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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十三. 与扶她共度出轨一夜的夏树,2

小说:都市娼少年风俗日志 2025-08-29 13:25 5hhhhh 1490 ℃

阮琳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含俏,乳肉从掌心中溢出,丰满的大腿肉遮挡住了少年的肉棒,自己的肉棒却凶恶地快到肚脐,在每次撞击下都会甩出几颗浑浊的先走液。娼年忘我地吸食着自己的双足,像发情的吉娃娃一样在雪白的大腿之间获取这肉棒的快感。 双腿已经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而那柔软的腿肉震颤又能精准地传达到少年丰满的下肢,连同臀肉也在抽插中淫靡地甩出一道道肉浪。

美艳程度是前所未见的,宛如性事让自己脱胎换骨一般。

原来,自己是那么有魅力的吗。

“阮小姐,对不起,我快要射了~~” 汗珠从少年的发梢落下,

“明明才动起来不久吧?” 阮琳对这个娼年的隔阂似乎消淡了一些,但也吃惊于少年射精的速度,“我也快了~”

“嗯,那就交给我吧~~~呜呜,湫啵” 夏树含住两颗脚趾,另一只手覆上了阮琳凶恶的肉棒,小手快速的对龟头系带处摩擦着。

闪电般的快感从脊椎尾部迅速升了上来,肉棒立刻迈入射精的边缘,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这让娼年的肉棒显得更加可怜。

“嗯??? 这有点太快了,就快射出来了~ 射了射了噢噢噢噢~~~~~”

阮琳全身被快感冲刷,身躯不禁反弓绷直,也将笔直的双足送入少年的喉咙深处。要将近期攒着的精囊里所有精液都要榨出来似的,白浊而又浓郁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线,从近期缺乏性生活的阮琳肉棒里飞射而出,直接在躺着的扶她额头上。在鼻子,嘴唇,乳房,肚脐之间划了一条笔直的直线,而娼年的精液则淡淡的星星点点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呼呼呼呼” 高潮结束,两人都大喘粗气。阮琳胸脯上下起伏着,乳头变得比方才肿了一倍。

“呕~~” 足趾从嘴内退出,带出一大波透明泡泡的唾液。

娼年不受控制的发出几声干呕。

“……抱歉。高潮有点猛烈,没控制住。” 阮琳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抹下,挤成一大段在自己的指尖,正欲将它甩出去,却被娼年一把抓住手腕并迅速的将其含入嘴中。

“啊…… 这很难吃的,吐了吧。” 阮琳以前处于好奇,和妻子一起尝过自己射出的扶她精液的味道,结果让后面两人的性爱中,口交吞精这一环默默被划去。

“可是,吞下去你们才更开心吧~” 如同刚刚含着脚趾一般,给自己的手指做完清理后,夏树将口中粘腻的白浊精液展示给阮琳看,然后在她惊讶的眼光中吞了下去。

阮琳疲软的肉棒跳了一跳。

“看吧,性爱不就是为了让双方获得愉悦吗~”

“可是……” 阮琳还在犹豫,与妻子的性爱经历和今天娼年的体验完全不一样,让她有一种无法反驳的无奈。

“不要看对方说什么,要看对方的身体反应。 这是我干了快两年的经验。” 少年将前发撩至耳后,小舌接着清洁起阮琳胸上的精液起来。

“那……” 阮琳还想反驳。

“如果当时舔脚阮小姐有一点不快的话,我会另外换play的。” 似乎意识到这种业内经验和初次见面的客人讲不太合适,少年脸一红,中断了话题。

“是嘛……” 然而阮琳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尴尬,而是回忆起最初被舔脚时的印象。

惊讶,舒爽,陌生,排斥但好奇。

“嗞啵~ 比如阮小姐其实也喜欢玩乳头的对吧,都被自己揪红肿了~” 看到阮琳神色无恙,少年接着继续刚刚的话题,灵舌在扶她的山峰上打着转,然后轻柔地将红肿的乳头含入。

“是吧。” 乳头,是啊。

妻子的乳头也如少年般可爱且大。正面位的时候总是吸着它,妻子抱着自己的头,将胸挺送至自己口中。 下身在她泥泞的幽径中冲刺,她的那里十分紧致,总是在拔出时带出鲜红的穴肉和大量的淫液。刚结婚时,射精的时候偶尔也会控制不住地咬乳头的力道而出血,导致事后她愧疚地对着妻子不断道歉。

久而久之,妻子的乳头也变得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

而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妻子的乳头正被不知那位含在口中,她也和以前一样,抱着那个陌生的头颅,将自己肿胀的乳头送入他/她的口中……

贤者模式下的阮琳还是没能逃离回忆。

“怎么了?” 舔舐着阮琳的乳头,玩弄着扶她沉重的睾丸袋,没有获得反馈的夏树试探性地问着阮琳。

“嗯? 啊,没什么,想了一些其他的事。”

不知为何阮琳突然情绪不佳,夏树只好慢慢来到阮琳身下,放过扶她红肿的乳头,含住了刚射精不久的疲软肉棒。

“阮小姐~ 真的是,到底是多久没有射精了?呜” 下体的阴毛已经被精液彻底盖住,宛如厚实的雪落在了漆黑的草丛上,夏树清理干净被精液凝固而打结的阴毛后,嘴唇上还沾着卷曲的阴毛而不自知,抓着肉棒舔舐着每一寸精垢攒积的角落。

那个时候和妻子每天晚上,都会默契地提早结束工作,各自洗好身子,然后含着她的阴蒂,让她带着沐浴露的香气的女阴不断被咸酸的淫液气味给浸染,而自己的肉棒也会在她笨拙的口交下由无味的肉虫变成腥臭的凶器……

“哈……”

舒适的口交带来的快感,让阮琳再次回到现实世界,幻觉里那妻子的脸随着思绪破裂变成娼年那淫乱的中性面庞。视线里肉棒正带着雄性的腥臭再次挺立,在少年双颊凹陷的嘴穴中噗呲噗呲的进出。

“下面也要舔吗?” 并不是反问,而是娼年出于对初次客人希望Play礼貌的问询。他撸动着雄起的扶她肉棒,一滴浑浊带着残精的液体从马眼渗出,然后被娼年熟练地吸食进喉咙深处。

阮琳回想起高潮时阴道一阵酸痒,肉棒射精时淫液估计也从肉穴深处喷了出来,如今可能垂落在臀肉之间拉着丝。尽管那液体附着在双腿之间十分黏滑,但阮琳还是礼貌的拒绝。

毕竟,熟练如夏树,他可能连同扶她女阴下方那排泄的出口一同清理了。 想到他的舌头要伸进紧闭的穴口,阮琳在深渊的诱惑面前,急忙摇了摇头。

舔足已经够了,万一再觉醒了不得了的性癖,那就完蛋了。

“嘀嘀嘀” 房间的座机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同时让阮琳双肩一震。

犹豫再三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男子和女性混杂在一起低吟的喘息。

“怎么样~ 一回合结束了?” 说话的人是杨夕月,而那暧昧的啵唧声,如今对阮琳已经不再陌生。她推测另外一名娼年正在含着杨夕月的肉棒做着口交。

“…… 嗯。”

“我们扶她就是要来享受性爱的,不然就白费了上帝天赐的这份躯体。高潮后是不是轻松了许多? 虽然我不知道阮琳你是用肉棒还是小穴啦。”

夏树停止了口交,爬了上来,钻在阮琳的臂弯里舔舐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轻轻撸动着肉棒不让它萎缩。

杨夕月看着给自己口交的面容姣好的男子,刚才在扶她肉棒的冲击下彻底忘记了男性的尊严发出骚魅的呻吟,如今正乖巧地舔弄着肉棒上的残精与肠液的混合体。 她将手掌放在男子脑后,知晓她接下来的行为的男娼眼神一瞬间流露出一丝惊恐,但被强大的业务能力压了下去。

这并不能逃过声色犬马的杨夕月的眼睛。 她无视男子的反抗 ,残忍地将他的后脑压了下去,让肉棒完全挤入男子狭窄的喉穴,发出一段绵长的喟叹后,向电话另一侧的阮琳提议道:“怎么样? 要不要双方互换?或者你让你那个直接走,来我这,我们上下两根一起操这个骚货的菊穴怎样?不知道他的菊穴有没有容纳过两根呢,肯定又紧又爽。 符心里能吞扶她两根的男妓不多。”

“两根都进去不太可能吧。” 阮琳一边开着扩音不咸不淡地回答道,一边轻轻抚摸着娼年夏树汗湿透的后背。说道双根入穴时,少年的身躯僵硬了些许,然后尴尬地躲开了阮琳的视线。

她不道有异,顺着脊骨滑了下去,手掌放在那侧躺有着无上海拔的夸张臀瓣上。

噗扭。

柔软十分有弹性。

“怎么说,来不来?”

“算了。”

“行吧,那我第三回合了。你完事后来找我,想过夜或者直接退房离开都行,钱都付过了。” 丝毫不对打扰到阮琳两人有丝毫抱歉的意思。

电话挂断。

“那我们继续?”

“嗯。” 估摸着杨夕月结束也需要一会,阮琳握着勃起的阴茎,掌心传来了它性奋的脉动,点了点头。

“嗯,那么就…… 来吧❤” 娼年跪着,将那硕大的肥臀对着阮琳的视线,小手抓住那肥腻的臀肉向两边扒开。那被无数扶她操弄过的菊穴依旧粉嫩,被臀肉的拉扯露出横向的裂缝,一指宽的漆黑洞口正冲击着扶她的神经。

“嗯……” 说实话,面对男子的菊穴阮琳也是头一回,走后门对她来说从没有想过。她盯着那粉嫩的菊穴,倒有点不知所措,这让娼年难耐地摇了摇屁股,小狗似的想要求着扶她后入自己的骚穴。

“阮小姐肉棒虽然很大啦,但不必太怜香惜玉,相信我的菊穴” 察觉到阮琳的犹豫,娼年鼓励道。

阮琳将先走液抹遍了整个柱身,让整根扶她肉棒都发出腥臭的水光。 她把腥红的龟头抵在了少年的菊穴,轻轻挺腰,缓慢地将肉棒送了进去。

肉棒进入了菊穴,挤开了里面一道道的褶皱,穿梭在厚实而又诡谲的肠肉间,这种区别于女性阴道的感受让肉棒的快感直线上升。 每深入一分,那藏匿在少年菊穴间的肠液又很好地补足了不够润滑的缺点。

“好紧……” 当肉棒已经完全被菊穴吞入时,两人同时发出喟叹。 扶她的会阴已经抵在了少年的菊穴入口,那被挤出来的肠液不觉间已经将肉棒上方的阴毛完全打湿,顺着自己的春袋流了下去。下身都有点舒服的发麻,就连精关似乎都要失守。

阮琳干脆将上半身贴在了少年的后背,环抱着少年那攒着些许脂肪的腰肢,对着少年的脖颈后方喘着粗气。

少年后背传来两颗石子般的感触,更要命的是肉棒如同铁柱般插进了自己的身体,正开始缓慢地运动着,熟悉这初次进入的娼年肠道。

“怎么样,菊穴什么的,我还算有自信哦”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满脸潮红地回头对阮琳得意的说道。

“没想到那么紧……让我缓一缓,别乱动❤” 她双臂用力,固定住正欲作妖摆动画圈的腰肢。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那两只乳鸽被压得变了形,少年粉嫩的嘴唇近在咫尺,娼年甜美的呼吸打在了自己脸上,而嘴唇里面那多汁而又灵活的软舌正藏匿其中,看的阮琳口干舌燥。

“阮小姐❤……” 收起调皮的表情,夏树呼唤起扶她,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嘟起了水嫩的樱唇,一副任人采撷的姿态。

再不解人情的人站在阮琳如今的角度来讲,可选的的行为只有一个。

“唔~” 身子欺了上去,阮琳含住了少年的粉唇,甚至将肉棒都往娼年的菊穴里更送进去了一些,抱着他的腰肢,扶她开始了缓慢的抽插,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夹杂着淫靡的肠液飞溅声正在房间里回荡。

“啊……嗯…… 啊…… 啊……” 双方舌头互相舞动着,口渴的阮琳吮吸着少年的粉唇,将里面藏匿着的甜腻唾液尽数吞入腹中。

舌头被扶她嘴唇叼着,少年只能发出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下面的菊穴贪婪的吞吐着扶她的肉棒,这让上面的嘴都产生了美味的信号, 甘甜的唾液不断地分泌,咕咚咕咚被阮琳吞入腹中的同时还从嘴角溢了出来,被扶她作恶的手抹在了娼年贫瘠的胸膛。

将自己的肉尻一次次打击在少年肥厚的磨盘巨臀上,硕大的卵蛋将少年的春袋撞击地通红。 逐渐适应的阮琳操弄夏树的速度正在加快,而留有余裕的双手开始在夏树的乳头上作怪起来。

“都那么硬了~ 原来男生也会和异性一样对乳头产生快感吗❤” 指甲盖弹弄着那勃起的乳头,揪着往下拉。

“因为很舒服嘛❤” 承受着阮琳的肉棒冲击,被肉棒操的理智全无的夏树不忘一只手绕后环绕着阮琳,加深了两人交合的亲吻。阮琳的两颗小石子也利用这夏树光滑的后背摩擦着产生着别样的快感,

噗呲……

噗呲……

噗呲……

每次肉棒退出到只有龟头的时候,便又被阮琳一口气坐了下去,肉棒贯穿着娼年的菊穴,将空气一次次的打入其中。空气中发出下流的噗嗤声,但亲吻在一起的两人反而变本加厉地一个开始打桩,另一个则欢喜地承接着肉棒的冲击并像一名雌性似的给扶她提供充足的唾液解渴。

“阮小姐很喜欢玩弄乳头呢” 娼年发春的话语听的阮琳一愣,抽插的速度也降了下来。妻子的幻象竟又开始侵蚀现实的场景。

“阮小姐能照顾一下下面的肉棒吗,我想更舒服~”

一只手往下摸索着,很快便发现了少年那半软不硬的肉棒,一摸满手全是晶莹的前列腺液。肉棒?

哦,是了。自己正在与娼年做爱,而不是妻子。

估计被自己肉棒操弄时,娼年的鸡鸡正在毫无礼节地在空中乱甩着淫乱的口水。

她将满是肉棒口水的手掌展示给娼年看,而少年则对阮琳瞥了一眼,眼角尽是被扶她肉棒操弄的妩媚,然后将那手指含进了嘴巴,舔舐起自己肉棒上的液体来。

(其实我只是想看一下到底有多少,并不是想让你舔)

但这种事阮琳说不出来,她痴痴地看着夏树。 自认为有认真经营着妻妻情趣的她在一个年纪轻轻的娼年面前像是一个初经人事的菜鸟。

是否妻子也是这样觉得的?是否,那个陌生的沾满了妻子淫液的手指也是这样夹着她的舌头肆意玩弄?

可笑。

可恶。

可恨。

可憎。

“阮小姐……你怎…… 呀❤” 后腰被下压,少年一个不稳便完全的趴在了柔软的被子上。正欲起身,阮琳也贴了上来,这回她将全身的体重压在了夏树身上,双手也压紧了夏树的双腕。

“等等,这个姿势莫不…… 啊!” 没有了缓冲,扶她肉屌一口气插入,啪的一声,鼠蹊撞在夏树的肥臀上撞出一道肉浪,几秒过后,雪白的肥臀上便有着一道粉红色的撞击痕迹。

“现在要认真了。” 阮琳的语气有些阴沉,她再次捕捉到夏树的被亲的红肿的双唇,小腹开始用力操弄起夏树的肥穴。

夏树并不是没有力气将阮琳推下去,而是这个半胁迫的姿势下,那根粗壮的扶她肉棒宛如定海神针般将自己的身躯固定,鸡巴每次的撞击下,那好不容易在间隙中缓过来的体力又被下一秒的撞击给打得灰飞烟灭。

菊穴酸胀难忍,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夏树只能趴在床上,任由那一根肉棒在自己的多汁菊穴里翻江倒海。 阮琳每一次都很很用力操到最深处,然后肥臀啪的一声被压扁,最后惊人的弹力将阮琳的肉棒抽回了些许。

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香汗遍布两人的身躯,夏树的肥臀已经变得通红,而阮琳的打桩爆操还在继续。

“呜, 阮小姐的肉棒……”

“顶的好深……”

在肉棒的一次次打桩下,夏树很快溃不成军地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呜咽,口水已经流满了整个床单,甚至两人的下肢交合处,夏树已经在肉棒挤压前列腺下悄无声息的射精了。 那前列腺液混杂着精液的液体将床单洇出一大块湿痕。

水声与撞击声相互交融,这时电话声又响起,阮琳抽出一只手点了免提键。

“怎❤样,我这边快结束了❤” 杨夕月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拍打着男模的屁股,那纤瘦的身躯已经遍布巴掌的痕迹。肉屌在那红肿的菊穴里不断地进出着,带出不知是第几发的精液。

“杨小姐,龟头顶着前列腺好舒服,用力操我,我还要❤❤❤” 电话那头传来那名男子猫挠似的叫床声。

“嗯……我快了。” 声音有些颤抖,阮琳停止了那压迫感十足的爆操,她示意夏树别出声,但借着两人交合处的汗液,正缓慢的用肉棒在菊穴里画着圈。

“呃呜❤” 刚有一丝呻吟漏出,夏树连忙按住自己的嘴巴。阮琳的肉棒虽然不再抽插,但顶在最深处四处捣蛋的龟头让肚子不得不承受别一样的快感。 正快要菊穴高潮的他正察觉到快感正缓慢地累计,慢慢地一边折磨着自己一边逼近高潮的阈值线。

“是吗,可惜这个骚货的骚穴太能吸了,噗呲噗呲的射了好几发” 杨夕月喘着粗气,将男子翻了一个面,掐着他的脖子加速了冲刺。电话里男子的呻吟顿时被压了下去,痛苦的呜咽与杨夕月愉悦的娇喘从数字信号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声音在房间里播放着。

(但事实上,你看不惯的那个土包子娼年,才有着无法超越的吸精菊穴)

“你玩的开心就好。 呼……” 阮琳不咸不淡地回复着,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稍不留神,马眼里流出了一些残精,但下一秒立刻被吸入菊穴的深处。

她听出了电话里男子那压抑的痛苦喘息,摇了摇头。将那被操的满脸含春的夏树翻了一个面,把他那粗短肥满的双腿分了开来,开始了冲刺的加速。

娼年溃不成军,性爱体力消耗的香汗从脸颊滑落,他咬着嘴唇,听从这阮琳的吩咐不让呻吟露了出来

“你那边怎么和操死人一样。 喂,你也叫啊~ ” 杨夕月一巴掌拍在男子的脸颊上,随即男子便开始更大声的呻吟。

“杨小姐太坏了,肉棒总是顶着前列腺,鸡鸡都被操的硬不起来了啊❤” 但是换来的又是淫虐上头的杨夕月巴掌与恶劣的调笑。

“怎么了? 你这根鸡巴比你本人都知道扶她的尊贵。 下贱的娼妓就应该硬不起来好好夹紧菊穴侍奉扶她鸡巴才对!”

那边的呻吟还在继续,然而阮琳则是趴在了夏树身上,两边坚硬勃起的乳头贴在了一块。 悄声对夏树说:“杨夕月这个性格你还是少接触为好。”

若是刚刚和阮小姐的play换做是电话那头的杨小姐的话…… 自己遭受怎样恶劣的对待光是一想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阮小姐莫不是在为自己考虑?

夏树忙不迭点头,将被子一角扯了过来,放在口中死死咬住,眼神示意阮琳的肉棒可以接着进攻。

“这倒不必” 阮琳摇了摇头,将湿润的被角抽出,“她们声音那么大,我们发出点声音也没事的。况且……”

阮琳没有说完,而是亲了上去。

“一边亲吻一边做爱肯定比被扇巴掌舒服吧。”

“啊……” 听着隔壁那痛苦的男喘,夏树竟对阮琳的行为有些感动。 他双手环绕住阮琳,让两人香汗遍布的身躯更加贴近,双腿也禁锢住她的后腰,仿佛不让肉棒逃离似的。 尽管做了如此动作,身经百战的娼年却没有太大勇气直视此刻的阮琳,而是脸红的撇向一边,“那…… 那你得好好堵住…… 我很容易去的……”

“好。” 覆上少年的胸部,熟练地揉捏着他那红肿的淫乱乳头,在少年即将呻吟的时候,阮琳堵住了少年的香唇。 腰肢缓慢蠕动着, 一点点,肉棒轻柔地开拓着少年的菊穴。

噗呲。

肉棒缓慢地挤入。

噗叽。

肉棒轻柔的拔出,带出一部分肠液与先走液。

噗呲。

噗叽。

缓慢而暧昧的水声传达不到电话的那头。

“嗯…… 舒服(小声) 嗯…… ”那一声声猫叫般的节制的呻吟顺着相接的双唇被阮琳清楚捕捉,耳边还传来电话那头杨夕月那狂野的娇喘。

她近距离观察着娼年潋滟着泪光的瞳孔,反映着的那主导着性爱权力的自己, 和方才在少年身下被舔足高潮又是别样的神情。 她收紧了屁股肌肉,下阴噗呲一声挤出了阴道那堆攒着的淫水,夹紧着开始一边接着吻一边挺干起少年的菊穴。

“阮琳,要不你来我这把,这个骚货的嘴还是空着呢~ 骚货,再赏你一根鸡巴好不好?”

“好的好的,阮小姐,我也想要你的鸡巴,杨小姐操着我的骚穴,我再舔着阮小姐的肉棒~ 要扶她肉棒上瘾了~~~~”

“不用,我已经没精力了。 等你们结束把,啊~” 阮琳推脱着电话那头的邀约,刚说完嘴巴又被少年抢先堵住,不然那肉棒操着软烂的菊穴又要发出比电话那头更高亢的呻吟。

“阮小姐…… 阮小姐……” 呼唤着扶她的称呼,少年眼里全是进攻的阮琳。 下身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那肉棒传达的快感遍布了整个下身,那盘踞着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肉棒操的大开变成了M字的开脚。 无论是菊穴身体还是心情,身下的娼年全身心地只为阮琳绽放着。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感到心情如释重负般的畅快,她轻喘着气,那温柔的抽插下,嘴里的唾液喂食给了身下的娼年,“我快要射了……”

“全射进来,我全接的下的~ 阮小姐的精液,想要~~~” 尽管说着骚话,但轻声轻语的方式像是情人般的调情耳语。

“骚货,屁眼夹紧,别把老娘的精液给漏出来,妈的越干越松, 老娘的鸡巴就那么舒服吗!” 杨夕月在电话那头发出斥责,随即清脆的巴掌声再次想起。

"那是杨小姐太会干穴了,扶她鸡巴噗叽噗叽的干到菊穴的最深处,我很难夹❤住的啊啊啊~"

“夹紧你他妈的菊穴,带着被操烂的菊穴的娼年还不如去死算了。”

那边的男娼前列腺总是被龟头不断冲击着,想要夹紧却又无法做到,只能挨着巴掌发出呜咽般的哀叫。

阮琳没有功夫理会杨夕月那一句又一句的侮辱,她与夏树沉迷在无声的性爱中。

身躯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四颗乳头互相研磨着,挤压着,亲吻着,双唇从未分离。 肉棒则一次次地进入软烂的菊穴,那紧致的菊穴亦如既往,仿佛它对肉棒的渴求从未因为娼年体力不支而放弃。

噗呲噗呲的缓慢插入,双方的快感刺激也慢慢地攀升。 这像似事后的温存,又像是温柔的默契,双方的唾液多的从嘴角溢出,阮琳抓着夏树腰腹的软肉,就算濒临高潮时控制不住力道将他的腰腹掐的青一块紫一块,也只会换来少年更热烈的回应。

“接好了,骚货,你最喜欢的扶她精液,在你那废物菊穴里播种! 这是老娘给你的奖励!” 电话那头的啪啪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频繁,伴随着男娼更高亢的呜咽, 阮琳这边也将攒积的所有精液都尽数送入了夏树菊穴的深处,而身下的少年则不受控制的翻着白眼,仿佛精液也能将他的视线洗涮的全白。

“咕咕咕“ 那是少年肚子传来的声音,并非是饿了,而是将扶她精液通过肠道 吸收进娼年的身体深处的声音。

“呼! 阮琳你应该看下,这个骚货还会表演精液喷泉哈哈哈哈” 杨夕月说道,射精过后她的声音带着舒爽和豪迈。

“嗯,毕竟扶她性欲旺盛嘛。” 平淡的回应着,但真实的阮琳则满脸潮红,脸上写满射精后的满足, 她从无力的少年身上起来,抽了几张纸准备帮忙清洁他泥泞的下体时,发现刚刚射精去的精液已经荡然无存。 充血红肿的菊穴尽管比初见时大了一圈,但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被牢牢地保存在少年的肠道深处。反倒是自己,肉棒,睾丸,阴唇已经遍布性奋的扶她体液,甚至那酸软的女性子宫都因为刚才的射精达到了阴道高潮。

需要清洗下体的是自己才对,阮琳听着杨夕月对那娼年恶劣的调笑,心中对这不起眼的肥臀娼年暗自惊叹。

杨夕月带着如同妻子一般跟在身后的娼年出现在酒店大堂已经是一个小时后。那时阮琳正和夏树坐在沙发上,向后者科普着巴拿马庄园咖啡豆那独特的复杂香气。

“好了,说到咖啡你倒是像个E人。 明天请我杯你手磨的咖啡吧,就当今晚的费用啦”

一杯手磨咖啡换来了整晚符心的费用,夏树吃惊的看着阮琳,仿佛这个普通扶她真实职业是全世界鼎鼎有名的咖啡大师。

“并不是,” 阮琳淡淡的摇了摇头,没了咖啡的话题,那高扬的兴致与云烟一同消散,“走吧。”

“行,喂, 你去取车。” 将印着倔强公牛的车钥匙塞到男模娼年的手中,杨夕月打量了下被性事滋润的眼角含笑的夏树,想了一会还是下了逐客令,“算了,你走吧。”

待那轰鸣着的车辆来到酒店门口时,杨夕月率先打开车门进入了副驾。 阮琳带着些许歉意看向那被留下来的少年,但夏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表示理解。

他靠近阮琳,留下两人悄悄话的空间,踮起脚来亲啄了阮琳一口,“阮小姐,其实你很光彩耀人的,所以平日就不要总是藏着掖着啦, 可能像你朋友一样,有些事直白地说出来也挺好。”

“是吗。”

少年眼珠子狡黠地左右窥看着周围,似乎在检查有没有人偷听,又贴进一步,对着她耳边说:“刚刚她们做爱的时候说龟头顶到前列腺去了——那说明你那个朋友,肉棒都没你一半大。——总而言之,期待您下次预约。”

阮琳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阮小姐,今天是你第一次笑欸。” 性事后的娼年的容颜就像路边那平凡但美丽的小花。

“是吗。谢谢你了,有缘再见。” 阮琳看着将手伸进主驾男模胡作非为的杨夕月,十分努力地按压住嘴角,向告别的夏树点了点头,以示告别。

轰轰轰轰轰!!!

红色的大牛轰鸣着消失在夜里,留下一长串红色尾灯的尾巴和在原地挥手的少年。

Part 5.

轻盈的心情随着与家距离的缩短正变得愈发沉重。

房门外鞋架处放了一双不认识的高跟。

所以,趁我不在又把人带回家来做爱吗? 光是霸占妻子的身体还不够,还要霸占那五年回忆的温馨小屋了吗?

温馨这个词让阮琳心如同刀绞一般疼痛。但想到方才自己在杨夕月怂恿下做出的荒唐事,那复仇的心态让她的腰杆直了几分。

如果要互相背叛的话,那我也不介意一条路走到黑。

“我回来了。” 阮琳换了几次呼吸后,带着决绝,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姐,你去哪了?”妹妹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脸上贴着保养面膜,转头对阮琳说道。

“啊? 门外那双高跟鞋是你的?”

“对啊”

“来我家还要穿高跟?”

“怎么?不行吗?女人只要出门就是上战场! 你说是吧,小攸~”

小攸是妻子的小名,而作为妻子曾经大学室友的妹妹,即便婚后两人也维持着好闺蜜的关系。 时不时妹妹路过,在姐姐家留宿阮琳也习以为常。

“唉,我倒是还好啦,我和你姐出门的时候也没什么刻意打扮~” 妻子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看到扶她妻子的那一刻,笑颜爬上嘴角,“回来啦,大晚上突然出门是有什么急事吗?”

“啊…… 没有,杨夕月找我喝酒来着。” 阮琳逃避了妻子的视线,她还是做不到,在经历那件事后正视妻子。

“啊! 你怎么能背叛我!革命友谊呢!” 妹妹嘟着嘴抗议着,待妻子走进后将她一把扑到,挠着她的痒痒肉。

两女子就在沙发上咯咯的打闹起来,嬉笑之间春光暴露也没注意。

“嗯,我先去洗澡了。”

“啊,对了,姐~” 妹妹停止了打闹,凑了过来, 而妻子则坐在沙发上满脸通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今天晚上,有个特别的礼物送给你~ 我和小攸一起选的。” 说到这个,妹妹暧昧的吃吃吃对着阮琳笑了起来。

“你又在想着什么鬼主意。” 阮琳无法将妻子与自己的事情告知妹妹,一边是大学挚友,一边是骨肉血亲,若是自己与妻子产生了无法修复的裂痕,那妹妹会被无尽的愧疚折磨死。 作为长姐,阮琳只能将一切的苦往心里噎。揉了揉妹妹的头,尽管她兴致缺缺,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感兴趣。

“嘿嘿嘿,你晚上就知道了~ 敬请期待吧~”

与妻子没有太多的对话,阮琳二次清洗后躺在床上做着睡前阅读,客厅里妻子和妹妹叽叽咕咕地说着说不完的话。

阮琳想要努力看清书里的内容,然而每行油墨印刷的文字却像是苍蝇般在视线里乱飞,飞的她心烦意乱。

她关上灯,想提前入睡,这样就不用避免后续与妻子的对话。 但一闭眼全是方才自己与那个叫夏树的娼年的性爱,然后夏树的身材逐渐变得圆润,胸部鼓胀起来,胯下的肉棒也变成了女阴,最后变成了自己正操弄着妻子。 然而这现象持续不久,自己的灵魂又脱离开来,以第三者的身份看着那不再是自己的某个陌生人正用着截然不同的肉棒操弄着妻子那鲜红的穴肉,淫液在交合处四溅,而妻子露出比与自己做爱更加愉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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