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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会的五人冒险小队,1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4170 ℃

红月里,某个炎热的夜晚,工会大厅的酒馆里,比往日更加嘈杂,叫嚣、欢呼、下注的混杂在一起,不知是那个小队得胜,包了所有人的酒,还是什么重大节日,城主开仓。

挤过人群,来到正当中的长条桌,才看到桌子上分列两边,排着十个橡木大杯,里头的美酒清澈,映照头顶摇曳的烛火,似乎看一眼,就能让人多三分醉意。

桌子那边的光头大汉,醉意明显不止三分,他手上是第五个杯子,里头还有一个底没有喝完,但整张脸已经红到了头顶,两撇八字胡像是泡过酒缸似的,耷拉在嘴角,把美酒滴答在地上,身子晃晃悠悠,除了酒嗝,什么话也说不了。

“哼!就这点点也喝不完,还要耍嘴皮子,看看那边榜单上面有没有扫厕所的任务吧!”桌子这边,第八个杯子被一口气喝干,重重地扣在桌面上,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正踩着桌面,一手叉腰,一手对那光头指指点点,满脸写满了嫌弃。

她话一说完,第九杯已经递到身边,火红的头发似乎也有些醉,伴随她的大笑甩在身后,一身兽皮敞开胸襟,露出白纱包裹两圈的浑圆乳房,上下蹦跳不止,如同在为唾手可得的胜利喝彩,下腹微微胀起,暂时抚平了腹肌和人鱼线,流露出一丝柔美,但也把皮革短裤绷紧上提,两瓣屁股就要包裹不住,粗壮的大腿如同大理石柱子,支撑这一身完美。

蛮女仰头就是一大口,半杯烈酒又滚落喉头,桌子远端的矮人会计敲了一下铜铃,高喊“买定离手”,同时把一包沉甸甸的金币丢在了桌上,那些是赢家可以分到的报酬,而蛮女想要得到它,只需再喝一杯就可以了。

放下手中的空杯,最后一杯适时来到了面前,但这次给她送酒的人,似乎有些眼熟,同样锃亮的光头,让蛮女有些晃眼,接过酒杯时不由一瞥,却看见了那人一抹八字胡,胡须底下还有一个烟斗,明明暗暗,雾气缭绕,趁着美酒滑入唇齿的功夫,偷偷溜进了蛮女的鼻子里,一些回忆涌入了她的脑海。

那时候她还小,住在严寒的北方高地,蛮族女子本就高大,论力量不输男子,所以她每天跟着族群里的猎人出门,习武打猎,练就了刀枪不入,耐寒耐毒的身板,但每日回到家中,开门关门之后,熊熊暖意袭来,却让她有些抵挡不住,尤其是冻僵的鼻头,被暖烟一熏,就不自觉地抽动。她身子刀枪不入不假,疼痛也可以抵挡,但鼻腔里的酸痒之感,却毫无办法,于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哟哟哟哟哟哟!”

部落里把这个称为蛮女嚏,认为是一种吉兆,可以驱散疾病,强身健体,据说是越响越好,因为这证明打喷嚏的女子身体强健,力气大,不论干活还是生孩子,都得心应手,所以蛮女也就不以为意,任由自己每次回家都来上那么几个喷嚏,直到门板背后都被她的口水洗得发亮,也没觉得不妥。

可现在,没了部落的庇佑,那股烟火气带来的,好像并不是吉兆,一口酒顶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鼻子却抗议着蛮女,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不行!”蛮女心想,若是现在喷出来,那就前功尽弃,一分都拿不到不说,还得付酒钱,还有半杯就赢了,忍住!可以的!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

不等她给自己鼓劲,她就输给了鼻子里的痒感,一口酒像是天女散花一样,喷洒在周围观众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

蛮女情知不好,慌忙抬头,却不想打开了喉咙声道,随着喷嚏发出一记蛮族吼,又把客人们统统震翻在地。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

赶忙低头,力量却受不住,转移到下面,又不由自主地用处一脚践踏,踢翻了桌子,踩碎了地砖,震得周围人叫苦不叠。

“你这蛮娘,喝不过就耍赖!还要伤到他人,真是没教化的!”

蛮女还没有从喷嚏里回过神,刚才递酒的光头就跳了出来,一把拿过金币,拉起对面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家伙,架在身上,“愿赌服输,今天不和你计较,你把工会收拾好!”

说完转头就要走,这才让蛮女看清楚,那两人不论身形还是高度,几乎一模一样,明显就是兄弟二人,联手坑害了自己,不仅输了赌局,还丢了脸面,一时腹中烈酒化作怒火,大吼一声:“玩了手段就想跑!”

她飞起一脚,踢在拿金币的那人后心,两个光头双双倒地,一个直接睡了过去,另一个则疼的满地打滚,嘴里却还是不停:“你个蛮娘要杀人呀!我叔叔可是伯爵,你别想当冒险者了!”

“哼!老娘正好不想当了!先拿了你的狗头!”蛮女取下背在身后的双刃斧,高举过头顶,草鞋带着脚趾踩住那人的脖子,好像行刑的刽子手,眼睛都成了血红色。

但不等她挥动斧头,一个隐在人群中的兜帽客,忽然以迅捷的身法,闪到蛮女背后,唤道:“扎妮娜!不值得的!”接着伸手拉住了蛮女的胳膊,想要阻止她,但那兜帽客的身形,几乎只有蛮女的一半,光是举着胳膊就很吃力,又如何拦得住全力的一劈。

“唉,这是你逼我的!”兜帽客的兜帽被打落,露出一头黑发,眼中明显有些不悦,双手也从拉拽,变作了抓挠的动作,顺势向下,直直插进了蛮女的胳肢窝里。

蛮族女子,天生力大无穷,论数量也不比男子少,加上男子好斗,总有伤亡,所以部落里,女性其实远多于男性,但即使如此,蛮族女子依旧只能是男子的从属,其中自有理由。原来,女子数量虽然三倍于男子,比拼力气倒是能赢,但蛮族女子天生敏感,每个人身上都有几处死穴,胳肢窝、腰眼、大腿根、脚底心,只要轻轻抓挠就会大笑不止,浑身无力,直到瘫倒,甚至还有男子把女人挠疯的例子。

再看扎妮娜,只在胳肢窝被人触碰的一瞬间就变了脸色,全然没了刚才的从容潇洒,双刃斧立刻被扔到了一旁,两手抽回夹紧身侧,腹肌也显现出来,两腿更是马步扎稳,好像要把全身的力气调度到胳肢窝里,去压碎那入侵的手指,保护自己的弱点。

但弱点之所以是弱点,便因为一旦攻破,就守护不住。

胳肢窝正中心的软肉,成了手指的躲藏处,外头千钧之力,悉数通过手指,落到了这里。扎妮娜如遭雷击,当即爆发出痛快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没过多久,就没了体力,歪到在地上,没了动静。

身后那人也不算是毫发无损,原本遮挡严实的兜帽,在争斗中慢慢滑落,一头乌黑扎成一束马尾,在脑后垂下,双眸也是一样的漆黑,身上麻布精剪成的短袖上衣,沿着身体曲线紧紧贴合,由皮革带扣束缚着,胸部和臀部虽然不及扎妮娜,但依旧显得浑圆紧俏,随着动作上下抖动,皮革带外面则挂着不同的用具,小刀、药瓶、飞镖,让人这才看出,她是个盗贼,下身则是一条紧身的裤子,不遮挡大腿肉感,两脚软底布鞋,走路无声,以至于扎妮娜歪倒在地,都没有发现她又来到了身后。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你这头奶牛?”

娇媚的调侃从头上传来,打消了扎妮娜的顾虑,她打个滚,回头重新坐了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原来是你这个小毛贼,塔丽!敢坏了我的好事,下次别想让我帮你顶在前面!”

塔丽倒也没和扎妮娜争辩,转身就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从吧台给自己倒满了一杯果酒,细品一口,润润嗓子:“放心,我来找你,就绝不会亏待你的。精灵族那里有消息,暗精灵最近活动多了起来,依照他们看,应该是暗精灵女王复苏了,估计很快就会找人去讨伐,咱们小队走一趟,替他们把事情办了,再卖卖面子,估计能从他们的宝库里拿一件东西,这不比你在这里喝酒赚得多?”

扎妮娜也起身来到吧台前,自己接过一杯酒,好像来了兴致,但语气还是带着几分忧虑:“你的消息我倒不怀疑,但精灵那边,能把这个任务给到我们?”

“有艾尔在呢!这点忙总要帮的吧?”

“她不是烧火女儿吗?也能说得上话?”扎妮娜停下酒杯,不可思议地看着塔丽。

精灵族世代在森林里居住,与森林为友,因此常年不见烟火,唯有寒冬里,或者来客时,要准备洗澡,却暂时觅不得温泉,这才要找几个烧火女儿,专门来热水。这对法术要求并不高,所以烧火女儿,一般都是学艺最差的那几个,本身就不受待见,法力多少根本没人在意,加上一旦洗了澡,总有贵宾或来客有些非分之想,烧火女儿也就成了贴身服侍的最佳人选,不过她们也乐意,比起耗尽法力烧火,服侍一次也能得到不少,至少能把吃饭的问题解决,所以时间一久,就接受了这份“兼职”,烧火女儿也就成了精灵之中最为卑贱职业的代名词。

塔丽却胸有成竹,喝干了手里的酒杯,“因为这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任务,说到底算是他们精灵族的内讧,而且暗精灵女王行踪不定,谁知道有什么本事?万一最后没能镇压,他们就好说,是个烧火女儿自己带队瞎搞,还有谈的余地。”她到底是当盗贼的,王侯府邸也进去过,多少听说一些权谋,把精灵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扎妮娜不明白大人物怎么想的,当然,她也不需要明白,“那这么说,任务还不简单,弄得不巧要出事?”

“也不至于,艾尔说是找了个帮手,挺厉害的。”

“那咱们还在这里喝什么酒?赶紧过去汇合,准备准备。”

扎妮娜话音刚落,塔丽脸上却闪过一丝犹疑,鼻头也皱了皱,眼神逃向一边:“急什么!咱们再喝两杯也。。。”但她没说完,眼前忽然飘过一点银白色,让她不由瞪大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让她害怕的东西,然后下个瞬间,“嘿嘿啾啾啾!”她就一个喷嚏,打得身子几乎团成一只虾。

“原来躲在这里呀!喵!”门外响起了可爱的声音,一只可爱的猫娘靠在门口,正舔着爪子,身旁还有一个身着红袍的精灵法师,正羞答答地看着屋里两人。

“塔丽,扎妮娜,对不起,那个。。。额,我也想拦着喵露的,但她能问到你们的气味,自己就呆不住,跑过来了。”红衣的法师从黑色纱罩下抬手,尴尬地给屋里两人打招呼。

猫娘喵露则已经在屋子里上蹿下跳,这边嗅嗅,那边看看,寻找着有意思的东西:“塔丽!你也太慢了,还在磨蹭什么呢!咱们赶紧去找暗精灵女王吧!我都快闲得掉毛了!”

“嘿啾!嘿啾!”几乎就在“掉毛”两个字说出的瞬间,塔丽又是两个喷嚏,连手中的酒杯也被她打翻了,不得不抬手捂住鼻子抱怨,“你这小猫咪,老是闲不住,弄得到处是毛,难受死了!我造了什么孽,和你组一队出任务呀!”

她嘴上抱怨着,心里也越想越气,从皮革束带内侧摸出一面晾干的猫薄荷,夹在指尖,凑到了喵露的面前。

“哇!薄荷!太好了!塔丽果然是对我好的,诶哟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喵露果然被吸引,三两下扑到塔丽跟前就要蹭她的腿,眼睛都被猫薄荷的香气迷得沉醉微闭,却不想塔丽反手就捏住了她胳肢窝里的软肉,肆意揉搓,一下子就把喵露痒得掀翻在地,话都说不明白了,只想把肚子露出来求饶,但换来的却是又一阵抓挠,让她不得不蜷缩起来,团成一个毛茸茸的小球,却不想把塔丽的手也紧紧裹在了胸口侧腰,抽不出去,所以尽管已经拼尽全力防御,但仍有一丝丝的痒感刺激着她,让她浑身发抖。

而对于塔丽来说,她也不想这样,尤其是看到眼前飘过的猫毛。

“嘿嘿嘿啾啾啾啾啾啾!”

塔丽又是一个喷嚏,因为胳膊被喵露夹着,收不回来,加上她对动物毛发无可救药的过敏,声音和动作都有些控制不住,手上无意识地发力摇晃,这就苦了喵露,被怀里的胳膊痒得几乎要打滚,弄得扎妮娜看不下去了,一手卡住喵露的后颈,一手拉住她的脚踝,终于把她撑开,解放了塔丽的双手。

“呵。。。终于不痒了。。。”喵露从大笑中恢复了过来,终于能喘口气,看着塔丽和喷嚏抗争的表情,像是无事人一样,从扎妮娜手中滑落到地上,一条尾巴扫来扫去,像是在等待什么美味,却不想身后飘了一个阴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嗪嗪嗪嗪嗪嗪嗪嗪嗪!”一个喷嚏带着热浪,从喵露的头顶传来,仿佛空中有一条火龙席卷过整个酒馆,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怔,不过倒是把空气中漂浮的零星全都驱散了,也让塔丽缓了过来,回头看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艾尔。

艾尔侧着头,眼神还是一样的躲闪,让人很难把娇小的她,和刚才惊天东西的喷嚏联系在一起,“对不起,喵露。。。喵露她把灰尘扫起来了,我一不小心,又没控制住魔法,那个。。。不好意思。”

她吸了吸鼻子,余光看到了法杖顶端的微微光亮,赶忙挥手将其熄灭,与此同时,让塔丽不经感慨,如此有天赋的法师,却因为身体原因,无法控制施法时机,让那么多珍贵的法力白白浪费,最后竟然被判定为无法胜任法师之职,沦为烧火女儿。

不过她的感慨没有持续太久,扎妮娜就急停转身,对着已经震落的窗户,又连打了三个喷嚏,这一场“交响曲”才算彻底落幕。

“走吧,咱们该出发了。”

阳光的庇护渐渐往西,调皮的黑色从阴影下走了出来,终于看得清了,便伸出手指瞄准了白昼女神藏在晚霞之后的痒痒肉一戳一点,弄得她招架不住,衣衫零落,不得不蜷缩起来,躲到了山后,把世界拱手让给的夜晚。

但小队的一行人已经出发,她们想赶在其他赏金猎人之前办成,就没有太多的休息时间,所以哪怕夜幕降临,依旧停不下脚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一声突如其来的喷嚏声,让周围杂乱的风,野兽的脚步,都退避开,扎妮娜揉着鼻子,双目含泪,看着最前头艾尔手中燃起火焰的法杖,无可奈何。

“扎妮娜,你的战吼也太吓人了!能不能先说一声?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原本在周围上蹿下跳的喵露,被吓得原地一个激灵,捂着耳朵回头抱怨。

“我也没办法,艾尔这火把总有烟气,难受死了!”扎妮娜双手捂着鼻子,挤出一句话来反驳。

喵露倒又来了兴致,转头绕到了艾尔身边,“那就不要火把了吧!反正我也看得清,艾尔你又熟悉森林,带着她们两个走不就行啦?还能节约你的法力呢!”

“不行呀,这里的路我很久都不来了,喵露你能看见,但不认识,也没用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蹭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艾尔听着喵露的意见,还想给她解释,却不想喵露根本不听,而是趁她举着法杖的时候,钻到了她的胳膊底下,对着她腋窝和腰眼抓挠起来,痒得艾尔浑身发颤,大笑不止,手上的火焰也是一会儿发黄,一会儿发蓝,最后暗淡了下去,只剩下黑暗中止不住的大笑,和零星求饶声,在前面引路。

“别闹了!看路!”塔丽终于听不下去了,作为盗贼的她,生来很适应黑暗,感官也会更加敏锐,现在却因为喵露的打闹,被周围猫毛刺激,一连好几个“嘿嘿嘿啾啾啾!”,连方向都有些判断不清,只能强忍着鼻腔中的奇痒,上前要拉开两人。

但谁知迈出两步,忽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重心,双手无意中拉住了艾尔和喵露两人,但却依旧无法阻止,朝着一边滚落了下去。

多亏了扎妮娜一身钢筋铁骨,听得三人滚落的方向,飞扑过去,挡在坡下站稳了马步,终于赶在三人落入碎石之前,抗住了她们。

“喵露!管住你的尾巴!别乱动!”塔丽恢复了冷静,黑暗中隐约看到喵露的尾巴上下挥动,距离扎妮娜的胳肢窝不过寸把远,生怕她稍有触碰,就让扎妮娜卸了劲,三人就都要摔落了。

但喵露却不以为然,反而灵活地从扎妮娜背上跳开,落到了满地碎石上,“怕什么呀!地上的都是些木炭和煤渣,软得很!怎么可能摔伤咱们?”

听喵露这么一说,塔丽也急忙翻身下来查看,一边叮嘱扎妮娜,把艾尔护在身后,生怕她的火焰魔法失控,把这一地燃料点了。

但艾尔却扫了周围一圈,似乎是想找找标志物,确认位置,却一无所获,只得歪着脑袋,自言自语:“应该没走错呀,这里怎么会有个矿呢?”

“不可能是矿的,木炭和煤不会在一个矿里的,再说了,这么碎的煤渣,开出来有什么用?”扎妮娜听见了艾尔的疑惑,一手捂着鼻子,不耐烦的回应着,只想赶紧找回正路,或者至少找个舒服的地方先休息。

但不等她说出来,不远处天空中却突然闪过一阵橘红色的亮光,像是天雷击中地面,燃起的熊熊火光,但又在一瞬间熄灭,只是在空气中传来一阵热浪,无数烧焦的木炭、煤渣,也夹杂其中席卷而来,还有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哟哟哟哟哟哟!”,回荡在山谷间。

“那是。。。一个山洞?”塔丽借着火光看清了远处,却又不敢相信所见的一切,刹那火焰比艾尔的魔法还要惊人,却是从一个洞里喷薄,还帮随着喷嚏声,这让她心中的好奇再也按耐不住,“走,咱们去看看!”

喵露本就无所谓,第二个跟上了,艾尔还在思考中,迷迷糊糊走在后头,最后则是扎妮娜,忍了半天,还是输给了空中漂浮的烟尘,一声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迫使她弯着腰,艰难地跟在最后。

洞口的嶙峋怪石,如同巨兽的牙齿,交错着挡住去路,锋利的表面似乎能把光线和空气都切开,无声地阻挡着想要进入之人的脚步,但在扎妮娜面前,似乎没什么作用,她一手还在忙着抹去鼻涕,一手就挥舞着敲碎了一根根石柱,还不忘踩踩地面,打开了一条平整的小道。

“怎么这边的石头都。。。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都烧得发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嚏嚏嚏嚏嚏嚏嚏!哎哟,怎么一股烟味,呛死了!”

塔丽跟在身后,看着一地碎石,若有所思,转头向艾尔发问:“如果用火焰魔法的话,能把这些石头烧成这样吗?”

“不可能的,这要好多好多法力,我们浴场炉外面就是一个石头罩子,几百年了,也就是微微发白而已。”艾尔不可置信地看着塔丽,把法杖护在身前,以为她又要自己做什么异想天开的任务。

但塔丽只是紧缩眉头,盯着漆黑的洞穴深处,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快步上前,拉住了扎妮娜,让她备好武器,别走太快,随时做好护卫,自己则紧跟着艾尔,以防陷阱或其他意外,还不忘出声叮嘱:“喵露,有没有探到什么消息?气味,声音,怎么都行。”

“嗯。。。路是七拐八拐的,看不清,声音也都是风声,就是味道嘛。。。好像除了炭,还有火焰草。”喵露正趴在一边的石头上伸懒腰,好像全然不知现在情况。

“火焰草?怎么会在这里?”塔丽经常使用盗贼药剂,知道那种带着火红花冠的香草,但一般都生长在高山之巅,而且也只是外形酷似火焰得名,并不能自燃,何况刚才这个洞穴里的火焰,也绝非巴掌大的花草可以点燃的。

艾尔跟在塔丽身边,听到她的疑问,以为是在问自己,赶忙搭话:“不是自己产生火焰的草,而是依靠火焰才能生长,算得上稀有花木了,精灵族还给它起了个别名,叫龙息草。”

“龙息草?它和龙有什么关系吗?”塔丽被勾起了好奇心,凑近到艾尔身边。

“也是传说啦,说是龙族特别喜欢这种草,会对着它喷火,滋养它们。”

艾尔正准备掉书袋,身后的山洞里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然后不等人探出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哟哟哟哟哟哟!”一声震荡几乎让头顶的石柱落下,四散的火光如同炼狱,吓得喵露都蜷缩到了石头后面,浑身炸毛,只有扎妮娜仗着水火不侵的身体,马步站稳,借助火焰光亮,瞪大了双眼。

“那是。。。龙女?”

洞穴的深处,火星还在墙壁上乱窜,像是被惊扰的蝙蝠,但比火星更多的,则是布满岩壁的龙息草,像是添满了油的油灯,肆意散发着橘红的亮光,吸附着周围的火焰,要把它们吞噬殆尽,让这个石室重回黑暗之中。石室的正中,是一个水潭,不知底下有多深,但水潭周围却是盘根错节,龙息草的根茎盘踞于此,长得比人的腰身都粗,再网上看,又有气根抽枝,悬空在石室正中,将一个黑发女子捆住手脚,锁于悬空,呈现一个“大”字形,哪怕她身后的尾巴,也被绑缚,暗红的鳞片上都有了勒痕,不得自由恐怕有百年之久。

龙女抽了抽鼻子,睁开一双泪眼,似乎总算将一个喷嚏压了下来,但片刻功夫,脸色又是一变,好像鼻子里的刺痒来了个回马枪,于是有只能仰头,张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哟哟哟哟哟哟!”一声,喷出一口带着烟雾的火苗,或许她也早就力竭,如果不是打喷嚏,根本没有力气再吐火了。

扎妮娜脸色一变,看着那弥漫的烟尘,好像是冲着自己而来,赶忙双手捂住口鼻,深怕吸进一点,多亏了塔丽从腰带上取下一瓶清凉药剂,砸在地上,算是形成了一个屏障,才给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别出声,惹上一条龙可麻烦了!”塔丽也是紧锁眉头,把艾尔挡在身后,一声提扎妮娜挡着鼻子,一手按住喵露的后颈,心里则算着一瓶珍贵的清凉药剂,自己得拿多少赏金才能换来。

但被绑缚的龙女,却根本没有扫一眼周围的心思,甚至连抬头休整都没有机会,转而露出惊恐的神色,像是在对什么看不见的神灵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没力量了,真的,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可是,没等她说完,石壁上的藤条气根就像是受到某种指令一般,爬上了龙女毫无遮挡的腋窝,脚心,胸口还有大腿根,开始毫无顾忌地抓挠起来。

”怎么办?”

龙女不受控制的笑声,在洞穴里回荡着,更何况她的嘴角和大腿,都已经有了晶莹,在黑暗中闪烁着,看得几个人脸颊绯红,让小队一行人好像也能感受到那份难受却又爽快的感觉。

但不等人做什么决策计划,一声战吼就把笑声掩盖了过去,“还在等什么?赶紧上呀!”扎妮娜不愧是蛮族出身,听到人呼救,便按耐不住,拿起身后的斧子,就翻过石头,冲了出去,对着那龙息草的根茎猛劈下去,谁想那腰身粗的树根却纹丝不动,甚至像有意识一般,把扎妮娜的力量化解,传递了下去,龙女周身的藤蔓震动更加猛烈了三分,让龙女笑得摇头,浑身挣扎着想要逃开,但藤蔓末端又生出触须,往龙女口鼻里面钻去,不让她有太大的动作。

塔丽瞄准那些藤蔓,飞出几把匕首,准确将其切断,打开了一个缺口,喵露趁机钻了进去,拉住龙女要把她拽出来,但仅仅是这片刻功夫,藤蔓就已经生长了回来,不仅把龙女又束缚住,还伸出两根,往喵露的胳肢窝底下伸了进去。

“喵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可怜喵露胳膊上卯足了劲,突然被挠,一下子全泄了,被藤蔓托在半空,脚不着地,只能一边乱蹬,一边夹紧胳膊大笑,让胸前和腿间的点点粉红,都从银白色的软毛里,露了出来,顾不及遮挡,“快哈哈哈哈哈!快用药剂呀哈哈哈哈哈!”

“不行!除草药的魔药里面有龙息草,我怕会。。。会。。。

嘿嘿嘿啾啾啾啾!”塔丽皱着眉头,半是想办法,半是忍耐鼻子里的瘙痒,喵露挣扎地毛发飞舞,让她办法没想到,喷嚏先忍耐不住了,只得弯腰低头,没了指挥的精力。

还好,她才打两个喷嚏,身后就来了一股火焰,让周围空气都暖和了起来。

艾尔站在远处,终于念完了精灵火焰魔咒,在空中汇成了一条巨大的火龙,穿梭值藤蔓根茎之间,如剪子裁断了丝线,把龙女和喵露打落下来。扎妮娜眼疾手快,扔下手中的斧头,一个箭步就冲到两人身下,一手一个托在了怀里,看着还游刃有余,倒是怀里两人,终于脱离了奇痒,脱力倒在扎妮娜宽阔的臂弯中。

“多。。。多谢搭救,我。。。”龙女好不容易喘口气,抬眼正准备道谢,却不想看见扎妮娜满脸怒容,表情僵硬,不知她为何如此,但没等她说完话,头顶忽然一声惊雷巨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

原来扎妮娜为了抱住她两人,来不及遮掩口鼻,就冲进了火焰燃尽后的灰烟之中,虽然救下人,却也呛得不行,喷嚏那是说来就来,只好给怀里两人洒了场雨。

但尽管鼻子里痒得难受,扎妮娜的战斗意识依旧不弱,趁着打喷嚏的功夫,立刻府低身子,将两人护在身下,几乎同事,藤条就像是鞭子一样,抽到到了她的背上,若非刀枪不入,恐怕已经皮开肉绽。而周围石壁上,已经低头的龙息草,好像又恢复了生机,重新换发出亮色,周围火焰则没了刚才凶狠,沾到叶片就没了脱身之法,慢慢被消散殆尽,只剩下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清香。

“糟了,不好,你们快。。。。快跑。。。。哈哈哈哈哈哈哈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嘁哟哟哟哟哟哟!”龙女拼尽全力,总算推开了喵露,这才让一个喷嚏失守,又对着面前的石头喷出一阵火焰,当然,光芒只是闪烁了一下,很快,那块石头上也多出了几株龙息草,抽出细藤朝着她的脑袋鞭打过来。

扎妮娜又是一把拉过龙女,甩在身后,自己上前想要挡下,但不想自己比龙女高出一个头,加上掩护龙女,双臂自然张开,原本对着龙女脑袋的藤蔓,就戳在了她胳肢窝里,这下可算是破了她的罩门,一下子痒得她跪倒在地,笑得花枝乱颤。

更要命的是,疯狂生长的龙息草根茎,已然超脱了石壁的承载,破土而出,带动一块硕大的岩石,朝着三人的头顶就砸了过来。塔丽赶忙飞出两把匕首,艾尔也赶忙施展火球术应对,但在那块比人还高的巨石之上,似乎毫无作用,多亏了扎妮娜正在巨石下方,好容易推开了胳肢窝底下的藤蔓,抬手恰好托举住了巨石的底部,只是从扎妮娜瞬间咬紧的牙口就能看出,那块石头着实有些分量,没过片刻,脚下都有些不稳,必须站定了马步,稳住腰身,全神贯注,才将将不让它落下。

“快走!这石头。。。真沉呀啊啊啊啊。。。咦咦咦!”尽管艾尔用了最简单的火球术,但依旧留下一缕青烟,戏弄着扎妮娜的鼻子,让她不得不忍着喷嚏说话,但精疲力尽的喵露,还有刚刚解脱的龙女,好像一时半会儿都恢复不了力气,只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嚏”一声脆响,把喷嚏打了出来,然后铆足劲头,支撑着头顶的千钧之力。

但仅仅只是打喷嚏闭眼的刹那,再睁开眼,刚刚挣脱的藤蔓竟然又抽出了新的枝条,像是两只小手,不偏不倚,正对着自己张开的胳肢窝,仅仅只差一寸远。

扎妮娜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事情不妙,万一有个意外,自己的痒肉被藤蔓碰到,那当场就要脱力,手里的巨石,会把下面人全都压死,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快!快来呀!救人!”

“撑住,我先把。。。诶!”塔丽已经如鬼魅一般,来到了扎妮娜身下,她知道自己的力量不是强项,此时帮不上托举的忙,但凭借速度,应该可以把人带出去,但巨石底下的阴影,让她有些看不太清,说话间不经意,一根喵露身上的浮毛,飘进了鼻子,让她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一声“嘿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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