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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荡宴席,小屌勇者冲后辈喊爹,见大鸡巴轮犯他女友和母亲,2

小说:NTR勇者 2025-08-29 13:25 5hhhhh 3270 ℃

两声叹息,尽是翠蒂丝的无奈,米莱光听着,就滋生了悔意,他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绝对不会,但在母亲编出的故事中,他还是隐隐向往着那个被妈妈唾弃的位置。

借着夜晚的一束月光,堪称败类的儿子为与他近乎同龄的主子献出了生育抚养自己的母亲,他忐忑地看着龙又的巨根笼上月色荧光,对向妈妈分开肉腿间的黑色洞穴,作为儿子的自己终是没用制止,在为主人奉献自己诞生之处,意味着生命的伊始也被他占为己有,羞辱与臣服的快感使得锁内的肉蒂拼命跳动,被金属壁垒包夹的痛,向内刺激挤做一团的血肉神经无比欢愉。

米莱想,那样的自己该不会还对龙又磕头,卑微又恳求地说:“拜托了主人,求您肏我妈的逼吧。”

若继续深思下去,米莱的思维恐怕会被彻底腐化。

但翠蒂丝的一番话将他拉回欲望的水面,仍是一声叹息后,女人感伤道:“可我不怪我儿子,我只会内疚,我怪的是他爹,还有那没本事的勇者,要不是他输了,他父亲怎么会,儿子又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啊。”

‘妈妈......’

母亲是在抱怨吗?是为这数十年落入深渊的生活进行宣泄吗?

从圣女沦落为村妇,从高贵,到赤身裸体被恶徒们肆意羞辱,受诅咒影响被神明抛弃,丈夫在儿子出生后逝去,留给她一个家徒四壁的烂摊子,连带着出生的儿子也要承接父辈的诅咒。

日夜压抑着心中欲望只为给米莱树立榜样,至少心底仍有一丝骄傲。

但到底是女人,到底是有诅咒影响,在与儿子后辈,来自瀛国的少年做爱的第一晚,翠蒂丝事后何尝不是躲在屋子里嚎啕大哭,连自己都憎恶自己。

日子一天天过去,儿子的自卑她也看在眼里,妮娅,多好的女孩,然翠蒂丝深知,在当今时代儿子再怎样优秀,只要下面还是短小的连孩童都不如,就不可能和睦,甚至般配。

为人之母,心事重重,翠蒂丝的压力也大,却干着急没有办法,于是性成了简单的发泄,与龙又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乃至不知多少次,一眨眼,两人都已长大。

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更加淫靡。

时至今日,该怪谁?

只有米莱的父亲,她这一生最爱的男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罪责,就是顺着上任勇者血脉对整个玄武的影响,给那个东方国度的每个人都施加诅咒。

“被诅咒为世间最劣等的血脉,被抹杀掉雄性特征的基因,再怎么努力阴茎长度都大不过9cm,射精忍耐也超不过5分钟,这就是我儿子的命运,长这么大了鸡鸡都不如7、8岁的小孩,连毛都没几根,发育迟缓13岁才停止尿床,蛋蛋储精量稀少隔个5天就要梦遗一次,当妈妈什么都不知道吗?”

米莱心一惊。

等下妈妈,尿床和遗精的事情可是真的啊!妮娅全都听到了!

少年听到背后飘来转瞬即逝的窃笑,没想到妈妈居然会揭他底,可这完全没有必要,说这个干嘛。

不只妮娅,连龙又都发出‘哦’的呼声,于是斜视看向把腿夹地更紧,缩着身子的米莱,带有笑意说:“遗精这时我到知晓,尿床这件事,可从未听他谈起过。”

‘咯,龙又,不要再让妈妈说这些丢人的事情啦!’

翠蒂丝接着道:“不就是他体内玄武血脉影响的么。说心里话,这孩子今后会是什么模样我早能猜到七七八八,他要去瀛国时我就极力反对,见主人和他出现在港口,大概也明白了些事,做母亲的,儿子的变化还看不出来吗。”

龙又翘起嘴角,“啊呀啊呀,既然看出来了,那怎么还?啊~母猪原来早有自己的小心思啊,哈哈哈,有意思,实在有意思。”

翠蒂丝转被动为主动,到底是比龙又多活个上百年岁月,以自身独有的娇媚慵懒同以往私下面对龙又时的模样,向少年嘟嘴撒娇。

“还不是他爹去世后这十多年太寂寞,村镇里老男人瞧不上,年轻的孩子又不太敢,早听说瀛国人的肉棒在世界上是一顶一的强,所以,就想着试试看,只是没料到儿子变化超出我预期,彻底沦为了主人的龟奴。”

听完这番话,龙又思考道:“嗯?这么说来,实际上不是你儿子背叛了你,是母猪你早就打算做背德的事咯。”

翠蒂丝说:“哪有想过这些,非深究下去,还是我儿子做了献母这样龌龊的事情在先,我后来才彻底被主人您的巨龙给征服的♥儿子都跪您裆下,连他未婚妻都趴在您龟头上舔,母猪一个人又能如何,还不是要享受您的肉棒嘛,再说,主人对母猪又不坏,带来的刺激叫母猪欲罢不能,况且,也要顺应龟奴儿子将一切都敬献给主人您的命运呐♥”

翠蒂丝的这番话可谓骚靡,肉满丰腴的熟女黏在东瀛少年身边,用屁股奶子捧着龙又的胳膊与胯下,这痴态的媚劲远胜于妮娅的楚楚动人。

这也是经验嘛,连少女都在心中感慨,翠蒂丝阿姨还有这番面貌,平时根本看不出来。除此之外,又泛起了一点嫉妒,是女人争夺优秀男人时的雌竞作祟。

但在米莱听来,就要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母亲语气与陈词之陌生,言语之放荡,使得跪地的少年一时茫然,竟听不出是来自妈妈口中,随后确认,心中动摇,不知所措。

这些话是妈妈说的吗?这种,下流的话,哪怕编故事也不可能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和气质吧,可妈妈的这些话也太,太,太淫荡了啊......

那还是他记忆中温柔可亲,仪态端庄的母亲吗。

要能把这些话脱口而出,除非是频繁与色情的事有所接触。

可记忆中温柔可亲,心贤婉约的妈妈会吗?

除非母亲有着连他这个儿子都不知道的另一面。

背地里,在谁人肉棒上摇曳着身躯起舞。

米莱想到龙又说过的话。

他用肉棒与村中许多女人发生过不止一次的关系,那些都是有妇之夫,而其中......

米莱不敢深想,但他又忍不住发问。

其中会不会有自己的母亲,妈妈编纂的故事,虚实各占几许?

他的肉蒂再次于锁内充血,是兴奋到渴望勃起。

不管怎样,翠蒂丝与妮娅的故事讲完了,在口述故事的过程中,两女也对自己的身份有了更好的认知,她们是龙又的性奴(其实偷情时俩人本来也差不多是这样),要正大光明地表现暗地里的痴态,她们是爱慕少年的小母狗和发情躁动的母猪,她们要围在龙又身边,她们要表现绝对的顺从,在这危机四伏的贼人老巢里,龙又,这名看似玩世不恭的少年是她们唯一的依赖,只有他,从他的举止他的言行他松柏般坚挺的站立,以及胯下特意凸出的鼓包中,两女才能获得安全感。

可这安全感的来源,本应是米莱,而这名被寄予厚望的少年,赤裸着,佩戴着对男人骄傲最为残忍的龟奴锁具,撅着屁股趴跪在地,还用腿去偷夹卵蛋,以获得短暂且无用的快乐,滴出不知用在何处的汁液。

妮娅与翠蒂丝,她们不会瞧不起米莱,只是在这种情形下,在编纂完她们必须相信,代入身份的故事后,二人的眼神与情绪多少有些复杂。

不过没等她们再多打量米莱几眼,一双手就分别抓向两女又白又软的屁股,妮娅发出受惊的可爱呼声,翠蒂丝则哼哼起来,龙又的手就放在二人臀部,一边是Q弹小巧,从下方拨弄就如铲起一团奶油,波动荡漾,另一边则是仿佛没有边界的巨尻,手指掐下去就会陷入,后被内部脂肪壁垒阻隔,于这片肥软厚挺的屁股海洋表面随意抓揉遨游。

这次不同之前,妮娅与翠蒂丝谁都没有进行抵触,甚至连那样的意图都不存在,她们在享受,在痴迷,没有羞意,是因为在二人间相互对视,发现原来对方都是一个淫荡的女性后,产生了担保彼此,承认对方没有犯错后的释怀。

她们一人占据着龙又的半边身子,喊着“龙又主人”“龙又大人”,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淫靡,这些叫喊也变相承认了二人其实对性早就饥渴,毕竟自离开村落后的十多天里,她们碍于米莱,没有和龙又再亲密接触,体内,尤其是腹部的瘙痒,愈发令人难受。

现在好了,她们有了借口,更无需在意米莱,她们感受着龙又的手指漫步她们臀部,用各种手法,捏也好,掐也好,抓也好,揉也好,把她们屁股蛋的肉拧起来,拍出响亮的巴掌声,让二人跟着快活地去叫,而巴掌落在肌肤也向神经传递能量,臀与阴部是那么的近,这股力量很快就来到二人张开流水的阴唇,带起抖动,如客人叩响她们的‘房门’。

想要,被占据,被填满,在这里,在哥哥面前,在儿子后面。

饮水顺着大腿流淌,乳房跟着呼吸起伏,乳头挺立,面挂红晕。

妮娅咬着牙齿微微侧头装羞,两手握住与胳膊呈‘V’字还挡住耻部,翠蒂丝就放开太多,女人主动搂着少年的胳膊把乳肉往龙又胸口蹭,肉腿一前一后交错,左手放在对方胯部。

龙又就这样满脸得意地左拥右抱羡煞旁人,米莱则听着身后妈妈与妮娅“嗯嗯啊啊”弄得欲火焚身。

东瀛少年暂且打住二人行为,他说:“嗨呀,想主人肏的时候就黏上来了,刚才怎么没这么积极?”

妮娅扭捏作答:“刚才,是被吓到了嘛......”

“吓到了?”龙又反问:“难道以为我会丢下你们不管不顾?呵,你们这是对主子的不信任呀。”

说罢,龙又厉声一吼:“好啦,都给我收敛点,还想反身骑在我上面不成?”

翠蒂丝忙说:“不是的,不是的,我,我们没有这样的想法啊,主人。”

“不是?”

龙又仰头坏笑着看着翠蒂丝,手指再往女人股沟间深挖,道:“那不该先伺候好我吗?”

“哦♥是!您没说错♥”

女人实在拿龙又没有办法,少年对她身体的了如指掌,随便什么动作,都能令她反应强烈。

妮娅温顺的像只猫,自然没有反驳,龙又由此宣告了他的绝对主导,随后少年就一手托着一个香喷喷的屁股,面挂笑容地推着两人从米莱身边经过,走向已经被人加了两张椅子的长桌。

而在整个过程,哪怕翠蒂丝和妈妈的脚与他胳膊近邻,米莱都没抬头,或是回头看过一眼。实际上,龙又根本没有发出过不准许他看的指令,但也没有允许他能够旁观,正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米莱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要,却害怕,有时明明只要把头再多扭一点角度,就能看到妮娅与妈妈。

可他没有,他退却了,他到底在怕什么?龙又是会打他还是会骂他?米莱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他是装成的龟奴,所以才对一个龟奴会遭受的惩罚感到恐惧,这份未知的恐惧使其给自己的行为加上了限制,说白了就是怂,就是个软蛋。

殊不知,就是这样对自我的限制,才使他看上去更像一个龟奴。

因为龟奴不是一味的顺从主子,是在成为龟奴的那一刻起,就要铭记这个道理。

【只有主人允许的事情,才是你能做的事情,包括呼吸】

所以,每一个龟奴的第二次人生也是由主人赋予的。

然米莱并不知道这些,只是有种模糊不清的线在引导、操控着他的行为,让他变得更像龟奴,毕竟,每个玄武男人,都有成为合格龟奴的潜力,这是淫魔立于法则之上降下的诅咒,置身其中的米莱,再加上淫魔对勇者血脉的额外诅咒,他这份潜力可比普通玄武人更大。

龙又落座,妮娅与翠蒂丝位于他左右手,饥肠辘辘的两女看着满桌佳肴肚子‘咕咕’叫唤起来,地牢中歹人们为消耗她们精力还只给少许的水喝,口干舌燥的她们直勾勾地盯着摆放的饮品,却因是自认为龙又的女奴,仍保持克制。

东瀛少年肯定关心她们,柔声道:“瞧把你们饿的,先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再好好玩玩,呐,吃吧。”

语必翠蒂丝与妮娅也不客气,更不在乎仪表姿态,上手就去拿水与肉往肚子里灌。

龙又笑了两声,放松地往后靠去,手里还拿着一杯美酒,再抿一口,酒水在舌头上的柔顺与回甘,他意外还挺喜欢。

不过,在两名‘淑女’吃饭时,他也不能闲着,尤其是不能让他的‘好前辈’闲着,若是无聊,乐趣何在?并且前辈也在期待着自己扮演的角色接下来的剧情吧,嗯,要怎么做好呢?

啊,有啦。

酒精给人灵感,第一次作为‘主人’的东瀛少年露出狡诈的笑容,跪地跪到膝盖发疼的米莱,总算听到对他的呼唤。

“喂,龟奴,到这边来,嘬嘬嘬~”

带着俏皮的哨音,龙又如唤着一条小狗,挑逗着地上的米莱。

而说来蹊跷,分明对尚未断奶的狗狗起作用的口哨,竟使得米莱起了反应,三声嘬舌,带着米莱下体三下抽动,哪怕于锁内,在系带处也感受到了丝丝瘙痒,是摩擦此处得到的微妙快感。

在他身下地面,不时泄出的走汁液积水成镜片大小,倒映着的锅盖型龟奴锁中央的红色圆形标记尤为明显,凸出的马眼受到内力挤压胀大,好像一个小小的石生花,锁具和阴阜在辅助带的协助下相紧贴没有缝隙,存有精液的蛋蛋在卡环套牢中无法往体内缩,表皮因紧张没有松弛下垂,而是将米莱的蛋蛋绷成两颗‘小石子’贴在锁盖下端,也被锁眼流出的透明粘液湿润,风一吹来,凉飕飕的,就给了米莱双腿闭合的借口,来包夹睾丸保暖取热,但不老实的大腿更多是夹着它往会阴及臀后拉扯。

这是米莱悟出的一种刺激方式,一方面通过对蛋蛋直接的拍击带来的震动和稍稍疼痛,触动锁内肉蒂及小腹产生甜蜜的快意,缓解生殖器在狭小空间中尚不适应的难受,另一方面,则是以反作用力的影响,能够使米莱幻想出他的睾丸在被一只手提拽,此外还能拉伸下被挤在腹腔中弯折的小鸡鸡。

要说米莱取巧,偷摸作弊也的确如此,龙又岂能看不出来?看不到他这前辈屁股一倾一挺着,像被空气干一样来索取少的可怜的快感?

那为何不警告制止呢?

完全没必要罢了。

试问一下,当正常男人的下体被锁住时,反应会是什么呢?

绞尽脑汁挣脱锁具,哪怕破坏掉它,也要释放自己的鸡巴对吧。

再看米莱,这位勇者少年哪有身为勇者的反抗意识,他选择适应,并且很快就适应了,还沾沾自喜于从中或许了能够让小鸡鸡快活一丁点的‘技巧’,乃至忽视了自己的肉蒂根本没法勃起,是被关在锁具里。

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余生所获得的一半经验都将转交给龙又,这意味着从根源上扼杀了他反抗的可能,他永远都不会强于自己的主子。

米莱只是沉溺在‘如何被锁着还能获得快感’的小游戏里,浑然不知这是一个会令他越陷越深的陷阱。

快意——吐汁——射精的欲望放大——肉蒂以为自己能做到于是顶锁——系带摩擦锁盖获得更多快感——但距离射精遥遥无期——慢慢适应,锁具不知不觉缩小,肉蒂也在不知不觉萎缩——最终学会锁射。据说,一个龟奴学会锁射的时候,就是他再也离不开锁具的时候,通过这般刑具反而能射出,正常的自慰与交配已无法让那肉蒂提起劲,日后锁射的频率会越来越多,锁具缩小速度亦会加快,当某一天开启的时候,那玩意,会变成真正的‘阴蒂’。

但是嘛,这个对米莱还太早咯,勇者少年将学会怎么戴锁取乐,不过,他学会的时间更早了些,按常理龟奴至少一个月后才从痛苦中发现这细微快感,而米莱用时不超5个钟头。

这也是诅咒影响叠加的体现。

可惜,米莱要暂且停下他的小动作了,少年抬起了他的头(在此之前他一直垂着),视线越过桌子,只能看见龙又的脸,米莱对主人的吩咐表现有些愚笨,他抬手往龙又那边爬,又在看到临近的翠蒂丝时停顿动作,小小的犹豫片刻。

‘妈妈,儿子这样是不是很丢您的脸?’

其实这想法完全多余,翠蒂丝还觉得自己丢儿子的脸呢,不过现在她的注意力全在食物上,赤裸的女人身体蜷得很紧,就是为了不让米莱看到不该看的地方,但这些地方,数年前就被龙又看得一干二净。

龙又别有番兴趣地侧头看着米莱,往日被他尊称为‘前辈’的少年和狗无异,听从他的使唤。

东瀛少年给自己的命令补充完整,说:“往哪爬呢,滚到桌子下面去。”

严厉的语气吓得米莱调整方向,长桌下方的空间足以轻松容纳他的存在,从这里,米莱偷偷张望,三人的下肢正位于他的眼前。

一双肉腿丰腴汗珠遍布,带着抹了油,穿了胶般的光泽在桌下并拢,白色的肌肤加持如用纯奶油制成的下体,肉眼可见的细腻说明她绝不肥腻,仅是丰满而已,外撇的小腿腿肚饱满像两根香脆的白萝卜,膝盖弯折,大腿连着屁股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腿肉熟厚软糯,压着木椅表面往两侧摊开,把站立时的柱状体变成捏揉好拍在那发醒的面团,其看起来的松软叫人跃跃欲试用手去戳,看能不能留下一个个孔洞,再看它们迅速愈合。

米莱深知不该用这般好奇的目光打量妈妈下体,然从双腿延绵的深处,他看不见的漆黑三角地带飘出来的些许腥臭与骚靡,加带的催情讯号,如一头母狮子在此发情。这对处男米莱哪是可忽视的讯息,再忍不住多看母亲几眼,看妈妈平日里前后迈动时都会弹动的肉腿,在田间地头,蹲下洗衣时折叠在腘窝出层层道道的厚肉,还有磨盘大的巨尻。

当然,也不能少了母亲的脚。

翠蒂丝在米莱穿越后的记忆里就整日操劳不断,见到妈妈时她的脚总是在动,不是在厨房,就是在院落,或山上,着双脚本应和所有农家女子一样,被石子与土地粗粝地摩擦成厚实却难看的模样,可作为半精灵,还有残余圣女力量的庇护,翠蒂丝着双脚依旧白白嫩嫩,异常光滑。诚然,走形了的身材也让她的脚多赘肉,但肥胖绝对算不上,有的只是棉花糖般蓬松的肉感,大于妮娅的脚,从足心到足背明显宽了许多,然而本身的修长能够很好化解这些脂肪,使其看上去不会短胖,足趾仍是根根分明哪会如其她胖女子般成了‘猪蹄’,曾经的美感依旧存在,仍具备可踏水中轻羽,只起微波不沉落的可能,若是给人足交脚趾踩下,脚掌的肉垫恰点阴茎,再加些力气,脚掌的软肉恐怕可以把龟头包裹,抬起的足弓到足跟一路红润,再上脚踝,衔接腿部。

米莱收了心,不敢对母亲继续冒犯妄想,他承认妈妈风韵犹存,但作为儿子,哪怕用念头猥亵母亲都绝不应该。

于是他扭了头,眼角捕捉到的白光再度吸引他的注意。

那也是两条肉腿,但这个‘肉’,是要脱俗于常人所爱的纤细,那般肉感,源自于紧实而非松散,是无论如何摇曳都不会晃出肉浪,而是一整块颤动的柔韧;这双腿,如玉雕琢,为浑然天成的存粹白玉,其表面的润亮似乎连灰尘都无法沾染,仿佛一层白雪覆盖在光秃秃的山林,沿着山脊隆起的秀丽弧线;它高挑,可若真比白净绝不如米莱的母亲,但白中透粉带有更多血色,这正是健康的证明,是生命昂扬的活力,它们落座于椅子表面也会摊开,却不是翠蒂丝那样有几道层叠的肉脂粗腿,而是像一块被透明布袋包裹的,将要融化的奶酪,内部的血肉脂肪往下移动,但在最边缘,有肌肤为它们施加向上力度的美妙弧度,使得少女的肉腿腿肚不会完全触碰木椅,将‘紧致’一词展示得淋漓尽致。

在同样是大腿往腹部的延申之处,同样是一片黑色的三角地带,悠悠飘出的味道,与米莱母亲那里大不相同,你需要同对待美酒般闭上眼,抬起鼻去深嗅,那是少女情窦初开时才会散发的荷尔蒙,其清新淡雅,如一朵初开的荷花,没有异味,也没有旺盛的雌臭,有的只是甜丝丝的气团,少女的心意与痴情就在其中,令人陶醉,似乎变化为一只小小的手,飘荡到男人胯下,以润物无声的幅度去抚摸雄性的裆部,待你回神,会惊讶发现自己竟已勃起,在这样楚楚动人的少女面前,连五大三粗的歹人都会萌生羞愧。

米莱亦是如此,但锁具带来的生疼又那么快地把他从暧昧氛围里拉出,提醒着少年他无法欣赏,无发痴迷,斩断了其男性的器官,展示了被锁住后仅有2cm的肉蒂,那样的羞愧来自于自己并非真正男人的耻辱。

米莱躲闪目光,何时欣赏自己女人的裸体也成了折磨?下体的阵痛令他别无选择,憋屈地只好将眼睛从妮娅阴阜转移到她双腿再下方,越过的膝关节粉晕散开,如贴着一片樱花,向下的小腿,就像放大版的柑橘果粒,充实汁水饱满清甜,叫人恨不得去抱着少女的腿咬伤一口,却又因她的肌肤过于完美无瑕,让人找不到下嘴之处,你同样能感受到那股青春四溢。

再往下,是脚踝,以及从足掌表面往足底过度的粉润,米莱近距离观摩着他与之接触无数次的脚丫,无论何时看,都看不腻,神明定是偏心,给妮娅创造了如漫美的身子,更是在少女的脚花了不少心血,其修长与白净不用介绍太多,对米莱这样的抖M足控极具杀伤力的,是少女容易出汗的脚掌。是了,经常潮湿的脚丫使其无论何时看都嫩的可爱,最绝的是这只脚套上棉袜,踩入棉靴,在北国的山林间穿梭一整日后回屋脱下,在鞋带松开的刹那,从鞋筒内就如泄闸般排出一股汗蒸白气,随着少女的脚从鞋内抽离,这汗雾也越来越浓,到了极点,妮娅抬起她的脚掌对向米莱,袜子底部,棉鞋鞋垫,全部被超多的汗水浸湿出少女深色的足印,那股带香的汗酸直接扑鼻,此时米莱总会忍不住去握,去舔,去把脸埋在妮娅贴着的双脚里。

于此,因紧张,妮娅的脚也分泌许多汗水,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热浪从足底喷出,与冰冷的地面接触发生物理反应,便在妮娅的脚掌边缘,用白雾勾出她的足形,围着她的脚,向外是凝结的水珠,完全是由汗液凝固而成,米莱不禁想起了‘雾凇’。

要在平时,他肯定二话不说就扑上去请求妮娅把脚给他舔,让他吸。

但现在他无法做到,米莱必须保持对自我的精神克制,又在被迫遭受生理上性欲的抑制,他遗憾,懊悔,然这是他成为龟奴的必然,成为龟奴只是被剥夺性的能力?可笑,成为龟奴是要被剥夺关于性的一切可能,仅有内心无处释放的欲望,还有憋死在卵蛋里的薄精,而到最后会沦为怎样的存在?这对米莱还太过遥远。

最后,少年的视线转移到他最不愿面对的,位于两女中间的那双腿上。

龙又,把双腿往两边分开,坦然,也是三人中唯一露出下体的瀛国少年,米莱低头看着对方脚上的白底黑足袋,他之前都没有觉得,后辈的脚居然这么大,黑色本是显瘦显小的颜色,可穿在龙又身上还是又大又壮,纵使足袋包着脚趾,从边缘依然可见其棱角分明,宽大的脚掌踏在木屐表面,脚趾抓着鞋,如老树扎入泥土的根须般有力,莫不是错觉?米莱居然在这实木木屐鞋面看到了被龙又踩下,压出的脚趾痕迹,他的脖子后冒出冷汗,龙又的双脚承载了多大的力量,看绷直的脚背,跪地的勇者少年莫名恐惧龙又会不会突然飞起一脚踢中他身躯。

说是,一个人的性格可以通过他的脚来判断几分,一双脚相貌难看,脚趾歪七扭八,说明这人行走不端正,品行也不正紧,而一双脚若是绵软,只有前脚掌有茧,则表明这人走路飘忽,性格软弱。

龙又的脚呢,脚趾,脚掌,足弓,脚跟,哪怕坐着在放松,也都老老实实地全部着地,沉稳,踏实,以及天生带着的权威和强硬的气势,均能从此处表现;米莱平时是不大会留意男人的脚的,所以哪怕二人相处十多年,米莱也没有看出龙又除了和善讲理外其它性格,而今日,这名东瀛少年将他继承自父辈的大将风范完全展现给米莱,这双脚,可是为踏遍山河,争霸四方所存在啊!其所带来的压迫与雄性之阳刚,让米莱多看几眼,就自惭形愧。

同为男性,比自己年龄要小,实力要弱的后辈能坐着自己只能跪着,仅仅因为身份吗?他是主子,自己是龟奴?仅仅因为他下体无拘无束自己戴锁?

米莱心有不甘,又庆幸着龙又是男性所以锁内胀痛的肉蒂能够不再充血得厉害,可以稍作休息。

他继续顺着后辈的脚往对方腿部望,可达小腿肚的长筒足袋棉布质感变得形似丝袜,包着龙又具备爆炸性力量的小腿,往上是结实的大腿,再没入胫衣,下身大部分皮肉都被衣物挡住,这本身也没什么可看的就是了。

米莱爬到了龙又两腿前停住,他认为自己的位置就在这,桌子和垂下的桌垫能起到遮蔽作用,稍许放松,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此外桌子和椅子的高度刚好挡着他往上眺望,以及龙又妈妈与妮娅他们向下看的视线,就是说,只欣赏妈妈和妮娅的腿也不是不行,两女下体足以被称作‘绝境’。

所以,龙又是要他来这里放松吗?

米莱冒出这样的念头,看来他这后辈仍记得体恤他这名前辈,知道一些事做的有点过火,暂时让他‘下线’啊。

但实际上,这完全是米莱自作多情罢了。

他还没歇上两口,龙又不容抗拒的声音就穿透了木板,直直的冲着米莱的耳朵刺了过来。

“往我这靠近点。”

靠近?

米莱怔了下,他看向龙又大开的双腿,这空隙难道是给他留的?龙又要干嘛?

米莱心生忧虑,可主子的话,龟奴怎有不从的道理,少年还是爬了过去,头刚超过后辈的膝盖停下,龙又再道:“再近点,把你的脸伸到我的鸡巴前面,听懂了吗?”

鸡,鸡巴!

米莱被吓得猛颤,龙又这是何意?

他抬头看去,跪地时的平视视线刚好能撞在后辈裆部,少年发现,龙又原本有遮帘盖着的下体已被掀开,从胫衣特意打开的洞里,一团比他拳头还大的乳白圆润之物耷拉在外,却不贴着椅面,而是自然下垂于东瀛少年的双腿之间,原来龙又的坐姿从后靠挪向前,只有三分之二的屁股坐在椅子上,剩下的,则刻意前伸,当着米莱的面亮出他硕大的下体。

龙又的阴茎此刻还算安生,故此绵软下弯与他那两颗浑圆的巨玉贴在一起,外部是紧身的兜裆布料做以固定及定型,于是就米莱看来,好似一颗夜明珠悬在东瀛少年双腿之间,紧接着是一股特浓的腥味飘来,携带着滚滚热浪,烘闷向米莱的面庞。

别忘了,龙又在此之前可与老板娘有过交媾,因为条件不允许所以对下体只简单擦拭,没有好好清洗,而这特制的兜裆布随能足够有弹性且透明,但透气效果就不如正常的棉料,刚射完的巨根稍加清理就重新放回裤裆,残余的精液会在之后慢慢流淌,浸染在龙又的兜裆布上,加之方才少年被妮娅与翠蒂丝话语挑逗也起了反应,泌出雄汁以及汗液,它们混合着,再这样一捂一闷一反应,天啊,汗酸,精腥,雄汁的荷尔蒙,完全是龙又体液的大杂烩,是一个男人最完整的信息素!

扑面而来的雄臭,看似无形细细观察下,会发现它浓郁到能夸张地扭曲空气的程度,一吸之间,米莱的鼻腔内就充斥着这东瀛少年的各类体味,足以让他瞬时脑袋犯浑,头晕目眩,然大脑还在正常工作,仍对这股气味进行分析推断,以从这雄臭中得出让米莱有所联想,有所铭记的信息内容。但是几番搜索之下的结论是完全没有,不,应该说完全没有能准确形容这股雄臭的指代之物!

鱿鱼干吗?但没有它腥;死鱼?又过于恶臭;带着汗酸却没有陈醋刺鼻,有着湿闷但既不潮也不热。

综上,这是龙又独有的味道,是无法被替代的味道,白布之中成团的巨物乃是刚从蒸屉上取出的糯米球,米莱可见其一丝丝上升的热流,飘聚在桌子底部,又沉在他头顶,米莱注视着后辈的裆部,随着视线停留时间的增加,便能从这看似为白球状的巨物边缘看出勾出物体沿廓的线条,它们几乎与白布融为一体,是阴影与尚未干涸的湿润痕迹使得米莱能够分清。

少年可见是三道弧线把它分为三块。

圆球之下,是两个正视着被挤压为勾玉形的鹅卵,将垂又收,是布料的存在让它们悬空,阴囊裹缚着它们,又组合为水滴状下腹平滑上提衔接到阴阜处,再往肛门方向又有个卵形凸处,阴囊承受着龙又整个阳物的全部重量,于是皮肤粘着兜裆布,以至于表皮从布料的微小缝隙间挤出,加之潮湿,由此出现了粉红的阴影位于这团‘白蛋’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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