牛排或再炒个姜葱螃蟹,再摆上瓶红酒或大吟酿,小公举得意的晒朋友圈:我家帅爸下厨啦。

  老四和赵龙把凌朗的手机都打暴了,「凌朗,我们也喊你爸爸,上凌爸爸家蹭饭。」

  「滚」。当什么千瓦电灯炮。

  父女俩对饮聊天,间或眉眼传情,接个湿湿的带酒意深情的吻,所谓幸福小日子,也不过就是这样罢了。

  这却是父女俩都最珍视的小幸福,甚至在父女俩做起温情小游戏时相互问及:最喜欢的两人相处的时分是?两人都在小卡片写下「一起『真正』的做饭、吃饭」。

  真正的?还有不真正的?

  嗯,是的。

           ***  ***  ***

  凌朗做饭,凌云喜欢在一边帮(捣)忙(乱),她最喜欢小脸贴着他精壮的背,环抱他的健腰,听他跟她说今天吃什么,怎么做,本来就低沉磁性的声音,耳朵贴紧他的背听起来,更性感得不得了。

  性感的男人做菜,更性感得一塌糊涂,她便说了出来,「凌朗,你真性感。」

  「别没大没小。」他嗔斥她。

  然后,便被他扯下裤子端抱到餐桌上,逼穴里被塞进小圣女果、提子,再在穴口抹上一勺沙拉酱,低头埋进她腿间,一颗颗吸溜出来,沾着淫水和沙拉酱喂她、父女俩分吃了。

  「餐前水果沙拉,就得这么吃。」他坏坏的扬眉。

  她用眼描摹他越经岁月越醇俊的眉眼,在心里说,爱你,凌朗,爱你,爸爸。

  这两年,借做饭,父女俩荒唐的事儿没少做,他会抚撩得她淫水肆流,从消毒碗柜里拿出把小汤匙,伸进她逼穴里舀出一小匙淫水出来,幽灼灼看着她喝下去。

  舌头还意犹未尽的伸出来汤匙舔个光,再次想把小汤匙伸进她逼穴时被她推开。

  她红着比圣女果还红艳的脸用小拳头锤他。

  呵,他傻乐,像头大狗蹲在腿间继续舔吃她,哄她原谅,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情趣的事,她也喜欢,只是还总是有些儿放不开罢了。

  草莓当季时,他亲自驱车去地里采摘买回来,挽起衣袖,加上盐、苏打粉认真、仔细泡洗,把太过份突起的籽都刷掉,顶部青翠的叶子和梗也摘掉,用精美的水晶碗装好,端到她身边。

  一边和她啧啧接吻一边一颗颗塞进她的逼穴,然后把她抱进淋浴间,顶在墙上猛肏狂操,周遭便泛起淫靡又甜腻的草莓香味,随着大鸡吧疯狂般肏进肏入,两人结合处不段渗出红粘粘的草莓果酱。

  抽出捣果汁的恶主大鸡吧后,他抹起一把果酱涂在她唇上,再次和她渍渍接吻,唇舌间都是甜淫滋味,他坏笑,「我家宝宝有个草莓味的逼,真是稀罕」。

  「爸爸特地去地里采摘的草莓好不好?一颗颗都是爸爸亲自挑的,特别新鲜,特别大个儿,塞进宝宝逼穴里宝宝才会有撑满感,经爸爸的大鸡吧捣肏后汁肉才够多」。他一本正经的说。

  她任他胡闹,淫趣那么多,她也挺享受。

  享受他任何掰开她的双腿、掰开她阴唇的行径,深情、霸道、性感又、背德。

  当然,事后他会好好帮她清洗,他网购了专用清洗器,小小的一根,探进去喷洒温热水流,又舒服也真能清洗干净。

  但他还是吓她,「宝宝快分泌多多的淫液把果渣流出来,要不爸爸就上妇科用的鸭嘴器。」天知道他为毛线网购这玩意?

  他还网购了尿道针,一根细细的塑料针管上面缀着颗小珍珠,初看她还以为是根别针,他告诉她是插进尿道增加情趣的,尿道插起来也、会爽。

  她不肯让他用在她身上,嗔问他为什么买这些?

  他讪讪的、埋进她乳间无辜的说,男、男人都喜欢玩点情趣,爸爸也是男人。

  ——他确实很「男人」,喜欢窝抱着她看岛国动作片,特别喜欢公车痴汉类,边看边摸她的逼,会喜欢买些情趣用品回家屯着,哪怕也没胆子哄她用。幸福小日子有时也、怪怪的。

  她瞪他。他大狗式垂头丧气说,宝宝嫌弃爸爸了。她亲他说没有。他眼睛一亮,抬头说那哪天用用?

  她:……

  后来,当然有用了。

  凌朗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那天早上,她膀胱里还装着泡隔夜尿,便被他在腰下垫了个枕头,掰开大腿,把小逼亮了出来,那根细细的尿道针插进粉嫩嫩的尿道口,细细的珍珠塞进尿道口,又微疼又极撑的感觉让她蹙紧了眉。

  他拎起那颗小珍珠像性交般抽插,柔韧质地的塑料管把细嫩的尿道插得有些微过激式的酥麻,尿意急起,他坏坏的把小珍珠插了进去,就是不肯让她排尿,还把大鸡吧操进逼穴狠肏。

  那天她阴道痉挛得差点休克、哭得成嚎啕,凌朗爽得全身发颤,抱着她想喊我的宝宝第一次喊成了我的女人……

  说跑题了,说回这天做饭。

  性感成熟还能做点小菜的男人,这一餐简单的肉酱意面(肉酱还是拆装倒在煮熟的意面上再拌炒个1分钟则可那种)、水果沙拉折腾了一个小时还没搞定,因为凌朗怀里挂着个粘人精,粘人精逼穴里含着他的大鸡吧。

  凌云已学会圈缠抱着他的细腰一挺一沉吞吐大长鸡吧,自己控制大龟头挠她的穴壁、G点、直顶花心。

  都不知是在做爱还是在做饭?

  他关了火,索性把她放在长方餐桌的另一边,掰开大腿,大开大合操肏,一边操一边把沙拉倒在她酥乳上,「真稀罕,宝宝身上长沙拉了,真甜。」低头舔咬吮吸乳头,「奶香味沙拉。」

  她瞪他。

  终于把十五分钟的快手菜做好,抱着粘人精,以大鸡吧深埋小逼穴的姿势坐下来吃饭,其实他最喜欢这样插着喂她吃饭,够色情、够色气。

  性感的男人问她:「吃饭还是吃宝宝?」

  她欲色迷离挂在他身上,他温柔嗤笑,用叉子卷了一叉子意面喂她,又从她嘴里把意面全卷回来自己吃了,她啥也没吃到。

  气呼呼缩阴报复他,他一个重喘,放下叉子,箍掐她的细腰,重重肏插她,让你报复?小样儿!

  父女俩干脆不吃了,一个缩阴、一个狠肏,竟有点势钧力敌的意味,把彼此爽得连吃饭都顾不上,完全沉醉在性爱中,小餐厅都是淫靡的气氛,他暗惊也暗喜宝宝真的长成了能和他对着操的小女人了。

  终究姜还是老辣,他半狠烈的把大鸡吧顶在她花心处狠狠辗磨,终于把她干得软贴着他吟哭求饶。

  「宝宝,想吃面就说嘛,爸爸喂你。」他叉起一大叉子已晾温了的意面,却不喂她吃,反而全撒在她的酥乳上,自己一点点舔吃了,再一口口度喂给她。

  这样的事儿,只是日、常,日、常……

  第50章:凌朗病了、他们消失了……(有H,o/he,别被标题吓着了,非B)

  新年迎来凌云第一个安全期,凌朗没日没夜疼爱、浇灌她……

  可惜她被凌朗藏得太好,哪怕出去爬山也是戴上墨镜、帽子,要不谁见着她,肯定都会吓一跳,比当初施蕾见她时那股被男人深深疼爱的痕迹更重得多,全身熟得像一掐就会出水。

  凌朗也发现了,有意收敛,却收敛不了了,每晚不插着她睡,他也睡不着。

  「宝宝,怎么办?离了你爸爸像鱼离了水。」抱着宝贝女儿,他无奈慨叹,两人情欲之重,实在让他心悸。

  「嘻嘻。」她笑,这就是她要的结果啊。她用一轮要命的冷战换来如今要命的情欲滔天。

  她也知道自己样子变了,不过,上学后她就会变丑回来,她会每天穿着丑丑的大卫衣,她才不要又搞出个蔡慕事件出来。

  胜似鸳鸯胜神仙的日子总有结束的时候,回程路上,凌朗问凌云,有什么计划?

  她才大二就问她有什么计划,但她明白他的意思,她掰着指头说:「读硕、读博,一直读下去。」国人眼中,只要还在读书上学,就还是个孩纸,就能一直活在他的庇护中,人生俗务就与她无关。

  嗯,他点头说好,宝宝读博、做个学者、也好,爸爸在。他懂她的心思。

           ***  ***  ***

  但终究,做学问的路并不易走,即将硕士毕业,凌云没有马上启动考博的准备,她想好好深究专业方向、学校和导师,她主修心理学辅修人类社会学出国深造是更好的选择,但她放不下凌朗啊。

  她毕业前两周,凌朗病了,毫无症兆,钢铁一般的硬汉就这么倒下。

  她完全听不懂医生在说什么,什么长期积郁,焦虑,失眠,压力过大,什么吸烟过度,肺、肝严重受损,建议肝移植,他在她面前快乐得什么,他们夜夜相拥而眠,他们带着蜜糖般的笑吃饭、郊游,看电影……

  这五年来,他亲自接送她上学、放学回家,关起家门,他们如平常男女般过起恩爱的小日子,他宠她如手心宝,爱她若心尖肉,替她挡风遮雨,让她做个无忧无虑每天只要应付课业的学生,像个小公举般娇弱傲骄。

  她以为会继续这般甜蜜恩爱下去,却暴出个天雷?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