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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肠子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9080 ℃

  足立透在上学路上听见奇怪的声音,像是用指甲刮黑板时会听到的。只要出现就必然会追赶健康者,直到他们神经衰弱,这是这种声音。他自诩为健康者,但也能忽视它(它还在响)。走到教学楼下声音也不依不饶地附在他身上。刚才的路上也无胶制平面,如果有人想让他听到重复着的噪音,只能尾随他播放录音。为什么跟在普通初中生的身后,这不算最重要的。第一要紧的是左右人群对铺天盖地的声音浑然不知。

  看来遇上了他的贴身牢笼。现实配不上幻想自愧下坠,取代脚下的阴影。透明的监狱有自己的规则。足立透的监狱没有变得自由。他得像往常一样学习,进食,睡眠。于是迈上楼梯,他的脖颈被一双手握住。像小说的谜面“没有人能通过吊桥”,谜底是“那个通过吊桥剖开女人肚子的不是人”。那么发出声音而不被看见的也不是人。所以呢?因为他遵守了不回头的规则,诱惑失败的幽灵来找他报复了?

  凡是被诱惑的都不值得诱惑,他保持节制。至于那双手是谁的都行,或者说都不行。把手伸进他的私人牢笼就值得一个侵犯未成年人的逮捕令。但足立透让施暴和侵犯上下颠倒,生命与物品翻覆倒错,性欲夹杂权力癖螺旋上升——他想象那双手属于女人:胖女人的肉体是汪洋大海,胸部和股间令人沉迷,从天堂到另一个天堂很快就腻了,乘着肉浪向手指的海岸;学校里的女人只要解开衬衫,都会变成苍白的人工呼吸教具,被动作着的男人染成黑色;生下孩子的女人只对孩子存在性吸引力,在孩子撕咬她们肿胀的乳头、陷入她们变形的身体时,“妈妈”的丈夫正把阴囊塞进娼妓的嘴里。牢笼里的权利靠性和暴力传递。于是物成为施暴人的借口,人颠覆为物,物翻置为人,受害者性侵下一级受害者。男人在他的幻想里出现时他就失败了,他不再是单一的施暴者,变成受害者的危险让他挣脱幻想。

  他看见一只小鸟,幻想之外另有一层幻想。掌心大的小鸟(摊开就是他五指伸展的长度)眼睛蒙上层雾。血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彩虹色光泽,明艳动人,青春无限。红丝绒绸子下露出被重压碾碎的钙质头骨,血牵着肉飞溅。足立透全身瘫软,晶莹的血泡泡浮在空气中,触到他鼻尖炸开,郁郁美丽的色彩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小鸟的真身沉入血泊。他跪下去捞,直到半身浸湿才抓住它。足立小心翼翼地用沾满血的手擦它同样沾满血的脸,戴红盖头的男人娶了个老婆。可怜的小鸟简直是非理性的孵化器,被捧在手上笑得开怀。

  

  

  

   

  把水开到最大,搓自己的手指。指甲边缘的缝隙掺着铅灰,是他今天作图时沾上的。完成那道题需要三步。首先在空白的纸上画个圆。然后将圆规铁制的一端对准线段端点,调整圆规开合的弧度直到与线段端点相合。第三步,保证圆规两脚间角度不变,铁制端和圆点重合。这个时候他注意到洁白的纸面上的洞。

  白,无为的白。未被染上颜色的空白,抑或是期待被染上颜色?足立和它对视,什么也没得到。连自我投射都做不到吗…不是这样的。白和透明不同。白以压倒性的宽宏大量悲慈心肠强暴手段存在着,存在即剥夺他者存在的空气。嗯意思是白是个卖笑的强者,不碰它就自矜自恃,挂着笑脸,头发顺得光滑服帖,十足娇媚自尊样——猛地拽起手,瞬间失重,掀覆那些个“白”以外的东西(看吧,它把自己以外的都引诱了),浑浊一片不成其色,荒唐糊涂真欣喜!刺穿它身体怎样,就用那只圆规,必须让他吐出血来。没有载体谁都活不了,特别是这个把心脏挂在别人身上的人。

  它的身子躺在掌心,它的头看着身子。

  

  

  

  小鸟被捧回家,安放在冰箱保鲜层。整个保鲜层都是它的,宽敞、有亮灯。塑料管的黄色灯光和孵化箱的类似。婚姻是第二次投胎。原先在拥挤的亭子间和兄弟姐妹仰头抢夺咀嚼过的烂肉的小鸟哟。

  那只小鸟在暮色中张开双翼。它自己做的,指望足立再把它捡回去呢。足立透将它背对着窗的样子定格在脑内。小鸟血肉牵连翅膀,扑扑打转,上升,可匹敌天外来物,骤然像铅块一样下坠,散落在地。他赶到时小鸟的肢体已不足以拼起一个它,它比生前不老实,血液抓住他的脚。他跑开,自有爱者替代不忠的丈夫。猫不怕腥,专以玩弄半死的生灵为乐。眼下小鸟死透了,羽毛浸着猩红的血,孤伶伶也算得上可爱。猫舔弄小鸟竖起的毛,冒出点哄孩子的温情,尾巴上翘,多快乐。然后是它的喙,它空荡的眼窝,它精巧的爪。不要忘记肠子,简直是毛毯,钻进肠子里就可以得到小鸟的拥抱。猫比他懂得享受,侵占了它的肠子还不满足。于是瘦削的流浪猫吃掉了小鸟,在它跟着足立透不到第二天。不愧说婚姻是人生的坟墓。

  

  

  

  性高潮只能持续十秒,在鸣上悠的体内却好像延长了。足立甩了甩额头的汗,抽离性器,看着悠的胸口起伏。手还不停,在悠上腹打圈。射精的疲惫逐渐褪去,眼前的悠因为他的动作重新红了脸。足立起了捉弄没能高潮的高中生的坏心。射在里面,所以悠的肚子是干燥而温暖的(很快会变湿)足立突然把腹部往下按。他像只发声玩具,挤压内壁即刻发出响声。新拆的玩具没有瑕疵,肌肉完美地包裹住内脏,关节恰到好处地隆起,好像不会受伤——下腹部不同。因为悠在性爱中受折磨的器官,谁知道高潮和危险哪个会先来?一直发出诱人的声音的悠,被汗水浸湿泛着亮丽的色彩,要去了。足立松手,悠的快乐被阻止,用充满情欲的眼神看向他,几乎是央求了。他不作回应,敛起笑容。悠的裸体在快感地狱中灼烧,为这个残忍的男人感到绝望……嗯、不需要这个男人的帮助……自己也可以高潮…悠把手伸向前端,突然间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碾碎,如愿享受施暴者的关注。那拳带来的疼痛真可喜,悠流着涎水也要发出放荡的呻吟引诱他继续,头发到脚趾,请尽情享用。胸部是淫荡的,肚脐神秘却不够直接,下半身懊悔而享乐,悠的腰诚实,就这样满足他。足立掐住肉,痕迹第二天即变成乌紫色,题在他腰上好似刺青。悠在哭呢,眯着眼伸出舌头,接吻吧。两个人的唇碰在一起,足立有颗尖牙,悠的舌每次划过都会感到难耐。想必足立来吻他时也一样,悠变得轻飘飘的。被拉开时悠想舔足立的唇,失败后迟钝得忘记收回。足立因为悠的痴态说不出话来。他徒劳地邀请足立填满他,用疼痛增加实感。实感是大部分知觉最应该到达的终点,足立口中的是谎言,但施加身体上的绝对不是。只要为他奉献就会幸福…自尊隐私什么的有天大,凡是悠给过别人的足立都不想要,未献出的也会被怀疑,又有地大的欲望,所以才有在一起的可能。不知何时世界被冷却成红色,两个人在旋转的废墟上无所谓幻觉和现实。悠支起腿,撑开含着精液的后穴。

  小鸟张开血淋淋的怀抱。

  

  

  

  足立透第一次遗精在三个月后。懊恼地将沾湿的裤子退到脚下,阴茎已是半勃起状态。青涩的身体不需要幻想对象也能射精,他在镜前清洗双手,镜子映照出死而复生的小鸟。

  窗户外分明是另一只小鸟。那些灰色的、未成长的小鸟随处可见地飞呀飞。

  将一切处理干净,等到往常一样的时间再出门。经过那棵树也没停下,没有鸟躺在地上,就算有也不会捡起来……巢是空的,它的同伴说不好是不是飞走了。想起那只猫。

   小鸟会落下三次都怪足立透在第一第二次抱住它,让它以为下次仍有人会用手帕接住它,擦拭它身上的尘土。而且被足立透涂污的鸟已是异类,不能归巢。被猫吃掉的鸟有什么值得回忆的,足立透抱紧鸣上悠的身体。

   

   

   

   恍惚感觉悠的肠子包裹住他的性器。反复确认般在肠子间抽插着,血液的润滑让他推开得无比顺利,粘膜附在性器上面,是正常性爱完全无法比拟的感觉。肠子像蓬松软绵的蛋糕,没有压力,对足立的侵犯逆来顺受。他退出一点又用力往里撞,肠子轻飘飘地贴合他的动作,反复的运动只有乏味。

   “足立先生。”鸣上悠看着往倒满润滑液的手臂间抽送软掉的性器。在足立的年龄射过两次短时间还能立起来就有鬼了。应该把这个玩弄大人的小鬼塞进电视机里,必须是裸体,让整个八十稻羽的人看看他倒竖的阴茎。死后阴茎充血一般能维持十五分钟,在零点杀掉他,等到尸体被发现阴茎早就窝囊地下垂了。悠爬向他,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肚子。“我对不会怀孕的男人没有兴趣。”一次次注入悠的身体,说不定真能怀上。悠的手臂红得吓人,足立怀疑是不是他自己动了手脚。两节洁白的手臂合拢成隆起的两瓣,内里红色的肉外翻,透明的粘液遮掩似的藏在其中。足立触碰它,青涩的不知要合拢还是张开。摸到腹部时,从肠子想到强暴、想到死。“您的前女友能满足您吗?”足立想要的话,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人还是物他都乐于扮演。

   鸣上悠被他操死了,他就做个全身倒膜,往它头顶浇精液。塑胶玩具鸣上悠涂上口红,沉甸旬的人造性玩具发出一点生机。恋物癖色情法则会收录它。成为共犯前为了掩盖身上的精液味,悠在公寓里洗完自己的衣服又洗了他的,这种事就是倒错关系的前兆。第一次骑乘位是您主动穿上女性制服,现在他穿着内裤跪在地板上乞求更多。他可以穿着学生校服、医院的工作服,什么都好。但足立透喜欢他半裎赤裸,漂亮身体不需要任何装饰。有疤痕和淤青作为人体彩绘就好了。谁会想杀死一个玩具。

   鸣上悠有一颗长在体外的心脏,只要足立透还活着,他不用尸体能还魂。早死了也说不定。

   

  

   

  “老师今天叫我们写照顾小动物的作文。可是家附近的小猫看到我就跳到屋顶上,邻居阿姨的小狗太大了,有点可怕。”“我在鲛川调查的时候见过你哥哥喂猫哦。那写你哥哥吧。”“可以吗?老师让我们写自己的事。”“没事没事,只要我们不说老师就不知道,对吧,悠?”“哥哥也这样想吗?”“足立先生…”“啊、菜菜子。我上小学时喂过一只小鸟。”“真的吗?”“那只小鸟停在我手上,用喙子蹭我的脸,亮晶晶的灰色眼睛盯着我。从来没有动物主动靠近我,它可能太饿了吧。不是说鸟类警惕心很强吗,看来它不够聪明。”“您喂它了?”“它没吃,对我叫了几声。才注意到它的脑袋后面羽毛是透明的,还是只幼鸟。我不会爬树,就用手帕把它包住放在树下。”“小鸟是在和你道谢呢!”“哈哈…不过后来我没再见到它。”“足立先生是好人啊。”鸣上悠把热茶端到足立透面前。高个子高中生的发旋可不是随时可见,足立透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意料之外的柔软。“啊…”领会到他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鸣上悠顺从地跪坐在他身旁。“总需要些合法的娱乐,学生嘛…”足立透把被弄乱的头发摸顺。那时的鸣上悠还未掉出鸟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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